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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不是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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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稍纵即逝,他知道,若是他错过了,谢容华怕是便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了,他虽无一官半职,却是谢云的儿子,这些决定,绝不可能是谢容华一个人的意思,他也知道如今朝廷对谢家打压得厉害,他们需要帮助,如今找到他,他若答应了,便是雪中送炭,若是他日谢家飞黄腾踏,定不会忘了他的这份恩情,想到这些,他便果断的答应了,从那以后,聚财居虽然还是他在管理,但他的主人,却变成了谢容华,而他,也完全依附了谢家。

    钱跃进除了管理聚财居,还负责为谢容华推荐那些和他一样渴望功名利禄的商人,若是有人想见谢容华,他便会想办法通知他,他会来赌场和赌场内的赌徒玩上一阵子,再寻机见他们,以掩人耳目。

    秦洛一边注意赌桌上的动静,一边观察四周,眼见桌上的筹码越来越少了,谢容华却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起来,一时便分了心。

    “秦小哥,你押大还是小啊,看你这么久没动作,是看银两快输光了,丢了你家公子脸面吧。”一个壮汉笑嘻嘻道。

    他的话让其他人回过神了,一个人往四周看看,不由奇道:“咦,谢公子去哪里了?”

    “我上一把押的什么来着?”秦洛见状赶紧嚷嚷着,以免他们追问谢容华的去向。

    “你瞧你,上把你押的大,结果二三四小啊,这你也能忘。”之前笑话他的壮汉道。

    “那我这把还押大,我就不信,它能次次都小。”秦洛高声道,他这一打岔,众人便忘了问谢容华去向的事,又把注意力转回了赌桌上,见他押大,其余人纷纷押小。

    “一二三,小。”结果出来,周围哄笑一片,众人上赶着将秦洛跟前的银子往自己面前掏,起哄道:“秦小哥,多谢了。”

    秦洛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托盘,脸都绿了,原本想着这么多把好歹会赢几把的,能为谢容华多争取点时间,没想到每把都输,这么快便把银子输了个精光,他欲哭无泪,众人幸灾乐祸道:“秦小哥脸色好难看啊,银子输光了,还赌吗?”

    谢容华还没回来,他没银子也得继续赌,想了想心一横,将外衣脱了,道:“赌,我输了这衣服给你们了。”

    有钱人家的小厮,就算是衣服也是值几个钱的,众人见他如此,当然乐得继续,谢容华回来的时候,看到光着上身赌博的秦洛,不由笑道:“我不过去透了个气回来,你怎么不仅银子输光了,连衣服也输出去了。”

    “公子,我……”秦洛脸上满是委屈,谢容华代替了他的位置,拱手笑道:“今日容华的钱财都输给了各位,看来手气实在不加,今日便到此为止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不止秦洛,我的衣服也要被诸位拿去了。”

    那些赌徒都赢了不少钱,自然也不会为难他们,笑着道:“好好好,谢公子有钱了记得来找我们玩啊,和谢公子赌钱,是人生一大快事。”

    “这是自然,我还想把输的钱赢回来呢。”谢容华笑道,向伙计借了一件斗篷递给秦洛,秦洛迅速披上,灰头土脸地随谢容华离开了聚财居。

    翌日,谢家二公子在聚财居不仅把钱输光了,连小厮的衣服都输干净了的流言迅速传遍了晋阳的大街小巷。

第四十九章 长安之行() 
♂,

    颜汐凝到达长安城门的时候,已经是离开扶风寨一月之后的事情了,原本到长安的路程并不远,以赤焰的脚程,三天便能到达,可是她在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流民,原本她是想不管他们直接离开的,可是看到他们中有人饿得昏倒了,那一双双渴望帮助的眼睛让她这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实在无法忽视,她只得停下来帮助他们,后来才发现,他们中许多人都身染恶疾,若不救治,恐怕都走不到长安地界便命丧黄泉了,如此一来,她便又耽搁了许多时日,前前后后弄了近一月才和他们分开,他们叫她活菩萨的时候,颜汐凝的内心是悲凉的,若是他们身在一个太平盛世,又岂会需要她这样的活菩萨。

    长安乃帝都,城墙比一般的城市高大许多,足有十余丈高,城门共有三个入口,每个入口都有官兵把守着,过往行人络绎不绝,显然外间的纷乱并未影响到帝都的繁华,她想到一路而来的景象,只觉得繁华的帝都犹如一个病入膏肓而不自知的病人,他每日衣着光鲜,内里却早已腐烂一片,颜汐凝低叹一声,牵着炽焰跟在人群后排队,顺利通过检查,终于走进了这个王朝的核心。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宽阔悠长,两边用高墙围成了一个个的坊,大街上行人匆匆,各个坊内有各种人声传出,在朱雀大街上往坊里打望,隐隐可见坊里的朱梁画栋。颜汐凝向一个路人打听了客栈的位置,坐上马车往长安西市而去。

    西市上热闹繁华,各种商贩吆喝叫卖着,路边还有耍着杂耍卖艺的艺人,旁边有不少人围着叫好,颜汐凝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致,竟有几分恍然如梦的错觉,这样的热闹,她有多久没见过了?

