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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令主公醒悟,家臣既然选择死谏,又有何畏惧?”
板垣端起桌台上的酒瓶,将清酒斟上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梁小樱。
“当是诀别之酒,我们干一杯吧。”
同样是日本清酒,但这一次不知为何,梁小樱才喝了一口,就感觉到这酒的烈性非同寻常。眼前,板垣的影像渐渐变得模糊,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垒起了重重叠叠的残影,她发现头晕得厉害,竟倒在了桌台旁边的地铺上。
板垣大叔啊,居然在人家酒里下***,梁小樱,你还是练功夫的人,怎么就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呢?
从梦魇中好容易挣脱出来,梁小樱使劲揉着额头,她知道自己小时候就见识过“鬼压床”的厉害,脑中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偏偏动不了,醒不来。板垣在酒里下的药,将这种症状加得更重,她背后隐隐约约冒出冷汗,要是药的份量再重一点儿,她万一永远醒不了可怎么办?那个大叔怕她破坏他的计划,还真忍心下这种狠手……
“冲啊”
一阵似远似近的喊杀声,将她猛地从昏昏沉沉中惊觉,营帐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光芒,不是吧?怎么天都亮了?这***的效力竟然在她长时间意识的挣扎下持续了整个夜晚?糟糕了!
营里已经没有人守着,她飞快地跑去马棚牵了一匹黄骠马,眼见上田原战场上黑压压的一大片,她知道甘利一定是暗杀村上义清未能得手,也不晓得究竟是生是死。可比起这个,她更担心的却是板垣,他和甘利阵营的联军只是武田军的部分,引来的偏偏是村上全军,要是晴信的本阵不出动,岂不是死定了?
可恶,这日本人的兵器,怎么全是长矛跟太刀,都没别的呢?她在兵器架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她能用得顺手的东西。有了!情急之下,她眼前竟闪现出亮光,她赶紧抓了地上一支被折断了枪头的长矛擎在手中,接着跑去伙头军处拣了两把手臂般长短的菜刀用油纸裹了,立刻翻身上马。
“信繁,快点赶来吧,这下可得靠你了!”她弯弓搭箭,对准灰蓝色的天空。“嗖”地一声,响箭在天上划过了一道刺目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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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血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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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原所处的位置,在大河千曲川以西,正好是三个郡县的交界处,西北面临山,北信浓守村上义清就是从山上的葛尾城自上而下到达地势较低的岩鼻城。梁小樱虽然从来没上过战场,却也知道下坡路比上坡路好走,说到冲锋的话,处于南面低地的武田军很难占据优势。尤其是板垣和甘利引村上全军出阵,原本防守的一方变成了进攻方,只是一夜之间,大半个上田原几乎都飘起了北信浓的白底“上”字战旗。
“板垣大叔,等着我……要晴信觉悟,就算是任何人死去,我都不会让你死掉!”梁小樱催马扬鞭,飞也似地朝远处扬着黑色四菱旗的方向一路狂奔直去。
他在哪儿?到底在哪里呀?梁小樱冲进阵中,没找到板垣,倒先吸引了村上军的视线。
“姑娘!喂!兄弟们,阵中居然有个姑娘,你们仔细看看,真的是一名女武士呢!”
“在哪里?”
“那边骑黄马的不就是吗?会是武田军中的人么?先别杀她,也别放箭,那么美的女武士,我们抓活的回去献给主公吧!”
不是吧?这些该死的家伙!梁小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大的“魅力”,敌人要把她活捉了献给村上义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原本,那些背后插着“上”字旗的敌人来势汹汹,跟武田军缠斗在一起,就是一阵疯狂的砍杀,纵然在相模时也见过这种场面,但那次是在夜里,没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吓人。但此刻,一群手里拿着套索的敌人,正挂着猥亵的笑容朝她这边过来,她之前的略有畏惧,竟一瞬间转为了满腔愤怒。
“佛山的爷爷啊,请原谅您的乖孙女今天要开杀戒吧,这里是纷争不断的日本战国,再不破戒我年纪轻轻就要翘辫子了……不,我更不想做村上义清的那个啥……总之,我忍无可忍了!拜托拜托,在我手下变了鬼的大爷们,以后千万不要来找我啦!”
她把心一横,抡起手中的无头长矛,使出家传的“咏春六点半棍”,只等敌人一靠近她的坐骑,立马舞棍如风。
“呀!”
