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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庙-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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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出这表现的才是流氓中之极品,简称留级。
  杨思冠一脸的党支书神情瞬间殆失,极度暴走,没有形象地喷着啤酒沫子对我低声吼:“伍小白,这不是邀请,是收容!明白吗?你别拿自己的安全不当回事儿行不行?”
  “我注重的是名誉安全,老杨,你要真想帮我,就赶紧替我留意合适的房子。”
  杨思冠扬起眉毛,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表情沧桑得跟憋大便一样。
  丢丢想了想,对我说:“这两天就得上班了,要不你先住我那儿去,离东街挺近的,四室两厅,房子可大,有间放杂物的小屋子可以腾出来。就是咱那人多,吵点儿。不嫌弃的话,你先将就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再搬走。”
  “少东家不嫌我家喜儿年纪太小还没出生,我哪还敢嫌弃您呀?”我抓紧拍马屁,“人多咱不怕,人多力量大嘛,游个行示个威叠个罗汉啥的,岗岗儿的。”
  杨思冠一脸唾弃:“就他那个脏乱差的屋,跟猪窝似的,你去出义务工吧!”
  我翻他白眼:“我乐意,养猪致富不行啊?”
  “行,只要你乐意就行。”杨思冠温和地拍拍我的头,“明天先去勘察一下地形,如果觉得不合适,随时来找我。”
  我感动坏了:“原来雷锋同志的后代随母姓杨啊。”
  老杨适时地将拍的力度加大,“咣”的一声,我眼前金子丰收:“干啥干啥?头皮也是脸皮的一部分,你不怕手疼啊?”
  老杨笑:“知道你脸皮基础扎实,一个人住我也放心些。”
  不放心又能怎样。我心里想。我们谁都没有把对方拴在裤腰带上的资格,只能不痛不痒地关心着。
  趁周末,苏涟她们帮我收拾了东西,打车运到丢丢楼下。总共装满了四个大包,第一包:衣服;第二包:衣服;第三包:衣服;第四包:鞋。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全部家当。紫伊听说我要搬家,已经计划去购买电脑了,但我还是坚持把电脑暂时留在宿舍里,免得她青黄不接,同时也免得寄人篱下的电脑兄被人当衣帽架使。
  丢丢领了二男一女下来接我,东西搬进了屋,丢丢向室友们介绍我,又向我介绍他们,都是他的乐队成员,相互看着比较眼熟。那女的热情地向我伸出手:“你好啊!”我跟她握了握手,脱口而出:“首长好。”她嘻嘻哈哈地笑了几声,又对我说:“搬家很辛苦啊,看你都晒黑了……”我脑子里一懵,连忙攥紧她的手接了一句:“首长,您更黑!”
  这句话后来成为马屁界的笑柄。
  苏涟她们走后,我坐在新屋的小床上发了半天呆,终于无聊透项,在桌子上铺开一张纸,开始写字。
  对不起了,丢丢,作为目前离我最近的异性,你沦为我笔下的又一个男主人公。
  搬进新家大概有十天了,我猜。屋子里是空荡荡的,家徒四壁,连本日历都没有。我大多数时候在这间屋子里吃喝拉撒,过着猪狗一样的生活。
