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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达隆笑出声音,「我的爱和这些事没有直接的关系,将我的尊敬当成额外的赠送吧!」说着,他往下贴近安杰路希,在耳垂附近轻轻啄吻。
「等等、等一等!这样不公平,让我转过去!」
在安杰路希的努力挣扎之下,奥达隆松开手,让对方如愿转过半圈,面对着他。
急切地仰起脸,安杰路希发出无声却不容拒绝的要求。以前他喜欢效法书本里读到的浪漫情节,陶醉地闭上眼,专心等待爱人的吻。结果不太理想,连续几次,奥达隆不是忍不住拿食物开他玩笑,就是等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却看见奥达隆一脸好笑地瞪视着他!
於是他改变作风,双眼紧紧盯住奥达隆,确定他能够得到他要的,才不管他们看起来是否像是要咬死对方。
奥达隆这一回没有开任何玩笑,捉在安杰路希腰际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头刻意在发间穿梭,任淡金色柔丝一络一络拂过、滑落。凝视着他的绿眸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他不断不断靠近……掌心像捧着金灿生辉的珠宝盒,他吻上的,却是带着芬芳的温软滋味。
安杰路希这时才心满意足地闭起眼,伸长双手,勾缠住奥达隆的颈子,让他朝自己挨得更近、搂得更紧。
短短片刻,累积数十天的思念有一小部分获得了自由,奥达隆将爱人压实在怀里,热切的深吻让安杰路希发出跟亲吻本身同样诱人的细细喘音,即使身在王宫,看见不巧推开门的埃蒙进退不得的尴尬模样,他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一直等到胸口翻腾的血液稍稍平息,悄悄缩回门外的埃蒙不知道是第七还是第八次探头查探情况,他才慢慢松手,在两人之间空出一点距离,原因不是介意埃蒙,而是尤金的等待。
终於!埃蒙算好时机,刻意在门边弄出明显声响,每一个步伐都踏出清晰的靴音。
「喔,真巧!安杰、奥达隆,你们都在。」他慢慢踱进房间,假装刚刚才到。
「一点都不巧,我马上就不在这里了。」安杰路希俏皮一笑,庆幸没被埃蒙撞见,「耽搁太久也不好,那些买来卖去乱七八糟的无聊东西,我就去听听尤金怎麽解释吧!」淡淡晕红还在他的颊边,说话时语音不自然地飘着,彷佛等待他的不是烦闷的国家大事,而是一顿饱餐之後的美好午睡。
安杰路希道别离开後,奥达隆坐回桌边,重新为自己倒一杯茶,只是茶汤进到口中,淡得连普通的水都不如,好味道显然跟着安杰路希一起消失了。
没有察觉奥达隆的失落,埃蒙带着自认友善的笑容在安杰路希原先的位置坐下,说:「不简单,能让安杰高高兴兴去听尤金讲课,看来发生在你身上的改变不仅仅是和兔子说话而已喔?」
奥达隆狠狠呛了一口茶,「你、你、你怎麽会……?」
「听说的罗!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我的马僮有个哥哥,正和某个女孩子论及婚嫁,那名女孩的叔叔是市场的肉贩,他——」
「够了,我宁可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族关系。」奥达隆按着轻微晕眩的额角,他可不希望将来在每一个仆人的身後都看见一张纵横交错的情报网,「请你保密,不要说出去。」
「喜欢保持低调?老实说,当米卢斯人听见你和兔子说话——」
「那个米卢斯人,当然会要求更多的细节!」没关妥的房门边,传来非常非常快活的男子声音,「别做徒劳的抗拒,快告诉我,谁是那个和兔子说话的可爱小东西?」
(待续)
【绿翡翠&白蔷薇】番外·初雪(3)
一个人能有多倒楣?糗事正被谈论,推门进来的人刚好是卡雷姆,奥达隆在心中发出哀嚎,一时想不出比自己更惨的例子。
埃蒙没有出卖奥达隆,因为根本轮不到他说什麽或做什麽,有奥达隆的表情加上情境,卡雷姆像一只溜进厨房自然就能嗅到乳酪的老鼠,不需要具备高明的侦察技巧也轻易发现了真相。
他的眉稍低低弯下,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同情地望着他口中的那个可爱小东西。
奥达隆以厌恶的吼声作为回应,「别逼我在你开口之前打碎你的下巴!」
「只因为我即将表达的认同与理解?」
