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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追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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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莫名惆怅,抬头看向樱花庭里的两棵树。如果自己走了,这棵樱桃树会怎样呢?会被他移植走,还是砍掉呢?移走会好一些吧,起码还能活着。



  当初那一阵的脑袋发热就给自己种下了如此纠结的种子,她在即将分别的这一年要不安一整年了。



  视野里那一半盘山的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在山林里隐现,苏暖的神经绷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事,顾不上再想其他,蹬蹬下楼。



  今天是5月27,苏景渊母亲的忌日,他回来的有些早。



  他穿着一件全黑的西装,里面的衬衫与他的脸色被黑色衬的莫名苍白。苏暖迎上去,刚问了一句“你回来了?”就被他整个人扯进怀抱,力道大的像是要生生折断她一样。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苏暖伸手回拥,拍拍她的背:“不能呼吸了…”



  下一刻,怀抱一松,紧接着她人都被临空抱起,耳边是他的嘱咐“谁来也不见”,说完,便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身上弥散着一种压抑与莫名的悲怆。



  苏暖咬着唇,她不敢问,也不应该问。



  他要做什么,就做好了,只要随他把这股气发泄出来,风暴就会过去的。



  她一路沉默着做心理准备,被他猝不及防抵上墙壁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心惊,低敛的眼睑下隐约着血丝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一只困兽。



  他的吻凶猛而来,带着血腥弥漫在口腔,分不清是谁的伤口。



  苏暖没有反抗,也不打算反抗,却被他将两手牢牢的禁锢在了头顶,如此强势的动作。



  他疯了似的,一路吻着将苏暖逼上了床,解开的领带顺势绑上了她的手。苏暖心惊之下,就听雪纺撕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胸口一凉,明显的痛感传来,她忍不住抽气。



  他腾空的两手毫不留情的撕裂她的衣服,连亲吻都带着啃咬。



  没有一点点的前奏,他甚至连衣服都未脱,就闯进了她的幽谷,不顾艰涩,猛烈的撞击,放佛她真是一具高级的充气娃娃一般,不带半点怜惜。



  苏暖痛的来不及呼,喊了两声疼也没能换来他半秒的停顿,只能自我催眠着放松与接纳,渐渐的疼痛缓解,狂暴下的撞击依旧清晰,却混杂了许多难以言明的感觉,从酥酥麻麻,到完全麻木…她的嗓子哑了,精神也渐渐不济,恍惚中,听到他沙哑无比的声音…



  “对不起…”



  啊,还知道道歉,这人还不算太坏。



  这一战直到天黑才散,苏景渊看着身下连申吟都变得孱弱的人,奶白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斑痕,胸前的牙印有几处渗出了点点猩红…她虚弱无力的把手伸到他面前:“混蛋,你给我解开…”



  苏景渊看着她微蹙娇嗔的脸,忽然就控制不住了情绪,红着眼睛,连解结扣的手都有些可见的颤抖,边解边问:“…我咬了你…疼么?”



  怎么会不疼啊…苏暖看着他微抖的手,又看他怜惜不已似的帮自己揉手腕,心下叹气:“你疼么?”



  他一愣,笑的苦涩:“怎么会不疼呢。”



  “那你疼我就不疼了呗。”虽然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苏暖都选择微笑,刚扯起嘴角就疼的嘶了一口气,瞬间没好气儿的嗔他:“这下好了,我又好几天都不能愉快的胡吃海塞了!”她嘴里最少有三四个伤口,全部溃疡起来要要命了。



  他低头怜惜的亲吻了亲她的额头,翻下床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我帮你洗个澡,回来上药。”



  这是苏景渊唯一一次在‘洗澡’这件事上说话算话,真的就是单纯的洗了个澡。比起从前一洗两三个小时,这次只限于亲吻,居然有了丝莫名纯情的味道。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着伤口,由始至终都蹙着眉,好像遇上多么严峻的事态。直觉一再警告苏暖不要在意,可理智完全不听,她还是多嘴问了出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他的手顿在她胸前,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却在苏暖刚想岔开话题时,徒然散去,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拽过被子覆上,人也躺下来,侧身搂着她:“如果,你发现一直对你最好的亲人,他的母亲,害死了你的母亲…你会…怎么办?”



  这个当事人是他自己吧?他的母亲…难道不是死于拍摄意外么?最好的亲人的母亲…苏暖消化着他的话,蓦然心惊。是那位过世的哥哥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对吧?这算是豪门秘辛吧?这种事跟她八竿子打不着,永远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他怎么会问她怎么办?



