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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在陛下跟前胡言,谢蕴之谋反天下人皆之,被太上皇赐死,陛下平叛有功,太上皇才封他为太子传位于他,尔等逆贼以下犯上,诬蔑陛下,还不束手就擒!”耿青高喝道!
谢容华看了谢纬枫一眼,冷笑道:“谁告诉你朕的这支队伍是残军的?”
“前几日才丢了元帅,被我们突袭撤军而逃的队伍,不是残军是什么?”叛军中有个将领不服气地喝道!
“哦?”谢容华讶异道,“四弟,你什么时候丢了?”
他话音刚落,俊郎英武的年轻将领从一队人马中驭马而出,正是他们口中死去的谢灵祯!
叛军队伍大惊失色,此时才知道自己之前上了当,谢容华冷声道:“给你们一日时间考虑,一日过后,若你们依旧执迷不悟,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他说着扬长而去,城墙之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将领一个二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失败近在眼前!
谢纬枫联想起发生的种种,终于明白,颜汐凝根本就没有被滕羯控制,西苑的火,恐怕也是她自己放的,这个女人,把他害惨了,如今他无路可走,而她,还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殿下,如今我们只有用宸妃娘娘来和他周旋了,既然她封号为宸,谢容华对她定然是宠到极致了,滕羯的天蛊应该炼好了吧,可以把宸妃带过来了吗?”一个将士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想找宸妃?”谢纬枫疯也似地笑了起来,指着远处的滚滚烟尘,道:“看到那烟了吗?夔州府邸的西苑起火了,现在还没有扑灭,你们要找宸妃,去那火里找吧!”
众人听了他的话脸色大变,不安道:“殿下,你,你是在说笑吧?”
“你若觉得本王在说笑,那你们便在此等着宸妃娘娘吧!”谢纬枫轻笑着,拂袖而去,他要去找滕羯,如果没有了天蛊没有了颜汐凝,他一点胜算都没有,如今还拿什么和谢容华斗!
众人听了他的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傍晚的时候,好几个叛军将领偷偷地找谢容华,表示愿意投降,只求谢容华饶他们一命,谢容华应允了他们,等到深夜的时候,便下令攻城!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夔州的守卫措手不及,一个将领高声道:“你不是说给一日时间考虑吗?”
谢容华状若沉思般答道:“朕突然觉得,不想等那么久了!”
“你……”他们心中大惧,却对如今的局势无可奈何,魏军的猛攻再加上投降叛军的里应外合,很快城门便被攻破了,而当他们知道谢纬枫和滕羯已经弃城而逃的时候,知道再没有赢的可能,只能放下兵器投降,只求能捡回一条命!
谢容华带大军入夔州城后,交待了谢灵祯处理善后事宜,自己则骑马直往府邸飞奔而去,投降的叛军将领和他交待了,颜汐凝被关在了夔州府邸中!
他慌乱地翻身下马,直接冲进了府中,拉了一个下人便急声问道:“谢纬枫把颜汐凝关哪里了?”
那下人看他的装扮,脸色一白,跪下不住地磕头道:“不关我的事,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谢容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怒道:“朕问你,谢纬枫把朕的宸妃关到哪里了?”
他一惊,手颤抖地指着泛着火光的西苑,惊恐道:“她在西苑,西苑着火了,她就在火里!”那火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原本灭火的人听说城破都四散逃了,没人灭火,里面又有足够的火油,火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扑灭!
谢容华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地望着他,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下人战战兢兢地正要回答,他已经扔下他,往那泛着火光的地方狂奔而去!
一直跟着谢容华的耿青听到那下人和谢容华说的话,神色大变,顾不得其他,飞快地追了过去!
谢容华赶到西苑时,西苑的房屋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只剩了一个房屋架子,谢容华呆呆地望着眼前火海中的残骸,他的心中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不敢再上前一步,他对着四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汐凝,我来了,我知道你在怪我对耶律燕心软,我已经送她回契丹了,以后我们之间没有旁人了,你出来,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空旷的西苑除了他的回声与火焰下木材被烧焦的噼啪声,再无别的声响!
他望着眼前的火海,如一个无助的孩子般高声唤了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可是没有回应,什么都没有,他一步一步走向那火海,惨然笑道:“他们说你在火里,你怎么会在火里呢,你不会在里面的!”
