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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跟我呛声?!”何江晚脸上挂不住,把小衰神提起来住天花板上丢。小衰神发出不屑的笑声,飞到他头顶上,再用力踹下来。
一人一神在电梯里单挑数回合,十三楼到了,暂时休战。小衰神趴到他肩膀上作乖宝宝状,何江晚整了整衣服,从容不迫地走回办公室。
***
“我说,我待你也不薄,你就非得带衰我吗?”何江晚拎着小衰神的耳朵,压低声音碎碎念,“你看,好歹是我把你从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傻样子整成现在这样人见人爱的漂亮小孩,你就算不感激,也不应该以怨报德吧?”
“你别这样看着我。”小衰神坐在办公桌上跷起二郎腿,“没办法,我天职如此,如果有意害你,你会比现在还惨。”
何江晚万分苦恼地趴在桌上,小声嘀咕:“现在已经很惨了……”
“还好啦。”小衰神敲敲他的头,“明明是你自己性格有问题,喂,我敢打赌你人缘也不怎么样。”
“关你P事!”何江晚被踩了痛脚,横眉竖目地瞪着他。
小衰神嘿嘿一笑,凑过来小声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程晨?”何江晚有点脸红,支吾了半天,勉为其难地点头承认。
虽然在一个楼里上班,不过真正认识也才一天的工夫。作为一个刚刚失恋并且被衰神附身的可怜人,程晨的出现就好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了他那颗被冰雪覆盖的玻璃心……
“你好肉麻。”小衰神用鄙夷的眼神瞧着他,“我鸡皮疙瘩都掉出来了,大哥,没事不要乱煽情,很冷的。”
何江晚冷哼一声,说:“苦中作乐,反正被你缠上了,我总得恶心恶心你,才觉得平衡。”
小衰神在桌子上走了一圈,跑回来踢他,说:“我说你这个人性格有问题,果然一点不错,亏我原本还打算给你支几招的。”
“我笑纳。”何江晚拽住他,“反正聊胜于无,姑且说来听听。”
小衰神趁机端起架子,敲了一堆竹杠之后,也不含糊,直奔主题:“青春苦短,韶华易逝,如果你不想当一辈子光棍的话,就要从现在开始改变你的交友方式。”
这真是个沉重的命题,何江晚抓抓头皮,说:“我没觉得我交友方式有什么不对啊。”
“如同白痴都不会觉得自己是白痴。”小衰神毒辣地讽刺,“你给人一种很难相处的感觉,虽然本质还算纯良,可是气场略显高傲,不知道是不是青年才俊都有这毛病,你连对程晨讲话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死样子。”
“我没有!”何江晚本能地反驳,可惜在事实面前,语言苍白无力——他前女友的分手理由就是:你太难相处了,我不需要多一位上司。
他很讨人嫌吗?他只是不太喜欢与人热络而已吧!
“打起精神来!”小衰神捏住他的脸,“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追人家?”
“真的。”何江晚点头。
小衰神又问:“你可别忘了,我还要黏在你身边两天,这就意味着你要面临无止境的衰事。你是不是甘愿冒着在她面前出糗丢脸的风险、也不想放弃这个交往机会?”
何江晚沉默片刻,郑重地点头。
如果有一个人能在他最尴尬、最丢脸的时候毫不嫌弃地伸出援手,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握紧那双手呢?
“好,那你听我的。”小衰神一拍巴掌,“等她下班,约她吃饭。”
就这么简单。
左手一束花,右手一包糖,肩上还趴着一个小娃娃,以“麦田守望者”造型候在大楼门口的何江晚,获得了高密集的注视,回头率百分之百。甚至有个小子悄悄掏出手机偷拍,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你真的不是在整我吧?”他歪头问肩上的小衰神。
那家伙一脸诚挚地点头:“你想表现出诚意来,就必须改变作风。”
“可是也不用变成这样吧?”何江晚有些委屈,一世英名啊,就毁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
“笨蛋!”小衰神一巴掌甩在他后脖子上,斥道,“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要不听我的,你会衰得更厉害。”
撒手锏一出,何江晚乖乖地闭嘴,小衰神坐在他肩上,絮絮叨叨地说:“有成就是好的,可是如果因此而产生优越感,自觉高人一等的话,那就很惹人厌了。”
“是是,您老教训得是。”何江晚只剩唯唯诺诺的份儿,望穿秋水,盼着伊人快快出现,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左盼右盼,等得脖子都长了,终于看到程晨的身影,何江晚着实松了一口气。小衰神“嗖”的从他肩上下来,绽开一脸纯真可爱的笑容,摇摇晃晃地迎上去。
啧!只会装可爱骗人的家伙!
