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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再把那四个字说下去,我真要呕吐了。我跟这孩子也算有点缘份,看她一生下来就一脸天真活泼的样儿,你们日本人都爱冠长辈的字,不如就取惠理名字里的一个字,叫她‘真理’怎么样?”她眼珠滴溜溜一转,两个手指随之弹出清脆的响声。
“真理……大人,您听听这名字,我觉得明御前夫人取得很好呢,我们的女儿就叫真理吧!”惠理微笑着表达对梁小樱的感谢,一边拉着晴信的衣袖,要他依从。
晴信故意叹口气:“唉,你们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成一国的了?也罢,省得我再去想别的,真理就真理吧,叫起来也不错。”
等惠理和孩子都睡着之后,晴信方携着梁小樱的手踏上去板垣家的路途。一路上,梁小樱不时观察着晴信的表情,他非同寻常地显得很沉默,似在思索着什么问题。她猜测着N种可能,最终将注意力放在了一点上,在喜悦过后陡然像是又失落,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应该就是关于他和她之间拥有孩子的二三事。
“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红着脸,话中露出抱歉的口气。
“你说不介意我们之间没有孩子,但其实你心里还是介意的对不对?看到真理的降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晴信,我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成亲已经这么久了,我老是怀不上孩子,或许这个就是我看到真理,就觉得很喜欢的原因……”
“小樱,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晴信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看你这怪里怪气的样子,谁告诉你我在想我们生孩子的事了?没错,那件事我是会想,但我不是说过不能勉强的?我此时想的,是今川义元最近的行为。”
“义元?他哪里又得罪你了?”她捂住因尴尬而通红的脸,又不禁惊问。
“他今年的行为一直很奇怪,从前把甲斐叫做穷乡僻壤的今川义元,今年似乎成了甲斐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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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噩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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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踯躅崎馆外一如既往地的宁静,而今川义元暂住的驿馆中,两个黑色的身影却在蹑手蹑脚地晃动,从花园一直飘到了主卧室外面。
“不是吧,我们潜都潜进这里了,就这样蹲在篱笆后面?我的仙女姐姐,你就那么怕被你的旧情人发现你偷窥他?”
“北岛英雄,你要当我是你主子的明御前夫人,就给我闭嘴!”
梁小樱冲着身旁流里流气的小子低呼了一声,对方乖乖地住了口,顷刻间便窜到墙壁上,往屋顶上爬。虽然英雄“壁虎游墙功”的姿态实在很难看,但比起轻功来,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不一会儿,她听见耳边“飕”的一声,赶紧往前一伸手,是英雄从屋顶上放下的一根细线,线头上系着个硬纸做的、拳头大小的圆筒。
还不错嘛!她将圆筒放到耳边一听,连英雄的呼吸声都能听见,不由对蹩脚忍者有了些许赞叹。这种最原始的听筒,在中国史上,她只知道清朝为皇室服务的特务机构粘杆处成员使用过,想不到日本战国的忍者,也会用这种东西当***,不能不让她心底暗自吃惊一把。
正在思考着关于***的问题,忽然,两个走向主卧室的人影,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用说就是义元,可跟在他身后的人,一席黑衣,戴着斗笠,斗笠下还遮面纱,像个幽灵,她从身形判断出,那是个女人。
当卧室门被打开时,只见义元携起那黑衣女子的手,动作甚是亲密,关上房门后,里面竟熄了灯火。梁小樱赶紧捂住嘴巴,把即将发出的惊叫声硬吞了回去,mygod!堂堂骏河今川家的当主今川义元,一向以儒雅著称的今川义元,居然深夜里带个神秘女人进卧室……这一幕,简直把义元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毁得彻彻底底。
“英雄,他们在屋里干什么?你看得见吗?”她忍不住低声呼叫着屋顶上的人。
“喂,里面黑乎乎的,一盏灯都没有,我要看清楚人家在干什么,也得等等才行吧。”听筒里传来英雄有些不耐烦的抱怨。
“你说话那是什么口气?在伊贺忍者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的眼睛比老鹰还好么?难道你怕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
“你还说!看到自己的旧情人跟女人进卧室,心里不好受,就让我替你偷窥。做忍者的人,向来只会为一个主子干活,像我这么热心、还为主人的家人直接办事的忍者,这个世上都已经绝种了!”
