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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号哭,你只是忙碌。
总要记住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是你的桃花
可是论坛里写给痞子的情书实在太多了,彭彭这一篇很快被淹没,她不知道痞子近期是否能够上网,是否可以看得到。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痞子竟然也发表了一篇情书,并没有点明是写给谁,标题叫《娘子》:
我仍然在行走,前方是注定有你守候的尽头。
抬眼时,阳光已经失去了艳丽的炽热,开始灰旧,开始教唆人把思念化作枯叶,一片片,都落进积压的尘土里。
整个夏天,顽强地受伤,顽强地微笑,顽强地认为你在那儿。
我有一颗怎样孤苦的心,在你小脚的徘徊之间周游,一边用热情的冷漠堆砌自己,一边听你忧柔地叹气,听你坚定地说秋天的时候,我们要在一起。
娘子,秋天已经来了。
我依然在赶来的路上匆匆行走。
有时候我已经对一切失望了,唯独对你没有。
当失望不存在,它就不再杀伤什么。
你的一颦一笑,一抬眼一扬眉,一声或嗔或忧的轻呼,都是一场充满希望的惊喜。
风起时,你柔美的发就在向我招手。
可我望不见呵,我仍在独自行走,往你的方向赶路。
没有纯洁的云,但有一路金灿无忧的麦朵。
我曾有过一匹美丽的白马,它曾让我更加快速地接近你,可是后来它躲下了,它依偎在草地的胸膛爱上了蝴蝶飞舞的游戏。
没有什么不可信任,没有什么能永远信任。
我踏上狂奔的路,有荆棘也有尽头。我不害怕伤痛,但是当我浑身沾满了肮脏的血迹,我还能以英雄的姿态走近你么?
娘子,没有什么比你重要呵!也没有路上的伤口会痛。
你的手指柔软么?像秋风么?轻易拂动我思念着抽搐着的心脏,让我痴狂地随风去,不再移开视线。
当凝视成了习惯,眼神移动也会令我流血。
我揣着怀想和憧憬独自赶路,那些短浅的甜蜜再也无法令我停留。你说过,秋天里我们要团圆。
听说现在已经没有真的永远了,我多渴望能在这一刻拥抱你。
你的样子像一座孤寂的城。
我的样子就像一只敲开城门的手。
城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分离和苦难。
秋天到了,我仍然在行走。娘子,为你行走。即使倒下,我不闭的双眼也会望向有你的尽头。
彭彭私下里悄悄问痞子:“痞子,你的娘子是谁?”
“我娘子啊,她的声音特别好听,清柔如水,五分朗丽,两分淡漠,两分清冷,还有一分淡淡的倦意和疏离……”痞子说。
“是吗?”彭彭由衷地羡慕。
“是啊。”痞子说,“虽然她声音很好听,但我还是得打她屁屁,因为她说脏话了!”
彭彭忙碌的小手刹那间滞在键盘上。
“全论坛的女人问我,我都会这样回答。怎么样?是不是so so的浪漫?”痞子问。
彭彭差点把鼠标砸到彩显上:“呸!我只觉得嗖嗖的冷!”
“呵呵,开个玩笑。你的声音真的很悦耳。”痞子发了个歉意的笑脸,问她,“你喜欢唱歌么?”