    颜汐凝欣赏着一路的繁华,在一家名为悦来客栈前停下,小二见状赶忙上前招呼:“姑娘看着风尘仆仆的样子,刚到长安吧?不知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既打尖也住店,帮我准备好你们最好的草料,我这马儿一般草料它可不吃。”颜汐凝下了马车,给了小二一贯铜钱。

    那小二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看眼前这姑娘虽然不像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出手大方,那马儿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的马,当即热忱地道:“姑娘放心,小的在这悦来客栈呆了六七年了,喂过的马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无论是西域的大宛马还是漠北的汗血宝马,没有我没照顾过的,你就把它安安心心地交我手上吧。”

    颜汐凝见他牵马动作娴熟,炽焰也没有反抗,看来确实是没有骗人,她放心地走进客栈,向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并几个小菜,寻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客栈里另一个小二见状机灵地跑过来又擦桌子又倒水:“姑娘先喝碗水,您点的菜马上就到。”

    悦来客栈不是长安城最豪华的客栈,却也算是名声在外的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小二忙得像个旋转的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得停歇,颜汐凝旁桌的两个男人一边吃喝,一边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声音清晰的传入颜汐凝耳中。

    “前些日子我在风陵渡,恰巧遇见了皇帝下江南的队伍,那龙舟的气势,真是让我毕生难忘。”

    “那你见着皇帝没啊?”

    “真龙天子哪那么容易见,当时风陵渡的渡口边可都是禁军,我听说这次有十万禁军随皇帝出巡呢,那队伍长得,我在风陵渡等了一天一夜才坐到船。”

    “你说到这里我倒是奇怪了,不是说宇文将军刚吃了败战,还被俘虏了?皇帝不想着怎么把这反贼剿灭,去金陵干啥?”

    “我怎么知道?不过话说回来,扶风寨的声势是越来越大了,本来长安一带的流寇看东征大军回来了,都躲山林里不敢随意出来,结果扶风寨这一胜,他们又坐不住了?我听三儿说啊,他家老大想做长安的翟长孙呢。”

    “你怎么还认识山匪?可别乱说话。”

    两人说到敏感的地方,声音放低,没一会儿便结账匆忙离开了。

    颜汐凝正想着他们刚才说的皇帝出行的事,她到达潼关时除了守关的军队,并未见到其他队伍,想来她到时皇帝一行已离开潼关几日了。

    “姑娘,久等了,请慢用。”小二将饭菜端上来后便要继续忙活,被颜汐凝叫住:“等等,我向你打听点事。”

    小二见现在客栈已没方才那么忙了,爽快道:“姑娘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从小在长安长大,整个长安没我不知道的事情。”

    “长安魏国公府从客栈出去,怎么走呢?”颜汐凝直接问道。

    小二听了她的话惊奇的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这眼前的女子:“姑娘要去魏国公府?”

    “怎么了?”颜汐凝看他的神色不对,奇怪地道。

    “姑娘是有什么亲戚在魏国公府做事吧?看姑娘的样子,应当是今日才到长安,怕是不知道魏国公府的事,姑娘若是想去投靠你家亲戚,还是别去了,这魏国公府指不定哪天就倒了呢?”小二好心地提醒着她。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心里一紧,手中的筷子几乎握不住:“谢家出什么事了?”声音隐隐有丝颤抖。

    “姑娘别慌,谢家还没出事呢?只是我听坊间传闻,谢家如今大不如前了,也不知还能撑多久?”

    颜汐凝听了他的话放下心来,问道:“为什么说大不如前了?”