“臭小子,你要再说什么旧情人,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主子炒你鱿鱼?”
“炒我鱿鱼?我跟鱿鱼有关系?那东西不是可以吃的吗?”
“听着,炒鱿鱼就是解雇你,把你送回伊贺!”
“喂喂喂,别吭声了,我看到了!”
不知是不是英雄听说自己可能要被解雇,故意用这话题来搪塞,梁小樱还没来得及问,听筒里又传来了极低却极为吃惊的声音。
“那个不是跟今川义元过夜的女人,是他的忍者,不过听她好像……好像是我妹妹玲奈……”
梁小樱脑里“哐当”一下,浑身几乎麻木。玲奈?难怪那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这该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该说那少女忍者阴魂不散呢?她总算理解了当年在伊贺忍者村,最后一次见到玲奈时,对方说那番挑衅言语的意思。可她怎么也没料到,英雄跟了晴信,他妹妹偏偏跟了义元,这或许一半是天意,一半就是有意。以今川和武田两家的关系,玲奈必定能很快得知她明御前夫人的身份,加上英雄就在武田家做事,那丫头还不搞出些名堂来?
“英雄,把你的听筒放下去,我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她知道英雄的眼力不错,听觉却不如她灵敏,干脆自己利用这副原始***。很快的,听筒中便出现了义元和玲奈的对话声。
“玲奈,我有一封亲笔信,现在交给你来保管,一旦甲斐和越后两国开战,我就需要你选择最适当的时机,把它送到越后当主长尾景虎那里。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才会现下就把信交给你来保管,至于什么时候送出这封信,我想你能比我更能判断出最佳时机。”
“玲奈明白,但可否请问主公一句,我是否能通过我认识并且信得过的加治忍者转手?”
“这个你不必问我的意思,我既然派人到伊贺忍者村出最高价雇佣了你,就绝对相信你的实力,我不在乎过程和方法,我要的只是结果。”
“是,主公!”
玲奈干干脆脆地回应,不久,梁小樱就见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去往后院。
“英雄,你赶快先回去,守在晴信身边。”她拿起听筒,催促着屋顶上的英雄。从得知义元的贴身忍者是玲奈那一刻起,她便猜到,如今的英雄巴不得早些离开这地方,否则被玲奈发现,肯定又要吃亏。
果然,英雄乐呵呵地溜回了踯躅崎馆,留下梁小樱一个人继续跟踪玲奈。幸亏她听觉够好,跟人隔着五六米远也能听清人寻常说话时的声儿,玲奈一路走回后院忍者的住处,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然而,到达住处的玲奈,好像并不担心义元给她的书信被人盗窃,自己倒心安理得地在院中的樱花树下沐浴起来。木桶里冒着热腾腾的白气,玲奈惬意地享受着热水的温度,不时将被微风吹落的樱花瓣接在手心,往半空中抛洒,脸上不时还会露出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天真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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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噩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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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樱越发纳闷,接到那样繁重而秘密的任务,这个少女忍者怎么还会如此安心?难道义元早就猜到有人会偷听,故意和玲奈演了一场戏,想引人去偷书信,然后玲奈就能将其擒获,若发现来者是武田家的人,他就能抓住晴信的把柄吗?可如果是这样,义元暗中插手甲、越两国的争斗,其目的又究竟为何?
“玲奈,一个人在这么美的樱树下沐浴,不觉得寂寞?”
一个陌生的声音,鬼魅般自难以辨别的方向发出,梁小樱一惊,放眼望去,樱花树下不知何时忽然多了个人影。那人倚靠在树干旁,歪着头,一只脚自然而然地搭在另一只脚上,听那说话声,似乎很是逍遥自在。借着星光,她看见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忍者服,从胸前到腰间还罩了层黑亮的盔甲样的东西,而长得什么样子仍然看不真切。
“你有偷看人洗澡的闲工夫,倒不如多替主公办几件事。别以为你跟着主公的时间久,又是男人,就能随便调戏我这种初来乍到的女忍者。”玲奈的声线一如既往犀利而冷漠。
“错,看美女洗澡一向是我的嗜好,根本用不着偷看。再说像你这样的美人,在樱花树下沐浴的模样,在我看来,这是一幅尤其珍贵的美丽图画。而也是像你这种洗澡时被人看还能保持绝对镇静的女人,我认为最吸引人,难道不是吗?”
