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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暗的首领,此时眼见着手下一个个被人杀害,不怒才怪,何况他是什么人?暗龙,罪恶皇都的地下统治者,平日根本就没有人敢挑衅他的威严,更别提斩杀他的手下了。
然而,现在不仅是有人在挑衅他的威严,还在斩杀他的手下,不,应该是屠杀,他所有的手下大将几乎全部都葬生在眼前这三个人手中了。
一开始,一直被他当做三个蝼蚁的家伙,如今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不怒才有鬼呢。
“格隆,你有没有过会有今天?”
白骨看着昔日的对手,曾经的恩怨都将在今天有一个彻底的了解。一向沉默寡言的白骨,显然在这种时候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眼见着仇人败落的模样,想要吐槽一下也是蛮正常的,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白骨,别跟他废话了,尽快解决掉他。我想暗龙应该快来了、、、”
无怅不知道白骨与格隆两人之间有何恩怨,他也不愿意去打听,正所谓事不关己,还是不知道的好。
“安心的上路吧、、”
一刀刺入胸口,多年的恩怨终将了解,压抑在心中多年的仇恨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暗龙没有折磨格隆,而是给了他一个痛快的方法。在他看来,已经没有那样的必要了,这些年的隐忍,早就将他暴虐的情绪磨平了。如果是在两年以上,或许,白骨会将他碎尸万段,但现在真的已经没那种必要了,只要把仇报了就已经足够了。
眼见格隆死去的一幕,暗龙勃然大怒,刚要站起来,突然之间又瘫坐在了沙发之上。苦心筹划多年,最终败在了几个毛头小子手上,他不甘心,就算失败的不是自己,也像是在讽刺他的领导失误。
格隆安静地闭上了双眼,这一刻的他很平静,很安详。死亡对于某些人来说,并不可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例如现在的格隆一样,他是三人中唯一有机会逃走的人,但他却没有选择逃走,这是真正的勇士,值得尊敬。不论他曾经是多么的罪大恶极,在这一刻,他获得了应有的荣耀。
一阵凄风吹过,带着刺骨的荒凉,有些人不是值得尊重就可以摆脱因果,但属于他的荣耀最终还是归还于他。
“前面就是出口了,看来我们这一次走大运了。”
当经过三四里路,青源突然间兴奋的说道。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是的,那远处的光明正是在宣布这一好消息。
“我们这一路的确是走得太轻松了,有些难以置信,除了遇到格隆他们的追杀之外,似乎并未遇到其他的危险、、、”
对于这一点,无怅很难相信,难道真的是因为人品爆发?多少年来,死在这条道路上的强者数不胜数,无一例外,如果只是这点难度的话,也的确让人难以相信。
“看来,暗龙应该是被什么事给拖住了,或者有什么意外情况。否则的话,这里面的机关不会一样都没启动的。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是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什么事能比活着更重要呢?青源相比起无怅二人,对于这里情况更加了解。
“是不重要了,如果那些机关启动的话,我想我们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机会出来的。”
虽然逃了出来,但无怅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可以闯过步步危机的暗道,如果那些机关启动的话。他虽然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但却不会自大的以为能够超越以往的那么多死在这里的高手。
此时出来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罪恶皇都的执权者们因为他们已经开战了。
高高在上的人总以为下面的蝼蚁不会影响到自己,所以一直俯视众生,却不知道总会出现一只蝼蚁,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高高在上的王座倾塌。
“两位,既然已经出来了,在下也就先行告辞了、、、”
青源向着两人抱了一下拳,这是要分别了。三人虽然像是不久,但彼此之间却经过了真正的生死与共,也算得上是兄弟了。
“保重!”
“保重!”
青源离开了,他本就是罪恶皇都的原住民,在这里不仅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还有要做的事情。
无怅就不同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寻到至尊,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件东西。但现在找到至尊的线索又断了,他陷入了茫然。
真的要参加完三关生死劫么?似乎只剩下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但是,那么多人经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一个将三关全过的人,自己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无怅兄,接下来打算?”
