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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是真的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她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意外的擦边被苏景渊知道之后,会产生怎样的后果,会不会从此都不可能出1号院了?她觉得自己真是怕极了那个人。
“苏暖?”任慧一连喊了她好几声,才见她回神,笑的几分**的问她:“你觉得我们师弟怎么样?”
苏暖皱了皱眉,觉得她今天有些莫名其妙。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了一声:“很好。”
任慧就又笑起来,不依不饶的追问:“如果是你,你会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子么?”
喜欢?她没有喜欢的权利。苏暖笑着摇摇头,说:“我是个俗人,大概不会喜欢这样清逸俊朗的人,他会衬的我卑微如泥。”
“怎么会呢?我们小暖配陈墨涵绰绰有余啊!”任慧拍拍她的肩膀:“我师弟真的是特别好的人。”
苏暖觉得,她跟任慧还是师生模式比较好,起码不会涉及这种听起来就觉得很累的话题。关于喜欢,关于恋爱,她早就没有权利去提及了。她的人已经卖给魔鬼了,她的心也已经堕落了,像陈墨涵那样的阳光少年一个微笑都能刺痛她眼睛的存在,她怎么会想要靠近?
任慧仍旧不依不饶,夸口道:“我觉得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真的特别配。”
金童可以有,但玉女她不配。苏暖不由苦笑,唇边漾开的笑意透着丝悲伤凄凉。
陈墨涵被她的微笑戳到了心底,那么清晰一闪而过的针刺,尴尬不已的站起身:“我还有画稿要赶,师姐你们好好玩儿,我就不跟着你们女生凑热闹了。”
在苏暖眼里,他连走动都带起一道阳光。
任慧反着身喊了好几声,那道身影都未加停顿的直直出了玻璃门,朝着更远的方向而去。她回头时挂着莫名**的笑,笑的几分娇气:“哎呀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这个帅师弟害羞呢!看来他对你很有好感啊!带手机了么?我把电话号码传给你呀?”
苏暖歪头看着她,笑不起来的问:“帮学生介绍男朋友,这也是家教的工作么?”
(17)认清现实
“帮学生介绍男朋友,这也是家教的工作么?”
她表情微僵,双唇翕动了一下,牵起笑容道:“今天我不是你的老师啊,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真的觉得你跟我师弟很来电。”
苏暖深吸一口气,情绪浑浊的吐出:“任老师还是省省心吧,有些人有些事,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做的太多是会惹祸上身的。”
“你是指那个**的叔叔?”
“你猜的很准。”苏暖起身站起来,见她不肯让路,忽然一笑:“老师因为什么羡慕那些女人?金钱?奢侈品?”
她如被踩了尾巴的一样的跳起来,碰掉了手边的高脚杯。“不要把我看的像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
“肤浅么?”苏暖笑着,抬手轻轻推了她一下,从座椅中出来。俯身捡起那只杯子放回桌上,同情而可怜的看着她:“我的印象里,他在男女关系上只负责发生从不保持,你真的觉得你不同么?”
任慧笑容里有几分刺眼的柔和:“你太不理解他了,风/流只是他的外表,碰到了真爱自然就会收心的,他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再花心的男人也终究会有一个挚爱的女人。”
“你难道认为那个女人是你么?”
“我有权利这样认为吧?”
苏暖震惊的抽了一口气:“你是在拍童话剧?”
“这难道不是现实么?我们一路数理化拼上来,特长学习样样优秀拔尖,样貌气质从小培养,比起那些自甘堕落的女人,我们更适合他们那样的男人,不是么?”
她真的把她当成苏景渊的侄女在拉选票吧?如果她不是亲身经历,真的就会单纯信了她的话!什么风/流真爱!全是扯淡!苏暖翕动着唇,看着她眼里的自信,心有一万分的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你把他想的太好了,他就不是你幻想的那种人…”
“你了解他么?”
苏暖默然,她从来都不会想要去了解他,除了他的凶残狂暴,就是扭曲暴躁的脾气,她为什么要去了解他?他又怎么可能让她去了解他?她只是个晴人,有什么立场去谈了解。
任慧却笑了:“这就是了啊,你不了解他,凭什么这么轻易就否定他呢?”
这问题问的叫她无法回答,总不能顶着人家侄女的身份,用上了床的立场去谈他本人如何吧?苏暖真是无力反驳,出于好心,还是告诫一句:“他最常说一句话,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对他来说,女人都一样。”
苏暖说完,出于师生的礼貌,微微鞠了一个躬才走。还没走出几步,她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鄙薄。
“你也一样么?”
