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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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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姐给你做个美容足疗马杀鸡,再附赠一个姐家传的膀胱洗护二合一。我很有诚意地看着他道。

边去!泡泡说着就腾出一只手来扒拉我。

唉,事已至此,只有破釜沉舟了!

你妈贵姓今晚是你的了!我闭着眼睛仰天长号,眼角禁不住留下了两行清泪。(你妈贵姓:靠你!)

成交!泡泡转身走回床前,仔仔细细地又把床铺整理好。

我现在去洗澡,等下我回来的时候,它最好已经在床上等我,而你最好已经人事不知。泡泡丢下这耍狠的一句话,便带着胜利者的嚣张飘然离去。

我热泪长流地把你妈贵姓放在泡泡肉粉色的床头,扭身边拭泪边嘱咐道:姓啊,晚上不管多激烈,都忍着别出声哈,否则姐实在扛不住啊!

你妈贵姓:赵大咪你禽兽不如!

关了灯,我侧卧在我的床上,背对着泡泡的床铺,调动所有意念想让自己快速进入深度睡眠。但是都失败了。

泡泡后背上的伤痕跑马灯一样在我紧闭的双目前流淌,还不停地变换着花色,时而北斗七星阵,时而经典LV。

很快,我就听到了轻轻的门锁扭动声,我赶紧调集起软硬适中的鼾声,向泡泡说明我已经按照他临行前的指示,把自己整得神智全无了。

泡泡也不知道是怕晃醒我还是怕我偷窥他,总之他没有开灯。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的心在滴血。(你妈贵姓:你的心是血滴子!)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泡泡背上的瘀伤应该跟他的新欢小杭脱不了干系。难道是激情时分情不自禁的产物?要不怎么伤痕都在后边,前面都深V了也貌似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泡泡:恶趣味!)

泡泡晚上应该就是跟他打了半宿电话吧。这个既暴力又粘糊的新欢,究竟是何方妖孽!

带着满脑门子的官司,我终于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怪梦不断。

一会儿看见你妈贵姓带着满身lv logo样的淤青龇牙咧嘴地朝我跑来,一会儿看见你妈贵姓扮成自由女神向我淫笑着说我想大便,一会儿看见你妈贵姓从飞机上走下来狂飙道:纳尼?赵大咪还在地球上?让她给老子滚,册那!(你妈贵姓:在伺候太医的同时,还要一兽分饰三角,贵剧组永远这么缺钱!)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接一阵的凄厉惨叫所惊醒。迷迷瞪瞪中,大脑短路了一会儿,心说,这谁家媳妇生了?!

坐起来揉了揉眼屎,心里继续os道:莫不是昨晚冬雷震震夏雨雪组合连夜上山薅了一把树皮回来生吞了,and现在正在分娩的这位正是我的首席闺蜜雷萝卜女士。

伸手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搂,搂了个空,这才豁然想起,我的男宠昨天给别人侍寝去了。

我刷得睁大了双眼,一拍床板,身躯腾空而起翻了个面儿,脸正好对着另外一张床上的二位。

这时我终于明白,原来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尖叫,便是从泡泡的电话里传出来的。

你妈贵姓嗖地跳进我的怀抱,威胁道:你再不去给丫关机扣电池,我就跟彭大树私奔!

我凝神望去,只见泡泡紧紧地把电话压在自己的脸上,嘴里叠声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我马上回去,你等我啊!

说着他立即挂断电话,跳起来用音速小子的动作收拾东西。

分娩声戛然而止,世界顿时清静了,但我跟你妈贵姓的脑子都还回荡嗡嗡的金属刮擦声。

怎么了?我忙问。

我马上回市区。泡泡说。

怎么了?我继续问。

泡泡不再搭理我。

我急三火四地爬起来,心想八成又是那个什么小杭。巴特他不是个男的么,怎么还临产了呢?!(宋丹丹: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哦也!)

