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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颜汐凝窘迫道:“殿下,不,元帅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谢容华靠坐在椅背上,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一样,他什么话都没说,却无形中给了颜汐凝巨大的压力,她到底是承受不住,只得开口道:“元帅有话不妨直说。”
谢容华的眼神变了变,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轻声开口道:“薛姑娘这么怕本帅可不行,这一路上,我们还得朝夕相处呢,若薛姑娘觉得无法胜任,此刻还来得及,我可以向父皇请求送你回去。”
“不!”颜汐凝急声道,他的话让她醍醐灌顶,她此刻才记起来自己该做什么,她需要每日为他号脉检查身体状况,研究药方使他的身体早日康复。她低头道:“薛颜明白了,以后会记住自己该做什么的!”
她大着胆子走到谢容华身边,对上他的目光低声道:“劳烦元帅伸出手腕。”
谢容华伸出手,她垂下眼睑不再看他,搭上他的手腕专心致志地替他号脉,两个人隔得太近,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檀香味在她鼻尖萦绕,尽管她没有看他,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头上,颜汐凝号完脉正欲抽手,却突然被他抓住,颜汐凝惊骇地抬起头,惊慌失措道:“元帅!”
谢容华只与她对视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她的手上,他不顾她的挣扎掰开她的手掌,指尖轻抚着她的掌心的厚茧,悠悠道:“没想到薛太医家的千金生活这般艰苦,这双手可不像大家千金该有的样子,难不成薛解在家时虐待你了?”
他的呼吸顺着话语传过来,明明她脸上带着面具,却觉得那呼吸直直地喷在了自己脸上,让她脸上瞬间惨白一片,颜汐凝用力地抽回手后退两步,谢容华顺势放开她,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是在等她的解释。
颜汐凝只觉得心跳快地不像自己的,她捏着手,沉默良久,才慢慢开口道:“爹爹对我很好,只是从医者,实践比纸上谈兵重要得多,采药也是实践的一部分,很多药材不是看看现成的便了解了,我需要亲自去采集它,研究它在各个时间段的药性变化,在山中采药难免不磕磕碰碰,手上有痕迹也是在所难免。”
“原来如此,是本帅见识浅薄,少见多怪了。”谢容华听了她的解释,笑道:“那薛姑娘说说本帅如今的身体状况吧。”
颜汐凝被他一吓,哪还记得之前号脉得到的信息,可是如今她又不敢再要求给他号脉,只得道:“殿下体内余毒已清,只是目前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殿下这段日子不宜太过劳心劳力,以后我每日早晚会为殿下号脉,随时改进殿下服用的药方。”
谢容华点点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下去吧!”
颜汐凝轻舒一口气,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她正欲转身离开之际。
“等等。”谢容华突然叫住她,颜汐凝头皮一麻,不知道他还会问什么刁难的问题,却不得不停下动作,她抬头看他,静候他的下文。
“薛姑娘会骑马吗?”谢容华问道。
颜汐凝愣了愣,点头应道:“会的。”
谢容华点点头,“明日我让人送一匹马给你,另外,从明早开始,你跟着新兵一起训练,虽然只有三日,但也比毫无准备就上战场强。”
“是。”颜汐凝答道,见他没有话说了,低头快步离开。
出了大营,夜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打湿,她不知道谢容华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这个太医女儿的身份是冒充的,若是发现了,为什么不拆穿她,她苦涩地笑笑,也许自己想多了,她自问到了军营之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之前答他的话也算说得过去,如今她遮了样貌换了声音,他又怎么会认出她。
“薛姑娘,元帅令我专门为姑娘准备了一个营帐,请姑娘随我来。”等在外面的士兵见她出来,迎上前恭敬道。
“有劳了。”
颜汐凝疲惫地答道,这一日紧绷的精神此刻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军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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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未亮,便吹响了嘹亮的号角声,颜汐凝捂上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昨日紧张了一天,她睡觉时也不敢取下面具,陌生的环境加上面具硌得她难受,一直到后半夜她才勉强睡过去,如今营外的号角声,让她整个人都很崩溃,不过,让她更崩溃的事还在后面,没过多久,便有士兵的声音在营外响起:“薛姑娘,请起来,元帅让我带你去校场。? ”
颜汐凝咕哝一声,继续睡觉,帐外的士兵见营帐里一直没有动静,又高叫了两声,直到谢容华缓缓走到他身边,他才有些惧怕地看向谢容华,踌躇道:“元帅,这如何是好?”对方是女子,他又不好直接入了营内将她扯起来。
谢容华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营帐的入口,沉声吩咐道:“去打一盆凉水来。”
“啊?”士兵讶异道,谢容华凌厉的目光射向他,他赶紧领了令,快步跑去打水了。
谢容华走进营帐,见那个捂着被子蒙头大睡的女子,皱眉沉声道:“薛颜!”