  苏暖按耐着震惊与诧异,不动声色侧过头,就对上他无助彷徨的眼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叫做‘脆弱’的情绪…她不由心脏窒了一下,暗暗惊诧。认识这么久,见过他的强势,见过他的温柔,连狂暴如勤兽的一面都见识过,唯独…唯独这样的苏景渊…



  苏暖有些莫名心疼,心说就当自己母爱泛滥吧。她抓过他的手,轻搓着他的手心,装作不在意的问:“那个亲人,跟他的母亲,怎么样了?”



  “那个亲人…出了车祸,他的母亲,已经疯了很多年了。”他握住她的手,唇边漾开一抹苍凉:“小暖,你知道么,那辆车上的人本该是我,她害死了我的母亲,还想杀了我…可结果,死的人…却变成了她的儿子…”



  他的称呼混乱了,声音里有几分压抑的湿意。苏暖装作没看见他眼里的闪动,佯装疲惫的闭上眼,喃喃道:“这是报应吧…上天让她这种方式来一名换一命,害人终害己,她是因为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才疯的吧?上天…还真是公平,让活着的人,活在死人的阴影里…对于一个强势到能害死别人的人来说,疯了以后的苟活更痛苦吧?”



  她不是想为凶手开脱,只是觉得他不想因为哥哥的母亲,而否定自己跟哥哥的感情。况且,他应该对那个哥哥一直心怀愧疚吧?否则他怎么会如此受打击,如此的…情绪狼狈。



  苏景渊低头,看见她恬静的脸上晕着未褪的晴色娇柔,仔细的消化着她的一番‘报应论’,脑海里闪过早些年见到那个女人的景象。



  她披散着头发,与当时指责他‘凶手’的那个贵妇判若两人,双眼无神,满脸的褶皱…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比他那个父亲…老的更厉害。那时她是不是只知道抱着枕头喊儿子?



  是啊,她已经疯了。一番筹划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她接受不了事实,就那样疯了…苏景渊有些愤怒无力,他是想过报仇,可是现在想想,他该怎样去报这个仇?她除了一个行尸走肉,还剩下什么?他要从哪儿下手去报复她?一个已经疯了女人,她还知道什么?



  苏景渊感觉自己掉进了无边的大海,海水是苦的,他只能抱进了身边的人,才能感受一丝温暖。



  “苏暖,苏暖…”



  “苏暖?苏暖?”



  “啊,我累死了…”苏暖被他喊的哭笑不得,爱答不理的回应。



  “苏暖,苏暖。”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愉悦,倾身将她的身体扳平,挤进她的双腿。“再给我一次,再来一次…”



  “不行,我累…”她的手挡在他的腹肌上,声音软糯。



  苏景渊更想了,抬起她的腿不请而入,赖皮的道:“你好好休息,我来。”



  相比不久前的狂风骤雨,此番温柔极致,连亲吻,都让人忍不住心生幻想。



  【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除了——名正言顺。】



  【那不是你能奢望的。】



  【我只是想干净几年。】



  苏景渊,我不会爱你的。



  苏暖伸出手,环上他的脖颈拉低,婉转申吟声起,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的融进了枕被。
(22)往事零落
  翌日,日晒三竿。



  偌大的床上就剩苏暖一个人迟迟醒来,腰膝酸软,饥肠辘辘。



  她现在真的是浑身都在疼,胸前他的齿痕清晰未褪,大腿侧也都是被他情绪难以自控时捏出的青紫手印。她不忍再看,用杯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感慨着昨天那一场欢爱到底融进了多少负面心情,又忍不住哀怨,他一定早早就神采奕奕的出门了。



  她很饿,但是她现在不想下楼吃饭,只是觉得很累,身跟心,都很累。



  大概是猜到了昨天战况激烈,郭妈带着周嫂掐着时间将午饭端了上来。苏暖急急忙忙拽了他的睡袍裹在身上,却还是被眼尖的郭妈抓到了情况。等到周嫂退出房间,她就忍不住上前扯开了她的睡袍,露出斑斑牙印,让郭妈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少爷他,他这是,这是…”



  郭妈已经不知该如何解说自家少爷的这种行为,词穷无法言表,只剩眼中的心疼跟震惊。



  苏暖笑笑,若无其事的把睡袍系好,兀自拿起勺子喝了口汤。似不经意的,问道:“盼归园的主人,一定很漂亮吧?少爷的容貌,一定是随了母亲的。”