  很多人认为我是追赶着一个男人的脚步而来。从前,我在学校的食堂生吃幼年蜘蛛,他在三楼的晨光中喝麦片粥、读报纸;现在我与他近在咫尺,每天早晨却要饿着肚子匆匆忙忙赶车上学,他依旧在另一间屋子喝麦片粥读报纸。间或聊聊天,他问:住在这边还习惯吗?我真诚地告诉他:你家的碗太小了,我时常吃不饱。他大笑:何不食肉糜?幸好,每个周末,他会请我吃顿饱饭,尔后聊聊天,嘲笑一下我这个衣食堪忧的苦孩子,结账之后一前一后各自回家。

青春的庙 26(2)
很多人不相信异性之间纯洁的友谊,其实他们不明白,孤男寡女的诱惑远远不如潇洒的生活,爱情附加的责任太多,谁都不想承担。
  大笼子里的人忙碌而热闹,而我们都想独占一只小笼子。
  傍晚是最好的时光,我假装自己是个充满了幻想的人,陷进阳台的大椅子里,慢慢思考。我的脑子像一块海绵或者抹布,拧不干往事注入的液体,仍可以继续吸收更多新的水渍。这样的人生会愈来愈沉重,不适合流浪。但是面对一些人崩溃了的生活秩序,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坚决要从规格中走出去。
  结果我还不如那样。
  天气很热,我的目光很浑浊,不远处野草般的荷叶在水面上晃动,证明这儿还有一点风。40度的高温整不垮我,别处的优雅生活却能羡慕死我。我知道,真正的流浪者会对我不屑一顾,但这已是我勇气的底限。我向往远方,同时也俱怕它所附加的寂寞。慢慢踏过故乡的界线,街上流泻着陌生的方言。我孤单的青春不说话,缓慢生长。
  到这里之后我只打了一个电话回家,妈妈比我还敏感,如果我过多地与家人联系,她便会以为我生活得不够开心。尽管事实上确实如此,但我害怕被她怜悯,小孩子只有长大了才能获得尊重。我像个疯子整夜整夜把电话打给长江以南的那个人,直到有天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我光着脚跳下床去按灯的开关,屋子在瞬间恢复明亮,突然感觉没那么坏,去厨房冲了一杯牛奶,喝掉之后安然睡着。早上开机,看到一条淡然的短信:手机没电了么,晚安。
  这个人会在我哀哀的一番倾诉后,淡淡道:哦,就是这样吗。他是我需要的那个路过的人,了解一切,仍能漠视我的言行。我们彼此孤立,无须相互取暖。我在自己的领土内严阵以待,绝不妥协,大多数人都是从我的国境上空飘过的一支羽毛、一片树叶,还没有落地的分量。自从我的翅膀长硬了,眼前就只剩下不断追逐的辽阔的自由。即使怀念着从前的岁月,我仍倔强地要在异乡的粗石上砺炼自己。我要在这世上活过,而不只是生存。
  学校宿舍的室友们批评我嘴硬,认为我是在勉强坚持,希望我坦率地表达出伤感和失落,甚至,她们拖我的后腿命令我回去。没错,我的屋子是很简陋,我的生活是很潦倒,我也真的是在坚持,但并不勉强。我从不会冷酷地对待自己,那应该是别人对待我的方式。我承认我也脆弱,但你将永远看不见我的眼泪。这种液体会一点点浇灭你的斗志,叫你屈从于别人的设定,忘记你想要征服自己的心愿。
  我想我不是在流浪,只是从远方走过,并在努力走得更优雅一些。
  晚上杨思冠来看我的时候,我刚把这篇文章写完,看见文化人儿来了,赶紧叠成手纸状揣进裤兜里藏拙。
  偶尔小宇宙爆发,我也能写文章挣点儿稿费。100块钱一篇的散文能兑换半个月口粮呢!凭着咱热脸贴冷屁股的本事还跟一报社的哥哥混熟了,他心情好时就会给我留个言临幸一下——“小白,我是萧雨楼,这两天又缺豆腐块了,你有没有新作发来我看看。”有段时间我对他献媚到一定程度,QQ个人说明是这样的:
  誓当楼爷的一条狗,
  堵住稿荒的大缺口,
  让我写啥就写啥,
  叫我爬走就爬走。
  我的笔名叫独孤小舞,有次在网上跟一个男性读者聊天,他恭维说:你一定长得很漂亮。我洋洋得意,问他凭什么这么肯定,他说:“通常名字取得很美的女孩子,长得都不行。你名字这么土,一定是个美女!”
