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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蔷薇记事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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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弯腰,我在洗碗池的水龙头上方洗脸,我的身后,哑巴哥哥双手抱了我的腰,小腹以下若有似无地贴住我的翘臀。

    今天穿的是无袖丝绸连衣裙,裙子又轻又薄,尽管按照哑巴哥哥说的,套了一件围裙,但是,围裙围的是前面啊,身后哪里管得到。就算管得到,加我的小裤裤,也不过是三层薄布,哪里挡得住哑巴哥哥硬硬的那根东西?

    哑巴哥哥低低地哼着我没听过的一首歌,小腹跟着音乐的节拍摇晃,每到节拍点的时候,我的翘臀就被他轻撞一下,当他哼完的时候,我完全经历了他的那根东西,是如何从垂头丧气,到士气高昂的整个过程。

    好羞人……

    那根东西好粗壮,我的小屁股要被弄坏的……

    我半直身,拧腰,扭头嗔他,“哑巴哥哥,你老实点,让我好好洗脸。”

    “薇,昨天的事,我很生气,你要对我公平点。”哑巴哥哥理直气壮的要求。

    他没有具体说什么是“昨天的事”,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说的是关皓在厨房欺负我的事情。

    我嘴里说让哑巴哥哥老实点,实际上,我弯腰翘着臀,被他弄,被他碰,心里的开心像泉水汩汩往上涌,关皓爪子造成的阴影,一点点地就消失了。

    唉,我不过是抹不开面子,被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得一塌糊涂,怎么能那么开心?

    其实,我是愿意的,爱面子作祟。

    哑巴哥哥要我对他公平,我好奇了,“你想我怎么呢?”

    哑巴哥哥雄纠纠气昂昂地说:“保持刚才的姿势,让我碰碰,碰完才给你按摩。”

    我不禁低了视线看向臀腹之间粗壮的大家伙,帐篷高耸,硬硬地顶住我的小屁股。

    羞得全身发热,他想怎么碰?

    好吧,只要他的粗翘儿不□的小屁股,不破坏最后那层底线,他想弄、想玩、想搞,都随便他吧。

    想着“随便他”,双腿间热乎乎地湿。

    双手抓住水管,高高翘起臀,我先和他约法三章,“哑巴哥哥,假如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碰。”

    哑巴哥哥的眼睛有炙热的火在凝聚,“薇,有什么条件,尽管说,说完,哥哥疼你。”

    “你不许进来,就这一条。”

    “没有问题。”哑巴哥哥一口答应。

    哑巴哥哥应了我,说是不进来,他反而不用粗翘儿顶弄我了,他用的是手搞我的小屁股。

    “嗳呀……哑巴哥哥……你怎么这样……”,我抓着水管,高高翘臀,被他搞得话都说不清楚。

    “薇……”,哑巴哥哥低低地笑,很得意,“我本来也没想用那个招呼你,那天他用手摸的你,我要摸回来就够了。”

    “呜……你欺负我……讨厌你……”,下面被弄得痒疯了,我禁不住哭,高挺好涨,小腰乱拧。

    “薇,小屁股晃得好漂亮,让我咬一口。”

    说毕,他根本不给我考虑的时间,擅自行动。

    “呀……哥呀……”,我嘶叫,瞬间,翘臀以下都麻掉了。

    身后,他还有脸抱怨抱怨,“那么可爱的薇,不要我的翘翘,害我只好去咬她,真是自找的。”



正文 第二十三章:荡漾的厨房【下】



    这瘟男人得了便宜,居然还有脸抱怨我不要他的粗翘儿,被他咬是我自找的。

    尽管心里骂着他是瘟男人,但是我阻止不了自己的反应呐。

    翘臀麻掉不说,我的手指几近抽搐地抓着水管,上半身绷得犹如一张弓,下半身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像渴望瘟男人来骑的小母马。

    更阻止不了的是瘟男人的带着薄茧子的双手,羞处会痒疯掉,大半是他有点儿微刺的茧子造成的,害我嘴里如同小屁股乱晃一般地失控,不断娇着声求他,“嗳……哥啊……不要啦……哥好痒……饶我……哥呀……”

    “薇,好肿,想骑你,怎么办?”哑巴哥哥沙哑地说,顿时,我感觉小屁股被掐着往上提,小裤裤迅速被扒开,一根粗壮的热物硬挤入双瓣之间磨蹭。

    陡然一惊,翘臀僵住,我哀怨地回望哑巴哥哥,结结巴巴提醒他,“哥……哥……说好了……不可以的……”

    静静对视,我看进那燃烧的黑眸,相信他一定看得懂我眼底的坚持,无来由相信,他尊重我的想法,终于,他败下阵来。

    哑巴哥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就你想得多,好吧,随你的意,饶过你。”

    我刚松口气,“啪”的一声,我的小屁股被拍了一掌。

    “哥,你打我做什么?”