  郭妈蹙着眉,颇有几分痛心疾首“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又不由红了眼圈,说道:“少爷原来,是个很温暖的孩子。即便夫人不常在身边,那个人也不常露面,少爷也还是一个心思温暖的人…有一次我切菜伤到了手,少爷小小的年纪,才四岁的年纪,就搬着大大的医药箱,笨拙的给我消毒,给我贴创可贴…那时候…”



  四岁的苏景渊,苏暖想象不到。



  郭妈擦了擦眼睛,明知道她在套话,却不想掩饰,便道:“少爷的母亲很美,也很和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感情格线外坎坷。她跟少爷的父亲是初恋,爱的深,也爱的苦…少爷的爷爷是个很看重门庭的人,夫人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想仰仗美色嫁入豪门的女人,何况,夫人没有背景,又是一个演员出身,如何能被他们那样的家庭接受?”



  苏暖勺子顿了顿,想问苏景渊的母亲究竟是谁,便听她又道:“夫人是个很看重爱情的人,知道那位结婚的消息时,哭了几天几夜。我那时担惊受怕,就怕她想不开,再有个好歹…谁知道转头回来,她就能吃能喝,像个没事人一样。当初我还是只是一个保姆,没想那么多,结果隔了几天,她就留书留钱,离家出走了。”



  “夫人那时,跟那位…在一起了么?”



  郭妈点点头,解释说:“是在一起了,但少爷,是夫人回来之后才有的,这中间…差过了整整十年…”



  许多以往不曾知悉的另一面,在郭妈的回忆下,露出端倪。



  原来苏景渊并不是华成的第一继承人,他的身份严格上来讲,是苏国成的私生子。但这段婚外情的对象,却是被父母强拆,妻子横刀的初恋。苏景渊的母亲,才是苏国成爱的女人。



  相爱分别的那十年,让再次相见的两人冲破了道德的束缚,毅然决然选择了‘在一起’,于是便有了苏景渊,承载了父母的爱情,也延续了之后的悲剧。



  苏景渊的爷爷,是个极为强势的人,即便过了而立之年的苏国成,也没能阻拦住他抢夺苏景渊的脚步,所谓的留子去母,只认孩子,却不能接受孩子的母亲。



  苏国成的婚姻是绝对不允许离婚的,即便不爱妻子,即便在外有了另一个家庭,即便婚姻已经名存实亡,苏家的老爷子也绝对不允许离婚这种事发生,不惜以命要挟。



  结果可想而知,作为家中的独生子,苏国成如何能背负起气死父亲的罪名?拉锯战以他的妥协宣告结束了,作为交换条件,苏景渊必须随着母亲生活,他不忍自己的爱人从此孤独终老,便有了盼归园的存在。



  于是,苏景渊与他的母亲无形中就成了苏国成的外室,并且是一个遭受冷落了的外室。他们就像悲剧之后的牛郎织女一样,一年一度只在苏景渊生日这天才会相聚。



  后来,苏景渊的母亲,在他5岁那一年,拍摄现场遭遇了火灾,坍塌的梁柱阻断她的生路,就那么结束了仅有36岁的年华。



  提起老主顾的过去,善良的郭妈老泪纵横,苏暖就从床头柜里抽了面巾纸递给她。她接过去,胡乱的擦着脸,“少爷那时才五岁,就没了母亲,父亲家又是那么一个复杂的家庭,后母一看就是强势不好相处的人,要不是那位反对,少爷还不一定会遭到怎么样的对待…”



  那位,是指苏景渊的父亲,苏国成。



  苏暖觉得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再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想到5岁的苏景渊就失去了母亲,她有些掺杂着同情的,类似心疼的情绪,问郭妈:“那之后,他就一直跟你们在盼归园长大么?”



  “是啊,少爷从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会跑去樱花树下偷着哭,他怕我们会伤心,就一个人跑去偷偷的哭…后来那家的大少爷来了,每天都来。我跟老严防备了几年,发现他只是作为一个哥哥来陪少爷。他是个跟苏家人都不同的孩子,他礼貌,温和,笑起来让人不自觉就想亲近,少爷也是因为他的陪伴,才慢慢回复的精神,变回了那个阳光的孩子。”



  提到那家的大少爷,郭妈又是忍不住感叹上天的不公,说他那样好的一个孩子,三十岁都还不到,就出了那样的事,连带着少爷,人生也受到了重创。



  华成失去了继承人,苏家想起了一直被他们忽略在外的私生子,连询问他的意愿的都不曾,就强行将他带离了盼归园。



  一别五年,郭妈再见苏景渊时,他就已经变成了如今这样。她心疼着苏景渊,说他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承担着多舛的命运,他都没有选择权。末了她说:“少爷的命也很苦…还请小暖…不要恨他…”



  这一刻郭妈的背影,佝偻的符合着她将近六十的年纪,甚至更苍老。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立场鲜明的对她说话,在郭妈的心里,苏景渊更像是她的孙子,对吧?



