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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一笑,面黑心冷地最后通牒道:六个梦你这辈子是看不上了,不过你可以耐心等待,等你主人我心情好有时间了,为你特意量身打造一部《梦个六》!
跟彭大树共进午餐后,我们去了京城文艺界交口推崇的三联书店。看着店内一个个在文化的海洋里津津有味遨游的顾客,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混进先进文化队伍里的文盲,差点被绕哪儿乱窜的书卷气冲昏了一穷二白的头脑。
我偷眼看看身边的彭大树,这货竟然一脸朝圣的饥渴和陶醉,大头朝下,一个猛子便扎进了人文社会科学的水沟。在能当凶器的大部头专著里潜水潜得极度欢实,看样子没个三两钟头不会浮出水面。
我僵硬地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十分多余。四处打量了一下,只好蹑手蹑脚地往画册的柜台走去。
时钟滴答,没过多久我就把店里几乎所有带插图的书籍都翻了一遍。一看同行的彭大树,还插着根导气管在知识的深水下咕嘟咕嘟地欢实吐泡泡呢。
我看了看时间,进来有一个小时了。我心里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在爬,而且还全是蜈蚣科的,挠得我心慌气短。我只好轻轻走过去,指着彭大树手中砖头一样厚的书,小声对他说:“真喜欢就买回去看吧,你横不是想站在这里把它看完吧。”
彭大树恋恋不舍地把书从眼前拿开。我无意一扫,lady 嘎嘎,竟然清一色的外文。
我撇撇嘴,心说,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根本就看不懂在这儿充大尾巴狼,二是他真的能看懂,而且还很轻松地看进去了,前者归属于装13总舵小资分舵,后者挂名在天不怕地不怕俱乐部就怕流氓有文化分部。总之,这两个邪教组织出来的,我哪个也不想要。
彭大树对我纠结的心声毫无所知,见我呆不下去了,倒很体贴,说行,那咱这就走吧。言毕刷刷刷从书架上抽了十来本书,抱在胸前,往结账处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结账时,彭大树看我两手空空,狐疑地问:“你一本也不喜欢?”
“带图的我都已经看完了。”我坦言道。
“随便买几本吧”彭大树给我洗脑:“我请。”
我刚想拒绝,赫然想起之前答应男宠的事儿,便问收银员:“你这儿有安徒生童话选吗?”
还没等收银员回答,彭大树拎着书就把我拽出了书店。我心说,问安徒生你就扛不住了,我还没问有没有《六个梦》呢!
离开书店,我们往下一个目标台球厅开赴。我在车上就一顿摩拳擦掌,木哈哈哈,暌违美式落袋界良久的翻袋小天后又杀回来了!
我奸笑着侧头斜睨我的对手,嚣张道:一会儿打起来我让你三颗球吧。没办法,姐实在是太擅长这项运动了。
彭大树笑着说:好哇,多谢天后宽宏大量。
结果,冷酷的现实告诉翻袋小天后,翻袋跟翻跟斗一样,偶尔为之可以刺激可以怡情可以强身健体,但是没时没晌地翻却只会酿成折腰的惨剧。
一连两局,都以我的完败而告终。
第三局开局前彭大树故意气我:“要不我让你三颗球吧。”
“不需要!”我很有骨气道:“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才能让你吃到最新鲜的灰尘!”
然而,现实个小贱人再一次站在了彭大树的一边儿。虽然我竭尽全力,但他还是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两颗球了。我扫视球桌,发现想要赢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奶奶个腿儿的,我怒目而视彭大树,竟然无视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那就别怪老娘最毒妇人心。
我不再想着怎样把自己的球打进去,而是一门心思用我的球来阻挡他的下球线路。没错,我是赢不了,但你也休想胜利。一介天后,竟然不得不在美式落袋上玩起了斯诺克,情何以堪。
彭大树在两次解球都失败了之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你让我直接把黑八打进去,然后这局算你赢了,这样行不?”
“哈,玩施舍是吧。”我恼羞成怒:“别光说不练。有本事你打呀,黑八也挡着呢,你打呀!”
彭大树沉思了一会儿,趴下一边运杆一边儿扭头膈应我道:我打啦?我真打啦?
打!我怒吼一声,吓的隔壁桌的小哥直接打呲了。
彭大树二话不说,一个漂亮的跳杆,母球直接跳过我的障碍球,把黑八踹进了底洞。
这真是,有多少失败可以重来。我这半辈子跟彭大树在各方面的交手上,似乎就从没胜过。
想到这里,我不禁悲愤交加,把球杆一扔,赌气道:不玩了!
