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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庙-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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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姜咬咬牙:“尹风没坐牢,他结婚了。”
  我愤怒已极凄怆已极,指着他鼻子哭喊:“孙姜!这是你对我说过的最恶毒的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喝了几口热咖啡,我终于平静下来。
  刚才我跟疯了一样当街捶打他,又撕又咬,眼泪鼻涕抹了他满身,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孙姜紧紧抓住我不敢松手,一边强行把我往怀里搂一边吼着让我安静听他说。都说疯婆子力气大,我狂暴起来浑身都是猪劲,他好几次险些被我撂倒。我们俩像表演摔跤似的纠缠了十几分钟,差点把110给招来。最后还是他使了个军警小擒拿把我两手锁到背后,活生生押进了咖啡厅。
  我用光一包纸巾才把自己黏糊糊的脸收拾干净,孙姜的外套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只好脱了拎在手里。
  “他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征求过我的意见。”孙姜回答。
  “你支持了他?”我冷笑。
  “支持个屁!我揍了他一顿!”孙姜拳头捏得咯咯响,回忆起来还有怒意似的,“虽然他是我兄弟,但你是我……是我妹子,而且他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耗子也老早就知道了?”
  孙姜点头:“我们都有约定,一起瞒着你。”
  “我们这是为你好。”他补充。
  “嗯,你们对我真好啊。”我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看着他的脸一片模糊,“合着伙儿来骗我,看我表演了两年笑话,特有意思是吧?”
  “别误会,小白,当时那种情况下,实在由不得我们做其他选择。”孙姜也是满目悲伤,“那个女孩去年元旦就已经怀孕了,疯子硬顶着双方家长施加的压力不肯结婚,拖到4月份,女孩子同意了去堕胎,在等待手术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疯子说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哭得像一摊烂泥,扶都扶不住,医院里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他强忍了一个小时,结果女孩子当场哭昏了过去,手术没有做成。”
  “三个多月……我竟然没听到一点儿风声……”我恨恨地咬着牙。
  孙姜接着说:“我当时就想告诉你,疯子拼了命的阻拦,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也不还手。他说他宁可从世上消失也不愿让你知道他背叛了你。再加上你那时被他迷得跟白痴一样,我们要是对你实话实说你非寻死不可!与其让你对爱情绝望,还不如说他蹲了大狱,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交上新的男朋友,把他忘了。” 。 想看书来

青春的庙 39(2)
“所以你从不带我去探监。”
  “其实他也不能算背叛你,他们俩的事是那女的主动……”
  “他要是不愿意,人家能强暴他?”我齿冷地反问,盈盈一握的圆肚儿瓷杯快要被我捏爆,“啤酒加糖?牛奶加盐?”
  “丫头,我给你出个谜语。”孙姜忽然转换话题,“全世界的猪都死光了,打一歌名。”
  “至少还有你?”
  “对。至少还有我。只要你忘了他。”
  孙姜明亮真诚的眼神让我有片刻的信赖,他从桌面上伸过手来要按住我的手背,我猛地缩回手来捧住杯子,呵呵地笑:“别这样,姜哥,我的自我调节能力强着呐!你的同情对我而言,就像在明亮的屋子里点燃蜡烛,毫无意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还有歪脖树嘛。”
  “丫头,你可别想不开……”
  “别傻了,你以为暴毙这种福利人人都能享受啊?”我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不得不佩服他们当时的做法,一年多过去了,我真的已经变得可以接受一切,不为任何人随落为一个怨妇。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被骗,却原来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骗局。这些年来习惯了作为一个上当受骗者,真相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降到最低。没错,我相信尹风不是成心背叛我,但他的无意失足已够我记恨他一辈子。
  卡卡西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只怪我运气不好,不幸付出了感情。
  那句在网上流传甚广的话怎么说来着: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孙姜默默地送我到一间宾馆前,临走时我叫住他:“她叫什么名字?”
  “谢小禾。”
  竟然是谢小禾,我还记得这是当年我们学校馄饨西施的名字,算起来他们的相识竟比我还早,难道他们早就有暧昧吗?我他妈就是一###啊还对他深信不疑!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丝丝的疼:“我是问他们女儿。”
  “尹子衿,小名叫青青。”孙姜很快地回答,“我知道这个名字原本是你们俩商定的,冲孩子的面子你就原谅他吧,管她是谁生的呢,反正本质相同。”
  “说得轻巧,口腔溃疡跟痔疮还本质相同呢,你屁眼夹得住意可贴吗?”
