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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不聚-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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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筱向大伙儿感激地道了谢,知道段默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他不会回答,只能含含糊糊地搪塞了几句。幸好村民着急着回家睡觉,只说没事就好。

    两人紧紧执着手回了老屋,段默言拖着她到一间空房放下无人机,又牵着她回到了房间。

    他单手点亮了一根蜡烛,转头与一直看着他的萧筱对视。

    两人凝视久久,久久。

    “我差点失去你了对不对?”萧筱的声音有些轻抖。

    段默言沉默半晌,“做。爱吧。”

    他脱掉她的衣裳,没什么前戏地进入了她,并且不停地往她的身体深处顶。

    “太深了……太深了……”萧筱哭泣。

    “还不够深,”他再次重重一顶,阴晦如墨的眸子锁住她的脸蛋,“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疯狂的**之后,两人就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鱼,段默言却依旧没有离开她,而是将耳朵贴在她的胸上,听着她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这个心跳是为他跳动的,他的心跳是为这个心跳跳动的。

    “笑笑,你不会失去我,惟我有可能失去你。”

    他低喃着,将炽热的唇压上了她的心口。

第87章 番外——支教篇一() 
    吴家村是一个深处大山,不通手机、不通公路的极偏僻小山村,萧筱第一次去的时候吃尽了苦头,在崎岖蹒跚的山道上颠簸得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后,又徒步翻山越岭走了三个半小时,才到了地方。即使一路有段默言搀扶,即使自己穿着登山鞋,几个脚趾依然都起了大大的水泡。

    这个村子统共有一百多户人,说的是当地土话,全村会说普通话的寥寥无几。适合上学的小孩子有二十七个,十八个女娃九个男娃,一年级到六年级不等,还有几个男娃被有远见的爹妈送到有亲戚的县里读书去了,一年回来两三次,听说他们父母也就是想要他们读个小学,认识几个大字,以后打工算得清账。

    萧筱和段默言的到来让村里人很是新鲜,但听队长说是来免费教孩子们读书的,个个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没有把它当回事。当天夜里村里人喝酒时,还有空笑话萧筱的狼狈,当场打赌这对年轻的小两口什么时候受不住就走了。

    事实上萧筱的确很狼狈,她不仅初来乍到腿就快断了,并且马上水土不服感冒低烧,幸好两人早有准备,带个了齐全的医药箱进来,不出两天她就痊愈了。

    萧筱一旦生龙活虎,就开始积极投身于支教的准备活动中。吴家村自然没有学堂,像样的空地只有吴家公堂,那是村里人用来祭祀祖先办红白事的地方,平常是不用的。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觉得可行,就去大队长商量。

    大队长其实私底下也不把支教当回事,无奈她拿着镇上的文书,又在路上听说她是留了洋回来的,莫名产生了几分恭敬之意,于是对她也十分配合。

    他当即召集村里人开了会,萧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大家的神态表情上看就知道他们好像不太同意,但大队长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还是让他们妥协了。

    有一个眉毛又长又浓的中年男子散会后对她说了句话,萧筱不明白,估计是嫌她瞎折腾的意思。

    但她不管,总之学堂问题是解决了。

    可是她兴冲冲地利用放在公堂里用来吃团圆饭的桌子摆好等着孩子们来上课的时候,却只迎来了一室冷清。只有两三个半大的孩子站在门边好奇地打量着她,还有几个孩子站在不远处。

    大队长说已经通知了大伙,让他们转告自家孩子来上课,但孩子们野惯了,可能不愿意。

    萧筱试图好声气地劝人进来,但她才说了一句,娃儿们都刺溜跑了。

    她略为打击地收拾了东西,暂且回去租的老屋子。

    她跟段默言这几天都借住在大队长家中。大队长邻居的老叔早几年跟着外出打工的儿子搬出去了,老屋还空置着,是个颇为老旧的木头屋子,一个弄堂两间堂屋,弄堂前头还有个小天井,厨房和茅厕都在后头,厨房是烧柴火的,茅厕是土坑,但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如此,段默言看了之后便点头定下了,通过大队长的普通话方言翻译,邻居以每月三十块的房租价格租给了他们。

    段默言当下数了八百块,说是两年的房租不必找。大队长邻居虽然觉得小两口待不了那么久,但觉得丈夫好歹是个大方的人,能合得来。叫了村子里几个兄弟媳妇,将老屋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开窗透了两天霉气后,让他们从大队长的家搬了过去。

