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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我向他吐了下舌头,快速跑进休息室。抱着小提琴,我傻傻地笑了起来。琼轩总是有办法,让我的不安和郁闷刹那间就被遗忘。
“单裁月小姐!”报号声响起,我敛起所有的杂思,站起身向舞台走去。
“小心点,在维也纳出了丑,你就被打算在古典界呆下去了。”经过艾斯蒂儿的身边,她阴阴地笑道。
我顿住脚步,看着她因刚才的演奏博得了雷鸣般的掌声而得意洋洋的表情,一字一句宣誓般地说道:“今天,我会用我的这双手让你知道名琴‘女神之眼’真正的声音!”转身向前走,不再理会她。我坚信只有全心全意的爱才能让“女神之眼”动人地吟唱,对将它视为谋求名利的工具的人而言,它就只是一把琴。
我架好琴,深深地吸了口气,向交弦指挥比了个手势。再得到他回示后,拉下第一个音符。这首《梁祝小提琴交响曲》,没有帕格尼尼那令人咋舌的技巧,也没有柴可夫斯基那震撼的气势,可却有着久久流传的动人,虽平凡却很少有小提琴家成功地拉出。
闭上眼,让我来挑战吧!让我来感动你们的心吧!让我们亲身感受那传颂千年的绝唱!舒缓的是命运的相遇,是惺惺相吸后的心动;激烈的是命运的捉弄,是相恋却不可相许的心痛;凝重的是命运的残酷,是从此阴阳两隔的心碎;还回舒缓却是悲伤,是命运的另一种成全,是化蝶后的生死相随……手开始微微抽痛,我蹙着眉,上齿磕上嘴唇。求求你,再撑一会儿!只要最后一段,高潮过去就可以了…
“啪”的一声,弓突然断开,突发状况让所有的人全愣住了。琼轩担忧地站了起来。我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心。
“指挥先生,不要停…”我边改用拨奏,边向愕然停住的指挥示意。指挥立刻会意,示意所有的小提琴协奏都改用拨奏。“叮叮咚咚”的拨奏诠释出的是特别的感伤,是沉浸在悲伤中的幸福,也令刚才的骤停仿佛是哀伤退化为幸福时的寂然……
放下小提琴,我缓缓舒出一口气。全场的寂静结束在第一评委的掌声中,“安可”的呐喊整齐地在演奏厅里回荡。我走向指挥,弯腰行礼,伸出右手:
“指挥先生,谢谢您。您的指挥非常杰出。”
“不,”指挥先生用力地握住我的手:“是你非常优秀。我为很多小提琴手指挥过这首曲子。但今天是我听到的最完美的演绎。单小姐,我可以体会到Joyo的心情了。很荣幸能与你合作。”
我回望身后依然情绪高昂的听众。在一片喧闹中,琼轩静静地站在过道上,笑着对我张开双臂。毫不迟疑,我跑下了舞台,扑进了他的怀里。
“裁月,你好棒!”琼轩拥住我,在我耳边说道。
我搂紧他的脖子。尽管这么热烈的反应让我肯定我可以通过复赛,但是现在的心情却是沉重的。
推开休息室的门就看见了怒气冲冲的照雨,正被温学长和磬寒按住。黯着脸站在一旁的约休亚看见我,紧张地问道:“裁月,你没事吧?”
明白他的意思。我摇了摇头,看向照雨对面的艾斯蒂儿,她白净的脸上是清晰的五指印。
松开握着琼轩的手,我走向她,正色道:“我不知道对你而言音乐是什么。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你绝对不配使用‘女神之眼’。”转过身,我拉起照雨的手:“我们回去吧!”
照雨看了我几秒,敛去戾色,点了点头,掉头往回走。
“决赛我们好好竞争!”艾斯蒂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回头对上她的眼瞳:“我承认,你的小提琴很优秀。你是第一个我想认认真真挑战的对手。”
“我等着。决赛,我会更优秀。”我转过身,迈开了步子。
“还有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我顿住脚步,没有再回头。垂头看了一下左手:“不,从某个角度来说,我还要谢谢你。决赛见。”
这不是客套。如果当时不是弓裂开,不得已改用了拨奏,减轻了左手两指的负担,那恐怕…我撑不到决赛了。决赛…会是我最后的演出吗?
Part Three
心跳有点快,我不安地看着对面的医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一叠检查报告中抬起头看向我。
“单小姐,很抱歉。”
我的心猛得一沉,他的话为我的未来判了死刑。
“我的手还可以撑多久?”我抬眼看着他,语调是出奇的平静。
“以你现在的状况,已经到达了极限。我建议你立即就医,也许还有希望复原。”医生诚挚地劝说道。
“这个也许是多少?”
