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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师傅莫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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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说不定病就好了呢!”白燚模糊地说,离开他的唇,细细啃着他的下巴和喉结,软滑的唇舌一寸寸往下移去。
  难耐地忍受着她这样磨人的速度和舔吻,北门谦的手忍不住搂住她细细的腰,慢慢收紧,紧紧箍在自己怀里,一个翻身,白燚被他压在身下。他双目明亮,闪烁着暗暗的火焰。
  白燚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轻轻摩挲着,缓缓滑到他的肩膀,趁他俯身亲吻自己锁骨之际,轻轻地往两边拉开他的睡袍,又悄悄地往下扯,直至他的上半身完全 裸 露在眼前。
  北门谦一愣,捉住她捣乱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吻着每一根手指,星眸微眯,表情柔和而热切。
  看到他已经动情,白燚翘起嘴角微笑,微微撑起身子,脱去自己的睡衣丢到一旁,然后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一起倒下去。北门谦猝不及防,重重地压在白燚身上,她深深吸了口气,微微别开头去。
  十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强自忍着他的唇舌在胸前制造出的一波波又痒又疼的刺激,白燚低声问:“师傅,你还生气吗?”
  北门谦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你说什么?”
  主动凑上去吻着他的唇,“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你什么意思?”北门谦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表情如霜冻一般,他撑起身体,阴影完全覆住白燚纤瘦的身体,他冷冷地望着她:“生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又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傻姑娘一只啊捶地,我家姑娘咋就这么笨啊?
新文写啥好呢,热血网游还是温馨现言呢挠头……
——2010/02/08 17:12




Part78

  结局(三)
  
  还记得小时候看动画片《海尔兄弟》时那脍炙人口的主题曲么?
  “打雷要下雨,嘞哦;下雨要打伞,嘞哦;天冷穿棉袄,嘞哦,嘞哎呀;天热扇扇子,智慧就是,这么简单。”
  当年是多爱这歌啊,最简单最直接的言语道出最本质最直接的规律。打雷下雨,下雨打伞,天冷加衣。这是最自然的规律,不照着做受苦受累的就是你自己。
  白燚同学很不幸地违背了此类自然规律,于是,感冒君又重新找上了她,使劲折磨着这个精神极度脆弱的倔丫头。只是她倔着不肯让别人看出来,头疼发烧不咳嗽,死命的压抑,倔强的独自承受,看得宿舍几人又着急又心疼。
  
  自那天晚上的事后,北门谦再没跟白燚说过话,白燚这下是彻底搬回宿舍了,虽然那天淋了雨感冒复发,北门谦却没有留她住在他那。每天晚上例行一个电话,大多数时间两边都在沉默,北门谦是生气,白燚则是心虚,两人都不主动开口,连通着的电话里只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就是不说话,差不多时间了就有一方主动挂掉电话,第二天继续。
  白燚很心虚很内疚很惭愧一直在忏悔,但就是拉不下脸去道歉,主动和解。被宿舍三人鄙视:“活鸭子的嘴比死了还要硬!”
  好几次冲口而出“对不起”,却被那边忙碌的声音所打断,有时是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有时是翻阅纸张的声音,也有时候静谧无比,而那样的安静更让某个缩头乌龟讲不出话来。好吧,于是就这样拖着了……
  
  那天周末,睡到半上午才起床的白燚抱着英语试卷和另外几本书慢吞吞地去了图书馆自习室,宿舍电脑里游戏还开着,她把号挂在修罗挂机,让黄瑞给照看一下,自己闪走了。
  晚上一个人吃完饭回宿舍时看到电脑已经关了,黄瑞说下午宿舍掉线,很久才恢复,她觉得再登陆上去不一定还找得到位置挂机,于是就把电脑关了。白燚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又趴在电脑桌上做试卷,没有再开过电脑了。反正她们都会把音乐外放,一样能听到歌的。
  接下来的时间又是紧张的比赛,由于临近英语等级考试,全力应付比赛的同时还不能落下复习,很多人都过得很辛苦。体力和脑力的双重负担,白燚瘦了很多,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木潇珃她们天天想着法子逼她多吃一些保持体力,才使得她不至于在比赛中因体力不支而提前退出。
  一场一场的比赛,白燚都表现得很好,场场高分,拦截抢断绝不落于人后,投篮和抢篮板都非常积极,是场上最活跃的队员之一。她们队长和黄瑞她们几个却看得连连摇头,这家伙如此亢奋的状态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一旦气势衰竭她可能会受很大伤害。但许多人都劝说无效,只能由她去了。
  