你赢了。彭大树继续膈应我:我提前把黑八打进去了,我输了。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抓过自己的包,负气地扭头就往外走。彭大树立即追了出来。
“玩玩而已,不要这么认真嘛。”彭大树劝我。
我理也不理他,健步如飞。电梯太慢,为了配合我怒火冲天压不住的气场,我果断地选择走楼梯。
彭大树依旧跟在后面,倒没有试图阻止我的脚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劝。我被他烦得不行,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对着他愤怒道:“我不是对胜负看得太重好不好!我是气不过哪样哪样都败给你!在书店我是头脑简单,到球场总该轮到我四肢发达了吧,结果你还来抢,你能不能大气一点儿,开阔一点儿,让着我点儿?!”
彭大树眨巴着小眼睛,仔细想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过来,道:我错了。
我气得脸都变形了:你明明没错你道什么歉?!你还可以让得再明显一点嘛!说罢,比老佛爷还难伺候的我返身就继续往楼梯下冲。
正所谓祸不单行,羞愤之下,我老眼一花,踩秃噜了楼梯,直接咔甭哎呦,歪倒在了一边。这还是在眼疾手快的彭大树一把扶住我的份上,否则我直接顺着楼梯就滚滚东流了。
脚扭了。我疼得直嘶啦。
彭大树立即蹲下查看我的伤势,跟个江湖郎中似的通牒道:已经肿起来了,你没法走了。
我瞅他一眼,不服气地挣扎着想站起来,结果微微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别乱动!彭大树重声道。把我的单肩包解下来背到自己身上,然后蹲在低两级的楼梯上,背对着我,做出一副要背我下楼的姿势。
我迟疑道:“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的,第一次约会就这样,太奔放了吧。”
彭大树无视我的啰嗦,又急又气道:“还扯!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脚了?!”
我回想起小时候看的八仙过海,里面最没有神仙范儿的就是铁拐李。再说我也不能在阴冷的楼梯间一直坐着吧。想到这里,我义无反顾地趴在了彭大树的后背上。
幸运的是,距离球馆不远,就是一家中医院。彭大树背着我,直接穿过马路,进了医院大门。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彭大树去挂号。看了大夫,问题并不严重,开了点儿内服外擦的药。彭大树取了药,扶着我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我正一边低头查看我上了药肿得跟包子似的脚,一边数落彭大树个害人精。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有恙,彭大树突然停下脚步,我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来,赫然看见,离我不远处,面对面正站着一代戏霸和无量宗师。
我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回响着一个声音:mb的,让你约会,让你打球,让你崴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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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赶紧松开扶着彭大树的左手,身体不自觉的右倾,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然后才慌张地跟戏霸和宗师打了招呼。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充满尿点的情况下遇见他们,真是冤家路窄呢。
“介绍一下?”戏霸用眼神指着彭大树,对我开口要求道。虽然他的脸上带着虚假伪善的笑容,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噌噌冒火。
我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给他们介绍:“伯父叔叔,这是我的老同学彭大树。彭大树这是我原来房东的爸爸和伯父。”
“你们好。”彭大树知礼地向两位问好。
“你是律师?”戏霸径直问。老同学神马的这种词汇怎么可能瞒过这只老狐狸。
“是。”彭大树答应着,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用眼神表示“他怎么知道我是律师的?”
戏霸则从彭大树的回答中确认了,他就是我之前口中说的那位男朋友。据我对戏霸的了解,他多半原本还以为我是信口开河胡诌八扯画饼充饥呢,所以一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今天的偶遇告诉他,我是来真的,这真相不得不让他大跌美瞳。
“你的脚怎么了?”老派的戏霸演戏总是需要过门,一边指着我的脚,一边小碎步挪到了我的右手边。从他的走位我立即明白地看出,他已经按捺不住想找我私语质问的心了。
“没事,不小心崴了一下,擦点药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单脚往前跳着躲避戏霸。
“伤的不轻啊,都肿起来了。”戏霸紧追不舍。
“真的没事。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一边蹦跳一边提问,显得极度轻浮。
“陪他爸爸来拿药。”戏霸一边解释一边继续追。
很快,我俩就甩开了滞留在原地的彭大树和宗师,在空旷的大厅里跟他们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戏霸一把扯住伤残永动机一样的我,低声愤怨道:“那小子真是你男朋友?!”
“我去,你要不要这么吃惊,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毫不示弱。
“我以为你赌气说瞎话呢,怎么还真有这么个人啊!”戏霸表示很不满。
我翻个白眼,无奈道:“我在你们老李家人心目中是多没有魅力,找男友全靠杜撰是怎样!”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戏霸解释:“但是大咪,做人可不能三心二意啊,你跟我家李程在先,你要对他负责啊。”
“靠,有没有搞错”我怪叫道:“我怎么他了我就要负责?”