小衰神拽着程晨的手不放,咿咿呀呀地叫着,何江晚告诉自己不能逃,他硬着头皮,大义凛然地奔赴刑场,打错,情场。
“程小姐……不,程晨。”被小衰神甩了一记眼刀,他急忙改口,把花和糖递上前,“请让我请你吃饭吧!”
程晨愣住了,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还是为昨天的事吗?举手之劳而已,你太客气了。”
何江晚摇头如拨浪鼓,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其实是……我对你很有好感……希望我们从朋友开始,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小衰神对着天空翻白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口拙的人?害他这个兼职月老极没成就感。
意料之中的冷场,对于何江晚来说,能说出那几句类似表白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而被表白那个,显然是被他含糊不明的话语弄懵了,正皱着眉思考他的言外之意。
小衰神无奈地喟叹,一手拉着程晨,一手拽住何江晚的衣角,委屈兮兮地说:“饿——”
关键时刻,还得他仙人指路,反正不管怎么样,把他们弄到一张饭桌上,就算胜利了一半。
这一声“饿”成功地唤回两个成年人的注意力,程晨脸蛋泛红,把小衰神抱起来,说:“去吃饭吧,别饿着孩子。”
“哦,是。”何江晚如梦初醒,抱着花讪讪地跟在后头,小衰神扒着程晨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甜得发腻的灿烂笑容。
何江晚眼皮一跳,意识到又有灾祸临头。他想上去抓住这小鬼问个明白,结果走得太急,一步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何先生?!”程晨惊慌失措地跑到他身边。
何江晚只觉得浑身零件都摔散了,疼得龇牙咧嘴,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程晨……不要丢下我不管……”
“不会的。”程晨打电话叫救护车,蹲下身为他检查伤势,小衰神站在他头顶上方,双手叉腰,窃笑不已。
因祸得福,他虽然摔得难看,伤势却不重,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在医院的几天,程晨一直照顾他,朝夕相处,两个人的感情发展突飞猛进,他何江晚的春天终于来了!
小衰神又捣了两天乱之后,道了声拜拜就飞走了,何江晚虽然嘴上颇有怨词,看着那小鬼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有几分不舍。
他对程晨的解释是亲戚把小孩接回去了,心里有点可惜,没拍几张照片留念什么的。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的衰运终于过去,一切都会越来越好,有程晨在身边,未来更是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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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更新时间2010…2…5 17:49:03 字数:12453
***
沉浸在恋爱中的人,都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何江晚也不例外。某日,他带程晨到LeTempsPassé用餐,又向老板讨了一枚游戏币,兴致勃勃地跑到抽奖机前头,把铜币丢进去,然后双手合十,福至心灵。
轰响过后,一团红光飞了出来,欢快的机器合成声响起:小福星降临——
哈哈哈~~这就叫做时来运转,何江晚抱起降临的小福星,定睛一看,诧异道:“怎么又是你?!”
这个穿着一身红衣裳的小娃娃,分明是前些日子害他衰运连连的小衰神嘛!
“啧啧,拖把,不要以为换了造型我就不认识你哦!”何江晚惊喜之余,忍不住回头调侃老板;“喂,你们的小神仙都是重复使用的吗?”
“当然了,资源紧缺嘛。”闻夕城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踱过来,“一个职员,多种功能,这次恭喜你了。”
小福星手脚麻利地爬到他肩膀上,笑出两排小白牙。
寒庭旧梦Chapter 08
浓密的地锦爬满了墙面,将整座宅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绿叶在晚风中颤抖,透过叶间的空隙,能看到破旧的雕花木窗,像一双双眼睛,黑洞洞地掩埋着无人问津的空虚和等待。
夕阳之下,庭院中残破的石雕罩上一层暖光,小天使的翅膀断了半截,洁白的身体布满灰尘,神情忧郁地伸展着双手。破败、凌乱、寂寞、空旷,充斥着被遗弃多年的凄凉,满地枯枝败叶无人打扫。大门上锈迹斑斑,一把铁锁扣在门上,虚张声势地守着这一片寂地。
叶佟安先把背包丢过去,然后手脚麻利地攀上铁门,翻进院内。
青砖地上全是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四周安静极了,偶尔树林里传来几声鸟鸣,都能让他心跳加速,炸起全身的寒毛。
像是来到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一道铁门,隔开两个世界。
一踏入这里,他就真切感觉到阴气森森,好像正走在阴阳河边,一不小心就被会那悄悄流淌的河水沾湿了衣裳。
像个潜入敌方阵地的特种兵,叶佟安异常警觉,不停地四下张望,步伐轻而慢,生怕惊扰了此处凝滞了半个多世纪的时光。
“喂——前面那个!”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像一辆铲车开进平静的花园里,搞得气氛全无,“你等我一下!”
