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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烦恼,我和影如都会听你说的。”然后也走出了教室。
我无力地伏下身子,脑袋枕上冰冷的桌面。琼轩和露馀姐拥在一起的场面、穿着浴袍的琼轩握住我的手臂时的视线、莫明的垂泪和面对琼轩突然的慌乱…这两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循环。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又怎么和其他人说呢?
Part Two
“停!”我猛得收住,疑惑地看向藤方老师,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六次喊停了。
藤方老师向后靠上椅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裁月,你有心事吗?”
“……”我咬着下唇,攥紧手里的弓,不知道怎么回答。
藤方老师直视着我,锐利的眼神让我有些招架不住。“这首《卡门》非常热情,激烈。我却在你的演奏中听到了心的叹息和压抑。”
“我…”我该怎么说。没由来的介意着琼轩和露馀姐的亲密,这种介意让我不知所措。
“行了。”老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算了,这两天不要拉了…”
“老师!”这是惩罚吗?我一把抓住老师的手臂,“老师,对不起,我会专心的,在让我是一次……”
老师抬手止住我,摇了摇头:“裁月,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音乐所表达的是人的心。你的‘心’告诉我它需要一点时间好好调整。”
我松开紧握老师的手。老师是对的,现在如此混乱的我没办法专心演奏音乐。第一次,有件事可以如此影响我,我…的确需要时间。
“你也不要想太多。正好,我有件事想让你试试。”老师揉揉我低垂的脑袋:“轻泽的学院祭的惯例是初、中、高等三部的联合比赛。这次初等部的曲目我想采用自编曲。作曲组交上的作品都不是很令人满意。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作曲?!”我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师,他在开玩笑吗?
“我觉得你对音乐的意境方面有着很好的感悟能力。就试试吧。尽量多用到初等部其它乐组的乐器。好了,回家好好想想。”不容我分说,老师把我推出了门外。
望着眼前关上的木门,我不禁轻笑起来,也许这也可以少让我在其它事上乱想了……
我有些气恼地又揉起一张纸向后扔。估计错误,现在是完全不会想到其它事!对作曲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如何下笔。
纸团落在刚跨进门的一双长腿前。长腿的主人弯腰拣起纸团,好奇地展开,两声轻笑溢出喉咙。
“原来你们真的想用自编曲。还是你写。”
昨天黄昏的情景又闯入脑海,我不自然地偏过头:“很奇怪吗?”
“不。”见我不看他,琼轩微拢两道好看的剑眉,“是种不错的尝试。但是,你不知道怎么写不是吗?”
“恩。”沉默半晌,我点头老实答道。兀地,下巴被握住,眼睛也被迫对上一对深邃的黑潭。
“与人谈话时,不看对方你不认为很不礼貌吗?”擒住我下巴的指尖略使上了力,透出眼前人的丝丝怒气。
“我…不知道怎么编曲。”仿佛被诱惑般,我不自觉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琼轩松开了手,嘴角上钩出一个优雅的弧度:“音乐是心的表现。写音乐的话…”修长的手指指向我心的位置,“就是写出心的感觉。”
“心的感觉?”我慢慢思索着。
“对。你心中现在最想宣泄出的,最强烈的感受。如果是协奏曲的话,就再想什么乐器更能表现哪部分的心情。”说完,不再理会回味着他的话的我,转身开门。
“那个,琼轩…”听见开门声,我情不自禁地唤住他。
“怎么?”他回头问道。
“没事,只是…晚安。”
“晚安。”微一愣,琼轩微笑着带上了门。
我看向了窗外,树枝随着风来回晃着,每个摇摆都把身后清亮圆满的月亮“叉”碎了一下。在望进那双几乎让人灭顶的黑眸时,在看见他嘴角温柔的微笑时,我,开始有点明白心中的迷茫。我…喜欢上了琼轩,所以难过他对其他异性的温柔、亲密。错误的时间产生了错误的感情,还在错误的时间让我觉察到。老天还真是爱开玩笑啊。现在一切都已成定局,我什么都不可以做,连为自己争取的空间都没有。
我苦笑起来,心里涨满了无法诉说的苦涩和悲哀,提笔将它化作音符留在纸上。
Part Three
