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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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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打嗝一边想,亲娘,难道他已经看出我想迅速high起来的意图了?!

 
肚子已经撑得受不住,酒精上脑依然有难度,我权衡利弊,果断决定剑走偏锋,实施计划二……循序渐进抽丝剥茧。

 
宜室宜家的泡泡是我的开场白。“你跟泡泡最近有联系吗?”我问。

 
房东摇摇头。

 
我心说就知道你这货六亲不认。“泡泡挺好的,最近勾搭上了一个P大的哲学博士,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遍体鳞伤。”我说。

 
房东静静地听着,似乎有点上心。只是似乎。

 
“你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我打电话把泡泡也叫来吧。他肯定很想你。”我说。这话可不仅仅是在利用泡泡缓解紧张,我确实真有此意,虽然他跟我绝交了一整个夏天,但慈悲为怀的我还是忘不了那晚在潭柘寺下的山庄,房东突然来电话时我家娇娥那一张悸动的脸庞。

 
房东未置可否。我知道他只要不表示反对,就是可以。赶紧摸出手机,打给了泡泡。然而这个害人害己的家伙竟然不接我的电话。打了两次都不接。我讪讪地放下手机,对房东解释道:“我们最近绝交了,他可能还在气头上,不太乐意接我电话。等会儿我再给他打吧。”

 
“绝交?”对面那人终于有台词了。

 
“啊,我在见了他的新欢之后给了个差评,于是就被他封杀了。”我说。

 
“那人怎么了?”作为众人心目中的第一男主,必要的时候也得做出一副良心未泯关怀朋友的假象。

 
“我个人觉得他有点霸道,多疑,占有欲强烈,有暴力倾向,以及表演型人格分裂症状。”我抽抽鼻子,补充道:“当然如果他能戒除SM的嗜好,我认为他总体上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人的。”

 
房东到底见多识广,听我说航母也面不改色。只在听到sm的时候,稍微皱了下眉头。我善意地将这个微表情解读为他对泡泡的担忧。于是开解道:“不过不用担心,泡泡似乎跟他相处地很好。你也知道他是雌雄同体界的人工智能奇葩,承受力适应力愈合力都是一流。”

 
泡泡的事情基本上说完了,按理说接下来该往外放姐夫了。我有些犹豫,摸不准对面这人的接受尺度,更完全不知道他的翻脸点都在哪儿。我只好先把服务员叫进来,点了一瓶白酒,我发现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它了。

 
我默默地在心里揣测,房东不换国内的电话号码,必然不是为了宗师和伯父,因为他们都有他在美国的号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为了姐夫。那他今天不辞辛劳做空中飞人,过家门而不入,留机场而不出,当然也是为了姐夫。可是我不敢肯定,他这么做是出于对姐夫的憎恨,还是保护。

 
但是,不管他是什么心态,我都不能把姐夫放在求证之前。因为如果他憎恨,必然会迁怒于我;如果是保护,那我岂不是自找羞辱。我是个人精儿,我懂得趋利避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恶作剧式的念头,我倒要看看,我不主动提姐夫,他能挺到什么时候才开口问。以此我可以鉴定一下他这个极品的成色。

 
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我开始漫无目的地翻看起来。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净在脑中一遍一遍演练即将到来的戏码。这可是姐的重头戏,演不好都对不起姐灌下去的那些乙醇。

 
我刷刷地把印着钻戒、手表、珠宝、化妆品的彩页全都毫无留恋地翻了过去。随便一抬头,发现房东在看我。我立即心虚地解释道:我对这些blingbling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其实我体内住的是一个爷们,我跟泡泡一样,都是上帝犯的错误。

 
房东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必须得说,帝国主义是养人啊,这娃的心胸是比在国内要宽广了些许,竟然懂得回应我的自嘲了。

 
我一眼瞥见他戴在左手小指上的指环,正是我中意的款式,光秃秃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环的款式。便略带吹捧地说:你戴的这个倒是挺好看的。后面还有半截没敢说,就是戴在小指上有点娘。

 
“戴在这儿,是独身的意思吧。”我说,鄙人就是这么博学。

 
房东听我这么说,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转动了一下那个指环,没应声。这表示,我又一语中的了。

 
独身,独身!还等什么,开演吧!我干了一盅白酒,呛得眼睛火辣辣,趁着双手揉眼的当口,很带种地把第一个疑问抛了出来:那天晚上我们一伙儿人在潭柘寺,你打来电话,是巧合吗?