他虽然这样说,却控制不住自己往那大火中走去,耿青赶过来,看到这一幕吓破了胆,飞快地上前死死抱住他,急声道:“陛下,你冷静一点,这火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能烧的都烧了,陛下此时进去,一定会没命的!”
“滚开,汐凝在里面,她在叫我救她,我要去救她,你放开我!”谢容华赤红着眼睛,极力挣扎着,耿青咬紧牙关不松手,对谢容华高声吼道:“陛下,这火已经烧了这么久了,若娘娘真在火中,早就没命了,属下求陛下冷静一点,娘娘说不定没有在里面,若陛下如今妄动,娘娘回来找不到陛下了怎么办?”
他的话音刚落,面前摇摇欲坠的房梁被烧得轰然倒塌,扬起了漫天的火花!
二人纠缠之间,云亦凡等人赶了过来,望着眼前的情形,急忙赶上前道:“陛下,我们抓到柳泠玉了,她一定知道娘娘的下落?”
谢容华听了他的话,渐渐安静下来,他强制压下自己的情绪,脸色冷得可怕,吩咐所有人都来灭火,对云亦凡沉声道:“带她过来!”
第三百三十三章 帝王之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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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泠玉清醒过来后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地牢里,她头痛欲裂,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唯一清楚的是,她被叶清蕖和颜汐凝算计了,她大声唤人放她出去,可是没有人理她,后来听外面一阵骚乱,才知道谢纬枫失败,夔州城被攻下了!
她被人推攘着押到北苑,望着眼前长身玉立,脸色冷得渗人的男人,心中有些惧怕,她不情不愿地跪下轻声道:“柳泠玉参见陛下!”
谢容华沉眸望着她,冷声道:“听他们说你烧了粮草被关在地牢中,你为什么要烧谢纬枫的粮草!”
他的话让柳泠玉一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烧了粮草,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场景,她不甘道:“一定是叶清蕖和颜汐凝合伙害我,我才会去烧粮草的!”
她话音刚落,手腕便一瞬间被谢容华抓住,他望着她,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你见过汐凝?她在哪里?你快带朕去找她。”
柳泠玉手腕吃痛,脸揪成一团,她望着谢容华的神情,心中有些害怕,抖着声音道:”她就在这里啊,滕羯将她关在西苑中炼制天蛊?“
她的话音刚落,手腕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剧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谢容华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确定她就在这里?”
他的眼神那样可怕,柳泠玉相信,她如果答一个是字,他一定会现在就杀死她的,她的手痛得让她泪流满面,她哆嗦着哽咽道:“我不知道,我早上见她的时候,她就在这屋子里,我也是才知道这里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她不敢说,颜汐凝可能已经被烧死了。
谢容华的瞳孔瞬间放大,他骤然放开她,转身疯也似地往那片还有零星火焰的废墟中跑去,周围灭火的士兵看到他的动作,急忙上前拦他:“陛下,火还没有完全扑灭!”
“滚开!”谢容华将他们毫不留情地击散,冲进那片废墟中,顾不得那些刚刚被扑灭的残骸还带着炙热的温度,他把它们一一掀开,在一片残火废墟中疯一样地寻找她的身影。
周围的将士见状,急忙上前陪着他一起找,寒风吹过,有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剩下的残火很快也灭了,滚烫的残渣渐渐变得冷却下来,他们找了一天一夜,谢容华没有停下,没有人敢停下来。
谢灵祯听说这边的事赶来的时候,看到谢容华和一大群人在一片废墟中不停地翻找着,他的头盔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头发散乱,身上的盔甲沾满了废屑,一双手因为抓了炙热的残渣被烫起了层层水泡,水泡被尖锐的物体刺开往外流血,满手的污渍夹杂在其中,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脸上带着绝望的神情,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废墟中一点一点地找寻。
谢灵祯走上前去,劝谢容华道:“皇兄,让他们找吧,你手上的伤需要立即包扎,这样下去,双手会废的!”
谢容华推开他,喃声道:“我自己找,我一定要找到她,她不会死的,有我在,她怎么会死呢?”
