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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来,上了楼去。下来的时候,换了一件蓝色圆点露背的睡裙,漆黑长卷覆盖住她光滑的脊背。不经意间,显露白皙光洁的背,非常诱人。
其实,昨天晚上我还查过她的资料,她,32岁,留学澳大利亚。25岁入驻皇庭酒店做普通员工。28岁,升为副总。30岁升为老总,至今单身。这样一个漂亮能感的女人,自然成为这个城市里男人们纷纷YY的对象!很多低俗的男人,私下里都叫她“销魂”!
今早一见,果然是“无敌销魂”背!
她抬头,看着我说:看什么看?
当她把手指伸过来的时候,我还是捂住了自己的眼,说:女人看看有什么关系?况且还只是一个背而已!
她不接我的话,只是坐下,伸出她细长的腿,一直延伸到我的地盘。显摆她的长腿似的,而我只有把自己的腿缩了又缩,然后吃早饭。
她看了我一眼,说:等下把我送到酒店。
我点头。
吃饭饭,她上楼换衣服的时候,说:把洗衣房里的衣服去洗掉。
我看着乱七八糟的碗。她补充说:衣服会发臭。
无奈先到洗衣房,看到衣篓里都是她的脏衣服。昨天的裙子、衬衫、裤子,还有我没见过的,估计是前几天的,要命的是还有她的文胸与底裤。我的天哪!叫我替她洗这些。
我捡了起来,丢进水盆子里,倒上洗衣液。我可从来没洗过别人的底裤和文胸。而我自己的,也不喜欢被别人碰!女人,该是有这样的情结的。而她,一定是从小被人伺候惯了。
没有办法,只有自己洗,又不能不负责地丢进洗衣机里。礼服准备送干洗店,套装塞洗衣机里,等下熨一下。弄好这些,文胸也浸泡得差不多了。我取来手套,慢慢揉,慢慢洗。尽管我很不愿意做这样的事,但是我还是要做好它吧。拿了人家的钱,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我不是虚假的人,所以不做敷衍的事。
我正觉得自己人格无尚高贵时,突然她在后面叫道:你在干吗!这样的笑!
我被她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文胸因为手套太过光滑而被抛到了老高。我想要去接,结果踩到了肥皂,脚下一滑。完蛋!在她面前摔个四脚朝天不算,屁股和背脊摔裂似的也不算,要命的是那个软绵绵的文胸不偏不倚地掉到了我的头上,那些肥皂水还从额头顺着鼻子,流像人中。我赶紧抹了一把嘴巴,总不能让它们流到嘴巴里吧。
当我透过缝隙,我抬头痛苦而尴尬地望着肖童。她想笑,我看得出来她想笑,但是还是死死地憋住说:送我去酒店。
可是……我这里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说。
她说:你要学会统筹安排。明天起得更早一点。等下回来整理。
没有资格和理由辩驳,也不想辩驳。跟在这样的人后面工作,会有什么好果子呢?!我只有送她去上班。当车停在酒店门口,她说:记得晚上做晚饭。我喜欢清淡的。5点30分,到这里来接我下班。不准带任何人到这里,也不准告诉任何人这个地方。不然,我扣你工资。
她预备下车的时候,顿了顿,包里取了一张卡扔给我,说:是家里的开销。请你保存好有效发票。
我看她一眼,等她下车后,就大踩油门,狠狠地走。
她却发来一个简讯:这样横,干吗?!你可以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但拜托别当我的车当你自己的车?
我没有回她。这样女人,这样嚣张!令人讨厌!
5。 黑色葬礼服
做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一切都搞定。午休的时间,她还打来电话,叫我送一套黑色的衣服到酒店去给她。
那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更衣室。
天哪,足足有一间房子。四周挂满了衣裤,有职业装、晚礼服、约会装……数不胜数。而整整一面墙的架子上都是她的鞋子。中间则是一个大的玻璃柜台,层层叠叠的放满了饰品。随便拿几个卖卖都值20万了吧。这么多,她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我很快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羞愧。虽然现在看起来,自己地位地下,但至少我是在靠自己的劳动赚钱。于是,快速地拿了黑衣服,离开这个充满诱惑的地方,送到她的办公室里。
她说:出去。我换好,你把我的这套衣服带回家去。
她看起来,脸色沉重。我想问怎么了。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只说“哦”。此刻的遵从,该是比任何的话都要来的有效吧。
她出来的时候,把衣服递给我说:送我到殡仪馆。
我点头。
她神色凝重地走。我紧跟其后。
依然上车,在观后镜里可以看见她的脸,疲惫而且凝重。殡仪馆,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那个。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那地方,算起来应该是幸福的。而今天,却要陪她去。虽然我的心里并不痛,但是看到她这样的一张脸。如果我高兴的话,我还算是个人吗?!