“你自己跟我说的,在大庭广众的机场性骚扰了他。这可是我家李程的初扰啊。”戏霸表情完全是严肃认真,可说出来的话却怎么听怎么胡闹。
哈,我气笑道:“什么时代了,大老爷们被抱一下就要死要活的,说出来不要笑掉硅胶。”
戏霸扭头再度打量了彭大树一眼,护犊道:“可是这小子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不上李程嘛。你是不是故意为了气他爸爸,找这么个人来演戏。其实今天不是偶遇,是你故意设计的,崴脚也都是噱头幌子。”
“这人一腹黑,看啥都是阴谋。”我无奈道:“我不跟你掰扯了,脚很疼,我想回家了。”我回身招呼彭大树过来。有礼貌地跟老二位道声再见,然后就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我清晰地听见背后戏霸发出的恼怒失望的嘶嘶声。
整个过程中,宗师除了永不消失的冷哼就没有再发出别的声响。可就在我即将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却听见宗师不紧不慢地对戏霸说:“侬看到了伐,伊就是这样@#¥%(家乡词没听懂)的人!”
虽然我没听懂那个形容词,但用脚后跟的死皮想,我都能想到,无外是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私生活不检点生活作风cheap之流的。
坐在车上,我心情很是憋闷。这倒霉的一天,受伤受挫受苦不说,现在还要受辱。
我现在极度需要别人的开解。可是彭大树只顾着专注地眼望前方开车,根本不开口跟我说话。我憋了一会儿,实在气不过,语气不善道:“你把我约出来,害的我受伤了,你都不知道安慰一下吗?”
彭大树不看我,道:“是要受伤安慰,还是要受委屈安慰啊,你说清楚,别一会儿我拍错位置,又遭埋怨。”
我恨恨地啐他一口,道:“你倒是个小眼聚光人精。啥还都瞒不过你了。”
“他伯父怎么知道我是律师的?你提过我?”彭大树突然问。
“昂。”我语焉不详。
狡诈的彭大树怎能容忍我这样搪塞而过,马上追问道:“在什么情况下,还有谁知道?”
我白他一眼,以沉默表示拒绝回答。
“你房东应该也知道了吧。”彭大树根本不用我回答,自己就猜到了。“刚刚介绍的时候,说我是老同学。之前难道也是这么说我的身份的?”
彭大树转过头看我,等我回答。我立即心虚地把头扭向窗户,拼命按捺住想要跳车的冲动。哇呀呀呀,这家伙,什么辛辣刁钻问什么,也太棘手了吧。
“不说话表示我击中关键了。”彭大树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戏假情真地叫起来:“我头突然好晕,好想睡一下。肯定是刚才吃的那药的副作用上来了。你不要说话了,安静,我要眯一会。”说罢我就很矫揉造作又带着怂气地闭起了眼睛。
彭大树依言安静了半晌。然而我刚放下心来,就突然听他缓缓道:“你刚刚只擦了外用药水,没吃内服的药。”
我被人当场戳穿,恼羞之下泼皮无赖的劲头上来,扮娇俏的小言女主是再也演不下去了,直接跳起来直面彭大树,以菜市场御姐的风采叫嚣道:“你还来劲了是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刨根问底就这么有劲是吧?!”
彭大树叹了口气,道:“你睡吧。我不问了。”
“问!你今天还必须得问了!把所有你想知道的都一气儿问出来,我挨个儿给你答复。”老娘难缠的劲头一上来,比凤姐还偏执。
“别闹了。”彭大树轻声道。
“先回答你上一个问题。”我冷冷但快速道:“房东知道你的存在。之前我没说你是老同学,直接说你是我男朋友。还有什么,你再问吧。”
“逼着我问完,然后你打算跟我彻底闹掰?”彭大树哭笑不得。
“错,准确点儿说是老死不相往来。”我纠正道。
“你不问是吧,那我替你问。我到底拿你当什么,是专门对付亲爹妈的挡箭牌,还是故意刺激房东一家的枪,还是游戏人生没事逗闷子的备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股邪火,全发泄在了悲催的彭大树身上。
我的直白泼辣让淡定的彭大树也无力承受了。他徐徐地把车停靠在路边。转头看着我,说:“你有什么不痛快,通通说出来吧。愤怒的,阴暗的,伤感情的,都无所谓,随便说。但我希望你今天说完之后,能收回那些伤人的,忘掉那些自残的。”
我定定地看着他,眼眶倏地红了,赶紧低头扮恼怒:“靠,好好的人类不做,都tm学姐夫当什么圣父。开车!”