“不太喜欢。我喜欢听歌。”彭彭说。
“喜欢听谁的呢?”痞子又问。
彭彭查看一下播放列表,复制了正在播放的这首:“现在在听腾格尔的《天堂》。”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死于一场雪崩(番外)(9)
“没品味。”痞子批评她,“我不喜欢腾格尔那声音,忽然来一股子劲跟憋大便似的。许巍的歌多好听啊,来,接受邀请,我放给你听。”
痞子发了个语音邀请过来。彭彭接受了。她关掉了音乐播放器,抚着耳麦,细心聍听着。她听见那端有轻微的脚步声,远远的似乎有正在调弦的声音,还有男子轻声的咳嗽。接着,痞子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听着。”
没有人会留意,这个城市的秋天
窗外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
伴着我的歌声,是你心碎的幻想
你用你的眼泪,抚摸我的寂寞
那些无助的夜,我漫无目的地走
那些无助的夜,你牵着我的手
幸福如此遥远,我无法看见
这秋天的夜晚,让我感到茫然
总在每个深夜,听到你在哭泣
你幻想的美丽,我从没能给你
彭彭愣了愣,震动地脱口而出:“痞子,不是许巍,这是你的声音。”
流畅的吉他声不曾被她打断,痞子也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低低地,反复地,在她耳边吟唱着几句歌:“那些无助的夜,我漫无目的地走;那些无助的夜,你牵着我的手。幸福如此遥远,我无法看见;这秋天的夜晚,让我感到茫然……”
他的声线如此悲凉,如此落寞。这一刻,她想要拥抱这个男人。
痞子下线之后,彭彭习惯性地打开邮箱,给他写信:“痞子,冬天这么快就过去了。整个去年,我躲在自己的影子里垂危挣扎,但是今年,我想活得快乐点。等你回了杭州,我要在楼下那间店里请你吃一碗牛肉面,我们可以大声说笑,大口吃面,碗是有花边的瓷碗,大得像脸盆一样,我经常咋咋呼呼地说店老板从前是喂猪的。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来这里发一会呆,幻想你坐在我面前。我说过想和你在一起,那时你答得那么爽快,是不是因为你知道这种依赖不需要负责任?你明白吗,我的节奏虽然太慢,但绝非说过就算的人。尽管时间像个疾速旋转的钻头,打穿誓言,但是我仍爱这个承诺。痞子,大多数时候你是大家的关注对象,但有时你也会苦恼。曾经你的苦恼我都能看得见,可是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时常觉得力不从心。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本该快乐无忧,却像个摆脱不了现实的孩子,但孩子总会长大,我的宝贝你总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痞子,我知道你身边不缺优秀的女子,你也并不爱我,但我现在无法收回感情,所以我在等,等到终于有一天我可以收回感情,那时我就可以不爱你了。”
彭彭一直都知道,痞子是个她碰不得的男人,他并不属于她的世界,可是情不自禁。
痞子察觉了她的不安,问她,“你害怕了吗?”
彭彭回答:“当然害怕,不过我可以一边害怕一边好奇。”
小白说:如果你的爱人让你没有安全感,你有两个选择:1、去他妈的爱人;2、去他妈的安全感。
彭彭选择2。
一个周末的早上,彭彭来了例假,可禁不住另一间宿舍的同事软磨硬拉,还是陪她出去买鞋子。在回来的公交车上,她给一个穿着练功服的老人让座,车子猛一颠,她痛得捂住肚子弯下了腰,脸色苍白,前后坐着的众人却视若无睹。
“傻丫头,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给别人让座,穿着练功服应该是去晨练的,到了公园里跳啊蹦啊的不知道多有力气,就让他在公交上锻炼好了。”痞子知道以后,告诉她说,“上次我去证券交易所,看到七八十岁的人在那里一站就是半天,到收盘了还不舍得走,所以我觉得在公交车上他们也是能站的。”
“你思想真可怕,身为文教界的前辈,你应该教育我尊老爱幼。”彭彭说。
痞子坏笑:“呵呵,彭彭,你要知道,每个男人骨子里的天性都是:把坏女人教好,把好女孩教坏。嗯,你肚子还疼吗?煮点红枣粥喝会好些,不过我估计你没红枣,冲点红糖水喝也好。”
“刚喝了,妈的,还是痛。”彭彭满腹牢骚,发完才想起痞子的威胁。
果然痞子恨铁不成钢地放大了聊天字体:“你又讲粗口了!第三次了!彭彭,我抗议你用这种方式逼我回杭州!”
“你误会了,痞子,我连要求都不会。字典中我最怕的词就是自取其辱。”彭彭说。
“不要总是这样低估自己,彭彭。你不希望我回去么?”痞子问。
死于一场雪崩(番外)(10)
“希望呀。但是我希望不代表你应该。”彭彭答。
“我晕,小丫头就喜欢玩字面上的游戏,哈哈。”痞子答,电脑这端他忍俊不禁地笑,“只要你希望不就结了,你正好我正好。”
“什么意思?”彭彭小心翼翼地问。
“下礼拜四我回武汉,会在杭州转车,大约停留两天。”痞子说。
“我去接你吧!几点钟到杭州?”彭彭雀跃。
“礼拜五晚十点半。”痞子故意说,“你可不要说现在又不想接我了。”
“晚上啊……我可不可以反悔……”彭彭犹豫。
“你现在反悔我会乱想的。”痞子说。他言语中有彻骨的魅惑。彭彭隐隐感到紧张,紧张到不知如何是好,耍赖皮说:“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反悔!”
“那好,我也反悔,不来杭州了,直接回武汉。”痞子逗她。
“不行!”彭彭眼一闭心一横,把他发来的话原封送回:“你现在反悔我会乱想的!”
