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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不是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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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湛在兵器架上选了一把称手的弓,选好箭后站于红线之外,屏息静气,慢慢地将弓拉开,对准十丈外的屏风,“嗖”地一声,箭离弦而出,射在了一只孔雀的眼睛上。

    高家的家丁仔细看了,跑过来和高皓天私语什么,高皓天一言不发,独孤湛已准备好,第二箭飞速射出,落在了第二只眼睛边缘。

    颜汐凝隔得远也不知道他射哪里去了,看着反正也是在那孔雀身上,这次却迟迟不见高皓天说未中,这个,莫非是中了?

    高皓天走到高溥身边,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高皓天大声说道:“请独孤公子留在擂台之上,还有一人未比,我先请最后一位公子上台。”

    独孤湛点点头,拿着弓箭于擂台一旁站好。

    高皓天看了望春楼一眼,转头高声道:“有请最后一位公子,魏国公府谢容华上台试箭。”

    颜汐凝只见一位白衣公子从擂台之下缓缓走上擂台,脸如刀刻斧砸般轮廓分明,一双丹凤眼称得整个人气质清华,除了腰间一块温润的玉佩,身上再无其他配饰,却仍旧让人感觉贵气逼人,明明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样子,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来,之前的独孤湛让颜汐凝感觉惊艳,而眼前的这个人,却让她感觉不敢靠近,她忽然想起以前书上看到的那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就是,谢容华吗?

    独孤湛看着谢容华,眉头微微一皱,道:“没想到容华也来洛阳凑热闹了。”

    谢容华向他鞠了一礼道:“容华奉父母之命来此向高家提亲,况且高小姐也是容华心仪之人,恐怕不能让给独孤兄了,望独孤兄见谅。”声音还带着处于变声期的嘶哑。

    “哼。”独孤湛轻哼,“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

    谢容华未理会他的轻蔑,转头对高皓天道:“高兄,容华有个不情之请,能否使用我自带的弓箭?”

    高皓天点头应道:“谢公子请自便。”

    秦洛将谢容华的弓箭拿上擂台,颜汐凝听着周围的人们都倒吸了口气,那弓比寻常的弓足足大了一倍有余,颜汐凝望着台上的谢容华,他看着就是富家公子的样子,真能拉开这弓?

    只见谢容华轻巧地举起弓,走到红线外,竟拿了两只羽箭搭于弓弦上,颜汐凝惊讶地捂住嘴巴,难道他想……

    没等颜汐凝想完,两只羽箭已飞了出去,只听呲地两声,竟是刚刚的羽箭劈开了之前独孤湛射出的羽箭,牢牢地定在了孔雀眼睛上。

    擂台周围默然片刻,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独孤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高溥看着谢容华,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高皓天眉头微蹙,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爹,两人都射中了,这可如何是好?”

    高溥低头沉思了片刻,起身说道:“独孤公子和谢公子都射中了孔雀的眼睛,然独孤公子射了两次,谢公子却一次便中了,老夫决定……”

    “等等。”独孤湛打断高溥的话道,“若不是我当先射中了孔雀的眼睛,谢容华还不一定知道是射哪里呢,这怎么能算他胜。”

    高皓天听他这么说,眉头皱了起来,谢容华轻声道:“初时容华确实不知小姐心中所想,但比试过半后,容华便已想通,眼睛乃孔雀之魂,也是整个屏风上最难射中之处,若小姐有心挑选夫婿,自然会选最难的地方,不管独孤兄信不信,无论你我谁先谁后,结果不会变。”

    “你现在射中了,想怎么说自然随你。”独孤湛怒道,对高溥行了一礼,“高先生,先生乃博陵高氏一门的俊杰,贵族中的第一高门,谢容华不过魏国公府的二公子,怎堪与高大小姐匹配,若高先生将小姐许配与我,便是未来的齐国公府夫人,如此身份,才不致辱没了高家门楣,为了小姐的将来,望高先生三思。”

    “这……”高溥听了他的话,有一丝动摇,谢容华无论现在的身份地位,还是未来的前程,确实是比不上独孤湛的。

    “举行这比武招亲,高月只为寻找心仪之入,既然独孤公子认为自己没有输,那不如与谢公子再比试一场如何?”一声澄澈的女声响起,颜汐凝循声望去,见高家小姐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擂台边,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上来,一袭红衣如火焰般热烈,称得肤如白玉,脸上蒙着薄薄一层面纱,虽看不清样貌,却已能窥得几分面纱下的倾城之姿。

    高溥听了女儿的话,愣了愣,高皓天急忙跑到她身边,低声训斥道:“你出来添什么乱?”

