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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是听说日本女人温柔可亲,善解人意,假如你翻脸打了她们的左脸的话,她们可能还会伸出右脸让你打,并且还关心地问一问你的手痛不痛。
不过,我却认为我所带的这个日本女人很淫荡。
关于这一点,从她看我的眼神中所流露出来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每次看见她的那双眼睛,我的脑海里想起一张又大又软的床。
有一次,我几乎都要忍不住,正要和她成其好事,不料却被她半路杀回来的丈夫给逮了个正着。
想必结果你们也可以想象得出来,我被赶出来不说,一个礼拜的代课费也一分没有给。
我想我可真他妈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后想想,总觉得这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
她就是故意地勾引我,让她的丈夫逮个现形,让丈夫半路杀回来捉奸,以赖掉我这一个礼拜的代课费。
怪不得都说日本人狡猾狡猾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被那日本女人的丈夫从家里赶出来之后,我想我真他妈的给咱们中国人丢面子,鱼没吃着,还惹了一身的腥。
满清政府被日本人打败,那是因为自己太落后,可是现在咱们已经过国富民强了竟然还会外交失败,我想我还是他妈的切腹自杀算了。
我失魂落魄地骑着车子往学校里赶,不料肚子也开始不争气起来,呱呱乱叫得厉害。
我只好骑着车子四处地找厕所。
工夫不负有心人,最后,才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苍蝇漫天乱飞的公共厕所。
我连车子都顾不得上锁,随手扔给看守厕所的老头子五块钱就像是救火一样急急忙忙地冲了进去。
当我褪掉裤子,蹲在便池边稀哩哗啦一阵暴风骤雨之后,舒服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此时,我才发现,在我对面的墙壁上贴着一张招聘启事。
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说,想招聘男士数名,年龄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高中以上文化程度,在校大学生优先。
相貌端正,体格健壮,不曾患过家族遗传病。
一旦录用,条件优厚,月薪过万,另外还不算小费。
上面留有具体的联系方式。
根据上面的条件,我仔细对照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不但完全符合,而且还在优先录取的范围之内。
在那个时候,我的社会阅历并不是很深,虽然也知道天上根本就不会有掉馅饼儿的事情发生,即使发生也不会发生到我的身上,
可是我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当即蹲在便池上,按照上面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她说,那你先过来看看吧,我们录用与否要先见面后,才能够决定。
在电话中,她一再强调,尽管来试试,我这也是受人所托,中间不收任何所谓的中介费。
我见自己不用承担什么风险,当即跟她约好了见面地点。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当时觉得,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儿的好事呀,而且这个馅饼儿还正好掉在我的嘴里,你说这是不是走了狗屎运是什么?
当我提好裤子,从公厕里面哼着小曲出来的时候,竟然得意地跟那看门的老头子说,零钱不用找了,当做小费吧。
上个公厕竟然还要给小费,现在想想,我那时可真的是他妈的混了头啦。
面视的地方是在一家看起来吓死人的豪华大酒店里。
当我在楼下锁好我的大铁驴,走进那间事先约好的房间里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面视的人员。
那里的一切设备都很完备,特别是中间的那面大镜子特别惹人注意,我见没人,竟然还忍不住对着它摆了几个自认为很酷的POSE。
我在房间的周围四处走动了一下,发现在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请前来参加面视的人先到浴室洗个澡,换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到指定地点参加面视。
我按照他们说的,洗完澡,换上他们准备的衣服之后,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打电话的还是那个我刚刚通过话的那个女人。
她说,刚才我们已经在镜子后面面视过了,我们觉得你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决定录用。
我说,那你们要我做什么工作?
那人说,其实这份工作很轻松,不用做体力劳动,也不用做脑力劳动,就是在周末的时候你到老板的家里陪她过夜,如果老板满意的话,一个月拿个五六万应该没什么问题。
揉碎了掰开来讲就是,被人包养,如果你有意向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跟我到她的别墅里去做具体的安排。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 010 章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做小白脸?
