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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城·奇异咖啡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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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芸支楞起耳朵,紧张得手心冒汗,直觉知道答案会很惊竦,甚至已经开始闻到炸药味。

    月镇楼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仿佛故意逗弄人一般,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板栗。”

    轰——她被炸得连个渣都没剩下,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弹,月镇楼及时扶住桌子,才没让一桌子汤汤水水掀到地板上去。

    小芸浑身像被雷击过一样,寒毛直竖,头皮一阵阵发麻,她后背贴着墙壁,满脸通红,手脚不停地发抖,从牙缝里崩出一句:“你就是那只猫?!”

    “嗯。”月镇楼咬了一口金枪鱼三明治,懒洋洋地点头,眼神十分无辜,隐约闪过一抹兴灾乐祸的神色——

    早说了让你吃过饭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奇心真是会害死猫啊!

    小芸低咒一声,捧住脑袋蹲下身来,头痛得像有一群小鬼在拿钉子钉她,难以接受的事实迎面痛击,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

    Shit!她为什么没有想到?!既然这店里一个破烂骨董都能变成人,姓闻的养出来的猫变成人有什么好稀奇的?搞不好她昨天拍死的苍蝇都能摇身一变,化为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美少年咧!

    一想到她曾经把这只猫抱来抱去、给它洗澡梳毛剪指甲、兴致来时还要凑上来玩个亲亲,小芸就尴尬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原来这个高大潇洒、声音充满磁性的帅哥竟然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自己轻薄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活了二十多年,她从没像现在这么心虚过,小芸窘得头都不敢抬,生怕对上那个“受害者”秋后算账的目光。

    月镇楼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把餐具洗净擦干,然后朝缩在墙脚的这一团走了过来,低头问:“你还好吧?抱歉对你造成困扰了。”

    听听,多么正直有礼貌的青年!小芸头埋得更低,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月镇楼在她面前蹲下,如果说小芸是八点档言情剧里死钻牛角尖的女主角,那么此时他就是那苦口婆心劝她想开点明天太阳依旧升起的忠犬男——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还要感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呢。”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芸沮丧地甩开他的手,低叫:“走远一点!你突然变成这么大一只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月镇楼没声音了,厨房里一片死寂,等她忸怩够了,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不期然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猫儿眼,月镇楼不见了,小黑猫板栗歪着脑袋趴在她面前,耳朵颤了几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喵~”

闻夕城——奇异咖啡屋 明月当楼 四、与猫儿相敬如冰

    清澈而沉默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变小只了,你有没有好过一点?

    小芸突然有那么一咪咪愧疚感,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动物,月镇楼本身是很容易给人造成压力的那一种,但是变成猫之后娇小可爱的样子让人狠不下心肠不理他。

    板栗摇摇尾巴,试探地朝她凑近了些,小芸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板栗抬起一只前爪搭上她的手心,爪子收了起来,柔软的肉垫没有任何攻击性,在她面前,他还是那个朝夕相处的老朋友,毫不设防,全心信赖。

    乍一看似乎又回到从前,可是小芸知道自己和这只猫之间的关系已经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不管怎么说,她是肯定不会再抱它了。

    没有得到期待的宠爱,板栗有些失望地扭过头去,嗖地一声跑到露台上,趴在它的猫窝上晒太阳。

    作为安慰,小芸端了一碟它最爱的小鱼干上来,板栗很有志气地把脑袋埋进前腿中,看也不看一眼。

    看着它那条百无聊赖晃来晃去的尾巴,小芸很是苦恼。

    该把“它”当成一个人还是一只猫来看待,这是一个问题。

    那双平静幽深的眼眸老是在她脑海中浮现,高大英俊的月镇楼,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以及谜一般的身份,让人好奇又本能地想要保持距离,再加上大变活人的震惊和难为情,小芸想了又想,终于狠下心来,决定让他继续当猫,以后的事情等老板回来再说。

    秉持着这样的鸵鸟精神,一人一猫暂时和平共处,相敬如冰。

    晚上她又失眠了,重复着与昨晚同样的、山谷缉凶一般的梦境,只是她死追活追,也不知道被追的人是谁,以及自己为什么要追他。

    无法以常理解释的梦境让她心浮气躁,小芸披衣下床,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桌上的书页被风翻动,哗哗作响,她拢了拢头发,低头朝露台看过去,思忖着要不要给猫窝多加一层暖垫。