你不能走啊,你任务还没完成呢,今天上山……我还没说完,就被泡泡阴厉的眼神噎了回去。

再这么自私,我就把你之前交代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泡泡咬牙切齿地恐吓道。

可,可这么早你怎么回去,你又没车,这里打车很难,早上公交还没开。我妄图晓之以理。

泡泡听我这么一说,并不思量,直接捞起手机打给了他伯父:伯父,我现在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市区,你能让你的司机送我一趟吗?

靠,这么临危不乱字字珠玑、有勇有谋气势如虹,这还是那个当初动辄就面无人色并且酷爱人为制造恐慌的怯懦泡儿吗?

他伯父自然没有二话,把自己的私家车跟司机拱手相借。

于是,在初升的旭日下,我跟他伯父俩并排站着,看着哈欠连天的司机小哥载着一脸愁容的泡泡绝尘而去。

这孩子不太对劲。过了一会儿,老道的戏霸才沉吟道。

你知道他的英文名字叫什么吗?我凝目远望答非所问。

叫什么?戏霸迅速化身捧哏。

Jhonson。我沉声道。

哦。戏霸显然有些懵了。

这时我体内充满了新时代知识女性的优越感,转身拍拍老戏骨的胳膊,谆谆善诱道:影帝啊,除了没完没了地研读《演员的自我修养》以外,您还得恶补一下英文啊。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光知道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不够的,也得知道强生是哪个。

什么强生?戏霸在给自己的完败添砖加瓦。

因爱而生,强生!我丢下这句广告语,就像所有胜利者一样,带着狂狼的笑声大步走回了山庄。

我心说,为了我泡儿妹的后背,这个小杭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第六集 料事如神经病

泡泡紧急撤离后,剩下的一行人先后起了床,吃了早饭,喜洋洋美洋洋慢洋洋地买票上了山。热情好客的戏霸还特意给我爹妈雇了一个解说员,一路上就听她那两片小嘴不停地巴巴这个,巴巴那个,特赐名芭芭拉史翠珊。我跟在队伍的最末尾,满脑子想的还都是泡泡跟人玩sm的事情。

先古圣贤有云:人有三急,如厕急、洞房急,八卦急。(你妈贵姓:你这是哪个村的圣贤?!)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好不容易挨到萝卜一个人在殿前的某尊大佛面前闭目合十的黄金时刻,我嗖地一下窜了过去,贴着她的耳朵道:“你跟雷阵雨sm过么?”

萝卜刷的睁开双眼,精光乍泄,狠狠地剜我一眼,旋即又闭上双目,继续对着佛像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我捅了捅她的腰眼,压低声音道:“你说sm致残的话,用不用负法律责任啊?”

萝卜大啧一声,扭头对我怒目而视道:“你非要在这佛门净地神圣时分说这些香艳俗辣色情旖旎的事情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萝卜应该正在佛前虔诚祈祷雷门有后呢,我加塞了。我赶紧双臂前送,做出一副please 苟昂的姿势。见萝卜沉下气来,我才敢转身边往外走边唱道:姐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分娩,你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谁知还没等我迈出门槛,萝卜便草草地结束了她的祷告,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右臂,猴急道:谁sm了?谁sm了?!

我一脸黑线道:你能不能庄重一点?!佛门清静地,先出门再说。

跟萝卜出得门外,我俩装模作样拿了两支香在香炉中引燃,看看四周没人在关注我们,我俩便很有默契地紧紧凑在了一起。“泡泡跟人玩sm了,一后背的物证。”我压低声音道。

“要说人家gay就是先锋,姐们我又被比下去了。”萝卜愤愤不平道。

“你没发现泡泡不在了么?一大早他的爱人就打来电话,鬼哭狼嚎地把他召回去了。我本能地觉得,他这个新欢有点儿怪怪的。”我说。

“那人家也是郎有情郎有意,两厢情愿的,你跟着激动个毛?!”萝卜白我一眼。

“我这不是怕我泡泡妹吃亏么。”我清清嗓子道:“以本姑奶的料事如神,这个小杭恐怕八成是个瘾君子!”