    “你不让我骑,被我打几下屁股又怎样?”瘟男人老神在在地说。

    我猛然注意到,他刚才也说了要“骑”我……

    他说的和我想象的不谋而合……再联想我现在这个姿势……

    哎呀,好羞……

    我还在羞个没完,瘟男人继续说,他的话意内容恶劣透顶,配着他俊逸无双的面容,分外邪恶,“翘得像小母马,看着就想骑,偏偏又不让,我肿得不能泻火,只好打你的屁股泻火,小屁股被我打也有好处,多打几下,免得它地乱扭,痛了才知道老老实实,把流水的小嘴巴闭上,不来招惹我骑它。”

    说完,他抬手,“啪啪啪”,连着就是几下打我的小屁股,边打边说:“不让骑,就打它,打得它弹,还给我乱晃,不老实,再打你。”

    瘟男人打的力度好巧妙,就和他按摩的手劲一样的巧妙,我控制不住地扭着哭,“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我了吧……呜呜……”

    “知道错,以后让不让我骑?”瘟男人霸气地问,手高高地举起。

    我扭身低头一望翘臀,被他打得红彤彤地,就像白云染霞光似的,要是被他再打下去,就成猴屁股啦,不成不成,我还是先应了他,以后的事情以后说。

    心里有十分的委屈,可我嘴上服软地说:“骑的,让你骑。”

    “乖,薇好乖。”瘟男人满意地笑,霎时温柔,他上半身一倾,伏到我背上,两只健壮的铁臂挨着我的纤美的胳膊,相应抓着水管,他等于是与我贴合半搂了。

    瘟男人埋在我颈侧,磁声呢喃,柔柔地就进了我的心,“薇,抱一会,一会就好,我还要帮你按摩脸,我不动你,你放松点。”

    “嗯……”

    他这样的举动……嗳……

    好可心……

    哑巴哥哥不逼我,我一放松,就感觉他这样抱我,好温馨,尽管我们的下身一点儿与温馨无关。

    我的裙子是撩上去的,小裤裤被扒,露出整个小屁股,粗壮的热物卡在双瓣之中,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可是,他对我温柔呢,仅仅是抱住了我,说不动我,就是不动我,任凭牙齿磨着响。

    如此,我的脑海里反倒是浮想联翩了。

    假如,我光溜溜的什么都不穿,只穿着一条围裙,小屁股翘生生,扭腰摆臀晃得漂亮,他眼烧红,从后面突袭,杀入禁地,进进出出狠骑,冲锋陷阵,驾驭我,骑得我是哎哎哟哟地求他,“哥哥呀……你轻点儿骑我……嗳……”

    那时,他加了力道,会说:“不轻,偏要重重的来,不重怎么能泻火?不骑,怎么会乖?”

    他那么霸道,我只能是哀哀求他,“哥……哎呀……轻点骑,真的……我要泻了……”

    “泻的时候,夹紧点,我才好弄满你的小肚子……”

    “在想什么,怎么下面湿嗒嗒的?比刚才还湿得多?翘翘上都是你的水。想我骑你了?嗯?”带笑的低磁声在我耳边响起。

    霍然一惊,哎呀,我在乱想些什么……

    旖旎情怀霎时消散,暗暗狠骂自己几句,又恼他笑话我,显得我没脸没皮反应大。

    于是,拉下脸骂他,“我是正常女人,自然会有反应,你想笑我什么?好了,你占完我的便宜,你得了吧,我不要你按摩了。”

    “薇,你怎么那样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我和你之间,怎么能说是占便宜?”他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愕然地回应我。

    不知怎么回事,他退让解释,我更烦闷了。

    我穿好内裤,放下裙子,翘臀一扭,摆脱他的粗翘,我用手肘顶他的胸膛,和他分开距离,目光咄咄逼视他,“你既然3年前放弃追求我,让关皓娶到了我,3年后就不应该回来招惹我,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恶劣?你清不清楚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有什么权利碰我?”

