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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我……我不行了,快点给我,快……”女人开始声音破碎地求饶。
“嗤!这样就不行了?你存心扫我的性吗?”男人阴冷的声音像一块冰似的贴上女人的耳朵,女人打了一个寒战,随即——
“齐,不要生气嘛,人家这就赔偿你。”女人狐媚地躬起身吹着他的耳朵,然后红唇移到他的嘴边亲吻他的性感嘴唇,男人脸一偏,一丝暴戾之气闪过毫无感情的眼眸——
“没有人跟你说女人不能吻我的嘴唇吗?”冷冷的眼睛盯着女人,很久、很久,久到女人身上的欲潮一点一点褪去,女人哆嗦着——
“对……对不起,我一时忘情了。”然后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的身体还紧紧相连,就是此刻没有了任何动作,仿佛时间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有听说过焰王的怪癖,他不仅喜欢戴着半边面具一如现在跟女人行欢,而且每一夜都要有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宠幸超过两个月,然而,每一个上过他床的女人都死心塌地地想尽办法呆在他身边,不单单是因为他高超的调情技巧,更因为他露出的半边异常俊美的脸,虽然没有人见过他的全貌。
但是,即便如此又如何,这样的他反而更让人觉得神秘莫测,而且他背后庞大的几乎遍布全球的财富也足够让女人疯狂了,她今晚能够出现在这里,可是撒了很多钱才能通过重重关卡,她以为以她的经验绝对可以降服这个属于夜的男人,但是现在却是她被他折磨了,她被折磨得甘之如饴,她看上了这个既热情又冰冷的男人,横竖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她可以慢慢来……
“在想着怎么征服我吗?”他始终冷冷地瞄着她千变万化的表情,然后带点讽刺地说,女人!真是学不乖!
“呃,没有,我怎么敢这么想,人人都知道只有女人臣服焰王的份。”女人赶紧收起微露的心思。
男人听罢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没有继续身下的律动,仿佛他们现在在做一件非常理智的事情。
女人有点难耐地动动身子,她的热情又让他停留在她体内的炽热挑起,而且越来越热,但是男人怎么还不继续?耐不住的她于是更加大动作的摆动腰身,企图让男人的欲望燃起,没错,她是成功地让男人的坚硬变得更加壮硕,可是他还是冷冷地盯着她,似乎在考虑什么……
“呯!”总裁办公室的豪华大门被狠狠地撞开,一男一女骤然出现,办公室的大灯也随之亮起,顿时原本黑暗的办公室犹如白天一样充满光芒——
“少主!我们受不了,我们累得要死要活,而你居然在这里风流快活!”进来的人是钟竣夫妇,钟竣早在两年前就跟天堂集团的千金林韵莲修成正果,林韵莲于是嫁夫随夫进入焰盟成为又一个砥柱中流,但是她似乎进到贼窝了!
“哦?你们很累吗?钟夫人也这么觉得?”齐焰将眼睛瞟向一脸冷静但是难掩愤慨的林韵莲,问道。
“少主,我们的生意已经够大了,请不要再扩大规模,不然恐怕会引起公愤。”林韵莲冷冷地回嘴,她现在是越看他就越不顺眼,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瞎了狗眼爱上他,这男人简直跟恶魔没什么两样,一有空就弄些规划案给他们,虽然他眼光很独到,让他们焰盟在短短的三年里生意不知道番了多少番,也虽然没有人会嫌钱多,但是被操久了他不会累他们可是累摊了!
“这样吗?钟夫人的意思是你们嫌现在的工资太多了?那就减半吧,没有异议的话就出去工作吧,我还忙着呢。”依旧是不痛不痒的调调,却气煞了直挺挺的两夫妇——
“我们需要的是减工时,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无情了!”钟竣气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人去在意他身下正躺着个女人,也没有人去管他们此刻的姿势暧昧到什么程度,反正见怪不怪了。
“哦?钟堂主的意思是要跳槽罗?”齐焰眼睛危险地眯起,十分冷冽。
“没错,属下就是这个意思!”钟竣豁出去了,他们被操得全身发软,每天晚上回到家就掉头将自己抛上床补眠,他已经一个月都没有个他的韵莲亲亲爱爱了,再这样下去,韵莲说要休了他,呜呜呜,他已经够可怜了!少主还在夜夜笙歌,一点也不顾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的死活,既然你无情,那我也只好无义了,都是少主逼他的!