    今天是萧筱第一天住进来,她与段默言笨拙地生了火,两人脸上都灰头土脸,她见他脸上都是黑灰,难得这般狼狈,咧开嘴笑了。

    如果说这之前萧筱还有些不真实感,她这一刻才终于有了将在这里生活教书两年的现实感。

    是的,两年。原本她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待三年以上,但段默言却提出了补充计划。

    他说为她建立了一个基金会,可以让她协调在全国各地建造希望小学什么的筹备资金,这样一来,帮助的孩子人数绝对远远大于她只身一人支教的力量。

    她被这个方案打动了,但考虑许久,她还是决定要支教一两年,因为没有设身处地深入偏远山区教书积累经验,又怎么能想当然地知道这些孩子们到底需要什么?

    经过两人商议,段默言同意了陪她支教两年,萧筱问他公司是找人管理还是怎么着,他却轻描淡写地说卖了就成。

    萧筱当时还以为他说着玩的,没想到他真的联络起经纪人商议起来,她吓了一跳,让他再认真考虑考虑,他却说太一本来就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并不指望它养家糊口。

    豪气得简直没谱了。

    总之他现在真个儿毫无怨言地与她来到了这穷乡僻壤,拿着铁饭盒坐在小板凳上跟她吃着粗茶淡饭。

    萧筱看看一到晚上就停了电,只能点蜡烛的屋子,火苗幽幽地在木墙上映出森森的影子,她的心中一陡,忽而想到如果不是他陪着她,她一个人敢在这样的深山老村中住吗?她一定会很害怕……可是现在有他在她身边,她只觉无比的安心。

    有他真的是太好了。萧筱傻傻地注视着低头吃饭的段默言,心头涨满柔情。

    吃完饭,萧筱主动揽下洗碗的活计,并且往灶上添了些柴火,往干净的铁锅里倒了井水坐在灶上,忙进忙出真就像个村里的小媳妇。

    段默言坐在蚊香旁边抽一支饭后烟,大老爷们地眯着眼满意瞅着新婚不久的小娇妻。

    萧筱洗了碗,用开水烫了一个颇为干净的脸盆,然后将一些大队子媳妇给的粗茶叶放进脸盆里,将剩余的热水全都倒进脸盆。

    不一会儿,脸盆的热水就变成了茶色。

    萧筱满头大汗地将脸盆端到了段默言的面前蹲了下来,微笑着仰头,“大老爷,帮您洗洗脚吧。”

    段默言挑了挑眉,脱了袜子捞起长裤。

    两条坚实的小腿上竟都是密密麻麻的又大又红的蚊咬痕迹。

    萧筱看着可心疼了,农村里净是毒蚊子,并且欺生,就算穿着长衣长裤都挡不住,可是好像段默言当了她护身符似的,几乎所有的蚊子都叮了他,她的腿上只有少数几个蚊子包。用茶叶水消除蚊子包是队长媳妇教给她的方法。

    她试了试水温,掬着水为他洗着长腿,一遍遍地不厌其烦。

    段默言注视着她认真的侧颜,唇角微勾。

    “你不也被叮了,一起洗。”

    “我就几个。”萧筱一边说着,一边挪了小板凳过来坐在他对面,脱了袜子,将嫩白的脚儿伸了进去,踩在他的大脚上,调皮地压了压。

    段默言拿脚趾顶她的脚掌心。

    “嘻嘻。”萧筱笑着弯下腰去,再次为两人掬水洗脚。

    这夜两人躺在挂着蚊帐的木床上,段默言关了手电筒,萧筱睁着眼看着天花上若隐若现的月光,忽而一个激灵,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好怕。”

    “怕什么?”段默言搂紧了她低声道。

    “不知道。”萧筱嘻嘻笑着,蹭了蹭他。

    “傻子……”段默言听她带着几分笑意,就知道不是真怕,放下心来,软玉在怀又有点蠢蠢欲动。这段时间住别人家,加上她身体状况不好,一直都没要……

    “不行,我明天得早起,养精蓄锐再接再厉。”萧筱发现了他的企图,按下了他的手。

    “一次。”

    “一次也不行,我决定了,等孩子们来上课之前,我都不跟你爱爱。”这就是自我约束与鞭策。

    “你决定了?经过我同意了吗?”段默言颇为危险地道。这是什么鬼决定?

    “我知道你一定会全力支持我工作的……啊,不行!”

    “玩意儿,行不行?”