只听见一个敌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梁小樱的镔铁棍头已砸在那人前额上,血淋淋的头盔落地,那名敌人居然被她透到棍头的劲力一下打得面目全非。估计那家伙头骨已经碎裂,鲜血和脑浆混杂着,汩汩流下,梁小樱胃里不禁作呕。这套六点半棍法,她还从来没有跟人真刀真枪地拼杀过,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对方只是挨了一棍,就送了小命。
“老天爷,我真的杀人了……罪过罪过,老兄,我现在无路可退,不得已而为之,我说你怎么都不报个名儿呢?打完仗之后,我也好为你念念经,赎我无心杀人的罪嘛!”
她嘴里喃喃念叨着,后面的敌人见自己的战友死得惨成这样,该暂时退后一下了吧。可惜,天不从人愿,她认为自己是意外杀人,敌人一样认为她一棍打死了那个士兵只是侥幸,接连六七个人全扑了上来,几条套索顺手扬出。
“拜托,我不想杀人啊,你们怎么就是要逼我呢?”
腰间插了把肋差,那东西本来是人家日本武士切腹用的家伙,现在拿来砍断那些绳索,应该也不错。她左手缩回,将肋差抽出,在手中一旋,回手反削,使了个自创的“破”字诀,敌人扔过来的套索,一眨眼工夫全数被砍断。她连忙抡了棍子,一丢架,连环五式,牵、弹、钉、割、杀,专照着敌人没有护甲的面门、颈项部位打,皆是一击致命。
“不好!那丫头厉害,快通报本阵,武田军中有这号势不可挡的女将,请主公下令重新……”一个敌军副将模样的人,还未把话喊完,后脑勺上已经挨了一棍落马。
“姑奶奶才没工夫跟你们瞎搅和!”梁小樱狠狠呸了一声,一把夺过敌人马背上挂着的巨型盾牌,趁着先前阻截她的敌军后退之势,用套索穿过盾牌后的手柄,打个死结背在背后,拍马朝西面冲去。
板垣,他果然就在那边!
她一眼看见了轮军之中挥舞着太刀奋勇杀敌的老将,板垣和麾下众将士似乎已和敌人战斗了许久,战袍上斑斑的红痕,在血雨腥风中若隐若现。砍翻一两人,又是七八人蜂拥而上,梁小樱实在难以置信,板垣年过半百,竟能带着满身创伤支撑到如此地步。
“板垣大叔,小心!”
几支冷箭从板垣背后飞射而过,梁小樱眼疾手快,策马上前,举棍一拨,哗啦啦数声,羽箭被打落在地。满脸鲜血的板垣猛然转头,“小樱,你……你不是已经……”
“我可不是个能乖乖听话,安守本分的年轻人喔,那点昏睡药,我的意识还能和它顽强对抗。”
梁小樱把长棍横在胸前,伸出手去。
“大叔,快上马!我们立刻离开这儿!”
“不,我不能跟你走,甘利已经壮烈殉国,我若不将敌军抵抗到最后,他们还会有足够的开入我军本阵,到时候主公就危险了!小樱,你不该来,快走,你自己赶快走吧!”板垣声嘶力竭地冲她呼喝着,举起手中太刀,又刺入了一个敌人的胸膛,血水四溅。
“我要离开,一定要带你一起走!是否继续对敌,决定权在你,但你要不要战死,现在就是由我来决定,你要是死了,会变成晴信心里永远的痛,我不要!”
“小樱,危险!”
正在梁小樱执意要留下来和将士们一同战斗之际,板垣忽然惊呼,一支长箭从姑娘背后飞来,他欲扑上前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黄骠马的后腿被冷箭射中,痛得四蹄腾空,跟着一声尖利的长鸣,仿佛发了疯一般,将背上的梁小樱就势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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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悔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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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咪呀!”梁小樱被受惊的战马摔到半空中,眼看敌人的三支箭朝她射来,情急之下将手中长棍的棍头往地上一杵,来了个“撑杆跳”,重新借棍子之力弹到更高处,保持住平衡落地。而再看板垣时,白发的老将两边肩窝处已经插了四五支箭,两名敌人狞笑着,正举起长矛要结果他的性命。
梁小樱再也无法忍受了,她已然发觉,先前自己被摔下马,只看到三支箭射向自己,其余的箭竟全是板垣为她挡了去……没等两个敌人动手,她倏地抽出挂在腰间的两把菜刀,飞身扑上,左刀一立,右刀侧旋,唰唰两声,鲜血飞溅。
“小樱!”板垣叫喊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
“大叔,坚持住,我掩护你离开这儿!”梁小樱将后背紧紧靠上老人的背,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就势顺风将一缕发丝咬在口中,把棍子交给板垣,双刀在手,一对怒目,直盯死了前面举着太刀的敌人。
也许是先前那两名想杀板垣的士兵被一个劈下头颅,一个砍裂胸骨,敌军一时竟震慑于梁小樱的身手和怪力,虽然都举着兵器,却没有一人敢冲上来和她动手。
“乖乖,这什么状况啊?姑奶奶不想开杀戒的时候,你们逼我犯戒,现在犯了,反而没人敢上,难道这些家伙觉得我梁家咏春的八斩刀比六点半棍更厉害?”她心里暗自喃喃着,在敌人没发觉到的情况下,目光朝周围投去,可这时偏就没有骑兵过来,想抢匹马都抢不到,老天爷究竟还想和她开什么玩笑?