顾客们的眼光都飘了过来,带着不同程度的好奇。
苏暖回头,看到她笑靥如花,眼中的轻蔑与挑衅清晰无比。不知道怎么着,她心里就跳了一只小恶魔出来,它竖着尖尖的戟,大喊着虐她虐她,她就真的忍不住嘲笑了:“他给了你什么资本,让你坚信自己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呢?你以为请你当我的家教,是他追你的手段么?”苏暖笑的止不住“他没你想的那么纯情浪漫,在我眼里,你比他的晴人差远了,幻想着灰姑娘的童话,还不如像她们一样脱光爬床来的实际…”
啪——
余下两个字因这一生响而打断,苏暖没有闪躲,木然的承受了这一巴掌,听她的声音激动辩驳:“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教训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一个拖油瓶凭什么干涉他的感情?他会为了你一辈子不结婚?你怎么这么幼稚!”
幼稚。
世界上幼稚的人何止她一个?
苏暖正回头,悲哀的看着她:“像你这种年纪还看不清现实的人真是悲哀,如果他结婚的对象是你,我一定会把他给我的压岁钱,都给你随份子!”
“哈,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孩儿!”
她的这句被苏暖头也不回的关在了门里,大步走到那辆黑色凯迪拉克前,咬咬牙,开门上车。
司机被她吓了一跳,猛的从座椅上弹起:“小姐?回家么?”
回家?这么可笑的一个词。
可是她除了那个地方,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容身么?
司机见她不回,就兀自开车回1号院。
一路上苏暖都在自嘲,她到底都做了什么?跟他的杂七杂八的女人争论什么?大家都什么不一样的?晴人两个字概括一片,她又有什么资本去争论别人?她为什么那么坦然的受了那一巴掌?为什么连那些话说的都像他讽刺自己的一样?
哦,她就是照抄照搬了他讽刺自己的话!
这是现实,无比残酷,无比的真实的现实!
她试图保留一丝尊严,换来他一次次凶残无情的践踏。任慧看不清自己,她又何尝看清楚自己的处境?那一巴掌打的真好,彻底打醒了那个缩在‘未成年’躯壳下苟活的她!落到如今这种地步,尊严早就没了!她又清高给谁看?
她仰着头,想问苍天这一个冗长的噩梦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真的就忍心一点光明都不肯给她么?她是上辈子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所以今生的磋磨都是在还债么?
苏暖咬着唇,将那些脆弱不堪的眼泪逼回眼眶。自暴自弃的心痛比脸上的疼痛清晰得太多,她怨毒那个招惹上任慧的男人,将她牵扯到这道肮脏的漩涡,他也想要她死了,对不对?
回到1号院,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楼,窝进房间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请在明日将晴人协议带来,决定我的去留。
他的电话下一刻就打了进来:“怎么了?”
苏暖不知是该悲哀还是该荣幸他亲自打来电话表示关心,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生气,恨恨道:“请为我正名,晴人还是侄女二选一!”
“有没有第三项?”
苏暖一愣,咬了咬唇:“有,你……会爱我么?”她唯一勇敢想为自己争取,说出的话让听筒里陷入了无边的沉默,答案不言而喻。她闭上眼敛掉那丝期待,也将心底的妄想连根刨除,笑着打破尴尬“记得把协议拿来,晚安。”
“晚安。”
(18)撞见现场
任慧这个女人。
苏暖有些佩服。她居然能在扇了她一巴掌后,还恍若没有这回事儿似的,准时在九点半前出现在了1号院门口,还笑说给她带了黑天鹅的蛋糕。
黑天鹅的蛋糕,价格最低都四百多,一个家教老师出手真大方。苏暖不由发笑:“老师那点儿微薄的收入还是留着武装自己吧,讨好我什么的,还是等你爬上他的床再说吧!”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说话的声音轻而易举就扩散到了整个院子,司机保姆跟两位官家都在,任慧脸刷的一下白了。
幸而及时赶来的苏景渊救了她,下车便问:“怎么了都跟这儿站着?”
他脚步不停的直奔苏暖。任慧紧随其后,嘟着嘴有几分嗔怪意思的道:“昨天得罪小暖了,今天特意去黑天鹅订了蛋糕,一大早就来赔罪了,唉,小暖很记仇啊!”
