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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颜姑娘的朋友,属下便猜测那凌飞羽接近颜姑娘,根本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别有目的。”秦洛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谢容华。
谢容华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低声道:“她和凌飞羽是旧识?崔剑云知道他们认识吗?”
秦洛摇摇头,答道:“应是不知的,他们在人前并没有认识的样子,若非我派人一直暗中盯着绮云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他们原来认识。”
谢容华目光低垂,眉头皱了起来,他和那个凌飞羽只见过一面,但仅那一次他也看出来了他武功不俗,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侠客,看来并非如此,普通的江湖侠客不可能与天香楼的头牌花魁是旧识,他沉吟道:“还查到什么?”
“我们去天香楼询问了那里的妈妈,她说绮云是自愿卖身进天香楼的,妈妈看她长得极美,才艺也相当出色,便将她留了下来,她的相貌和才艺让她很快就在京城有了名气,成了天香楼的花魁,听天香楼的客人说,她的歌声宛如天籁,抚琴吟唱之时,能引来飞鸟驻足,绮云人美歌好,为人又八面玲珑,能说会道,来往的达官贵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那她是怎么和崔剑云认识的?”谢容华低声问道。
“听妈妈说那一日崔将军与同僚去天香楼喝酒,正好遇上了绮云被客人欺负,崔将军看不过去,便出手帮了她,后来两人就认识了。”秦洛答道,“那之后,崔将军有空便会去天香楼看望她,后来还花了大价钱将她包了起来,让她不再接客,再后来,将军就不管旁人的指责与轻视,为她赎了身,接进府中为妾了。”
谢容华的目光看向窗外,神情带着些惋惜之色,他还记得崔剑云求他帮绮云脱离贱籍的神情,那么卑微,那么义无反顾,他爱她爱得那么深,满心欢喜地把她接进府中,若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自己痴心错付时,这个他欣赏的下属不知道会受到多大的打击,谢容华的神情凝重起来,他对崔剑云很看重,并不想因为这个女人,和他生了嫌隙之心。
“殿下在想什么?”秦洛见他沉默不语,低声问道。
“本王在想,也许本王已经知道绮云是谁了!”谢容华低声笑道。
秦洛讶异道:“谁?”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她的真实身份。
谢容华淡淡道:“长安城中,只有一位小姐的歌声能引来飞鸟,而这位小姐,恰好与本王有着深仇大恨。”
秦洛一怔,询问道:“殿下是说姚瑞的女儿姚芊韵?可她不是被贬入掖庭,充当宫役了吗?”
“谁说宫里的那位,一定就是真的姚芊韵呢?姚瑞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拼死一搏将女儿换出生天,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我,都没见过真的姚芊韵长什么样子!”谢容华看向他,缓缓答道。
秦洛明白过来,点头道:“若一切如殿下所想,想必那个凌飞羽也是姚家的旧人,他们处心积虑地接近殿下的身边人,定是为了伺机寻仇!”
“本王既然查到了他们的身份,自然不会再任由他们这样利用本王身边的人!”谢容华淡淡道!
“可是,颜姑娘和那个凌飞羽关系极好,若是她向凌飞羽求情……还有这段日子绮云也常常去寒水堂找颜姑娘,如今也与颜姑娘熟识了,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殿下对颜姑娘的心意,才有意为之的,他们想要借颜姑娘来对付殿下!”秦洛神色间有些焦虑,这段日子他看着颜汐凝为谢容华尽心尽力,早已放下对她的不满,把她看作是自己人,不希望她在这事中受到伤害。
“他们既然已经走了九十九步,那这最后一步棋,就由本王替他们走完吧。”谢容华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唤道:“秦洛!”
秦洛自然知道他是想要对付那两人了,可如今他的身体还虚着,不宜过度劳累,不由劝道:“殿下,我们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和目的,要对付他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不如等殿下身体养好后再来处理这些事!”