  我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孙姜居然没打我。
  不但没打我,还试探着问我:“想见他吗?我可以安排。”
  “不用。你也别告诉他今天的事。”我摇摇头,“我只是个配角,不必给我谢幕的权利。”
  孙姜不吱声。街对面不知哪个剃头摊子在放陈淑桦的《流光飞舞》,音响开得很大,小青妩媚的冷笑犹在面前:我来到世间, 被世人所误,都说人间有情,但是情为何物?真是可笑。
  “姜哥,你在此为我作证,尹风将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伤害我的人。”我褪下左手中指的蝴蝶戒指,微笑着拈在手上,“其实一百六的银戒指跟一千六的钻戒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丢了比较不令人心疼。”
  我信手一扬,将戒指远远丢弃,转身走进宾馆大门。
  “丫头……”孙姜酸涩的声音。
  春夤无月,彼行成双,一刻不见,如三日兮。
  斯夜豫豫,彼歌求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华灯上矣,彼影徜徉,一月不见,如三岁兮。
  情书的本质就是写的人呕心沥血,看得人上吐下泻。尹风,尹风!我曾经编织过肉麻兮兮的短信发给你,我现在只恨不得把双手伸进旧时光里掐死那时的自己。
  现在我很庆幸从没向你说过那几个字,虽然我一直想说。可眼前总有各种各样的犹豫在纠缠不休,扼住我的咽喉。
  那时的你年少轻狂,你不懂得坚守天长地久需要多大的勇气。曾经大声笑着闹着,我们一起从山顶奔跑下来,你担心地向我伸出手:“小白小白,抓住我的手,不然你会跌下去的!”可是你那样飞快啊,我张开五指,够不到你翩翩的衣角。
  很多个夜晚里我跟自己苦恼,害怕总有一天,你会像这样从我身边飞走。
  原来,你不是我的。
  从来不是。
  现在夏天已经过去,我独自站在我们开始的地方。那座远远的山像一座骄傲的大坟,埋葬了土地,又埋葬了我的爱情。
  我的心事被裁剪成雪白的模样,从青春开始,生长起茂密的忧伤。
  何时寂寞了,我就吃下一颗糖果。
  无论它是否快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青春的庙 39(3)
在这些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例如我开始潜心读书,读到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故事。有个故事说,王子最终从一堆宫女里找到了公主,因为她捧着郁金香,而真正的爱情,是不应该有刺的。
  又有个故事说,伍小白曾在一个宴会结束的时候,认真地询问兴高采烈说个不停的主人:到底为什么你们能够如此开心?主人尴尬了片刻,打趣说,你再这样问大家都要揍你了。
  还有个故事是这样唱的:“爱来爱去没了反应,灯火惊动不了神经,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为什么,这个没有刺的我,却会变成一个犯不完糊涂的傻子?
  看着你牵着她的背影,我的愤恨几乎要忍不住脱口而出,却在一刹那间尽数收回,只在心中默默地改变了字句:
  你好吗?
  你快乐吗?
  你很爱她吗?
  尹风,你虽然含蓄,但是一定会作答,声声痛楚乞我谅解。我该向你表示宽容以示大度吧,却必然有些伤感。就像一张由纸片折成的小船,虽然已被拆开,但心上总有几道抚不平的摺皱。
  有几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
  天黑了。后来呢?我爱了。结果呢?呵呵,其实我也知道的,过分执着不过是一件徒劳的外衣,披在辛酸上面。
  有几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想说的是,宝贝,我很爱你。
  可你已经不再朝我微笑,眼珠始终如黑夜一般荒芜,我们在街头错开目光,悄无声息。
  打开宾馆的电视想缓解一下悲伤的情绪,朴树正在深情吟唱《她在睡梦中》,这本是我很喜欢的歌,然而此刻才听两句心脏就刺痛得受不了,赶快关了电视机走到窗边远眺。窗外是这城市的夜晚,半空中霓虹闪烁,仿佛掠过几只挽着手臂飞翔的天使,我还能听见她们在轻唱:“我们路过,我们路过,我们路过开始的结果……”
  如果足够倔强,我真的想问,如果你爱上了她,那我是什么?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刺了。所以我不再追问你了。不管那结果是一口水还是一捧沙,都是我在你心中存在过的证据。
  又何必深深叹气呢,我其实懂得往事随风。或许,我应该这样为自己吟唱:
  我不过是你擦肩而过的路人甲
  凭什么要你陪我走天涯
  虽然往事并非如烟
  还是各自云烟罢
  ……”
  一整夜咬着拳头无声地哭,直到清晨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杨思冠焦虑的声音传来:小白,小白?