白骨见无怅一路发呆,便猜到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是能够让这个新人都为难的问题,别人恐怕也很难帮得上忙。
“暂时还没想好,实在不行就先去迷情谷了,看看所谓的酒肉醉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骨兄,你呢?”
也是,人生地不熟,无怅确实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能去做些什么。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送你到迷情谷吧,随便跟你讲一下迷情谷的一些事情。”
别看白骨表面冷冰冰的,话也不多,但相处久了,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只不过经历的太多,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所以说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世界之大,人心隔着一层肚皮、、、话虽如此,但任谁见了白骨这个样子,也很难把他跟人情味联系在一起,毕竟,男人嘛,总是不善于表。
第七十一章 迷情谷
终于走出了暗道,那充满血腥的场面如同过眼云烟。虽然手段有些残忍,但也是无可奈何,这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道德制约的世界,你不杀别人,死的人就会是自己,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要知道无怅的梦想可不是成为一个杀人恶魔,或者是一个黑帮大哥。但命运却把自己推上了这条道路,他只是想做出个样子。男人的世界,总是要热血一些,战斗总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无怅自己也没有想到。
尽管在抗争命运,但一开始就是被注定的,有时候,辉煌并不代表着幸福。
无怅像是已经体验到了生命的真谛,但是,他拒不屈服,就算是天命难违,他也要斗上一斗。
‘他本来可以成为知识渊博的学者,但最后却成为了沾满杀戮的大哥。’有人曾经这样评价过他,这句话是对的,只是,这样的验证却是凄凉的。当今世上,能够如此了解无怅的,恐怕只有一人,那就是那个教会他生存,陪伴他成长起来的恩师,那个叫做夜鬼苍狼的老人。
“白骨兄,不知在迷情谷需要注意一些什么?”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不说,也怪沉闷的。无怅只能找一些话题来消遣一下时光了,毕竟,无怅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生命。有了在乎的人,也就有了牵挂,在罪恶皇都的日子,他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师父、爱人,一个女孩不顾一切跟自己在一起,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自己。
对于这个女孩,无怅不仅仅是爱,还有愧疚。是自己的出现打乱了那个女孩原本平静的生活,所以,他必须要活着回去,他一直都在提醒着自己,一定要给那个女孩一个未来。
“迷情谷,其实就是一群女人。那里面的男人几乎都是参加三关生死劫的。提到迷情谷,就不得不说一下烟雨楼,其实,迷情谷与烟雨楼是一体的,所以,里面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够得罪的,别看暗龙势大,但一样有人能够制约着他,烟雨楼的背后就是。”
倒吸一口冷气,早就知道烟雨楼非比寻常,却怎么也没想到会跟三关生死劫的第二关——酒肉醉心扯上关系。当真是无巧不成书,想想一个全部都是绝世之姿的世界,绝对是男人的天堂,比女儿国还要让人流连忘返,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样的女子都能够进去的。
“虽然,迷情谷能够制约暗龙,但不排除暗龙在其中安插了眼线,或者已经渗透进了迷情谷。这一点,你可要小心一些、、、”
白骨看了一眼无怅,这话就是在提醒他,有时候女人的可怕是男人绝对想象不到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够安排在迷情谷的棋子,又岂是一般人。
“我明白,敌人躲在暗处的确很难对付,如果是女人的话就更不好对付了。毕竟,不管什么理由,在迷情谷杀她们的人都要惹上很大的麻烦、、、”
无怅点了点头,他又不是傻子,又岂会不明白白骨暗中所指。
“你明白就好、、”
白骨点了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还是不错的,像白骨这样懒得废话的人,多余的解释能省掉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进了迷情谷,可就不是你想把持的住就能够把持的住。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迷情谷中那股特殊的香味应该具备催情效果,迷惑人的心智。”
这些,都是白骨原本没有跟无怅提过的。之前,两人虽然合作,但毕竟相识不久,有所隐瞒并不奇怪。现在,白骨能够说出这些,显然是表明了对无怅足够的信任,这一点,无怅心里是明白的。
“不知,白骨兄是否有办法?”