“啊?!”没见过世面的萝卜嗷号一声就叫了出来,成功地引来了在场群众的关注。

芭芭拉史翠珊第一个走过来,带着职业中透着禅意的笑容,提醒道:“你们二位的香拿反了!”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我俩一直在火上烤香把儿呢。“怪不得老也点不着。”萝卜咕哝道。

我俩赶紧把香掉过头来,点着了,无欲无求地拜了拜,插进了香炉里。

史翠珊在一边盯视着我们完成了这一整套动作,才豪情万丈地对其他人说:“来,现在我带大家去流杯亭看一下。”

人群呼啦啦地转移阵地。我跟萝卜故意拖慢脚步走在最后。

看到几位长辈正专心致志地围观赵赵氏用矿泉水瓶盖验证流杯亭的循环系统,一等良民雷萝卜女士赶紧微微颤抖着声线跟我接上了话头:“他,他吸毒?”

“恐怕还顺便涉足了该产品的生产和物流环节。”我凝眉忧虑道。

“我了个去!totally的黑社会呀,真给力!”萝卜一拍身边的栏杆,豪放赞美道。我怕她再度引来史翠珊的侧目,赶紧示意她把自己调成震动模式。

     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好在我跟萝卜站的位置够隐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们,我压低声音用气声对萝卜说:“记住,这是个秘密,你不能泄露给任何人,雷阵雨也不行!”

萝卜苦着一张老脸讨价还价道:“那我要是喝茫了呢?我要是梦呓了呢?我要是真心话大冒险了呢?!”

我剑眉倒竖毫不留情地通牒道:“统统给我戒了!看在你们求子心切的份上,性生活就不给你们减免了,但是要控制。要知道,床是世界上最没有秘密可言的地方!”

萝卜气苦埋怨道:“赵大咪你个毒妇,自己传播地一身轻松,却不准我找下家,这不是要活活憋死老娘嘛!作孽哟!”

我拍拍萝卜的肩膀,安抚加激励道:“努力奋斗吧,八婆!当有天你能够站在一条八卦的始传播点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顶端优势。”

 
兜兜转转地又逛过了会算命的千年大树、知名言情小说男主鸠摩罗什的豪宅,以及一口巨型正一味石锅,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史翠珊声称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匆匆地向我们打个招呼便功成身退,赶着去挣下一笔背诵费了。

等到史翠珊窜的人影都不见了的时候,萝卜才突然想起来,大叫道:哎呀,我看网上攻略说有个石鱼的呀,摸哪治哪,祛病保健,她怎么没领我们去呀?!不行,我得找找去,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呀!

话音未落,她就拉着雷阵雨急吼吼地又往更高的山势爬去,完全没给我这个问题少女发问的机会。苍天可鉴,我是真心想向她请教:治糖尿病要摸鱼的哪个部位?

我用眼神向几位老同志询问:跟是不跟?“体力派”戏霸摆出一幅“再撩二里地也不在话下”的腔调,活活儿的在随和里滋出了嚣张。亲爹老赵略微有些迟疑,奋力而含蓄地想用面部表情向我询问:这里可有缆车乘坐?还是赵赵氏直来直往,活得简单,一边捶着自己的老寒腿一边喟叹道:我是爬不动了!

既然亲爹妈都这样了,作为老赵家的嫡系亲闺女,我必须青出于蓝而发紫,继承他们“肌无力”的光荣传统。于是,我一屁股在一条石凳前坐下,揉着转筋前兆的腿肚子,对戏霸伯父道:伯父你自己上去吧,我们全家在这里等着跟你胜利会师。

哪料伯父还未搭腔,赵赵氏却先嗷嚎一声爆发了:个不孝顺的生分玩意儿!我跟你爸能歇着,你能歇着吗?

