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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死到临头还在装疯卖傻,给我先砍掉他一只手,我就不信把他五体分尸了,他都能清高到咽气!”
可恶,真要杀人啊!梁小樱心急景虎为何能如此镇定,左手都被人扯住要动刀子,居然还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那儿,自顾自念他的经。眼看忍者的利刃就要劈落,她本想飞身扑过去从背后打倒那家伙,然一枚比她更快的手里剑已经刺入了举刀的忍者后心,那忍者惨叫一声,转眼便倒了地。
“主公,小心!”不远处的树丛中,一个黑影电射而至,一手拉住景虎,一手挥起长鞭,唰!第二名忍者蹭蹭往后退了两步。
是阿雪!梁小樱猛然震惊,难怪在春日山城都没察觉到她的存在,以阿雪的警觉,应该能注意到她来了越后才对,原来她竟跟着景虎上了这儿。看这情形,她恐怕是刚刚才赶到,这个景虎,怎么连忍者也不许跟来?干嘛偏要把这种划不来的事做得那样彻底?
看见阿雪到来,她稍微放了点心,这样不用自己出手,那个女忍者也确是能信任的人。可让人无语的是,景虎好像并没有要离开或伤人的打算,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对阿雪的呼喊和兵器的碰撞全都充耳不闻。
“哼,使荆棘鞭的女忍者,是加治忍者村的背叛者翡萦雪吧?”
敌方为首的忍者将忍刀一横,冲着阿雪发出轻蔑的笑声。
“长尾景虎的首级很快就要被我们拿走,你以为杀死了我们其中一个人,就能搭救你的主公吗?看他那副倒霉相,他只怕自己都渴望被人杀掉算了,你还拼死拼活保护他,你这样的忠诚,实在是很愚蠢,不过你既然非要和我们作对,那我只好成全你,跟你家主公一起上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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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群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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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挥舞着殷红的长鞭,奋起浑身之力,同忍者们开始了恶斗。呼呼的风声时有时无地刮过脸颊,梁小樱忐忑的心揪得更紧。虽然阿雪的身手不错,许久未见,她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但偏偏她迎敌的同时,都要照顾到宛如木雕般还出于呆滞状态中的景虎,难免吃亏。
那么,自己应该出手相助吗?梁小樱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阿雪不在,以现在这种状态的景虎,一定不会注意到前来搭救的人是她,可阿雪怎么说也是出身于加治忍者的中忍,即使不用眼睛来判断,单凭像动物一样灵敏的嗅觉,恐怕就能认出她来。万一她喊出她的名字,惊觉了景虎,以景虎的性子,欺骗过他的人,绝对没有活路。
“我没见过景虎出手,就是说活着跑掉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那么应该还是值得一赌的吧。”她努力在心底说服自己,却压根儿忘了阿雪跟那帮忍者正陷入苦战,等回过神时,一柄冰冷的忍刀闪着弧光,已向景虎后颈狠狠劈下!
Mygod!梁小樱险些从草丛里蹦了起来,只听见一声绝望的哀号,可溅血那人并非景虎,而是持着忍刀去劈他的那名忍者,被景虎风驰电掣般的一刀拦腰砍成了两段!
她被吓到了,这一回,她真被吓得冷汗直冒。曾经在春日山城生活的那段日子,她好歹也算了解景虎,除了没见过他杀人,平日里的景虎确实是个正义凛然、很讲道理又很斯文的大名。然而此刻,她头一次看见他拔刀,敌人就这样被腰斩了,鲜血狂飙,莫说是她,连阿雪和跟她缠斗的几个家伙都发出了近乎恐惧的惊叹。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条后路?为什么全都要逼我变回那个杀戮者?”
景虎举着武士刀声嘶力竭地呼吼,布满血丝的双眼圆瞪,犹如堕落的神明,刀锋一阵狂扫,霎时间,到处飞沙走石,仿佛连天上的星月也被遮住了光亮。树林中,能听到的声响已仅仅剩下了惨烈的叫喊,极乱之后,是万籁俱寂。等到月亮重新露出了半个脸蛋,从疯狂中归于镇定的男子,才拖着带血的刀,像拄着根拐杖似的,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山寺大门。
阿雪捂着双唇,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她没有跟着进去,或许她知道,景虎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就在梁小樱即将离开的时候,女忍者清冷的声音令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既然有胆子再来越后,为何没胆子现身?”