    “去年魏国公被圣上派到晋阳做太守去了,据说第二天谢夫人就过世了,当时谢家真是哭天抢地啊,魏国公走了,谢夫人又过世,谢家现在就大公子做着主,我听说,魏国公几个儿子都没有官职在身,圣上一直防着谢家呢,虽说谢家和高家取消了婚事,可是洛阳刑场上那一幕谁人不知,天下人倒是说谢二公子和高小姐情深意重,令人叹息了,可这让皇帝怎么想呢,让魏国公去晋阳,指不定啊就是要拿谢家开刀,这一年多来,魏国公府的声势是一天不如一天,好些达官显贵都不和他们来往了,就怕引火烧身。”小二娓娓道来。

    “那谢家二公子如今人在何处呢?”颜汐凝听他说了半天,却半个字都没提到谢容华,不由开口问道。

    “二公子?”小二疑惑了,“魏国公走后谢家一直是大公子做主,没听说有二公子什么事啊?倒是前不久听庄家当铺的伙计说见过三公子和大公子一起去他们那里办过事,还说那三公子长得吓人,看着都不像谢公子的嫡亲兄弟呢。”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会叫你的。”颜汐凝阻止了他的滔滔不绝,她对谢家其他人并没有多大兴趣。

    “哦,那姑娘有事尽管叫我。”小二说完转身离开。

    颜汐凝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之间没了胃口,原本想着来长安找他,以魏国公府的权势帮她把颜丰救出来,可如今谢家自身难保,皇帝随时在抓谢家的错处,她又怎么能再去找他,颜丰的事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翌日,颜汐凝离开长安,到了来到了巩县郊外的军营,以钱财买通守将帮她寻颜丰,守将告诉他颜丰在禁军队伍中,随皇帝下江南去了,颜汐凝懊恼地想,要是她狠心一些,没理会那些流民,是不是就不会错过颜丰了,只是,再选一次,她还是不能抛下那些流民不理吧,她叹息一声,老天爷真是爱和她开玩笑,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守卫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想着这姑娘出手挺大方的,给她建议道:“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去江南了,还有不少大臣陪同,每隔两日门下省都会将最近重要的地方奏书整理起来送去给陛下批阅,姑娘可以想办法去长安联系送信的人,让他们帮你送封信,先联系上你爹,再做打算。”

    “谢小哥告知。”颜汐凝道谢后离开军营,走进巩县县城内,这个小县城因离长安不远,比起一般的县城要繁华许多,颜汐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突然一个声音惊讶道:“汐凝?你是汐凝吗?”

    颜汐凝回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是惊讶道:“齐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在洛阳的时候,齐大夫对她还不错,洛阳战乱以后,她便没见过齐大夫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齐大夫看着她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拉了她去他常去的茶馆,一边喝茶一边对她道:“上一次见你,还是你说有急事要办给我告假,后来洛阳发生了战乱,外郭城都被毁了,我的医馆自然也没了,便来这边投靠了我侄子,你这两年过得好吗?怎么也过来了这里?”

    颜汐凝略去到王家治病的经历,只和他大概说了来这边找颜丰的事,齐大夫听了,叹道:“颜老弟也是命苦,不过你现在贸然去江南也是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如听那个士兵的话,送点银子托人先帮你打听一下情况,等有消息了再作打算比较好,说不定过一两个月,你爹便随皇帝回长安了。”

    颜汐凝点点头,齐大夫想了想,问道:“汐凝,你现在有落脚的地方吗?没有的话,便先跟着我吧,我答应了你爹关照你,你医术也不错,我侄子在巩县也开了医馆,我现在是那里的大夫,你也一起来帮忙吧。”

    “你侄子的医馆,我过去方便吗?”颜汐凝有些不好意思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都是我在打理,他就是个甩手掌柜,三个月能来一次医馆就不错了。”齐大夫高声道。

    颜汐凝听他这样说,便答应了下来,她先在巩县租了一处屋子,便去长安找了军营守卫说的给金陵送信的人,托他帮自己联系颜丰,自然又花费了一笔不菲的银子。做完这些,她便在齐大夫侄子的医馆安定下来,静待颜丰的消息。

第五十章 纷争四起() 
♂,

    大成十三年三月初,扶风寨在夺去了荥阳后,又陆陆续续地攻下了洛阳周边的几个州县,星星之火,渐成燎原之势,翟长孙突然将位子让给陈洛,陈洛自封平昌王,率扶风军围剿洛阳,皇帝大怒,派了苏宏茂率五万人马从金陵出发,去营救洛阳,扶风军退兵,与苏宏茂僵持起来,王珂也因让扶风寨坐大被治了罪,革了官职。

    谢容华看了从洛阳传来的檄文,赞叹道:“磬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这檄文不知出自谁的手笔,文采斐然,恐怕很快,陛下这罄竹难书的罪状便会传得天下皆知了。”