颜汐凝唔了一声继续睡觉,他高声道:“再不起来别怪本帅不客气了?”
颜汐凝翻了个身,继续跟周公约会,之前去打水的士兵回到帐外,高声道:“元帅,水打过来了。”
“端进来!”谢容华沉声道,士兵端了水进来,他一把接过,直接泼向床榻上的女子。
颜汐凝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她看到谢容华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摸脸,脸上的面具还在,她不由松了口气,然后才感觉到那盆水带来的冷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谢容华讥讽地看着她,道:“薛姑娘就这么怕被人看到你的脸?现在清醒了吗?”
颜汐凝甩甩湿漉漉地头,哑声道:“殿,元帅找我有事吗?”
“本帅昨晚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你没听到营外集结的号角吗?”谢容华沉声道。
帐外的号角还在不停歇地吹着,颜汐凝有些委屈地答道:“我以为,和我没关系。”
谢容华被她的回答气得笑了起来:“和你没关系?那你来随什么军,回到薛府去,你想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有人管你!”
“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颜汐凝低头保证道。
“若有下次,本帅就赶你回薛府。”谢容华厉声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把衣服换好了去校场集合!”他说完,大步出了营帐,那士兵看了她一眼,跟着谢容华快步离去。
颜汐凝愣愣地看着湿透的床榻,不知为什么天还没亮就被他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通,记得入长安前她呆他军中的时候,那时她虽然受了伤,但她相信,就算她没受伤,他也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对她,如今这个声色俱厉的男人,简直让她害怕,她使劲地拧干头上的湿,快换好衣服,也来不及整理床榻便飞快地跑了出去,若是迟到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罚呢。
颜汐凝赶到校场的时候,其他的士兵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训练中了,见她气喘吁吁地跑来,他们都视而不见,继续手中的训练,颜汐凝走到校场看台上的谢容华面前,不安道:“元帅,我没迟到吧?”
谢容华冷哼一声,道:“别的将士都跑完回来做基础训练了,你现在才到,你说你迟到没有?”
颜汐凝有些不满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泼了我一大盆凉水。”
谢容华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淡淡命令道:“你从头开始吧,先一个人绕着军营跑两圈!”
“两圈?”颜汐凝高声道,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军营面积那么大,一圈至少有三千米,跑两圈不是得跑六千米,她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活的时间也没跑过这么远的距离啊,上辈子她最怕的就是八百米考试,如今要她跑六千米,那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算了。
谢容华挑眉看向她,道:“怎么,嫌少了?”
“元帅!”一旁的张玄策看了颜汐凝一眼,忍不住为她求情道:“薛姑娘一直都是过得大家闺秀的生活,让她跑这么长的距离似乎太过为难她了?”