  QQ这一端,我以头抢地。
  此处登个寻人启事,有位仰慕者写过首小诗送我,我很喜欢——“有蝶小舞,穿花从容,其姿翩跹,若月下之仙。”有知其出处者,请与A大伍小白联系,当面酬谢。
  可惜我写的东西形散神更散,卖不上价儿,不然我还真想就靠卖字讨生活了。中学时代语文老师曾大肆赞扬过我,说我自创了一套“天南地北双飞客文体”,简单地说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看的时候特带劲儿,看完以后再回忆内容,就跟浆糊一样模糊大概:这丫到底想说什么啊?这方面我非常佩服王小波,他有本事把特严肃的东西拿来闲扯,还扯得令人频频点头。自从看了他的文章后,我就决定师从他了,差点找块石头刻上“小波门下走狗”的大印悬挂于腰间以炫世人。之所以没有刻成,是因为尹风不允许。丫的领土意识素来强烈,听我叙述了想为其他野男人刻印的这个设想后,顿感自己的私有财产被侵犯了,于是暴怒,壮怀激烈义愤填膺地嗷嗷直叫,就差把我生撕了。 。 想看书来

青春的庙 26(3)
最后结果是,我非但没刻成小波门下走狗的印,反而把尹风跟我拍的亲密大头贴弄成了手机壁纸。
  可惜人家楼哥哥图省事不收手写稿,我只有等回寝室打成Word文档以后再投稿了。录入个千字文章对我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聊天健将一般都是五笔高手,孙姜除外,丫能用三根手指头打出50字/分钟的速度。其实有时候无知也是幸福的,像我们这种人就无法忍受电视剧里帅哥美女上网聊天用Microsoft Word,而且打字从来不敲空格键。
  看《情深深雨濛濛》的时候,赤贫的赵薇母女俩独住一个小院,客厅卧室厨卫家具连水井都一应俱全,红木沙发上好像还铺着一张珍贵的华南虎皮。我痛彻心扉:要是我能那样赤贫就好了!
  杨思冠没有空手来,给我拎了两大袋零食,不知他怎么晓得我爱吃陈皮,袋儿里塞了好几包九制陈皮,我一边吃一边夸奖他善解人意,小伙儿笑呵呵地望着我,慈眉善目的,亲和力直拼民政局靠抢劫新婚夫妇为生的收费大妈。
  丢丢倚在门框上,暧昧地笑:“陈皮好吃吧?”我瞧不得他那幅宦官相,尖头滑脑跟个泥鳅似的,拿起一袋话梅兜头扔过去:“有福同享,你也来点!”丢丢眼疾手快,一把将话梅按在自己脸上,巴掌和脸皮的配合默契无间。然后他深深地看着手里的话梅,长叹一声说:“我不爱吃酸的,恐怕没这个福气享用啊……”我急了:“我看你丫确实是一脸倒霉相!谁他妈爱吃酸的啊?”丢丢笑嘻嘻地往嘴里丢了一颗话梅,冲我挤眉弄眼把五官撮到一块儿:“酸,真酸,咱喜儿她爹是不是姓杨的?”
  “呸!全怨少东家请饭不舍得下血本!”我用眼角瞥着他,“这人要是饿极了啊,别说陈皮,砒霜都吃得下!”
  杨思冠一愣:“你晚饭吃的什么?走,我请你们吃宵夜。”
  “在路口吃的鳝鱼火锅,丫头一人干掉了两份海带、两份冬瓜、两份蘑菇、两份土豆片、两份东北大白菜、一大盒桑果汁、半斤香蕉甩饼……整个一果蔬终结者!”丢丢悻悻地板着手指头数数,“也就你会上她的当!有这样声若洪钟的饥民吗?”
  我很不好意思:“其实我一直希望再下二斤手工面,不过后来想想,晚饭七分饱也就行了。”
  丢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才七分饱?你真是牛啊!”
  “何止是牛?我还是猪!”抹下脸要饭的时候我一向是破罐子破摔,只当中国的局部地区还没解放,“农村女娃娃,啃着萝卜缨子长大的,没吃过好东西,见点儿油荤恨不得拿脑瓜儿当胃使。”
  杨思冠精辟地概括:“不能这么说!小白,你与猪各有所长——猪比你聪明,你比猪能吃!”
