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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呢?”萧筱还想将雷小竹引见给段默言,但左右没看见人影。
童以亦道:“好像进厕所了……”
“我在这里。”盥洗室门口传来又甜又软的一声,正是在里面做了心理准备多时的雷小竹。
大家下意识地寻声望去,看见的是甜美可人的一张笑脸。
段默言瞟了一眼,墨瞳微眯。
“小竹是我在太一认识的朋友。”萧筱轻声道。
说着雷小竹已经走到了面前,她带着段默言最喜爱的笑容,抬头盈盈注视着他,“段少,好久不见了。”老天,能让他的眼里再次映出她的影子,她就觉得幸福得可以死掉。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鼻子又开始泛酸。不行,不能哭的。
“嗯。”段默言却是无波无澜。
萧筱问:“你们认识?”
“不熟。”段默言道。
“我以前得了段少的帮助所以认识。”雷小竹转头对萧筱道。
“这样吗?”萧筱觉得有点古怪,她看看表情完全没变的段默言,好像雷小竹真的对他而言是路人甲一样,她笑一笑,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道,“行啦,大家都见过面啦,你也快上去吧,不然你的兄弟又要跑下来闹了。”
“你们不去?”
萧筱觉着那群人玩得太疯,她们hold不住,但还是尊重朋友意见问道:“你们想上去一起玩吗?”
窦小萱第一个举起手,“我要去,我要去!”乐浩还在上面哪!她这次一定要跟他合照一张,想想都棒棒哒!
“我无所谓。”童以亦耸耸肩。
“可以啊。”连欢欢道。
“我也可以。”雷小竹看着段默言道。
没想到大家都没意见,萧筱自然也不能扫了兴,“那咱就去吧!”随后她悄悄对段默言道,“你让他们收敛一点好不好?”
“没事。”段默言对她咬耳朵的同时不忘揩油。萧筱娇嗔一眼。
大家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往走出小包厢,窦小萱走在最前面,跟她爸说今晚要跟表姐一起去宿舍住,萧筱与段默言走在最后,她看看前面频频回头的雷小竹,轻声问道:“小竹跟你是怎么认识的啊?”
“忘了。”
“那你帮了她什么?”
“忘了。”
“那你记得什么?”
“就记得她叫雷小竹。”
萧筱无语地瞅他,过后又问:“她说她曾被一个富二代给玩弄了,但她还是死心踏地地爱着那个男人,那个富二代总不会是你朋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得我都给跪了。。。
第55章 chapter 53()
“我不知道。”段默言眉头都没动一下。
萧筱闻言,也觉得自己想太多,“她挺不容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段阴影。”
段默言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并不接话。
“相比之下,我就太幸运了,遇见了你。”萧筱勾了勾他的尾指,抬头微笑凝视着他。
“太幸运了?”段默言停住了脚步,将她勾搭的食指禁锢,低头与她对视,低低沉沉地问。
萧筱见他认真地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直视着他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虽然有些时候他很令她困扰甚至生气,但更多时候带给她的是充满喜悦的幸福感。
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闪过莫名情绪,段默言心头突地浮出一丝不安惶恐的缥缈。
点头过后又觉得自己太肉麻了,萧筱清咳一声,低头用指尖轻轻撩拨一下他厚实的手掌,“还疼吗刺青?”
“不疼。”
“严恪还没发现这个刺青吧?”
“嗯。”
“那咱还是躲着他点,他看见了又不指不定怎么嘲笑咱。”萧筱对刚才的演出心有余悸。
“无所谓。”他还怕人看?