那人说,也可以这么说。
我说,不行,不行,你看我的脸这么黑,完全不符合条件的。
说到这里,我赶紧把电话一扔,撒腿跑出了房间,在楼下骑上我的大铁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跑得比遇上大灰狼的兔子还要快。
这就是我的一次不成熟,不稳重,痴心妄想,天上掉馅饼儿的遭遇。
它已经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生日已经来临。
大家纷纷向我祝贺,要求晚上好好的热闹一下,我说好的,好的,晚上有活动一定叫上你们。可是我的心里却在疑惑,这些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口袋依然空空,别说热闹,就是连最基本的吃饭问题都很难解决了。
我失魂落魄地躺在宿舍的床上,有气无力地一边想着如何摆脱晚上的困境,一边翻看着一本刚刚从图书馆借来,还没有来得及看过的书。
那本书的名字叫做《永恒的亲密接触》,虽然打得是痞子蔡的招牌,可是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得出来是本冒牌货。
里面的东西和痞子蔡不知道差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
我想要是换成我来写的话,都要比丫挺的写得强得多,整本书一二百页全部都是模仿阿蔡的做作的语言和口气,看了让人真想吐。
我把书扔到一边,心说与其在这里等,倒不如出去碰,说不定就捡到一本存折来呢。
我怀着走狗屎运的心里,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一不小心却踩到一块香蕉皮上,差点儿滑坐那儿。
我大声骂道,谁他妈这么缺德,把香蕉皮扔在地上。
没有人回答,我突然想起来,那好像是一个礼拜之前我自己扔的。
我把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的剩水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脑子里乱乱的,仍然在想着如何弄出一笔钱出来。
想象之后才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做小白脸。
可是我现在还是一处男,假如我的贞操就这么奉献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倒还真是有点儿心有不甘。
从宿舍里出来之后,我便到三号教学楼前的塑胶跑道上去跑步,想用跑步来发泄内心的压抑。
说起跑步,我想起一则笑话。
这个笑话是说,在一次长跑运动会之后,墙上挂起了前三名的照片,那个跑了第四名的就在心里发誓下次一定要拿前三名。
下次运动会之后,他还真的拿了第三名,可是这次墙上只挂了前两名的照片。
他就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挤进前两名。
这次他确实又拿了第二名,可是墙上却只挂了第一名的照片。
他又告诉自己说,下次一定要拿第一名。
等到他真的拿了第一名的时候,墙上挂的却是所有运动员在开跑前的万民总动员的照片。
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不断努力却永远没有结果的运动员。
后来跑累了,便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休息。
我点上一根烟,眯缝着眼睛,看着从我面前走过的那些明目张胆地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
这个时候,一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女工拉着满满一车垃圾,从我面前蹒跚而过。
她满头的汗水正在顺着脸颊流下来,在折射着夕阳的余晖。
当她低头擦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妈,鼻子一酸,差点儿哭出来
我掐灭烟蒂,站起来,在后面默默地帮她推着车子,她回过头来向我笑了一下,而我却极力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走到人工湖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个老乡,是个女孩子,我们是在火车上认识的。
她的名字叫做沈亚妮。
当时我正急着上厕所,不小心撞在一起,刚想发火,一听话音是老乡,后来一打听又是去同一个学校,亲切之心油然而生。
后来,即使到了学校,我们还经常保持着联系。
但我们并没有像其他的青年男女老乡那样,擦出爱情的火花。
我总是认为,吃窝边草的兔子是世界上最没有出息的兔子,向自己的老乡下黑手,还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尽管我们都明白彼此都有意思。
我们之间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相互地借钱。
