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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先动手了吧?会痛的话就乖乖求饶,向我道歉。」
「放屁!」安杰路希又痛又怒,已不在乎这句粗口是否有违王子的教养。「有种你就动手啊!动手打死我啊!」
打死他?那真的是有可能的……奥达隆思索著。娇生惯养的王子虽没有王子一向自称的柔弱,在过於强大的奥达隆面前,仍旧是非常脆弱的。一身细皮嫩肉,捏一会儿便有瘀血,揍两下绝对重伤,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打死了。
凶他吓他,可以让他乖乖用餐、乖乖运动,却不能让他低头认错,奥达隆真是打心里厌恶这些该死的王族教育。
他考虑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安杰路希的前襟,最高级的绢布登时成了脆弱的纸张,轻易被撕扯下来,露出大半个雪白胸膛。
奥达隆终於满意地看见王子倔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干什麽?」安杰路希高声叫道。
「你不会看不出来吧?」奥达隆冷笑著,他打算狠狠地吓他,吓到他屈服,乖乖道歉求饶为止。他抬起右手,指尖感觉油腻腻地,瞥眼看见上头淋得满满都是橄榄油,於是他反过手背,将手上的橄榄油尽数抹在那一片白璧无暇的裸胸上。
安杰路希出其不意,尖叫了一声,再度挣扎起来。奥达隆加重左手的压制力道,翻过右手掌,宽厚的大手沾著橄榄油,在安杰路希细嫩的肌肤上均匀抹开,油油滑滑的手指缓缓游动,探进尚有衣服遮盖的上腹部,又沿著纤致的腰线,一路摩弄回来。
「变。。。。。。变态!。。。。。。不要。。。。。。我又不是食物!不要乱涂啦!」安杰路希双颊通红一片,呼吸纷乱。他不明白,比起捏腕扭臂,奥达隆这样子乱涂乱抹,明明一点都不疼痛,却很难忍受,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只好咬紧了牙关。
奥达隆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说过,乖乖求饶、道歉,就放过你。」他的手指刻意掠过乳尖,过强的刺激,惹起安杰路希一阵颤悸。
「。。。。。。我不要。。。。。。死也。。。。。。不要。」安杰路希抖著声线,倔强依旧。半裸的胸膛急速起伏著,晨光从矮窗射入,半透明的黄绿光泽在他白如雪的肌肤上莹莹发亮,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散发出异样的美感。
奥达隆没发现自己看得有些入神,安杰路希却察觉到箝制的力道略略松懈了。
他不顾一切屈起膝盖,狠狠顶向奥达隆的下腹,趁对方因疼痛而动作稍顿,他手往头顶伸,碰触到一根柱子形状的木头。安杰路希可管不了抓到的究竟是什麽,连忙当作施力点,双脚猛蹭,拉动身子脱出奥达隆的压制。
等他惊觉那原来是餐桌的桌脚,大木桌因为他猛烈的拉动,已摇动起来,一股热气当先从上方扑面冲下,他想起桌上向来有一只盛满热汤的大铁锅。
「……!!」
安杰路希绝望地闭上眼,双手还没赶上遮住头脸,小小的空间里接连响起可怕的声音,他的胸口背脊疼了一下,好像有什麽东西重重压在他身上,不是汤也不是锅子。
他惊疑不定地睁开眼,首先见到一片巨大的背光黑影,然後让他疼了那一下的压力慢慢消除,奥达隆哼了一声,从安杰路希身上撑起半身,铁锅发出哐当巨响从奥达隆的背脊滚落在地,热汤早泼了满地,却仅有零落数滴溅上安杰路希的衣袖,多数泼在地上,以及奥达隆的肩背。