“是挺记仇的。”苏景渊闻言好笑道,拿着手里的档案袋敲了敲她的脑袋:“还耍脾气呢?我不都让你去看电影了么?给个好脸儿行不行?”
他在人前还真够给她留面子,这要往常直接蒿尚床虐一顿肯定少不了。苏暖嗤笑:“又不是跟你耍脾气,你这样替谁呢?”
苏景渊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神情一凛:“周嫂,她这是怎么回事?”
“苏总!”
任慧抢先挡到他面前,表情严肃的翘起脚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苏景渊就看着苏暖的眼神一暗,低头对她说道:“跟我来。”
经过苏暖身旁,任慧把蛋糕塞进她怀里,笑的盈盈弱势:“别生气了,昨天的话我收回还不行?待会儿下来我会跟你好好道歉的!”
苏景渊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神晦涩不明。
苏暖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单手提了蛋糕,手一伸,一松,就将它丢在了台阶下。她看到楼梯上的苏景渊挑挑了眉,三分撒娇七分任性,语气坚定道:“我要换家教!”
“行,胆儿又肥了。”苏景渊不怒反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你等着我回头收拾你!”
他说完,就带着任慧上楼,拐了一个角就不见了。
苏暖松了一口气,郭妈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少爷见多了,没那么好骗,他猴儿精着呢!”说着抚上她的左脸“难怪昨天回来一直躲着…瞧瞧这脸,到现在还没消肿呢…”
“要不要给小姐煮个鸡蛋推推?”
“不用麻烦。”苏暖笑着回绝了周嫂的好意,俏皮的眨眨眼:“我还要留着当证据给你们少爷看呢!”
等待的时间最是熬人,她又向来没什么耐性,干脆就上楼行动,偷听也好。
两人不在放映室,三楼四个房间一间也没有。
苏暖的心情有点忐忑了,但是想到他的态度,又觉得稍微安心,就耐着性子一间间的找。
二楼剩下书房,那是他的禁地,她从来都没涉足过。她的手临空,好半晌才握上门把,又迟迟,做足了五分钟的心里准备,然后按下,推开。
找到他们了。
他高大欣长的身影立在红木的书桌前,倚靠着桌沿,双手环胸的看着身下…任慧衣衫不整的跪在他身前,脑袋一前一后的耸动,不时发出嗯嗯之声。
苏暖再迟钝,也知道他们正在发生什么,况且有关于此的记忆那么深刻。那一天绞痛的心情复苏醒来,找到他那一瞬的喜悦…瞬间崩碎…
他敏锐的察觉了她的目光,邪扬的唇角微僵…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神里闪着他读不懂的光。苏暖回过神,与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眸相对而视,他不由苦笑,朝她无奈的摊了摊手,任那人在下他身下陶醉的含吐,不觉所谓。
她在那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早间面对那人的理直气壮显得那么可笑。苏暖抖着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能说出一言半语,她微微一笑,话落无声,转身而去。
她说:打扰了。
还以为会大闹一场,原来只是落荒而逃,看来…这种事她真的接受不了。苏景渊叹了口气,觉得心里一种焦灼烦躁,伸手制止了她的头:“可以了,你起来吧。”
任慧眸光莹莹的抬起头,手顺着他的衣摆伸了进去,腻声挑逗:“它好漂亮”她伸出舌尖,点了点它顶端一点晶莹“它想要了呢。”
是啊,它想要了。但是他想要的那一只,刚刚才没有志气的逃掉了。苏景渊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低睨着跪在眼前的人:“你最好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从这里离开。”
他云淡风轻的说着狠话,让任慧的心思更加笃定,这个男人对她是有意思的。她站起来,窈窕身姿贴向他:“你不想要我么?”
苏景渊在书桌上摸了一支价格不菲的手工钢笔,隔着它挑上她的下巴,“收起你欲求不满的嘴脸,从这里,滚出去。”
他都没有估计到对方的性别,直接用了滚这个字。
任慧红唇抿了抿,皱眉有些委屈不明:“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他是指什么?苏暖的脸?任慧一颤,睁大了眼睛:“就因为我打了她?你就要把我赶出来?你为什么不问我打她的原因?”