我没钱的时候就毫不脸红地跟她去借,她没有钱的时候也毫不脸红地跟我来借,借来借去,借到后来,才忽然明白,原来大家都是穷人,只有那么点儿钱。
从此以后,我们齐心合力,开始把黑手伸向另外一个老乡,同样是个女孩儿。
她的爸爸是个暴发户,钱多得都可以用来点烟,整天开着一辆宝马在我们那个县城里转来转去,寻找赚更多钱的门路。
我俩再没有钱的时候,就开始找她,有钱的时候就根本记不起她。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很豪爽,一句话也不说,但是到了后来,她便向我们提出抗议,不再借钱给我们。
于是我们就带着两各棒棒糖去送礼,再一次博得她的芳心。
后来,我们也觉得这样做确实有点儿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便不再找她借钱,只是在没钱吃饭的时候就去找她说要请她吃饭。
但毫无疑问的是,等到吃完饭去付钱的人是她。
总而言之,那是一个好姑娘,尽管平日里好撒个小娇,耍个公主脾气。
她经常对我和沈亚妮说的一句话就是,有你们这样两个好老乡,真不知道我的祖先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现在竟然在我的身上遭了报应。
话里虽然充满了不满的意味儿,可是只要我和沈亚妮一说帮她介绍一个帅气的男朋友,就能把她给哄住,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任你用鞭子也抽不走。
当我在人工湖遇见沈亚妮的时候,她没有看见我,我叫了她一声她的名字,她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好像正在想着心事。
看样子,她的境况应该和我差不多,她身上有钱的几率应该比从葛有的脑袋上拔下来头发的几率还要小。
而事实也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
我说,那咱们去找周文去看看怎么样?
周文就是我们经常去找她借钱的那个女孩儿。
沈亚妮连忙摇摇头说,现在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
我说,为什么?
沈亚妮说,那孩子刚刚才和男朋友闹了别扭?现在连我也不理了。
我说,为什么?
沈亚妮说,那孩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春药,刚和一男的认识两天,就跟人家去出去祖了房子,那男的也是有名的花心大萝卜,
性压抑的时候就把她给叫过去,不压抑的时候就不理她,我劝她赶快死了这条心,以后别再跟那混蛋来往,可是她却和我大吵了一架,叫我不要多管闲事。你说气不气人? 。 想看书来
第 011 章
我的心随即凉了半截儿,可以让我借钱的最后一个保障也随即消失了。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良昌在电话里说,小子,赶紧过来吧,在喜来乐餐厅。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突然就见灯光一闪,良昌举着一只蛋糕走过来,大家都拍着手。
我感动得差点儿流下泪来。
良昌凑近我的耳边,悄悄地说,一切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只是静悄悄地等待着惊喜吧。
黄昏。
夕阳西下,暮色四起。
宴会已经结束,人已经散尽。
我坐在窗前的一张用青藤编织而成的软椅上,端着一杯酒,静静地享受着这落日之前片刻的安逸。
虽然人已散尽,但是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刚才的热闹气愤,挥之不去。
我浅浅地啜饮了一下杯中酒。
杯中的酒有着天空一样的颜色,清澈而透明,仿佛凝聚在树叶上的清晨晶莹剔透的露滴。
天空中静悄悄的,祥和一片。
此刻,就连那些淡淡的云儿仿佛也在轻歌曼舞,翩翩而起。
这个时候,一阵阵比风儿还要轻,比云还要柔的鸟啼声隐隐传来,仿佛很近,仿佛又很远,隐隐约约仿佛是晨雾中迷幻的身影。
但是,迎面而来的风却是新鲜的,新鲜而芬芳,清新得犹如多情少女的呼吸。
风起处,落叶沙沙作响,惊起栖息在暮色之间的寒鸦。
这个时候,西天的那一抹斜阳却显得更加淡了,淡淡的,就像是弥漫在空气中浮动着的桂子的清香。
风是从窗子吹进来的,夕阳也正好是从窗外漫进来的。
风和夕阳是同样得轻,同样得柔。
如果说轻的风,柔的夕阳,如酒的话,那么比杯中酒更醇,不饮已经让人醉了。
这个时候,夕阳正好漫进杯中,良昌慢慢地啜饮杯中酒。
他叹了口气,然后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烦恼?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便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
良昌说,既然你没有烦恼,那你为什么整天都愁眉苦脸得像是得了便秘?
