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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没想到宸郡王会看透了自己的小情绪,并且跟自己说这些话,鼻子一酸,眼泪险些落下来,连忙低下头,宸郡王起身抱着婉兮,继续说道:“在我的面前不必逞强,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难过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会让你胡思乱想的事了。”
婉兮心一横,反正也丢人了,趴在宸郡王的怀里,闷闷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若是皇上下旨呢?”
宸郡王心里觉得婉兮这个样子也很可爱,不忍心再逗她,于是说道;“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这京里除了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婉兮抬起小脸问道。
宸郡王看着怀中像小猫一样的小脸笑着说道:“本来没有,不过现在应该是有了,文誉侯应该已经被皇上召进宫了。”
婉兮一愣,说道:“珩王?”
宸郡王点点头。
婉兮疑惑的又问;“听说最近皇上频繁让珩王参与国事,貌似有意封珩王为太子,怎么会让他在成为储君之前娶一个敌国公主呢,而且若是想要与北魏在和谈中获得更多的利益,这位来和亲的公主作为双方诚意的象征位分自然不能太低,怎么也不能给侧妃啊,而宁王倒是刚没了王妃,但是王妃尸骨未寒,这个时候给他指个新王妃未免有失礼道。”
宸郡王看着婉兮精明的眼神,笑着说道:“娘子还真是精明,本来呢,你的相公确实是个最好的人选,而皇上在我进宫前也的确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才会让我随着北魏的使团一道回京,这也是我的打算,不然皇上一旦让我先留守在凤鸣关,我何时才能进京与夫人团聚,没想到却让夫人产生了误解”,说着看着婉兮一笑,见婉兮别扭的转过头去,他才继续说道:“不过进宫后,我将去了北魏皇宫并且找神医为北魏皇帝解了毒这件事说给了皇上听,就知道他坚决不会将魏公主指给我了。”
婉兮侧着头听着,然后问道:“他是怕你联合北魏,将来篡位?”
宸郡王点头,说道:“所以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他阻碍着我娶你,我怎么也得给他添点堵吧,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婉兮依偎在宸郡王的怀里哈哈大笑,然后由衷称赞了一句:“干得漂亮。”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宸郡王解开了婉兮的心结,二人正高高兴兴,甜甜蜜蜜的呢,那边文誉侯走出了皇宫,春寒料峭,他裹紧身上的披风叹了口气,上了马车,低低地声音吩咐车夫回府。
回到府上,文誉侯夫人看着文誉侯有心事的样子,急忙上前询问,文誉侯只说道:“吩咐下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离京。”然后就去了书房。
次日一早得到了消息的陈娇娥回到文誉侯府,见到母亲,忙问道:“娘,你们怎么这么急着就走啊?”
文誉侯夫人说道:“本来你的婚礼过后我们就要回去的,只是惦记你,就拖到了年后,如今开春了,我们就要回去了,对了,你爹在书房,你去看看他吧。”
陈娇娥点头,奔书房而去,推开门,正看见文誉侯一脸愁容的端坐在书桌前,便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才这么急着离京的?”
文誉侯见是女儿,忙换了脸上的表情,招呼陈娇娥进来坐,口中说道:“女儿,还记得当初咱们一家人离开京城时,为父说的话吗?”
陈娇娥一愣,口中轻吐出一句话:“薄情最是帝王家?”
