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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上博士班的第一天开始,就被Ken冷酷英俊的帅样吸引住了。我和Ken同班,Ken不爱搭理人,也不喜欢参加社团活动,我就放弃那些超好玩的社团活动,在旁边默默陪着他。“
原来键在国外上学时还是那副冷漠恶霸的臭模样,只是后来怎么改变了那么多?白曼筠专心地听着情敌描述她自己的爱意。
“Ken很少参加社团活动,有一次,学校举行【野外求生夏令营】,学生会主席硬把Ken拉去参加,我们全组人共72人,分成了6个小组,我很幸运和Ken在一组。那天晚上,我们在野外露宿,学生会主席提议大家讲自己的爱情故事,我心想,机会来了,我要向Ken表白。”
啊,这个Janlise也太直接了吧?她真的向键表白了吗?键接受了吗?
“轮到Ken时,他竟然说了个很动听的故事,你猜,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 白曼筠摇摇头。
“他说了关于你和他的故事。”
键!白曼筠心里暖烘烘的,张子键在外上学心里很是有她的。
“本来我是想向Ken表白的,最终没说。第二天,我们继续往山里走,在经过一座吊索桥时,桥忽然断了一边,Ken没抓稳掉了下去。”
啊!白曼筠惊跳起来,眼前仿佛出现张子键摔下崖的画面,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沿着山崖往下找,在一处陡峭的地方,我们找到了Ken,可是那里太危险了,我们无法靠近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Ken死去,一咬牙,我把衣服撕成条绑自己,让同学把我放下去拉回Ken。”
看Janlise脸上闪过的一丝惊悸,白曼筠就可想象当时的情形是多么地危险,对于这个欲与她争键的女子,她感激比妒恨多。毕竟没有她,键恐怕――
“Ken昏迷了三天才醒来,醒来后却失了忆。医生说他脑中有於血压迫着神经,只要於血散了就会恢复记忆。那段日子,我天天陪在Ken的身边,是多么地幸福,尤其是他不再老板着脸,他变得爱笑爱玩,我以为这就是我们的天堂。
原来键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曾经失忆过,这未尝不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可惜好景不长,他终于恢复了记忆。” Janlise恨恨地瞪了白曼筠一眼,继续说:
“Ken感谢我救了他,他说他只爱你一个,只把我当妹妹。我是不会放弃的,终有一天我一定会感动Ken。
Janlise誓言旦旦,神情认真。
按Janlise这么说,键还是爱自己的咯,那他会送她玫瑰花就不奇怪了,可是他为什么不找她?他早应该看到她为他戴着的玉戒指才对。
“告诉你,Ken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抢走他,Ken很宠我,我要什么他都会答应,所以――”
“所以你不停缠着他,不让他来见我。”
“No,No,No,不是我,是Ken不想见你。” Janlise得意地咯咯笑着,那样子就象在说:不自量力,你早已被踢出局。
不,没可能,我不相信!
白曼筠紧紧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股血腥味,泪水才滴滴答答滚落下来,捂着嘴,她痛苦地跌撞逃走......
第六十九章 要跳海的女孩(1)
第六十九章 要跳海的女孩(1)
为什么?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啊――
白曼筠向着大海大声喊,把心中的不快统统喊了出来。呀,舒服多了。
坐在沙滩上,倾听着那潮起潮落的海水拍岸声,遥眺大海对面的深圳,灯火摇曳,不知道奶奶现在怎么样了,也有差不多一年没回去看她老人家了。父母忙上班,哥哥不敢回去(都三十有几还不结婚,人家跟你同年的阿全仔儿子都上初中了,奶奶总爱唠叨这两句,吓得白天恒常常过家门而不入。)
咦?小螃蟹?
白曼筠用沙子围成城堡,杷小螃蟹困在里面,看它打横着四处爬爬,有趣极了。
呵呵,白曼筠终于笑了。
“救命,快救我――”
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忽高忽低的呼救声,白曼筠站起来四处张望,只见海堤边有两男一女在纠缠,两名年轻男子死命抓着一名不停挣扎呼喊的女学生。
“打劫?”
