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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没眼光的死丫头。” 我把脸靠过去,指着自己完美的俊脸问道:“你看清楚,哥哥我脸上有‘丑’这个字吗?”
“怎么没有?好大一颗痔,你还不知道啊白痴,还说不丑,丑死了,丑得要命。” 臭丫头嘴硬得紧,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我的脸,居然还骂我白痴!
我下意识摸了摸,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凸物,突然想起是昨天才冒起来的青春痘。
“丑!丑什么丑!长豆豆怎么啦,我故意的,这叫缺陷美,你懂个屁!!” 我脑羞成怒。
“丑八怪,本小姐懒得理你。” 臭丫头说着转身就想溜。
这死丫头,犯了事居然还想跑,现在的美眉们真是太不负责任,太不象话了,伤了人不但没一句好话,连最起码的歉意也没有,本来想要是她说声对不起,请我吃个饭,陪我聊个天,和我睡个觉什么的也就饶了她,没想到居然一走就想了知。
要是就这么算了本帅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
一念至此,我几步跨上前去挡住她的去路。摆出一幅流氓架势,这都是这丫头给逼的。
“你想怎样?” 臭丫头抬起头,翘起嘴,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围观的群众也陆续上前,居然还有人帮她喝起了彩,一个个生怕事情闹不大的样子。
站在一边当观众的阿刚这时跑到我身后,在我耳边轻轻嘘了一句:“这丫头不好惹,你还不知道她老爸是谁吧?”
“我kAO!我管她老爸是谁,就算她爹是少林寺的方丈,今天也要给哥哥我把话说清楚。”
“你爸才是和尚。” 丫头听出我在骂她,马上还以颜色。
“哦!不是和尚?” 我假装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太监?”
“你爸才是太监,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臭流氓,大白痴。” 这鬼丫头骂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搞不好在吵架速成班培训过。
“佑郎,算了吧!” 阿刚拉了拉我:“你听我说,她爸……”
我现在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这种时候拉我无异于火上浇油,再说我现在要是放了她,不摆明怕了她老爹。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你这臭丫头,信不信我一拳送你到重症科休养半个月?” 我抡起拳头,一幅就要k人的架势,其实我是不打女人的,只是吓吓她,各位美眉可别误会。
“你以为我怕啊?” 死丫头伸长脖子,一边说一边靠过来,意思就是有本事你打啊,你打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 我也学她的样子伸长脖子把脸靠过去。
小丫头也不示弱,又把脸靠近了些:“你打啊,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进重症科一个月都出不了院。”
呵呵,居然多我半个月,我也把脸向前靠。“你看我敢不敢?”
此时我们的脸也就只有半公分距离,就差没碰到一起了。爱学习的孩子们注意了,这种情形就是书中所说的‘对峙’。
“算了,佑郎,算了!” 阿刚在一旁连声相劝,好象那丫头是他亲妹妹似的。
我火上心头,也不知当时怎么想的,后来想起也觉得困惑,当时怎么就做了那么个动作,是气晕了头还是脑子进了水,恐怕到死我也不会弄明白。
丫头就这样翘起嘴,仇人般望着我,一幅要吃了我的样子。嘴上还不停……
也许是气急败坏,怒火攻心,又或许是想解一时之气,我突然捧起她的脸就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所有人都发出‘啊’的惊叹声。一个个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当然也包括阿刚。
臭丫头被我这么一弄呆住了!然而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马上又恢复了意识。
“你干什么??!!!!”臭丫头一声大叫,接着像一个孩子般用袖子使劲抹嘴,脸涨得通红。
我嘴有那么脏吗?还擦!
我一时也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搞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惨了!这下有理都变成无理了。还落了个非礼的罪名,搞不好会被拉到街上批斗,然而看到那丫头气急败坏,四周寻物的样子我就一阵爽……
等一下,她在找什么?!哎呀!不妙!!