    月光下,那个高大的背影凭栏而立,眺望着街道尽头、夜色中的远方。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弥漫开尖锐的疼痛与酸楚,小芸咬住下唇,挪不开目光,那个寂寞的背影在月光下更显萧瑟,让人在愧疚之余,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敏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身后专注的目光,月镇楼没有动,也没有回头,手指轻抚过栏杆上冷硬的纹路,唇角勾起略带苦涩的笑容,眼神却温柔得如同洒满全身的月光。

    由于LeTempsPassé全面歇业的关系,厨师不来上班,想要填饱肚子除了叫外卖,就只有自己下厨洗手做羹汤了。

    时针指向十二点,小芸站在料理台前,举着菜刀,正和一案板排骨奋战。

    我砍我砍我砍,我剁我剁我剁……

    小芸满头大汗,手腕累到快抽筋,一介温柔淑女生生被折腾得张牙舞爪形象全无,那该死的排骨也没切开几根。最后月镇楼实在看不下去,腾地变成人形赶过来救场:“还是我来吧。”

    再这么下去,搞不到要到晚上才能喝上排骨汤,而且小芸拿菜刀的姿势生疏得紧,看得他心惊胆战,生怕她一个眼花冲着自己的手剁下去。

    小芸被收缴了武器,无言地退后,脸颊一阵阵地发烫。

    月镇楼手起刀落,几下把排骨切成小块,洗净下锅,顺便炒了几个家常菜,盛好热腾腾的白米饭一起端上桌:“来吃饭吧。”

    自始至终被晾在一边当壁花的小芸红着脸坐下,闷不吭声地扒拉饭粒,月镇楼好心煮了一桌午餐喂她,出于良心,她可拉不下脸来赶人家回露台上吃猫粮,小芸犹豫了几秒,小声说:“你也坐。”

    月镇楼没坐下,他神情凝重,眉心微皱,一本正经地问:“我的存在是不是让你觉得反感?”

    小芸被他这种郑重其事的态度吓了一跳,慌忙摆手否认:“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月镇楼神情缓和了些,坐下吃饭,小芸偷瞄了他几眼,忍不住低声问:“假如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月镇楼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一眼,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消失。”

    黑线万千条,小芸手肘支在桌上,一张脸变成一个囧字。

    跟月镇楼谈话,总是时不时让她受到突如其来的震撼,有一种被雷击中又全身过电的感觉,让她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爽雷”。

    “我可负担不起你的生死存亡。”小芸半开玩笑地回复。

    没想到月镇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如果你不需要我,我会消失。”

闻夕城——奇异咖啡屋 明月当楼 五、为谁风露立中宵

    他什么意思?

    食不知味地扒完一碗饭,月镇楼飞快地清洗完餐具,又老老实实地变成猫趴到窝边晒太阳,留下脑袋发懵的小芸,魂不守舍地窝在沙发上,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都在苦思冥想月镇楼那句“如果你不需要我,我会消失”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对着曾经的饲主也不需要说这么严重的话吧?毕竟他不再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咪,而是个站出去倾倒半条街的极品帅哥,她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他有任何必须依赖自己的地方。

    而且,根据她被八点档言情剧熏陶多年的经验,那句话,与其说是承诺,倒不如说是“表白”。

    心跳蓦地加快,血液也刷刷地往脸皮上涌,小芸像逃命似地跑上楼,爬上床睡觉。

    她一向不是自作多情的人,都怪那家伙总说一些暧昧的话,让她心神不宁。

    所以今晚没意外地,她又失眠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仍是睡意全无,小芸悻悻地爬起来,开窗往下看,那个月镇楼果然像根柱子似地仃立在露台上,深秋天气,夜风湿冷,他究竟想在那里傻站多久?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小芸心中隐隐作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那个落寞的身影,平生首次,她被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击倒了,不知所措。

    沐浴在水银一般的月光中,月镇楼仿佛变成虚影,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清冷,却异常温柔,雕塑一般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他无可挑剔的端正容貌更是俊美得令人窒息。

    即使他此时消失,这一幕,也已在她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剪影。

    小芸呆望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拿了件大衣下楼,轻轻披到月镇楼肩上,调侃道:“如果没有厚厚的皮毛,就不要穿着单衣在这里吹风。”

    月镇楼转过身来看着她,眼中噙着融化的月光,温柔地笑了,问:“你怎么出来了,睡不着吗?”