他蹲下身,在那些废墟中继续翻找,当翻开一片残骸后,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物件,那是一块被烧得断裂开来的玉佩,上好的和田美玉已经失去了光泽,黑糊糊的一片下依稀可见君子兰的花纹,他还记得,他送它给她时说的话。
“这玉佩留给姑娘,若姑娘日后有需要容华的地方,带着它来长安魏国公府,容华能力所及,必定全力相助。”
三个月前,他亲手把它交给灵祯,而灵祯说,他前几日见她的时候,把它给她了。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块烧焦的玉佩,口中发出悲痛欲绝的呜咽声,喉头骤然一甜,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如风中的残烛一般倒了下去。
“二哥!”谢灵祯惊慌失措地上前扶起昏死过去的他,望向他手中握着的玉佩,不敢相信地哀声道:“怎么会?怎么会真的在这里……”
“陛下!”所有人慌乱地围上前,云亦凡看着谢灵祯哀痛的神情,心慌道:“殿下,是,陛下找到什么了吗?”
谢灵祯拿起谢容华手中的玉佩,看向他们所有人,哀痛道:“这是,这是她的玉佩,是我前几日亲手交给她的,这样贵重的东西,她绝不会离身,她是真的,真的走了!”
他说完后,泣不成声,明明前几日她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沉着冷静地和他说着诱敌之计,为什么会就这样离开了,他那时为什么要听她的,去演什么戏,将她放回来,他恨极了自己,那时不放她走,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谢灵祯看向怀里昏死过去,脸色惨白的谢容华,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汐凝姐,二哥等了你,盼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离开了,未来漫长的岁月,他该怎么办?
听了谢灵祯的话,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浓浓地哀伤在这片废墟中蔓延开来,空中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将那些被烧焦的残骸一点一点掩埋掉,黑色越来越少,渐渐变成雪白的一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片纯白无暇下的残破不堪,将会成为这个帝国至尊心底深处,最挥之不去的伤痛!
谢灵祯将昏迷不醒的谢容华带离西苑安置了下来,大夫赶过来将他身上的伤处理了,他的脸色发白,到了夜里便发了高烧,大夫好不容易将温度降了下去,可是他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几个大夫轮流守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照看着,谢灵祯每日都会去问他们情况,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
“陛下身上的伤都处理过了,不会有大的问题,而一直不醒,是因为陛下自己不愿醒过来,殿下,小的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可还是没用,小的如今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大夫苦着脸跪在谢灵祯跟前发愁道。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谢灵祯点点头,让他们退下。
他走到谢容华的床边坐下,望着他紧闭的双眼沉痛地低声道:“二哥,你打算这样一直睡下去吗?叛乱虽然平息了,可是谢纬枫和滕羯还没有抓到,你要放过伤害了她的人吗?还有这个江山,你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才得到的江山,如今江山初定,百废待兴,你就打算这样放手吗?你是我最崇拜的二哥,是我一生追求的极致,我,还有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都在等着你醒过来,带着我们创造真正属于我们的天下,如今,你才刚走完了第一步,你就要停下了吗?那片废墟,我已经让人一点一点地找过了,除了玉佩,什么也没有剩下,我知道你很难过,失去她,我也很难过,可是我们的人生还要继续,你不能就此消沉下去,汐凝姐看到你这样,也会难过的,她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为你攻下叛军,你又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陛下,请你醒过来吧!“
床上的人静静地沉睡着,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谢灵祯轻叹一声,无奈地摇头,缓缓站起身退了出去,他刚出房门,便有一个士兵慌乱地跑过来,急声道:“殿下,殿下!”
“惊慌失措的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谢灵祯看他慌乱的样子不悦道。
那士兵稳住神情,却忍旧止不住颤抖的声音道:“府外有一个人求见陛下,他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还说,还说那是陛下的皇子!”
第三百三十四章 谢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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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宫里连妃子都没有两个,哪里来的皇子。”谢灵祯不悦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急声道:“你说那孩子几岁?”
“看着三岁的模样,长得很好看,和陛下有几分相似。”他唯唯诺诺地道,就是因为看着像,他才大着胆子来禀报的,否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来的孩子,他早就轰走了。
“三岁,三岁……”谢灵祯低喃道,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攻下叛军后他第一次开怀的笑容:“快,快带本王去见他!”
“干爹,这里是哪里啊?好漂亮啊。”谢珩一身白衣,牵着同样一身白衣的叶修泽,抬头望着高大的府门,眼中满是好奇,他第一次出圣域,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高大的府门。
叶修泽蹲下身,爱怜地抚摸他的头,他低声道:“珩儿喜欢这里吗?”