我的担心果然没错,臭丫头不知在哪里看到一把破扫帚,抓起就朝我扑将过来……
我能怎么样,下意识的也就只有一个动作——逃!总不能一把夺过她的凶器然后把她按到地上一阵猛k吧。那我在全校美女眼中还不成了个有家庭暴力的丈夫。传了出去登了报纸上了焦点访谈,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以后还有谁敢嫁我。
结果一场中国版的'汤母和杰西'就在学校操场上演,我在前面使劲跑,她在后面拼命追。全校都骚动了,教学大楼的阳台上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其中不乏有人为了一个位置而大打出手,横刀相向,兄弟想残,甚至不惜断绝夫妻关系。恐怕黄金甲的首映礼都没这阵势。
好在哥们我腿上功夫还过得去,再加上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小宇宙爆发恐怕连刘翔也未必追得上我,更何况那个举着扫帚要行凶的丫头。
最可恨的是楼上那些该拉去屠场宰掉的家伙,居然整齐的叫起了加油!加油!我kAO!这些没人性的东西,但愿教学楼因为一头负荷过重倒下来压死你们。
今天算是丢人丢出了银河系,怕是外星人都在通过超远程摄像直播这场闹剧呢!
我一世英明算是毁在这臭丫头手上了,恨啊!!
跑了好几圈,臭丫头也没能追上我,不过好几次扫帚都杀到了我的后脑勺,好险!好险!
这丫头还真是能跑,真担心她因为运动量过大把处女膜给搞破了,到时候要我陪我可陪不起!
也许是跑累了,臭丫头忽然停了下来,弯了腰呼呼的喘着大气,可能是因为充血的原因脸蛋涨得红红的,你别说还真是迷人!而且越看越美……
我也有了空闲休息一下,好累啊!差点挂掉,一停下来,脑子又飞快的转起来,回想起刚刚才亲了她的嘴,哎呀!遭了!一时情急当时什么味忘了体会,于是我拼命的回忆,回忆,再回忆,最后还是什么味也没有回忆起来。我哭!!
就这样我把臭丫头干望着,也不跑,想跟她解释点什么,也不敢过去。再说我能怎么解释呢?难到说自己一时没站稳,白痴才信!
臭丫头喘完气,抬抬头看了我一眼。
OMG!好可怕的眼神!
看样子她休息得差不多了,马上又要开始行动。我赶紧做好逃命的准备,却想不到那丫头一下子蹲了下去,抱头哭了起来……
我一时楞在那里乱了阵脚,我生平最怕女生哭了,而且是这种情形,那丫头像极了一个被坏蛋欺负的小姑娘,而我就是这个坏蛋。小丫头伤心的样子让人顿生怜悯之心,我心中气也散尽,反倒生出一种想要上前安抚的念头。
去不去呢?我心中挣扎。
丫头哭声越来越大,周围又多了好多看热闹的苍蝇,议论纷纷,一个个用看拉登的眼神看我。
同志们!你们看清楚,我才是受害者啊!!
“你别哭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我心中不敢过去,却管不住自己的脚,一步步向那丫头靠近。
丫头不理我哭声更大了……
到了她身前,我也蹲了下去,轻声安慰道:“你别哭了好不好?别人还以为我把你………”
我话音未落,丫头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发出狼一样的白光。朝我一下子扑了过来。
不妙!上当了!!!!
可怜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被她扑到在地。
“我叫你跑。”丫头一边狠狠拽我的衣服一边骂:“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啊!你跑啊!”一边骂还一边使劲捶我的头。
我下意识的拼命挣扎,也忘了对方是女流之辈,为了摆脱她的魔抓,我用尽全力把她一把推开…………
就听到‘咚’的一声,臭丫头被我大力一推,后仰倒地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正文 第四章:丫头晕过去了
遭了!我大惊!再看那小妮子躺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样子,这买卖事情搞大了……
不会又是装的吧?我仔细再看,周围的苍蝇们已经围了上去。哎呀!看样子不像是假的!遭了!遭了!!
我连忙冲进人群,丫头的样子痛苦极了,完全没了刚刚还母老虎下山的气势,活脱脱一只受伤的小绵羊。
我赶紧将小绵羊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我是真的急了,大脑一片空白。
丫头躺在我怀里,半睁开眼狠狠的望着我,也不说话。“她不会伸出手来又打我吧?”我想,打就打吧,我也不会放下你。我心中这样说。
这丫头还挺重的,据我目测她应该也有一米六几吧,说实话,活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把一个女孩子抱在怀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我不敢再看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我知道现在要是给她一把剑,说不定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刺穿我的胸膛。
到了校外,阿刚已经先一步帮我叫好了车,还帮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我小心奕奕的弯了腰,把这不知名的丫头轻轻放进车里。让她尽量舒服的躺在后座上。然后把她的头靠在我的大腿上,关了车门。
“赶快去医院!快点!”