谢容华摇摇头,轻勾唇角道:“就是因为现在本王身体虚弱,才是对付他们最好的时机!”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院中闹剧()
♂,
颜汐凝是被噩梦给惊醒的,梦中的谢容华满身是血,她无论怎么努力,还是没能救活他,她悚然睁开眼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颜姑娘,你醒了!”正在为她擦汗的幻琴停下手中的动作,高兴地道,“方才姑娘做噩梦了吧,满头都是汗,不过姑娘醒过来了就好。”
颜汐凝看着她,神思有些恍惚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秦总管差人去公主府接我过来照顾姑娘的,姑娘昏睡了三天,总算是醒过来了。”幻琴一边答着,一边起身端过在一旁的药,道:“薛太医让姑娘醒了就把药喝了,我每隔一个时辰就去热一次,如今药还是温的,姑娘趁热喝了吧。”
颜汐凝接过她手里的药一饮而尽后,问幻琴道:“薛大人在哪里?殿下怎么样了?”她记得她在解毒的过程中将自己的感觉细细和薛解说完后便昏睡了过去,如今既然她醒了,谢容华的毒是不是也解了。
“姑娘别担心,薛太医说殿下的毒已经解了,不过……”幻琴迟疑着道,“不过殿下还昏睡着,薛太医说估计还要过一段日子他才能醒过来。”
“你说什么?”颜汐凝原本听她说谢容华的毒已经解了,还来不及松口气,一颗心又被她后面的话提到了嗓子眼,她慌乱地起身,草草披上外衫后便欲下床,幻琴扶着她道:“姑娘,殿下的身边有薛太医在,你不必担心,你如今才刚醒,先吃点东西吧!”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颜汐凝坚决道,起身快步打开了屋门,幻琴无法,只得跟了上去。
她不过走出了几步,便见临川阁的院中站着几个姿容姣好的女子,里面除了容霜,她都不曾见过,不过既然容霜和她们站在一起,她们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颜汐凝看着她们,步伐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秦总管,您之前不准我们进临川阁,说怕打扰殿下治病,也就罢了,可如今殿下的毒明明解了,您怎么还是不让我们见殿下,我们也是关心殿下,只想远远看他一眼罢了,这样也不行吗?”为首的女子姿容艳丽,话语间带着丝傲气,似乎并不把秦洛放在眼里。
“馨月姑娘,殿下的毒虽然解了,但是如今殿下还昏睡着,太医说了需要静养,不宜被打扰,何况这临川阁是殿下的居所,没有殿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的,等殿下醒了,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传唤你,你何必为难属下。”秦洛皱眉道,之前因为容霜惹了谢容华不快,他便让这个馨月伺候在谢容华左右,那时谢容华因为颜汐凝的事情心情郁结,馨月直爽的性格倒是让他心情好了些,待她也便与其他侍妾有所不同,却没想到馨月不过得了几分好,竟然就恃宠而骄起来,连他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是吗?既然不能随意进入,那她呢?她一个外人凭什么住在临川阁?”馨月指着秦洛身后的颜汐凝,恼怒地开口问道。
秦洛回头,方才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颜汐凝,他没想到她会在这时醒过来,疾步上前道:“颜姑娘,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薛大人说你身体还虚着,你怎么下床出来了呢?”他瞪了幻琴一眼,道:“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幻琴委屈地道:“姑娘听说殿下还昏迷着,整个人都慌了,非要过来看了殿下才安心,我也拦不住啊。”
“殿下如今一切都好,薛太医在屋里照料着,姑娘既然不放心,便进去看看殿下吧。”秦洛安抚她道。
颜汐凝还未开口说话,馨月不满的声音已经抢先响起来:“秦总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为什么在这里,还有,她也想见殿下,你怎么不拦着她不让她去,光拦着我们呢。”馨月看秦洛对颜汐凝毕恭毕敬的样子,心中本就不忿,如今见她居然可以随意见到谢容华,心中更加对她不满了。
秦洛皱着眉,还来不及开口,幻琴已经呛声道:“我家姑娘是为殿下治病的大夫,和你们又不一样,当然可以去见殿下了。”
“是吗?我看她如今自己都病得不轻,还能为殿下治病?”馨月看着颜汐凝苍白的面容,语带嘲讽道。
“馨月姐姐!”
”馨月姑娘!”容霜和秦洛同时唤她,容霜看到秦洛脸上的怒意,上前拉住馨月,躬身告罪道:“秦总管,馨月姐姐不懂事,你不要责怪她,我们这就离开了。”
“走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馨月并不领容霜的情,将容霜一把推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颜汐凝。
“看来殿下离开了些日子,已经让馨月姑娘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来人,将馨月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让她好好认认自己的身份。”秦洛高声道,很快便有侍卫进来,欲将馨月拖下去,馨月奋力挣扎着,看到秦洛脸上毫不留情的表情,心中终于慌乱起来:“秦洛,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我?”