奇怪的是,汤汁是淡淡的金黄色,奥达隆的右肩却渗出淡淡红色。
安杰路希彷佛冻结在原处,不敢轻动,更不敢出声,他苍白著脸,眼看奥达隆的左手伸向被染红的右肩,从肩头拔出一把切肉用的刀子。
这一拔,血红色迅速扩散开来,倾刻蔓延到了右上臂。安杰路希倒抽一口气,半是惊愕,半是恐惧,张大了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带著一点点摇晃,奥达隆拿著那把沾了血的刀,缓缓站起。他的眉头是紧皱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食物搞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却有一种非常可怕的压迫感。
有那麽荒谬的一刻,安杰路希以为他会在自己身上也砍个一刀泄恨。但那终究是荒谬的念头,奥达隆只是一挥手,远远扔开切肉刀,左手压著肩头,一言不发地离开饭厅。
第9章
奥达隆走掉了,安杰路希依旧坐在地板上,手拉著胸口的衣襟,倒不是要遮什麽,只是不知所措,双手不知道摆什麽地方才好。他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混乱的思绪里,并不尽然是害怕与生气。
直到老执事来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杯水,和善地问:「殿下,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安杰路希接过水杯,三两口喝乾,茫茫然摇头,手指著饭厅拱门,奥达隆身影消失的位置。「那个。。。。。。那个汤和锅子。。。。。。还有那把刀。。。。。。」那刀砍出了好多好多鲜血啊!
老巴罗微笑著安慰他:「没事的,那锅汤盛出来好一阵子,已经不怎麽烫;刀伤在肩头,并无大碍,当然,铁锅或许痛了一点吧!不过不要紧,全都是皮肉伤,大人已经去包扎伤口,请殿下不必担心。」
「喔。。。。。。」安杰路希暗暗松了口气,嘴巴上却不饶人:「我可没有担心,他活该!痛死最好!」
老巴罗笑了笑,扶著安杰路希起身,转头叫:「你们可以进来了。」
饭厅一下子进来四个人,见到混乱的场面,先是一怔,随即忙忙碌碌收拾起来。
老执事叫住菲莉丝。「我想殿下需要梳洗更衣,麻烦你去准备一下。」
「是的。」菲莉丝轻快地点著头,匆匆赶去准备热水。
剩下来的皮丁诺太太和厨师夫妇三个人,或捡拾碗盘刀叉,或清理碎片,或用抹布擦拭油腻,忙得不可开交,本来准备好的食物都完蛋得差不多了,大家的早饭想必都还没有吃吧?
安杰路希在人手众多的皇宫里养尊处优,没有什麽机会关心仆役的工作,乍逢这样的场面,突然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看见王子微带别扭的神色,皮丁诺太太意会到他的不安,忙说:「噢,这根本没什麽!我总是说,『多一点活力』,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殿下您可千万别在意啊!」
厨娘拎起空空的大汤锅,热烈附和:「是啊是啊!殿下您一定很饿了,这里乱七八糟的可不能委屈您,等会儿为您送早饭过去寝室好吗?或是您比较愿意在另一间饭厅用早饭呢?」说话时脸上挂著温暖的笑容,连厨师都停下收拾的动作,关心地等候他回答。
这些人的殷勤态度,令安杰路希感到相当意外。
热水冒出白雾般的蒸汽,安杰路希浸在浴池里,後脑斜靠著池边,呼出一口长气,他已经很久不曾在晨光中沐浴了。