“傻孩子。”痞子说。
“别笑我傻,我不怕笑话,傻瓜力量大。”彭彭理直气壮。
彭彭的一生都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奇迹,可身边的所有人都用事实告诉她,奇迹不存在。但是越是这样,她的信心就越是坚定,所以她总习惯把一种感情走到绝路,留下的便只有怀念和怀疑。习惯真是一种恶劣的东西。她想,最好这是一场永远不知道是否成功的游戏。
痞子,你这样的人,说来令人恐惧,想来让人心疼。
周三很快便到,彭彭心神不定地吃早饭,上班,吃午饭,上班,吃晚饭,下班。然后便回到宿舍,坐在窗台上望着楼下发呆。像她这样活在想像中的人,结局只有两个极端:幸福或不幸。走到尽头才发觉什么也没有的人是最悲哀的,幸好她还年轻,可以再挥霍那么一丁点儿青春。
痞子的车次晚点,十一点钟他从出站口走出来的时候,天空在下着毛毛细雨,斜风细雨,很冷,站外接车的人也不多。有一个女孩子双手撑着红伞,孤零零地站在旁边,脸庞尽数掩进了大大的绒线帽子和厚厚的方格子围巾,只露出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灵动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昏黄的路灯照在她身上,削瘦沉静。
彭彭还在望着出站口发呆,痞子大步走过来,一手接过她的伞,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冷吗?”
“啊?”彭彭吃惊地退了一步,仰起头敌意地打量着他,这男人穿着深蓝色立领长大衣,举着伞给她遮在头上,面容俊朗,气度儒雅,样子……很像六、七年以后的痞子。那张照片中的痞子是年轻青涩的,甚至有些许稚气。
彭彭举起被手套裹得像熊掌般的手捂住掩在围巾中的嘴:“痞子?”
痞子点点头,怜惜地搂住她瘦弱的肩头:“冷吗?我请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好啊,像这样的要求我是从来不会拒绝的。不过,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除了陪女友吃冰淇淋火锅外,不吃其他火锅。”彭彭强作镇定。幸好围巾掩盖了她绯红的脸色。她没有想到,痞子竟比她想象的中还要好看,这么一来自己的平庸将被衬托得愈发明显……刚才还觉得冷,现在只觉焦躁,她机械地随着痞子往前走,下意识地将围巾抓得更紧。
“伪小资也总是要回归现实的,像现在这样又冷又饿的时候,哈根达斯不如一碗牛肉拉面。”痞子笑说。
彭彭也抿嘴笑。
痞子带她上了出租车,熟门熟路地领着她到了巷子里一家尚在营业的火锅店,店里人不多,但热气腾腾,看在眼里便暖进心里。痞子为她拉开椅子,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坐在她对面,拿过菜单开始点餐。
犹豫一下,彭彭摘掉了绒帽和围巾,微卷的长发披散两肩。她知道自己的皮肤不够白,脸蛋不够美,身材不够凹凸有致。但这就是她的样子,坦然率真的普通女子。
痞子询问她爱吃的东西,然后递给服务生。等吃的时候,他面带微笑,与她闲聊。
二人就网上的趣事聊了几句,红艳艳的鱼火锅很快便沸腾,簇拥的辣椒在汤里上下翻动,彭彭脑中忽然闪过一件事,忙不迭地从外套的大口袋里取出小巧的粉红色保温杯,献宝般举到痞子脸前:“空腹吃辣的会胃疼,我来之前给你煮了热牛奶,怕你下车冷,可是在车站等得太久差一点忘记了,应该还是热的,你先喝一口。”。 最好的txt下载网
死于一场雪崩(番外)(11)
痞子一怔,接了过去,拧开杯盖,甜香袭人。喝了一口,果然奶香浓郁,香甜美味。
“我放了蜂蜜,味道好不好?”彭彭托着腮看他喝,禁不住展颜一笑。痞子抬头时刚好捕捉到,不由惊异于这相貌平凡的女子一笑间的妩媚风情。或许,堕入情网的女子都会有这迷人的风情吧,不自觉的,发自内心的甜蜜与温柔。
看他喝完了牛奶,彭彭又向服务生要了一双筷子,左右手各拿了一双,熟练而细心地剔除鱼刺,把鲜嫩的整块鱼肉放进痞子的调味碟,笑靥生花地看着他饿虎扑食般吃,不时替他斟满啤酒,递去面纸,给他说着自己从别处听来或看来的笑话,看到他开心如孩子般地哈哈大笑,她的心情便由衷地愉快起来。
痞子,如果我们并不是合适的一对,你的一生我只要好好照顾你这一次。
这火锅吃得好快,几乎是一会儿,痞子就吃得饱饱。彭彭笑着给他擦去嘴角的一滴红油,觉得今天时间过得出奇地快,可店里的服务生们已经远远地冷眼瞥过来,等着打烊。
“我送你回去吧。”站在火锅店门外,痞子说。
“不用了。谢谢你,我今天心情很好。”彭彭振作一下,礼貌地跟他告别。
“哦,为什么心情好?”痞子问。
“不要问。快乐是禁不起问的东西。”彭彭说。
“那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表现你的快乐?”痞子问。
“你不是希望这样吗?”彭彭反问。
“我希望什么样?”痞子再反问。
“希望我不要擅自涉入你的世界,希望我丝毫不被影响地生存……”彭彭说。