    “哥哥放心,妹妹自有分寸。”高月轻声说道,转首望向谢容华:“谢公子可愿再与独孤公子单独比试一场?”

    “若是独孤公子愿意,容华自然乐意奉陪。”谢容华胸有成竹地看着高月,微微笑道。

    高月望着他如清华的笑容,心跳不快抑制地加快,面色微红,急忙转而对独孤湛道:“独孤公子意下如何?”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次输的若还是我,那我就承认技不如人。”独孤湛哼哼道。

    “好,我让家丁于十丈之外立两个箭靶,在你们射箭之前,会有家丁往空中抛起十枚铜钱,我要你们射中靶心的同时,谁箭上留下的铜钱数量多,谁便获胜,当然,如果穿起的铜钱数量多,却未射中靶心,那还是射中靶心之人获胜,若都未中靶心,那就铜钱数量多者胜,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不知两位公子可有异议?”高月清亮的声音在擂台之上高声响起,传入台下众人的耳中。

    颜汐凝倒吸一口冷气,想着这不是存心刁难人吗?不知道那两人会不会有一人主动退出。

    谢容华听了比试内容,依然面不改色道:“我没有异议。”

    独孤湛看他一付胜券在握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也没有。”同为武将之家出生,他就不信独孤家不如谢家。

    高月点点头,吩咐家丁准备好,坐于擂台一侧的王珂突然对高月道:“月儿,我看还是给谢公子换把弓箭比较好,不然担心结果又不“公平”啊?”

    高月听了他的话,注意到谢容华手中的弓,对王珂点点头:“谢伯父提醒。”转而对谢容华轻声道:“谢公子见谅,为公平起见,还请两位公子都使用高家提供的弓箭。”

    “无妨。”谢容华将弓箭递给台下的秦洛,取了高家准备的普通弓箭,在红线之外站好。

    王珂见着眼前的情景,微微苦笑,眼光一瞥,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熟悉身影,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独孤湛也拿着弓箭站在红线之外,高月看他们准备好了,高声道:“比试开始。”

    箭靶旁的两个家丁同时将铜钱抛向空中,不过须臾之间,只听得嗖嗖地几声,羽箭极速射出,穿过铜钱,稳稳地定在了红心之上。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两个如此精于箭术的世家公子,真是难得一见啊。

    独孤湛看了看谢容华,见他依然淡然的站在那里,仿佛已经胜了一般,兀自气愤难当之时,听高家的家丁道:“老爷,小姐,两位公子均射中靶心,独孤公子箭上有三枚铜钱,谢公子箭上有十枚铜钱。”

    “不可能,再厉害的神射手也不可能十枚全中。”独孤湛高声嚷嚷着,突然发现自己前方地上散落着几枚铜钱,而谢容华那边的地上空空如也,他不可置信地跑到谢容华射中的靶子边,细细一看,发现红心上根本不是一支箭,三支立于靶心的箭上分别穿着三枚,三枚,四枚铜钱。

    “你……”独孤湛恶狠狠看着谢容华,说了一个你字之后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高月并没有说只能射一支箭,谢容华三支箭是同时射出的,并不算违规。

    “独孤公子,你输了。”高月走到独孤湛身边,轻声宣布着最后的结果。

    独孤湛狠狠盯着高月,将手里的弓握得咯吱作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败给魏国公的次子,明明自己是齐国公的嫡长子,竟不如谢云的二儿子吗?他环视了下擂台下窃窃私语的人群,仿佛听见了他们的嘲笑声,瞥见其中一抹青色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举起手中的弓,一支羽箭迅速地往那个青色的身影飞去。

第五章 东征大军() 
♂,

    颜汐凝怎么也没想到,她一个围观热闹的人,竟会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见那箭飞快的往自己射来,已是躲避不急,她的一颗心极速地跳动,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在那箭离她不过两三公分距离时,从旁边飞来一支羽箭,刚好射到那箭的箭柄上,射向颜汐凝的箭应声而折,两支箭一起掉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众人,短暂的慌乱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谢公子好箭法。”

    “我今天真是大开眼见啊。”

    颜汐凝拍着胸口,刚刚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她抬头望着擂台上举着弓对着她的谢容华,是他救了自己吗?旁边的喧嚣不止,颜汐凝低头微微苦笑,她果然是贱民呢,独孤湛输了就拿她撒气,而那些贵族公子光是赞叹谢容华箭法有多高,却无一人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今天她真是不该来凑这个热闹的。