这间难得能看出奥达隆的身份财力的浴室紧邻著睡房,装设有一个气派的石造浴池,房间整体的格局是简单的,却很宽敞舒适,是住在奥达隆家里少数几件没得抱怨的事情。
然而这一回泡在池子里,离平日的身心舒畅远得很,经过饭厅的一番跌摔扑撞,他的肌肉隐隐酸痛,细嫩脆弱的皮肤表面还有几处发红泛青,狼狈不堪。他的思绪更是乱,脑袋不断违背意志,想起奥达隆肩头的一片红,焦躁难安。
「不要想了啊!谁叫他要那样欺负人,活该遭受报应!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在他被保护周到的王子生涯中,一向只有玫瑰的红、宝石的红,几乎不曾见过血液的红,要他不想也难。
「打扰了,殿下。」菲莉丝轻声碎步,拿来一条大浴巾和乾净的衣服,叠好了放在池边伸手可及之处。
照皇宫的规矩,女仆该要服侍他擦身子穿衣服才对,不过安杰路希早明白在这屋子里是不可能的,因为奥达隆没唬他,这里的人手真的少。
在他的认知当中,菲莉丝算是贴身女侍,却又兼做许多其他的事,除了太粗重做不来的,工作几乎涵盖一切杂务。执事巴罗是屋子的总管;掌管厨房的是朵南夫妇,他们同时也是菲莉丝的双亲;皮丁诺太太不住在这里,只在每日早上过来,在晚餐准备好之後返家,是名相当能干的帮佣。
屋外,正门和两个边门各有两名卫兵站岗,然後有园丁和工匠各一,屋里屋外的器具修缮,景观维护,全靠他们。至於马厩里的马匹,据说是奥达隆亲自照顾。
然後就没啦!好歹也是间子爵府,米卢斯首屈一指的大将军住在这里,人手就这麽一丁点,真叫他不敢相信!
「殿下。。。。。。」
很难得,菲莉丝放下衣物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吞吞吐吐开了口:「那。。。。。。那个。。。。。。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说几句话?」
害羞的菲莉丝竟然主动想说几句话?会拒绝的人想必没有几个,安杰路希也觉得好奇。
「你说吧。」
「那个。。。。。。虽然你们。。。。。。我是说殿下您和奥达隆大人,你们。。。。。。你们打了架,可是,希望殿下不要因此讨厌奥达隆大人。。。。。。」
安杰路希翻起纤长的眼睫,略显诧异地望著菲莉丝,他不太明白一向安静害羞的小女仆为什麽突然这麽说?
「我不是『因此』讨厌那个野蛮人,而是他本来就讨人厌。」
菲莉丝圆圆的小脸因尴尬而泛红,她仍旧鼓起那不太多的勇气,说著:「您、您不晓得。。。。。。本来屋子里是没有浴池的,这是。。。。。。是特地为殿下准备,大人他是。。。。。。他是很重视殿下的。。。。。。」
安杰路希微微楞了一下。「不是吧?我倒觉得他是想淹死我!」
「可。。。。。。可是。。。。。。」
「够了,不用再说了。」
菲莉丝刚离开浴室,安杰路希就後悔了。
他生气的对象是奥达隆,不是善良无辜的女仆,看著她颓丧挫败,绞著双手含含糊糊致歉退开的模样,安杰路希不觉有深深的罪恶感,真不明白轻易惹哭她的卡雷姆,是怎麽有脸继续活下去?
稍微推敲了一下菲莉丝说的几句话,他突然醒悟,大家殷勤的态度,难道是担心他生奥达隆的气、怕他讨厌奥达隆?
真奇妙,奥达隆生他的气,他也生奥达隆的气,他们互相讨厌,奥达隆显然根本不在乎不是吗?还故意做那种。。。。。。那种。。。。。。又低级又下流的事!安杰路希的脸颊受到热水及回忆的熏蒸,渐渐火热起来,浸在水里的胸膛也是同样的状况。
全都是因为被那个变态的奥达隆这样那样的摸过了啊!太丢脸、太丢脸了!安杰路希抱著快要爆炸的头,几乎要放声大叫。在洗掉身体的油液之後,他又努力擦洗了好几遍,直到胸膛发红发烫才肯罢休,可是,脑中的影像是怎样都洗不掉的啊!
如果不是汤锅和刀子意外落下,真不敢想像奥达隆接下来会怎麽欺负他?他一定得想个法子防患未然才行!