    “是啊。”小芸揉了揉额角,斜斜地倚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看着街灯下斑驳的树影,“自从你来了,我就饱受失眠之苦。”

    “是我回来。”月镇楼纠正她,眼神复杂。

    小芸顾不上抠字眼,抬头对上他幽深的双眸,说:“我这两天老做一个奇怪的梦。”

    她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梦中的场景,月镇楼听完,淡淡地说:“那不是梦,那是我的记忆。”

    “咦?”小芸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他,月镇楼执起她的手轻触自己的额头,霎时,梦中出现过的一幕幕如同电流一般通过指尖流入大脑,人迹罕至的幽静山谷,无尽的追逐,最后那个背影终于停下,闻夕城转过身来,云淡风清地丢下一句:“不要再跟着我了。”然后绝决地转身离去。

    “哦……原来你被他赶回来了。”小芸眨眨眼,不管怎么样,老板还活着,她心里还是颇欣慰的,“那你知道姓闻的什么时候回来吗?”

    “你在等他?”月镇楼眼神更加晦黯,声音带着几分酸意。

    小芸有点摸不着头脑,憨憨地说:“废话啊,不然我还守在这里干吗?”

    月镇楼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如果他不回来了呢?”

    呃……以前她还真没考虑过这种情况,小芸怔了怔,有些伤脑筋:“那我就失业了。”

    “只是这样?”月镇楼似乎难以置信,竟然有些结巴,“我还以为……以为……你一直把他放在心里。”

    “对呀。”小芸大大方方地承认,月镇楼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不过她的下一句又让这个心情荡到谷底的家伙飘上云霄,“朋友一场,如果他挂掉,我会记得给他烧炷香。”

    月镇楼张口结舌,沉默了片刻之后苦笑,问:“你喜欢他吗?”

    小芸打了个哆嗦,嘴角开始抽筋,瞪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一眼,答道:“只要他不赖我的薪水,我没道理不喜欢他吧?”

    月镇楼明显地松了口气,绽开一个含糊的微笑,小芸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哭笑不得:“不是每个人都要围着他团团转。”

    “抱歉。”月镇楼抬头仰望夜空,低叹一声,“你说的对,是我误会了。”

    误会?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小芸一时忘了要害臊,睁着一双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盯着月镇楼不放。

    月镇楼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坦然道:“过去的我,一直是以他为中心的,直到现在,才终于自由。”

    小芸的八卦之血开始沸腾,关于闻夕城的太多太多谜题,似乎都要在今夜揭开了,让她既激动又怕踩地雷,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朋友?”

    “不。”月镇楼似笑非笑,“是敌人。”

闻夕城——奇异咖啡屋 明月当楼 六、往昔堪回首

    宁静的夜晚适合回忆往事,而明亮的月光也淡化了怀旧的伤感,在他放下了重重枷锁之后,那些回忆也不再沉重得无法俯拾。

    “那时夕城是统兵元帅,兵权在握,统领四方。”月镇楼随手掐了一片藤叶,在指间把玩,“而我是他的副将。”

    当年鏖战群雄,不可一世,连天帝都对他青眼有加,到最后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流落人间,竟然缘起于一段比三流狗血剧更荒唐的恩怨纠葛。

    “一千一百年前,魔界叛兵头领戾蒹领兵强渡黄泉,为祸人间,直指天庭,本来是一群乌合之众,谁料他们唤醒了被封印己久的九尾天狐,那妖怪最擅长惑乱人心,先是朱雀陵光神君为其所乱,兵败身死,接着度厄星君与武曲星君结怨,就这样扯藤牵瓜,天庭之中派系分裂,明争暗斗,终于惊动了天帝,命夕城派兵平乱。”

    “这个天狐还真有些倾国祸水的味道,然后呢?”小芸听得聚精会神,大气也不敢喘。

    月镇楼淡淡一笑:“他败了,一败涂地,随即交出兵权,领罪受罚,戾蒹气焰更盛,最后天玑公主下界,耗尽法力将九尾天狐封于涂山,而夕城的弟弟黎破接掌兵权,把戾蒹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才算平息了这场叛乱。”

    总之是天界高级官员大洗牌,成者王侯败者贼,闻夕城从权势的巅峰跌落下来,灰头土脸地流落人间,还有,他的完整的名字就是夕城,“闻”这个姓是在人间顺手捡来用的。

    小芸听得满头乱麻,拼命想理出个头绪来,疑惑多得像雨后池塘边的青蛙,搅得她头壳发疼,于是皱着眉问:“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是黎破派到他身边的卧底。”月镇楼毫无愧色地回答,“即使他在凡间的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监视他。”