  没有听到我回答,他急了:“怎么了小白?丢丢给你发的短信没有收到吗?为什么一直都不回?”顿了顿,他又轻声说,“我应该早些给你打电话,但不知你在外地是否方便接听,我忍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忍住……小白,你跟我说句话呀!”
  隐忍的泪水决堤而出,我抱着手机号啕大哭。
  老杨不明究里地安慰我,直到半个小时后我手机电池耗尽。
  我起床洗漱,背着包走向火车站,准备返校。
  火车站广场依然有不少人在摆旧书摊,我随便买了本厚厚的旧杂志,坐在候车室里翻看时才发现是八十年代的《芙蓉》,主打中篇是孙健忠的旧作《舍巴日》,我一边看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周围群众向我投来友邦惊诧的目光。
  “她从里也(可耕种的土地)出发了,走到麦岔(好晴天啊),走到啊撮(岩洞住屋),然后再回到十必掐壳(小野兽和大森林)她的部落里。……她走啊,走啊,走啊,不知道晒了多少个日头,看了多少次月亮星星,终于走回了自己的世界。但是她什么也找不到了。她的部落呢?她的亲人呢?她的大森林和小野兽呢?”
  我擦干净眼泪,拿出手机,一字一字地用力按着:
  不哭,不哭
  麻木了伤口就能纵情跳舞
  不哭,不哭
  懦弱并非上帝赐予的礼物
  不哭,不哭
  哪怕微笑哲学让我死在这条马路
  不哭,不哭
  怎样的眼泪都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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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庙 40(1)
一朵云能载多少思念的寄托再忽然相遇街头
  当我们擦身而过那短短一秒钟都明白什么都变了
  一转身谁能把感慨抛在脑后 在事过境迁以后
  这段情就算曾经刻骨且铭心过 过去了又改变什么
  地球它又公转几周了
  我不难过了 甚至真心希望你能幸福
  当我了解你只活在记忆里头
  我不恨你了 甚至原谅你的残酷理由
  当我了解不爱了连回忆都是负荷
  我不恨你了 甚至感谢这样不期而遇
  当我从你眼中发现我已是陌生人了
  我已是陌生人了
  一首歌唱完,音乐还未结束,我蹲在地上泣不成声。有人递来一张纸巾,我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眼睛,纸上顿时沾满了调色板似的化妆痕迹。
  立即捂住脸退回化妆间,让人看见我如此狼狈肯定当我刚被轮了大米。
  今天上午在医院,王波父母被满满一纸袋钱吓住了,我猜他们也许正幻想着在我失踪的这三天里有某家银行遭了劫。他们再三推却,最终勉为其难收下了钱。确实是勉为其难,我看得出那种复杂的神情。若不是真正经济困难,朴实的乡下人宁可自己省吃俭用也不会接受这样的馈赠。对他们而言,人情债和经济债同样是沉重的负担。
  “妮儿,学校答应我们了,明年招生优先考虑小波他妹。”王波爸紧紧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到时候我们丫头跟你在一个学校,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大恩情。”
  原来学校有这个安排,怪不得王波父母同意私了。
  我强作欢颜陪着二老吃完晚饭,买好次日回河南的车票,配合院方操办王波的转院手续。走出医院,独自面对清冽的夜风,眼泪就唰唰下来了。
  我依赖的溃坍了,依赖我的离去了。我的心灵如入无人之境,空荡冰冷。
  杨思冠在后台找到了我,我刚洗干净脸,满头满脸都是水珠。
  他坐在我身边,递来一包拆了封的面纸,温言软语:“小白,如果心情不好,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工作了,反正你对王波的责任已了。不用担心违约,我会有办法的。你回到学校去好好上课,我也放心些,你知道现在已经是学期末了,学校对新生第一学期的成绩很重视,学分不及格要重修甚至劝退。”
  我用力抹揩着脸上的水珠,不想说话。
  “不要过分渲泄自己的情绪,小白,你的遭遇再普通不过。”老杨的安慰从来都是如此精辟,听来冷酷,但有沉甸甸的份量,“更多的时候男人的上半身是休克的,在一个没有道德和自尊的女人面前,95%的男人会犯错误。”
  “你会犯错吗?”我抬脸望他。
  “当然会,只要她能吸引我。”
  “你看,你并不接受所有的投怀送抱,证明你还是会选择,选择自己喜欢的。这就是我最痛恨他的,他的喜欢即使只维持了一场床戏,也是变过心了。事后还说些什么别人主动之类的话,全是鬼扯!如果他不摆出思春的姿态,怎么会招蜂引蝶?”