“这个…现在还有10%。”医师迟疑一下说道。
“那,还不行。不,无论如何,现在还不行。”我喃喃说道。
“单小姐!现在勉强的话,那种痛苦将不是你可以忍受的。而且,届时治疗成功的希望将不到7%!”
“谢谢你,里奇医生。现在真的不行。对我来说,现在放弃的话,这双手就失去了治疗的意义。”我站起身,不待他开口,说道:“到时再麻烦您了。”
“裁月?!”约休亚从长椅上站起,紧张地看着我。
“约休亚,不要告诉琼轩和磬寒他们。”我平静地说道。
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他无力地跌坐下,“以Aurron的敏锐,即使我不说,他也会发现。”
我在他身边坐下,“琼轩曾经为了我差点废掉自己的手,所以,他不可以知道。”
“他很清楚你的状况!你瞒不了多久!”
“到时我会离开,”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让他只有继续待在音乐界才能找到我。在那之前,哪怕只有7%,我也会治好自己。”
“你果然是世界第一大傻瓜。”约休亚偏过脸,赌气不再看我。
“哥,”我靠向他的肩,“你离开维也纳吧!”
“为什么?”他的肩头一僵。
“你是我刚刚得到的亲人,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留下的眼泪。为我揪心的,有琼轩就够了。其他人应该快乐的活着。”闭上眼,心里出奇的平静。明明抽到了最差的牌,可是我心里反而像扔掉了千斤巨担。现在,没有任何顾虑了,只想三天后全力表演一场。
“这是我第一次喊你‘哥’吧。”我握住约休亚的手,“剩下的路,我自己就可以了。你回去吧。就算再怎么舍不得你,我也希望你不要背负着我的痛苦来活下去,我希望你自由、幸福。”
“对我来说,到哪儿都一样。”他拍着我的头:“我会在你的故乡等你。既然你选择了这样做,那我就在你的起始地等你回来。无论多久。”
第二天,约休亚悄悄地走了,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我走了”。宛如一阵风,约休亚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作为我的家人,帮助我,支持我。现在,他走了,同样宛如一阵风,回到了我出生的地方,等待我回家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魔之子”,是与琼轩相对的存在。而对我而言,他和琼轩一样,是位天使,是个金发飘逸的天使。
约休亚走后的第二天,我迎来了决赛的前夕。
取出琴谱放上谱架,拿起小提琴。《La Campanella》——琼轩最拿手的曲子,我走向梦想最初的曲子,明天将是我的告别曲。
架好小提琴,我凝神拉起。有点痛,可是,我受得住。继续进入了装饰段,骤然而至的痛楚让我手一松,“女神之眼”跌到了地上。好痛!我紧握住左手,颤抖着向前跪下,也撞倒了谱架,发出巨响。
“裁月!你怎么了?!”磬寒推门进来,看见我蜷曲着身子跪在地上,连忙跑过来,扶住我:“发生了什么事?”
摇摇头,疼痛让我只能咬着下唇,静待它的退去。
磬寒看着我紧握住左手的动作,眼睛缓缓瞪大,“你的手…”视线触及我手腕附近略泛紫的肿大,磬寒的声音颤抖起来。
“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说。”我扯住他的衣角,哀求道。
“为什么?!你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泪水滑下他的眼眶,滴落在我的手背上:“这样下去,你的手就真的没用了啊!不可以…不可以!”
“就差一点了。只要明天,过了明天就好。”我哽咽着摇着他:“求求你,手废了也没关系,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也没关系。只要这次,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好不容易才走到琼轩的身边…我求求你了。”
磬寒沉默着,只是偏着头,流着泪。
一只手拣起了掉落在地的“女神之眼”放入琴盒,“磬寒,先出去一下。”琼轩沉着声音说道。
磬寒默默地站起身子,退到门外。
琼轩蹲下身子,抱起我坐到沙发上,执起我的手推拿起来。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我害怕起来。
“琼轩,你在生气吗?”