“是吗?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你们的结婚周年礼物了。”齐焰用手敲着办公桌上一张特制光盘,阴阴地说道。
“啊?那是我们新婚之夜的光盘,少主,你愿意还给我们了?”呜呜呜,说到惨,他们才想起自己的新婚之夜让少主给拍了去,时间久了,他们倒也忘了,因为最近少主都没有再拿出这个杀手锏,原来是准备大发善心还给他们了。
“本来是这样计划的没错,但是如今看来……”齐焰停顿住没有再说,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的夫妇,呵呵呵,这种看别人变脸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钟夫妇看到笑得有点……呃……变态的少主,头皮一致阵阵发麻,赶紧讨好——
“呵呵呵,少主,您知道我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这么说的,我一向都是唯少主马首是瞻,这分忠心天地可鉴!”钟竣的马屁拍得“嘭嘭”响,而旁边的林韵莲则是双颊染上漂亮的红晕,每每一想到自己的限制级画面被别人收集到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既然钟堂主这么忠心,那……怎么我就没有见到你的诚意在哪里?”
“呵呵呵,少主继续,继续,我们这就出去将下个月的计划弄出来。”钟竣马上拉着老婆逃跑,然而——
“等等,钟堂主,你多久没有跟贵夫人行房了?”齐焰懒懒地叫住他们。
“呃……啊?一……一个月。”少主问这个干嘛,还当着韵莲的面问,她会害羞的,看她现在脸红得跟虾子一般,哦!让他好冲动,但是,他们还有很多工作没完哇,呜呜呜,这种苦日子何时才到头啊?
“好吧,今晚你们都不用再加班了,出去叫类他们都回去吧。”齐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残忍了点。
“那……那少主呢?”钟竣询问,少主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怎么,想继续留在这里陪我吗?”
“哦,不……不是,那我们先回去了,少主也早点回焰居,不要让程嫂等门等太晚。”钟均说完便拥住老婆出去宣布这个特大好消息,他们今晚终于可以有个好夜了!
门一关上,齐焰便抽身离开身下的温柔乡,不顾欲望依然挺立,他拉上拉链,然后点燃一根烟,对着欲求不满的女人轻轻淡淡地开口:“把衣服穿上,我让人送你回去,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然后不管那女人有什么反应,他便转身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远眺墨色的天际……
而身后穿着衣服的女人咬着唇,忍住满心的欲火,敢怒不敢言,她迅速着装,然后看着他屹立在窗边高大的身影,愤愤地离开,看来她今晚要另外找男人来平息她一身的火气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暗色,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齐焰的烟抽完一根又一根,他有点孤傲的身影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由始至终,银色的面具在皎洁的柔柔的月光中闪着点点寒光……
“叩叩叩。”漆黑的空气中传来敲门声,在这寂寥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的诡异,但是他知道来人是谁——
“律,进来吧。”齐焰即使是在黑夜里也能熟悉地走回到他的大皮椅中,然后准确地将香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残留的烟袅袅地飘向空中,慢慢淡去、淡去……
第四卷 第四十八章 银发
“少主,我们该走了,已经很晚了。”韦律毕恭毕敬地说。
“走吧。”齐焰拿起西装外套,便率先离开办公室,韦律一如往常地跟上……
车上,一片寂静,没有人开口,事实上也就只有两个大男人,没有什么好说的。韦律专心地掌握着方向盘,以平稳的姿态疾驰在充满霓虹灯的高速公路上,街边的路灯飞快地拉长着身影从车窗略过,夜晚的高速是寂寞的,尽管这是一个繁华的都市,但是在如此深夜,也只是偶尔看见寥寥的几部轿车擦身而过。
齐焰坐在后座的真皮椅上,如往常一样翘着健美的长腿,沉默,是他唯一的语言。
少主变得更加沉默了,也更加无情了,这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少主在没有遇到白羽心之前虽然也是浪荡不羁,但是有时候跟他们还是有说有笑,然而自三年前白羽心神秘失踪后,一切都偏离了轨道,那个女人,就这么消失在茫茫人海,任凭他怎么搜地毯式地寻找都没有丝毫消息,她就如凭空消失一般,但是,她要走就走,为什么还要给少主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伤痕……
“律,将车开到海边。”齐焰下指示。
“可是这么晚了,少主不回去焰居吗?程嫂在为少主等门呢。”韦律皱眉。
“你打电话叫她不要等门了。”齐焰又命令,去海边已经是不可改变的决定。
“是!”