依然是彼此的沉默,一直到殡仪馆。她看了我一眼,说:我进去一下,你在外面等我。
我点头。
她进去不到5分钟,就出来。还是那样的神情,只是脸色有一些发白。我下车,替她开门。她看都不看我一眼,钻进了车,说:回酒店。
我看了她一眼,说:不回去休息吗?
她沉默,不作声。我也不好多说。只把她送到酒店,跟到办公室。她换好衣服。我拿着,还是一个人回去。
等我走出她的办公室,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已埋头在办公桌前。我掩上门,快步出去。此刻,我有一点点同情她。有钱有地位,但是无论何时都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没有命门的强人!这是一件多么累的事!
我想着,笔直往前走,却和前面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他突然拦住我说:你是肖总新请的私人助理吧?
我点头。
他给了我一个信封带,说:晚上做些这个给她吃。她喜欢吃这些。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做了一个“嘘”地动作。我点头,明白他一定是暗恋她。所以不愿意说出来。这个男人看起来斯文大方,作先生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他朝我挥手,示意我快去买菜。
我到菜场,那不是我第一次进菜场。以前,就常常跟爸爸一起到菜场去买菜,早就知道怎样和这样菜贩打交道,也知道怎样识别菜的新鲜与否。爸爸做菜的时候,通常都是我打下手。偶尔,老爸也会让我做上几个。如此,我也算是我们家的二级厨师了。
我到菜场,挑了香菇、红萝卜、鱼很多的菜等,回家做了一个“同心汤”、“芦荟鱼片”和西芹百合。这些都是那个男人交给我的纸上写着的。我按着做了,但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菜做好的时候,我发了一个简讯给肖童。但是,她没有回。我趁着空下的时间,收拾衣服,叠放好。直到天黑,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不得不打电话给她,可是她没有接。这让我有一点点地担心。但是,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得益的其实是我,当然还有我们家。当然,做人不能这样想。终于,她打电话回来,说:不回来了。晚上要加班。迟点,我叫人送回来。
她大概是受伤了,所以懒得来折腾我了吧。然而,看着三个是她喜欢吃的菜,况且这中间还有那个男人对她默默的爱。我于是,放到盒子里,打了包,送到酒店。
敲开她办公室的门,她头都没有抬一下,只说:不是跟你们说过了么,我不饿,不需要吃的。
肖总!我叫她。
她抬头看见我,更加皱起了眉头,说:你打完我的电话,骚扰我还不成,非要到我这来骚扰一下?不是叫你等我电话的吗?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我走上前,把吃的放在她面前。她再次摇头,说:拿开,我不饿。
我说:是有人叫我做给你吃的,是个男人。
谁,那么无聊!尽干些无聊的事!她说着,推开这个塑料袋。
我解开袋子,把里面的菜一个一个地端出来,说:多少吃点。
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说:叫你拿开?!