我被骂得顿悟,刷的一下站起来,谦卑地赔礼道歉道:妈我错了。哦,还有爸。您二老在这歇脚,我立即上山给您二老摸鱼去。敢问,您二老都哪儿不舒服?

赵赵氏不耐烦地摆摆手:全身都摸一遍!

得嘞!我碎催一般地答应着,紧了紧鞋带,抢在戏霸伯父的前面往山上爬去。只听得戏霸在背后跟我爹妈由衷地夸奖道:你家大咪真是个孝顺孩子。我眼眶一热,迎风泪流,心说伯父你知道个球哟,这彪悍的赵赵氏,我要不孝顺哪能活到今天。

     要说戏霸的腿脚还真是灵便,我使出十成功力马力全开想要摆脱掉他,但好几次气喘吁吁地一偏头,却总能看见他飘飘欲仙的衣袂。md,谁再跟我说飙戏伤身我跟他急,飙戏明明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法宝。不信你们拭目以待,二十世纪最健康长寿的演员一定是景涛哥无疑!

正拾阶而上,赫然听见戏霸在我背后以自言自语的风格开腔了:哎呀,出来这两天,真怕我的菜被偷光了。

我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秃噜下去。勉强稳住身形一脸黑线回头道:没事。子曾经曰过:戏霸戏霸,刮风下雨都不怕!

伯父嘿嘿一笑,添砖加瓦道:我会织围脖!

我只好翻个白眼,由衷附和道:好巧啊,我会补裤衩!

从不知见好就收为何物的他伯父继续自吹自擂道:那个现在很红的ipad,我使得别提多溜了。

我不想跟他再继续掰扯,赶紧封住话头:不好意思哈伯父,我就是个互联网世界的土鳖,纯loser。不会偷菜果腹,也没有围脖避体,在商场更是从来分不清哪个是ipad哪个是电磁炉。抱歉没能跟上你与时俱进的脚步。

你这样奥特,可要被时代淘汰了!戏霸语重心长地说。

时代不时代的都是浮云。只要您把我淘汰了就行!我一语双关道。

他伯父哼哼一笑,再也无话。

 
待我和戏霸找到石鱼的所在时,萝卜已经摸完了。趁着戏霸走开去摸鱼,我悄声问萝卜:你摸的哪里治糖尿病啊?

萝卜剜我一眼:我摸了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每摸一个地方都念“糖尿病走开”。

呃,我心说,这也不失为一个无知而万全的方法。

萝卜突然挤挤眼睛,有些促狭地凑在我耳边说:我特意帮你找了鱼的那个,可惜没找到!

鱼的哪个?我跟不上思路地问。

啧!萝卜发出嗔怪的声音:还有哪个!鱼蛋啊!

我豁然开朗过来,却仍不死心地挣扎道:这位雷母,你所谓的鱼蛋,别不是指鱼的生殖器吧?!

萝卜邀功地一笑,开始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我是想啊,帮你找到鱼的那活儿,帮你祈求你房东变直!

饶是我长了一张皮糙肉厚的老脸,听了这话也不得不气得脸红,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挤道:我!谢!你!

你可别谢我,我没找着!萝卜倒是不贪功,嘱咐道:一会儿你上去自己找找,不行就在旁边的箱子里多捐点儿香火,看箱子的那位八成一高兴,会指点你鱼蛋的所在。

我再也忍受不了萝卜的鱼蛋论,因为我已经被她叨咕得产生了幻觉,我似乎看见房东的裤裆里真的藏着两颗鱼蛋。还tm白嫩Q弹冒着热气,淡汤浮油飘着香菜。我抓狂地仰天大叫一声,眼前的幻象才终于碎裂不见。

