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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婉兮笑道:“你不急,恐怕已经有人开始心急了。”
宸王说道:“只要皇上一日没有下旨,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障碍还是要给她设一点的,不然这个游戏就没有意了。”
就这样,珩王已经离京多日,皇上那却一点立储的意思都没有,程贵妃在宫里懒散的喝着茶说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如今已经没有谁能与宁儿竞争了。”
角落的暗处坐着一个男人,说道:“你急什么,那个位置早晚是宁儿的。”
程贵妃娇嗔道:“本宫不都是为了你。”
男子笑道:“直到,我不也都是为了你们母子,五皇子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但宸王嘛……”
程贵妃摆弄着指甲说道:“他不也是希望这样的结果吗?”
男子说道:“他那个人心思深沉,谁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太危险,留不得。”
程贵妃一笑说道:“那就送他上路好了。”
男子说道:“还不是时候,玉信还没有找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宸王离京()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洛大人忽然开始关心起婉兮来了,每天下了早朝都会到婉兮的院子里来看一看,弄得婉兮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了,但她也渐渐的看出了洛大人对自己的这种愧疚之情,心里只道可怜了那个真正的洛婉兮,着实是惋惜啊。
这几日宸王也在忙着朝中的事,婉兮只能趁着晚上没人,才能去看一看他,刚进宸王的院子,书房的灯仍旧亮着,门也没有关,婉兮心道,今天战峰居然没在,于是斜倚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宸王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绪,笑着问道:“你来了。”
婉兮坐在了他书桌的对面,问道:”怎么了,你刚才是在发呆吗?”
宸王点点头说道:”嗯,我可能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了。“
婉兮就是一愣,说道:”怎么,边境情况又不稳定了吗?“
宸王点头说道:“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估计仍旧是西夏的永安王使得诈,不过是为了从我这得到玉信罢了。”
婉兮不安的说道:“只是,你不在京城了,程贵妃那边。。。。。。”
宸王说道:”我奇怪的地方也在这,最近她异动频繁,若我离京之后,一旦有什么变故,你就到我这来取那道圣旨,你知道放在哪里的,还有这个,你也拿着。“说着宸王从暗格中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婉兮的面前。
婉兮不解得将面前的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只古朴的木簪,婉兮拿出来看了看,又看向宸王道:”这是。。。。。。“
宸王说道:”这是我皇祖母留下的,应该是以故的太后传给我皇祖母的,后来皇祖母病故,就将这簪子给了我父亲,后来就一直在我的手上,据说这支木簪渊源颇深,你收好了。”
婉兮看着眼前的这支古朴的木簪,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是在古代就是这样,尤其是皇家,出身远比它本来的价值要重要,只听宸王简单的介绍了这支木簪的来历,就知道此物几位珍贵,难道在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程贵妃要对自己下手,也是,如今皇后也不能与她匹敌了,她怕是对宫里的人没什么兴趣了吧,那自己还是好好收着的好,否则,在这古代,随便一个帽子扣下来,自己的这条小命就要不保了,于是连忙小心谨慎的把木簪放在锦盒里,然后拿着锦盒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宸王被婉兮的举动逗乐了,说道:“看你这么惜命,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若是带着这个簪子,你见到皇上也是不用跪的,记住了,别让人因为这个再挑出你的错来。”
婉兮点点头,心道,果然是个好东西,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能看得出,这次宸王离京之后,自己所面对的事情会有多么的艰险,婉兮不舍得看着宸王说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安安静静的日子,不在面对这么多的阴谋诡计?”
宸王起身将婉兮的头拉近自己的怀里说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不过相信我,再用不了多久,我们就离开这些是非之地,过你说过的那种生活。”
婉兮在他的怀里点点头,说道:“我信你,只是皇上那边。。。。。。。”
宸王一愣,苦笑道他们两个都这样爱操心,是不是永远都摆脱不了这些烦扰了,于是叹了口气才说道:“苏老之前一直在相国寺为锦瑟做法事,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明日就会送他入宫。”
婉兮抬起小脑袋看着宸王问道:“皇上不会有什么怀疑吗?”