 
房东从杯盘中抬头看了我一眼,显然他没料到阔别数月,姐们这么带种,这种尴尬的问题竟然说涉及就涉及,连缓冲都不需要。

 
“嗯。”他只给了一个鼻音。

 
“你那个时候让我接电话,是有什么事呢?”我步步深入。

 
“没事了。”气死人不偿命。废话,这都几个月了,现在当然没事了。

 
“我当时只听见你说了三个字电话就断了。你说你想大。”我又给自己倒酒:“大什么?”我的头开始有点犯晕,我知道不同的酒类混合着喝最容易醉。虽然这醉意姗姗来迟,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该轮到我了,总算轮到我了。

 
房东用握着筷子的右手食指轻轻蹭了下鼻头,说:“不记得了。”

 
擦,我就知道你有这手,幸亏姐们之前跟过一段时间的lie to me,知道蹭鼻子这个小动作,是撒谎时不自知的条件反射。

 
“怎么你在美国都不看美剧的么?”我冷笑道。

 
房东不接话。

 
“下次撒谎的时候克制一下自己的手指,不要东摸西摸。暴露了。”我说:“你是记得你想说什么的,告诉我吧。”

 
房东迟疑了一下,说:“不是你想听的。”

 
我乐了。难得他能有一次从别人的立场出发,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可是他真的知道什么是我想听的吗?

 
对话正进行到紧要关头,我的电话却在这时没眼力价地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泡泡良心发现,拿过来一看却是亲妈打来的。

 
不好,要是被赵赵氏知道我跟房东独处,她一定会精分的。先是欣喜若狂,苍天啊这么优秀的娃终于看得见也摸得着了,心情好的话备不住还能跟闺女试个床啥的;接着暗自懊恼,“拉稀外交”的画面涌现了出来,宗师说的话和自己答应的事儿都是赖不掉的;然后破涕为笑,好在虽然房东流失了但咱还有棵大树握在手里呢,这可是治理水土流失的法宝;最后忧心忡忡,哎呀要是被大树和亲家知道大咪私会别的男人,是不是要退婚那个全城封杀哇。

 
我朝房东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才敢接起了电话:“妈。”

 
“在哪儿呢?”赵赵氏免提又来了。

 
“在外面呢。”我尽量虚化。

 
“跟谁一块儿呢?”赵赵氏真不是善茬。

 
我看了房东一眼,果断撒谎道:“没跟谁。我自己。妈你有啥事啊?”

 
“我给你写了些菜谱,你爸给打成电脑里的了,寻思发给你呐。”赵赵氏声若洪钟,房东想不听见都难。

 
“要菜谱干啥呀,我哪有时间做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很忙。我想吃啥会出去外面吃的。”我说。

 
“又不给你准备的。这些菜都是大树爱吃的。”赵赵氏开始给我埋雷了。

 
我下意识就想冲出门去外面打,又觉得这样太把房东当外人,他的秘密全都被我洞悉了,我这么防着人家,不太讲究吧。

 
亲妈还在奋力制造恐怖:“我跟你说啊,你要把这些菜都学会了,然后做给大树吃。只有拴住男人的胃,才能栓住男人的心。”

 
我冷汗直流,不行,必须赶紧封锁住赵赵氏这张氢弹嘴。“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哈。”说着我不等赵赵氏反应,啪地挂断了电话,虽然明知这样会惹怒我家的太上皇太后,但也只能如此。不幸中的万幸是,我已经被剥夺了遗产继承权,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挂了电话我低头不敢看房东,觉得浑身不自在,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彭大树的事儿呢,解释是不是多余,又能不能解释地清楚。纠结死姐了。喝酒!我对着白酒的瓶嘴,猛灌了一口。

 
这时候看出房东冷淡的好处来了,他不问。

 
我假装刚才接的那通电话都是梦境,不要脸地又重新扯过了话头:“你那天到底想说什么?说吧,我接得住。”我满不在乎道。

 
 房东看了我一眼,也给自己倒了点白酒,干了,道:“我想大门的钥匙你该还了。”

 
我一口老泪堵在了嗓子眼。你大爷的,大门的钥匙该还了,钥匙该还了,该还了,了!

 
这tm果然不是老娘想听的,这tm换了谁也不想听吧!要不要这么恩断义绝啊。我气得肺都要炸了,幸亏脑中有各种圣人亚圣季圣什么的组团拦着我,否则我真的很难忍住拿酒瓶子砸他脑瓜的冲动。

 
房东看我羞愤得说不出话来,迅速抢占了主动,问我:“为什么搬走?”

 
我冷哼了一声,心里剽窃半染的风采,我要知道我为什么非得搬走,我早当grandma了!