    “不行,不行……”

    两口子的攻防战究竟如何不得而知,第二天萧筱还是早早地起身,与大队长介绍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媳妇见了面。她是村子里惟一一个上过小学,学过一点普通话的女子。

    她请年轻媳妇替她传了一句话。

    九点左右,孩子们陆陆续续地进了公堂,找位置坐了下来,还有两三个站在门边就是不肯进来。

    萧筱数了数人数,看看来得差不多了,也不多说,直接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按下了空格键。

    “喜羊羊,懒羊羊……”

    城市孩子听得都腻的主题曲放了出来,让吴家村的孩子们个个眼前一亮,全都坐直了伸着脖子直瞅电脑。

    孩子们全都听不懂普通话,但依然看着动画片津津有味。对于他们来说,看到喜羊羊灰太狼,无异于城里孩子九十年代玩苹果游戏。

    跨时代。

    一集即罢,萧筱按下暂停,请年轻媳妇替她翻译了一句,

    “想不想听懂动画片在说什么?”

    众孩子齐刷刷点了点头。

    萧筱扬唇而笑,“很好。”

    鱼儿上钩了。

88。 番外——支教篇二() 
    “小老师,上学啦~~”清晨,几个**岁的孩子站在老屋门前,用普通话催促着教他们读书的外来老师。

    “来了来了。”穿着迷彩短袖长裤的萧筱提着一个大黑包匆匆小跑而出。昨晚被折腾得厉害,今天六点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小老师大懒虫!”一个调皮的小女孩笑话她。

    萧筱弯腰轻轻捏住她的小脸蛋,“敢笑话老师?”

    她左右蹂躏了一番,惹得小女娃和同伴们都格格笑起来。

    重振了师威,萧筱打算与孩子们一同离开,关门时见段默言出了房门好像打算上厕所,她唇角一弯,转头让孩子们再等一下,又跨过门槛跑进去。

    孩子们兴奋地挤在门口向里张望,只见小老师跑到师丈面前,踮起脚在他脸色亲了一口。

    “诶~~”大伙熟练地发出嘘声。

    “又笑话老师,哪里跑!”萧筱佯怒,伴着笑声追了出去。

    段默言听着他们的笑声远去,走过去靠在门边张望,只见萧筱就像一只快活的老鹰追逐着一群小鸟跑过田埂,还童心未泯地与孩子们一起跳过小水坑,发出阵阵欢乐的笑声。

    那模样看着多自在。他勾了勾唇,关了门转回去上个厕所,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九点多,他完全清醒。农村毕竟跟城市不同,像吴家村这种偏僻的地方,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甚至连电都没有,天一黑,村子里就安静得只剩狗叫了。家家户户八点一过都睡下了。当然,惟剩下造人活动还可以进行。

    然而他在这里睡得再晚,也比在市里早睡许多。他压出井水刷牙洗脸,吃了萧筱留在锅里规定他必须吃下的一颗煮鸡蛋,拍拍手出了厨房。

    他换了衣服和运动鞋,沿着小道一直跑进山中,以匀速运动上下登山一次,下来时遇见几个村子里的人在田里劳作。

    “段师傅……”他们用着当地话向他打招呼。

    他伸伸手算是回应。

    来这里一年,随着萧筱坚持不懈的教学,吴家村人发现自家儿女在赶集卖菜时算数算得比他们都快,对外来的教书老师夫妇渐渐改观,能认几个字,说几句普通话,算个加减乘除,果然还是比不知道强,就算嫁人,他们女儿也比其他村的女儿有优势么。

    段默言对村子里的人评价优。虽然他们有时会为了几毛几块斤斤计较,甚至争得脸红脖子粗,但有时也会蔬菜大把大把地给萧筱送,当然不会送肉就是了,顶多村子里办了不得的大事,杀一头猪,会邀请他们去吃个头餐。

    但总之比花花世界的人单纯多了。

    他回到老屋已是满头大汗,脱了衣服丢在盆子里,打出井水用脚踩了两踩,就拧干晾在了衣架上。看看手表,他赤着膀子回厨房烧火作饭,故意多放了点水,在饭锅翻滚的时候倒出了一碗米汤,因为萧筱喜欢喝,她说比牛奶豆浆都好喝。

    不出多时,完成了早上教学的萧筱开开心心地回来了,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后就嚷嚷着要喝米汤。然而一碗米汤她总是喝不完的,经常哄着他将另一半喝个干净。

    喝了米汤,他们就一起张罗着做午餐。虽然多数时候肉少菜多,但萧筱还是努力将时蔬折腾出新花样。她一边做菜,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上午的教学趣事。