白曼筠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个女孩遭人打劫。她机警地眺望四方,这么安静的海边并没几个人影,仅有的也事不关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别人都说香港人没人情味,只顾赚钱,人情薄如纸,真是没说错。)
一向正义感十足喜欢锄强扶弱(说穿了就是多管闲事。)的她立刻发挥小宇宙,边向那三个人跑去边喊:
“警察阿sir,快来呀,有人打劫啦。”
似乎很凑效,两名男子一听到警察两个字就吓得把那女孩推倒在地,一溜烟仓皇逃跑。
“算你们跑得快,跑慢点叫阿sir抓你们去吃‘皇家饭’(坐牢)。” 白曼筠在那里放马后炮。
其实那里有警察,还不是她临时编的,吓唬人的技俩。白曼筠走到女孩身边正想扶她起来,怎知――
“哇,我不想活了,让我死吧。”
女孩呼天抢地爬起来并向大海冲跑出去。糟,她该不会受了什么刺激想不开要跳海自杀吧?
白曼筠情急下发挥学生时代长跑好手的能耐快步追上去。咦?长跑冠军怎么又成了慢跑冠军?
啊――这该死的松软沙子!这该死的三寸半高跟鞋!
眼看女孩已跑进水里,快有灭顶之灾,白曼筠已顾不了其他,1、2、3,鞋子一脱一丢,快速地冲过去。(妈妈咪喂,这沙子刺得脚板好痛呀。)
“小姐,凡事有商量,你有什么伤心事这么看不开?要跳海?” 白曼筠及时把女孩拉上沙滩。
“你别拦着我,让我死了算了。”
那女孩挣开白曼筠的手,执意要寻死。白曼筠死命抱住她,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地上,白曼筠仍紧紧压着那名女孩,生怕她再去跳海。女孩最后放弃寻死念头,伏在沙子上痛哭不止。
“好啦,没事了,别哭了哦。”
白曼筠轻拍女孩的背安慰她,还把她扶了起来,说道:
“你家住那里?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家,我――,我也没有家。”
第七十章 要跳海的女孩(2)
第七十章 要跳海的女孩(2)
“我不回家,那不是我的家!”
女孩情绪很激动,全身的衣服都湿了,被海风吹拂得瑟瑟发抖。
“我两岁的时候,爸爸跟着一个有钱的异国女人走了,丢下我和我妈两个人相依为命。后来,我有了继父,还有了一个小弟弟。从小,继父非常讨厌我,妈妈又只顾着照顾弟弟不理我,。继父虐打我,弟弟欺负我,爸爸不要我,妈妈不理我,就连我想逛街解闷,那些小混混也垂涎我。天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戏弄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死了之。”
女孩声泪俱下,潺潺而下的泪水打湿了白曼筠一大片衣衫,还报废了整整两大包面巾纸。
好可怜的女孩,自己从小便是幸运儿,什么苦也未受过,她是在幸福和幸运的糖水滋润下长大的。相反,这名女孩也顶多十六、七岁,却有着如此痛苦不幸的遭遇,真是太让人――想哭!
两个女孩居然抱头痛哭起来,还哭得濞涕泪水满脸,一塌糊涂。
“你的遭遇让人同情,我没经历过这些,有点凭空说教,但我很体谅你的感受。世上有更多比你不幸的人,他们甚至比你更惨十倍百倍,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坚强地活了下去,依然不断与命运对抗。”
“生命无价,人一生有许多梦想、希望,明天会更好。你不能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存价值,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别人轻视你,遗弃你,那你更应该用自己的努力和精彩生活去证明给别人看,你是最好的,让放弃你、轻视你的人统统躲到角落后悔去吧。”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很傻,可是――” 女孩的情绪总算平复不再激动,只是脸上又增添了不少忧愁。
“我早上跟家人吵架了,我跟继父闹翻了,发誓不回家的,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你不回家,你家人会担心的。”
“她们才不会担心,继父说我回家就打死我。”
“这――”
“你就暂时住在我家吧。等你继父平息了怒气再回去吧。但我先声明,我家很简陋的哦。”
“只要不用睡立交桥底,我没意见。”
女孩一下子欢呼起来,原来的满脸悲伤荡然无存。
“嗨,我叫张丽琪,今年十七岁,你可以叫我Kiki。“
“我叫白曼筠。”
“曼筠姐。”
张丽琪熟络地挽着白曼筠反客为主开心地‘架’ 着她回家咯。(咦,这到底是谁的家呀?)