文誉侯说道:“难得你还记得,为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今后你自己在京,万事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有什么事,就去找你哥哥商量。”
陈娇娥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于是问道:“父亲,究竟出什么事了,是与我有关的吧,那你告诉我,至少让我有个准备。”
文誉侯叹息了一下,说道:“这个,为父要是跟你说了,你务必要冷静。”
陈娇娥一笑,说道:“父亲,在大事上,女儿什么时候冲动过。”
文誉侯一想,也是,早晚她都是要知道的,自己的这个女儿虽然外表单纯,但心思还是很深沉的,于是说道:“北魏和亲的公主皇上要指给五皇子到珩王府,身份是与你平起平坐的正妃。”
第七十五章 倾国倾城魏美人()
文誉侯说完,看着自己女儿的反应,就怕女儿想不开,或者大闹到皇上?13??去,却只见陈娇娥面色平静如常,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笑着说道:“女儿还当是什么事呢,行了,女儿心里有数,父亲也不必为女儿忧愁,若是在京城呆够了,就回去吧。”文誉侯见自己女儿云淡风清的样子,倒真不像有事,提着的心多少放了下来。
陈卓和陈娇娥一直将文誉侯还有夫人送出城门,嘱咐他们好好照顾身体,见马车走远,兄妹二人才往回来,陈卓一直将陈娇娥送到王府门口,才开口说道:“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
陈娇娥一笑,说道:“兄长放心。”见陈娇娥进了府,陈卓才离去。
文誉侯离开的这天朝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皇上下旨昭告天下,宸郡王军功卓著,封宸郡王为宸王;二是北魏的使臣上朝觐见,特呈上北魏皇帝的请罪书,商讨了割地赔款,及和亲的事宜,皇上下令,魏公主作为两国交好的见证,择吉日嫁给五皇子珩亲王,封正妃,另外现府中的珩王正妃陈氏,自嫁入珩王府后温和贤达,赐号娴王妃。
下了早朝,虽然众人心里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向珩王道喜,珩王也没想到父皇会将和亲的公主指给自己,心里纳闷,这父皇的心思怎么越来越难猜了。
皇上晚间设家宴,除了后宫的嫔妃外,就是几位皇子,其中三皇子没有来,五皇子携正妃陈娇娥,与侧妃洛舒瑶一同参加,还有六皇子、七皇子,因着二人年龄较小,所以还未曾封王娶妻,再就是宸郡王,不,如今该称作宸王了。他紧挨着七皇子坐下,毕竟是家宴,所以也用不着在意那么多的规矩,另外还有一位神秘来客,就是魏公主,还带着面纱。坐在妃嫔的末端,直直的看着宸王,心中暗恨。
众人也都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位魏公主,皇上刚封的珩王妃,尤其是坐在珩王身侧的洛舒瑶,面色深沉,心中暗恨,抬眼又见陈娇娥面色平静,一个陈娇娥自己还没解决完,现在怎么又来一个正妃,以后这王府还会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每个人都怀着心思,直到皇上进来,众人才忙起身向皇上施礼,皇上坐下来说道:“今日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了。”然后看向左手边的程贵妃说道:“宁儿今日没有来,他怎么样了?”
程贵妃向皇上颔首说道:“圣上近日公务繁忙,不必惦记他了,他那么大个人了,知道分寸的。”
皇上点点头,向程贵妃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见她会意,才说道:“今天朕召开家宴,是有几件事要庆祝,一是宸儿在凤鸣关退了北魏的五万大军,朕封他为宸王,值得庆贺;二是北魏来和亲的公主,即将嫁给珩儿,这也是我大梁与北魏的首次联姻,魏王更表示今后年年向我大梁朝贡,岁岁向我大梁称臣,因此也算是双喜临门可喜可贺”,皇上说到这,目光向下看去,口中说道:“魏公主何在?”
坐在最下首的魏嫣然听大梁皇帝叫自己,于是缓缓起身,婀娜的走到殿前,施礼道:“臣国之女魏嫣然给圣上请安。”声音婉转动听,听得五皇子,甚至皇上都想将她的面纱摘下,看一看她的容貌。
皇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轻咳了一声说道:“今日朕已将你许配给了朕的五皇子珩王,你可愿意?”
魏嫣然继续用她动听的声音说道:“嫣然全凭圣上吩咐。”心里却在暗恨,若是自己说不愿意想嫁给宸王,这位大梁的皇帝就会同意吗,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怎么想的,明明宸王才是最好的人选,怎么会这么安排。
皇帝不知道面纱下的美人是怎么想的,见她答应的乖巧,又继续说道:“如今你以嫁入我大梁,朕望你牢记自己的本分才是。”皇上的话点到即止,魏嫣然又怎么会不明白,口中答道:“圣上请放心,嫣然既然是大梁的媳妇,自然心向大梁,不会另作他想。”见皇上满意的点头,魏嫣然又说道:“陛下,儿媳特准备了一支舞,献给陛下及各位娘娘王爷。”
皇上高兴,说道:“哦,那朕有眼福了,开始吧。”
宫廷乐师音乐奏起,晚宴正式开始,问嫣然身着淡紫色宫衣,如同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除了宸郡王低头饮酒,其他人包括宫里的娘娘们都看得痴了,仿佛自己身处天宫,面前跳舞的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一曲完毕,魏嫣然摘下面纱,众人更是一惊,这容貌简直是倾国倾城,眼神妩媚多姿,原本的第一美女洛舒瑶霎时就被比了下去,洛舒瑶看着珩王的魂都被这个妖女勾了去,心中暗恨,看着身边的陈娇娥,暗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皇上也是一愣,眼中闪过杀意,皇后自然也是心惊,杀意就更加明显了。
程贵妃眼神晦暗不明,仿佛微微带着笑意。
而魏公主嫣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觉一样,施礼过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席间还算融洽,只是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魏嫣然。
宸王回到府上,战峰就凑了上来,问道:“怎么样,都被那个魏嫣然迷住了吧”,见宸王一直往里走也没理他,他又继续说道:“就说让你把她娶了多好,人长的美,还对你死心塌地的,也省得她出去祸害别人。”宸王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战峰,说道:“子佩那个丫头可是最听她家小姐的,而她家小姐的脾气和身手你也见过,要不要本王将你刚才的话转达一下。”战峰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若是让王妃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娶不到媳妇事小,丢了小命是大,他家王妃和王爷一样,笑着让你选一百种死法,还不用亲自动手。
看到战峰一听到婉兮的名字就吓成这样,宸王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继续向离婉兮最近的院子走去,留下战峰独自在风中凌乱,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就这样落在宸郡王的手中了。
第七十六章 太子妃之谜()
次日一早,宸郡王就翻过墙来找婉兮,对婉兮说道:“陪我去见一个人?13??”
