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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过男宠,哽咽抚摸道:姓啊,我不怪你,你受苦了。
好不容易等你妈贵姓情绪稳定下来,不再挣扎着以头抢地,我冷冷问半染:你背叛我到什么程度?
半染低头扭着衣角,实话道:我以剧照师的性能力发誓,他只给我看了那封信。
好。我点点头,把男宠交到她怀里,道:我原谅你俩了。现在你们给我回房间好好待着,这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来,听清楚了吗?!
半染接过你妈贵姓,俩人一起泪眼婆娑看着我:你想干啥呀,你别乱来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今晚死的那个肯定不是我。我一边安慰,一边把她们送出了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我跟不共戴天泡儿了。我把房门反锁,把写字台拖过去堵住,然后一屁股蹦了上去,倚门而坐,双手抱胸,以复仇者的犀利眼神冷冷扫视坐在床上的敌人。
泡泡把电脑从腿上挪开,气定神闲地看着我。
我现在一看他的脸就忍不住想撬化学实验室的门,恨不得用硫酸给他洗个淋浴才解恨。
“你把帽子摘下来!”我啐道:“是你的吗你就戴,要不要脸了!”
泡泡阴阳怪气道:哟,恼羞成怒了呢。(指指我屁股下的写字台和背后的门)您这剧团演什么戏呢?基督山泼妇恩仇记?
想死又没有勇气自杀你就跟我直说。我冷笑道:你大咪姑帮你这个忙,保证让你死的既没有痛苦,还能留下“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gay间”的江湖美名。
威胁我是吗?泡泡冷笑道:你以为我梁泡泡是吓大的吗?!有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呀,你昨天要不是反应那么激烈,我也不会怀疑你藏着惊天大秘密。
恩。我赞许道:恶人先告状的头儿开的挺专业。
切。泡泡嗤之以鼻道:你不觉得你搞这么一出问罪很可笑的吗?明明是你对不起我耶,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反倒先稳不住了。
我闻言忍不住鼓掌叫好:好一个黑白难分真假莫辨善恶颠倒的世界!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泡泡调整了一下坐姿:咱俩好好谈谈吧。就像你昨天说的,有话有事咱们好好说。
放心,我冷笑道:我不会打你的,有些脏东西沾手上可洗不掉。我也不会嚎嚎,人家马景涛马大腕也挺忙的,总召唤人家不好。你觉得我对不起你,那你先说说吧。
泡泡起身,从床头的被子后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先拎出了那一袋子票据。“这么深情的故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了,说:“是很深情没错,但这是你东哥对姐夫的深情,跟你有个毛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么说来跟你也没有毛关系!”泡泡反击道:“为什么这些票据在你这儿,你为什么要藏起来?!”
“姐夫托我保管的。我不藏起来一旦被什么没有教养乱翻乱刨的硕鼠啃了,怎么对得起你东哥的拳拳深情呢。”我平静的说。
泡泡恨恨地瞪我一眼,放下票据,拿起了那把生锈的钥匙。“这是我东哥家的钥匙吧?你早就搬走了,为什么还留着钥匙,你是不是想偷偷溜回去做一些苟且的事?”
“那房子现在是宗师住着,门锁早就换过了。就算门锁不换,想溜进去跟宗师苟且,这么重口味以及没男人不能活,恐怕是你的人生风格才对。”我讥讽道。
“太恶毒了吧你!”泡泡尖叫道。
“才使了一成功力,热身都不够。”我微笑道。
“这照片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泡泡拿起了那张照片:“看起来应该是在机场。四月份我东哥走的那天你拍的?但我怎么没看见你带相机啊。应该是偷摸用手机拍的,所以才这么不清晰。”
“别tm推理了,out了半年,整个穿越了,还在那推得挺high。”我讥讽道。
“你什么意思?”泡泡慌张道。
“你东哥九月份回来一趟,从美国送他爸爸。”我轻松道。
“啊!”泡泡抓狂地大叫一声,咆哮道:“赵大咪你太贱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通知我!”
“那时候某个独孤求贱正在跟航母如胶似漆,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跟我绝交。”我冷笑道:“所以虽然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也没接没回。”
泡泡八成是想起的确在手机上曾经看到过我的未接来电,懊恼地直捶床。捶了几下又反应过来,作死道:“你不会给我发短信啊!我知道,你就是看不得我跟东哥好!”
“这个还真的可以有,可惜编辑到一半被跟你好的穿一条腿裤子的东哥给制止了。”我实话实说道:“他说没必要通知你。”
“呸!”泡泡一门心思以为自己在房东心中重千斤,骂道:“挑拨离间!嫉妒的女人最该死!”