宸王说道:“不会,之前我已经想办法让皇上对后宫送到他那的东西起疑了,所以这次我要离京,一提让苏老进宫的事,皇上高兴的不得了。”
婉兮又继续问道:“若是苏老遇到什么麻烦怎么办?”婉兮想起那个固执的老头,很是担心。
宸王点了一下婉兮的鼻尖说道:“放心吧,这段时间,长公主还在京城,况且以苏老的本事,一个小小的皇宫,还困不住他。”
婉兮这才放下心来,自从锦瑟出事之后,这个老头的脾气就更加古怪了,除了见到自己还能说两句话之外,一律是一副生人勿进熟人勿扰的样子,只有在面对他的病人的时候,才难得露出和风细雨的笑容,医者父母心,在这个老头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宸王走的那天阳光特别明媚,婉兮仍旧在望雨楼的雅间里,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他才十九岁,居然一次次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而朝中那些皇子呢,每天却只知道勾心斗角,只想着如何才能登上那个至高无比的位置,武打江山文坐殿,甚至这些文人的一句话,就能要了无数保家卫国的战士的性命。
就拿太子的死,若不是朝中一再延误战机,一个年纪轻轻,又身怀天下的太子,如何就会以那样的方式离世,身边还带着他年幼的独子,如今已经差不多查清程家灭门的事,与程贵妃脱不开干系了,只是没有想到,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她竟能将自己早已迁出京城的亲眷灭门屠杀,这个女人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没错,就在之前,宸王在宫里调查了一些老人,还有宫里的档案,才在零零碎碎细微末节的线索之中,大概拼凑出了一些真相,当初京城的程家,虽不及一些大家显赫,但程老太爷作为武将,也为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那时皇上还没有登基,程家的小姐在一次宫宴上,与当今邂逅,后来不知怎么,就毁了原来定好的亲事,进了王府,当时当今皇帝正好需要支持自己的力量,两个人便水到渠成,程老太爷因此还大病了一场,最后一命呜呼,后来程家剩下的人就辞官离京,在江南隐居了起来,没想到,竟会遭此大难。
看着宸王的背影,婉兮的心里不断翻搅着不舍与不安,总觉得他这一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婉兮才想的也没错,他们的这次相别,中间隔着许多年,不曾再见。(。)
第一百三十七章 程贵妃的邀请()
宸王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只是婉兮没想到,宸王刚走起没几天,洛府就来了一位意外来客。
婉兮装病也有些日子了,见洛老爷一天天老往自己的院子那跑,担心着自己的病情,婉兮不忍,终于让自己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而李氏,自从名正言顺成了洛夫人之后,又没了齐氏这个威胁,每天都兴高采烈的忙里忙外,婉兮反倒在洛府过了一段舒心的日子。
这一天正在园子里绣着花样,忽听得管家来报,说老爷让小姐梳洗准备好,然后就去前边。
婉兮不解道,自己的这个爹爹最近对自己不错啊,洛霖在皇上身边,颇得皇上喜欢,洛敏随着洛舒瑶一同南下了,如今也没什么事了,老太太那头身体也是一日比一日见好,齐氏在乡下也折腾不动了,他要干什么,难道是什么事都没有了,所以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
婉兮狐疑着答应了一句,然后就带着子佩来到了前院。
只见李氏在一旁陪坐着,旁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婉兮心里一惊,这个人她见过,正是宫里程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当初在宫宴的时候,婉兮见过她一面,没想到这么快,程贵妃就找上了自己。
见婉兮进来,李氏连忙招呼道:“大小姐,快来见过宫里的金掌事姑姑。”
婉兮轻轻一拜礼数周全的问道:“不知姑姑来府上,所为何事?”