“呃,贯穿整体的是钢琴和小提琴。管笛、架子鼓也需要。还要美声组的女声加入。感觉上,我融合了古典和流行的元素,所以,感觉上不纯粹是古典。”我对着眼前正仔细的审查着我的曲子的老师补充说明。
“从乐谱上看似乎在演奏技术上没有太高的要求。高等部敲定的是帕格尼尼的《La Campanella》。这样一对比,会不会差距太大?”钢琴组的老师担忧的说。
“但比起其他的作品,这个确实是最好的。”指挥组的老师指出,“自创作品要做到和名家一样似乎不太现实,而且,我总觉得这个里面有点玄机,好象有种错过的话会有点可惜。”
“这样,邱老师,楚老师,照曲谱找各组的首席过来,大家合奏一下。”一直沉默的藤方老师提议:“我觉得实际演奏起来的话,也许会有惊人的效果也说不定。裁月,你拉小提琴独奏部分,让照雨、影如拉合奏部分。”
半小时后,我们聚集在演奏厅。
“各位,请大家发挥自己作为首席的水平按谱演奏。”藤方老师把影印好的乐谱递给我们,嘱咐着。
背后一种奇特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回头。身后的人俊朗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给我一种似曾相似的温暖和亲切。熟悉的轮廓让脑海深处的一个记忆渐渐与他重叠。
“你是……”
“没问题的话大家各就各位!”藤方的号令打断了我欲脱口而出的名字。
他向我欠了欠身,走向钢琴边坐定,不再看向我。
真的是他吗?敛起疑惑,我架起小提琴,全神贯注地投入我的作品中。
悠远清亮的笛长音拉开了故事的序幕,点点的鼓声敲出了初时心中懵懵懂懂的悸动,沉浮于其中的流畅的钢琴声或高或低仿若在极力地抑制那份不该存在的心动,那份甜蜜不属于你……——悠远的女声轻轻哼唱着,吟出那丝无力以及无奈。不够,还不够,心中的强烈远不止这样!来吧!我的小提琴,奏出横贯于神话中跨越千年的悲伤,宣扬出那份说不出口的苦涩。快要抑不住冲破那层束缚,让炽热的心真实地展现在你眼前。但小提琴那独自回荡在大厅中的清凉冷却了澎湃的心火。让一切结束吧!否则我会忍不住让你知道我的那份苦涩。
闭眼拉完最后一个音符,我轻喘着气,手指下的琴弦仍在微颤。心,还沉浸在那意境中。眼中的湿意愈加浓烈,几乎要涌出眼眶。
“裁月!太棒了!这真的是你的处女作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藤方老师激动的握住我的肩,“你简直是天才!”
“藤方,这首会出现与众不同的效果也说不定哦,不过,还要修饰一下。”另一位老师拉下藤方老师继续讨论起来。
门口一抹颀长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细长的凤眼中复杂的光芒丝丝透露。
他听懂了?!“琼……”我往前跨了一步。
“小月亮。”熟悉的称呼让我顿住了脚步,回过了头。
是那个钢琴组的!眼前的人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嘴角依旧噙着温柔的笑,褐色的眼瞳紧紧锁住我的目光:“还以为你记起来了。忘记我了吗?”
“卓磬寒…”好似带着魔法的目光让我不自觉的念出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名字。
“这么多年了,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修长好看的手指触上我的脸,温柔地摩挲着,然后轻轻地将我带入暖暖的怀抱。突然的重逢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只是呆楞楞地任他拥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背后的黑眸中的阴霾以及片刻后的愤然离去……
第五章 请原谅我的任性·激荡的奏鸣曲
“裁月,那个弹钢琴的是谁啊?你们认识?”趁着休息时间,影如问道。
我晃了晃杯中馨姨替我泡的花茶,水中的花朵舒展着花瓣,腾上水面又旋转着沉入杯底。“妈妈还活着时,隔壁的邻居。”
“就是他吗?那个一直护着你的男生吗?”照雨回想片刻后,问道。
“恩,由于我的身世,周围几乎没有人搭理我,他是特例。”我淡淡笑了一下,埋入心底的黑暗因为卓磬寒的出现再次赤裸裸地浮现在我眼前。
“裁月,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们。”照雨看着我眼中的寒霜,握紧了我的手。
我抬脸勉强勾了下嘴角:“我没事。”
“其实,裁月,有些东西不属于你而你又没打算去掠夺的话,就早点放下吧,眼前也许有更适合的。卓磬寒人不错。”
我一惊,猛地抬头看向照雨。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来了?