无怅当然明白白骨说那些话的意思,不是意志够坚定就能够闯过酒肉醉心这一关的。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被留在迷情谷了。有些事就算有心理准备,也很难应对的,就像现在这样,无怅也只能请教白骨了,毕竟,白骨阅历多一些,经验多一些,更重要的是他闯过酒肉醉心这一关。
“如果能有人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一下,这一关其实并不难,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参加过一次,所以是不会被允许进入第二次,所以说,我能够帮到你的也不多。”
说这话的时候,白骨还抱着一些歉意,毕竟,无怅是信任他才会问这些的。所以,不能提供有效的帮助,多少会让他觉得有些歉意。
“白骨兄,千万别这样说,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连怎么找迷情谷都不知道,更别说知道这些隐秘了。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如果我能够从迷情谷走出来,一定不会忘了白骨兄的大恩。”
这话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最注重的是什么,是誓言!如果连自己的誓言都不遵守,还期望别人会相信你?无怅这话很明确的说明了,白骨对他有恩,总有一日,他会把恩情还了。
“我老了,只剩下这一副骨头架子了,只要能安度晚年就够了。”
白骨这话并不是说看不起无怅,也不是不稀罕无怅的报恩,只是在表达,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些什么,不知道承受恩情,只要能够过个晚年就足够了。
“我在外面还算有些势力,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相信藏住一个人不成问题、、、”
无怅并没有说太多过于自己外面势力的事情,在他看来,那并不重要。同样,那对白骨来说,也不重要。他想表达的是,自己能够给白骨提供一个安详晚年的地方,那个地方绝对不是罪恶皇都。
听到这里,白骨点了点头。跟罪恶皇都比起来,外面就是天堂,能够离开这里,并且不被通缉追杀,白骨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个报恩的方式,是他想都不想拒绝的。
经过半日的旅程,终于抵达了迷情谷的入口。一处低谷,芳香扑鼻,蝴蝶纷飞,彷如世外桃源。
第七十二章 人间天堂
“我也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别人帮不上你什么忙的。”
白骨离开了,这一个地方对于大多数能够走出来的人来说,来一次就够了,谁都不想来第二次。虽然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觉得那是天堂,真正的天堂,但当醒悟过来的时候,才会觉得天堂的可怕,远非常人能够想象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拼了!”
无怅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这可不是无怅胆小,能够让白骨都感觉到恐怕的地方,无怅可不敢小瞧。
虽然有着规矩制约,但无怅相信这不是让白骨望而止步的根本原因。要知道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扰乱秩序的人。
“新人,叶无怅,男,已过第一关,身份验证,可以通过。”
到了门口之时,像是有着什么东西扫过了自己的身体,让无怅不由得想到紫外线,但却没有多想。只当是这里的科技并不落后于外面的世界,甚至远超于外面的世界。只是这里的普通人不了解罢了。
原来是一道铁门,只不过做的比较*真,跟周围的石块像是融为了一体一般,如果不是因为突然打开,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到这会是一处山门。
无怅没有多想,走进了这处被称之为人间天堂的地方。
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了,毕竟,都到了这里,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无论再想什么都是改变不了的。
这是他自己所必须要面对的,无论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他都不会退却,这不是傻,而是无路可走了。
“欢迎来到迷情谷,尊贵的客人,不知道您有何需要?”