“呵,呵,原来……原来被你发现了啊。”她吞吞吐吐地应答着,确定背后没有凉风扑过来,缓缓转过头。
可是,她还没看清楚阿雪的表情,已经被那女忍者抓住手腕,跟拖着麻布口袋似地拖着奔进了树林深处。
“梁小樱,趁主公还没吩咐我杀你之前,你最好赶紧在这里消失!”阿雪用力推了她一把,示意她离开。
梁小樱忽然发觉了什么,“阿雪,你说景虎他……没吩咐你杀我?那么,他也没吩咐过别人要取我的命了?他不是……不是应该很恨我吗?”
阿雪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主公根本没有恨过你,但他很伤心,他不想再看到你。所以,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事,竟敢再次前来越后,也不管你是哪国的细作,总之你不许再来骚扰我家主公。”
梁小樱深深吸了口气,掩住心头的疼痛,放低声音。“我知道,我对景虎真的很抱歉,即使他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我仍然只能跟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要多心,我这次来越后,纯粹是怀着一颗歉疚之心,想看看川中岛再战后,他过得究竟好不好……但是阿雪,现在不是我和景虎之间的问题,而是我看见的事实,他沮丧得要出家当和尚,他不该是那样的,你明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我说教?”
阿雪唇角微微颤动,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我也问问你,知道忍者对主公的效忠意味着什么吗?”
“阿雪,你别这样行不行?我现在是说正经的,不是想跟你拌嘴……”
“难道我想和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拌嘴?我只知道,你和那些逼迫主公的人一样,都想他变回从前的长尾景虎,做那些他根本不愿做的事,逼他战斗,伤及更多无辜性命。主公一生笃信毗沙门神,崇尚正义,可如今世间的肮脏非要连同他圣洁的心灵一起玷污,你为什么还要让他痛苦,不肯放过他呢?”阿雪愤怒地指着她的脸,眼中冒着火焰,只一个眼神,几乎就像要把她打落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梁小樱仰天长叹一声:“是啊,也许你说得对,我和那些人一样,都不肯放过景虎,那是对他的一种痛苦折磨。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历史也会证明,人的力量渺小得不过像沧海一粟,景虎今天不得已还是杀了那些人,其实他早晚会找到他真正想走的路。而你如此顺着他,我看,并不因为他是你主公那么简单。”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爱上了景虎,不是吗?”
“梁小樱,你敢侮辱忍者的忠诚,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你的命?”阿雪怒喝着将长鞭举起,“唰”地横到了她面前。
“那你认为你有本事要了我的命吗?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也不愿意跟我两败俱伤。”
梁小樱从旁摘了一根树枝,轻轻撩开阿雪的鞭子。
“我从来没侮辱过忍者的忠诚,我只觉得忍者也是人,为什么没有资格追求爱情呢?不过,爱上景虎不会有结果,他是个好主公,也是个好男人,但他对家的定义,只会是越后,绝不会是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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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群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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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样说,是想告诉我,主公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吧?”阿雪对她的敌意丝毫没有消除。
“你若一定要这样看,我的话你又如何听得进去?既然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我听你的,现在就离开,回到我应该回去的地方。”
梁小樱转身走了几步,又伸手朝天挥舞两下。
“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景虎的家臣们已经知道景虎来了比叡山,相信明天就会来找他,你不如一会儿跟自己打个赌,看他愿不愿意见他的家臣吧。”
和猿乐舞团再次返回甲斐时,梁小樱的心情轻松了不少。源五郎告诉她,晴信去了黑川山处理金矿的事,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她不由暗喜,看来当初撒谎说去板垣家其实跑去越后这件事,晴信至今还蒙在鼓里。
“碧波她们三个有没有照我的吩咐向你禀报过内庭的事?三条和八重有没有欺负惠理?”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赶紧向源五郎询问。
源五郎皱着鼻子哼哼,“说正夫人欺负油川夫人,那倒不算欺负,只是听碧波说,有时会有点儿小小的刁难,出口气就算了。正夫人虽然心眼小,但自从义信公子取了少夫人,有儿媳作伴,她没那么多时候会因为无聊而去找油川夫人的麻烦。”
“没想到少夫人还挺能讨三条欢心嘛。”
她回想起义元的女儿于津弥刚嫁到甲斐来时,曾见过那小姑娘一次,听源五郎如此说来,那位千金小姐倒是遗传了她爹会圆滑处世的基因,连她都觉得麻烦的三条夫人也能摆平,确实有点本事。
“喂,源五郎,我下午再回来陪你下棋,一会儿去城馆瞅瞅,顺便借问候三条见见她的小儿媳妇和惠理。”
“不怕死的笨蛋,在外庭的时候记得叫甚三郎陪着,主公不在家,此时城馆里作主的是义信公子,我可不想你被气得青面獠牙地回来。还有,主公已经给我改名叫春日昌信,少在那儿源五郎、源五郎地叫,老把人当小孩子!”