……
海风“呼啦呼啦”狂卷而来,吹起男人的衣角,吹进男人的嘴里,咸咸的味道融在舌尖,吞下去,刚好渗到心血管里,溶化……
月下,冷风,孤寂……
不远处,一样高大魁梧的身影,紧紧地守护着海边的他……
突然,隐隐地传来异样的声波——
“福伯,出来吧!”齐焰的声音在暗夜中扩散。
“呵呵呵,焰王真是好耳力,看来福伯真的老罗,风采不再了。”突然灵光一闪,被唤作福伯的老人骤然出现在齐焰身后不远处,刚好夹在之前的两个有一段距离的男人之间。
“什么事?”仍然是面朝大海,他对着海问。
“焰王该不会在国内逍遥得太爽了,忘了我这位老人家在灵岛苦苦等候吧?”老人哀怨的问。
“什么事?”简单重复问话,不说就快滚。
“咳咳咳,真是没有一点幽默感!是这样的啦,美国那边最近有个异能之士不顾我们的规范利用超能行窃,已经有很多家珠宝公司遭到横祸了,美国那边的手下搞不定他,而他又预备在焰盟珠宝会展上大显身手,所以我只好受万众所托来请我们尊贵的焰王出山了。”老人整整喉咙,正经地说道。
“律,明天叫直升极组准备好。”齐焰听罢直接下命令。
“是,少主需要带些什么?”
“你不用跟去。”语气平静无波。
“少主……”韦律语气不赞同。
“嗨,安啦安啦,有我福伯在,焰王不会少跟头发的啦,真是的,好歹他也是个王怎么就有这么像大妈一样的属下。”福伯睥睨着韦律,童心未泯地笑话韦律。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天到晚知道来跟我们抢人,像要不到糖的小孩。”韦律直接讽刺福伯返老还童。
“喂喂,国内的教育落后了,怎么都没有教你要尊老吗!”不服气。
“那也要对方像个老人再说,如果碰到一些为老不尊的……”韦律阴阴地看着福伯,死老头,就是看不起你,一天到晚拐少主到什么鬼灵岛去卖命,不知道焰盟的事务已经够他们吃不消了吗?每次拐走少主,他们就要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团团转!
“你敢说我为老不尊,看来不给你点……啊!焰王,等等我啊!”福伯顾不得形象地拔腿追赶,吼!焰王就这么离开,也不通知他们一声。
而韦律看到少主已经快要走到车门了,他也赶紧迈开大步追上……
美国,焰盟珠宝展厅内此刻人潮汹涌,大家都争相来观赏这闻名世界的火焰之心珠宝系列,盼望了这么久,终于来到美国站了,真是让人望穿秋水啊!
“焰王来了,焰王来了!”不知道是谁大声嚷嚷,然后众人便随着将视线落在门口处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身上,天啊!好俊的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整个脸部,但是光是他露出来的五官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迷人,面具不仅没有减少他的美,反而更加增添他的神秘,顿时在场的上至阿嫲下至小姐都眼冒出一个个的心泡泡……
齐焰踏着沉稳的脚步走过众人一致让开的通道,他的眼神冷冽地环视了四周,然后浑厚的声音脱口而出:“各位请自便。”
说着便转身进入贵宾室,而紧跟着他的福伯亦步亦趋,哦哦,这里的美女真是让人眼花缭乱的说,唉!他的焰王怎么到了哪里都这么惹桃花啊?他很想告诉她们:焰王很风流的说,不值得不值得!
随着齐焰的消失,场面又恢复了熙熙攘攘的热闹,席间还可以隐隐听到某女称赞倾慕的议论声……
珠宝厅外的小花园里,灯光有点暗,景色却很怡人,花前月下,似乎专为情人设置的天地。
“心心,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去一趟洗手间。”某中年男人对着一位满头银发的女子说道。
“好,师傅你去吧。”银发女子回答。
“那……那你不要走开哦,也不要进去里面,那里很多色狼的,我很快就回来。”中年男人不放心地嘱咐,没办法,他的徒儿长得国色天香哪,他沿路已经不知道打跑多少痴缠的男人了。
“恩,我等你回来。”银发女子笑笑地保证,她师傅就爱小心奕奕的。
“那我走了哦。”男人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有没有移动,还真像一位不放心小孩子独处的爸爸桑。
月下清风抚过花圃,微微卷起她富有光泽的长及腰际的银发,然后旋向园子深处吹去……风中送来沁人心脾的花香,女子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远离喧哗的宁静,忽的,她听到不远处传来声声扰人的声音,恩?现在不是珠宝展的高潮时期吗?怎么也有人跟自己一样留在这里赏花?