婉兮刚吃罢早饭,睡意还没散呢,懒洋洋的问道:“去见谁啊?”忽然反应过来,扑到宸王的身上,瞪着大眼睛说道:“林姑姑?我怎么把这事都忘了呢,果然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
宸王看着她迷糊的小样一笑,难得她也有不精明的时候,于是说道:“娘子是不是先下来,换身衣服。”
婉兮一愣,脸红扑扑的从宸郡王的身上滑下来说道:“你先回去,等我换好衣服去你院子里找你。”
等婉兮再次出现在宸王面前时,已是一身少年的打扮,与宸郡王走在一处,离远看还以为宸郡王身边跟的是萧瀚飞呢,二人出了宸王府的大门,上了马车,直奔慕云楼而去。
见是婉兮来了,云墨亲自领着婉兮与宸王往最上层林姑姑的住处而去。
宸王刚一踏进门来,林姑姑便在窗前回过身,慈爱的看着宸王说道:“小主子终于来了,奴婢等你许久了。”又看着婉兮说道:“这位便是洛姑娘吧?真是一对璧人,若是小姐还在应当会很喜欢洛小姐的。”
婉兮立刻规矩了自己的站姿,看着自己的打扮和举止,这林姑姑从哪看出自己是女的了,宸郡王看到婉兮的小动作,一笑,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因为我的娘子长大了。”婉兮一愣,然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林姑姑看着二人的互动,眉目含笑,说道:“进来坐吧。”
安顿好婉兮坐下,宸王才问道:“林姑姑知道宸儿的来意吧。”
林姑姑说道:“知道,奴婢本不想告诉你,这也是小姐临终的意思,所以本想离开这个地方,只是最近林家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你总归是要知道的,比起从别人那道听途说,平白累了小姐的清名,奴婢想还是亲自来告诉你合适些。”
自从知道西夏的永安王与林瑜有关系,宸王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因此面色平静的给林姑姑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林姑姑请讲吧。”
林文秀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的外祖父林平之,曾是西夏的十皇子。”
宸王本以为外祖父跟西夏的牵连,最坏也就是个投敌叛国,没想到,他竟是西夏的皇族,婉兮也是一愣,然后二人都没说话,听着林姑姑继续说下去。
“西夏的先皇曾在暗中培养了一部分暗兵,传言用好了这部分暗兵,能攻打下一个国家,只是当时西夏国力太弱,所以并没能利用他们攻打大梁或是北魏,当时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包括你外祖父也不知道,后来先皇驾崩,临终前命太子,也就是西夏的大皇子,继承王位,而为了牵制大皇子与皇后的势力,担心自己的其他皇子会受到大皇子的迫害,将调动这部分暗兵的印信交给了当时还年幼的你的母亲,但没人知道那个玉坠是什么,只当是祖父赏给最小的孙女的一件玩物。并且命十皇子带着家眷举家潜入那时实力最强的大梁,通过科考做官,而十皇子的长子,则留在西夏,过继给大皇子,大皇子即位后封他为永安王。而知道这一切的,只有十皇子的母亲,当时西夏皇宫中位分较低的妃嫔连氏,她在宫中无权无势,深知,不将此事说出去,还能保自己的儿子一家平安,若是说了出去,恐怕全家都会没命,这也是西夏先皇的聪明之处,这样一来大皇子心系那部分暗兵,便不会对手足轻举妄动,而十皇子又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西夏为质也不会叛国。
就这样,西夏的十皇子带着家眷儿女,来了大梁,经过科考及努力经营,在东宫做了个主管文书的小官,不引人注意,但却最接近皇权。那时你母亲就已经渐渐长大,与你父亲接触颇多,因此二人便产生了感情,那时当今还是太子,多在东宫办公,对你外祖父也比较满意,常常夸他办事牢靠稳重,因此也对他颇为倚重,后来你父亲求皇上答应他与林平之之女林若雨的婚事,你皇祖父便同意了,但那时,你母亲也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世,与你父亲一直是和睦恩爱。