  丢丢鼓掌。
  真没看出来,老杨这厮慈眉善目的,还是打闷棍的一把好手。
  我跟丢丢分完第一袋零食,同时去抢第二袋,着手处却软绵绵的充满弹性,不像食物。我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血箭含蓄地停滞在扁桃腺以下:靠啊!莫非小伙儿给我买了卫生巾?
  幸好丢丢适时揪出一只淡灰色的棉布坨坨,左看右看:“啥呀这是?”
  只见这只公仔有四条圆柱形的腿,肥硕的身躯,长长的鼻子前端有两个窟窿眼儿,正是哀家觊觎已久的河马抱枕!我眼前一亮,赶紧轻舒猿臂抢将过来搂在怀中,捅着久违的鼻孔感激涕零:“老杨,你终于悟到了!寡人看上这匹小河马已经两个多月了!”
  杨思冠一脸臭烘烘的:“这是小象……”
  “原谅她吧,她只是个孩子,《动物世界》风靡全国的时候她还不记事。”丢丢笑嘻嘻地伸手过来拽了拽小象的长鼻子,满脸都是“河马,为什么你的鼻子这么长”的困惑表情。
  我恼羞成怒,一把夺回鼻子。杨思冠笑着看我:“行,那我先回了,明天还有点儿事。”
  真诚地搂着小象,我虚伪地站起来问:“不喝杯水了?我送你下楼吧?”
  “别介,万一你迷路了我还得送你上来。乖乖在家里待着,早点儿休息,这边治安不行,白天晚上都不要瞎跑。”
  “你放心吧,我会睁着眼睛跑的。”
  老杨拍了拍丢丢的肩膀:“闺女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啊。”
  “好了好了,别搞得跟交代遗嘱似的,多不吉利!”我把他推出门外,随手关紧。
  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我捏着小象柔软的小脑袋瓜,心里暖流涌动。有多久不曾这样感动过了?从前尹风给我买块橡皮我都要心跳半天,现在谁敢送我橡皮我就把他扁得一脸橡皮膏。两个人最初走在一起,对方为自己做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们都会很感动。后来,他要做很多很多,我们才会感动。再后来,他要付出更多更多,我们才肯感动。人,就是这么贪婪的动物。
  “老杨确实不错。”丢丢意味深长地望着我:“娃是个好娃,可惜有主了。”
  我一脚把他踹出去:“省省吧,老子随身扛着贞节牌坊的!”
  

青春的庙 27(1)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明媚,我为了洗内衣还是洗袜子进行艰苦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洗个苹果。
  吃完苹果看了看表,九点半钟,医院的例行查房快结束了,开始对病人家属和观光客放行,我背起包准备走,转眼看见小河马孤零零地躺在床上,顺手提起来抱在怀里:“走,跟姐姐一块逛街去。”
  走到门口,丢丢一脸晦气地从卫生间迎出来:“去哪?”我吃了一惊,定定神才发现丫糊了一脸墨绿色的面膜,烂稀稀的呈呕吐物状,也不知抹的哪条沟里的泥。我拍拍胸口:“老子没在女生寝室被面膜吓死,倒在这儿被吓死了。”他探身进卫生间扯过一条毛巾,几下把脸呼噜干净,跟剥松花蛋似的,然后抚摸着自己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肌肤陷入陶醉:“男人的美由内而外,健康的肤色,就该像爷这样细腻红润有光泽……”
  “好了,今天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我鄙视地斜睨着他,“我最恨化妆的男人,半阉不阉,该把他们都刨坑埋了发酵成肥料种胡萝卜。”
  丢丢马上面容狰狞:“想死是吧?”