金姑姑笑着说道:“都说洛家的大小姐品貌端方,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奴婢是遵了贵妃娘娘的旨意,请大小姐进宫的。”
婉兮不解的问道:“敢问姑姑,贵妃娘娘因何宣臣女进宫?臣女也好早做准备,免得有施礼数。”说着便对李氏使了个眼色,李氏会意,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忙递到了这个宫女手中。
金姑姑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大小姐不必多虑,齐家小姐整日里往后宫去呢,娘娘不过是自己没有女儿,当日见过大小姐一面后,就觉得与大小姐投缘,正好近日无事,所以才派奴婢来请到小姐到宫里聚聚。”
婉兮点头,心道看来在她这也听不到实话了,不过多少能通融通融其他的事,于是笑着说道:“您瞧,管家来报也没说是这么大的事,我打扮成这样进宫,着实有施礼数,还要请姑姑等等,我让丫鬟回去给我取个发簪来。”
没等这金姑姑答话,婉兮就对子佩说道:“赶快回去,给我取几支发簪来,快点啊,别让姑姑久等了。”
金姑姑只当是姑娘家都爱美,自己又收了银子,也不好催促,只得笑着在这饮茶。
子佩动作也很快,没让这个金姑姑等多久,她就连跑带喘的带着几支簪子回来了,其中就有婉兮特意锁起来的那支木簪。
李氏在边上帮着子佩给婉兮插簪子的功夫,看着婉兮,用眼神询问婉兮要不要安排什么,婉兮微微摇摇头,李氏才陪笑着说道:“女孩家就是爱打扮一些,我们家大小姐,不打扮也是个美人。”
金姑姑也是笑着附和,婉兮娇羞的笑道:“母亲哪有这么夸女儿的。”
李氏没想到婉兮会这么称呼自己,而且还当着外人的面,笑的就更灿烂了,连金姑姑都说道:“没想到夫人与大小姐之间的感情这么好。”
婉兮继续说道:“霖儿也许久都没回家了,女儿也是难得得了贵妃娘娘的恩赦进宫,不知母亲有什么要带去给霖儿的,也可劳金姑姑转交。”
李氏会意,忙拉住金姑姑说道:“我家霖儿自小就身体不好,之前劳苏老先生调了服药,还请金姑姑帮帮忙。”然后又递给金姑姑一个玉镯。
金姑姑没想到这后继的洛夫人小门小户出来的,出手竟能这样大方,于是说道:“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奴婢一定带到。”
就这样,婉兮乘上了洛府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向着宫门驶去。
到宫门处,金姑姑扶着婉兮下了马车,看着森严的宫门,心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啊,却又有多少人禁不住这富贵陷阱。
金姑姑带路正好路过尚司局,金姑姑说道:“大小姐,洛家的大少爷应该就在这里面,奴婢先带您进去见见他。”
婉兮施礼说道:“如此就有劳姑姑了。”
金姑姑笑道:“大小姐不必客气。”
洛霖也多多少少听说了洛家的事,知道自己的生母如今已是洛家的当家夫人了,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长姐居然会进宫来看自己了,见到洛婉兮就是一愣。
婉兮对金姑姑笑着说道:“我家这位长公子就是一门心思只专研棋艺。”
金姑姑也笑道:“是啊,皇上还总在贵妃娘娘面前夸奖大少爷呢。”
婉兮才笑着将手中拿着的药递给洛霖道:“这是母亲让我给你带过来的,养身体的,别忘了服用。”
洛霖点头说道:“多谢长姐了。”
药也送完了,婉兮才跟着金姑姑一同往程贵妃的景泰宫走去。
进了景泰宫,婉兮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太一样,也不知道这程贵妃到底想干什么,于是只得跟在金姑姑的身后,轻声的走进程贵妃居住的正宫。
宫殿里装饰的富丽堂皇,可见程贵妃在宫里的地位非同一般,香炉里还悠悠的燃着香料,又给这冷冰冰的宫殿里增添了些温度。
婉兮进了宫殿也没敢随意的抬头观看,只听纱帘后面有动静,心道看来程贵妃应该就在帘子后面,可是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自己在这大殿站了许久,她都没有言语呢,是想借此治我的罪吗,可是我头上戴着那个金贵的木簪,又跪不得,想了想,婉兮反而气定神闲起来,站在大殿之中,低着头,不急不慌,帘子后面的程贵妃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侍女打开了帘子,程贵妃微带怒意的说道:“你就是洛婉兮?”
婉兮回答道:“娘娘不是说见过臣女之后就觉着投缘吗?原来还不认得臣女。”
程贵妃没想到这个洛婉兮竟如此傲慢,也不看看她是在什么地方,于是怒道:“大胆,见到本宫竟然不跪,还如此不懂礼数,今日本宫就替洛大人好好教教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木簪()
程贵妃来者不善,婉兮心道,左右她们两个都是敌人,倒不如把她伪善的面具撕开,只希望洛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好,于是说道:“不知贵妃娘娘觉得婉兮哪里做错了。”
程贵妃没想到这个洛婉兮根本没有平实表现的那么柔弱,反而嚣张跋扈,火就更压制不住了,冷笑一声道:“见到本宫居然不知下跪请安,难道这就是礼部尚书府的家教吗?”