「你是吗?」他可不认为。
「百分之两百!」卡雷姆挑了张舒适的椅子坐下,上半身前倾,双手交握在膝头,说:「情爱的烦恼是天灾,不分贫富贵贱,平等降临在每一个人……以及每一头猛兽。」他眨眨眼,眼底的笑意和所谓的认同与理解,根本一点关连也没有,「灾害难道会被英俊的外表迷惑?或是对特别良善的好人网开一面?不,从未有过!良善英俊、身边又没有兔子陪伴的我,胸中热烈的爱意,也经历过只能对庭院的蔷薇花诉说的时候啊!」
埃蒙点点头,附和着说:「人生……充满了无奈……」他的视线茫然望向窗外,却又不是真正在看任何东西。
奥达隆记起安杰路希告诉他的一则绯闻:单身的埃蒙和丽洁儿公主的女儿之间发生过一段不太名誉的恋情。绯闻中的女主角後来斩断情丝,嫁离王城,才上个月的事情而已,埃蒙的愁苦,看在知悉内情的人眼里,并不奇怪。
「我可不想听了。」几个成年男子聚在一起,为感情唉声叹气,绝不是奥达隆愿意忍受的行为,他烦躁地站起身,打算离开王宫,「别把我也拖进泥沼,我不会和你们一起浪费时间。」
肇因於尤金的忙碌与性情,卡雷姆的秘密恋情难度倍增;而埃蒙,哭喊一段逝去的感情,更是枉然!他和安杰路希偶尔分离,负面的情绪是暂时的,他自认和卡雷姆埃蒙等人不属於同类。
「为什麽?你不向我们诉说,宁可选择可爱的白色毛团?」卡雷姆往後靠躺着椅背,姿态散漫,包括唇边的笑也是,「有必要的话,我也能化身为小白兔,安安静静听话,一面摇动我毛茸茸的白色小屁股啊!」
奥达隆忍着不捉住他痛揍一顿,「你?安静不说话?若做得到,我就有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屁股!」
「你们不是打算争吵吧?容我提醒,尤金离这里不远。」埃蒙忧心地说。
「别担心,这不是争吵,如同大黑熊的屁股永远不可能是白色。」
「我怀疑一只咯咯叫不停的母鸡是否有资格下评论。」
「等——等一等!这超出我的容忍范围,我可以是鸡,是任何动物,但决不是母的!」
「真是奇闻,你也有介意的事?」奥达隆哼了一声,语气轻蔑。
「你厌倦、抛弃的男子气慨,世上还是有人视为珍宝,不能怪我们缺乏和小白兔谈心的感性——呜喔!」卡雷姆叫着从椅子跳起来,奥达隆的拳头紧接着砸在椅背上方的壁面,震出恐怖的响声。
卡雷姆很快绕到奥达隆的侧面,「嘿,我能将这个举动视为谋杀未遂吗?」
「马上就可以去掉未遂这个字眼!」
无法忍受和兔子不断牵扯在一起,奥达隆追了上去,挟带近日和安杰路希聚少离多的怨气,他握紧拳头,指节喀喀响,墙壁造成的擦伤清晰可辨。但是看他的神情,痛的似乎是墙壁,不是他的手。
卡雷姆对打闹来者不拒,正好奉陪,两个人像十多岁的幼稚少年般乒乒乓乓打起架来,一时之间,难以劝解。
埃蒙不想参与,也无法靠近房门,两手护着头脸,一面逃窜,一面大叫:「拜托,不要这样!不要连累我!尤金就在隔壁耶!拜托!」
……事後想想,实在非常愚蠢的一场架,在惊动尤金之後,两名肇事者分别逃走,留下动作稍慢的埃蒙支支吾吾跟尤金解释母鸡与屁股的关连。
奥达隆并不怜悯埃蒙,他的心情不太好,和安杰路希见面的一点点甜蜜全被笨兔子和卡雷姆联手吃得乾乾净净,即使埋在公务堆里好好忙了一整个午後,烦躁也没有如常消除。
依卡雷姆的效率,大概等到明早醒来,他就会变成兔子将军、王城的新笑话了吧?他开始认真考虑以牙还牙,或许他能说服安杰路希将禁卫骑士团的团徽更换成母鸡图案,制服上添几根鸡毛?可是,这究竟对谁有好处?只不过是多一个人被尤金切成十七、八块,沉进王宫的湖里喂鱼罢了!
傍晚,尽量拖到真的很晚,奥达隆回到馆邸。
老管家的例行问候低沈优雅,多话的皮丁诺太太已回到自己的家,朵南夫妇工作时说话不多,菲莉丝大概在某处忙着,屋内静极了。奥达隆喜欢宁静,但不是现在,此刻的寂静等同於窒闷,安杰路希果然不在家,跟他的猜想一样。
晚餐桌是第二个失望——没有烤得香喷喷的兔子在他的盘中。餐後,他在空桌前发了一阵子呆,想不出该做什麽打发时间,只好无奈地选择早早就寝。
寝室外,走廊空荡荡的,屋外的夜风从封闭的窗格缝隙顽强地挤了进来,跟着奥达隆开启房门的动作一起被带进寝室,随即消散、融在暖洋洋的空气里。
寝室也是空的……不,不尽然,安杰路希的床位上,赫然有两只长长白耳朵露在棉被外。
奥达隆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仔细再看,长耳朵不仅没有消失,还明显动了一动。
这只兔子是怎麽回事?一起吃早餐已经害他大大出糗,同床共枕的下场将有多惨?他忍不住要怀疑床上的兔子不是白雪,而是卡雷姆扔进来的膺品!
