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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过后,干瘦老头身影悄然晃动,江尘则是趁势逼近,再度挥动拳头,朝着干瘦老头砸去。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出,干瘦老头在江尘的轰击之下,脚下几个踉跄,接连后退数步,嘴角,有一丝血迹溢了出来。
“韩门主。”见状之下,汪广荣大惊失色,匆忙伸手将干瘦老头给扶住。
“你没事吧。”汪广荣失声问道。
“没事。”随手抹掉嘴角的血迹,干瘦老头眼神阴沉的看着江尘,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震撼和惊恐之色,悄然流露而出。
“暂时是没事,但很快就会出大事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白痴想不通,一心一意的找死呢?”江尘悠悠说道。
区区一个古武后天八层修为的存在,还是刚刚突破后天八层不久,连根基都未曾稳固的老家伙,也敢在他面前装神弄鬼,真是天大的笑话。
要知道,他可是连楚燕望那等强者都斩杀过,这个干瘦老头,比之楚燕望而言,差的太远。
至于那汪广荣,更是连入江尘眼的资格都没有,他的修为,比之江尘所杀过的白山门门主白羽,还要逊色一大截,江尘要杀他,易如反掌!】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619章 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
“江尘,你还真是让我韩振海意外的很。 ?”干瘦老头沉闷的说道。
韩振海确实是感到非常的意外,根据汪广荣给他的情报,韩振海知道,江尘杀了白山门的门主白羽。
但那白羽,不过是古武后天七层的修为而已,哪怕白羽的修为,已经到了后天七层后期的地步,随时都可能突破到后天八层。
但是,后天七层就是后天七层,与后天八层之间,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的。
这差距简单点说来说就是,一个古武后天八层的高手,要杀死一个后天七层的高手,相对容易;而一个古武后天七层的高手,要杀死一个后天八层的高手,非天赋异禀,绝难做到。
韩振海并未将白羽放在眼里,因为他要杀白羽的话,也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在自认比白羽要强,强的还不是一星半点的情况下,韩振海理所当然的,没有把江尘给放在眼里。
并且,韩振海还知道,江尘杀死白羽的手段,并不光彩,乃是开枪射杀的白羽,如此一来,江尘的真正实力如何,就显而易见。
毕竟,身为古武修炼之辈,若是在修为之上,能够碾压对方的话,又如何会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呢?
在没和江尘交手之前,韩振海所认为的,江尘最多就是一个古武后天七层初期左右的修为,和汪广荣差不多,比白羽略要逊色几分。
但是,当交手过后。
韩振海就是发觉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江尘一招逼退汪广荣汪广荣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是两拳,直接将他轰伤,这哪里是区区古武后天七层就能办到的。
在韩振海看来,江尘至少是古武后天八层中期修为的强者,否则的话,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他受伤的。
“我只能说,更意外的还在后边。”江尘懒洋洋的说道。
“你想杀了我对吗?”韩振海皱了皱眉,说道:“你虽然伤了我,但要想杀我,无异痴人说梦。”
江尘笑了笑,说道:“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自然是放任我等离开,只要你不再出手,我可以保证,不再动童家,同时,我都可以退出江南省。”韩振海说道。
“听起来,条件好像不错的样子。”江尘说道。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最好不要过分,否则,今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韩振海威胁起来。
就算江尘乃是古武后天八层修为的强者,但是,韩振海也并不畏惧一战,无他,江尘太年轻了。
年轻固然是优秀,但有的时候,也是极大的劣势。
那就是,江尘空有强大的修为,却是没有与其修为所匹配的战斗经验,至少,韩振海是这样想的,这也是韩振海还能威胁江尘的依仗。
“其实,我挺愿意试试,你会怎么让我不好过。”江尘笑吟吟的说道。
“不识好歹。”韩振海面色一沉。
他都说过,不再动童家,甚至是退出江南省,这已经是对同样身为强者的江尘,最大的尊重了。
江尘如此言语韩振海分外的不悦。