“你们在讲什么?”影如一头雾水的问。
照雨无奈地瞟了她一眼:“你的神经果然很粗。真不明白,你是怎么一眼看出风学长的本性。”
“那应该是说明她和某人特别有缘吧。”一个戏噱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们错愕的回头,是一双棕色的笑眸。
“卓同学。”照雨朝他点了下头,拉起单细胞的影如:“我们先进去了,还有些部分不明白要和老师商量。你们慢慢聊。”然后别有深意的拍了下他的肩。
卓磬寒明白的点了点头,感激地一笑,弯腰在我身边坐下。我垂下头继续玩弄我的花茶。
“似乎你不是很期待我们的重逢。”他凝视着我的侧脸,打破了沉默。
“没有啊,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多少有点生疏。”我很自私啊!这个人在我的过去倾尽心力地袒护我,帮助我。但对于现在的我,代表过去的他的出现却是在一寸一寸地揭开我心底的疮疤,让那些冷眼讥讽,母亲的合眼以及没入黄土的情景毫不保留地重现。我没办法欣喜地面对这种重逢,没办法再次承受这些痛。
“我,让你想起了过去,是吧?”垂下眼睑,掩盖了熠熠生光的眸子。
“对不起。”我握着水壶的手紧了紧。
“不,是我只顾着自己对你的想念,却忘了那段日子对你而言是噩梦。而且,我还是这段噩梦的见证者。”
“给我点时间,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我主动握住他的手。
“不一样了。”他抬眼看着我,笑容里融入了苦涩,“但是,我还和以前一样,在你的身边。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出现。”大手回握住我的,掌心传递过来的温暖让我好想哭。
这个人啊,是七年前的那段黑暗里,我生命中的阳光,站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住了一切不堪。然而七年前,我什么都无法为他做,甚至离开时都没有与他道别。现在,因为我的懦弱、逃避,我自私地伤害了他。在不远的未来,他仍然与我风雨同路。然而,今生,他要的,我永远给不了。
Part Two
学院祭已经迫在眉睫了。经过藤方老师他们的修改,小提琴部分基本没动,只是增多了独奏部分,想要加强那种孤独的无力感;美声部的唱词则换成了法文,意欲增加美感。为了这些修改的部分,我们成功地练完一次,天已经全黑了。我们一伙人拖着累了一天的身体走向校门,碰上了同样挪向校门的“黄金四人组”。
看见我,琼轩明显的愣了一下,目光触及我身后的磬寒,眼中顿时释放出阵阵寒光。
“露馀,我们先走。”僵持了一会儿,他回头对露馀姐说道。
“可是……”露馀姐看向我,有点迟疑,却被琼轩拉走了。
感受到琼轩冰冷的态度,我的心跳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视线停驻在那个远去的背影上。
“不介绍一下吗?”风学长笑着看向磬寒。
“喂!人家没得罪你吧?干吗说话语调这么奸险!”影如用手指戳着风学长的胸膛,不满地说。
风学长拧眉,握住那根作乱的手指,无意与她吵,只是看着卓磬寒,执意等他开口。
“卓磬寒。初次见面。”磬寒挑起眉,回答地有礼而不失气度。
“果然特别,难怪琼轩一直臭着张脸。”风学长赞赏道,然后偏过头,严肃地说道:“单学妹,我们的曲目是帕格尼尼的《La Campanell》。相信你已经听说了。和琼轩一决高下吧。”
“什么意思?”我看不懂他们男生间的火花,怎么突然要我和琼轩一较高下?
“因为两首曲目风格正好是理智与情感。以此来赌一把。赢了,请你大胆追求你想要的;输了,就维持现在的。”
“《La Campanell》的亮点是演奏者出众的技巧,偏向理性;你的自编曲的出色在于强烈的感情色彩,属于感性。”照雨扶了下眼镜,看向风学长的眼睛里是了然的光亮,“既然目前的情况是难以抉择,那就以此来决定你是感情用事,不顾一切,还是三思后顾全大局。”
“寒学妹果然冰雪聪慧。”风学长向照雨赞赏地竖起大拇指。
“风学长你也不差。”照雨回了个笑容。
感情是可以用来靠赌来决定的吗?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无关喜欢琼轩这件事,我也会努力赢得这场比赛的。即使对手是《La Campanella》,而我仅是自编曲。小提琴承载着我的梦想,我不会放过每个让它靠近现实的机会。情况也似乎越来越混乱了。突然间磬寒又出现了,接着睿智的风学长又提出了这个赌。可是他们认为拉琴技巧还略稚嫩的我,有资格去追求感情吗?