    “姑娘,有没有伤到。”谢容华担忧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她抬头见谢容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擂台边上,皱着眉头望着她,颜汐凝静静看着他,四周的喧嚣仿佛远去,心中那股怨气缓缓消散,她摇摇头,诚恳地道:“我没事,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谢容华见她没有伤着,放下心来:“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独孤湛,你未免太过分了。”高月转头叱责独孤湛道,还好今天胜的不是他,如此草菅人命之入,怎会值得她托付终生。

    “不过一个贱民,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独孤湛想着自己本是发泄怒火的,却让谢容华又出了一次风头,怒气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加高涨起来,语气不在乎地说道。

    谢容华回过头,盯着独孤湛,凤眸如深渊般黑沉:“难道在独孤兄的眼中,无辜百姓便可以因自己的一时之怒,随意射杀?”

    独孤湛看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竟有了一丝害怕。

    “独孤公子,既然比武已经结束,还是请公子早些离去吧。”高溥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状况,走上前打圆场道。

    独孤湛哼了一声,气愤而去,高月缓缓走到谢容华旁边,对颜汐凝道:“姑娘今日受惊全因我而起,高家愿奉上纹银百两为姑娘压惊,望姑娘海涵。”

    颜汐凝抬头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一身红衣似火,站在她旁边的谢容华一身白衣如雪,果然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没什么事,钱什么的不用了,若不是谢公子相救,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怎么好意思再拿小姐的钱,恭喜小姐觅得良人了。”颜汐凝慌乱地摆着手。

    高月听了她的话,脸色羞红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容华,谢容华感觉到她投过来的目光,对她微微一笑。

    颜汐凝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的互动,心中无端有些气闷,她低声对两人道:“高小姐,谢公子,我爹还在等我,我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迅速从人群缝隙中窜出。

    颜丰看着从人群里出来的女儿,担忧道:“刚刚瞧着里面好像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没事,爹,我们走吧,我不太喜欢内城,不想呆这里了。”颜汐凝挽着颜丰的手臂撒娇似地说道。

    “好,回去吧,这里确实不怎么适合我们。”颜丰看颜汐凝心情不怎么好,也没再多问什么,父女两一起出了内城,往外郭城的客栈而去。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只余了几个收拾擂台的高家下人在那里忙碌。

    “公子,咱们也回去吧。”小厮担忧的看着自家公子,今日结果已定,那高家小姐是铁定要嫁给谢家公子的,他家公子还是早日忘了高小姐才好。

    “我从来没见她这样对我笑过,她不肯嫁我,我原本以为她是有苦衷的,如今看来,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哀伤的声音缓缓传来,一个落寞的背影迈着跄踉的步伐,缓缓离去。

    十日之后,颜汐凝送颜丰去了洛阳城郊的军营,她将这几天给颜丰缝制的棉袄交给他,道:“爹,我听说高句丽那边比咱们这边冷很多,你一定得照顾好自己啊。”

    “这话这几天你都说了多少遍了,爹又不是小孩子,倒是你,以后一个人在家可得顾好自己,别被人欺负了去。”颜丰摸着汐凝的头,絮絮叨叨地说。

    “放心吧,我有秘密武器,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颜汐凝豪气地道,想起什么:“我听说云家是亦凡哥去,你们到时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颜丰点点头,“我已和云大哥商量好了,他们会帮我看顾好你的。”

    颜汐凝还想说什么,听前面的军头叫道:“福安村的颜丰在不在?”

    “在呢。”颜丰答道。

    军头看了他和颜汐凝一眼,说道:“入营了,别磨蹭啊。”

    “知道了。”颜丰摸摸汐凝的头,道:“为父这就进去了,你保重。”声音带了几丝哽咽。

    颜汐凝看着颜丰的背影,强忍了泪水,对自己加油打气道:“颜汐凝,没事的,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的生活。”

    “汐凝啊。”云婶看着汐凝的背影,走了过来,“你爹进去了?”

    颜汐凝转头看着云婶,点点头,“亦凡哥也去了吗?”