“武田晴信!是武田晴信的花菱马印!”
敌阵中有人突然大喊一声,梁小樱循声朝南面望去,果见板垣所在的尾翼阵中露出了武田家本阵的花菱马印和“风林火山”战旗。
“小樱,别管我,你自己走吧,敌人在我阵中发现了我们伪造的马印,他们已经上当了……”板垣的身躯越来越沉重,几乎无力支撑,离开姑娘的后背,朝前扑倒。
“我说过要带你一起离开,就没想过反悔!”梁小樱趁乱插回双刀,一把将板垣背起来,好容易发现一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跑过,她长棍一挑,挽住马缰,运起浑身之力,飞身上马。
“站住!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追上他们!”
敌人疯狂的叫声又在后面响起,梁小樱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都发现了武田家本阵的马印,还不放过她和板垣,真是难缠!闻听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她无奈只得掉转马头,准备继续和敌人厮杀。
咦,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那些可恶的家伙怎么突然后退了?眼前的景象,令她惊讶万分。身后,另一波冲锋的呐喊乍然而起,当先的十多二十骑冲到她前面,白底黑菱的武田军战旗猛然映入眼帘。
是信繁!信繁的救兵终于赶到了!梁小樱回头望着伏在自己身后已陷入昏迷的板垣,一时竟不知是该欣喜地笑还是激动地哭,她救了板垣的,使他逃过了命中最危险的劫数,她居然真真正正改变了历史!
一天的战役宣告结束时,血一般殷红的落日已在上田原投下了最后的余晖。
这一场惨烈的战斗,武田军方除了青年将领小山田信有的精兵逼近村上军本营,让敌军吃了点亏,以及信繁的援军为本阵起了最关键的掩护作用,总体来说,武田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在信繁军和武田本阵会面时,梁小樱终于见到了晴信,同样见到了他身旁的山本勘助。
“小樱,你……”
晴信缓步上前,想拉住她的手时,她并没有欣然接受他这种举动,只侧过头说了声:“差点被你害死的那个不是我,是板垣大叔,要安慰人就去看他吧。”
“你这丫头,军中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竟然还敢对主公那样。”晴信去板垣帐中后,勘助冷冷地瞟了梁小樱一眼。
“没能如你的意,我还是回了甲斐,更私自上了信浓。只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心情去猜测你将会把我怎么样。”她坐在营前的岩石上,用湿布擦拭脸上的血迹。
勘助屏退随从,坐到她对面的石头上,歪着头哼了一声:“不要觉得主公迟迟没有出兵营救板垣大人,就对他那种态度,他什么时候动用本阵的兵马,都是我一手安排的。主公从来就不是你讨厌的人,你一开始最讨厌不就是我么?所以,如果板垣大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大可以拿我的命去偿。”
“又要让你失望了,我梁小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像你这种家伙,不就是一心要做主子光芒背后最黑暗的影子吗?你这样的人偶尔确实很讨人厌,但还不至于招人仇恨,至少我没有恨过你。”
梁小樱嘴里说话,却并没有抬起头看他,语气中不带任何抑扬顿挫。
“只要你不再嚷着要对付我,我就能安心地等回到甲斐之后,好好照顾板垣大叔。到时候我会跟你家主子说清楚,别让大叔再上战场,他要向世人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国主,就该让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将们回家颐养天年。”
“你说得容易,你以为这是平安时代?”勘助口气里透着不屑。
“难道和平不是人所创造的?既然免不了战争,那就应该竭尽全力把战乱时间缩短,减少伤亡人数,今后才不会为重建新领土时遇到的萧条叫苦。”