张丽琪在白家住的第一天,便和白家二老混得稔熟,但跟白天恒,却似前世有仇似的,一见面就狗咬狗骨,互不相让。(喂喂,有米搞错,我们是人耶,不是狗。)
虽然这样,白家人还是挺喜欢张丽琪的。(虽然她神经大条,虽然她不拘小节,虽然她有点神神秘秘。)
第七十一章 开诚公布
第七十一章 开诚公布
“键,我终于见到你了。”
顶着猛烈太阳在富豪住的小区门口守候了整整一个下午,在傍晚时份,白曼筠终于等到了坐着轿车回来的张子键,兴奋的她立刻冲上前拦住(真失礼,一点淑女风范也没有,穿着裙子高跟鞋也敢在马路上跑,也不怕被车撞了。)
“曼筠?有事?”
“恩,我们能谈谈吗?”
“好――吧。”
张子键打开车门让白曼筠上车,车子呼啸而去。
【希尔顿酒店】
“记得吗?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你曾经带我来过这里用餐。” 白曼筠缓缓搅拌着面前的咖啡,脸上因回忆而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记得,那时候我硬拉着你来,以前我做事就是冲动,不计后果,反正有老爷子撑着,没什么好顾虑的。”
“那时你十足象恶霸,”
“而你却不屑与我交朋友。”
“你的霸道,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臭脸让我讨厌,不过讨厌归讨厌,我还是照样――”
“爱上我!”
“臭美!”
“其实,一开始,我因为想找个有趣点的人陪才会选上你,但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爱上了你。”
既然爱我为什么又不理我?白曼筠痴痴地凝视着张子键,低下头,幽幽地说:
“花都是你送的。”
“你知道了。” 无需意外,因为梁锦浩已打电话告诉了他。
“恩。”
白曼筠轻应一声,端起杯中咖啡尝了口,哇,真苦,忘记加糖了。
“你回来都快四个月了,为什么一直不找我。”
“其实――”
张子键握住白曼筠的手,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我并没有忘记我们的五年之约。”
噢!原本垂头丧气奄奄一息的白曼筠又复活了,眼睛象金子般发光。
“那你,为什么不见我?”
“我――我自卑,自认配不上你。”
“什――么!”
白曼筠尖锐的声音吓倒了餐厅里的客人,大家都盯着她看。
“嘿嘿――”
白曼筠讪笑着垂下头,尴尬万分,万众瞩目的风头可不好受。(我不是明星,请不要盯着我看,人家会害羞滴。)
“五年前我们曾约好看谁成就高,可到现在,我依然是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 ,只能靠祖荫在公司当个挂名总经理。而你,短短几个月就升职加薪,我没脸出现在你面前,但我却很想你,只好秘密送花给你,只能躲在暗处偷看你。”
手指抚上那光洁碧翠的玉戒指,张子键眷恋地摩莎着,这双手,是他欲执之一生的手呀。
“你真傻,我是那种两眼看到钱就发光的女人吗??”
“是我对自己没信心,在国外读了几年企管,就是想继承爷爷的遗愿,把公司发扬光大。所以我拼命念书,把五年的课程四年完成,就为了能早日回来接管公司。可是,公司里都是些昔日跟随爷爷打天下的老顽固,那里肯改革,他们是那种宁愿相信算盘也不相信计算机的人!爸爸说他们是公司的大功臣,处处听他们意见,你说,一家公司只守不攻会有所发展吗?”
“没错,都什么年代了,香港却九七回归了,政策也改了,凭什么公司就不能改革?”