  苏暖能理解她,也能理解苏景渊。在他那短短的二十年间,旧伤未愈之下又添新疤,昨天的真相对他来说,无异于伤口上又撒了一层盐…郭妈的话,让她方才知道,原来他隐忍下的凶残,都来自于他本身的遭遇。



  跟他经历的这些相比较,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幸福得多。虽然经历过‘生离’,面对过无家可归,但最终,她还是被他捡回了家,过了这么多年无欲无虑的生活,她所需要面对的难题,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而他本人呢?从生下来就是一个不完整的家,少的可怜的父爱,小小年纪又失去了母亲…连后来一直引导他的阳光,也失去了…在她面对着‘无家可归’与‘勤兽景渊’的年纪,他就已经陷进母亲与大哥的死亡漩涡里无可自拔…



  这一刻,苏暖的眼泪是为苏景渊流的,只是单纯的,为了苏景渊这个人。
(23)爱而不得
  春末,各处春意盎然。



  一家高档咖啡馆内,两位奇怪的客人。



  角落位置坐着两个大号蛤蟆镜的美女,从她们细致的妆容跟精致的造型,以及价格的配饰来看,非富即贵。



  她们带着遮住半边脸的墨镜,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低低的说着话。



  紫衣的女人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封信封,轻轻的落在桌子上,推到对面黑白服的人面前:“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我找到你的原因。看看吧,你自然就会明白。”



  信封里只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的男女,她却很熟悉。



  时隔三年多,他还是那般潇洒倜傥,她还是那般浅笑倩兮。



  任慧握着照片的手逐渐发抖,想起三年前父亲被举报收受贿赂,被停职调查,再到开除党籍,剥夺政治权利…她的人生从那开始,陷入了始料未及的黑暗,连风光的前程,都因此打了水漂。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就是照片上的这两个人啊!



  他引她误解他的好感,她特意激怒她动手掌掴,而后,一场‘叔叔为侄女出气开除家教’的戏码,顺理成章的就将她踢出了局!



  她第一次放下自尊,屈身给他做那种事…任慧不忍想起那段耻辱的经历,感觉那日脸颊的火辣疼痛清晰重现。她抬起头,透过褐色的墨镜看向对面微笑的女人:“你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帮?”那人皱了一下眉,笑道:“不是帮我哦,难道你不想报仇么?想想你现在的狼狈是谁造成的,想想你父亲为什么郁郁而终的原因,难道…你不怨么?”



  是,她怨,她恨,她恨不得抓花那个女人的脸!让她再也不能**男人!让她再也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那一巴掌的耻辱!她要亲手还给她!



  ——————



  华府1号院。



  苏暖一个午觉睡起来,已经天色擦黑。



  她正准备着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回学校,就被招呼都没打一个的苏景渊懒腰制住,整个人以一种颠倒的L姿势,双手撑在床上,他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对着她的臀部顶了顶。



  苏暖气的去拍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苏景渊你精虫上脑!”



  听她这一嗔,苏景渊觉得烦恼渐散,贴着她弯下身,附耳低言:“我的精虫都在下面呢,得上你,上不了脑。”



  苏暖气的倒抽一口气,想直起身又被他压着后背,就抬起脚,对着他的脚威胁:“起不起开,不起开我可落脚了啊!”



  他反倒得寸进尺,对着她的脖子就狠狠啯了一口,顿时玫红一点。



  苏暖真是气到了,抬脚就要往下落。



  不等落下,就被他大手倏然拖住,坏坏的声音响在耳边:“嗯?谋杀亲夫?”



  “请注意用词!”她整个大腿根儿都被他手掌拖着,指尖甚至触到了她的柔软禁区。她的一腔羞窘都被他这个不恰当的用词给抵消了。



  “嗯?我的小暖敏感的不止身体呢。”苏景渊犹若未觉,贴着她的耳廓咕哝:“不要在意我,你记得就好。”



  苏暖很想哭啊,这样会不会太不公平。身体上欺负她,她无法反抗,现在就连她的精神跟心,也要蚕食掉么?…不能这样。



  她趁着他的投入陶醉,将身子往旁边一挤,从后翻转,就成了面对他的坐姿。她仰着脸微笑:“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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