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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洛老太太上树了()
一边吃早饭,婉兮边想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雅莲是林瑜的人,是什么?13??色,目前还不清楚,需要等雅兰的调查,而莲儿若是与雅莲真有什么血缘关系,那她就是帮助这个丫头进入洛府的人,或许再没做别的,而这个丫头才是林瑜的王牌,因为她很可能是从西夏那些会蛊术的古寨出来的,正在想着,只听院子里的子衿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婉兮按了按耳朵,嘴角露出微笑,便看到云墨一身喜庆,手里还提着礼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羞答答的子衿,婉兮故意沉下脸,云墨上前施礼道:“云墨给大小姐请安。”
婉兮才故作不解,开口问道;“云墨,一大早你怎么过来了。”
云墨红着脸说道:“属下来,今天属下来是想,想请小姐做主,把子衿,不是,是让属下娶子衿。”云墨磕磕巴巴的把这句话说完,婉兮早已经控制不住笑意,谁能想到让江湖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楼慕云楼的云墨公子会有这样的一面,子衿的脸也红了,头低低的,心里却早己经美的不要不要的了。
婉兮想起昨晚上云墨把自己丢在烟雨楼时说的话,才咳嗽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嘛,子衿愿不愿意,我可帮不了你。”云墨傻傻的看向婉兮,心道小姐您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吗,还是您让我今早来的呢,然后又看到婉兮眼神里闪过的戏虐的笑,才想到昨晚的事,小姐还真是记仇,然后心一横,反正今天都来了,就豁出去了,起身转过去,对子衿说道:“子衿,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想娶你过门,你同意吗?”
子衿没想到这个木头疙瘩居然有一天也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眼泪便涌了上来,在眼圈里打着转,反倒弄的云墨不知所措,呆呆的看向婉兮,婉兮说道:“她这是乐的,你快给她擦擦。”
云墨忙点点头,伸出大手为子衿擦去眼泪,子衿一皱眉,云墨的手指粗粗的,磨的脸生疼,但是想到他的身世,又不免心疼起来,然后说道:“木头,你也有开窍的这一天。”
屋子里霎时洒满欢笑,然后婉兮才正色道:“你们把日子挑一挑,然后把婚事定下来,不过,云墨的身份特殊,恐怕我要对不起子衿了,不能让你风风光光的从洛府嫁出去了。”
婉兮心里确实事内疚的,哪个女子不想风光大嫁,只是自己虽然在知道子衿倾心于云墨后,为了避免将来她出现在云墨身边时有人认出来,已经很少带她出去了,但毕竟还是没办法让洛府的一个小丫鬟,大张旗鼓的嫁给慕云楼的阁主。
子衿也知道小姐的心意,忙说道:“小姐的大恩,子衿已经感激不尽了。”
宸王来到婉兮的院子的时候,婉兮正在洛老太太的院子里,今天发生了件事,连皇上都被惊动了,洛老太太上树了,洛大人才无奈将家事道与皇上听,这洛老夫人的事情实属诡异,皇帝又感叹洛大人的一片孝心,特准洛大人去相国寺请高僧来府上为洛老夫人看病。洛大人感激不尽,连忙派人去请,回家一看,自己的亲娘还在树上爬着呢。
婉兮在洛老夫人这看的也是啧啧称奇,李氏凑到婉兮身边问道:“大小姐,妾身已经照您的吩咐做了,怎么老夫人会这样?”婉兮看着李氏吓傻的样子心里好笑,口中却说道:“或许病根不在你那呢,这个时候顾好你自己就成了。”李氏点头,不引人注意的离开婉兮身边。
珩王听说了洛府的事,也觉得好奇,便带着洛舒瑶回去探望老太太的病情,却巧遇宸王,便一道前来,两位王爷一来,满院的人忙下跪见礼,得知洛老夫人还在树上没有下来后,珩王好奇的抬头打量,宸王却是一个提身,从侧面飞身上树,把洛老太太抱了下来,奇怪的事这老太太也没挣扎,在宸王的怀里又昏睡过去。
安顿好洛老太太,洛大人请两位王爷到前厅续话,洛舒瑶与齐氏回了齐氏的院子。
洛舒瑶不安的问自己的母亲道:“祖母的病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
齐氏一笑,摆手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啊,就安心做你的珩王妃,抓紧为珩王生下长子。”
洛舒瑶本身是个有心计的,之前是因为要与婉兮争高下,所以才事事都听自己母亲的,却一次都没成功过,自从嫁到王府之后她性子收敛了些,头脑也清醒了许多,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与母亲脱不了干系,不禁开口斥责道:“母亲,你做事怎的还是如此不分轻重,如今祖母的这般诡异的病在朝堂上已经传开,若是有心人加以利用,女儿我的名誉都会受累。”