一路再也无话。彭大树把我送到楼下,想送我上楼,被我拒绝了。我打电话让半染下来接的我。
半染敏锐地感觉到我的气场不对,于是完全沉默乖巧,闭嘴不问,只把我小心地搀扶回了房间。
我仰面躺倒在床上,烦躁地只想大叫,但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狠狠地咬着你妈贵姓的肥臀,闷声喊道:这狗日的爱情!
随着霜降节气的临近,气温骤降,我的生活也从水深火热回归了冷淡平静。打从我生日那天开始的各种群魔乱舞总算是告一段落。
泡泡没有再来骚扰我,估计八成已经投入了轰轰烈烈的下一段基情中。姐夫没有任何动静,估计在为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尽心尽力地做着一切准备工作。彭大树也不知道是因为忙,还是特意要给我时间冷静,也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我。就连我本来以为受了挫败的戏霸紧接着一定会有什么动作,结果竟然也是这里的舞台静悄悄。
至于房东,那更是虚无缥缈,似乎从来未曾出现过。
现实这个精神病,将我一下子从一个炙手可热的社交queen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壁花lady。
好在三十万的项目正好到了接近尾声的收官阶段,作为首席负责人,我一周七天一天十几个小时连轴转,忙的灵魂肉体各种飞天。每天到家倒头就睡,到公司就是打不完的电话改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做不完的ppt,着实也没有心力再去想东想西。
整个十月中下旬,我除了拨冗参加了萝卜和雷阵雨的婚礼之外,没有出席任何社交活动。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早就被新娘子指定为伴娘and反对无效的话,我可能恐怕连萝卜的婚礼也会缺席。当然,为了我后半辈子能活得稍微舒坦一点儿,在此我严正声明,是我赵大咪自己死乞白赖毛遂自荐非要抢着去当雷萝卜女士的伴娘的。
作为伴娘,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婚礼前夜,要守在新娘身边陪睡。那一晚,我终身难忘。萝卜跟我两个在酒店的房间里抱头痛high,又哭又笑又唱又闹到凌晨两点多。要不是我提醒睡眠严重不足会让她的脸第二天看起来像个雪菜包子,恐怕萝卜还要抱着我演唱当晚的第三十遍《明天也要作伴》。
熄灯之后,筋疲力尽的萝卜很快就梨花带雨地进入了梦乡。我躺在她身边,四肢酸痛头皮厚重,却怎么都无法入睡。想到天亮之后,我最资深的闺蜜,相识整整十二个年头的闺蜜就将真正步入她人生中全新的阶段,我就抑制不住地羡慕嫉妒恨。这情绪曾经在雷阵雨普天群发领证短信、宣布萝卜正式成为他雷阵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媳妇的时候也涌现出来过,但远没有婚礼前夜这么强烈。
总之,萝卜单身生涯的最后一晚的最后几个小时,她呼呼大睡,我躺在她身边,各种头脑风暴。
一直暴到天亮了萝卜的亲妈来敲门,我连一帧的睡眠都没有得到,就立即爬起来,投入了伴娘责任范围以内and以外的各种忙碌周旋之中。
顺便说一下,当天我的全套行头,除了一条内裤是自备的,其他全是由多金的主办方提供。我穿得跟整个喜宴环境浑然一体,生怕一会儿在场子里走起来的时候,别人只看得到伴娘的一个头在移动。
婚礼的细枝末节都不再赘言,主要天下婚礼大同小异,我过后已经基本都忘光了。唯一印象深刻的一个场景,是雷阵雨紧张笨拙地给萝卜戴戒指,结果戴到一半就卡在关节处再也推不上去了。
虽然后来在见多识广的婚礼司仪的帮助下顺利戴上了戒指,但是事后萝卜还是把笨手笨脚的雷阵雨骂了个狗血喷头。其实我是唯一一个知道雷阵雨被冤枉了的人,罪魁祸首应该是新娘自己前晚半夜不睡导致的水肿。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是我送给雷阵雨的新婚礼物,以报答他在我生日聚会上的无知者无畏。
金秋十月走过,我迎来了赵大咪乱high人生中,目前为止最为厌世的一个深秋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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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失业了。换个腰杆挺直的说法是,我把秃头皇后给炒了。事后以彭大树为代表的现实鹅卵人群对我的冲动和毛躁进行了深刻的长篇教育,被我统统以口径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