“对,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改革的事,很快,曼筠你看着,我很快会成功的。”
“我支持你。”
“谢谢你,曼筠。”
“可是,那个Janlise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十二章 陷阱
第七十二章 陷阱
“Janlise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曾经救过我,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她就似我的亲妹妹一样。”
你当人家妹妹,恐怕人家不是这么一回事罢了,白曼筠才没那么天真。
“她似乎没当你是哥哥。”
“别乱猜,Janlise其实是个很天真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她的父亲是加拿大著名的华侨企业世家掌权人,难得Janlise毫无娇气,我摔下悬崖,还是她撕碎衣服绑成布条冒险救了我,后来我失忆了,她不眠不休地陪在我的身边,每天给我讲以前的事,还常常劝我做人要快乐。”
评价真高,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千金小姐,门当户对。白曼筠的心酸酸的,充满醋意。
“Janlise出生在加拿大,她很向往中国文化,这次她跟我回来,是计划用一年时间走遍中国各地,学习各地文化,可是我太忙了,一直没能陪她到国内走走。”
张子键的话里充满了对Janlise的感激和愧疚,白曼筠听了很不是滋味。
“键,答应我,少点跟Janlise在一起好不好?”
曼筠在吃醋吗?怎么总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握着白曼筠的手,张子键承诺地点了点头。
白曼筠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陷害的一天,而祸害她的人就是那个貌似很天真很善良的Janlise。
“呵呵,曼筠妹妹,你真好,大老远来陪我玩。”
旁边的Janlise堆着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左一句曼筠妹妹,右一句曼筠妹妹,听得白曼筠直泛酸水,想吐!而可恨的是张子键却笑咪咪地看着两位俏娇娃,以为两位相处得很友好,甚是安慰。
哼,做作!白曼筠在心里乱骂一通。
今天,张子键答应带Janlise参观围村里古老而有名的许愿树,白曼筠为了以防万一,厚着脸皮硬跟着来了。
“到了。”
张子键把开篷跑车停在一旁,一手一个牵着两位美女下车。
“哇哇,Ken,你看,那些人真奇怪,她们是不是嫌自己眼睛不好看,想把自己熏成兔子眼?”
“卟――”
白曼筠掩嘴而笑,兔子眼?那些人?拜托,人家是在烧香拜佛。
“她们不是想变兔子眼,她们是在烧香拜佛,诚心求佛达成她们的心愿。”
“可以许愿?什么愿都行吗?”
“对。”
“好象好好玩呢,Ken,我们也去许愿。”
Janlise话没说完已拉着张子键挤了进去,白曼筠无奈地愣站在一旁,失败,竟然抢不过人家,嘿嗬,不气妥,赶紧跟上。(打不死的小强超人又再次复活。)
“Ken,我跟你说哦,我刚才许了个愿,庙祝说还要抛写上愿望的黄丝带就很快会应验的哦。”
“我们去那棵许愿树许愿。”
很快应验?恐怕是许了有关键的愿望吧。真讨厌。白曼筠捧着黄丝带狠狠用力甩到树上,耶,好高耶!
回头看一下旁边的Janlise,她怎么样也甩不上去,气得直跺脚,最后还是张子键帮忙才甩了上去,哈哈,没她高,那么矮,机会不大。
Janlise看到白曼筠笑得很得意,脸上非常不悦,就故意支开张子键去买水喝,待张子键一走开,她就开始向白曼筠挑衅――
“不害羞,我和Ken出来玩,你跟来干嘛?”
“我不会让你跟键单独在一起。”
“哼,我还住在Ken的家呢,我们常常‘单独’ 在一起。” Janlise得意洋洋地强调。
“键不会喜欢你。”
“他会!”
“不会!”
“会!”
“......”
两人互相争执推搡,忽然Janlise眼尖,瞧见张子键正在走过来,她故意不动,让白曼筠一推,借势一倒――
“啊,好痛!”
第七十三章 与键闹翻了
第七十三章 与键闹翻了
“啊,好痛!”
Janlise整个人摔倒在地,痛得大叫。
“Janlise,你怎么了?”
张子键冲过来扶起Janlise,关心地问。
“Ken,我脚好痛,恐怕扭到了。”Janlise蹲地上叫痛。是很痛,屁股痛得仿佛裂成了两半。脚痛反而是假。
“曼筠,你为什么要推Janlise?” 张子键生气地责问白曼筠。
“我,我,是她自己故意摔的。”
咦?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样?她只是轻轻一推,怎么可能把比她高大的Janlise推摔得那么严重?
“你说谎,我明明看到你推她。”
“Ken,你别骂曼筠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刚才我只是说了句她不爱听的话她才动手轻轻推了一下,是我自己笨才摔成这样。
装可怜,扮无辜小绵羊,可恶,恶心,恶毒!
“曼筠你看,连Janlise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