齐氏听到洛舒瑶的话也心虚起来,自己只是派人将巫蛊娃娃藏在李氏的房里,然后又在老太太的饭菜里做了点手脚,老太太怎么会这么严重,除非是那个贱人自己也下手害老太太了,又看着不住数落着自己的洛舒瑶,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在王府里享受着饿荣华富贵,她知道自己与敏儿过得是什么日子吗,于是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李氏那个贱人一直骑在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你知道我跟你弟弟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老太太背地里说了,要把这家业全交给李氏那个儿子,还想着把李氏扶正,我和敏儿呢,什么都得不到,你如今过得倒是称心如意了,当初我为了你受了多少苦。”说着齐氏嘤嘤的哭了起来,洛舒瑶心里也不好受,她也知道母亲这一辈子都在为了自己与敏儿筹划,过了半天,见齐氏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开口说道:“娘,女儿不是埋怨你,只是这件事确实可大可小,眼看着魏公主就要嫁进王府,女儿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即然是您做的,就快点了解了吧,我已经同王爷说好了,为敏儿在王爷身边谋了份好差事。”
齐氏听到儿子能在珩王身边做事,才破涕为笑,说道:“娘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你弟弟。”
洛舒瑶无奈一笑,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算计着,娘你别心急,再过两个月,便没人再敢欺负我们母女了。(。)
第九十章 婉兮的反击()
这边洛府因为老夫人的病情而后院一团糟,珩王与宸王安慰过洛大人后?13??也各自回府,当然宸王是绕道去了婉兮的院子。
夜幕降临,烟雨楼雅莲的房里,林瑜听说莫香儿还没有回来,大吃一惊,难道是被发现了,莫香儿的武功虽不及她用蛊之术,但也不至于被洛婉兮抓到啊,听说那个洛璃最近也没在京城,难道她身边还有高人?
雅莲不安的问道:“少主的计划还要进行?”
林瑜淡漠的说道:“当然,今日洛府老太太的病情已经传了出来,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雅莲问道:“那香儿她?”
“我的那个表弟会主动来找我,不急。”说完,嘴角露出冷魅的微笑。
隐在门外暗处的雅兰听罢,不寒而栗,悄悄的离开了,这些年自己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了,原来是这样,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第二日发生了几件事,第一件便是雅兰一早称出门买胭脂,辗转来到慕云楼寻找楚公子,云墨接待了她,听她将调查来的事情娓娓道来后,云墨直奔洛府而去。
婉兮刚吃完早饭,悠然的在院子里晒着阳光,见云墨从房上下来进院,婉兮问道:“雅兰那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云墨点头,说道:“不过雅莲一直小心谨慎,她查出来的事情不多,只是林瑜这两日就应该会有所动作。”
婉兮说道;“哦?她都查到了些什么,你详细说说。”
云墨说道:“昨晚云墨去了雅莲那,听说雅莲的婢女香儿失踪了,林瑜怀疑是你抓住了她,你的身边可能还会有高手,据雅兰说,她们身边的婢女本都是烟雨楼指派给她们的,在帮助她们接待客人的同时,也是用来监视她们的,但是雅莲原来的婢女红儿前段时间忽然病死了,这个香儿是雅莲自己找来的,妈妈见雅莲这些年都没出过差错,外加这个香儿模样俊俏又乖巧可爱,就同意了。”
婉兮听云墨说到这,开口说道:“原来昨天被子佩和魅影抓住的丫头叫香儿。”
云墨继续说道:“没错,雅莲告诉林瑜,这个香儿从早上出去,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然后问林瑜计划还要不要继续进行,林瑜的回答是,洛府老太太的病情既然已经传出来了,当然要继续,至于那个香儿,宸王会主动去找他。”
婉兮心里琢磨着,林瑜绕了这么打个弯,就是冲着我而来,竟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难道他已经知道太子妃的玉信在我身上了?不应该啊,当时长公主把宸王的礼物转交给我的时候,自己只是拿出了写着诗的绢帕,并没有拿出那个吊坠,那么他还是想通过自己对付宸王,但是经过暗阁追杀的事情,他不会动暗算自己的念头了,既然暗里不能把我绑走,就是要明里让我主动上门,婉兮突然灵光一闪,大概知道林瑜要做什么了,看来自己一直太仁慈了,好啊,林瑜、齐氏、莲儿,你们确定已经做好招惹我的准备了吗?