  一路凯旋高歌杀进争夺冠军的决赛,理工大又遇上去年的老对手B大了,陆飞扬和白燚都是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准备把对方再次杀个片甲不留,而赵霖他们两队也是拼尽了全力,在比赛中毫不留情地抢夺。
  经过激烈的拼杀,理工大终是未能保住三年冠,男队以一分之差输给了对手,女队输了三分。B大弹冠相庆,理工大挥泪告别赛场。
  休息两三天,接着就是英语考试了,考试后的第三天就是混合赛,自此,联赛划下句号。
  
  混合赛举行的那天下午,北门谦正在开会,调成震动的手机一直在口袋里嗡嗡直叫,他按掉了好几次,没想到打电话的人还不放弃,仍在继续打,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陆飞扬打来的。他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是他们比赛的时间,怎么有空给他打电话?
  果然,他一接通,陆飞扬急乱的声音传来:“快来,小白不对劲!”
  轰,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瞬间裂开,一种不好的预感冲得他神思有些恍惚,直到电话里陆飞扬还在急匆匆地催促他快点过去,他才回过神来,请了假就飞车直奔理工大。
  途径自己家所在小区的时候,北门谦想了一下,又开车拐进小区回了家一趟,然后才直奔今天的决赛场地——理工大的篮球馆。
  
  果然,当他赶到的时候,那种不好的预感成真了:白燚受伤了,现在正抱着右臂痛苦地躺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旁边围了许多人。
  
  他步履缓慢地走了过去,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疼得身子直发颤的女孩,心似被紧紧揪住,呼吸一窒。
  陆飞扬看到他,急忙推开身旁的人,拉过北门谦到白燚跟前。
  “小白……”他唤一声她的名字。白燚缓缓睁开眼睛,强忍着手臂的疼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北门谦一脸心疼地望着她,焦急,慌乱,疼惜,责备,多种情绪交替闪现在他清明的眼眸中。他一步步走到白燚身边,双膝跪下,轻轻拥住因疼痛难忍而紧咬着牙关的白燚。“很疼吧,乖,很快就不疼了!”他轻抚着她的头,手伸入衣袋里,摸出一只红丝绒的盒子,递到白燚眼前。
  “师傅……”白燚低声叫他,看到眼前的盒子,不解地望着他。
  他低头轻笑,打开盒子,取出戒指,执起她的左手,戴在无名指上。
  银色戒指闪着幽幽的光芒,不是很亮,却晃花了白燚的眼。
  抚了抚戴着戒指的细长手指,北门谦把白燚受伤的手臂轻轻搁在腹部,双臂分别穿过颈后和腿弯,抱起她往球馆外面大步走去。
  陆飞扬等一众好友赶紧跟了上去。
  
  白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被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呛着,她吸了吸鼻子,厌恶地皱眉。习惯性地伸胳膊才发现右臂疼得要死,动都动不了,微微偏头,左手掀起雪白的被子看了看,右手小臂上固定着夹板,沉沉地搁在身侧。她尝试着稍微动一动,钻心地疼痛和肿胀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轻声哼了一下,盖好被子,仰着头拿手覆在眼睛上,在内心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去硬拦那一球现在就不会遭这个罪了。
  眼皮上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刮过,白燚放下手掌,看到无名指上那枚闪着银光的戒指,这才想起受伤时师傅来了,现在自己在医院里,师傅在哪儿呢?
  正想着,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抬眼看到北门谦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看到白燚醒来,北门谦又皱起眉头,走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帮她拉了拉被子,淡淡地问:“怎么样,很疼吗?”
  看到北门谦,白燚安下心来,可怜兮兮地点头,有些撒娇地用左手拉着北门谦的手,“很疼,右手都动不了了。”
  听到这里,北门谦冷冷地看她:“右臂尺骨骨折当然动不了。”
  “骨折?”白燚惊讶地叫出来。摔倒时其实她自己也听到了轻微的骨骼折断的声音,得知真的骨折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侧头看向被子下面的右臂,现在右臂很疼很胀,非常难受。但是一想到他刚才那冷漠的神情,她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样冷漠的语气,陌生的神情,那还是她那温柔的北门谦么?
  她又抬眼望向他,他也静静注视着白燚。
  两人都没有说话,长久的对视中,白燚败下阵来,她低下头去,轻声说着:“骨折啊又有好久不能打球了。”
  她的低语被北门谦听到,他陡然怒从心来:“打球?手臂骨折了还不忘打球?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篮球放一放?你的手难道还不如篮球重要?”
  “师傅……”白燚讶然,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发起火来。比赛中受伤是不可避免的,谁也无法预料什么时候会受伤什么时候能平安无事,他以前也是打球的,不可能不明白这个吧!
  他以前也是打球的……想到这里,白燚脸色煞白,羞愧地低了头。她忘了,他的手就是在比赛中受伤过重导致后来都无法再打球了……
  “师傅,对不起……”她低声道歉,心里却在死命抽自己:让你嘴快让你说话不经大脑让你只想自己不顾他人!!!
  北门谦重重地喘着气,似在强力抑制即将爆发的怒气,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显得凝滞又压抑。
  