第10章
三王子兰瑟居住的别馆位在皇宫中非常幽静的角落。
安杰路希从小就常来,兰瑟的个性温和,总是处处包容他的各种脾气,是排在他心目中仅次於父王的重要亲人。後来他搬去了奥达隆的住处,回皇宫比较费功夫,但他还是得空就过来陪伴不方便踏出皇宫的三王兄,两人常在面对花园的露台,赏花喝茶吃点心,享受一段悠閒的午後时光。
今天很难得,清静的别馆传出阵阵人声笑语,安杰路希让女侍领著路出现时,露台上的几个人通通站起来,热络地向他致意招呼。
安杰路希翠绿的眸子在众人脸上快速转了一圈,除了三王子兰瑟,在场的还有已出嫁的姊姊芬姬儿公主,两个堂兄弟埃蒙和伊恩,加上那个佛利德林家的二儿子卡雷姆。
「真是到哪里都能见到你,不许你打兰瑟的歪脑筋喔!」安杰路希瞄向交游广阔、身经百战、男女通吃的卡雷姆,警告他道。
「殿下的疑心简直比盛夏的飞雪、长翅膀的山羊更没有道理!属下身为禁卫骑士团团长,正克尽职责,鞠躬尽瘁地保护几位殿下的安全,四殿下该要慰勉属下的辛劳才是啊!」卡雷姆说著啜了一口茶,果然非常辛劳。
这段话其实也非全错,他一开始确实是护卫埃蒙和伊恩两人前来,之後因为彼此都熟识,他的人缘又一向好,就被挽留了下来。
安杰路希对他哼了一声,便将注意力转向兰瑟。他对王兄的依恋很深,特地选择最靠近的位置,高高兴兴撒著娇:「你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兰瑟微微一笑:「老样子,不好也不坏。」他搭著长条躺椅的扶手,身躯微斜,腰下盖著毛毯,没办法多长肉的单薄身子孱弱依旧,笑容却是温柔可亲。
他的母亲和么弟安杰路希的母亲同样出身平民,同父异母的兄弟二人却有不同的境遇。三王子兰瑟的母亲没有入宫,他生长於民间,到五岁才被带进王宫。
他们承继了各自母亲的样貌,长得都不像国王,却因为国王对女性的品味相近,使得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是白肤纤细的美丽孩子,长脸蛋,尖尖的小下巴,清秀的五官,柔软的发丝。可惜兰瑟天生体弱,大小病痛经年不断,身为哥哥,却比弟弟安杰路希瘦弱,浅灰的眼珠长发欠了生动与光采,脸色也老是不好,简而言之,各方面都逊了一筹。
尽管如此,在安杰路希心目中,这样的三王兄仍是好看得不得了,永远大胜另两位王兄。
兰瑟拉著弟弟的手,亲腻地笑:「倒是你,又长肉了,越来越强壮,奥达隆将军用什麽方法把你养得这麽好?」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安杰路希抗议道:「那家伙都没问过我的意愿,妄想把本王子养得肥肥的,不知道在打什麽坏主意,是一个最坏的坏人!」
见识过好几次餐桌的激烈争执,卡雷姆哈哈大笑,直到被安杰路希狠狠瞪了一眼才停下来。
「我知道奥达隆将军用什麽好方法,他每个早晨夜晚都陪著我的好堂弟辛勤出外活动筋骨,那个画面看起来实在是很不赖。」
堂兄伊恩出其不意的证言令安杰路希慌了手脚。「你、你怎麽知道?」
「嘿,这里可是王城,你想要瞒谁?」伊恩得意地摸著上唇的小胡子。「我在过来的路上还听城东指挥所的人说,奥达隆将军的右肩绑上了绷带,那是怎麽一回事啊?」
老天!连这件事都知道了?人多。。。。。。而且是閒人多的地方真讨厌死了,消息永远传得比火烧更快。安杰路希正不知如何蒙混过去才好,卡雷姆忽然举起手,轻松地说:「喔,那个神秘的凶手就是本人在下我。」
「咦……?」众人的惊讶显而易见。
「你。。。。。。你。。。。。。」安杰路希尤其诧异地说不出话。
卡雷姆对他眨眨眼,笑著说:「那只是个小小的意外,殿下不会责怪我吧?」安杰路希依然呆望著他,满脑子疑问。