婉兮浅浅一笑,说道:“恐怕娘娘如今还真受不起婉兮这一跪。”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不只是程贵妃,就连金姑姑都是一愣,心道,这洛家大小姐一路上都彬彬有礼,怎么到了娘娘的面前,反而如此放肆起来。
程贵妃也被她气得狠了,本来这段日子皇上怎么都不肯下旨封宁王为太子,她心里就烦闷,没想到今天还让一个小丫头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就是程贵妃平时装的再温和,此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毕竟自从进了宫被皇上册封为贵妃后,她在这后宫之中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许多年没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自己说话了,于是玉手一拍桌案,说道:“放肆,来人,把她拉出去给我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让她进来见我。”
婉兮一笑,这就是程贵妃的聪明之处,这句话说的,虽然是罚我在外面跪着,但人家也说了,什么时候我肯认错,就可以进来,好像只是长辈在罚亲近的晚辈,哪怕就是被皇上知道了,也是挑不出什么错来的,但是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让她得逞,于是,在有婆子往外拉自己的的时候,婉兮还一直嚷道:“娘娘不能让我跪着,我身上可是有的东西。”
婉兮话音未落,程贵妃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婉兮这一闹,她把请婉兮来的目的都哦忘了,头疼的厉害,正让宫女个给自己揉着太阳穴,只听院子里,有太监说道:“皇上驾到。”
程贵妃就是一愣,这几日皇上忙着处理边境的事,已经有几天没上自己这来了,怎么偏偏今日过来了,忙起身前去接驾。
皇上一进程贵妃的宫门就见到几个婆子压着一个小姑娘让她跪下,只听这小姑娘反抗着说道:“你们放开我,我跟贵妃娘娘说了,我有贵重之物在身,不能跪。”
正巧程贵妃出来接驾,皇上不悦的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程贵妃笑着潜退了押着婉兮的人,挽着皇上的手臂说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丫头臣妾看她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所以闲来无事,便想见见她,才差人将她请进宫里的,只是她不懂宫中的规矩,见了臣妾,不只不知下跪请安,还出言顶撞,臣妾想着她毕竟是官家之女,又出身于礼部尚书府,她这个性子,难免会落人口舌,臣妾也是太喜欢这个丫头了,所以才想着改改她这个性子,等她认了错,就让人扶她进来。”
她着翻话说的入情入理,皇上也点点头,对着婉兮说道:“这丫头,皇长姐还经常在朕面前夸她,没想到竟如此不知礼数。”
程贵妃却劝道:“皇上婉兮不过是孩子心性,这些年又没有亲娘管教罢了,往后臣妾多接她来宫里走动走动,管教管教就好了,毕竟是令仪夫人的女儿,差不了的。”
皇上点点头,当初这程念兰刚入他的王府的时候,与令仪的年岁差不多大,一颦一笑都跟令仪及其相似,就是性子比令仪软了许多,因此才颇得他的宠爱,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变,婉兮又年幼丧母,能得念兰多多照顾也是好的,毕竟她与婉兮的母亲那么相似。
于是抚摸着程贵妃的手,对她说道:“爱妃有心了。”然后又看向婉兮说道:“这丫头,见了贵妃因何不跪啊。”
婉兮心道,这两个人浓情蜜意半天,终于想起我了,于是落落大方的站在皇上面前说道:“回禀圣上,臣女并非是对贵妃娘娘不敬,只是臣女禀过娘娘了,臣女身上戴着贵重之物,见了圣上也是不能跪的。”
听她这么一说,皇上也不悦起来,沉着脸说道:“哦?朕还不知你有什么贵重之物,连朕也跪不得。”
婉兮心里直出冷汗,索性今天是都要得罪遍了,不过这样总比被人三天两头的找麻烦要好,于是从秀发上摘下一支古朴的木簪,双手呈递到皇上的面前,皇上看了木簪后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挣脱了程贵妃,拿起木簪仔细端详,簪头果然刻着一行小字“天佑柔嘉皇后”。
这柔嘉皇后不是别人,正是大梁开国皇太祖的皇后,传闻当年皇太祖与柔嘉皇后感情极好,打下了江山之后,皇太祖封发妻柔嘉为后,并且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一生只聘柔嘉一人,后宫中再不填妃嫔,并用为自己打下江山的相龙木亲手雕刻了一支木簪送与柔嘉皇后,最后在长子十五岁时,将皇位传给了太子,自己则成了太上皇,悄然带着柔嘉皇后离宫,二人留恋山水,做了一对神仙眷侣,再没进过京城。
这木簪自己也只在太皇太后哪里见过一次,如今怎么就到了洛婉兮的手里了,于是皇上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