    “薇……”,他愣愣地叫着我,深邃的眼有我不懂的深沉的情感,仿佛内里的内容太多太多,话到嘴边,他倒是无从说起,欲言又止。

    他这副样子让我更讨厌,更恼火,仿佛欠了他许多许多的情,还不了似的。

    什么情不情的,那是他单方面的事情,与我无关,除了小逸哥哥,我不欠任何人。

    冷笑,他想要我还什么情,我可是一点给不了他,我的情都让小逸哥哥带走了,我只有身体的可以回应他。

    忍受不了与他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和感觉,我口不择言伤害他,“好了,你别说什么喜欢我的话,我是不信的,3年前和3年后的你,反差太大了。你该不是忘了,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吧?你什么样,我大概还知道点儿,你是那种世界上最闷最闷的男人,我和小逸哥哥玩儿,你就只管哑巴似地在边上瞧,愣得像根木头。呵呵,哑巴哥哥,你就是哑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的哑巴哥哥。我是个简单的人,我不爱猜别人的心思,你有让人猜谜的嗜好,我不奉陪,你尽管找喜欢猜的人去猜。如果,你是想借着我的背叛,去伤害关皓,我告诉你,你白费心思,你去击垮关皓的公司还来得快点。我只爱小逸哥哥,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想让我身败名裂,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别妄想了。你算什么?刚才的事情算什么?我告诉你,你清醒点,我就是拿你解解闷,有点兴致陪你玩玩,其余时间,你就是个最闷的无趣哑巴,离我远点,别闷死我!!!”

    一大串的话说完,心跳得激越,我微喘着气,毫不示弱地直视他。

    静……

    很静……

    静到我以为这一方小小的厨房天地,已经退至宇宙混沌未开之时,未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缓缓地,他脸上长久以来,那种不动如山的强者面目,龟裂了,露出似笑还哭的表情,没有泪,但是我却感觉他一直在哭,看不见的哭。

    他动作极慢,仿佛我给了他重重一击,他整个人无力,几近委顿在地。

    大概有三、五分钟,他才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勉强提了精神对我笑,是失意者的微笑,“已经过去的事情,很多是多说无益,我只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件,我非常清楚你对小逸的感情,你还为他差点疯了,不是吗?你为了结婚而结婚,尽孝道,让你爸妈放心,我当时都想好了,即使你这辈子只对我尽妻子义务,我也认命;第二件,假如可以,你以为我不想娶你吗?可是,不能,根本不给我机会,所有人都不给我机会,包括你;第三件……”

    说着,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肩膀给我看,“这里……”,他指着说:“看得出是什么伤口吗?你不用猜,我告诉你,这是一个枪伤。你嫁给小皓,我就对自己说死心吧,死心吧,别再回来,去国外,一辈子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我在中亚做国际石油项目,漂泊了三年,我已经渐渐忘记你了,真的忘记了,什么都不想,所以忘记了,我很快乐,甚至有打算长期在吉尔吉斯斯坦居住,申请那里的国籍。但是,老天总是不照顾我。今年吉尔吉斯斯坦发生骚动,到处是暴乱份子,店铺被抢被砸,暴力、流血、枪杀,你想象不到吧?诶,我傻了,你怎么能想象得到那种场面,人可以无缘无故被杀的场面。我进入领事馆寻求庇护,刚下车,一颗流弹恰好飞过来,擦伤我的肩。我很幸运,没有被击中,可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想你,无时无刻地想,又不断做着假设。假设,我很不幸,被子弹击中,我死了,再也看不到你,我这一辈子就算是过去了,那我下辈子还能遇见你吗?假设,我有幸还能遇见你,要是我又晚了怎么办?陪在你身边的,又是其他的人,你与他牵手白头,难道我又是在一旁观望?假设,我回国,重新再努力一次,是不是得到不一样的结果?事事消极观望,便要事事受苦,我不想再受苦了,我想主动一点,让你看清楚我的主动,有什么不对?至于身份、关系,我就说一句,如果你想摆脱,我奉陪到底,绝对不丢下你;你要是想暧昧到底,我也不强迫你,随你的高兴。你不喜欢猜人的心思,我不让你猜,你想知道什么,我事事告诉你,好不好?你爱小逸,我不介意,他也是我的弟弟,我最疼爱的弟弟,你爱他,与我在一起有什么冲突?你没有欠我什么,所以,你不必露出生怕我取走你什么的表情。我回国做的很多事,只是不想让自己有机会后悔,不想到死的时候,还要给自己做很多的假设。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就去做。你当我闷,当我无趣,当我玩玩,我随便你,好不好?从小,我就磨练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但是,我告诉你,我并不是一直很强的人,你摸摸我的胸口,是热的,是爹妈生的,肉长的,我也会受伤,你伤我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太重,我就没有力气为你按摩了……唉……别哭,别哭……我怕你哭……”

    我不听他的劝,他搅得我那么难受,还不许我哭,是什么道理?