我笑,说:难道怕我下药?我可以先吃。
她探头看了一眼,眼睛有略微地闪烁。
是你爱吃的。有个男人叫我做的。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想吃。你把它们倒掉好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立刻给我出去。她说。
我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慢着!她叫我,说,把这些统统带出去。
我回头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把我所有的好心都当成了驴肝肺。我上前收到塑料盒中,走到外面“嘭”地关上她的门,然后把这些东西,统统都扔在她办公室门口。不给你一点颜色,我还算是欧小溪?而且,我发誓再也不对她主动献殷勤。然后头也不回地走。
如果不是下午的那个男人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我为什么要折腰关心她。男人告诉我,今天是她后妈的妈妈过世。算起来,死者也算是她的外婆。只是,因为她们感情不好,始终没有真正地为她难过过。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她出现了5分钟。但是,因为只出现了5分钟,所以被她的后妈在她爸爸面前告了一状。她爸爸在灵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呵斥了她。男人跟我说叫我好好地昭告她,不然她发起脾气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愿意做在前,做得勤,她便是无话可说我了吧。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自己先撞到了枪口上。
6。或冰,或水
我没有回家,因为家里的一切都已经弄好。况且那还不是我的家,我对她没有感情。所以,郁闷了,更加不想去。
开着她的车,在街上到处逛。突然看到了“愚人码头”。这是wing在Q里跟我提到过的酒吧。老板请我们驻唱。向这样空闲的晚上,出来赚点钱,可以早点还给她。而我也可以早点解脱。我想她一定会愿意的吧。
于是,我打电话给wing。Wing告诉她正在“愚人码头”。老板叫他们来试唱几夜,看看客人们的反应。如果你有时间也快来。
我下了车进去。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三个,在舞台上淋漓尽致地挥洒自己对音乐的热爱。他们是wing、赵野和唐健。Wing是键盘手,喜欢热裤背心出境,因为身材火辣和性格泼辣,有的人都叫她“辣椒妹”;赵野,留一头长发,有一点像迪克牛仔,性格老成,人称“赵爷”是鼓手;唐健是贝司手,有人就叫他“贱人”。而我当然是主唱,另兼吉他手。而今天,因为我的缺席,wing替代了我的位置,站在前台唱她的歌。看到这些,我的心突然涌动起来。多想上台去唱几支。
唐健看见我的时候,朝我挤了一下眼,我笑。
曲毕,大家鼓掌,对我们的敷衍也好,对我们的赞誉也好。总算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有人喜欢。我真羡慕他们的自由!
Wing站到了舞台中央,说:今天我们的主唱也突然亲临现场。我们请她为我们献唱一首,郭富城的《狂野之城》。
我看自己的服装,实在不适合上台表演。但是,没有办法。
这是一首节奏明快的粤语歌。郭天王曾经唱得狂野奔放。当音乐起,明快的旋律,让人兴奋。台下的人们,也挥舞起荧光棒。喝酒半酣的人们,也开始站起来,摇摆身体。看到这样的情景,是越加容易让歌手兴奋的。我和wing热舞一段,男人们尖叫。我们相视而笑。
曲毕,我下台,来不及和老板、客人打招呼,就迅速地撤离。
因为我掏出手机,看到她已经打了6个电话给我了。当她的第七个打来,我还没有开口,她就说:如果第七个电话你还不接,那么就当是工作失职。同样,要扣钱!
你能不能不要满口是钱?我说。
她依然不回答我的问题,说:立刻到酒店门口。
我没有说再见就挂了她的电话,开到酒店门口,见到她。
她一靠近我,就拿手就扇了鼻前的风,问:你怎么满身烟味?
这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我说。
她嘲讽地笑了一下,看起来就是“你报复我啊”的意思。我就是报复你,怎样?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咯。最多就是帮佣。5年之后,你得还我自由。就是这样!说不定,还不用5年。
恰想到这些,电话就响了,是wing。
Wing说:小溪,你怎么跑那么快?!酒吧的老板,非要请你来驻唱呢!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啊。
我看了肖童一眼,避开她,说:嗯。稍后,我在网上等你。再聊。
我挂了电话,就开车。这一回,她坐到了我旁边。我瞥了她一眼,说:我想和你协议一件事。
说。
我可以每个月还你3000块钱。但是,请你另请他人做你的帮佣。我说。
她闭上眼,靠在椅子上休息,说:合同都签了。
你分明就是压榨我的劳动力!我忿然道。
她仍然闭着眼,不怀好意地笑。那笑,分明就是说:怎样,就是压榨你!
无奈,合同都签掉了。那么只有退而求其次,我说:你可以让我晚上出去吗?8点到12点。
这一次,她终于睁开眼睛,望着我说:你想去干吗?
看她终于紧张的样子,我笑说:你逼良为娼咯。
她又闭上眼,说:你以为娼那么好当?那么狂妄的一个小P孩!