“你这墓志铭写的真好。”我赞叹道:“睡在里面你肯定宾至如归,无比踏实。”
“这么说照片是九月份你偷拍的?”泡泡心思全在“听说东哥回来过”上,竟然没听见我精彩绝伦的挤兑。
“是九月没错。但不是我的作品。是私家侦探的手笔。”我纠正道。
“你请私家侦探跟踪我东哥?!”泡泡瞠目结舌。
“我吃撑了钱烧的是吧。”我白他一眼:“照片里人像最大的那个女的,是我跟你提过的灯女,男的是她的情夫。私家侦探是我老板娘请的。你东哥的背影只是不小心入画而已。有空你可以问问他,要不要以侵犯肖像权的名义起诉我老板娘。”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泡泡突然直指要害:“你为什么要保存这张照片?!”
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开脱道:“灯女被解雇了。她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是爱她的,所以想留张影像缅怀她。”
“屁!”泡泡口水四溅,直接撕破脸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东哥了?!”
“万万不敢。”我谦卑道:“你东哥出淤泥而不掉色,濯清涟而不尿裤,如此人品,万万不是我等三俗可以亵渎的。”
“你肯定是爱上他了,还不知羞耻地跟他表白了,所以他才写了这封信拒绝你。只不过他人实在太善良,不想让你无地自容,所以才送了你帽子做礼物。还很绅士地先祝你生日快乐,再跟你say sorry!”泡泡扬着那个小信封,对自己的臆想自信满满。
我挫败地低头,道:“泡儿啊,姐,哦不,姑知道精神病人思维广,可是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姑实在是追不上啊!”
“赵大咪,你现实一点吧,我东哥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泡泡总结陈词道:“且不说你作为一个女的没有丝毫美感和吸引力,就算你是林志玲,我东哥也不会对你有感觉的!”
“那确实。”我附和道:“要是换成林志颖嘛,还差不多。”
“就冲你这与生俱来的轻浮和不分青红皂白的贫,”泡泡咬牙道:“被拒绝一百次也不嫌多。哪个男的原意娶个说相声的啊!”
我不生气,依旧轻浮道:“要不,问问郭德纲?”
泡泡死瞪我。缓缓但清晰道:“你以为我是恨你才这么说的吗?!错!我是爱你!”
我立即涕泪横流,汗毛扎人:“泡儿,使不得呀!兆兆使不得!姑何德何能!”
“正经点儿!”泡泡啐道:“爱有很多种的好不好,人家拿你当亲姐妹。”
哦,我擦了擦脸,正经了起来。
“大咪呀”泡泡从床上爬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我在同人圈经过这么多年头,见到的悲剧太多了。Gay爱上直男是悲剧,蕾丝爱上直女是悲剧,像东哥跟姐夫、还有我跟小杭这样的故事更tm是天天上演的悲剧。但是,这所有的悲剧都比不上直女爱gay男这样的人间惨剧。”
我恍然道:“原来在你看来,犀利姐是最悲惨的角色。”
“当然。”泡泡自信道:“你别看她抢到了姐夫,但是她绝对抢不到幸福!”
我回想起苦夏的姐夫,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所以啊,”泡泡化身知心大gay:“你必须趁陷得不深赶紧抽出来,绝对绝对不能再执迷不悟了。东哥不适合你,天下直男比比皆是,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幸福!”(你妈贵姓:册那!天下东咪派听令,派主我现在公布本派天字第一号追杀令。派众务必竭尽全力追杀梁泡泡,抓到死的活的半死不活的均有重赏。)
我朝泡泡淡然一笑:“放心吧,你大咪姑早就千帆过尽了。”
哈!泡泡刷地松开手,跳到床上,讥诮地斜睨我,道:“说你爱上我东哥还不承认,这下露馅了吧!”
我从写字台上跳下来,拉开抽屉找剪刀:“文戏演完了,该是武戏了。留上面的舌头还是下面的那啥,你自己选一个吧。”
泡泡凄厉地叫起来,夺门就想往外逃,可惜门已经被写字台死死堵住了。泡泡悲鸣一声,晕死了过去。很好,麻药都可以省了。
目哈哈哈,我擎着剪刀,奸笑着朝脆弱的泡泡一步步逼近。
拉黑。字幕起:此处留下了本戏最大的悬念:泡泡究竟失去了啥么子呢?有奖竞猜,欢迎团购。
当夜,我睡得无比香甜。所有的秘密都被清空,我整个人简直通透地如若无物。
第二天一早,我亲自扒下熟睡泡儿的袜子和帽子,亲自押送睡眼迷朦的他离开了我家。
这一天我工作起来特别带劲。善于把握机会的彭大树中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周六有没有时间。
我豪迈道:本来是要加班,但谁叫老娘今儿开心呢,普天同庆喜气均占,就匀给你一下午的时间吧。把节目整得精彩纷呈的,别让姐失望。
手头有事业,眼前有利益,周末有约会,亲娘来,一不小心混得越来越像个成功妇女了。
然而好日子总是特别短暂的,还没舒服上几个小时,下午四点多我接到了半染的电话:“大咪姐,不好了!你朋友让一个彪形大汉给打了!”