虽然她觉得他脸皮忒硬了点,但他这种毫不避讳的秀恩爱态度怎么不令女子心动?萧筱心里跟裹了蜜一样,舒坦得不得了。
窦胜利陪着他们到了至尊包厢,段默言让人招呼他坐了一会,喝了两杯酒才离开。
段默言的弟兄们没等他发话,就将萧筱的朋友招呼得好好的,一口一个美女,好吃好喝的供着,殷勤得跟打杂小弟似的。
虽然平常他们多数是让女人伺候,但毕竟都不是智障分不清轻重。他们本来要去其他地儿,段默言要找女友生生让大部队改道,并且还因这个小姑娘损失千万不说,他们什么时候看过他为了追一个女人慌神至此?要不是有视频作证,说出来都是天方夜谭。
他以前的少女、女友、未婚妻可是一个都没这待遇,还听说他就是为了追这小姑娘,愣是把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妻给甩了。看样子是动了真格的了。既然是动真的了,他们就得给面子啊!要还跟平常似的没个正形,甩的就是他段默言的脸,回头他不找他们算账才怪。
连严恪今晚都反常得为萧筱拿了杯果汁,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自求多福吧,小姑娘。”
虽然严恪对她做了算是很过份的事,但萧筱对他讨厌不起来。怎么说呢,也许能跟段默言做朋友的,都有一点怪。
谁让他本人也是个怪人。
连欢欢以宠物姿态在这伙人面前出现过,任何人都能在她身上玩弄一把,现在她衣冠齐整地被人皮笑肉不笑地帮忙倒酒,只觉讽刺之极。
雷小竹五味杂瓶地坐在一边,看着萧筱与段默言并肩而坐,段默言的手自然无比地搭在她的腰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茶,那幅亲昵的情态刺得她的心鲜血淋漓。
为什么,为什么!
雷小竹越想越痛苦,对于来碰杯的来者不拒。
窦小萱受到了乐浩的热情招待,开心得差点晕头转向,只是她在包厢里没待多久,就把窦胜利一个电话叫了出去。
有人起哄让段默言与萧筱合唱一曲,明显的是想看乐子的。段默言老神在在,萧筱脸皮薄,不想让他们起哄,但被闹着闹着,玩心也起来了,她眼珠一转,嘻嘻一笑,“好啊,我们唱吧!”
大家一阵流氓口哨。艹,段大少与女人对唱情歌,简直喜大普奔普天同泣!
段默言悠闲抽着烟不说话,好像一会要取悦大众的不是他一样。
“我们唱两只老虎好不好?”萧筱转头,晶亮的眼睛笑得眯眯的。
两只老虎?是那首流传千古人尽皆知销量问鼎的儿歌两只老虎吗?大家眼睛瞪直了,严恪怪笑起来,“哈哈哈,这个好,情歌俗!唱儿歌有情调!”
段默言好笑地瞅向萧姑娘,“两只老虎?”
“是呀,咱们录了音当铃声!”萧筱只要玩心大起,也是个很会玩闹的。
还要录下来当铃声!
“版权共享不?”尼玛他好想要!
“出钱我也愿意!”
萧筱不理他们,笑嘻嘻地看着段默言,“唱吗?”
“你想唱就去点。”段默言丝毫没有挣扎的迹象,一口应下。
童以亦觉着她跟苏薇的担心简直太多余了。一般男人都觉得要面子,顶多唱唱情歌了不起了,人还居然真配合笑笑唱儿歌?还要录音?
雷小竹瞪大了双眼,段少居然真的同意跟萧筱唱这种幼稚的歌?
乐浩大笑得手舞足蹈,他猛地抚了两下掌,“我去点,我去点!”想着要是这里没有这首歌,他就砸了这里。
“怎么唱,是我唱一段,你唱一段,还是一开始就合唱?”段默言不仅配合,还配合得不要不要的。
萧筱乐不可支,“你说哪样好?”
“既然要做铃声,就一起合唱。”
萧筱笑着倒在他怀里,哎哟,这家伙。她的肚子。
很快乐浩点好了歌,喊了一声,“开始了啊!”
“谁都不准出声,谁敢出声我抽谁!”严恪大喝一声。
大家立刻噤若寒蟑,神情各异。
两个话筒立刻殷勤送到了这对童心未泯的情侣面前,萧筱还笑得直不起腰来,段默言爽性将她抱在怀里,夹着烟的手拿着话筒。
欢快可爱的伴奏流淌而出,一对酒窝还深深不去,萧筱抬起话筒眯着笑眼看着段默言,两人真个儿开口唱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萧筱唱歌的声音带点娇俏,段默言声音低沉,倒是十分融洽,只是让他这么一个男人,这种要说**也可以**爆天的男人唱这首曲子,实在是……太有喜感。
屋子里一半人中弹无声笑到躺尸。乐浩抱着肚子咬着拳头,严恪狂捶身边的胖子。
萧筱也终于笑得破功,一边笑一边唱,惟有段默言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地唱着。
一曲终了,屋子里崇拜得跪了一片,大笑声几乎响破云霄。
萧筱银铃的笑声一串串的,段默言低头见这么欢乐一样儿,挑起她的下巴就堵住了她的唇。
更是哄声雷动。
全场只是雷小竹被血淋淋的现实扎得痛不欲生。
段默言吻得欲罢不能,想做坏事,抱着她就往包厢里的二楼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萧筱羞红了脸。
“我就带你上去玩玩桌球。”段默言哄道。其实是想在球桌上面玩玩。
“不行,朋友都在。”
“一会就下来。”
说着往阶梯上踏了一步,段默言却又蓦地停住了。
当然不是他道德心发作不敢做坏事,而是有人居然自后拉住他的衣服。
一时笑声起哄声全停了。
萧筱透过他的肩膀看到了身后低着头的人的衣着,小竹?