谢珩望着他,点头道:“珩儿喜欢,干爹带珩儿出来的时候说珩儿要去别的地方生活了,就是这里吗?娘亲呢?娘亲也在这里吗?”他说着说着,原本兴奋的语气渐渐落寞了下来:“干爹,珩儿想娘亲了,娘亲为什么还不回来看珩儿?”
叶修泽的鼻尖一酸,那些压抑的痛楚如针刺般扎进他的心中,当天蛊不在的时候,世间再不会有颜汐凝了,自从她离开圣域以后,谢珩哭着闹着找过很多次娘亲,他每次都按照她教他的说辞哄谢珩:“娘亲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珩儿听话,娘亲就会回来了。”
“可是珩儿很听话了,干爹和玉姑姑让珩儿不要哭闹,说娘亲不喜欢哭闹的孩子,珩儿没有哭闹了,为什么娘亲还是不回来,娘亲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珩儿,不要珩儿了。”谢珩一张小脸上满是委屈。
“怎么会呢,这个世界最爱珩儿的,就是娘亲了。”叶修泽笑道,用另外一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珩儿还记得吗?娘亲答应过珩儿,等珩儿三岁过了,就带珩儿见爹爹,娘亲离开的时候还记得这件事,特意拜托了干爹带珩儿来找爹爹哦!”
谢珩听了他的话眼睛一瞬间亮起来,兴奋道:“干爹是说珩儿的爹爹就在这里面吗?”
叶修泽点点头,还来不及开口,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谢珩看着向他疾步而来,高大英俊的年轻男子,兴奋地跑上前抱住他的大腿,一脸天真地望着他,大声询问道:“叔叔,你就是珩儿的爹爹吗?”
谢灵祯看着脚边粉雕玉琢的孩子,他的胸前挂着一个红色的玉坠,形状如同一朵盛开的芍药,这个独一无二的玉坠,他曾经,在颜汐凝的脖颈间见过。
谢灵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轻抚他胸前带着的玉坠,心中涌起一片暖意:“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珩望着他,朗声道:“我叫谢珩,叔叔,你是爹爹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谢灵祯抬手轻抚他柔嫩的小脸,柔声道:”我不是爹爹哦,我是你的四叔。“
“四叔?”谢珩歪着头看他,有些不解道:”那我爹爹在哪里?“他看向叶修泽,脆生生地问道:“干爹,你不是说爹爹在这里吗?怎么变成四叔了!”
“干爹?”谢灵祯重复了谢珩的话,眼神锐利地看向叶修泽,这个男人他认识,在洛阳的时候,他还和他交过手,那时就是他,带走了颜汐凝!
谢灵祯望着他,沉声道:“阁下来这里,是专门帮嫂嫂将珩儿送过来的吗?”
他把嫂嫂两个字说得很重,宣誓着颜汐凝和他们才是一家人。
叶修泽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敌意,轻笑道:“看来燕王殿下已经猜到珩儿和汐凝的关系了,若不是她的托付,我还真不想将珩儿送过来。”
谢灵祯的眼睛一眯,不悦道:“嫂嫂身份尊贵,阁下还是不要直呼其名为好,如果阁下没有别的事,就尽早离开吧,本王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没有功夫招待阁下,你不用担心珩儿,本王会将他交给皇兄的。”
谢珩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着下了地,对谢灵祯不高兴道:“你要赶我干爹走,你是坏人,珩儿不喜欢你了。”
叶修泽上前抱起谢珩,对谢灵祯得意地笑道:“珩儿真乖,来亲干爹一口。”
谢珩闻言在叶修泽脸上吧唧了一口,叶修泽挑衅地看着谢灵祯,对谢珩柔声道:“珩儿,如果你以后只能在干爹和爹爹中选一个陪你生活在一起,那你要干爹还是要爹爹啊。”
谢珩看着他,仔细地思考了一番,低声道:“珩儿没有见过爹爹,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喜欢珩儿,干爹喜欢珩儿,珩儿要干爹!”
谢灵祯听了他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望着叶修泽沉声道:“你这样教唆大皇子,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
“四叔,你不要凶我干爹,珩儿的话还没说完呢!”谢珩嘟着嘴,一脸认真地说道:“珩儿要干爹,但是珩儿也很想要爹爹,嗯,还有娘亲,珩儿最喜欢娘亲了,干爹,珩儿以后一定做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这样娘亲就会早点来看珩儿了。”
他童言无忌的话语,却让原本较劲的两人一瞬间沉默了下来,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悲伤,一旦揭开,便令人痛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