“你不过是王府中一个小小的侍妾,还真把自己当侧王妃了?”秦洛冷笑道,“将她带下去,重重地打,让她长长记性。”
侍卫很快便将馨月拖走了,她离开前高声求饶地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院种的其他侍妾都跪了下来,她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轻轻颤抖着,只怕秦洛下一个要教训的就是自己。
“你们还有谁不满的,都说出来。”秦洛冷声道。
“我们不敢,我们这就告退了。”一个侍妾战战兢兢地道,见秦洛没说话,站起来拉着其余人低声道:“我们快走吧!”
容霜缓缓地站起身,对颜汐凝鞠了躬,道:“颜姑娘,我知道若不是你,殿下的毒不会解的这么快,我替殿下谢谢你,方才馨月姐姐对你的无礼之举,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见颜汐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她便对秦洛行了礼,退出了临川阁。
等这场闹剧都结束了,颜汐凝方才轻轻开口道:“秦总管,我可以进去见殿下了吗?”
“当然可以!”秦洛急忙道,小心翼翼地劝慰她:“方才的事,颜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这事本来就与我无关。”颜汐凝淡淡笑道,可那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她转头对幻琴道:“我们进去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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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凝进了主屋,便让幻琴和秦洛等在卧室门外,她推门而入,正为谢容华施针的薛解回头看到是她,笑了起来:“就知道你醒了便会过来。”
颜汐凝走到他身边,等他施完针后,才轻声问道:“殿下如今怎么样了,为什么毒解了人还没有醒过来?”
“颜姑娘何不自己看看。”薛解笑道,起身让开了位置。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坐下凝神为谢容华把脉,他的脉象虽然微弱却平稳,并不像中毒时那般变化无常,他的毒的确解了,如今依然昏睡,是因为中毒太深,所以解了毒也不能即可清醒吗?幻琴说她也昏迷了三日,她的毒比谢容华的浅得多,解毒后也睡了三日,那他昏睡的时间延长了几日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薛解见她的眉头先是皱着的,不久后又舒展开来,低声笑道:“姑娘不害怕了。”
颜汐凝站起身,看向他笑道:“薛大人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说得也是,殿下出事,我可是要陪葬的。”薛解哀声叹道,问颜汐凝:“方才我听屋外人声喧哗,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颜汐凝低声答道,兴致并不高,她看了谢容华的睡颜一眼,略带疲惫地道:“我如今身体也还没大好,先回去休息了,殿下的事就有劳薛大人了。”
“这是自然,姑娘也要好好养好身体,可别殿下身体都好了,你的还没痊愈。”薛解似认真又似开玩笑般对她道。
“这肯定不会的。”颜汐凝笑着摇头,退了出去,唤了幻琴一起离开,等她们走远了,秦洛方才进来,小声对薛解道:“颜姑娘没发现什么问题吧?”
薛解瞪了他一眼,道:“秦总管这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了?”
“不是,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呢。”秦洛不好意思道,“不过颜姑娘没发现就好,不然我们的计划就不好进行了。”
薛解叹息一声,道:“殿下也真是能折腾,这毒才刚解,就拉着老夫帮他一起骗人了。”
秦洛嘿嘿笑了一声,道:“我还有事要办,殿下就交给薛大人看顾了。”
薛解轻哼一声,让他不要在这里碍眼。
催府后院,绮云正站在桥边喂鱼,绿萝急急地走上前来对她道:“夫人,将军让你往前厅去一趟。”
“去前厅?发生什么事了吗?”绮云眉头微皱,将手中的鱼饵全数扔了下去。
“好像是秦王府的秦总管来了,说要见夫人。”绿萝低声道。
“秦总管?秦洛?”绮云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向她确认道。
“是的,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找夫人!”绿萝答道。
“急事找她?”绮云的眉头微微皱起来,难道秦王府查到她了?不,不可能,她自问回到长安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不曾露出任何破绽,与认识她的人也从未联系过,他们不可能查到她的。她定定心神,对绿萝道:“你去帮我回了将军,就说我换身衣服便去见客。”
绮云换好衣服到达前厅时,秦洛与崔剑云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了,崔剑云见到她,起身上前携了她进厅中,绮云对秦洛微微俯身,道:“妾身见过秦总管!”