琴室飘出了激切的小提琴声。这么复杂缠绕的调子,还能拉得这么娴熟丰满!听得出,融合出这种高水准的演奏的已经不仅仅是演奏者的技巧了,仿佛还有什么在催促着他用琴宣泄着那心脏已经容纳不了的感情。不小心碰到了虚掩着的门,琴声因此嘎然而止。琼轩侧过头直直地看入我的双眼,墨潭中似有烈火炽焚,烧得我不知所措。
“即使对手是你,我也会放一滴水!你好好准备吧,不要输得太难看。”一字一句冰冷掷地,他决然地擦过我的肩走出房间。抛下的寒冷沉重得让我支撑不住,只得蹲下身子环抱住自己。
“我从没要求过你会故意让我取胜,”泪水滑落,“从来没想过。”
回复18楼2014…10…01 19:29举报 |
白白不喜欢南南
初现锋芒5
Part Three
学院祭到了。整个学院都热闹极了,除了因为这是轻泽这所名校一年一度的学术会演,更因为今年的级赛中初等部首次大胆采用了自编曲,而引来了许多音乐界名人和报刊记者。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我换上了馨姨特地为我订做的白色及膝小礼服和同色的小靴,走在这条空荡荡的通往后台的长廊上,做着最后的心理调整和感情酝酿。蓦然想到昨晚异常冰冷的琼轩,心猛得抽痛了一下。
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漂亮的波浪长发轻扬着,美丽的面容渐渐清晰…
“露馀姐?”我疑惑地喊出声。
看到我,她的脚步缓了下来,片刻神色又复杂起来,偏过脸不再看向我,她继续往前跑。
不对!我马上转身追上。“露馀姐,级赛就要开始了。你要上哪?”
没有理会我,她依旧急匆匆地顺着楼梯往下跑。
那是!“露馀姐,小心那里啊!”来不及了,提醒的话刚喊出,她已经绊到了那块皱起的地毯,顿时身子向前倾。已经赶上的我立马拉住她的手臂,却反被扯了下去。混乱之中,我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护助露馀姐。直到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们重重地跌在地上,手腕随之而来的痛楚差点夺走我的意识。我的手……
“天啊!裁月!露馀!”似乎是追露馀姐出来的琼轩和温学长还有风学长看见了眼前的情形,脸色顿变。
“裁月,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露馀姐撑起身体,望向我焦急地问道。
“应该是露馀姐你…没事吧?”我咬着牙勉强说道。强烈的痛楚让我的左手紧紧按住右手。
“你的手!”露馀姐颤抖地喊道,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
“裁月!我的天那!”快一步赶到的温学长小心地抬起我的手。
“是我不好!裁月…裁月为了我…她用身体护住了我才会这样的!”露馀姐失控的大喊。
琼轩立刻拦腰抱起已经半昏迷的我,“风,你脚程快,去通知会场喊回校医;羽,露馀就拜托你了,稳定好她的情绪。”简短的安排了一下,就奔向医疗室。
“不是…不是露馀姐的错…”我吃力的说道。
“我知道,别说话。”琼轩低头看了我一眼,“没事的,振作些。”第一次看到琼轩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情。无力地将头靠向他的胸口,耳边那一声声急切的心跳让我暂时忘记了疼痛……
“裁月!”闻讯匆匆赶到的照雨惊呼了一声,跟着冲进医疗室的是影如、藤方老师、磬寒、风学长他们。
“只是手腕扭到了。因为有点伤到神经,所以才会特别疼。休息两天就没事了。”了然地看着大伙焦急的表情,校医主动说明情况。
“休息两天?!也就是说今天的级赛……”藤方老师拧起了浓眉。
“放弃!不许参加,让候补替上。”琼轩打断藤方老师的话,一副不容违抗的强势。
“恩,的确不该参加。那照雨、影如…”
“我参加!”不待老师交代完,我平静地表明我的决定。
“你说什么?!”琼轩上前用力地握住我的肩,“你没听到医生说你要休息吗!不准去!不可以!”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做主!”肩上泛起的轻微的痛楚让我皱起了眉。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不要这只手了吗?”一把抓起我的右手臂,不顾周围人的惊呼,琼轩继续大声吼道,“放弃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但是伤逝恶化,你认为你还会有第二只右手吗?”
琼轩暴怒的神情让屋子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的愣住了,只有磬寒若有所思的看着争执的我们。
丝毫不畏惧他少有的怒气,我轻轻拿开他抓住我右臂的手,抬眼看入他的深邃:“只是小伤,用不着为了它放弃级赛。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问题,我就要妥协,那今后呢?今后遇到更严重的问题的话,我也要放弃吗?那我的理想会有实现的一天吗?机会也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有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对于我的固执,他显然无能为力。“就这一次,好吗?就当我在求你,求求你,放弃吧!”缓下了语气,琼轩凝望着我,哀求道。
黑眸中的痛楚和隐约的水光震慑住我。他,高傲的神之骄子,因为我…快哭了吗?
“立学长。”磬寒轻拍了下琼轩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让她去吧。你认识她的时间比我要长,她的固执,你应该更清楚。何况为了这次级赛,她投入了大量的心血。”
对着我轻轻微笑了一下,磬寒说道:“我们能为她做的只有支持而已。”
若有所误地回头看着我,片刻后,琼轩挫败地低下了头,算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