「可怜的卡雷姆,你那隐藏已久的嫉妒心终於发作了,我很能够体谅你。」芬姬儿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放住卡雷姆的左手背上,意示同情。「奥达隆将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呢,可惜我的婚姻太早来临,否则等他封为大公,我是很愿意嫁给他的啊!」
芬姬儿对驸马的不满意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这位公主在性格上更没有什麽温婉顺从这回事,因此她的发言虽然大胆,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你说奥达隆?」安杰路希嗤之以鼻:「他哪是什麽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啊,我年轻的小弟不懂鉴赏男人。告诉你吧,所谓的美男子,到达卡雷姆的程度算是不错了,油头粉面白嫩漂亮,看起来赏心悦目,是一件艺术品。」说著赞许地看了卡雷姆一眼,後者回以感谢的微笑。公主接著又说:「可是呢,整块大陆翻过来找,却没有几个男人能像奥达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性感的魅力啊!尤其体格更是出色,每当校阅的时候,披盔戴甲骑在马上,那股威风凛凛的神气啊……当场都没有其他男人存在了!」
「喂喂喂,校阅的时候我们都在场耶。」埃蒙、伊恩和卡雷姆一齐抗议。
芬姬儿恍如未闻,对著已听到傻眼的安杰路希妩媚一笑:「幸好,王宫对外只说你搬去休养,如果被发现他是迷上了你,整个米卢斯芳心破碎的声音可会将人震聋啊!」
「。。。。。。芬姬儿,你生过小孩之後真的变笨了!哪有什麽迷上不迷上,他不过是看中我王子的身份,他是个变态。」至於如何变态,碍於他王子的尊严,死也不能讲。
「不对不对,说到变态,芬姬儿说话的神情比较像喔!不过,她说奥达隆将军威风凛凛,这一点倒是没什麽好反驳。」
「瞧,连见不得别人好的小心眼埃蒙都同意我的话。」
不理睬大声抗议的埃蒙,芬姬儿倾身向前,天空蓝的眸子里有著逼人气势。「安杰,你敢说你没有将手掌贴上那片钢铁一般强壮的胸膛,用最敏锐的指尖感受那一份最迷人的疯狂?还有那雄壮的肩膀、厚实的背脊。。。。。。哎啊,连臀部的线条都是那样的好看。。。。。。」
「芬姬儿!」抗议声来自四面八方。
「干什麽?」公主无辜地望著四周的男人们,非常不高兴被打断。
安杰路希大叫:「当然没有!我才没有摸过他的什麽。。。。。。畸形的胸膛呢!」反过来倒是被好好摸了一番。
「唉,我早知道你生性浪费,果然连对待男人也是如此。」
安杰路希大翻白眼,打算反唇相讥时,兰瑟突然站起,一旁的贴身女侍连忙伸手扶持。
第11章
安杰路希大翻白眼,打算反唇相讥时,兰瑟突然站起,一旁的贴身女侍连忙伸手扶持。
「各位。。。。。。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疏於招待,真是万分过意不去。」才不过一会儿没注意,兰瑟本来温和平静的脸色已变得很糟,声音也十分疲倦。
主人身体不适,客人们自然不方便久留,小小的临时茶会就此解散。安杰路希帮忙扶著兰瑟回寝室,转头看见卡雷姆陪著两位堂兄,正穿过花园而去,忙跑到露台边,叫道:「卡雷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事找你。」
卡雷姆闻言停下了脚步。
安杰路希随即回到兰瑟的寝室,虚弱的王子由女侍扶著,躺到了床榻之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