  “小白,你从未对其他男人动过心么?即使只是刹那,也一样是变过心了。”
  我哑然无语,心里对他又恨又怕,妈的,难道他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二五仔!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忠诚,只是背叛程度不同。”老杨悠悠地说,“原谅他,同时忘记他,重整旗鼓吧,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艰难。”
  “不难吗?”我几乎不敢想象再去信任一个男人。
  “不难。这世上能令我们幸福的人绝不止一个。他的爱只是你最熟悉的,却并不一定是最好的。小白这么聪明优秀,或许了解你的人不多,但是不会缺少疼爱你的人。被欺骗过也没什么好羞愧,你以前不是很爱说‘不是我军无能,而是###太狡猾’嘛。况且,上帝说过,只有最可口的苹果,才会被多咬几口。”
  “老杨……”我喃喃,“你也咬过我吗?”
  杨思冠震动了一下,躲避地移开目光:“小白,我第一次约你出去就知道你喜欢‘April’的小象公仔,之所以犹豫那么久,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早已经不敢轻易付出执著。可后来还是忍不住送给了你,我实在很喜欢看你自以为奸滑其实傻呵呵的样子。我没有其他的资本,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听你唱歌再带你逛街吃东西逗你开心……舒淇很美丽,我本不喜欢因为你喜欢Eleven我也就喜欢了;现在的芝华士啤酒我也不太喜欢,因为你喜欢我也就喜欢了;周杰伦实在不是我愿意听到的声音,但也因为你喜欢……我承认,我不只一次地想象着应该可以忘记你的年龄和种种限制。但更多的时候,我试图令自己相信你仅仅是一个在虚幻中蓦然相遇的灵魂,虽然惊诧欣喜,但擦身而过后便什么也不留下,就像真实而荒谬的一个梦,说些简单而不触及暧昧的话,就此相互长存于心。我当然不愿意你太快地把我束之脑后,却也不希望让你想起我时不再快乐或是不再单纯地快乐……你懂我的意思吗?”

青春的庙 40(2)
“不懂。你能不能概括一下上文的中心思想?”
  “总结起来就是……”老杨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小白,你最好爱上单纯的男人。”
  “现在还有单纯的男人吗?或者,你在暗示我应该去爱上个弱智?”
  老杨一脸胸闷的表情,像一拳挥出击中了棉堆。
  还没等他回答,我率先憋不住笑出了声:“哈哈,拜托,你也是久经沙场的一员煽情老将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拳头攥得那么紧,回头聊天聊出了内伤谁负责啊?放心吧老杨,你或许是个意外,但不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奇迹。”
  “呵呵,你现在的情绪可以写出一流的文字。寂寞出诗歌,悲愤出文章。玄幻的本子不适合你,还可以做写实派嘛,标题就起《内有美女》,准保畅销,而且也不算诈骗——风华不可以绝代,岁月不可以绝代,只有我们的小白姑娘是绝代的!”
  我一口酒全喷了出去:“我只会写《内有恶女》。老杨,你居然也会拍这么恶俗的马屁。”
  “最大的俗就是最深的雅,我恨不得能给你最俗气的快乐。”
  他的语气明显轻松许多,又恢复了从前对我的不动声色的体贴。我早就知道,与那点朦胧的期待相较,他更害怕失足陷身。
  “什么是俗气的快乐啊?”我故作扭捏,“你这么直白地求欢我会害羞的。”
  这就是我令人放心的狂野本色。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本色也是精心矫饰的结果。真实的我知书达礼贤良淑德。悲哀啊!
  到底没有辞职,我现在一穷二白,房租粮食和下学期的学费都要卖力去挣。
  我租了带厨卫的一厅一室,其实只是个顶层阁楼,夏暖冬凉,幸好我不是温室植物。从小,我就是生存在墙缝里的壁山虎,并不是特别懂得照顾自己,而是顽强的生命力与生俱来。搬过来以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很多方便面和火腿肠放在家里,看着倍有安全感。我只会用电饭锅煮米饭,住在丢丢那儿时,整日与老干妈胡玉美作伴,有时候连辣子油拌饭都吃光了,饿得嗷嗷直叫。丢丢帮我搬家,收拾完毕后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总结说:贼都会含着泪走的。
  谁说的,我还有一样家用电器搁在寝室没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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