段默言转头,看清来人眉头一皱,冷冷道:“放手。”
雷小竹抬头,可爱脸庞已是梨花带雨,“为什么不是我?”
萧筱的心一下子凉了。她这话的意思是……
乐浩见状有异,大步冲了过来,“这位美女看来是喝醉了。”他想拉开她的手,没想到她居然拽得死紧。
萧筱跳下了他的怀抱,段默言的手一得空,就毫不留情地将雷小竹的手扯了下来。
“段少,为什么不是我?”雷小竹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情难再自控,她蹲了下来嚎哭不已。
其余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怎么女友的朋友变得像前女友?这是唱哪一出?
严恪摸了摸下巴,擦,又有好戏看了。
玩弄了她又抛弃了她的男人就是段默言?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萧筱不愿相信,她扶着扶梯问他,“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段默言一脸阴沉。她刻意接近笑笑的帐还没跟她算,她倒先哭得跟疯子似的,“让她滚蛋。”
乐浩不敢让他亲自动手,忙两手架起了雷小竹。
“段少,明明我在萧筱的前面,为什么我爱你不可以,她又可以?”雷小竹已狼狈不堪,她用力挣开乐浩,想抓住段默言,却被他一把推开,踉跄一声跌倒在地。
雷小竹此刻的泪脸与上次她生日恸哭的记忆重叠,萧筱只觉血液逆流,按着扶梯的指甲都抓白了。
老天,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她真的再受不起什么惊吓了。
连欢欢与童以亦上前,连欢欢将她扶了起来,“小竹,你的酒品真差啊,走走,我陪你出去醒醒酒!”
“我没醉,你们不要管我!”雷小竹痛苦之极地仰视段默言,泪眼朦胧得几乎看不清他,“明明你那时对我那么好,我说什么你都答应,为什么转眼就把我抛弃了,再不理我了,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第56章 chapter 54()
果然常在河边走,总得湿湿鞋。这姑娘一看就像段大少的口味,哎呀呀,东窗快事发了,这可了不得。一干男人搓着下巴幸灾乐祸地暗装同情。
萧筱很想直接问个究竟,到底是雷小竹喝醉了认不清人了,还是段默言真是那玩弄女孩的无耻之徒,但她尚存一丝理智,知道这里不是质问的地儿,如果是个乌龙,段默言的脸面都没了。她勉强镇定地道:“小竹喝醉了,咱扶她去小包厢坐一坐。”
童以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好友开口,她马上就执行了。她与连欢欢一左一右地架着雷小竹,雷小竹还在不停地挣扎,嘴里叫着段少,段少。
“还扶她去哪坐?叫个出租车算我今天发慈悲了。”段默言没好气地道,一面对乐浩使了个眼色。
萧筱闻言反而稍稍松了口气,他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去看看她。”
“你去干什么,听她胡说八道?”段默言不让,“留这儿,还伺候她?”
萧筱将他拉上了二楼,盯了他半晌,轻声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雷小竹究竟有没有过去?”她问出了口以后,心就□□地提了起来。如果他说他真有那么一段,就意味着他真的是那个玩弄她的富二代。她承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千万不要……
“没有。”段默言走到一旁拿了根球杆,声音有点不耐烦。少女不是上床的人选,要不是出了意外,他也不会碰萧筱。
“真没有?”萧筱先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声音也没那么紧绷,“那你有没有帮她过过生日?”
段默言黑眸微眯,走到小球桌前,俯了身子干脆俐落地开了球,2号球应声入网。
“过了一个。”那会儿雷小竹笑得一晚上都合不拢嘴,开心得跟朵花似的,哪像现在疯疯癫癫。
萧筱脸挡住他要移动击球的脚步,“在哪过的?”