秦洛看了她一眼,低笑道:“绮云夫人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绮云坐好后,先看了崔剑云一眼,见他神情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才问秦洛道:“刚才下人通报说秦总管找绮云,不知所为何事?”
秦洛还未回答,崔剑云已经将谢容华中毒的原委一一告诉她,她听后惊得瞪大眼睛,道:“这样的大事,之前怎么从没听夫君提起过?”
“殿下乃军中主帅,若是被人知道中毒,恐怕会军心动摇,陛下对外也只宣称殿下是染了疟疾之症,知道真相的本就只有极少的人。”崔剑云答道,“若不是秦洛想邀你去王府陪颜姑娘,这些事我也不想你知道。”
绮云听了他的话,看向秦洛,神色见带着关心道:“颜姑娘如今还好吗?”
秦洛唉了一声,道:“姑娘为殿下以身试药,如今身体还虚着,殿下的毒虽然解了,却依旧昏迷不醒,这几日颜姑娘都忧心忡忡地,我听说绮云夫人与颜姑娘是朋友,便想着若有朋友陪在她身边,想必她会好过许多。”
绮云听他说谢容华依旧昏迷不醒,心中一动,面上却带着担忧之色道:“颜姑娘和我说过,殿下是她最看重的朋友,如今殿下这样,她定然是寝食难安的。”
“是啊,殿下一日不醒,颜姑娘便一日不能心安,我如今真怕等殿下醒了,她又倒下了,到时也不知该如何跟殿下交待,所以不得不来贵府找夫人,想夫人随我去王府住几日,顺道开导开导颜姑娘,不知夫人意下如何?”秦洛忧心忡忡地道。
绮云想了想,转头问崔剑云道:“夫君,我可以去吗?”
“你若想去,我不会拦你,毕竟你在长安城中难得有几个朋友。”崔剑云轻笑道,他知道,颜汐凝是她在长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若他不让她去,她恐怕会日日忧心。
绮云听了他的话展颜一笑,对秦洛道:“秦总管,不知我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毕竟不能妨碍到医治殿下。”
“夫人哪里的话,夫人同意的话,自然是越快越好,如此,我明日便安排人过来接夫人过去,夫人看如何?”秦洛询问道。
“好,那就这样吧。”绮云点头答应。
秦洛和她约定了明日来接她的时间,便先告辞离开了,厅内只余了崔剑云和绮云二人,绮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崔剑云肩上,她温声软语道:“夫君,你不担心秦王殿下吗?”
崔剑云听了她的话一笑,轻拍她的肩宽慰道:“之前确实是担心的,不过如今他的毒已经解了,太医说了最多再昏迷几日便能醒来了,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绮云抬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睛,一时竟觉得有些难以直视,他这样相信她,今日,也许是她能享受到他最后的温柔了,她笑了起来,柔声道:“夫君,我唱歌给你听吧。”
“好啊,很久没听你唱歌了。”崔剑云点头道,他第一次听她唱歌时,便被她吸引住了全部的目光。
绮云轻轻地开口,婉转地歌声中满是她无法诉说的爱恋,崔剑云,若我们的相识,不是从复仇开始,该有多好。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请君入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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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晚,空中半点星辰都看不见,只有一轮圆月孤零零地挂在夜空中,给漆黑的夜空带来一丝光明的色彩,凌飞羽在月色下挥剑起舞,一阵酣畅淋漓后,正欲去沐浴休息,寂静的夜色中突然隐隐传来布谷鸟婉转的鸣叫声,刚洗完衣服的春婶这时正好走入院中,听见那布谷鸟的声音,有些疑惑道:“这鸟的声音可真好听!只是都这个时节了,长安城中竟然还有布谷鸟,也是神奇了!”她见凌飞羽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笑道:“凌公子也觉得神奇吧,我可只在春夏的时节听过布谷鸟鸣叫。”
凌飞羽点点头,对春婶道:“春婶,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春婶点头笑道:“我这就去休息了,凌公子也早点休息!”
“这颜姑娘不在,我们院落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她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喃喃自语,凌飞羽等她进了房间,方才走到墙边,他并没有打开院中的后门出去,而是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出了寒水堂。
在寒水堂外小巷的一个角落中,一个娇小的身体裹在漆黑的斗篷中,与黑暗融为一体,她紧紧盯着寒水堂的方向,见凌飞羽出来了,才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没想到小姐竟然还记得用这个召唤我。”凌飞羽走到绮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