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琼轩轻轻叹了一口气:“生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所以即使我那晚就发现你手伤恶化了。我也不明说。可是,现在都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琼轩…”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说。
“你希望我怎么办?是我的错。是我完全纵容你,让你这样伤害自己,不珍惜自己。”被他紧紧搂进怀里:“明天是最后一次。然后我们回去吧。离开音乐,像涧羽一样,普普通通的活下去。我不能再看着你受苦了。”
脸埋进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楚。我果然得离开…割舍音乐有多痛苦,我很清楚。我没法像风学长一样潇洒地离开,琼轩也做不到。我也没办法让他一同承受这份痛,他还有很灿烂的未来,我做不到自私地让他抛弃一切。放纵自己吻着他。最后,神连我拥有他也不允许了。大概真的是我几生几世得到的太多,神才在这辈子取走了我所有的宝贵吧。
仰视着眼前这幢华丽的建筑,我轻轻笑着。闭上眼,张开手,我感受着冬风吹来的音乐气息。就快,一切就快结束了。温暖的围巾围住了我的脸颊,睁开眼回头,落入眼帘的是琼轩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黑瞳。
“就刚才一瞬间,我以为你要消失了。”低头握住他的手。他果然是最清楚我的人。
“裁月,看谁来了!”磬寒笑着跑来,身后的是关本先生、高见教授、洛斯特先生、法西先生和法蒂斯先生!
“我的小精灵,你要加油啊!“法蒂斯先生拥抱住愣住的我。
“Joyo的大家都在为你祈祷。裁月,好好干吧!”洛斯特先生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还有,裁月,大家都来了。”照雨和温学长笑着走了过来。
我还没看清,就被用力地抱住。
“裁月,我也来了。你一定要加油!”影如哽咽着说道。
“还有,不要忘了她。”后面的馨姨取出母亲的照片,那个和我有着相同眼睛的音乐精灵。
“大家都来了。你一路走来的痛苦,我们都见证了。所以,放手走完最后一步吧!”琼轩双手搭上我的肩。
“恩。”我笑着用力点了点头。走了这么长的路,尽管辛苦,却遇到了站在我面前鼓励着我的大家。我是幸福的,幸福的让我以后即使一个人也不会孤寂。
后头看向演奏厅的方向,里面马上将要开始小提琴家的最高荣誉赛。我用尽全力喊出:“我一定会成功的!”
一个小时后,决赛开始了……
第十七章 再度消失的名琴·最后的塔兰台拉
Part One
换上礼服,走出更衣室时,对面的更衣室的门也打开了,艾斯蒂儿认真地看着我,我也严肃地看着她。
“今天我和你公平竞争,我会发挥真正的实力,不会因为你手受伤就放水。”没有讥讽,没有蔑视,她是以对一个真正的竞争对手的态度对我说话。
我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当然,公平竞争。”
回握了一下我的手,艾斯蒂儿不再说话,紧绷着身子走向后台。
“我该做些什么?”琼轩走过来,温柔地抚着我的脸。
“用力抱住我。”我伸手覆住他的,让它更贴紧我的脸。
悠扬的小提琴声开始响起,我回神开始静听。艾斯蒂儿果然有着不平常的实力,其实根本用不着那些手段,她也有很大的可能胜过我。现在回荡在耳边的是震撼,是惊心!《地狱》是描写二战时的血流成河、人间地狱的惨景。艾斯蒂儿到位的表现出了所有的主题——那是绝佳的演奏!
我闭着眼,听到了外面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也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艾斯蒂儿爆发性的演出让裁月都紧张了吗?”我站起身走向舞台。紧张?听到了那样优秀的小提琴只会让我更加充满干劲。
走上舞台,全场异样的安静,所有的人似乎都在屏息等待我的演奏。看向指挥,我点了下头。得到他的示意后,在一片安静中,我独自开始了首段的独奏部分。没事,小指和无名指仍可以移动,尽管有些抽痛…快要进入装饰的部分了,需要极激烈快速的移位…神啊,请你帮我这一次吧!揉下装饰乐的第一个音,毫无意外,激烈地刺痛袭向脑门。手不受控制的松了一下,弓划错了一个音。不,我可以的!我咬紧牙,调转弓,修饰掉刚才的错误。冷汗不断地从额上滴下。可以的!“女神之眼”!母亲!和我一起!和我一起孕育出最棒的《La Campanella》。滑下装饰乐段最后一个音符,协奏响起,我仰起脸,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下——神啊!我可以继续拉小提琴吗?手指继续揉着弦,在最后释放出全部热情。
喘息着,我缓缓睁开眼。左手轻轻抽搐着,已经没有感觉了。没有反应…会场还是那么安静。背后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扯进了怀里,紧紧地拥着。
“我们回去吧!”琼轩轻轻地说道,没有理会场面的冷清,搂着我在一片宁静中走出了会场。
“琼轩…”坐在车里,倚靠着他的肩膀,现在我的心里轻松多了。比赛的结果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艾斯蒂儿拉得绝对可以夺得第一,可是,我一点都不遗憾,因为我已经尽力了,尽力走完了这一段路。妈妈,你也看到了吧!