 
“不好意思总占你们家便宜。”我给了个官方说法。

 
我知道我对面这人智商很高,情商又很低,还特不给面儿,是个很难缠的对手,绝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于是我赶紧就房子的问题延展下去。“钥匙没法还了,你伯父先前告诉我要卖房子,我怕成为犯罪嫌疑人,所以已经把钥匙扔了。对了,你爸要把房子卖掉,你为什么不同意呢?”老娘的路线多的很。

 
“不缺钱。”他说。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欠扁的无懈可击。

 
我一时接不出话来,只觉得喉咙发痒,头有点昏,还有点热。我知道刚才储备的酒精终于开始往外挥发了。不同人的不同金句开始在我脑海中疯狂闪回。

 
刷。【闪回】除了你和泡泡之外,他在京城还有没有别的相好?婚外恋和一夜情的也算。我问。

有啊。姐夫说。

这个也可以有?贵圈也太自由太散漫太淫乱了一些些吧。谁?我赶紧追问,我们去找他!

不用找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姐夫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刷。【闪回】泡泡恶狠狠地骂道:你凭什么被他主动拥抱,你凭什么接受他说的唯一一句话,你凭什么继续住在他的家里?!

刷。【闪回】伯父清清嗓子,道:他说,要么是她,要么没有,你选一个吧!

我甩甩脑袋,想把这些过去式的场景全都甩走,然而我越是甩它们越是猖狂地蜂拥而至。我只好再喝酒往下压。

刷。【闪回】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你房东?萝卜直接撕破脸皮。我认真地想了想,说:这个……真没有!

切!谁信呐?!萝卜慨叹道:赵大咪你好不容易回春一次,还碰上个gay,真是家门不幸啊!

刷。【闪回】“唉。”赵赵氏叹息道:“要不就别让我看见这么好的小伙儿,现在这样让人怎么放的下哟!”

刷。【闪回】“你对这方面这么有研究,你喜欢那人,不会就是个gay吧!”彭大树喝了一口茶,突施冷箭。

刷。【闪回】“那我就不能理解了。他为什么任由你渗透进他生活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为什么任由你策反他身边的亲朋好友爱恨情仇,为什么让你个死跑龙套的无孔不入到这种程度?”半染叠声问道。

我的头好疼。恍惚中似乎有人从我手中拿走了什么东西。我趴在桌子上,有点想吐,但我憋着,憋得眼睛都花了。视线开始有些模糊,重力好大,人不自觉地想往下出溜。我狠命hold住。

刷。【闪回】“叔叔”我对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的宗师说:“李程准我回去住了。“好。”他点点头,迟疑了半晌,终于说:“照看他。”

 
“好嘞”我趴在桌上闭着眼迷迷糊糊喃喃接茬道:“我会照看他的。(停了一会儿)哎呀不行,你儿子在美国,我照看不了。你不是借口治病去照看他了么。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你儿子他不会再回北京了,房子你是应该卖掉,没卖亏了,国家又调控了。我有钥匙,藏在你妈贵姓的屁缝里。”酒精开始让我话痨了。

 
迷登中,有人跟我对话:“钥匙不是扔了么?”

 
“切!”我冷哼一声:“捡回来了。就藏在你妈贵姓的屁缝里。这是个秘密。对了,他让我给他买马应龙痔疮膏,差点忘了。”

 
“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对话那边又开启新篇章了。

 
我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以为还在跟宗师对话,一口气说了出来:还有你妈贵姓戴的假发是我从公司秃头老板那儿顺回来的。嘘!

 
“我不想听这个。”对方说。

 
“哦。”我好脾气地说出了另外一个秘密:“其实我是民间影后凯大咪泽塔琼斯!”

 
“赵大咪!”对方有点怒了。

 
我赶紧嘴一松,全都吐露了出来:“好吧,你儿子走之后我见过姐夫一次。八月底的时候。就那一次,你别册那我,是他约我的,喝茶,那茶可真tm难喝。在离你家很近的那个咖啡馆。你儿子丢了以后那是我们的一个据点。好想吐啊。一个多小时,他什么都没说。该问的我都问了,没用,问什么他都说很好。跟你就爱说册那一样,他就爱说很好。

 
“然后呢?”那边还挺循循善诱。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坦白:“这里咋这么热呢!热得老娘想骂人。我知道姐夫其实不好。他瘦了很多。以后我减肥也得注意,瘦得太多反而不美。他跟我说他苦夏。谁tm不苦啊,都晒秃噜皮了。你能不能出去帮我买一管马应龙痔疮膏,你妈贵姓最近菊花不太好。钥匙生锈了。”

