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子惨然一笑,道:“我知道,我不会做傻事的,我答应过爹娘,会好好活下去的。”
男子听了他的话,放下心来,看她突然平静下来的脸,松了口气,忽略掉心中隐隐的不安,他再次承诺道:“小姐,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
女子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将她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了起来,她幽幽道:“我不会害怕的,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可害怕的。”
颜汐凝是与后面的运械部队一起进入长安的,她刚入长安城门,便见谢慕言带着一队人马朝她疾驰而来。
“谢小姐。”颜汐凝对她行礼道。
谢慕言扶住她,神色有些着急道:“颜姑娘不必多礼,我想请颜姑娘帮个忙。”
颜汐凝闻言一愣,道:“我能帮什么忙?”
“你跟我来。”谢慕言点头道,谢慕言领着颜汐凝一路往谢家重建的墓园走,她一边走一边将事情和颜汐凝说了,颜汐凝听了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谢夫人会尸骨无存,更没想到,谢容华会虐杀姚瑞的夫人。
“已经三天了,容华什么也不说,只是跪在母亲的墓前,我和大哥都劝说过,可是什么用也没有,他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惊动父亲的,颜姑娘,你帮我劝劝他吧,你的话,他也许会听。”
她们到达墓园时,远远便见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孤零零地跪在一座墓前,他挺着笔直的身躯,目光直直得盯着身前的墓碑,对周遭所有的动静置若罔闻,仿佛这片天地只有他一个人一般。颜汐凝远远看着他,对谢慕言道:“谢小姐,我自己过去吧,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他的,你先去忙吧。”
谢慕言点点头,停下脚步,看着她一步步向谢容华走去。
谢容华听到脚步声,并未回头,直到来人在他身边缓缓跪下,他才发现来的人是颜汐凝,他的目光微动,却并未说话,依旧看着墓碑,似乎在透过墓碑看着别的什么。
颜汐凝认真地点了三炷香,规规矩矩地行了祭拜之礼,礼成后却并未起身,她就那样跪着,静静地望着墓碑前的香火一寸一寸燃尽,二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黑了下来,谢容华的嘴唇终于动了动,他轻声开口道:“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沙哑。
颜汐凝摇摇头,看向他认真道:“我不会走的,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难过了。”
谢容华目光微动,很快别过眼,他低哑道:“我难过什么?”
“难过没能找到谢夫人的尸首,难过虐杀了姚瑞的夫人。”颜汐凝轻声道,她握紧他的手,认真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因为独孤湛将怒气发泄在我这个无辜之人的身上时,那么愤怒,从前你最厌恶这样的人,而这次,你自己成了这样的人,所以你在厌弃你自己。”
谢容华的身体微微一颤,他转头看向她,却并未开口说话,颜汐凝继续道:“谢小姐带我来的时候,告诉我姚瑞在狱中自杀了,容华,你听到这个消息,你开心吗?”
谢容华看向谢夫人的墓碑,低声道:“我不知道,他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可是就算姚家所有人都死了又怎么样,我的母亲再也不能入土为安,我是个不孝子,以前总让她操心,在她受病痛折磨时也不在她身边,如今她离开了,我连找回她尸首的能力都没有。”
“可是你守住了这个家,你的父亲带着你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耀,你的母亲会欣慰的。”她低声道:“我相信,她希望此刻自己的孩子是意气风发的,她看着你们入主关中,她所有的牺牲,都没有白白浪费,而这个天下,会是你孝敬给她最好的回馈。”她的眼中闪着流光溢彩,令谢容华神色动容,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看向谢夫人的墓碑,犹如誓言般低声道:“母亲,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会和我们建立起来的整个帝国,接受万世荣光。”
他说完后,在谢夫人墓前磕了三个响头,看向颜汐凝道:“我们回去吧,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我。”
颜汐凝看他想通了,高兴地点点头,正欲起身,可是跪得久了,刚站起便又不受控制地要跪下去,谢容华一把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颜汐凝扶着他的肩膀,揉了揉酸软的膝盖,缓缓直起了身,她抬起头,与谢容华的目光触碰到一起,二人不由地笑了起来。
十月初,谢云为庆王举行了登基仪式,新帝在登基大典上将谢云封为大司马,将谢蕴之封为广平郡王,谢容华封为渭南郡王,谢慕言封为清和郡主,又以功劳大小为举兵的义士分封官职。大家心照不宣皇帝不过是傀儡,至此,关中一带的大权皆握在谢云这位大司马手中。
第七十四章 苗疆滕羯()
♂,
山野小路上,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步履蹒跚地往晋阳城方向行走,个个面黄肌瘦,神情涣散,远处突然传来急切的马蹄声,他们神情慌张地往后张望,脸上布满了恐惧,若是遇上强盗,他们就要命丧于此了。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来人的身影见见明晰,不是强盗,只是一个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看样子应该是赶路的人,他们松了口气,没想到还会有人骑马行这样的小道,不是盗匪就好,如今各处战火连连,每日有大量的人丧命,他们唯一的渴望,只是活下来。
骑马的男人快速超过他们,往远处而去,不过片刻,却又倒了回来,男人停在这群人前方,目光从这群人身上一一扫过,突然开口道:“滕羯,别躲了,你偷了苗寨的**,偷学禁术是大罪,快随我回苗寨领罪。”男人说的是苗语,难民们听不懂,见他神情并不像恶人,一个老汉上前道:“小兄弟,我们都是中原人,你说的话咱们都听不懂,你是要问路还是怎么的?会说中原话吗?”