“琼轩,我现在想起了小时侯。”
“小时侯?”琼轩边揉着我的手,边回问道。
“恩,小时侯。”我看向窗外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的天空,上面有皎洁的圆月。“小时侯,那时你对我很冷淡。不和我说话,也不看我,似乎和讨厌我,却又允许我在你练琴时待在你的身边。你知道吗?那时在你身边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样,温馨又祥和,让人很舒服。好想就和你一直这样下去。”
“可以啊!我们会一直这样到老的。”
没有回话,我只是抿着唇,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啪啪”,车窗被用力地敲打着,约休亚大声在外面喊道:“Aurron,裁月!你们快出来,还没结束呢!”
打开车门,走下车,我不解地说道:“已经结束了啊,还有什么没完?”
没有回答我,约休亚抓起我的手往赛场跑去。
里面仍是一片寂静。“琼轩…”就在我不知所措地回头看向他时,场下有人喊道:“单裁月!”接着,一个接一个,直到全场的人都在大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我面对着那撼动着整个演奏厅的呼喊,流着泪,也欢笑着。
“单裁月小姐,”评审长走上前,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这是绝响啊!你比传说中的更优秀!”
“可是。我都有拉错…”
“不,这并不重要,”评审长抬手打断我的话:“请你看着台下所有的观众,你就会知道你的音乐有多么优秀了。你打动了我们所有人的心。”
我顺着他的手势环视全场,大家都在激动地呼喊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们现场所有的评委都认为你应该获得首奖,所以破例当场给你颁奖。”评审长接过奖杯递给我,郑重地行了个礼:“这个时代的‘阿玛迪斯”,很高兴能和你处在同一个时代。”
他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泪水淌满了我整张脸,我向大家鞠着躬,一遍又一遍地泣声说道:“谢谢。”能够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走下舞台,等在后台的大家高兴地轮流抱住我。
“裁月,你的手…”磬寒注意到我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琼轩交握住我的手,看着他:“神说,她可以休息了。”
通过缝隙,我看到了艾斯蒂儿。她走到我的面前,诚挚地说道:“我输了,你是最棒的。还有,我为我以前的所言所行道歉。”毫不犹豫的,她折断了自己的弓,然后离开了我的视线。
“阿玛迪斯?”影如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称呼裁月?”
“天才作曲家沃夫图·阿玛迪斯·莫扎特的名字。”照雨回道。
“阿玛迪斯是‘蒙神之爱’的意思。”法蒂斯先生笑着说道,“裁月的音乐充满了爱。不同的意境,不同的诠释,但都是由爱孕育出来的。无论被困在怎样的黑暗里,音乐都在心的深处闪闪发光。,这样的人,神是不会不爱的。”
我凝望着琼轩的侧面,如果神真的爱着我,可不可以在我缺席的日子里,替我守护着他?
“大家都累了,我们回宾馆吧!”温学长提议道。大家附和着,浩浩荡荡涌向出口。
“琼轩,你先上车好吗?我去换个衣服。”我拉住他,指指自己的衣服说道。
“好,那你快点。”琼轩轻笑了一下,转身往前走。
“等等。”我再次拉住他,圈上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上他。这是最后一次了…
“好了,我去换衣服了。”在他还没缓过神时,我抱着衣服转身跑开。
要说再见了,琼轩。泪水流入嘴里,苦涩无比。可是,我必须离开,只有我的离开,才可以让琼轩继续留在音乐界。Medusa也是这样吧!只有看着波赛顿离开,才能让他保存海王的尊贵。
将早写好的信放在桌上。打开房门,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了离开。身后,门扉渐渐合上,合上了小提琴家单裁月的故事。
Part Two
颤抖的手拿起了桌上小小的信,取代了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的急喊和寻找。
琼轩:
从确定我的手仅有不到10%的希望治愈,我就已经打算离开你了。现在这个时候,大概我已经离开了维也纳。我知道这样离开很自私,也很无情。但我很清楚,我不离开,你也会放弃小提琴。在你身边这么久,我知道让你放弃音乐回立家继承家业,你会有多么不甘。如果我的存在会让你不幸福,那么我选择离开。你可以恨我,可以把你的爱分给另一个喜欢你的人,即使我很心痛,但只要你开心,可以幸福地活着,我就可以释怀了。请你继续在音乐界中走下去吧,让我可以远远地看着你,就这样吧。最后,我从来没有对你说出口的——
我是爱着你的。
裁月 别
滴滴泪水落上了纸面,溅起朵朵水花,模糊了一个一个的字迹。
“为什么?”……
二年后
“叩叩”敲门声响起,然而倚着桌沿看着窗外的身形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说了句:“进来。”
“立学长,是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