“游艇上。”
“明明那个人就是你!”萧筱脸色骤变,猛地提高了音量。
“是我什么?我最多就挨着了她的手,连个啵都没打,别提上床了,难道这就叫有过去了?”段默言觉得她不可理喻,绕过她继续玩球。
萧筱用力按着他的球杆,“非要接吻上床才叫有过去?”
段默言放开球杆,捏着她的下巴,蛮横地封住了她的唇。
“不让我打球,咱们就来玩点别的。”一面说,他一面动起手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萧筱推开他。
段默言无奈,“祖宗,到底哪严重了?”他真就没看出来,不就是个爱哭的疯姑娘?
“你看小竹都哭成那样了!”他就一点也不同情人?
“她常哭!”哭得烦死人。
“你是不是玩弄了她又把她给抛弃了?”
“我操,我陪她过个生日就叫玩弄她?好歹迷。奸。强。奸一个才担得起吧?难保她现在还是处!”
萧筱见他一脸坦荡毫无愧色,自己都困惑了,他跟雷小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那时是不是对她态度很暧昧?”
“屁暧昧。”段默言道,“我对你暧昧过吗?”浪费时间。
萧筱噎住了,过一会才说:“那你不是说跟她不熟吗?怎么还帮她过生日?”
不要让她发现你的真面目。宋孝然的话突地撞入脑海,段默言慢条斯理地重新拿了球杆,“那会儿觉得她还挺有趣,听她说一个人在这里过生日,觉得可怜,就顺便替她过了一个。”
“顺便到游艇上了?”
“嗯。”段默言貌似随意地一击杆,一颗球又轻松入袋。
要是别人大费周章做这事,或许就指定别有用意了,但他这个人太不按牌理出牌,又对金钱毫不在意,她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无心还是有心。是不是就像当初她想打高尔夫,他就带她去青槐山庄一样?那会儿她可以确信,他对她没意思。
忽而萧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但就是没抓住是什么,她皱了皱眉,“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他们的人生应该没什么交集。
盯着球移步的段默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时萧筱的手机响了,他拿球标挑了挑,示意她先接电话。
萧筱拿出手机看了看,是童以亦打来的。
“笑笑,雷小竹被乐浩叫人送回去了,我跟你说一声。”
萧筱抬眼瞅瞅段默言,“哦,她没事吧?”
“一直哭,还想上来,看样子特难过。”童以亦最烦哭哭啼啼的女生,但这会儿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总觉得她可怜。
“哦……”萧筱的心思越发紊乱,“她先回去休息也好,你们先上来吧。”
“嗯,对了,我碰见你妹,她说她妈妈找她有事,先回去了,叫我跟你说一声,明天恐怕也去不了了。”
“行,我知道了。”萧筱这时没心情理会旁的,“你们上来吧。”
段默言趁她接电话的空档,走到二楼栏杆旁对着底下喊了一声,“严恪,拿瓶酒上来。”
萧筱挂了电话,就听见楼梯传来懒洋洋的一串粗口,接着严恪拿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叼着烟出现在楼梯口,“你他妈我是你送酒小弟?”
段默言走过去将两个杯子拿在手中,严恪慢慢地倒了酒,随便将瓶子放在栏杆上,一手拿了杯酒,一手拿了根球杆,走向大球桌,“来把斯诺克。”
萧筱还有话问他,但碍于外人在场,只得作罢。
一会儿后童以亦和连欢欢回来了,她跟段默言打了声招呼下了楼,走到两人面前。
连欢欢首先道:“放心,没事,我看她发酒疯呢。”
“你那位真跟她有过去吗?”童以亦问。
“好像有误会。”萧筱摇了摇头,看了看二楼,感觉这两人说的就是两个极端,他意思是没什么杂念,雷小竹自己想歪了,但雷小竹却愣说人欺骗了她的感情。
有人过来敬酒,大家的谈话告一段落。
玩到十一点多,段默言送她们回了宿舍,分别时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明天十点我来接你。”
萧筱复杂地看他一会,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萧筱给雷小竹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的讯息。乐浩说他让人送她到了门口,看着她同租的舍友开门接她进去才回来的。难道是没电了?
她将手机一丢,给童以亦倒了杯水。
“谁先洗澡?”连欢欢问。
“你先洗吧。”
“行。”连欢欢也不推脱,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
童以亦喝下一杯水,与萧筱并肩而坐,“还想雷小竹的事呢?”
“……你今天也看见小竹哭惨的模样了,她都那样了,肯定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