    小芸小脸一僵,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月镇楼看出她的不安,柔声道:“不用怕,我已恢复了自由之身,从此他们之间的纠葛与我再无干系。”

    “我总觉得……大家还是应该好好相处,毕竟和气生财嘛……”小芸吞吞吐吐地说,她是一根筋的单细胞生物,对于这段持续了千年的仇怨十分不解,“斗来斗去太累了,到头来得不偿失。”

    “你说的对。”月镇楼抬手抚上她的头发,眼神温柔似水,“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如果不是遇上了你,恐怕还要在这份执念中迷失下去。”

    “我?”小芸吃了一惊,不明白这位副将大人何出此言。

    月镇楼抿了抿唇,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我从没想过会对一个凡人倾吐那些陈年旧事,这些年来,我一直默默地看着你,看着你一颦一笑,看着你喜怒哀乐,那么率直可爱,又那么温柔善良,就……情不自禁地陷了下去,我一直在想,也许只有你才能让我获得心灵上的自由,从过去的桎梏的解脱出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心无旁羁地守着至爱的人。”

    她的脸快烧起来了,不敢相信这个一千多年默不做声的人会说出这么一大篇肉麻话,抬头看着对方坚毅的脸庞,小芸胸口一紧,忍不住低叹出声。

    小美人鱼失去了声音,无法向王子示爱的痛苦,她终于可以理解几分,看着月镇楼略带焦急的眼眸,她只觉得心疼。

    多少年来口不能言,好不容易恢复了人形,再也无法遏止倾诉心语的冲动,月镇楼紧紧地将她锁在自己臂弯里,絮絮低语,把几年来自己堆积的情感絮絮道来。

    “我不会要求你回应我什么,就这样……让我守着你就好……”月镇楼声音低哑,字字痛切,“我已经失去了太多,别让我再失去你。”

    小芸把脸埋在他肩头,有种奇异的眩晕感,空旷的内心渐渐被一种温暖柔软的东西填满,唇角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低声说:“好,我答应你。”

    也许这份表白来得有些突兀,不过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让一场恋爱水到渠成,重要的是,月镇楼终于不需要再被往事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去爱了。

    “这一切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晚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小芸细声细气地哼着歌,把板栗的猫窝装进箱子,虽然现在月镇楼已经成了如假包换的人,完全不需要那东西,小芸还是想把它收起来当作纪念。

    “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再养一只猫呢。”她兴致勃勃地建议。

    月镇楼立即驳回:“不可以,我对猫过敏。”

    你就扯吧!小芸白了他一眼,像抚弄小猫一般,手指顺着毛摸他的头发,月镇楼立刻收起一脸醋意,得寸进尺,身体往沙发上一倒,脑袋枕在她腿上。

    俊朗的面容绽开满足的笑容,月镇楼拿了一份资料给她,说:“这是我相中的几家店面,要租哪家你最后拍板决定。”

    LeTempsPassé已经停业而且老板消失中,在月镇楼的极力鼓动下,小芸点头答应去开一家新店,以免这位仁兄有事没事就乱吃飞醋。

    一边浏览资料,小芸不经意地问:“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他当时看到桃花就没命地往外跑,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天玑公主苏醒了,他大概是去负荆请罪吧。”月镇楼满脸不屑地回答。

    小芸挑了挑眉,三八兮兮地问:“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未婚妻啊。”月镇楼笑吟吟地看着她张口结舌的呆样子,“别看他那个样子,也是订过婚的好不好!”

    “哟~”小芸的大眼睛里迸发出狗仔队一般的光芒,“那他们会在一起吗?”

    “我怎么知道?”月镇楼低哼一声,不满地捏捏她的脸颊,说:“那是他自己的事,我才不关心。”

闻夕城——奇异咖啡屋 荒城夕照 一、路见不平

    拐带着公主飞出南天门,人间正是朗日晴空,自云端眺望下去,塞北江南尽收眼底,夕城面露得意之色,扭脸问身边的人:“想去什么地方?”

    天玑公主从没离开过瑶池,此时看着下面的花花世界,眼花缭乱,哪里拿得定主意?还得靠他这个见多识广的未婚夫来指路。

    事实上,他已经像个虚荣心爆涨并急着献宝的小鬼头一样,迫不急待地想带她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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