  “放心,我死不了,党费还没交呢。”我冲他摆摆手溜出门。丢丢气急败坏地撵出来喊:“死丫头,去哪?要不要等你回来吃午饭?牙齿刷了没有啊?”我还不习惯组织的关怀,一边往楼下奔一边大声回应:“老子连鼻孔都抠干净了!”奔出楼道,还隐约有几声“呸!粗鲁!野丫头!”的评价自高空盘旋而下。
  他娘的,白面精妆的男人真是有当奶妈的潜质。
  迎着灿烂的阳光行走,街道笔直延伸,两旁种着大叶的法国梧桐,路面碎金斑斑。红灯停,绿灯行,再过两个十字路口才到医院。我望着脚上的帆布鞋轻快地起落,自以为也是个无忧无虑的青春美少女了。这时手机在包包里猛响,是孙姜,这孙子估摸着我睡醒了,又开始行使监护人权利,逼着我当街关机。
  我不知道他如何明了我的近况,但我实在不想接受卫星追踪般的调查。
  无论现实中,还是在我心里,他都和尹风建立了最坚实的链接。自从和尹风恋爱起,孙姜就将我看得死紧,多少西门大官人含恨夭折在门帘下。尤其是这一年,尹风不在,孙姜的警觉性狂飙到橙色警戒位,好像全世界男人都骑在墙头等着我这颗大红杏露面。他只知道虚弱的情感容易遭到入侵,却不明白我早已觉得无趣。这世上,有很多事实与我们懂得的道理相反,也许越是厚重的积土越是拒绝花开,最激烈的情绪反而不需要向更多人渲泄。
  我孤身来到异乡,并不是为了将自己培养成一位家政工作人员。如果旧时的悲伤是锈在心脏里的铁钎,那么回忆就像锤子,每敲一记都会震出新鲜的血。
  孙姜,正是这位不自觉的刽子手。
  有伤口在疼,我怎能再乱哄哄地保持活着?爱情如病痛一般:来时如山倒,去时如抽丝。智慧之光总在错误的时间熄灭。偶尔想起彭彭,我曾发短信过去问:还相信爱情吗?
  她回:以前相信。
  现在呢?
  相信政府。
  我想,无果的恋情已经将一个纯真少女变成了狂躁的愤青。
  有个女孩子坐在王波病床旁,穿着烟灰色露肩牛仔连身裙,斜背着布满褶皱的拼布皮包,身段颇为诱人。我刚一走近,她倏地跳起来跟我打招呼:“伍小白,我等你半天了呢。”动作之敏捷轻盈,足可以开口前连做两个侧手翻。
  我认出她是常在八楼值班的实习小护士徐丹丹,禁不住紧张:“怎么了?是不是王波的病情……”
  “不是不是,别瞎琢磨。”她亲热地把我胳膊一挽,顺便揉了揉河马的鼻子,“我辞职了,有几个同学在北京混得还不错,要我也一起过去,我瞒着爹娘把火车票都订好了,就后天晚上。这一去指不定哪天回来,要是不小心被贩卖到泰国跳艳舞大概就回不来了。这不是以前经常分享你的零食吗,所以我想着临走前怎么也得请你吃个饭补偿一下。有人惦记是好事,一边惦记一边唾弃就不好了。”
  “要是我今天没来呢?你就一直等着?”我挺感动。
  徐丹丹笑嘻嘻地:“想得美,到饭点你还没来我就报效自己去了,反正老娘在这城市里二十多年收获了一脊梁唾沫星子,不多你那几口。”。 最好的txt下载网

青春的庙 27(2)
一起走到医院大门,对街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孔。
  是那个工大女生。她居然穿过马路,向我走过来。
  我脑海中幻化出一只狂吠的疯狗,几乎扑过去咬凶手一口,再想想又觉得可笑之极,分明是我自己怂恿人家逃案,又有什么资格戴上假发找人问罪。徐丹丹好奇地问:“见熟人了?谁啊?要不要请她一起去吃饭?”
  工大女生意外地看了看我身边的徐丹丹,迅速转身走开了。
  “喂!”我一嗓子没喊完,她已经消失在车流人潮中。“靠,演电影啊,还他妈设置悬念呢!拍残一个刚够本是吧?还想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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