 
“还有呢?”那边还没够了。

 
“还有我就快有三十万了。姐夫挺好的,你别册那他。他没有主动问起你儿子,我说了一些,后来他给我打断了。你是不是把噎问教给他了。我妈也喜欢教我,菜谱啥的。让我给彭大树做菜?把他俊的。”我实在扛不住往下出溜的趋势了,干脆不再挣扎,任由肉身软绵绵地顺着椅子滑到了地上,桌底空间还挺大。有人在往外拽我,我挣脱开来。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眼皮非常沉重。

 
我无意义地哼哼了两声,说:“姐夫说犀利姐没有欺负他。Over!”说完这句,我就呼呼地睡了过去。

 
不在现场也万能视角的你妈贵姓出场接着叙述:赵大咪这货的意识就停留在了over这个词上。事后她说她自己喝醉了,但我觉得她是故意装的,一个喝醉了的人怎么可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我房东哥试图将丢人上瘾的赵大咪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但是没拖动。伴随着赵大咪人神共愤的呼噜声,我那王子一样优雅的房东哥就一直安静地坐着,完全静态,眼睛看着窗外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但却并不随着人群而转动。他就这么坐了大概有三个多小时。

第十一集 一抱还一抱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头痛欲裂。我哼哼着从桌底爬了出来,心里发誓以后就算要去杀人,也不喝这么多壮胆酒了。房东叫服务员沏一杯浓茶给我。握着他递过来的茶杯,我一瞬间有些恍惚,这还是我那从不屑理会别人死活的房东吗?他是不是又因为过于思念姐夫而自动变成了姐夫。

 
几点了?我哑着嗓子问,残破的声音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丢人,赶紧喝了一口热茶润润。

 
七点二十。房东说。

 
我可真能睡。我咕哝道,又纳闷地自言自语:服务员怎么没来赶我。

 
你还能走吗?房东问我。

 
没问题。我说,就是头还有点疼,别的一切正常。我掏出手机,泡泡还是没有给我回电话,我开始编辑短信。刚写了“你房东哥回”几个字,房东就闷声说:别叫他了。

 
我抬头看着他,他补充道:还有一个小时。

 
我苦笑了一下,收起手机,是啊,还有一个多小时人就飞走了,赶过来也来不及了。告诉他反而徒增他的懊恼,不如让他根本不知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希望自己从不知道他回来过。

 
姐夫、戒指、还钥匙,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再求证的了。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我不想再去深究原因,只有这样或许还能保留点美好的念想。

 
我仰脖将杯中的浓茶喝光,苦得我直抽抽。房东跟姐夫这一对怨偶都请我喝苦茶,只不过一个是看着我喝,一个是陪着我喝。

 
唧唧歪歪的怨妇篇章就此翻过,我使劲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无声咆哮道:我赵大咪又杀回来了!

 
我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收拾好包,对房东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祝你一切顺利哈。

 
房东也站起来,说:我送你。

 
好哇,我说。既然已经想明白了,干脆就直接跳过那些有的没的做作,回归朋友该有的状态。他送我到门口这是很正常的礼节,我没有理由推辞。

 
房东拎着他自己的包,跟我一同走出了饭店。看来送完我之后他就要直接安检候机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我处在头疼的折磨中,实在无心无力不断寻找新话题给他终结。我也拽上一回,默不开腔,死不死谁儿子,得罪完拉倒,反正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我默默无语地走在前头,他无语默默地跟在后面。别人基本看不出来我俩是认识的。

 
越走越快。到一楼我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距离门口还有一些距离,我转过身来,想跟那位催命样的送行者说声到此为止,然而还没开口,越过房东的肩膀,却被我看到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角色。

 
我了个草的,竟然在这种时间地点场合人物配备下,被我看见了灯女!

 
她没有看见我。我敏捷地一个闪身躲在房东身后。绝不能被她看见我,否则好戏就要夭折了。凭着八卦泰斗的职业素养,我已经嗅到了奸情的气味。因为我知道秃头皇后这礼拜正好出差了,灯女若不是来接他的谁tm也不答应。

 
运气太好了,竟然被我碰上了现场直播的外遇,我激动地手脚冰凉,连头疼也自愈了。房东不知所然地回头看我,我小声说了三个字:掩护姐!然后就把他的躯体给转了回去。

 
这娃身材偏瘦,脸又招人,并不是一个优秀的掩体,但没办法,身边可用的只有他,聊胜于无,我就勉强凑合一下吧。(你妈贵姓:明明是揩油,不要脸!)

 
八神保佑,灯女真的没有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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