云墨不知道婉兮在想什么,只见她从本来的皱着眉,直到现在眼神冷漠,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云墨跟随了婉兮这么久,见到的大小姐一直是云淡风轻的,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哪怕在最危机的时刻,她的脸上都是淡淡的笑容,刚才她想到什么了,可是再看婉兮时,她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但眼睛里却闪着光,明显是准备算计谁了,只听婉兮说道:“一会儿去烟雨楼,给雅兰赎身。”
“可是,雅莲的事还没查清呢。”云墨不解的问道。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林瑜要干什么了,那个雅莲,也不必留了。”婉兮把后背靠在摇椅的椅背上,眯着眼睛躲避耀眼的阳光。
云墨心道,小姐已经很久没这么直接的处理人了,便听着婉兮又补充道:“把她做成为情自杀的假象,最好有封遗书什么的,然后连人带遗书,都给我送到林府去,如果你的力度不够,就加上这个。”说罢,婉兮将暗阁的印信,以及宸王的印信一块通通扔给云墨,云墨在心里好笑,刚才自己还以为小姐转性了呢,这才是大小姐的性格,收下婉兮扔过来的印信,说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婉兮想着,既然她们要一箭双雕,自己当然也要礼尚往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林瑜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于是对云墨说道:“你先去办这件事,要是有需要我会让子佩或者魅影去找你。”
云墨下去之后,婉兮对子佩说道:“走吧,陪我去给祖母请安。”
婉兮来到洛老太太的院子时,齐氏李氏她们都已经等在这里了,婉兮先是去床边看过洛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正给洛老太太喂药的莲儿,然后转身出了老太太的卧房,见齐氏坐在上首,婉兮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李氏连忙起身,坐到婉兮身边,婉兮对她笑笑,问道:“姨娘,听说父亲昨日便派人去相国寺请大师来为祖母瞧病了?”
李氏回答道:“是啊,大小姐,说是大师一会儿就能到,这不妾身们都在这等着呢。”
婉兮又说道:“祖母这病到也生的奇怪,我曾看过一本游记,说是西夏西边有些古寨,会一种巫蛊之术,中了虫蛊的人的症状与祖母的症状极为相似,不知道相国寺来的大师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婉兮的话音刚落,只听屋内莲儿的药碗应声落地,齐氏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冷冷的开口说道:“大小姐还真是博学多才。”
赵氏与邢氏没有言语,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谁不知道自夫人过世后,齐氏虽没有苛待大小姐,但也没想培养自己的女儿那样培养大小姐,如今她自己的女人已经是珩王的侧妃了,若是珩王即位后,更有可能成为宫里的贵人,而那个位置,原来本是大小姐的,如今看来齐氏胜券在握,真要与大小姐撕破脸了。
婉兮露出天真的笑容说道:“婉兮也只是说说”,又对着里间问道:“莲儿姐姐怎么了,是摔倒了吗?”
莲儿出来,白着脸笑道:“刚才起身晕了一下,药碗没拿住,吓到大小姐了。”
婉兮用胳膊轻轻碰了一下李氏,然后说道:“莲儿姐姐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祖母身边幸苦了,快坐下歇歇吧。”
李氏便起身走到莲儿身边,扶着莲儿坐下,口中说道:“要妾身说,莲儿可真是我们洛府的功臣。”说着偷偷将刚才她们慌乱时大小姐递给自己的一个小药瓶放在了莲儿身上。(。)
第九十一章 双重打击()
众人还在洛老夫人的院子里等着相国寺的大师,却不知道,在皇宫之中?13??出了一件大事。
还有三日便是珩王迎取魏国公主的日子了,皇后作为珩王的母亲,自然要在新晋珩王妃进门前,敲打敲打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更重要的是,她早就看着洛舒瑶不顺眼了,她娘家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桩邪门的事,自然也就想借着这个由头罚一罚洛舒瑶,再加上那个陈家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那个陈卓在朝堂上竟然处处与珩儿做对,文誉侯还告老还乡了,自己的这几个儿媳妇,没有一个是能帮得上珩儿的,而且皇上昨日到那个贱人宫里,还把老三也叫到宫里一起用膳,皇后心里就更窝火了。
见到来给自己请安的三个儿媳妇,皇后差点没压制住脾气,但世家的教养,以及母仪天下多年的气势,让高高坐在凤位上的她,还是露出了笑容,口中说道:“自打你们入了王府后,本宫还没邀你们一起到宫里聚聚呢,再有三日,便是嫣然入府的日子了,所以本宫今日召你们一起进宫,是想请宫里的姑姑给你们讲讲皇家的规矩,免得闹出什么笑话。”