“我真想试试。”江尘认真的说道。
“江尘,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死在了韩门主的手下,也是你活该。”在这时,汪广荣说道。
汪广荣犹自有点心惊肉跳,好在韩振海及时出手,救了他一面,这时,自然是要努力维护韩振海的面子,以免韩振海难堪。
“汪广荣是吧,有没有人说过,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呢?”江尘慢条斯理的问道。
“江尘,你休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羞辱我。”汪广荣气愤不已的说道。
“我这怎么能是羞辱你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你这狗不行啊,不好好的给童家当狗也就算了,居然还跑到这老头那里做狗。我有点好奇,这两边,哪边的狗粮更好吃呢?”江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同在天南市,江尘还不至于认为,汪广荣不知道他与白山门之间的矛盾。
汪广荣在知道他和白山门的矛盾的前提之下,还敢对童家动手以及挑衅他,其最大的凭仗,就是韩振海了。
不过也难怪,在他之前,以韩振海的实力,绝对足以横扫整个天南市,无人能够拦住他的脚步。
要怪就怪汪广荣太倒霉,他对童家动手的时机选择的很不合适,若是在他去京城之前就对童家下手,那么,说不定汪广荣就成功了。
选择,有的时候远远比努力来的,这不,汪广荣很悲催的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所以,汪广荣的下场如何,是早就注定了。
“江尘,你别逼我。”汪广荣额头上青筋乱跳。
哪怕,事实确实是江尘说的这样,江尘也不能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啊,这让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汪广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哦,我没恶意的,就是呢,我也有养狗的想法,想要知道,哪一种狗粮养出来的狗,比较听话。”江尘说道。
“啊——”
汪广荣癫狂不已,发疯一样的,朝着江尘冲了过去。
“站住!”
韩振海眼皮子猛的一跳,大声开口。
他听的出来,江尘是故意要激怒汪广荣,偏生汪广荣愚蠢的很,上了江尘的当,这是在找死啊。
一听到韩振海的叫唤声,汪广荣马上意识过来,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白痴,他后悔了,想要退回去。
遗憾的是,江尘不可能给他后悔的机会,在汪广荣冲过来的时候,江尘也是动了,一拳,以直捣黄龙之势,轰在了汪广荣的胸口。
“咔嚓……咔嚓……”
汪广荣胸前,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般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横摔了出去,重重砸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再没进的气。
“江尘,当着我的面杀人,你问过我吗?”韩振海怒。
汪广荣死的太快了,这一次,他连出手相救都是来不及。
“还是之前那个话题,你也别说我欺负老年人,接我十拳,你要没死,我就让你离开。”江尘没有理会韩振海的质问,自顾自的说道。
“条件不是你提的,是我提的,你没资格。”韩振海盛怒不已。
“接受,或者拒绝,给你十秒钟时间。”江尘说的话,不容置疑。
猫戏老鼠的游戏,玩的太多,也是会玩厌倦的,江尘今天打算直接一点,换一种游戏的玩法。
“你就这么有把握,十拳之内镇杀我?”韩振海掀眉问道。
“所以,你最好自求多福,不要被我十拳给轰死了。”江尘淡淡说道。
“好,我接受你的条件。”韩振海说道。
如今的形势,是江尘主动,他落于被动,就算是不想接受江尘的条件都不行,毕竟,韩振海没想过要和江尘死战到底,接江尘十拳的要求,并不算过分。
韩振海之所以是这般态度,并非真是因为汪广荣的死而激愤,他仅仅是就汪广荣的死,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而已。
换而言之就是,谁死都可以,只要死的不是他自己就行。
“轰!”
几乎是韩振海的话音落下,江尘就是第一拳出手了,横平直的一拳,没有的花哨和技巧,实打实全部是力量的体现。
看到江尘以这样的方式出手,韩振海忽然有点后悔接受江尘的条件了,他觉得,江尘这是在取长补短,因为,江尘的实战经验不足,所以,他就是直接动用力量。
而两相对比之下,在力量方面,他显然是不占优势的。
只不过后悔也是来不及了,江尘的拳头,已然迎面奔来,若是他再不做出反击的话,他的脑袋,都是会被江尘这一拳给轰爆掉。
韩振海握拳,被迫一拳,对轰了过去。
“轰!”
“轰!”
“轰!”