“臭小子,管你改不改名,你就算七老八十了,只要我还在,你还是源五郎,嘿!”
梁小樱一边嘟哝着,一边进里屋换了套漂亮的黄底儿樱花和服,连个随从也没叫上,就打着把油纸伞,故作遮太阳状,一路吃着热乎乎的艾蒿糕,屁颠屁颠地去了踯躅崎馆。
甚三郎一见到她,好像见到稀客一般,连忙请她到晴信屋里坐下,亲自倒上好茶放到她面前。
梁小樱四下里望了望,没听见别的什么动静,又看甚三郎一脸愉快的模样,笑问:“听源五郎说,现在不是义信当家吗?那小子跟他娘一样爱刁难人,居然都没刁难你们?”
“明御前夫人,看你说的,义信公子如今哪有工夫刁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他十有九日都爱带着少夫人外出游玩,每天到黄昏才回来。等回来的时候,他差不多都累得只想吃饭跟休息了,我们可比主公在家那时少了好多事。”甚三郎应答得倒挺起劲。
“是吗?看不出义信那小子还是个多情种,虽然我对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感觉是讨厌,但起码这百分之一我喜欢。”她自顾自地偷着乐,也懒得管甚三郎懂不懂百分数,既然义信不在,她也就不用去内庭,探听点儿消息才是真实的目的。
“夫人,原本那件事我可能不该跟您说,但主公迟迟不回来,我的确不大好处理此事。”甚三郎从衣底摸出一封信,犹豫了一阵,才交到梁小樱手里。
梁小樱打开书信一看,那并不算是一封信函,纸上只画着一根树枝样的东西,看不出什么名堂,而且连落款也没有,不觉奇怪。
“甚三郎,这信是谁送来的?”
“是从尾张来的一个信差,登门造访说,一定要我把这封信交到主公手里,他特别告诉我说,这是他们家主公写的。我虽然没看过信的内容,但总觉得有些纳闷,尾张一向只跟骏河打交道,跟我们甲斐从没有过来往,为何突然会送信给主公?”
“听你这么说,我想,应该是尾张想要和甲斐结盟,才画了根树枝,莫非……”
梁小樱开始时还没意识到事态是否严重,就在这一刻,心突然间砰地猛跳了一下。等等,尾张那个领国,不是跟今川家素来结仇的织田家的地盘吗?如果这封信是尾张国主写的,那这个国主不就是后来被称作“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进而,织田信长想要和武田结盟,必定欲对付某一方,毋庸置疑,对手就是骏河的今川义元。
“甚三郎,千万别告诉主公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夫人,您这是……”
“相信我,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事,你以前也知道,我的占卜很灵,不是吗?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甲斐最好不要跟尾张扯上关系,织田信长那个人是个危险人物,晴信将来会因为他出事的。”
面对她的严肃,甚三郎还是半信半疑,可如今武田家不仅拥有甲斐,还有大半个信浓的领地,尾张则是个不起眼的小国,她说织田信长危险,几乎不会有人愿意相信。然而,甚三郎毕竟当她是主子,也了解她的为人,最终点下头,拿来笔墨纸砚,照她吩咐模仿晴信的笔迹给信长写回函。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甲斐武田家与骏河今川、相模北条乃三国同盟,我为何要为一个素无来往的尾张跟自己的姻亲发生冲突?请阁下死了要和甲斐结盟对付骏河的心,还有,武田、织田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阁下也无需因为我方的拒绝而动怒,伤了两家和气,劝君还是放弃对付今川义元,至少那种时机还得再等上十年才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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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群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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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的全是繁体正楷汉字,偶尔想起需要添加几个日文假名,又涂掉了重写,一封信上挂了无数的“黑大饼”。以她对历史的了解,织田信长是个狠角色,但也是个性情中人,若是像晴信那样拐弯抹角地说话,只怕那家伙越要和武田扯上关系,不如干脆来个一钉耙打死,必要时让晴信联合义元反过去对付织田家,彻底改了足利幕府时代末的历史。想到这儿,她重新取了张纸,继续写道:
“相不相信诹访大明神能洞悉一切?阁下要是不怕三国同盟的立刻逼近尾张的威力,就尽管继续您不怕死的‘天下布武’计划吧。”
她学着信长的样子,也没落款,只在落款处画了个鬼模鬼样的狰狞笑脸。她差不多已经能想象出“第六天魔王”看到这封信的样子,织田信长大概一辈子都想不出笑脸还能这么画吧,他最好接到信就出兵,这样,历史一定可以成功更改。
把信交给源五郎之后,她兴冲冲地走出踯躅崎馆,眼看就要到板垣家,却发现后面有个人影似乎在跟踪她,猛一回头,街角露出一只独眼,竟是山本勘助!