“啊?”我大叫一声:“你是说泡泡?!”
“对呀!好恐怖,现在家里地上还有血呢!”半染哭腔道。
我扔下电话拽了包就往外跑,徒弟吓得追出来,电梯太慢,我一边跑下楼梯一边嘱咐身后的徒弟:一会儿客户来电话了怎么怎么说,我尽量下班前赶回来,云云。
我一步蹿上门口停的出租车,司机端着道:不拉了,换班!
我凶神恶煞地用手掌猛拍方向盘:出人命了,走啊!走啊!走!
司机吓得一个哆嗦,生怕我从包里掏出枪来直接爆他的头,只好不情愿地出发了。
亲娘来,自从房东避走美利坚之后,好久没有这么惊心动魄了。这演惯了拖沓的文艺片,再演这搏命的动作片,真是吃力啊。
我在车上打半染电话:报警了吗?
没有。半染仍旧带着哭腔。他们已经走了。
彪形大汉把泡泡抓走了?我惊声尖叫。
不是,不是!半染叠声安慰:大汉先走的。过了一会儿泡泡也跑了出去,我没拦住。
苍穹!我后怕地祈祷:蚍蜉撼大树泡儿啊,你可千万别傻得去跟人家鸡蛋碰石头。
我必须赶紧弄明白来龙去脉:早上我亲自把他送走的,怎么又回来了?!
大概下午两点多吧,我午睡呢,他来敲门。半染惊魂未定道:当时手上还拎着一个大包。
不用说,这货肯定是回家一趟拿了点换洗衣服,趁我不在又杀了回来。我问道:包呢?
还在客厅地上放着呢。半染道。
你干啥放他进来啊!我埋怨道。
我从猫眼一看是他,我是不开门呀,但他就是不走,跟个神经病似的一直敲门,敲了一个小时。我没办法呀。半染无奈道。
行吧,然后呢?我急忙问。
然后我让他进来了,他倒挺正常,还谢谢我。半染道。
他还说什么了?我又问。
一直咕哝说什么家里危险,这儿最安全之类的。我回自己房间了,也没太注意。半染沉思道。
彪形大汉什么时候来的?我捡重点问。
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半染神智清明了一些,道:我给你打电话前的大概五分钟,我在屋里听见外面很吵,有对骂的声音,我就出来看。一开门差点没给我吓死,泡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大汉勃然大怒,直接就动手了。
半染咽了口吐沫:我赶紧上去拦,但我哪能拦得住啊,只一下,泡泡的鼻子就出血了。我赶紧回屋抓手机拨110,大汉一看我拿手机,上来就给我手机打飞了。
光听半染这么回顾,我就能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惨烈。
然后大汉怕警察来,说了一些威胁的话就走了。半染道。
说什么威胁的话了?我赶紧问。
我吓得没太听仔细,好像是让泡泡不要太过分,什么学校退学之类的。半染说。
亲娘,我冷汗直流,无怪航母动粗,泡泡怕是闹到人家学校去害得人被退学了。失恋的娇娥真是没有理智可言。
大汉走了之后,半染继续道:我把门锁上了。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条毛巾,想帮泡泡擦血。结果我毛巾刚碰上泡泡的脸,他就嘶得一声跳起来,吓我一跳。我以为弄疼他了呢,就跟他说对不起。但他站在那儿不说话,眼神空洞,可吓人了,我伸手轻轻拉了他一下,他跟炮仗似的噌得就开门窜了出去。等我缓过神来,追出去,人已经跑没影了。
我捂着额头,愁眉苦脸。事已至此,我回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泡泡,在他做出社会版头条的惨案之前,制止他。
你在家等着,有任何情况马上通知我。我对半染道:我现在去找泡泡。
挂了电话,我六神无主。哪个知道疯狂的泡泡此时去了哪里哟。无奈之下,我先去了他家。家里没人。手机都快让我打爆了,对方就是无人接听。
我瘫坐在楼梯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过去我也经历这种生死未知的失踪事件,但那个时候我有泡泡,有姐夫,有戏霸,甚至有宗师在身边。这次,我真的觉得手足无措了。
这个时候,我无比想念房东。但我知道打给他没有任何帮助。我沉吟了片刻,实在抗不住,救人要紧,其他都是浮云。我打给了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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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正在上班,听我说了大概,立即沉着冷静有头脑道:既然泡泡八成是去找航母了,那我们找到航母也就等于找到了泡泡。
我咕噜爬起来,大声道:我知道航母的学校!