  北门谦沉默,白燚也不敢说话了,连四下张望都不敢,只是埋着头梗在那里。
  许久过去,谁都没开口,白燚偶尔偷偷用余光瞄一眼北门谦,发现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射向自己,犀利逼人得让她不敢直视。
  “我没有觉得篮球比我的手重要,只是那是决赛啊,我们不能再输了呀,冠军已经是他们了,我们不能输。”终于,白燚抬起头,对上北门谦的目光,坦然说出自己所想。
  “所以,拼着手断了也要打赢比赛,而以后很可能就不能再打球也不后悔?”
  这是他的旧伤疤,上次跟她提起就是希望她能在比赛中以自身安全为第一,所以生病那几天即使被她碎碎念到耳朵生茧了也不放她上场。没想到感冒还没好彻底她又淋雨生病,还做出那种行为以博得自己的原谅,真没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吗?还是非要吃了苦头才明白当初有多傻?真到了那时候,恐怕不仅仅是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满满三章就完结了,撑死四章。
今天二十七了,除夕前可能写不完了。今天半夜我爹妈回来,明天打理家里的事,后天去外婆家吃年饭,大后天在自己家,然后就是除夕了……我一急躁就写得更慢了,郁闷。
算了,还是好好过年吧,文就慢慢写不勉强了,保证质量比保证速度好,我赞成这个,你们觉得呢?(不是在为我自己推脱啊我也想在年内写完啊捶地)
——2010/02/10 16:19 泪流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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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伪更哈~
原本也想趁春节之际写完算了,挂念了这么久,连过年都不安生。但是,杯具的是,接下来的两章的内容,咳咳,都不是那么的欢乐,我写着堵心,大家看了也不舒服,干脆都放到年后去,至少过了大年初一么,嘿嘿~~~我也可以顺便更新大脑缓存,构思下新文呢~~~
那啥,应该在初三以后恢复更新吧,之前都会比较忙的……
其实也没多少内容了,但是我现在总的来说还是很欢乐,不想找闹心啊郁闷,其实也不是很欢乐,早上大姨妈造访,今天一直都不咋舒服,接下来几天也不会太舒坦,于是……昨晚我不知说了啥,小蛤蟆还在奇怪我咋生气了,VV说我更年期到了囧,拍飞这家伙……原来是这么回事的说……
那啥,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事事顺心,最好是想啥有啥,O(∩_∩)O哈哈哈~
闪走鸟,老爹喊我去干活了,大家都要开心啊^_^
——2010/02/13 16:42




Part79

  结局(四)
  
  “是!我不后悔!”白燚突然高声道,“我只知道如果我没有拼那一次我们现在依然是输!而现在我只是受伤,并没有以后都再也不能打球!但是我们赢了,我的付出有了回报,是值得的!”
  “输赢就那么重要?值得你拼尽一切?”
  “为什么不重要?球场上只有胜利是最重要的,只要能胜利,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用后半辈子的打球生涯做赌注也可以?”
  “是,我当然可以。你当初不也是为了胜利而害得右手受伤么?为什么现在还要问我值不值得?”
  