你才小P孩!我还嘴说。
她终于笑,还是充满嘲讽地笑,不冷不热地再说一句:就这德性。
我无力还击她的嘲讽,因为她的确切中我的要害。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偷偷地看她,她依然靠在那,闭目养神。是一张很漂亮的脸,皮肤白皙细腻,睫毛浓密而长……正看到这,她突然睁开眼,我迅速地转移目光,假装专心开车。她打开窗,看着外面流离的灯光。良久,才转头,说:你做的汤,还不错。但是,味道咸了那么一点点。
我也笑,说:我丢在地上,你捡起来的啊?
她笑,说:就算是吧。
我心里的愤怒,消去大半。对于身边的这个女人,我真的不太了解。有的时候,她就像块冰似的,不允许任何靠近,更别提融化她。有的时候,她却又像水,温温的却分明是有力量的。
或者是她累了,所以懒得拌嘴了吧。一个比我大了8岁的女人,还是一个酒店的总经理。她无需和我这样的小P孩计较。真正的理由,该是这样。我想。
7。卡布里的月光
到家,肖童脱了鞋子,还是这样走过鹅卵石,走到尽头又走回来。她踮脚的样子,微扬双手的样子,无限娇媚。她的手指,就像是夜晚绽放的花瓣,那么漂亮。偶时,她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迷离勾人!
销魂!
她抬头看我,说:你说什么?
没。我掩饰说,为什么你要走这道?
她说:喜欢。
我没有追问。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定是没有安全感的。所以,不会轻易把心里的话与感情流露出来。
你也脱了鞋子。她命令说。
我笑,脱掉鞋子,踩上去,冰凉的石子,好像天空的月亮那样凉凉的,让人觉得静。她往前走,身姿摇曳婀娜。我看着,心里像听到振奋人心的音乐一样涌动起来。她突然伸手,拔去发卡,一头乌黑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一如黑色的瀑布,在月光的柔和之下,这样诱人。她转过头来,说:等下,给我按摩。
按摩?
手艺好,我有打赏。她说。
我笑,说:那我一定会尽力。
她进了门,看到家里整齐,客厅里还有一束白色的桔梗花。她上前,轻闻一下,说: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不要乱花我的钱,OK?
是人家送的。我说。
送给你?她问。
我说:是那个男人,送给你的。我代领的。
她不经意地一笑,说:我以为是送给你的。
她又在嘲笑我了。这个女人,真是令人郁闷。
她走上楼梯,说:自己先洗一下,赶快上来。我等你。
听她的话,先洗澡,洗去身上的烟味、臭味,然后到上楼。她的卧室边上,就是她的休憩室。她已经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乡村的星空繁星点点。窗边是两盆大的滴水观音。而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已经躺在白色真皮的按摩床上,脸上敷一张面膜。
我爬上床,坐到一边。她就伸出腿来,说:帮我按按腿和敲敲背,就可以。
我点头。
看着白皙的腿,我有咽口水的冲动。伸出自己的手,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地颤抖。
她催促,说:开始呀。
我说:我可以放点音乐吗?音乐可以舒缓人的紧张。
她说:随便你。
是啊。的确要舒缓我的紧张情绪。于是,我放《卡布里的月光》,是一首沉静的轻音乐。她可以闭上眼享受音乐,享受我用手指给她带来的松懈。
我的音乐家的手指,在她弹指可破的皮肤上,轻轻地敲过,好像走早白色的钢琴键盘上,敲击出我心里的《卡布里的月光》。对此,我有一点陶醉。等我睁开眼,却看见肖童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我。我羞愧地低下头,打乱原先的节奏,替她按摩。
她说:换腿。
我又转到另一边,继续。
她说:这首曲子,我好像在哪听过。
是林温馨的节目里。我说。
你很喜欢她吗?她问。
我点头,但是有一点羞涩。
她说:下个星期,她会有一个听众见面会,就在我们酒店。你可以来。
真的吗?我兴奋地问。
啊!她突然叫。这叫声想要爆破,却有被她压下去。她说:弄痛我了!
我赶紧松手,替她揉。
她说:肩膀和太阳穴。
我照做,动作轻柔,以满足她为本人的宗旨。她闭上眼,呼吸均匀。我看着她,按住她的太阳穴,轻轻揉动。她舔了一嘴唇,小小的舌尖性感调皮。躺在这张床上的她,真的和所有我见过的她,都不一样。
当她卸去她的万丈光芒,她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会痛会累会感动。而如果我也卸去我身上的刺,那么我想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只是,这样的时刻永远那么短暂。
当曲子在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