“其他的将士都是这样跑的,难道要本帅为她放水?既然你觉得为难,那就送她回去,现在还来得及。”谢容华淡淡道。
颜汐凝看他又说送她回去的话,怒道:“我跑就是了。”说完蹲下身挽起裤脚,深吸口气后,便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谢容华一眼,不就是想赶她走吗?她偏不走。
天还没亮,启明星在远处的空中缓缓地升了起来,颜汐凝一边看着它一边有节奏地跑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度不要那么快,呼吸也尽量保持一定节律,用鼻、嘴同时呼吸,延长空气在口腔中的时间,可尽管如此,在第一圈跑到一半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呼吸很困难了,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她咬牙坚持着,终于又看到了校场的轮廓,渐渐地越来越近,眼见第一圈马上完了,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栽倒下去。
一旁伸出的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身体,谢容华看她不住地喘着粗气,皱眉道:“不行就停下来。”
颜汐凝挣扎着挥开他,一边喘气一边怒道:“谁说不行的,你别想赶我走!”她停歇了片刻,便继续往前跑去,但第二圈她的体力早已到了极限,完全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志力撑着她,脚每抬一步都如铅般重,眼看着终点近在眼前,她咬紧牙关,捂着肚子一步一步缓慢地向终点跑去,到了终点,她等不及休息,便大口喘息着对等着她的谢容华哑声道:“元帅,我跑完了。”
谢容华将水馕递给她,低声道:“先喝点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颜汐凝接过水,喝了几小口后,实在累地受不了,便瘫坐到了地上,谢容华见她如此,一把将她拉扯起来,沉声道:“现在还不能坐。”
颜汐凝瞪着他,气愤道:“元帅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放马过来。”
谢容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蹲下身轻捏她的小腿,为她活血,低声道:“性子这么倔,真拿你没办法。”
颜汐凝疲惫至极,没现他的行为和语气中的异常,一旁的张玄策却看着他们,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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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军中训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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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有那么难受了,谢容华站起身,道:“给你一柱香的休息时间,休息完后去看看燕王的伤,看完后来主营替我号脉!”
颜汐凝点点头,正要去休息,一旁的张玄策却开口询问道:“殿下,薛姑娘每日要做那么多事,剩下的训练是否可以取消了?”
谢容华眉头一皱,还未开口,颜汐凝已经抢先道:“不用取消,他们能做的,我也能做。”她指着远处训练的士兵,倔强地看着谢容华,不愿低头道:“元帅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对我有任何特殊照顾的。”
她说完对他们行了礼,慢慢地走到远处去休息。
谢容华看着她蹒跚而倔强的背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看了张玄策一眼,脸色不愈地低声道:“你刚才是故意的?”
“元帅是问的什么?”张玄策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谢容华冷哼一声,道:“我在问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若不是他故意提起剩下的训练,颜汐凝又怎么会在他面前如此不甘示弱!
张玄策看他变扭的样子,笑着摇头道:“殿下想赶走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你只要摘下她的面具,拆穿她的身份,那时恐怕不用你赶,她自己也会主动离开了!”
谢容华听了他的话,身体一僵,沉默了下来,他的嘴角溢出苦涩地笑容,他知道他说得对,想要赶走她,最好的办法便是摘下她的面具,拆穿她的身份,再冷漠地将她赶走,只是,他舍不得罢了,上一次他说了那样的话后,已经后悔了,他一直在等她来找他,可她宁愿乔装打扮成另外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也不愿向他低头,颜汐凝,他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他苦笑道:“算了,她想跟着便跟着吧,我又不是护不了她周全。”如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好好相处的话,那就让她这样吧,她想演戏,他便陪她演!
张玄策低叹一声,看向远处的颜汐凝,心中暗自摇头,不明白这两个人明明心中都牵挂着对方,何苦又闹成如今不能坦然相对的局面!
颜汐凝休息好后,便去谢灵祯的营帐为他换了药,再到主营中为谢容华把了脉,她重新调整了药方,为他端上新熬的汤药,谢容华这次倒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多问,接过汤药便一饮而尽。
为了让他的体力迅速恢复,颜汐凝在新的药方中针对性地加了几味性烈的药,那药比普通的药苦上好几倍,她见过很多病人,怕苦的不怕苦的都有,但新开的药病人在服用前通常都会询问几句,像他这样连问都不问就从容服用的病人还真是很少见,他就不怕她在药里下毒吗?
谢容华搁下药碗,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瞧,问道:“薛姑娘还有事吗?”
她慌乱地别开眼睛,道:“没事了,我傍晚再来替元帅诊脉,先退下去继续训练了!”
她收拾了药碗就要出帐,谢容华却突然叫住她,道:“士兵的刀剑弓箭都不适合你练,你不用上战场,遇到危险有自保的能力,不拖军队后腿就行,你练这个吧!”他说着拿出了一个袖箭递到她面前,颜汐凝看着眼前的袖箭,面具下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只因为她有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谢容华见她死死地盯着袖箭,却并不接过去,低笑道:“怎么,不知道怎么佩戴,要本帅教你?”