    他抱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喃喃说:“我的人生,不应该是无望地观望,应该还有许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现在抱着你,对我而言,就是最有意义的事;你在我的怀里哭,也是最有意义的事情,我梦过很多次,很多次,真的……”

    心中尽管被他所感动,也明白他不计较我是否爱他,但是我自小所受的教育和生活经历,顽固告诉我,大伯和弟媳发生关系,等于爸爸和小姨发生关系,一样地不可原谅,二者阻挠我去接受这个男人的心意。

    我擦了眼泪,仰头望着他,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你别妄……”

    “嘘,别说,什么都别说,把我刚才说的忘掉吧,你就当是痴人说了一回梦,别存在心中妨碍你的直觉。”他遮住了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他的眼神温和又诚挚,我无法拒绝他,“薇,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你就当我是个能够给你按摩的人,能够消除你身体不舒服的人,简单点,别想那么复杂,困扰自己。我说了给你按摩脸的,你忘记了吗?来,坐那边椅子去,我给你按摩。”

    他牵着我,坐到潘阿姨时常选菜坐的那张椅子,然后,他从身上掏出一方手帕,湿了水,帮我把泪湿的脸擦干净了。

    他站在椅子背后,说:“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好好享受。”

    “嗯,好的。”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我能走出精神疾病的阴影,还有一个原因,我努力淡化、淡忘各种悲伤的负面情绪,活得简单的人,命也长,我要长命百岁,才不辜负小逸哥哥换我一命。

    刚才那场说不清是争论还是争吵的对话,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存心间,记得又如何,我能够回应他吗?呵呵。

    享受他的按摩才是正经呢。

    他的手好会按,两只手掌竖着放在我的额前,指腹着力,从中间向两边抹动,到我的鬓边,连续数次,接着,又从我的眼鼻向两边抹数次……

    哎哟哟,他的力道掌握得好好,害得我歪在椅子上,舒服得半死。

    正当我舒服得打瞌睡之际,冷不丁,有磁性轻佻的声音传来,“还是个处女吧?”

    啊?

    处女?!

    激灵灵,我立马醒了,猛地歪头瞪着他,“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瘟男人笑得邪恶,眉梢眼角俱是得意,“别骗我了,昨天晚上我都听见了。”

    “听……听见……见了……”

    “小皓被某个人的鞭子打得爽叫,整栋楼都听见,我在隔壁,想不听见,实在很为难我啊。”瘟男人凉凉地说。

    “我打……打他……和我是……是处……女……有什……什么关系……”,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怎么老结巴呢。

    瘟男人不按摩了,他摸着下巴,用柯南的口吻说道:“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我囧……

    面无表情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真相”。

    “你是个正常女人,扮了女王又不让他进去,要不然他不会嚷嚷什么‘下次让我进’的话了。”

    瘟男人成功地让我再次囧了。

    被他听见了……

    关皓每次打完手枪,就爱嚷嚷这句,我嫌难听,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反正我又不让他怎么样,让他嚷几句,属于基本的人道关爱,无所谓了。

    瘟男人那么笃定的口气,让我很不爽,我不会称他的意思承认的,因此,我说:“你说得真可笑,三年的夫妻还是处女,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

    这时,他突然低了头,凑到我耳边,语气很神秘,“你信不信,我可以通过按摩知道你是不是个处女。”

    “不信。”

    “你可以不信,可是,你想不想试一试?嗯?”那个“嗯”字,带着小勾,勾得人心痒痒的。

    心中一动,想到刚才旖旎的画面,我斜眼睨他,“不插?”

    “是按摩,怎么可能插?”他呼出的热息喷得我的耳后痒痒,“哥哥,只帮你按摩,别的什么也不干,也不骑你,信我吗?”

    耳后痒痒,连带着身上的某个地方也痒痒……

    他说按摩,我就信他,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我要做什么?”

    哑巴哥哥唇角微撩,“首先,打开腿,一只腿放在椅子上,抱住它,另外一只腿侧到另一边去……好……很好……别动……”

    我摆好了姿势,哑巴哥哥俯身,从背后抱住了我,长臂绕过,薄茧的大掌撩开我的小裤裤,探入两侧。

    坏坏的哑巴哥哥,一边按摩,一边说,那声音烫得人发烫,“薇,还没有按,我就知道你是个小处女,首先,颜色好可爱,粉粉的,让人看了就想吸,放舌头进去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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