叶佟安蓦地回头,看到一个背着旅行包的女孩子正笨手笨脚地翻过大门。比起自己的迷彩服和沙漠作战靴,此女一身招摇的橙黄色休闲服,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野丫头哪来的?叶佟安皱着眉瞪她,后者从门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铁锈,乐颠颠地跑到他面前,开口就问:“喂,你是人吗?”
讲什么混帐话?!叶佟安脸拉得更长,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说:“你小学生物课怎么学的?连人都不认识?”
“抱歉抱歉。”女孩子双手合十,笑起来眉眼弯弯,解释道,“我听说这里闹鬼嘛,所以……对不起啦!”
鬼?叶佟安低头看看,夕阳照在身上,拖出好几米长的影子,这女人眼睛脱窗了吗?
“嗳,你不要生气嘛!既然都是来探险的,那么认识一下也无妨。”她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手,“我叫沈钰心,S大学摄影学会的,你呢?”
一向习惯独来独往的叶佟安回应得有点勉强,握了握她的手:“叶佟安,从事室内设计。”
“所以你也是来拍照收素材的对不对?”沈钰心笑逐颜开,摆出一副自来熟的哥俩好架势,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实话我还真的挺怕鬼的,多个朋友多个胆,一起去吧。”
“怕鬼还来?”叶佟安嘟囔了一句,硬不下心肠拒绝,但是不说教她一下他会喉咙痒,“你一个女孩子家往这种地方乱闯本来就很冒失了,万一里头隐藏了通缉犯怎么办?”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打了个哆嗦,人吓人吓死人,在这种名声在外的灵异地方,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叶佟安咳了声:“好吧,身为男士有保护女同胞的义务。”
而且多一个人确实可以壮壮胆,特别是刚才一阵阴风吹过,让他发现自己没有原本估算的那么勇敢无敌。
于是两个人结伴朝主宅走去,沈钰心睁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东看西看,小声说:“我记得有一部恐怖电影就是在这里拍的,这座宅子确实邪得很。”
“我看过。”叶佟安小心地跨过地上的死老鼠,“那个导演后来倒了一年的霉,差点自杀。”
“好可怕……”沈钰心神经质地搓着手臂,怯怯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雕,抓紧时间拍了几张照片。
这座漂亮的花园洋房建于兵连祸结、烽火连天的民国初期。
当时江淮富商李震年为躲避战火,举家迁至此地,建了这座公馆。可是没过几年,李家的人口半数凋零,祖产慢慢败光。后来李家卖了这座宅子,远渡重洋,不知去向。
也有一种说法是李震年的爱女李绮白韶龄病逝,李夫人悲痛不堪,不愿留在这里触景伤情,李家才举家迁往国外。
不管原因是哪一个,总之是李公馆没了旧主人,几经转手。可是无论谁搬进去,都是灾祸连连,不是做生意被人倒了账,就是当官的不幸垮了台,家破人散者不在少数,请和尚道士驱邪也没用,除了仓皇搬出别无他法。久而久之,凶宅的恶名传了出去,再无人敢问津。现在市政府终于把这一块地皮规划了出去,打算建新机场,李公馆即将被拆除。
在昔日景致优美的庭院化为平地前,叶佟安抓紧时间跑来拍照,想把历史记录进镜头中。
而沈钰心也是听到建新机场的消息之后才跑来做最后的留念,她一边举着相机乱拍一边抱怨:“建了新机场交通就方便多了,我这次从X机场下飞机之后就往这边赶,结果一路堵车,害得我这么晚才赶到。”
“我也是。”叶佟安对于交通也是一肚子不爽,“早点赶到可以拍更多照片,现在光线差多了。”
有了共同语言,两位临时结盟的战友相处起来亲热了不少,拍完了庭院,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台阶,准备登堂入室。
主宅的门没锁,同样锈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叶佟安一马当先,伸手握住门把。
可是还没等他推门,只听“吱呀”一声,虚掩的房门轻轻打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啊——”尖叫声震飞了房檐下的燕子。
等沈钰心一个高音飙完,门内人揉了揉嗡嗡直响的耳朵,说:“拜托,就算这里有鬼,也被你的嗓门吓跑了。”
沈钰心惊惧交加地看着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直往叶佟安身后缩。叶佟安挺身向前一步,皱着眉端详了一下这个贸然出现的美青年,轻声问:“请问……你是人吗?”