女子疑惑地迈开脚步走向前,反正声音好像就在前方不远处,师傅回来她也可以看到他,那么就姑且看看远处的花草吧。
一棵高大的槐树下,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被钉在树干上,她攀附着身前的男人,不停地娇喘,原来是两个偷情的人。
银发女子来到声音的源头,却看到正在交欢的情人,她愣愣地呆在原地看着他们,一时之间脑子停止了运转,慢慢地她脸上开始发烫,但是仍然举不开脚步离开,她知道她不应该打扰别人的好事,但是她的脚好像不听使唤……
附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似乎感觉到异样的注视,他转头不偏不倚地看向银发女子的方向,四目相对,电流在空中传输,相对无语的两个人打量着对方。
他就是传说中的焰王?那个总是戴着银色面具的传奇男人,他,看起来很狂傲邪佞……
她?齐焰浑身一震,是她!虽然一头银发,但是依然掩盖不了她天生的气质,他午夜梦回都甩不掉的神韵……
“焰王?”身子倚在树干上的女人也看到了满头银发的女子,她皱起眉头,不想承认这是一位如天仙般的美女,她扭动着身躯,企图拉回男人的心神,但是——
男人推开她,然后将裤子的拉链一拉,便直直朝着银发女子走过去,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仿佛生怕一转眼这位银发仙女就要飘走了似的……
银发女子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一股熟悉感觉瞬间涌上,她的手自发的伸向他的银色面具,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银色面具下面是一片伤痕,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我认识你吗?”
“你说呢?”男人没有阻止她伸向他脸上的手,而是静静地等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阵阵凉风吹来,吹进银发女子的脑海,她一震,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急忙放下手:“对不起。”
没有揭开面具,男人心中透露出淡淡的失望,但是也只是一瞬间,他扬起一抹佞笑,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腰,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于夜色中……
“唉!你还真会替我惹麻烦。”从暗处走出来的福伯看着目瞪口呆的高挑女人,又要浪费他的能量去帮人洗脑了,呜呜呜,焰王怎么就喜欢弄这些麻烦给自己呢,歹命呦……
第四卷 第四十九章 别无选择还是只想这么选择
走在曲折的古典回廊上,齐焰搂住怀中的人儿,大步大步地往前走,钳住她的腰的手劲几乎要将她捏碎似的,她莫名其妙地跟着他的脚步,气喘嘘嘘,但是又挣不脱,沿途试过不知道多少回,但是他不放手就是不放手,而且每回她一挣扎,他的力道就加重几分,她想她的腰肯定要淤青了……
“呯!”房门一关,齐焰便像甩开烫手山芋一样将她丢置在原地,然后他便走到一边的太师椅上重重地坐下,开始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唇紧抿,脸色十分难看。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这个男人将自己掳到这里来干什么?她得罪过他吗?于是,她再次小心奕奕地观察着他的脸色,重复她的问题——
“请问……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男人深深地审视着她晶莹澄澈的眸子,好一会儿才开口,但是不是回答,而是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
“白羽心,师傅说我叫白羽心,你……认识我?”说自己叫作白羽心的女子又仔细地凝望着他。
“白羽心?你确定自己叫作白羽心,不是叫心儿?”他走到她跟前,不顾她的甩动微微抬起她的下颚,看进她的眼眸深处。
“心儿?我不知道。”银发女子退开一步,毫无感情地回望他,这个男人是谁?怎么对自己这么无礼,他都这么随意靠女人近吗?她可不喜欢!
他的心中一痛,好像被一根针扎进去一样,血水暗涌,多讽刺啊!他痛恨的却又心心念念的温柔的眸子,此刻却一片冷淡地看着自己,她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曾经他想过他们重逢的无数种情形,虽然每一种都料到她也许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充满温暖的爱意望着他,但是至少不是像今天这般,不仅毫无感情,而且全然陌生,他乱了,所有的计划都乱了……
“请你送我回去原来的地方好吗?我师傅可能已经四处找我了。”羽心柔柔淡淡地要求他,是的,他或许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