    “那些读书人,本来因为高家的事就对陛下心存怨愤,他们定会推波助澜一番,将老百姓的愤怒都带起来,公子,我们需要有所行动吗?”徐伟杰在一旁轻声问道。

    谢容华摇摇头:“父亲那边还没有动作,况且如今还未到最好的时机,再等等看吧。”

    徐伟杰听了他的话,有些不安道:“公子,你该劝劝大人,若是一直犹豫不决,恐贻误时机啊。”

    谢容华低头想了想,对徐伟杰道:“你帮我办件事吧。”他低声在徐伟杰耳边低语了几句,徐伟杰眼睛一亮,抱拳道:“请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此事。”说完躬身退了下去。

    徐伟杰离开后,谢容华揉了揉额头,缓解了一下疲惫,想到洛阳的形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倩影,他的神色微微动容,犹豫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将秦洛唤了进来:“在王家帮我找到这个人,若有可能,将她带来晋阳。”

    秦洛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名字,诧异道:“公子,这是谁?”

    “在洛阳时曾经救我一命的人。”谢容华想到旧时的情形,温柔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大成十三年三月下旬,契丹突然撕毁了与大晋的合约,举兵南下,晋阳一带首当其冲,魏言表和冯坤因为之前收到过风声,做了一些准备,虽然损失了不少人马,好歹是守住了,皇帝得到消息,朝臣一片哗然,因为契丹的趁火打劫,皇帝不得不下放权力,让谢云负责在晋阳一带招兵买马,全力抗击契丹。

    大成十三年五月,晋阳以北的马邑,原本带率兵讨伐契丹的大将军詹子濯叛变,暗杀了马邑太守,在契丹的支持下自立为王,挥军南下,迅速占领了十几个郡县。消息传到金陵城,朝臣一片哗然,扶风寨还没有解决,竟然这么快又来了一股造反势力,皇帝当场便砸了奏折,遣使者去晋阳,带谢云至金陵问罪。

    使者到达晋阳时,谢云还不知晓皇帝的决定,刚派了崔剑云去募集军队防备詹子濯,自己便被使者带来的军士捉拿,下了大牢,留守府一时人心惶惶。

    “二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大人要真去了金陵,那性命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啊。”裴智一脸愁容道。

    “我已派人去给使者送了大量金银财宝,爹至少还可在晋阳多留几日。”谢容华的脸色也很不好。

    “公子,如今形势严竣,今日我收到消息,独孤家在山东也反了,消息恐怕不日就会传到金陵,自从扶风寨的檄文在天下散布开以后,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一股势力造反,如今天下皆反,公子何不劝劝大人,皇帝既有桀纣之行,大人未尝不可成汤武之事。”徐伟杰沉声道出了自己早就想劝说谢云,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出口的话语。

    “徐伟杰,你的意思是?”裴智一脸惊恐地望着他,这可是件没有回头路的事情啊。

    “事到如今,我不信裴大人心里还对大晋的皇帝有多少忠义之心。”徐伟杰话都说到这里也,也再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谢容华对他的提议并不感到惊讶,他轻笑一声:“大人就这样对容华直言不讳地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怕容华告密吗?”

    徐伟杰不置可否地笑笑:“我从见到国公大人和公子起,便坚信你们乃非常之人,若公子今日要将我捉拿送官,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谢容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凤眼如深渊般黑沉,他握紧双拳,坚定低沉的声音响起:“徐大人对我和父亲如此信任,容华也必不负所托。”

    转头看向裴智,笑道:“裴大人与我爹乃知己好友,今后还望大人助谢家一臂之力。”

    明明是如沐春风的笑容,裴智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若是今日自己反对,这个屋子,他怕是不能活着走出去了,况且他和谢家,早已有了脱不开的关系,若是谢家倒了,他也只能跟着完蛋:“公子放心,我定与谢家共存亡,只是当务之急是要令尊大人同意。”

    谢容华取出怀中的字条,递给他们道:“这样的大事,容华自然不敢自作主张的,这是父亲在被他们押走前塞到我手心的,请二位过目。”

    裴智和徐伟杰上前展开字条一看,上面写着六个字:“事急矣,可举事。”正是谢云的笔迹,原来谢云在被抓的那刻已经下定决心了。

    谢容华将那字条放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字条在火焰中一点一点地消失无踪,他轻声吩咐道:“我会尽快救出我爹,还请各位挑选可信之人,帮忙募集军队,在我爹平安之前,切莫轻举妄动,注意两位副留守,莫要让他们察觉。”

    晋阳城东一个民房内,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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