男人并不理老汉,自顾自用苗语说道:“躲在人群里无济于事,我不想吓到无辜的中原人,你知道的,论驭蛊之术,你不是我的对手。”
老汉看他不说中原话,自己退回了队伍,“我看这蛮子八成不会中原话,也不知他在说什么,我们绕过他继续赶路吧。”
众人正要上路,人群中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娘,我好痛,有虫子专进我的手臂里去了。”
一个身影快速越出人群,笑道:“叶修泽,论驭蛊我现在是比不过你,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是选择抓我还是救人。”说完快速往后逃去。
这次说的是中原话,人们都听懂了,小女孩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滚,头上大汗淋漓,一个妇人连滚带爬上前拉住叶修泽的马缰,不住道:“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
叶修泽皱眉看着逃远的滕羯,叹气下马,来到小女孩的身边,封了她几处穴道,小女孩终于不在痛得满地打滚。
“各位请离她远些,我要将她体内的蛊引出来。”叶修泽用中原话说道。
蛊,围着的众人来不及感叹叶修泽原来会说中原话,就被他话里的内容吓地赶紧躲开。
小女孩的母亲脸色苍白地道:“公子,我女儿不会有事吧?”
叶修泽道:“她中了阴蛇蛊,如今这蛊并未侵入心脉,立时引出便可无碍了。”
众人在远处好奇地观望,只见叶修泽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在小女孩身旁不远处倒出药粉,不过片刻,只见大量的黑色小虫子从小女孩的口鼻爬出,爬到了到了药粉的地方。
众人见着眼前这恐怖的场景几欲作呕,小女孩的母亲若不是有人扶着,早就吓倒在地了,过了差不多一柱香功夫,终于不再有虫子爬出,叶修泽点燃火褶子,将引出的蛊虫化为灰烬。
叶修泽回头,众人害怕的后退一步,他也不上前,只是淡淡道:“蛊已经全部取出,她休息两天就无事了。”说完脚尖轻点,一个闪身跃上马背,朝滕羯逃跑的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见他远去的背影,犹自惊魂未定,只愿此生再也不会遇到这两个人。
滕羯施展轻功一路逃跑,看着前方茫茫的平原,四处寻着藏身之地,却已躲不开了,追赶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过片刻间,叶修泽已近在眼前。
“滕羯,你跑不掉的,我在你体内种下了寻踪蛊,你还是随我回去领罪吧。”叶修泽看着眼前神情慌乱的男人,淡淡地说道。
“我呸,随你回去像我爹一样被活活烧死吗?叶修泽,若不是大长老一直让人监视着我,禁止我练习蛊术,大祭司又怎么会落到你头上。”滕羯满脸愤恨。
“十五年前你爹偷练族中禁术,犯下大错,原本你也是不能活下来的,大长老怜你年幼无辜,才饶了你一命,这么多年苗寨也从未亏待于你,大长老只是遵循族中规定,才不让你练蛊术,没想到你如今竟想走上你父亲的老路,实在令族人寒心。”叶修泽长叹道:“如今我必须抓你回去,才能防止你铸成弥天大祸,回了苗寨,我会请长老饶你一命的。”
“哈哈哈,什么弥天大祸,若天蛊得成,这天下间也没人能奈何我,何愁我族不能兴盛,可恨那些老古董避天蛊如蛇蝎,还将我爹活活烧死,既然你们不愿做,那就让我替我爹完成他的夙愿好了,偏偏你们还要阻拦。”滕羯仰天大笑,状若疯魔,双眼迸发出深刻的仇恨。
“天蛊若出,必定生灵涂炭,为了个人私欲却要残害万千生灵,你若执迷不悟,我也保你不得。”叶修泽眼见劝说无用,轻轻抬起手,准备施蛊制服他。
“好一个生灵涂炭,如今这世道战火连天,不也一样是饿俘遍野,天蛊还能让他们死得痛快些,免了这战乱之苦,这有什么不好。”滕羯以言语攻击转移叶修泽的注意,飞身展袖,数千蛊虫从他袖中朝叶修泽袭去。
叶修泽迅速跃下马背躲开,只听得马儿惨叫一声,带着满身的蛊虫飞奔而去。
滕羯脚尖刚刚落地,便觉脚下一痛,他低头看去,不断有红褐色的虫子沿着他裤腿往上爬,叶修泽低着头,嘴上不断默念着诡异的咒语,语调低沉嘶哑,那虫子越聚越多,滕羯只觉得周身麻痹,挣扎不脱,他喘着粗气道:“你竟然能使用万蛊咒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虫几乎盖住了滕羯全身,他呼吸困难的跪倒在地,全身肌肤已被蛊虫咬破,不断有蛊虫往他体内专去,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听得一个女声娇叱道:“哥,你快停手,再念下去滕羯哥要没命了。”