「这种程度的捣蛋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奥达隆快步走近,一把掀起棉被,动作刻意粗鲁。他要让这只行径越来越嚣张的〝食材″搞清楚状况,不是一溜烟逃回自己的窝,就是等着下炖锅!
当他这麽做的时候,棉被底下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来自兔子,尽管同样雪白,却有蜿蜒如山丘的美丽曲线、耀眼的淡金长发、碧色眼瞳……那是裸身的安杰路希,正大呼小叫伸手抢棉被。
「笨蛋!笨蛋野蛮人!你、你想害我冻死吗?」
安杰路希大声抗议,一丝不挂的白皙身躯在深枣色的床褥上拚命扭动,急着夺回棉被,白兔也为主人效命,四只爪子都挂在棉被上,卡雷姆口中的毛茸茸白色屁股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奥达隆大吃一惊,任棉被自手中脱离,忘记反驳对方,跟屋外比较起来,室内根本是夏天,不可能冻死任何人。
「你……在做什麽?」刚出口,他马上知道这是个蠢问题,安杰路希无疑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只是惊吓太巨大,暂时把喜悦遮盖住了。
安杰路希重新用棉被把自己裹好,兔子白雪也挤在一旁,示威似的蹭着该是属於奥达隆的颈窝,无惧对方的凶狠视线。
没有注意到空气中一人一兔彼此交错的敌意,安杰路希仍旧喋喋埋怨着,「你才是在做什麽呢?枉费我躲在棉被里这麽久,努力不要睡着,结果和卡雷姆说的完全不同嘛!」
说到卡雷姆,奥达隆记起不对劲的地方,「……走廊是空的,我没有看见任何一名禁卫骑士。」按往例,摄政王在房中,屋子内外应该布满禁卫骑士。
听见奥达隆这麽问,安杰路希一下子变得好得意,「我事先命令他们躲起来,不可以被你看见。」
「也是卡雷姆教的?」
他点点头,从棉被里抽出一只手,用力将奥达隆推离床铺,「现在,你走开,先走开!」他挥手驱赶,「出去再进来,我们重来一次!」
(待续)
【绿翡翠&白蔷薇】番外·初雪(4)
重来?奥达隆扬起眉,「我确实知道有一件事需要重来。」他出手很快,在安杰路希意识到之前,已经单手拎起白兔,转身往门口走。
「你、你要做什麽?」是不是肚子饿要煮宵夜?安杰路希担心他的兔子,又不愿意裸身离开床铺,幸好奥达隆开了门,松手将龇牙咧嘴的兔子扔到走廊,另一手关上门,人还留在房间里。
他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要吃掉白雪。」
「为什麽?」奥达隆站在门边,望着他的眼里蕴着笑意,原本轻微的烦躁彷佛已跟着兔子一起被扔出门外,「明明有更好吃的选择。」他用暧昧的沉声这麽说着。
晕红从安杰路希薄嫩的两颊慢慢透出来,他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什麽都不懂的小王子,会呆呆反问对方什麽是更好吃的选择?说不定自己也要来一份。
现在……现在他觉得奥达隆一点都没错,自己真的像一盘盛装好摆放在餐桌上等候食客的菜肴!全怪卡雷姆胡乱提议,或许这根本不是个高明的主意?
「下令重来的人竟然在发呆?这样的情况该怎麽办呢?」
奥达隆带笑的声音好近!安杰路希惊诧地抬头,奥达隆几乎就在他的面前,累赘的冬衣落在地上,古铜色的精壮上身什麽都没有,冬天里看起来却好热好热!