我说,我之所以愁眉苦脸,是因为我正在苦恼自己为什么没有苦恼?
良昌说,既然你想自寻烦恼,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送你一个超级的大烦恼,我敢保证,当你有了这个烦恼之后,你的烦恼就会像是你的头发一样多。
当伊像是一片云一样轻轻飘进来的时候,我确实有了一个很大的烦恼。
我的烦恼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让我认识伊。
并且,我还开始为我们的将来烦恼。
现在我们相处得很好,假如以后伊突然不再理我了,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假如此刻,伊轻轻地来到我的面前,勾走了我的魂魄,却又突然告诉我说,我不能跟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我的意中人比你还要优秀,那我该怎么办,我该做出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我想得很痛苦。
当伊走到我的面前,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在初次见到伊的时候,我为什么会产生如此之多的烦恼?
我想,伊之所以会给我增添那么多的烦恼,大概是因为我们的眼神在相互接触的那一刹那间,让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感动吧。
我想,那应该是一种超越时空,超越距离,超越自我的感动吧。
否则,为什么在初次见到伊突然出现我的面前的时候,为什么会兴奋得连嘴巴也合拢不上了呢?
但是,我又无法明白,自己的这份感动,是因为伊的文静与矜持,还是因为伊的那张酷似邓丽君般俏丽的面孔呢?
我想,应该是第二个原因,伊才会让我如此的感动的吧。
我想,这主要是因为我个人比较喜欢邓丽君的歌曲的缘故,才会让我在初次相逢的时候,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酷似邓丽君的女孩子感动的吧。
或者说是因为邓丽君的死的记忆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这个超级邓丽君的歌迷心中,当伊这个酷似邓丽君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时候,突然唤起了我心目中那早已熄灭的意念,所随之而来的记忆吧。
然而,在多少天之后,当我站在落雪的窗前可,闻着从伊的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樱花般淡淡的清香的时候,才忽然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时候,我才突然明白,我之所以会从伊的身上看出感动,大概那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真正的爱情。
大概那就是书本上所常常提起的一见钟情。
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我是爱伊的。
当伊低垂着羞涩的脸,像朵初绽的樱花花瓣一样,轻轻飘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尽管我已经喝的连此刻挂在窗外的那个明晃晃的东西,究竟是太阳还月亮都已经分不清了,但是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樱花般怡人的气质。
当然,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伊将要比我手中的酒杯更有人生的意义。
花能解语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贵。
我醉眼问花,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因为伊当时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清楚,还是因为我当时喝得实在太多了,尽管伊把名字说了很多遍,但是,我仍然无法记住。
我醉熏熏地说道,我以后叫你丽君好吗?
伊羞涩地点了点头。
后来,当伊最终决定要选择离开的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伊选择要离开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我这个曾经口口声声答应要爱她一万年的男人,心里时刻惦记着的并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他竟然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还有什么资格谈论爱与不爱呢。
她甚至会认为,在那个男人的心目中,她自始至终都只不过是邓丽君的代替品而已。 。。
第 012 章
伊低着头,羞涩地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邓丽君,那我就给唱一首邓丽君的歌吧。
我笑着看了一下良昌,感谢他帮我找了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接下来,伊点唱的是一首邓丽君的《恰似你的温柔》,很动听。
可是,却被不怀好意地我听成了“掐死你的温柔”。
由此可见,在爱情中,破坏两个人美满爱情的罪魁祸首并不是眼睛,而是耳朵。
所以我立刻回敬了她一首张镐哲的《不是我不小心》进行报复。
不是我不小心,言外之意,我是故意的。
假如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的话,那可就成了,我是故意地掐死你的温柔。
可是,等我后来,我把这个自以为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