“哦,原来我曾经有这么伟大的心灵,真是失敬。”痞子板着脸,深深地看她,从她故作冷静的表面之下看出了心慌意乱。
彭彭心一跳:“难道不是?那你……”
痞子忽然俯身吻她,彭彭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不等她有所挣扎或回应,痞子已经施施然移开了脸,然后他说:“与其在一局局的输赢里煎熬,不如来个痛痛快快的孤注一掷。彭彭,你就是我这场豪赌的唯一对手。”
彭彭心乱如麻,手上的帽子险些掉进泥水里。
痞子说:“我并非生来就视感情如儿戏,仅仅两年前我还把爱情当成生命里的唯一。曾经有一天我对一个朋友一本正经地说完我的故事,他说:靠,你丫甲醇呀!我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已经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后来我做了许多错事,但是在内心深处,我总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想变坏,只是禁不起假象的挑逗。”
痞子说:“有时候我的确只是寂寞了才言爱,仅仅是想找一个人说说心里的话,说完以后就把她踢开。事实上我对其他人也都做到了,可是唯独对你不行。”
痞子说:“因为你这是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全身心百分百信赖的人。”
痞子说:“也许,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
痞子还说:“我已经众叛亲离,你还愿意守护我吗?”
彭彭愣愣地凝望着痞子,良久没有开口。望着她几近呆掉的眼神,痞子轻声地叹了口气,问:“不必勉强,彭彭,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彭彭忽然一声长叹。她的声音不适合叹气,像只小猫长长的呜咽。
痞子好笑又好奇:“你干什么要叹气?拒绝回答我吗?”
“我只是在学你啊,因为以后我要慢慢学着习惯你的一言一行。”彭彭笑嘻嘻地说,“那你刚才又为什么叹气呢?”
痞子板着脸说:“因为胸腔内部气流不通畅!”
然后他们互视而笑,紧紧相拥。
在送彭彭回家的路上,痞子一直牵着她的手,为她撑着伞遮雨,直到路灯明亮处,他把相握的手抬起到她眼前:“你看,我们的指骨相嵌,多么合适。”
短暂的两天过后,痞子要回武汉了。他这次行程的目的地本来便是武汉,之所以会经过杭州,一是为了见彭彭,二是要去朋友家取回简单的行李。当痞子告别彭彭坐在车上时,竟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清朗开阔,这是他从前的恋爱经历中从未有过的,以前他看不到未来,只回忆得起曾经的旖旎缠绵。也许这改变早该发生了。久违的阳光,晒得世界那么亲切,那么像彭彭的样子。
他已经和彭彭约定,他回去之后先安排好住处,彭彭下个月之前辞掉杭州的工作,收拾好私奔的行李,然后痞子再来杭州,把她接回武汉。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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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月底,彭彭按时辞掉了工作,安心地等着痞子。
等啊等啊……她等了很久,望眼欲穿,然而痞子并没有再跟她联系。
她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到了第四个月的时候,彭彭终于绝望了。心力交瘁的她上了网,发现痞子不久前在云端漫步发布了一张告别帖子,他感谢这个论坛让他认识了一个叫“Nyx”的美女,现在他向所有的朋友告别,他要去远方寻找她了。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论坛,几乎所有的论坛会员都跟了帖,有的祝福,有的鄙视,有的不甘,也有的置疑帖子的真实性。但痞子的确不再出现,甚至没有回帖感谢大家的祝福。
彭彭咬着牙忍住扑蔌蔌掉落的眼泪,给痞子发出了最后一句留言:“痞子,请允许我在心被伤透之前离开你。”然后她将自己的QQ号永久冰封,邮箱永久冰封,手机号码永久冰封,所有联系方式永久冰封。
她做这一切时,耳麦里的阿桑一直在轻轻吟唱:“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你说爱像云,要自在飘浮才美丽,我终于相信,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痞子,也许,你并不爱我,你只想让我爱你而已。
也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