叶修泽停下动作,见拉着自己胳膊的苗族少女,皱眉道:“清渠,谁让你出寨子的,还不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若不是我偷偷跟着你,你就把滕羯哥给杀了。”少女撅着嘴,对叶修泽怒目而视,飞快地跑到滕羯身边,从身上挎着的包包里取出一个瓶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原本没有方向的蛊虫闻着那香味,迅速从滕羯身上散开,露出他被蛊虫咬得残破不堪的脸来。
叶清渠看着滕羯的样子回头怒道:“叶修泽,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叶修泽并理会她,走上前对地上的滕羯道:“你体内的蛊毒还需要时日才能清除,我带你回寨子,一切交有大长老定夺。”
第七十五章 苗疆滕羯(二)()
♂,
滕羯一把抓住叶清渠的手,苦苦哀求道:“清渠妹妹,我不能回去,大长老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十四年前我爹什么下场,他们又怎么对凝香姨的?你让你哥放过我吧。”
清渠眉头紧锁,回头看叶修泽,请求道:“哥……”
“不准胡闹。”叶修泽怒斥叶清渠,转头对滕羯道:“滕羯,你偷了族中**和蛊笛,欲炼天蛊,我怎能放过你?”
“我把**和蛊笛藏在一个地方了,若你们答应放我,我便带你们去取,否则,我就算和你们回了寨子,你们还是找不到它们,蛊笛留在外面有多危险,大祭司不会不清楚。”滕羯喘着粗气,惨然笑道。
“哥,没了蛊笛,就算知道**的内容也炼不成天蛊的,你就放过滕羯哥吧,好不好?”叶清渠拉着叶修泽,不住撒娇道。
叶修泽并没直接答应滕羯,只道:“先带我去取了蛊笛再谈其他。”
晋阳城脚下,滕羯从一个石缝中取出一个用锦布包裹住的长方形木盒,叶修泽正要上前接过,不料滕羯使力将木盒抛向远方,叶修泽一个飞身上前接过木盒,再回头时已没了滕羯的身影,他打开木盒,见里面躺着一卷破旧的羊皮纸,傍边放着一把奇怪的碧色笛子,那笛似玉非玉,似骨非骨,散发着诡异地光泽,若仔细查看,可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繁复古怪的花纹。
叶修泽盖上盒子,欲上前追滕羯,被叶清蕖一把拦住,少女哀求道:“哥,如今蛊笛和**我们都拿到了,就放过滕羯哥哥吧。”
“他犯下大错且并无悔过之心,我不能将他留在外面。”叶修泽皱眉道。
“哥,缚魂蛊没有蛊笛根本练不成,没了缚魂,怎么会有天蛊?我们若是带他回去,大长老就是不罚他火刑,也会关他一辈子的,你想他和凝香姑姑一样,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吗?”清蕖死命抓着叶修泽,泫然欲泣。
叶修泽看自家亲妹妹这样子,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势,低叹道:“好吧,这次就放他一次,可若他以蛊害人,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
晋阳城,寻芳阁雅间内,花魁芝拂在悠扬的曲子中,身子曼妙地扭动着,身上披着粉色半透明的纱衣,胸前的景色呼之欲出,凝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张芙蓉面俏丽活泼,在性感与纯真之间游刃有余地游走,任是哪个男人看了都会热血澎湃,把持不住。
一舞既罢,她回头看着案前的男人,却见他只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压根没看她跳舞。芝拂看着谢玮枫丑陋的面容,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脸上如往常一样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伸出芙蓉玉臂握住谢玮枫举杯的手,娇滴滴地道:“公子,奴家的舞跳的那么卖力,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也太伤奴家心了。”
谢玮枫一把将芝拂拉入怀中,点着她的鼻尖调笑道:“公子我今天心里不痛快,冷落了我的小美人,这就罚酒一杯可好。”说完也不待芝拂回答,将酒饮尽嘴中,俯下身吻住芝拂,以唇将酒哺入她口中,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暧昧的气氛在他们身边萦绕,乐人识趣地退下,关门离开。
“公子真讨厌,说要罚酒,这酒都让我喝了去了。”芝拂脸色通红,媚眼如丝地撒娇道。
“哈哈哈,我说罚酒,可没说自己喝的。”谢玮枫大笑道,心情显然比之前好了些。
芝拂双手圈住谢玮枫的脖颈,吐气如兰:“既然公子来了这寻芳阁,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今夜就让芝拂好好伺候公子可好?”