“你的确很有想法,但是,光凭嘴上说说,就能实现那种愿望?要速战速决,当下的武田军就算有相当的实力,对付村上义清,也没有那样的力量。知道如今割据的群雄为了那个目的正在追求的一种东西是什么吗?就算这次败退回甲斐,我们也需要比别人更早弄到那件东西。”勘助的独眼,在月下反射出神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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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悔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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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因为那件所谓群雄追求的东西,是件在战国时代非常先进却又非常危险之物。也许,她最好还是不要跟那个沾上关系,才可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
武田军撤军到诹访时,已至三月。由于上田原战败,连梁小樱都隐约感觉到,武田家的威望受到了一定影响。尽管甘利虎泰战死、板垣信方重伤而归,给晴信的失误背了黑锅,让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家臣不顾命令草率行事酿成的祸,仍有少数人在私下里对他们的主公抱持着怀疑态度。
晴信意外地没有去诹访湖畔的小坂观音院看湖衣姬和四郎,只派了勘助前去哪里问候,令梁小樱颇感奇怪。他告诉她,他会和她一同返回甲斐,上志磨温泉去拜见母亲大井夫人,顺便继续疗养。
“诹访的人是你的侧室和儿子,你真的一眼都不去看他们?就算不去看自己的亲人,诹访这边的温泉也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去志磨温泉,你那时候不是说很讨厌那个地方的?”她试探着低声问了句。
“如果我说是为了想要跟你在一起,想要你在我心情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你会相信吗?”
他惨淡地笑了一笑,说起话来仿佛还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诹访温泉多,就让我麾下那些受伤的将士们去泡泉水疗养吧。至于阵亡的将士,我已经下令让信繁和诸角去安抚他们的家属,赐给财物等等,让他们的儿子继承领地。至于我自己会怎么样,我这个时候好像都已没有那个精力再去想了。”
到达志磨温泉后,晴信见过母亲大井夫人,第二天,大井夫人便起身回去了山寺。
梁小樱不知道他们母子俩到底谈了些什么,自那以后,晴信的表情和说话淡漠的语调竟然没有一点儿变化,偶尔会有些神色恍惚。
他不是肺痨又发作,自己硬要死撑着不让人发现吧?她几天来都仔细观察着他,她知道肺痨是会发烧、咳嗽的,但晴信身上所表现出的,并没有这些迹象。她忽然想起板垣的事,脑子里猛地闪过三个平日里都不敢想象的字“抑郁症”,不过,她更不敢相信,这种通常只有都市白领们会患上的毛病,居然会在“甲斐之虎”武田晴信身上看到明显症状。
“甚三郎,主公呢?他今儿又闷在哪间屋子里了?”
“今天没闷着,在温泉里泡着,他说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打扰他。”
“你的意思是,连我都不能进去了?他搞什么?”
“小樱姑娘的话,我大可以说……是你武艺太高强,什么时候进去的我没瞧见。”
原来平日里忠厚老实的甚三郎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梁小樱冲甚三郎挤了挤眼睛,蹑手蹑脚朝泉池那边走了过去。
晴信果然泡在白气缭绕的泉池里,将泡温泉专门穿的薄浴衣只穿一半,似乎一直都是他的癖好。
她悄悄接近他身后,却意外地看见,晴信肩上、背上多了几道伤疤。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呢?莫非是在上田原的时候,混战中被敌人的太刀砍到的?她心中不由一寒,依照这种猜测,她和信繁救出板垣后见到晴信,他身上没看见任何包扎,老天,猪头晴信,他不是连那个时候都在忍着伤口流血吧!
“喂,武田晴信!”
她一如既往连名带姓地喊泉池里的人,晴信的反应却像异常的迟钝,半晌才缓慢地转过头,“甚三郎故意放你进来的?”
“才……才没有,你认为他能发觉到我进来了吗?”
晴信如此镇定的模样,倒把梁小樱惊得后退了几步,平日里要在这种地方见面,他恐怕早就扑过来了。难道她的猜测是对的,这家伙果真患了抑郁症?可他怎么会马上就猜出甚三郎给她“开后门”?
“笨蛋,那天明明受伤了,为什么都不让我知道?至少……我有跌打跟刀伤的偏方,能让你的伤口早点愈合嘛。”
望着她撇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