她急忙奔走过去,跟着勘助进入一条无人小巷,勘助停下脚步时,对她投来的冷笑很明显藏着几分敌意。
“你……你为什么跟踪我?你不是应该在诹访才对么?”她率先发出了疑问,为的是尽早知道,对方究竟跟踪了她多久。
勘助一向不爱说太多无用的话,这次一样直接挑出重点,“你以为我监视你?我才没那个心思,我只不过是刚好有事要拜见原美浓守,碰巧看了奇怪的一幕而已。我问你,主公不在,你一个人去踯躅崎馆意欲何为?还有,城馆里的信差为何跟你同一时候出来,往西去了?不会是正夫人托你带信到骏河吧。”
“嗯,你猜对了,还就是正夫人让我找人送信到骏河,她因为多年来都期盼着有天能回到京都,经常都做这种事,拜托今川家的人想办法,你应该见惯不怪才是。至于为何要找我,你有胆子就去内庭问她啊。”梁小樱将就他的话,来了个死不认账,反正勘助不算她的朋友,但也不算敌人,敷衍他是最省时、最不容易节外生枝的办法。
“那么就算我多虑,失礼了。但是明御前夫人,你既然是甲斐国主的夫人,应该学着了解,哪些事应该做,哪些不该做。就算我对你的忠告吧,希望你不要被我抓到把柄,看见你有干预政事的举动,否则主公也难原谅你,我想,大概在天堂里的湖衣小姐,都会为你流泪。好,在下对夫人的话说完了,就此告退,顺带劳烦夫人告知春日弹正一声,原美浓守等着他提亲。”
勘助戴上斗笠,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梁小樱方才松了口气,可听到对方提起湖衣姬的名字,她还是闭上眼睛,缩起脖子定了定神。这个山本勘助,还好没让他看到关键的一幕,只不过源五郎真要迎娶原虎胤的女儿为正室,不是回去之后从当事人口中听说,她怎么也觉得难以置信。
“我都说过,别再把我当小孩子,我如今好歹也是个有官职、有自己封地的武士,等我将来成了亲搬出去,我劝你也搬回踯躅崎馆,免得寂寞。”
源五郎一面和她下棋,一面也不忘调侃。
“鬼美浓大人家的小姐,听说已经过继给了勘助大人做养女,不过还好,主公要赐给我宅邸,我不用去山本家当上门女婿。”
“我倒巴不得你早点搬出去,免得以后你娶了媳妇,还住在板垣家,山本勘助那个丑男就利用你媳妇儿当眼线,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梁小樱翻翻白眼,嘴噘起老高。
“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就是心眼多……哎呀,你使诈,我又输了!”
源五郎无奈地摸着额头,连下了三盘围棋,他都被梁小樱吃掉大龙,搞得一副狼狈相,好像连力气也没了,张牙舞爪地一个大字躺在木地板上。
谁料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主公驾临”的声音,没等二人有所反应,晴信的身影已出现在应接室门前。梁小樱还在发愣,以为自己看错了,更神奇的是,晴信这次没有像从前一样冲上来就紧紧抱住她,而是缓缓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