    “可不是。”云婶唉声叹气,“那孩子背着我们去报备了,不去也不行,云家真是对不住你了。”

    颜汐凝摇摇头,“云婶别这么说,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大成八年三月初五,皇帝召集的百万士兵在洛阳集合,皇帝陛下从长安来到洛阳,登上建春门城楼,亲自击响了城楼上那个百年大鼓,敲响了出征的序幕。

    谢容华站在城楼上,看着络绎不绝的军队,对身旁的秦洛道:“听高兄说陛下召集了十万劳工,要他们在一个月内修好三百艘征战的战船。”

    “是有这么回事,据说监工的是独孤家的人呢,不知又得死多少人了。”秦洛心有戚戚地说道,当今圣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啊。

    谢容华叹了口气,如此劳民伤财,这个江山,怕是维持不了太久了。

    “如今亲事已了,明日我们便回长安吧。”

    “是,公子。”

    *******************

    洛阳城门口,颜汐凝扶着云婶,和云叔一起挤在围观送行的人中间,他们昨天就到洛阳了,今天一早来到城门口占据了有利地形,这拥挤程度简直比现代人追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汐凝感觉自己快要被挤扁了,呼吸都不顺畅。

    “汐凝,你有没有看到你爹和亦凡啊?”云婶气息不稳地问。

    “没呢。”颜汐凝大声答道,其实她不能确定人是还没到还是已经过去了,毕竟人太多了,想想自己以前看过的古装剧真是坑爹啊,百万大军也就用几百个群众演员演了,现在见识到真实的百万大军,她真是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气势如山河啊,这军队估计比高句丽整个国家的人还多吧,他们跑过去一人吐个口水估计都能把高句丽给淹了,这仗应该很快就能打完,颜丰和云亦凡也应该不久之后就能回来了,汐凝想象着。

    她和云叔云婶从早等到晚,也没见到颜丰和云亦凡的影子,这队伍也不知道还有多长,御驾亲征的皇帝也没看到出发,围观人群实在熬不住了,都渐渐散开了,汐凝也和云叔云婶回了客栈,第二天他们看到那无穷无尽的队伍,商量过后决定不等了,直接回家。

    未来日子证明他们当时的决定是英明无比的,因为汐凝半个月后去洛阳送草药,发现百万大军还在出发,队伍既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而且她竟然在出发的队伍里看到带着乐器的乐师和跳舞的舞姬,甚至还有官员的家眷,颜汐凝觉得她整个三观都被颠覆了,他们这是去打战?她怎么觉得他们是去旅游的呢,颜汐凝无语。

    东征大军终于在历经一个月之久后,完成了大军出发的任务。老百姓的生活又渐渐归于平静,因为颜丰打战去了,村子里没了大夫,大伙儿有什么病痛就找汐凝试试了,毕竟他们没啥闲钱,也不想去外面请大夫花冤枉钱。渐渐地,村民们发现那个他们一直以为还是个孩子的小姑娘,医术并不比颜丰差,甚至有些病在她的调理方法下,起效比颜丰之前的药方还要好,村民们逐渐开始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了。

    汐凝在去山上采药,去洛阳送药,给村民们看病的步调中忙碌地过完了颜丰离开的半年生活,平静安详,唯一特别的是在这半年里,她等到了颜汐凝的初潮,因为经历过,虽说现在条件比起前世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但她还是处理得不错的。

    大成八年十月,金秋本是丰收的季节,老百姓们忙碌一年之后,这个季节本该是最令人高兴的,可是东征失败的消息如一枚炸弹在大晋的老百姓里炸开了锅,百万东征大军进攻高句丽一个不肯臣服的小国,败了,多么令人不可置信的消息,汐凝刚听到的时候甚至以为是听错了。

    从前方传来的消息中说,东征大军死了三十万人之众,这对于朝廷来说,也许就是一个数字,可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他们每日都在恐惧中,自己参军的亲人,谁也说不准就是这三十万人中的一个。

    福安村也是一片愁云惨雾中,村民没甚至没有心情去收割田地里成熟的庄稼。大家都既期待又害怕从村长手中接过从军队里寄过来的信件,有的人家得知信的内容后喜极而泣,有的人家得知信的内容后悲痛欲绝,汐凝就在这种氛围中迎来了她的十五岁生辰。

    那天汐凝一个人给自己做了长寿面,她告诉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做回顾珩雪,但颜汐凝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也要好好活下去,颜丰会没事的,她相信,她的父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不安得等待了十几天以后,汐凝从村长手中接过了寄给她的信件,因为村长知道汐凝识字,所以并没有直接拆开让人念给她听。汐凝接过信的双手都是颤抖的,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信封,看完信的内容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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