一阵清香扑鼻,顿时脑袋里面昏昏沉沉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吸食了大量的毒品,整个人的意识都觉得有些模糊,飘飘欲仙。
迎面走来的是一名少女,婀娜的身姿,妩媚的容颜,像是一条美女蛇。笑声缠绕在耳边,如同致命的诱惑,让原本平静的下腹燥热不安,心里跟猫抓一样。
‘需要?什么需要?’无怅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因为事先白骨告诉过自己,所以,比起那些没有心理准备的人来说,无怅还是要好上一些的。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提醒,能够保持仅有的理智也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正是因为还有一丝理智,无怅才会疑问少女口中所谓的需要究竟是什么?
他还是知道的,但凡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参加三关生死劫的第二关。而第二关的要求是在这里度过五日,这五日看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也不难,但最后舍得离开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了。要知道,想当年,就是白骨那样的人物都差点留在了这里。
“我需要一间房间,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但一定要绝对的安静。”
无怅思量了一下,既然对方问自己有何需要,索性就提出一个需要,反正对自己也没有坏处。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地方,自己这一关也就轻松了,绝对的安静,到时候看你怎么迷惑老子?就算对方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到了这里待遇都是一样,也差不了哪里去,大不了就是跟其他人一样接受考验。
无怅想得倒是没错,但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要求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女人,绝对是一种恐怖的生物,虽然大多数女人都很天真,但一旦遇到聪明的女人,并且被这个女人所针对,那、、、任你英雄一世,也架不住美人关难过,更别说美如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
“好的,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
少女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看不出是喜是怒,依旧笑容满面,但却无法让人猜测到她的内心究竟住着一个怎样的恶魔。
跟着少女的脚步一步步走入迷情谷的深处,不知怎的,无怅的心狂跳不已,像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好的味道。
少女的身姿如同一条蛇一般舞动,每一步都充满了诱惑。粉色的高跟鞋,淡黄色的内衣,细长的美腿,挺拔的双峰,无论的哪一样都算得上是绝世的容颜。在扭动之下,那内衣下的肉色若隐若现,勾动着人内心的火焰熊熊燃烧,再加上那不断迎面扑来的芳香,就算是圣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都难以自拔。
‘妹的,要是放在外面,老子非把你给办了不可、、、’无怅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传入大脑,才让自己稍稍保持清醒,这一路,无怅已经不知道自残了多少回了。但是没有办法,不这样做,自己可没办法控制,虽不是正人君子,但还是小命要紧,为了女色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得了。
要不是因为这里是迷情谷,无怅何须这样,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抽自己的嘴巴里,一想到这里无怅就打了一个冷颤。真的要了这种地步么?好歹也是一方老大,竟然要自己扇自己耳光,哎、、、‘妹的,你他娘能别扭了么,老子快受不了。你个骚女人,难道因为老子不对女人感兴趣么?’到了现在,无怅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人这么一个尤物摆在自己面前,许看不许动,当真是一种极为痛苦的煎熬,不,不仅仅是煎熬,还是一种折磨。
这样的美女,别说送上门来,就是倒插门,也会有无数人愿意,当然,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迷情谷,无怅又怎么会将这样一个美女拒之千里呢。要知道,把美女推开可是在作孽,哎、、、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小命要紧。
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无怅都不知道自己大腿上的某一块都已经被自己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了。虽然不知道疼痛了,但是身体还是会有反应的,额头也因为对自己下手太重,冒出了汗珠。
“妹的,这是人间天堂么?根本就是他娘的地狱啊,人间地狱啊!!!”
第七十四章 一见倾心?
“在下不知小姐在此,多有冒昧,还请见谅、、、”
无怅虽然震惊那动听的声音,但还是冲着女子躬身施礼,以示歉意。其实,这时候,无怅只想找个地方泄一下火。(方式嘛,男人都懂得,你看,又邪恶了吧)
但是,这样优美的声音足以让一个燥热的心平静下来了,虽然不是歌声却胜似歌声。
“公子乃是客人,奴婢又怎敢怪罪。”
女子翩翩施礼,洁白的衣裙起舞。无怅不由的抬头望向了女子的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