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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蔷薇记事簿-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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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血缘关系就好了,我一定打开我修长的双腿,展示那朵幽花的美妙,放任他冲进来,狠狠对付我……狠狠地……

    也许是温水的轻热熏得我有些眩晕,要不然,我怎么会幻想瘟男人半跪在浴缸里,抬了我的双腿,借住水的浮力,用那巨生生的硬挺杀入不可言说的禁地,将满池的水做得哗哗乱响,飞溅浴室的地板?!

    瘟男人成功挑起了我对感受的向往,好想体验……

    唉……身体好难受……憋得慌……

    没有瘟男人,也没有其他男人……此刻此境……

    禁不住,我将手臂自双峰下方横过,抓住另一只胳膊,这样,我的高挺耸立得更高,假如有一个男人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他可以轻而易举享用花蕊在嘴里绽开的过程和滋味。

    想得情潮涌动,我忍不住将一条玉似的长腿搭在了浴缸的边缘上,纤长的手指先是擦过高挺的花蕊,换来痒得起立的效果,再顺势而下,顺到了禁地。

    今晚上,他的手先是这么样地摸,然后是那么样的揉,勾挑了两下,我就□出水,要不是最后夹住腿,我肯定把坐的椅子给弄湿,站起的时候,那儿会积下一大滩尴尬的水渍。

    我回想着他的每一步动作,依样画葫芦地做,效果虽然是差强人意,比不得他亲手来弄,可是我自己也弄得自己舒爽不已,嘴里控制不住地轻轻呻吟……幻想的对象,控制不住,也都是他的幻影……

    “啊……是这里啊……重一点……嗯啊……嗳……好痒……嗳……求你别摸啦……哦呀……你插进来……顶我……嗯啊……先轻点顶……啊是这样顶……再用力……嗯……用力……填满我……诶……”

    我说着满嘴的胡话,小腹忽而绷直,忽而放松,翘臀移动,玉足搭在浴缸边缘,彷如被男人架在肩上一般高挑,手指探来探去,可是作弄了自己半天,换来的是更空虚的感觉,有一种画饼充饥,无法填肚的饥荒感。

    累了半天,我不得不放弃,因为,自己的手指,是永远无法真切如男人的硬挺一般,给自己填充的感觉。

    身体很空虚很饥饿很绝望,像跋涉一段看不到尽头的沙漠之路,我猛然觉得自己刚才做的一切像个傻瓜,连望梅止渴的效果都达不到,不由呆呆望了浴室天花板半晌。

    蜿蜒而下,脸颊一片的湿凉,我赶忙捧起温水泼到脸上,将泪水与温水同化,无分彼此,我才能遮盖心中的荒凉,制止悲哀吞没我。

    鸵鸟似的,把脸埋入温水,闭气泡一泡,我终于是镇定下来。

    抬起脸时,我已不想瘟男人如何弄我的事情,但是,脑子里的思绪免不了围着他打转,想些和他有关联的事,比如说,今晚关伯伯拍板让他暂住这里的事情,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地方在哪儿呢?

    我爸妈的态度。

    假如说关皓反对关晏住进我们家,是因为他讨厌“野种”,并且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有权利拒绝,那么我爸妈的反对就有点站不住脚了,关晏住不住我们家,应该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轮不到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

    当时,爸妈统一口径的反对,一个忧虑,一个警惕,他们想要保护什么,生怕关晏要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反对的意味很浓。

    关伯伯和姜阿姨都比较惊愕,显然是不明白我爸妈为什么要反对。

    爸爸意识到反应有点过头,他立刻转了脸色,笑得亲切,眼神却没有丝毫地松懈地盯着大伯关晏,说:“谈合作,怎么会需要堂堂的集团主席住到别人家附近去?小晏,你该不是开什么玩笑吧?”

    关皓即刻接了爸爸的话头往下说:“大哥,你要实在想住别人家附近,我记得那里的不远有一家五星级宾……”

    关伯伯起初没表示,待听到关皓说“五星级宾馆”,他马上不悦地截断了关皓的话,“小皓,他是你哥哥,不是外人,自家人住什么宾馆?难道说你回家,我不让你住,你去住宾馆?”