我赶紧冲到石鱼前,快速地为赵赵氏摸了它一遍,接着为亲爹又摸了它一遍,最后甩下一百元的“诚意”,头也不回地往山下找爹妈复命去了。

回到山下的山庄已是正午时分,司机小于送完了泡泡已经回来。我们吃了饭,稍事休息,开始各自收拾行装准备撤离。我在自己的房间抱着你妈贵姓,热泪长流:姓啊,这狗血淋淋的潭柘寺之行,总算是画下了句点啊!在这儿再多呆一刻,你的主人我恐怕就要就地出家了。

你妈贵姓冷清中透着檀香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阿弥陀佛,贫兽已经先施主一步皈依了。

我霍然抬头,不可置信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妈贵姓垂首道:就在昨晚施主把贫兽扔到泡泡施主床上的那一刻。

哼,我冷笑一声:想用遁入空门来逃避男宠义务?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妈贵姓倒不生气,依旧用那半死不活的腔调回答道:阿弥陀佛,请施主对贫兽的信仰心存敬畏。否则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终究不是施主的彪悍所能抵挡。

我啪的一巴掌拍上他的肥臀,不慌不忙道:姓啊,我就是因为对佛家充满敬畏,才敢对你如此不敬。你可知道是为啥?!

为啥?!你妈贵姓明显声调高昂了起来。

因为我知道,佛祖压根没收你。我气定神闲地说。

胡说!你妈贵姓心性大乱,气息飘虚。

我粲然一笑,如沐春风道:如果佛祖收了你,那你做个双手合十来看看!

你妈贵姓几乎立即就要应我的激将法,然而悲惨的是,它到这时才终于赫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手。

真是阿弥陀佛,无力苟活!

 
回去的时候,在车辆的安排上有了点小争执。赵赵氏看到我也跟他们一起钻进了雷阵雨的车,一脸嫌弃地让我坐另外一辆车回去。必须挽回我在亲妈心中的形象了,必须要对黑锅说不。我拍拍老赵的胳膊,让他去另外一辆车上陪戏霸。内鬼老赵下意识就要笑着答应,突然又觉得这反应未免过于轻浮,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时之间,矛盾不已,酱紫了面孔。我宽容地朝他一笑,给了一根杆子:你们昨晚的棋不是还没下完么,你们可以在路上继续切磋。解脱了的老赵当真不客气,顺着我给的杆子就爬进了他伯父的车里。

我偷偷给萝卜发了条短信:摊牌,帮我!坐在副驾驶的萝卜看到短信,状似无意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意思是:瞧好吧您内!

雷阵雨的车稳稳地开出了山庄,顺着盘山公路疾驰。赵赵氏一直把脸转向车窗,表明对我的态度已经到了眼不见心还烦的地步。亲妈有多直接,我比谁都清楚,于是我把前面的铺垫全都省掉,上来就拿大锤直砸面门:妈,房东是个同性恋,他只喜欢男人。

驾车的雷阵雨没有得到预警,被我这突然冒出的大锤吓得哆嗦了一下,好在没影响他的驾驶技术。钢铁心理的赵赵氏仅仅是冷哼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低级的诽谤。

萝卜赶紧上来帮腔:真的阿姨,这次大咪还真没造谣。她房东的确是同性恋,我可以证明!

赵赵氏冷冷追问道:你怎么证明?!

萝卜一下被噎得涕泪横流,心说我一人微言轻的女配,又没有跟男主滚床单的戏份,除了空口说说白话,鹦鹉学学舌头,我还能拿什么证明?

我明白萝卜的凄苦,急忙接过话头:房东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就是对象,不久前刚跟别的女的结婚了,他就是躲这个人才出国的。

真有意思,既然他对象能跟女的结婚,他凭什么就不能?!赵赵氏一剑封喉。

萝卜回头看看我,眼神中全是对我亲妈的又敬又怕。赵赵氏是个人物,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真理,我用眼神抚慰一下萝卜,没事,再来!

妈,我深情呼唤赵赵氏:娶妻他的确是能,但是他不愿意。

你又知道了,人家愿不愿意都你说了算。赵赵氏嗤之以鼻。

阿姨,你没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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