谢玮枫捏着她滑嫩的肌肤,叹道:“我又何尝不想与美人共度**,可惜今夜我一气之下出了府,今夜还得给我爹回信,不能陪美人了。”
芝拂眼中带着浓浓地落寞,依依不舍道:“那你办完事可就要来找我。”
“当然,你可是我的小美人。”谢玮枫调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你讨厌……”芝拂满面羞红地推开他,谢玮枫哈哈大笑着,开门离去。
屋里的芝拂在谢玮枫将门关上那一刻,脸色迅速地冷了下来,与之前娇媚的样子判若两人,屋门很快又开了,一个丫头进屋收拾,芝拂淡淡问道:“谢玮枫走了?”
“嗯。”丫头恭敬地答道。
“帮我准备水沐浴,一身酒味难闻死了。”芝拂边整理衣服边抱怨道:“谢玮枫人长得丑就算了,性子也不好,阴晴不定的,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觉得度日如年,若不是为了寻芳阁在晋阳的立足之地,老娘才不想伺候他。”
小丫头看着芝拂背后突然出现的人,面色苍白,颤颤巍巍地小声道:“姑娘,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谢大人就把晋阳给他管了呢,如果留下来的是二公子该有多好,我曾经远远见过他一面,可惜他一直在守孝,都不曾来过寻芳阁。”芝拂没注意到小丫头的异样,自顾自地说着。
“是吗?”身后低沉的男声响起,芝拂身子一僵,回过头看着一脸阴沉的谢玮枫,脸色惨白,她哆哆嗦嗦道:“公,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原本回来拿我落下的玉佩,却意外地听到了小美人的肺腑之言。”谢玮枫绕过她,捡起案机下的玉佩,低沉地说。
芝拂扑通一声跪下,急急忙忙辩解道:“我不是……刚刚我说得那都是……”
还不等她话说完,雪亮的剑已出鞘,一剑割断了她的喉咙,鲜血从芝拂脖颈喷涌而出,她一双美丽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一旁的丫头惊声尖叫起来,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原本在楼下等着的陈正甫听到动静奔上楼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吃惊道:“大人,这……”
“我最讨厌别人拿我和谢容华做比较了。”谢玮枫阴狠地道:“正甫,将寻芳阁给我封了。”
“这……”陈正甫犹豫着。
“怎么?我没被封为郡王,不能命令你了?”谢玮枫阴郁地道。
“不是,小的这就去办,大人放心。”陈正甫低头领命,匆匆离去。
谢玮枫怒气匆匆地出了寻芳阁,路过一个小巷子时看几个小孩子围了一圈,往圈里扔着石块,口中念念叨叨道:“打死你,丑八怪,打死你,丑八怪,让你吓小花。”
谢玮枫想到自己,怒道:“你们说谁丑八怪呢?”
几个小孩子闻声转头,见着谢玮枫大叫道:“又来了一个丑八怪,打死他。”说着将手里剩下的石子向他扔来。
谢玮枫愤怒难当的拔剑将扔过来的石子挡开,剑身依稀可见之前杀芝拂时留下的红褐色血迹。
“丑八怪要杀人了,快跑啊。”小孩子们看着谢玮枫吓人的样子,惊叫着四散开来。
谢玮枫往地上呸了一声,走上前,见巷子角落窝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张脸坑坑洼洼,比谢玮枫自己的脸还恐怖几分,他伸手试探男人鼻息,虽然微弱,却依然存在着,他正要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