    关伯伯的反诘,让关皓傻瞪眼,顿时说不出话来。

    关皓说不出话,不表示爸爸说不出话,爸爸笑了,“老关,你别急着怪小皓,我想他应该是好奇小晏谈的合作项目,要不然……”,爸爸说到这里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大伯关晏,“住在合作伙伴家附近谈生意,确实是挺奇怪的。”

    关晏坐得端端正正,神色沉稳入定,无论是爸妈的反对,关皓和关伯伯的短兵相接,还是爸爸的质疑,都不能阻挠他无可挑剔的端正,令人不免产生错觉,仿佛那些反对的声音是无理取闹似的,他才是最最正确的一方。

    爸爸说完了话,关晏并不急着回答,他执小汤匙喝了一口汤,才慢悠悠开口说话。

    一句话,关晏只说了一句话,爸爸和关皓都消声了。

    他眼神温和坚定,唇角微撩,“戚叔叔,我和郑安容谈的是联手开发兴东区的事情,其中兴东区湾河一地属于我们附带谈及的一个项目,您要是有兴趣,欢迎加入。”

    我略微听得关皓提起过兴东区,至于开发项目什么的,不是我的专职工作,说得太多,我也搞不懂,只记了些大概的。

    兴东区是本城的老城区,市政规划建设的重点区之一,其中兴东区的湾河是爸爸和关皓的公司想极力拿下的一个沿河住宅项目,开发景观房什么的。

    承建一个项目,公司有资金固然重要,后台背景也很重要,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关伯伯位高,姜阿姨权大,爸爸和关皓拿下一个项目并不难,但如果对手公司与他们是一样的后台呢,双不双赢就说不定了,尤其是像关晏这种有钱有背景的大公司。

    我喜欢活得简单点,不太爱勾心斗角的动心思,他们几个男人云里雾里地过招,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只是我听得关晏也有地产方面的项目,不禁暗暗咋舌,这瘟男人的手伸得可真够长的。

    我在感叹瘟男人手长的同时,姜阿姨先笑开了,“你们这些男人啊,一个住宿的事情,至于扯那么多其他的东西吗?小晏,没事,妈妈向着你,你弟弟不让你住,我叫你爸爸打他屁股。”

    姜阿姨这么一笑打岔,所有人都活络开了,唯有妈妈蹙眉,她不安的目光……目光是投向我的……真是莫名其妙……

    爸爸的态度有所软化,可依旧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倒是个好事。”

    关皓则不同,他脸上交织着两种情绪,又郁闷又高兴,显然,大伯关晏的提议,他不是一般的动心,但是他的郁闷,我却无法看懂,估计这与我们是两个不同星球的人有关,我在地球,他在火星。

    总而言之,大伯关晏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住进了我和关皓的家。

    呵呵,更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心怀高兴之情,否则,刚才也不至于情动如斯,枉顾我终究不得与他越过界限的自戒心。

    泡得懒洋洋,不能再泡下去,我起身擦干净水,穿上睡裙,然后,按部就班护养手部,套了夜间睡觉用的手套,才进卧室准备睡觉。

    进卧室,我就见关皓双腿大开,坐在藤椅中,他敞着睡衣,露出大半个胸和腿,拿着一杯红酒在饮。屋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卫浴,看样子他是洗过澡了。

    玻璃桌面今早被他毁坏,所以,他一见我进来,就将酒杯放在了地板上,对我勾手指,命令我,“过来。”

    关皓这副鬼样子真令我心烦,不想和他有什么语言上的争执,况且我洗完澡累得慌,急需好好睡一觉,他勾手指的行为,我是懒得应对了。

    当下,我并不理会他,径自上床休息。

    “薇薇,我叫你过来!”关皓声音略略提高。

    我翻身睡觉,转过背,装作没听见。

    “戚薇薇,过来!”关皓的声音震得屋子响,像个即将发火的暴君。

    陡然,我记得卧室的门没有关,不关门,意味着关皓无礼的声音至少会传到大伯关晏的房间里去。想想就尴尬,别人才住进来几个小时,两夫妻吵架给谁看呢?即便是吵,那也要关起门来吵,没有让人看笑话的道理。

    我和关皓的橘子婚姻,内里再腐烂,外表也要保持最美的金黄面目……

    我掀开凉被,下床去关门,还没有摸到门把,肩膀被关皓死死捏住,走动不得,“你耳朵聋了吗?我叫你过来。”

    无法坚持不开口,实在是怕了他的高声,我无奈地转头过去,尽量温和地说:“先让我关上门,好吗?”

    “不行。”关皓戾气地盯着我,笑容恶劣,“今晚我们要敞开门睡觉。”

    我点头,赞同他,“你如果不要叫什么大声,我们可以敞开门睡。”

    关皓嗤笑,抓了我的肩膀往床上拖,“上床。”

    他的语气不善,我提高警惕,一手攀住床柱,“你要做什么?”