“打她?谁给你的资格?”亲耳听她说明,苏景渊的怒火比想象中来的快,顶着钢笔将她推后,手有些痒,好心提醒“离我远点儿,别招我抽你。”
“你怎么…”他的话一点都不想开玩笑,任慧泪盈于睫,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月来每天跟自己煲电话粥的男人。那些温情都去哪儿了?她努力让自己善解人意“我受不了她诋毁你,我不允许她诋毁你…”
“她有诋毁我的权利,你却连骂她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你打了她是么?这笔账我们慢慢算。”苏景渊冷冷说完,将钢笔丟至一旁,顾不上厌恶,拎起她的衣领,也不管是不是衣衫不整,不容她拒绝的拎出了门,直奔楼梯。
任慧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抓着他的手试图阻止:“凡事都有前因后果,你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罪名都推给我一个人!”
(19)紧急事件
这个女人居然敢提前因后果?!
过了一宿她还肿着半边脸,这得下多重的手?从她来到他身边,再大的火气都没想过‘打’这件事,区区家教谁给她的胆子?外头的女人随便她们撕成什么样儿,怎么就敢往他窝里伸手?
他只要一想就忍不住窝火,置若罔闻的拎着袒胸露乳的任慧一路到门口,不顾家里几人的目光,直接将她甩给了司机:“送她离开,告诉山下保安,禁止入内!”
“苏暖,苏暖!”任慧忽然想到了什么,放声大喊:“你跟她尚床了是不是?那个小贱”
“啪——”
她的话还未说完,周嫂便忍不住迎面上前甩了一个耳光,随着那一声响亮的声音,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苏景渊看向周嫂,由衷的赞赏一句“打的好,月底加薪。再有上门出言不逊的就照这套来!”
周嫂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这就加薪了?她就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咋地,听她骂小暖更憋不住火。
还挺过瘾…
随着苏景渊的反应,任慧这才反应过来,豆大的眼泪往下掉“苏景渊你太过分了!从来都没人敢打我,你居然纵容一个保姆羞辱我!”骄傲了二十多年,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么屈辱!?她不甘的系好衣服,放话说“你等着被全国的舆论谴责吧!”
她哭着奔逃出门,司机傻愣愣的请示:“少爷…这人还送么?”
“人都要发动全国舆论谴责你家少爷了,还送什么送?”苏景渊摆摆手,回身问郭妈“她跑哪儿去了?”
郭妈眼观鼻鼻观心,回说眼神不太好,光看上去没看下来,还反问他:“发生什么事儿了?严不严重啊?”
这让他怎么说?总不能说别人给他用嘴伺候让她撞见了吧?这事儿说出来有点儿丢脸不说,关键她这脾性也太大了…偏偏年纪小,跟她置气到头来自己气的跟什么似的,人家还有心情看电影呢。
苏景渊无言的上了楼,重复之前苏暖做的事,挨个房间地毯搜索,头一次觉得房间多了如此困扰,没有手机居然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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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渊正忙着找苏暖忙的昏天黑地时,杨万里杀到家门口了。下了车就开始嚷嚷:“苏老板,我在路上看见一34d美女,你上人家上的不爽么?怎么让人家穿着高跟鞋爬山!?……哎郭妈,好久不见,我是内小万里啊,就常跟景渊蒿您胡萝卜的内个!”
杨万里此人打小儿就贫,郭妈为了给自家少爷争取时间,果断就把这小子拦下一通寒暄。
苏景渊本想从二楼窗户探头问他来的路上看见别的女孩儿没,就见钢琴旁的大花瓶后,隐约露出一角碎花布料。急忙掀了窗帘过去,只见苏暖蜷缩在花瓶的角落里,脸色苍白,满身满脸的薄汗,呼唤几本不应,还不时重复着类似呕吐的动作…
这个呕吐让他莫名生气,可他现在只顾的上慌忙,将她抱起,冲着窗户交待郭妈给王教授打电话,理也没理杨万里就匆匆回了房间。
杨万里不明状况,但跟着凑热闹可是他的本能。直觉这里头有事儿,就先跟着郭妈去打电话,听她汇报说病人是小女孩儿,八卦那根天线瞬间就竖了起来!
二楼主卧浴室里,苏景渊放了满满一池热水,将她置身其中,便有鲜红的血流顺延而出…他这才恍然想到她可能是生理期到了,但她怎么会这样?
待到杨万里杀上主卧时,苏景渊已经将她包好擦干塞进了被子,连换卫生巾这种事都破例亲为,他人生里真正的第一遭。
“哎你们家又哪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