……
一拳过后,江尘又一拳,然后第三拳,第四拳……
几乎每一拳轰下,江尘都是随之一拳出手,连留给韩振海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韩振海本就后悔了,被江尘以这种方式压迫着他,更是深感憋屈,但是江尘出拳的速度太快,他除了被动接招之外,根本其他做不了,只能被江尘死死的压着。
“轰!”
江尘轰出了第五拳,韩振海连连后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老家伙,这才第五拳而已,你就撑不住了吗?”江尘戏谑笑着,出拳却是毫不留情,紧接着第七拳出手。
“江尘,不管你耍什么花样,想十拳之内就镇杀我,想都别想。”韩振海低吼,又一次和江尘恶狠狠的碰撞到了一起。
“都要死的人了,就别嘴硬了。”江尘说道,第八拳出手。
“还有两拳,你只有最后两拳的机会了。”韩振海大声提醒道。
“说的没错,两拳之后,你就解脱了,所以是不是,先提前恭喜你一下呢?”江尘说道。
“江尘,你废话太多。”韩振海反唇相讥。
终于,江尘第十拳落下,韩振海再一次后退,也是再一次,喷出一口血来,但尽管喷出了一口血,韩振海心头,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十拳,结束了。
但很快,韩振海就是发觉,自己高兴的太早了,一只拳头,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器!!!11
第620章 童话的闺房()
在那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韩振海的视线中后,韩振海都是有点傻掉了。ran?.
不是说接江尘十拳的吗?
十拳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会出现一只拳头呢?
难道是他记性不好记错了?
或者,他并没有记错,而是江尘记错了?
只是该死的是,这么的事情,江尘怎么能记错呢?
“咔嚓……咔嚓……”
江尘这第十一拳,拳出如风,正中韩振海的喉结之上,韩振海受创,身体猛然震动,不受控制的往后跌晃退去数步。
“江尘……你……你骗我……”韩振海瞳孔暴突而出,死死的看着江尘,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这第十一拳,直接要了他的命。
韩振海终于意识到,并不是他或者江尘记错了,而是,江尘欺骗了他。
所谓十拳之约,不过只是一个幌子,江尘在占据上风的前提之下,又如何会放任他离开呢?
是他心存侥幸,或者,是从一开始,被江尘两拳打伤后,骨子里,本能的对江尘有了畏惧之感,才是上了江尘的当,导致沦落到此般下场。
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全力一拼的话,就算最终难免一死,江尘也不会好受,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就被江尘给轰杀。
“是啊,我骗了你,这很令人遗憾。”江尘耸了耸肩,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韩振海。
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老家伙,居然还如此天真,可真够不容易的。
“砰!”
韩振海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进来受死。”江尘未曾多看韩振海一眼,朝跟随韩振海和汪广荣而来的那些人,勾了勾手指。
却是江尘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些本就吓傻了的家伙,顿时间作鸟而散,眨眼之间,跑的干干净净,看那情形,好似就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一样。
“搞定了。”拍了拍手,江尘懒洋洋的朝着童家众人说道。
是的,搞定了。
童家安全了。
童家的人,都看清楚江尘做了什么,也是意识到,江尘解决掉了童家的麻烦。
但他们一个个都是怔愣不已,这般怔愣,很大程度上,则是出于江尘惊人的杀人手段以及那匪夷所思的能力。
汪广荣自然是很可怕的。
韩振海比之汪广荣,更为可怕。
这二人,不管是谁,都有一手毁掉童家的能力。
可是,汪广荣也好,韩振海也罢,一前一后,都是死在了江尘的手里,并且,看似,江尘还没怎么耗费力气。
这个玩世不恭,看似并不如何尖锐的少年人,即便此前听说过很多有关他的事迹,可这却是第一次,直面江尘的恐怖能力和霸道手段,童家上下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从心底,对江尘产生了一股子敬畏的情绪。
“好,好!”童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朗声大笑,大声吩咐道:“摆酒,设宴!”
“老爷子,以我们的交情,就不必搞的这么隆重了吧。”江尘笑道。
“江少,你拯救我童家于危难之中,乃是我童家的恩人,我只怕不够隆重。”听江尘说的随意,童老爷子郑重其事的说道。
“算了,我还是去吃个路边摊好了。”江尘说道。
话说,他还没吃早餐呢,一大早从宜兰市出发,这时真有点饿了。
“姐夫,你怎么能去吃路边摊呢。”童真有些急了,跑了出来,说道:“姐夫,你今天辛苦了,就留下来吃顿饭吧。就算不给老爷子面子,也该给我姐姐一个面子吧?”