他莫名其妙着急,「你、你从来不听我的话,为什麽今天这麽乖?你就是要和我作对!」说着连忙转向床铺内侧,双手拉起棉被,将头脸整个盖住。
「听不听话都不满意,真是难以取悦的家伙。」
俯压在安杰路希身侧,奥达隆伸手拉下棉被,只拉一小部分。安杰路希闭着双眼,睫毛一颤一颤,仔细留意,还可以抓到他眯眼偷看的瞬间。
奥达隆知道自己刚才说的不是事实,安杰路希并不难取悦,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拥着棉被外的一点点肩头,他贴着安杰路希的颈窝,像动物啄食般,一点一点,吻得很轻很浅,吐息比被里的温度更高,发梢则在对方的下颚、颊边不断搔摩着。
安杰路希缩着肩,鼓腮吹气,想吹开奥达隆的头发,同时又忍不住笑,「不、不要搔我痒,这样、这样不浪漫!」可是他一点也不反对这种不浪漫,他的笑声轻快,甚至主动掠开长发,让出整片光裸的背脊。
奥达隆却忽然停下动作。
「……你嚐起来像只兔子。」
「嗯,那是白雪刚才躲藏的位置,它也有舔我。」
真是浇熄大火的一盆冷水!奥达隆颓然倒在棉被旁,「我竟然……吻了那家伙舔过的地方……」
「奥达隆!你吻的是我,才不是什麽那家伙舔过的地方!」安杰路希抓起枕头,用力砸在奥达隆头上,「你和白雪是两个大笨蛋!你们有相同的喜好,为什麽不能当好朋友?」
和兔子结为好友?可怕的建议唤起奥达隆心中一件数倍可怕的事,「你说这些是卡雷姆出的主意,他、他还有没有说别的?」
「当然有,」没发现奥达隆忽然全身僵硬,安杰路希接着说:「他警告我,如果我不快点来哄你,你的耳朵会越来越长,皮肤变白,全身长毛,还会软绵绵柔顺好摸……你懂他的意思吗?」
他在嘲笑自己快要变成一只白色兔子!「不,完全不懂。」奥达隆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是吗?我猜他就是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让所有人都听不懂。」安杰路希伸出手,摸摸奥达隆的耳朵,那里还是正常的人类模样,没有变长、变白,也没有长毛,「我也不懂你老是皱着眉头在想什麽?比如说,昨天晚上为什麽不来找我?也不让我过来?」他的话语中带着轻微的不满。
奥达隆很难相信卡雷姆为他保守秘密,日後他总会弄清楚原因,现在他感到庆幸,自己的运气没有坏到底,安杰路希不知道他和兔子之间的恩怨,这是绝对的好事。
他拉动棉被,将安杰路希翻转了半圈,执着於避开兔子的痕迹。安杰路希认为这是个愚蠢的举动,笨得毫无道理,但他只是瞪对方一眼,没有实质的反抗。
奥达隆如愿抱着安杰路希的另一边肩头,闻到熟悉的、没有兔子搅局的芬芳香气,感到十分满意,「朱文诺尔距离遥远,你搭了好几天的马车,需要休息。而且你知道……」
「你不爱住王宫,我知道。我也不爱住啊!」
接触奥达隆怀疑的眼神,安杰路希再次强调,「是真的,王宫里很冷,不好睡,这里暖得多。」他紧紧偎在奥达隆怀里,半个上身脱离棉被,蜷缩在他所谓暖得多的地方。
王宫很冷?奥达隆并不当真。随时有数不清的仆人忙忙碌碌做各式各样准备的王宫不可能让娇贵的王族们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舒适,即使是冬天里最冷的日子,国王的居处也是全城最温暖的地方。
但他不会蠢到反驳这个明显诉诸於情感的说法。
分开的期间,安杰路希也是寂寞的。
意识到这一点,奥达隆忽然觉得不愿留宿王宫的自尊心渺小无谓。也许,自安杰路希摄政王诞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变得太谨慎;也许,他迫使对方在短时间内牺牲得太多;也许,他们偶尔可以不那麽为国为民……
奥达隆将半张脸埋进黄金色的波浪里,低声说:「我们去更冷的地方吧!」
「……你故意的,还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安杰路希皱起眉。
「算一算时间,布瓦德堡该降第一场雪了。」
如果没有奥达隆压住他一半身体,安杰路希真的会跳起来!「奥达隆!你又提起这个承诺,不实现的话,我绝对不饶过你!」
「立刻实现怎麽样?连夜乘马车离开王城。」
「立刻?去布瓦德堡看雪?」安杰路希惊喜得大叫:「尤金会杀死你的!」嘴里虽然这麽说,却一脸兴奋,彷佛奥达隆值得为这件事壮烈牺牲。
「冒生命危险,难道不是更刺激吗?」奥达隆笑了起来,「只是偷走四五天时间,尤金会感谢我教他懂得喘口气的道理。」
既然做出连夜溜走的决定,时间因此特别宝贵,奥达隆亲自为安杰路希取来衣物,随便往他身上乱套乱披。
平常在住处,衣服若不是安杰路希自己穿,就是菲莉丝在一旁协助,侍候别人穿衣不是奥达隆擅长或熟悉的事,第一次动手就弄得对方抱怨连连。
「穿得糟糕透顶!难看得要命!」匆匆穿越庭院的途中,安杰路希仍不放弃,拚命想补救奥达隆搞出来的一团糟。
「提醒你,我们正在偷偷溜走,意思就是没有人会看见你,即使你穿着华丽的礼服。」
「随时保持最好看的一面,才是堂堂的米卢斯人。」
「哈哈哈!」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