    “上床,还能做什么。”关皓冷笑。

    此上床,非彼上床。

    上床可以,但是要我敞开门和他上床,我办不到,况且,他语气那么凶恶,我全身直觉到战栗,双腿应声夹死,那里干涸得一点水的迹象都没有,假如他强行对我做那事,我大腿娇嫩的肌肤肯定会被他的东西擦伤,或者被他粗暴的手指弄坏。

    我坚决拒绝他,“我想休息。”

    “休息?”关皓好笑地看着我,“上床就是最好的休息。”

    “不要强迫我。”

    “由不得你,你是我老婆,我想上就上,想玩就玩,你嫁给我,不让我玩,难道还让别的男人玩?我有需要,你就必须躺在床上让我插。”接着,他冷笑,“今晚就是干死鱼,你也得让我干。上床!”

    一个人,一个做丈夫的人,他的面目怎可以这样狰狞?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以往他再怎么需要,我说不想要,他会罢手,绝不会像今晚这样对我,还说出这么没品的话,比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都不如。

    他不尊重我……

    关皓不管我有什么反应,他大手一扯,一拉,一带,我马上被他扔到了床上,随即被他死死压住。

    他狰狞的笑脸占满我的视线,话说得不是一般的粗鲁恶心,“以前我对你太温柔了,今晚,我上你,你给我大声点叫,叫得不爽,我会上到你爽为止,听明白了吗?”

    我的惊恐和挣扎,他丝毫不放在眼里,我的力量对他而言是蚂蚁,他是大象,大象一个脚趾就能踩死蚂蚁……

    我的双腿被他用力掰开,摁住我的腿,他下肢多余的那个东西已经准备就绪,我以为会是阳痿的软,可实际上不是,它坚韧,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

    关皓持着那把刀向我杀来,假如我不反抗,像过去那样逆来顺受,我肯定会死在他的刀下,有冤无处申,因为他是丈夫,我是妻子,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给我叫得爽一点。”关皓狞笑,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来撕裂我。

    双臂乱挥,惊悚之中,我的手摸到了一直放在床头的一件东西,不假思索,也没有任何考虑的余地,我抓住那救命的东西,拼了全身的力气,朝关皓身上一挥。

    应声而响,他的身子倏地绷直,冲向我的刀具亦堪堪刺向了我小腹的斜上方。

    关皓脸面的表情骤然变了,睁眼望着我,他似痛苦,又似欢喜……

    一切转变,只在须臾之间……


正文 第二十章:既然爽,那就叫吧!【下】

    实在受够他!

    抄起床头那根救命的东西,我狠狠朝关皓打去,抵抗他对我即将实施的暴行。

    “啪——”,一记清脆的竹笋炒肉丝精准击中关皓的屁股,瞬间,他狰狞的面目变了,欢喜掺杂着痛苦,身子尽管还是压着我,但他慢慢地缩了起来,我小腹上方那个多余的东西相应撤退。

    关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耸着肩膀,犹如一个犯错的小男孩,眼巴巴地盯着我,又怕又期待地等着我下一步的行动。

    我一眨不眨地冷傲逼视他,手里紧紧握着竹鞭,心里的愤怒如海啸一般吞没我,我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奇怪的男人做丈夫。

    我的一切忍让,一切柔顺,一切善良,是希望这个人能够转变成正常人,是挽救他不要陷入不正常的之中,可是,没有想到我的退让,竟然将他纵容成这样,使得他对我步步的紧逼,用他粗鲁的行为、下作的语言逼迫我、侮辱我,逼迫我反抗他,逼迫我产生暴怒的情绪,只为了让我使用手里的这根竹鞭狠狠地揍他。

    他的目的,是要我揍他,对他使用暴力,他才能产生,否则,他就是阳痿,勉强有点儿反应的阳痿。

    不知道这个过去的种马男,是不是对别的女人正常,还是只对我这个特定对象“阳痿”,假如是真的话,我不是一二般的杯具。

    我是一个正常女人,我对揍人,另他人产生不正常的快乐,没有丝毫兴趣,也不能从中获得如他一般的快感。

    我揍了他,他产生快乐,多余的东西能够抬头挺胸,坚持很长时间,又兴奋又□,问题是,我不快乐,下面根本无法湿润地接纳他,我需要和喜欢的是大伯关晏对待我的那种方式,而不是我去鞭笞男人产生,再让他来插我。

    关皓以为我是白纸,什么都不懂,曾经妄想进入我的领地,可是,在这场需要鞭笞抽打才能激发的夫妻生活里,我是绝对的女王,我怎样对他,他无有可能反抗我,我不想他进入我的领地,他就永远进入不了。

    另外,他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违背自然结合的方式,他也就不再妄想尝试进入我,往往我抽他一顿,把他抽老实,他自己打飞机解决勃发的,我就可以收工睡觉。当然,第二天,他还会想着继续惹怒我,试图要我抽他。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见我鞭笞他的情景,肯定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健壮的青年男子,居然被我这个执鞭的娇娇弱女子,打得翻滚在地,爽快地哀嚎。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沉迷,难以抽身。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他老是逼迫我抽他,大约存着同化我的心思,将我培养成一个热衷暴力获取快感的人,而我又岂能没有原则,如他所愿,走上歧路?