姐夫没有二话,指示道:我们分头走,直接在他学校门口会合!
好。我答应着,飞下了楼梯。我知道航母多半不住在学校,听意思应该已经被退学了,但现在只有这一个线索,必须抓住。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我又给徒弟打了电话,询问了工作情况。告诉他我今天恐怕不能回去了,让他把资料什么的收拾保存好。徒弟很贴心,反过来嘱咐我别慌别着急。
在大学门口,我见到了姐夫。还跟夏天那时候一样瘦,秋膘不知道都贴哪儿去了。
我跟姐夫找到了哲学系,向办公室的老师询问。然而我根本就不知道航母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昵称小杭,至于是哪个杭,我也搞不清楚。老师无奈地表示,她很忙,请我们不要来捣乱。
我灵机一动,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博士?这几天刚被退学。
老师看我一眼,问道:你说的是XXX?可他没退学呀!
我跟姐夫对视一眼。我赶紧讨好道:老师我就是要找他。麻烦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行吗?
不行!老师一口否决:我知道你们是谁呀,我怎么能把学生的联系方式随便告人。
老师!我重声道:您的这个学生现在有生命危险!
电视剧看多了的妇女老师懵了,喃喃道:你们是公安局的?
得,跑偏了。但我将计就计,面黑点头:我是海淀支队的便衣。这位是我们队长。
姐夫入戏很快,朝老师点头,道:时间紧急,谢谢您的合作。
老师还想说话,我打断道:我们不能给你看证件,因为便衣的任务都是秘密进行的。要不是你不配合,我们根本不会亮明身份。
老师仍旧将信将疑。我使劲一拍桌子,低声叫道:快点!
老师一个激灵,翻出通讯录,把航母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们。
住址呢?我问。
只有他老家的住址。老师纳闷道:你们也要吗?
算了。我心说,跨省有点儿过了。我使个眼神,跟姐夫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一出教学楼我就给航母打电话,意料之外,他倒是很快就接了。
喂,是小杭吗?我试探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航母充满警惕。
我是赵大咪。咱们见过面的,你记得吧?我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是你。你怎么有我电话的?航母很是多疑。
我从泡泡手机上看到的。我撒谎道:泡泡现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没有。航母语气很不好。
他没去找你?我不可置信道。
没有!别跟我提他,也别再打我电话!航母说着就挂了电话,各种恩断义绝。
我无力地看了旁边的姐夫一眼。姐夫沉思了片刻,用自己的电话打给了航母:你好,我是110的值班警察,刚接到群众举报,你涉嫌参与一起暴力斗殴事件,要找你协助调查。
姐夫熟门熟路,用好听的声音冷冰冰道。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航母在那边辩解。姐夫打断道:是否触犯法律,由我们警方判断。你只需要全力配合我们,实话实说。
航母肯定是答应配合。姐夫道:据现场唯一一名目击者称,你用非常暴力的手段打伤了梁泡泡。如果调查属实的话,可能要对你实行三天以上一周以下的刑事拘留。
航母大叫,我从听筒里都听到了:我只打了他一拳,鼻子流血而已,目击者中伤我blablabla。
姐夫沉声道:因为现在我们找不到另外一个当事人梁泡泡,所以无法对质,只能先以目击证人的供词立案。
航母气急败坏地又说了些什么,姐夫向我摇摇头,暗示航母的确真的不知道泡泡在哪儿。
航母很是话痨,噼哩啪啦说了一卡车,我在一边等的都烦燥了,暗示好脾气的姐夫果断挂丫电话。泡泡既然不在他那儿,谁还想听他罗嗦!
姐夫又仔细地听了一会儿,不时还嗯嗯地应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情况我已经清楚了。你也不需要觉得委屈。我们找到梁泡泡会再找你来当面对质的,公平公正公开处理,你放心。
好不容易结束了与航母的通话,我不开心地咕哝道:个死航母看起来挺黑社会,结果比娘们还唧唧歪歪。给他设置个“然后呢”的QQ自动回复,丫能跟机器唠一天!
姐夫看着我乐了。我却笑不出来。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