皇后温和的说着,面色和善,但并没有叫她们起来,三个人仍旧在大殿上跪着,陈娇娥有武功底子,自然不怕,魏嫣然又是长在北魏后宫的,自然知道皇后明里和蔼可亲,暗地里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也做好了准备,只有洛舒瑶,洛父虽然也是朝中大员,但是后院一直是自己生母说的算,自然是没受过什么委屈,也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但皇后没发话,自然自己不敢随意乱动。
只见宫中的姑姑,拿了一个长卷,站在殿中开始朗读起来,说的内容无非是女戒之类的,皇后则坐在凤位上半闭着眼睛,悠然的喝着茶,一炷香过后,洛舒瑶明显感觉腹部难受,但偷偷抬头看着,皇后仍没有叫她们起来的意思,而念完女戒的姑姑,将长卷合上之后,又有宫女来递过一本长卷,上面是宫中的各种规矩,当这姑姑刚念完长卷的三分之二时,洛舒瑶身体一晃,陈娇娥一惊,连忙揽住她的肩膀,洛舒瑶才没倒在大殿之上,皇后听到姑姑突然停住了声音,睁开眼往大殿下一看,洛舒瑶已经晕了过去,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也太没有规矩了。”
陈娇娥低头一看,惊讶的对皇后说道:“母后,地上、地上有血。”
皇后也是一愣,连忙派自己身边的掌事宫女过去看,洛舒瑶身下的地上果然有一滩殷红的血迹,然后对着皇后点点头,皇后一下瘫坐在凤位上,在后宫这么多年,她岂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忙对宫女说道:“快,去请太医。”
小宫女连忙往太医院而去,皇后安排着将洛舒瑶抬到一个偏殿去,然后看着还跪在大殿中的陈娇娥与魏嫣然说道:“珩儿这个侧妃身子太弱,你们两个都是珩儿的正妃,日后多照看这丫头一些才是。”才起身往骗殿走去,魏嫣然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陈娇娥心觉好笑,洛舒瑶明明是因为皇后的罚跪而流产,皇后却三言两语便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后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前朝也出了一件大事,至少对于珩王来说是这样的,皇上当朝宣布,把丞相的女儿沈家千金沈方宁指给自己的三儿子宁王为正妃,宁王谢恩,皇上的金口玉言再难更改,沈丞相也只得跪地领旨谢恩,珩王愣在当场,宸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道,兮儿,这回你不必再因为沈方宁的事情不开心了。
就在这时,小太监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皇上的脸色大变,示意太监退朝,只留了珩王,其他大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议论着离开了前朝,皇上急匆匆的带着珩王往后宫而去,珩王问道:“父皇,出什么事了?”
皇上冷冷的问道:“你的侧妃有孕了?”
珩王心道,侧妃?洛舒瑶?她有孕了?皇上看他的样子怒斥道:“糊涂的东西,和你那个母后一样。”珩王心想,舒瑶有孕是好事啊,父皇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母后又怎么了,于是一头雾水的跟在皇上身后走到了皇后所在的凤宁宫,小太监通报后,皇后率两位王妃到宫门处迎接皇上,皇上没好脸色的问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皇后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太医正在瞧着呢。”
众人才又回到了偏殿,里面散发出极大的血腥味,珩王问皇后道:“母后,出什么事了?”
皇后本就因为洛舒瑶突然闹了这么一出而生气,皇上又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脸色,便将怒火一股脑的发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怒斥道:“你府上的侧妃有孕了你竟然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好好给她安胎,今日来给本宫请安,那个不知事的居然也不知道跟本宫说,就这么小产了。”
珩王听完自己母后的话是大吃一惊,呆呆的倒在椅子上,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啊,皇上听完皇后的话刚想发怒,太医就出了给洛舒瑶诊治的内室,跪在皇上面前,面色凝重,皇上问道:“怎么样?”
太医犹豫着说道:“回圣上,王妃的这一胎保不住了,而且……”
皇上问道:“有话直说。”
太医说道:“王妃的底子本就不好,这次小产,怕是再难怀上了。”
珩王没听到太医之后说的话,只一心在想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没了,而且是在自己的母后宫里没的。
皇上听完太医的话之后,一摔桌上的茶杯,把太医吓的一哆嗦,只见皇上用手点指皇后说道:“你干的好事,那是你嫡亲的皇孙啊。”说完,转身离开了皇后的宫殿,往御书房而去,心里便更坚定了原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