“是啊,大少,你可千万不能就这么走了,不然别人会戳我童家的脊梁骨的。”童挚紧跟着说道。
童光童菲几人,也是期冀的看着江尘,希望江尘能够留下来,尽管他们此前,和江尘有过不愉快,但是经此一事之后,那些不愉快,自是不复存在,对江尘,只有感激。
“好吧。”江尘之所以打算去吃个路边摊,不过是他嫌麻烦而已,不过他绝非矫情之人,都这样了,自然只能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中午,江尘就在童家吃饭。
童老爷子嘴上说,只怕不够隆重,但这顿宴席,在江尘看来,却是隆重的不能再隆重了。
“江少,老头子我敬你一杯。”童老爷子举起酒杯,朝江尘说道。
“老爷子你太客气了,这样吧,我敬大家一杯好了。”江尘也是拿起酒杯,淡笑说道。
“姐夫,我们这么多人,你喝一杯怎么够呢,至少得喝个十杯,不,喝个二十杯吧。”童真叫嚷起来。
许是仗着不要脸叫了江尘一声姐夫的缘故,这家伙在江尘面前,额外的大胆,也额外的放得开,丝毫没有其他人的拘谨。
“童真说的没错,大少,我看啊,你至少得喝三十杯才行,三十杯不够就四十杯,不醉不归。”童挚跟着起哄。
“对,不醉不归。”其余的人,也就都是纷纷哄闹起来。
“不醉不归?”江尘莞尔一笑,戏谑的说道:“我怎么听着,你们是成心要把我给灌醉呢。”
“大少你是,千杯不醉,我们怎么能灌醉你呢。”童挚笑嘻嘻的说道。
“姐夫你原来喝酒这么厉害啊,那么就喝五十杯吧,反正你又喝不醉。”童真顺势说道。
“大家一起喝吧,我能喝多少算多少,不然一不小心喝醉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江尘说道,率先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随着江尘喝下这杯酒,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这些人看的出来,江尘其实还是很随和的,并没有什么架子,敬畏归敬畏,却不再那么的抱有畏惧的情绪。
他们一个个推杯换盏,时不时有那么一两个人跑过来向江尘敬酒,江尘心情还算不错,索性来者不拒。
如此,时间推移,江尘自己都是记不住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就算没有五十杯,至少四十杯还是有的。
气氛很热闹,童家又是劫后余生,童老爷子都是不可避免多喝了几杯,宴席进行到一半,就是被佣人搀扶着下去休息了。
童挚童真几个,也是一个个喝的满脸通红,醉的不轻,就是童话,也是在一些人的怂恿之下,小喝了两杯。
童话酒量浅,两杯酒下肚之后,就是了昏醉的迹象,只好也是先回去休息。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江尘才是得以解脱,被佣人领到客房去醒酒。
“嗯?”
佣人离去,江尘房间,不由就是一笑,这哪里是什么客房,分明是童话的住处。
童话应该是睡下了,他并没有看到童话,但这个爱看童话故事的女孩,房间里,到处都是有着童话故事书。
看着那些童话书,江尘便是明白,这里是童话的住处了。
“难怪……”江尘喃喃自语。
难怪童真那几个家伙,拼了命的灌他酒,哪怕是把自己给灌醉了都在所不惜,难怪,在这过来的路上,佣人看他的眼神始终是有点怪怪的……
江尘一开始倒是没多想,现在哪会不明白,这完全就是有预谋的行为,是打算把他给灌醉,送到童话的床上,或者把童话送到他的床上,好使得姐夫这个称,变得名副其实起来。
奈何,他酒是喝的多,神智却清明的很,根本未曾受那酒精的影响,若非是满身酒气的话,根本就是无法看出来,他喝过酒。
江尘随意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一本童话书,翻开看了几页。
忽然间,江尘鼻子微微一皱,他闻到了淡淡的幽香的味道。
味道是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