  一室静默。
  白燚无心的一句话揭开了北门谦的往日伤疤,话说出口她才猛然想起这他心中积蓄已久的沉疴。她不安地望向那个立于窗前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那句话伤害到他了吧,明知不该提的,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一定很难过吧!
  “是啊,我曾经也做过这样的傻事,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说你呢?”他转过身,自嘲地笑了笑,“是我管的太多了。”他又笑了笑,白燚却从那笑中感受到一股悲凉,那种壮士扼腕有志难抒的绝望的遗憾。
  他走到白燚床前,伸手摸了摸白燚的头发,又看了看那条藏于被下的受伤右臂,叹了口气,缓缓转身,开门,离去。
  白燚脱力般放任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倒在枕头上,睁大了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泪水缓缓自眼角滑下。
  
  为什么拼尽全力得到的却是毫不留情地指责?同是爱篮球的人,明明是可以互相体谅的,却还是要用这样的理由来说她做错了?为什么又要说出那样的话,让他想到悲伤的往事?白燚你脑子抽了么,还是气糊涂了?明明说过要代他完成篮球梦想,现在却要说这种伤害他的话?明明知道他说的全对,为什么还要忍不住违背答应他好好爱护自己的话?如果右手因为受伤以后再也没法打球,又要怎样向他交代?要怎么面对自己承诺过的事情?如何面对自己的心呢?
  一时间,赞同的他的话又不觉得自己做错这样两种互相矛盾的思绪剧烈地充斥在白燚脑中,既有些后悔自己冲动行动,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没有错,她坚信如果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依然会这样做。只是……看着那紧闭的门扉,他离去时略显萧瑟的背影,心中又涌起一股难言的苦涩。
  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作为运动员就应该把自己的健康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同时,比赛的输赢也是最为看重的,当面临比赛和健康的选择时,无论怎样做,都没有错,但事后也都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做与之对立的那件事。
  如果比赛赢了,但付出的代价是身体长时间的病痛甚至再也不能从事这项运动,很有可能会觉得一时的输赢也不是那么重要;如果是选择了健康而放弃了胜利,将来就一定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却缩回了手,会觉得如果当时首先顾虑到的是比赛,就算现在手断脚断都不会后悔,尽管会收到来自家人朋友关爱的责备,爱之深责之切,那样也是幸福的。
  
  还记得当时她拼尽全力拦下那一球时听到队友们放心的叹息,那一刻她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迫切。而当她倒地时,朋友们急切的动作担忧的眼神也蒙了一层胜利的光芒,看在那时也是让人无比欣慰的,胜利的喜悦是什么伤痛都无法掩盖的。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个人安危在集体荣誉面前真的需要让步。
  作为一个长期从事集体活动的运动员,白燚深切了解这样的集体情绪,不会觉得队友把集体荣誉看得比个人安危更重要有什么不对,换作是她,她也会支持队友以比赛为先。这已经是大学里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了,再深的遗憾,再深的后悔,也比不上比赛胜利那一刻的巨大喜悦和满足。
  喜悦过后,师傅的不理解和失望让她难过,但队友们喜悦的笑脸和自己内心那种没有遗憾的情绪却更多的占据了她的心扉。知道师傅是爱自己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只要跟他讲明白,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天,白燚的同学队友甚至系里领导都来医院看她,对她牺牲自我的精神表示了高度的赞扬,同学们则是笑嘻嘻地嘱咐她要好好养伤早日出院。
  众人离去,陆飞扬才问白燚:“为什么北门谦没有在这里照顾你?”从他们来医院到送同学们离开,少说也有一个小时,连北门谦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眼。
  白燚悄悄瞟了一眼门外的走廊,“他在上班啊!”
  “但现在是中午啊,他都不过来看看你吃什么?”
  “可能在忙吧!”白燚低下头,没敢说昨晚他们俩争执的事。
  察觉到白燚神色不对,黄瑞抬起她的脸,肯定地说:“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什么没有在医院照顾你?”想到他们刚到时病房里连一些基本用品都没有,更别说是吃喝了。“太不象话了,你现在手不能动,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像什么男人啊?还做人男朋友。”
  木潇珃正在削苹果,一听,炸毛了:“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你这才病两天呢,他人就不见了,不想照顾你就直说,还有我们接手。怎么也不能让你受委屈的。”
  白燚忙拉住木潇珃:“不是,你们误会了。”
  几双眼睛直直盯着她:“误会什么了?”
  白燚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讲了一遍,几人都沉默了。
  对这件事,陆飞扬难得的保持缄默。
  
  他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被他老娘念叨了整整一年,还威胁要他放弃打球,后来还是和陆爹白燚三人多方合作长时间做陆妈的思想工作,并且写下保证书绝对以自身安危为第一,陆妈才松口了。
  这次北门谦生气相比那次自家老娘的发飙简直轻了太多,但现在陆飞扬能理解那种心情,而同时他又跟白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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