对方说得潇洒,玲奈好像没时间跟他调侃下去,伸手扯过矮树梢上的浴衣,飞身一旋,便穿在身上。当站到那人面前时,她已是全副武装,一把雪亮的手里剑,“唰”地抵到了对方的颈边,目光如电。
“井上桐,你不去执行别的任务,我看是故意要跟我抢任务吧?告诉你,别小看女人,之前你藏在我屋里,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翻到吗?虽然我是女人,但你最好不要忘了,我是伊贺忍者头领百地夜竹子的女儿,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们做忍者的,一旦在同一位主公手下共事,就该是能者上位,绝不分先来后到!”
原来忍者也内斗啊!躲在草丛里的梁小樱轻轻吸了口气,那个叫做井上桐的忍者,看来并不简单,玲奈若是有他限制着某些意识和行动,大概短时间内还不会对武田家有所动作,她反而在此时对晴信稍微放下了心。
或许趁着这个机会,她该先送封信到越后,告知骏河今川已经插手南北交战的事。至少她认识景虎身边的女忍者翡萦雪,阿雪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主人又绝对忠心,即使阿雪到现在还不是太喜欢她,也不会让景虎受难。
一直守到井上桐离开,玲奈进了房间,梁小樱才悄悄离开使馆,回到板垣家。但奇怪的是,晴信今晚没有来这儿,甚三郎却在门口迎接她。
“怎么会是你来了?晴信想托你跟我说什么吗?是不是他有事不能过来了?”她疑惑地望着甚三郎。
甚三郎沉默了一阵,才抬起头正眼看她,脸上的肌肉似全都揪扯着,苦恼至极。“明御前夫人,不是主公吩咐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拜访您。黄昏时,主公接到诹访来的书信,诹访夫人她……”
“湖衣?她怎么了?”还没听甚三郎说清楚,梁小樱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砰地狂跳了两下。
“听说诹访夫人患了肺痨,病情不甚乐观。主公本想前去探望,谁料信繁大人的手下接着就来到踯躅崎馆,传来急报,甲斐附近的木曾一族发生动乱,诸角大人正在陷入苦战。如今甲斐所有的驻军都被派去了信浓,只有主公直属的军队可以动身去平定后方动乱。主公担心诹访夫人,迟迟难以作出决定,木曾和武田的关系非同寻常,主公早说要嫁一位小姐过去,与木曾和亲确保长久的盟友关系,却未按时送小姐过门,此次必须由主公亲自出面,恐怕才能安抚他们。”
甚三郎的神情异常焦急,梁小樱一时也心乱如麻。肺痨在日本战国这种时代,不知夺走过多少人的性命,晴信能数次治好自己的病,只能归结于他身体够强健,可如湖衣姬般柔弱的女子却不同。历史上湖衣姬只得过一次肺痨,而仅仅是一次,就夺去了她的生命,更恐怖的是,这个宿命的悲哀,竟也被搅乱历史的梁小樱提前了!
“木曾的战事,一定要一举平息,无论是不是要嫁女儿,晴信都必须像你所说的,亲自出面调停,否则后方不稳固,今后会吃大亏。至于诹访那边,甚三郎,来送信的人有没有说多一点的情况?比如,勘助有没有守着湖衣?”她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了解更多的细节。
“夫人,事情太紧急,我就没多问,不如您立刻跟我去一趟城馆吧。诹访送信的人是您当年吩咐过去侍奉诹访夫人的碧波,她应该也很想见您。”
梁小樱马上答应了甚三郎的要求,事态不容耽搁,他们迅速赶去踯躅崎馆。
然而,进入城馆内,他们没见到晴信,反撞上了从内庭出来的三条夫人。眼见梁小樱冒冒失失往里闯,三条夫人异于往常,没有动怒,只让志乃上前拦住她。
志乃背对着主子,向她使了个眼色,梁小樱已经感到情况不太妙,没有继续前行,正色问三条夫人:“正夫人不是应该在内庭么?为何会来到外庭?主公呢?”