“不是。”颜汐凝慌张地接过来,握着袖箭忐忑不安地望着他,见他神色间并无异常,微微松了口气,也许是她想多了,她之前的袖箭本来就是岑行帮她做的,岑行又是他的人,那他手里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再正常不过。
“韩升!”谢容华高声叫着,营外很快有一个副将打扮的人进来行军礼道:“元帅有什么吩咐?”
谢容华指了指眼前的颜汐凝,道:“你盯着她练,别让她偷懒!”
韩升与颜汐凝对望一眼,两人的想法却是天差地别,韩升在想,他堂堂元帅亲卫,为什么要给他这么无聊的任务,颜汐凝却在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他对自己还是那么恶劣,那定然是没认出她来了。
颜汐凝冷哼一声:“我不会偷懒的!”率先出了大营,韩升急忙跟着出去,谢容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这样的相处,也许还不错,总好过,她面具下那张拒他于千里之外的脸。
韩升作为陪练,心不甘情不愿地带了她去练箭的地方,正欲指导她,却见她动作娴熟地将箭筒绑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有些诧异道:“你之前练过这个?”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回想起以前练习袖箭的时光,神色间有些恍惚,她不仅练过,还受过他们元帅的指导,只是那些时光,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吧。她摇头甩开纷乱的思绪,对韩升点头应道:“曾经用过类似的,我想应该差不多吧,很久没练了,不知道有没有忘完,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劳烦你帮忙指点一下。”
她说话间已经绑好袖箭,起身走到箭靶十丈开外,凝神望向远处的箭靶,循着记忆抬起手臂,屏息静气瞄准箭靶,扳动机关,“叮”地一声,袖箭极快地射出,钉在箭靶之上,虽然没有正中红心,但离红心的位置已经很近了,韩升看了意外道:“看来你以前练得不错,这两天再勤加练习,应该很快便能适应新的袖箭了。”
颜汐凝心中苦笑道,不是她练得好,是教的人教得好罢了。
她让韩升让开,继续练习,韩升偶尔在她一旁指导上一两句,颜汐凝直到练得手臂发酸了,韩升才开口让她休息。
她坐在一旁的岩石上,一边喝水一边问道:“你们平日都这样练习吗?”
韩升有些蔑视地看她一眼,道:“这算什么?我们平日弓箭,长枪,刀剑,马术都要一一练习的,因为你是女子,不用上阵杀敌,元帅才只安排了你练这个。”
“是吗?”颜汐凝叹道:“这么说,我还是挺受照顾的了!”她还以为他会像早上一样一直为难她呢,居然转性了。
“你是女子,受点照顾也是应该的。”韩升听她这样说,倒是没有嘲笑她,还鼓励道:“你比起很多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已经强上许多了,有些女子,胆子比老鼠还小,一看到我拔出剑就吓哭了。”
颜汐凝听他说得笑了起来,叹声道:“可我羡慕的是靖平长公主那样的女子!”
韩升听她提起公主,眼中也不由露出钦佩之色道:“公主那是巾帼英雄,百年也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你佩服她也是应该的,整个军中,我最佩服的除了元帅,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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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军中训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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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凝听他提到谢容华,不由问道:“元帅以往会和你们一起训练吗?”
“那是当然,我最佩服元帅的地方就是他一点儿也不像别的贵族子弟那样矜贵,别看他贵为秦王,可是我们平日的训练中,强度最强最大的总是他,在战场上也总是身先士卒,冲在前面,上一次若不是他病了,我们绝不会惨败的!”他说着谢容华,脸上的表情都是崇敬之色,想到什么,对颜汐凝请求道:“薛姑娘,你可要早日帮元帅调理好身体,他是整个军队的主心骨,绝不能有任何意外的!”
颜汐凝正要回他,有士兵牵着一匹白马过来,上前问道:“韩副将,薛姑娘的箭术练得如何了?这是殿下让我带给薛姑娘的马,并要我转告副将,马术也带着她一并练习了。”
韩升点点头,答道:“我明白了,一会儿便安排她练习。”
颜汐凝也想起来了昨晚谢容华曾经问过她会不会骑马的事,今天一直忙她都差点忘记了,如今见着这马儿,不由上前细细地打量起了它。
这白马虽然不是汗血马,但是看它高大的身形和矫健的四肢,也知道是品种很不错的马匹了,在颜汐凝看它的时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