沈钰心扑嗤一声笑了,恐惧感淡化了不少,美青年的回应是扬手甩上大门,幸亏叶佟安躲得快,才没有被迎面而来的门板拍得头破血流。
“喂喂!”他用力捶门,大声喊,“对不起啦!让我们进去吧,天都快黑了。”
门又开了,美青年脸色不善,凶巴巴地瞪着他们。
叶佟安生怕再吃闭门羹,抓住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跨进去,顺手把沈钰心也拖进门。
美青年被撞了个趔趄,及时扶住一张破木桌才没摔个四脚朝天。他甩掉一手蜘蛛网,火气上涌,正要施展毒舌功把人骂得狗血淋头,那个莽撞小子倒先摸着脑袋笑了,冒出一句让他吐血的话:“嗯,会被我撞飞,肯定是人类没错了。”
跟这种傻瓜生气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美青年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这里可不是约会的地方,趁天没黑透回城还来得及。”
“没有啦!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沈钰心拍拍叶佟安的后背,这会儿她倒不害怕了,力气大得让他差点仆到地板上去吃灰。
对方虽然是人,但是敌友未辨,这野丫头怎么突然阵前倒戈、对同一条战壕里的弟兄举起黑手?
最让他窝火的是:她急着辩解什么?好像被误会为约会很丢脸似的……叶佟安有点郁闷,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么热络地对一个陌生人展露笑容,他打从心眼里不痛快。
“喂!”叶佟安瞪了沈钰心一眼示意她噤声,眯起眼睛看对面的帅哥,“那你又是来干什么的?”啧啧!这男人穿得比沈钰心还夸张,一身雪白的衬衫长裤,纤尘不染,手里拿把剑可以直接冒充西门吹雪。
美青年没搭理他,径自穿过大厅上楼。木制楼梯有不少地方已经凋朽了,发出让人后背冷气直蹿的吱呀声。叶佟安和沈钰心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跟了上去。
这种时候要拉拢团结一切有生力量,来对抗神秘而凶险的魑魅魍魉,虽然这男的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恐怖电影里演了不止一百遍了,嚣张又爱出风头的家伙十个有九个半都是炮灰,除了用“死得很惨”来衬托主角“活得很难”之外,一点用处也没有。
“喂,大家交个朋友嘛,三个人还能凑一桌玩斗地主。”叶佟安小心翼翼地踩着朽得一塌糊涂的楼梯,不知不觉间牵住沈钰心的手——现在他们可是同一阵线的,对面那个还没被劝降呢!
美青年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小心脚下。”
“咦?”叶佟安猛地煞住脚步,才没一脚踩上那只风干的老鼠尸体,沈钰心则是吓得怪叫一声,整个人差点跳到他背上。
喂!我们好像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吧!叶佟安幸灾乐祸地低哼一声,不计前嫌,接过沈钰心的背包,再一次对美青年伸出友谊之手:“你人也不坏嘛,我叫叶佟安,她叫沈钰心,刚才失礼了。”
“闻夕城。”对方还是一副风清云淡、波澜不惊的死样子。叶佟安吁了口气,施展凌波微步走完楼梯,踏上二楼地板的时候,觉得自己腿肚子直打抽。
沈钰心也强不到哪儿去,活像刚穿着10cm高跟鞋跑完八百米比赛,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眼里流露出几分惶然,死抓着叶佟安的袖子不放。
“害怕吗?”叶佟安看她那副倍受惊吓的小鹿样,语气不由自主地温和了许多。
“还、还好。”沈钰心咕哝了一句,往他身边凑了凑,淡淡的花香飘了过来,这房子内阴晦腐朽的气息似乎淡了一些。目光交会处,似乎有一种陌生的温暖情愫渐生渐长。
“害怕就回去,猎奇游戏也要分场合。”
又是那个死人脸,在人家气氛正好的时候插进来一句话。
叶佟安结束了眉目传情,朝闻夕城金刚怒目,说:“少瞧不起人了,我们又不用你照顾。”
“对呀对呀。”沈钰心也有些不服气,“你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干吗那么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
闻夕城笑了笑,没有做声。两个年轻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正要朝阴森森的走廊迈进,拱型天花板上的吊灯晃了几下,呼啦飞出一群蝙蝠,挟带着滚滚烟尘,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脑门掠过去。
就连叶佟安这个神经粗钝的男子汉都觉得脚软,不要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