    因此,注定,我是一个处女身……

    手里拿的这根竹鞭,比拇指稍粗,光滑且暗黄,有些年头了,从关皓懂事开始就一路伴随着他,它的第一个主人是姜阿姨,现在,它的主人是我。

    姜阿姨打关皓,总是趁着关伯伯不在的时候,当着关家两位“养子”的面揍关皓,一面揍,一面哭着骂,大叹自己命不好。

    幼时,我见过那场面几次,次次被姜阿姨的行为,吓得失眠两三个晚上,连带有段时间产生恐惧联想,我的爸爸妈妈会不会也那样对我。

    姜阿姨如何打关皓,直至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竹鞭被她轮得呼呼作响,关皓哎哎哟哟地哭,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姜阿姨的哭声比关皓更痛苦,现在想来,那是属于灵魂撕裂般的哭声,皮肉之痛的哭声是没有办法比拟的。

    关皓哭得越是厉害,姜阿姨下手会越重,嘴里往往哭着训他,“不争气,我让你不争气,你是不是我儿子,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看看人家,咱们家的‘养子’,个顶个地比你好,比你能干,我真是生错你,把你塞回肚子里得了……”

    竹鞭的阴影,伴随关皓度过了童年、少年、青年,直至大学毕业,才总算是摆脱。

    我以为关皓摆脱了,实际不是,在我和他新婚的那晚,他慎重其事将竹鞭放在我们的床头,告诉我,以前是母亲做主人,以后就是妻子做主人了。

    我当时根本没有明白他意有所指,直至某次,我被逼得忍无可忍地爆发,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人生真TM是一场洗具。

    面对关皓眼巴巴的期待注视,我心下厌烦,不由目微垂,攥紧竹鞭,用竹头一端往他身上戳,冷冷命令他,“从床上滚下去,跪在地上。”

    “好,好的,我马上下去。”关皓兴奋地声音颤抖,连滚带翻地,落到地上。

    他跪在地上,直着身子,双手像小学生上课似的,交叠放在床铺上,眼里的光不正常,“薇薇,我跪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跪的。”

    竹鞭戳中他的心口,我手腕微使点劲道,他即刻受不了,可怜兮兮地捂着胸口的竹鞭叫疼,“薇薇,我疼,我疼。”

    我冷笑,“知道疼?”

    他乖宝宝似地点头,“知道。”

    “知道疼,就去关房门。”我装彪悍的目的,就是要他停止对我的暴行、关门,今晚打完他,我可以美美睡一顿,因此,我架子端得高高地。

    “薇薇,咱们能不能掩着门?今天野种在,我要他听见你对我好。”他苦着脸和我打商量,想要我揍他时的惨叫声,传到大伯的房中。

    这死BT,自己BT也就算了,非要拉着我下水么?要别人以为我和他一样,然后没脸见人,把夫妻间的私事抖落得满世界都知道?

    混蛋,我在心中暗骂。

    此刻,无比讨厌他离我那么近,我手腕用劲,竹鞭顺势向前送,戳得他哇啦哇啦乱叫。

    如果以为他哇啦叫是因为痛苦,那太小看他的BT程度了,他嘴里嚷嚷得蛮像那么回事,脸面上的表情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一双眼贼晶晶地发亮,容光异常奇诡,嘴角带着轻微抽搐的笑意,无论谁看,都觉得这人毛病。

    我是不会同情他的,求仁得仁,他求的不正是这个吗?我若是下手轻了,他不满足,还会来惹爆我的怒气,逼迫我对他动手。

    当即,我毫不留情,将竹鞭强硬地往前送,他迫于竹鞭的势头,双膝跪着步步后退。

    就那么我进他退,竹鞭前顶,我下了床。

    “薇薇,你要什么,我伺候你,你坐在床上吧。”他讨好地跪在离我一竹鞭的距离,舔着脸笑。

    “啪——”,一声脆响,我抽中他的臂膀,他哎哎哟哟地叫疼。

    竹鞭顶住他的咽喉,恰好抬起他的下颚,我冷漠高傲地俯视他,“我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话。”

    “是,薇薇,我错了。”他瘪着嘴,依依呀呀地说,“你不要打我。”

    “哼,放你一马。”

    “薇薇,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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