    吃了午餐,她备课,他用电子书阅读器看书,她备完课会午睡一会,要是热得慌他就会为她打一会扇。

    看着她在他送的微风下熟睡得像个小婴儿,他就无端会生出一股成就感来。

    下午,再次精神饱满的她去上课,他背着正在调试的无人机上山。

    虽然他的公司卖了,但他做为顾问的活儿还没有结束,正好在这儿有个打发时间的玩具。

    他现在正在研究的是一种可在丛林中自由穿梭的无人机,利用的一种声波反射,可以让它在即将碰触到障碍物时自动避开。目前他的调试正处于第一阶段,他需要大量的现场数据。

    段默言在山上一待就是一下午,他全神贯注地投入一次次的实验中,直到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清飞机了,才清醒了过来。

    原来太阳已经落山了。

    段默言刚得出这个结论,忽而发觉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咻”地消失了。

    他的整个人好像剩下了一副躯壳。

    情感的持续到达极限了吗?

    他异常冷静。

    情感不在,不理智是不可能的。

    他默默地收拾了东西,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点了一根烟。

    告诉萧筱吗?告诉她她的一切努力和牺牲都成了笑话,要跟她离婚吗?还是不离婚?他对萧筱这样,估计对任何女人也差不多,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离,也不让她知道,就这样让好心享受安逸的人生当作补偿吧。可是她是个敏感的,估计瞒不了多久,如果她真要离婚,就给她他的一半财产算了。

    段默言深深吸一口烟,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他的心头也好像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不如杀了她算了,把看见的人,笑着的人都杀了算了。

    一个危险之极的念头钻了出来,段默言却浑然不觉,他此刻只想着凭什么她和别人都是还能笑出来,他又变得不像人了。杀了她,杀了他们,再自杀。

    生命只有走到了终点,所有人或非人才究级平等。

    宋孝然曾一再提醒段默言,当他发现情感消失后最好立刻打电话给他,如果不行要尽量想些补救措施,最不能放任思绪乱窜。

    但段默言现在全部都忘记了,又或者说他不想记起。

    不知坐了多久,也不知想了些什么,脚面上忽而好像被一条柔软的东西拂了一下,有冰凉的触感滑过他的脚跟。他猛地回神。

    是蛇。

    他理智地判断,并不害怕。

    他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了,但拿掉早已熄灭的烟头的手却在发抖。

    害怕是情感,惊恐却是本能。对生存与死亡的本能挣扎。

    他现在正处于极度惊恐。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在漆黑的夜里依旧闪着一点白光。

    他割破手指,鲜血立刻流了出来,他舔了一口,热的。

    “段默言……你在哪……”远远地传来熟悉的焦急的呼唤,他先只是听着,而后稍稍偏了偏头。

    “段师傅……”村民的声音也陆陆续续地传入了耳中。

    他的瞳孔聚焦,寻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有几束白光四处照射,他紧了紧手中的军刀。

    “段默言……”

    “段默言……”

    那清脆带柔的声音连绵不断地钻进他的耳膜,带着些焦急,带着些害怕。

    她还找他干什么。段默言揉了揉指上的伤口,忽而一点刺痛传进心脏。

    刺痛?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他略微皱眉。

    “段默言……”

    “段默言……”

    傻姑娘,要是知道他又变回了这副德性,一定会哭得跟泪人儿一样吧?她到底是哪来的勇气爱他这种怪物。

    又一点的刺痛戳着心脏,段默言打开打火机,映着掌中的带着酒窝的笑脸刺青。

    她的一颦一笑在脑中闪现,他用指甲按着刺青,沉沉地呼吸了一口。

    “段默言……你在哪……”由远及近的声音好像已带了哭腔了。

    “那边有光,往那边看看!”眼尖的大队长发现了段默言的打火机火光。

    立刻几束白光齐齐射向他的方向,段默言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想法,依旧开着打火机坐在那儿,并且重新拿起了瑞士军刀。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凌乱而至,随着第一束白光的到来,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小道中钻了出来。

    正是满脸期盼之色的萧筱,她看见安然无恙坐在那的段默言,脸上先是闪过喜色与放心,随即凝视着他的面无表情,好像又添上了些许不解与惶恐,但她终于还是不敌心底的渴望,冲上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段默言在看到萧筱的一瞬间,他的心重重地跳动了一下,在她似是不顾不切冲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的全身再次热了起来,失去的东西仿佛被一点星光重新点燃。

    他扔掉了军刀,将她紧紧箍住。

    不能放,不能放,一放什么都没有了。

    村民们随后到了,看着他们抱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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