“当然是亲自出马,去平定木曾的叛乱了。”
三条夫人不以为然地拂着长长的衣袖。
“明御前夫人,别以为你一步登天,我这个正室就不存在与世上,也别以为只有你才可以为主公出谋划策,并且一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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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信已经去木曾了吗?梁小樱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三条夫人的声调中,分明藏着某种幸灾乐祸般的暗喜,且不说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八重在背后教唆,晴信提前赶去平息后方动乱,诹访的湖衣姬病情可大可小,万一撑不到他返回的那天,悲剧便要就此成为事实。
“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个,没错,主公以平息动乱为先,正夫人你的确没做错,但至少也得让主公等到我来,为诹访的事商量出个临时的对策,再率军离开吧。就算你有多不喜欢湖衣,可主公总是在乎她和四郎母子俩的,请问正夫人,从诹访来的捎信的侍女碧波呢?她在哪里?”
“还能在哪里?我自然是让她先回去了,顺便带了名贵的药材,送给湖衣治病。如果你认为我这个正室心胸狭窄,那我也无话可说。”
“算你狠,甚三郎,你立刻去准备两匹快马,我们连夜赶去诹访!”梁小樱尽管为三条夫人尖酸刻薄的话七窍生烟,却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甚三郎应声而去,等二人到了城馆门前,刚要上马,却意外地遇到了北岛英雄。
“英雄,你怎么会在这里?”梁小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主公让我留下的,虽然木曾战事告急,但他预料到你们可能会去诹访,说我在旁守护,可以多个照应……”
英雄还没说完话,梁小樱已经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横眉怒目地斥责他:“臭小子,说你是个半吊子忍者,你怎么就真这么差劲?没错,主人的命令要绝对服从,这是你们做忍者的宗旨,可现在这种情况,你为什么就不动动脑子?晴信今晚是亲自带兵前往木曾,天底下有多少人想取他的性命,你到底知不知道?”
“仙女姐姐,我……”
“不许插嘴!我没心情还和你开玩笑!”
她愤怒地打断了他。
“你!马上给我回到晴信那里,就算他没发觉你已经回去了,你也得在暗处保护好他的安全,今川义元让你妹妹玲奈给越后送信的事,你别说你这么快就会忘记,此时最需要你的是晴信,不是我,你要是不想失去主子,就快点走!”
“可是……”
“想被我扔回伊贺忍者村吗?”
“好,好,我马上回去主公身边!”英雄被她再次戳到软肋,逼于无奈只好朝着往木曾的方向飞奔而去。
和甚三郎一同赶到诹访的小坂观音院时,已是次日清晨,他们先遇到的不是碧波她们,而是连日来照顾湖衣姬的山本勘助。勘助的独眼里满布血丝,面容憔悴,梁小樱一眼便能看出,他已熬了好几个通宵,原本就比普通人略显苍老的他,此刻更像是又老了十岁。
“主公呢?怎么会……来的怎么会是你们,主公他为何……”勘助凝望着气喘吁吁的她,先是些许惊讶,接着双目无神,仿佛掉落了绝望的深渊。
甚三郎忙将木曾动乱之事告知,勘助眼中不禁噙满了泪水,梁小樱鼻子一酸,她从未见过勘助哭泣,直到看见榻榻米上躺着的湖衣姬和旁边不时用衣袖擦着眼睛的四郎,她的心刹那被拧得发痛。
一个冰冷的木盆里,到处是白色的小丝帕,每一块丝帕上,皆是血迹斑斑。昏迷中的湖衣姬,脸色苍白如纸,梁小樱仿佛能看见,屋外有个执戈的死神,在一边念咒,一边向她招手。
“为什么没有请仙元大夫来看她?”让勘助暂且带着四郎去休息后,梁小樱询问端着药碗进来的碧波。
碧波哽咽着将药碗放在榻榻米旁的托盘上,“主公已经派仙元大夫来看过诹访夫人,可大夫说,夫人的病情和普通的肺痨不大一样,来得太急,他只能先开些止咳、止血的药先稳住一阵。你们来之前,仙元大夫去了山里,说是要采名贵的中草药才能治夫人的病,至少能先延长夫人的生命,但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大夫回来。夫人的病情恶化得很快,刚才又吐了血,我真害怕她会……”
“可恶的肺痨,要是这个时代有链霉素,湖衣就算病得再重,也能治得好……”
梁小樱恨恨地握着拳头,但如今的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湖衣姬继续昏迷着,仙元大夫的回归,是最后的希望。她凑到近前,携起湖衣姬冰凉的手,轻轻地、深切地一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