直到八年前,西夏宫中的连氏病逝,过世之前,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写信告诉了你外祖父,于是你父亲传信给西夏皇上,称如今大梁皇帝刚登基,朝中不稳,也无可用之才,若在此时攻打大梁边境,轻易可占几座城池。夏皇知道十皇子惦念自己的儿子,所以不会有假,欣然出兵,攻打大梁西南边境,果然就轻易攻下几座城池,那时大梁皇帝刚刚即位,担心自己的政权不稳,所以商议后由太子御驾亲征,奴婢还记得太子要走的那晚,你母亲哭的双眼红肿,再到后来听说你父亲和你战死沙场,你母亲更是一病不起,就这这时,你外祖父与舅父以探病为由来太子府,实际上是逼你母亲交出玉信,并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全部告知了你母亲,你母亲气到当场吐血,晕了过去。奴婢那时去给小姐取药,在窗外听得真切,只是不知小姐有何打算,因此故意大声在院中喊有人来了,老爷和二少爷才不好下手,离开了太子府。
那天直到深夜,你母亲才幽幽转醒,看着我眼中又留下热泪,说是自己害了你父亲也害了你,将被子下的玉信取出,对奴婢说,千万不可让它落在自己父亲与兄长的手中,哪怕毁了,也不能交给他们,他用生命守护的江山,自己也要替他守下去,若是宸儿还能回来,就交给他,说是娘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那时小姐还是相信您与太子会平安回来的。
第二日奴婢去房中叫醒小姐时,她已经不在了,是自杀而死,只留了一封信给你外祖父,奴婢不知写了些什么,只是老爷安葬了小姐后就辞官离开了京城。”
林姑姑说完了以往的经过,回忆起往事仍有哽咽,宸郡王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婉兮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一个女人,只因为自己不可控制的出身,就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直到死,都带着悔恨,以为是自己害死了最爱的人。
第七十七章 林家舅父()
离开了慕云楼宸王从云墨那借了匹马,把婉兮护在胸前,一言不发,一?13??疾驰,等停下来时,已然来到了青竹别院,与上次带婉兮来时一样,他将马拴在门口,拉着婉兮的手往正厅内走去。
婉兮前世无父无母,这辈子也没有父母的疼爱,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得默默的跟在他的身边,任由它牵着自己的手。此时已经立春,天气日渐回暖,正厅的门敞开着,阳光照进屋子里亮堂堂的,与婉兮第一次来时并无两样,宸王进去后,仍然是点燃了东侧的几排蜡烛,照的屋子里发出暖暖的光,他终于开口说道:“这几排蜡烛是父亲特别为母亲准备的,他说春夜雨霖铃,剪烛话桑麻,我年幼时他们就是这样,相对而坐,谈诗词歌赋,谈琴棋书画,甚至只是谈门外种的花草蔬菜,喝着茶,有时就是一夜。”
婉兮看着他颓然的坐在西边的矮几上,不时抬头看看西墙边的一排排蜡烛,更多的时候是低者头,于是走到他身边,蹲下去拉起他的手,宸王抬头看了婉兮一样,苍白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微笑,然后起身,拉起婉兮的手,走到书房,说道:“这里都是他们的藏书,当年父亲就是坐在这里给母亲画画像的”,说着,宸王指了指书房中间的书案,上面还有没有收起来的笔墨纸砚,和一张没画完的草图,宸王一拉书柜的最上面的丝带,画像在婉兮面前展开,婉兮见到画像不禁感叹,此幅画像是按照真人的比例画出来的,栩栩如生,仿佛真人就站在婉兮的对面一样,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而且画像中的人眉清目秀、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