“哪个医院?”
“哪个近就去哪个!!”
我又回头交代阿刚:“你帮我请个假,我今天下午可能回来不了了!”
阿刚点点头:“你们快走吧!”
司机大哥应了一声,起动车子,一路上我拼命的催他快一点快一点,就怕这丫头要是就这样死在我怀里那我不完了,下半辈子恐怕就只有在真正的监狱里了却余生了。
我看看怀里的丫头,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眼睛闭得死死的,只露出长长的睫毛,她的眼睫毛好长,这丫头睡觉的样子还真是美!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我赶紧下了车将丫头抱出来,司机大哥问我要钱我都懒得理他,就急匆匆往急救室里跑……
三十分钟以后:
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急救室的绿色塑料板凳上,心乱如麻,头也晕晕的。满脑子都是怎么度过难熬的监狱生涯,几乎都已经想到该怎么采茶叶的阶段了。
“小伙子。”白大褂的医生大叔叫醒我:“她没事了,你先去那边交钱吧,她可能要住院观察几天。”
“什么!她没事了?”我生怕耳朵听错。
“对!她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已经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老天保佑!祖宗积德!我总算落下心头大石,居然还生出一股开香槟庆祝我出狱的冲动。
于是赶紧到银行取了足够的钱,办好了入院手续,总算是基本完事了!
忽然又想起阿刚说的她的老爸,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这下遭了!怎么向她父母交代啊?说不定她已经打电话回家向她老爹告状,恐怕现在她老爸正领着大队人马赶往医院找我算帐呢!说不定会被严刑拷打,坐老虎凳什么的……
我越想越觉得不妙,从她开的车来看,这丫头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斤小姐,她老爸也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惨了!说不定她还有一个泼妇般的母亲,一定会指着我鼻子把我脸给骂肿!!那我的瓜子脸岂不是要变成包子脸,这跟毁容有什么区别!!完了!!!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只感到一种世界末日到来前的恐慌。
想那么多干嘛!我自我安慰,要来的始终躲不掉,还是先去看看她再说吧!
我一边想一边往那丫头住的十二号病房走去……
这是一间独立的单人病房,环境还不错,我在门口顿了顿脚,心想进去应该怎么说呢?不如先看看动静,于是我伸出头悄悄的朝里面望了望,像做贼一样。
结果第一眼便看到丫头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看什么看,白痴!”
这死丫头看来已经恢复元气,又知道骂人了。变回了以前那只小母老虎。
“嘿嘿!”我能怎样,只能傻笑,真是像极了她口中骂的白痴。
“你好点了吧?”我关切的问。这句话是出自真心的。
“你说呢?”丫头反问我,然而我听她的语气已经不是那么恨我了,也许是我抱她上医院时的急切感动了她,由恨生爱!又或许这丫头早就爱上我了,弄我一身泥也只是一种为了接近我的特殊搭讪方式,哈哈!本少爷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你在傻笑个什么?我问你呢!”丫头不耐烦的撇撇嘴。
“哦,没什么!”我回答得像个白痴。
“对不起。” 我开始倒歉:“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但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当时要不是你……”
话吐出一半,我忙收了回来,只怕多说几个字以这丫头的性子我们又要吵起来。
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
“要不是我怎么样?” 丫头揪住我话头不放。
“算了,就算我错了行吗,你原谅我吧?”
“什么就算,根本就是你的错。”
“好好好,我错我错。” 这白痴丫头,非要跟我争个你错我错的。
“光认错就行了吗?别想我就这么容易便宜你。” 死丫头居然还不肯放过我,都说女人记仇果真不假。
“那你要我怎样,要命就一条,我把我给你就是了,你拿去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耍无赖的冲她笑了笑。
“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丫头突然问了个很严肃的问题。
为什么?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当时就是想堵住你的嘴。” 我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那你就用你的猪嘴堵啊?你这个白痴。” 这死丫头,又骂我白痴。
“本哥哥帅绝人寰,哪里像白痴了。” 我对白痴这个雅号,实在是不能接受。
“你就像白痴,不是像,跟本就是。” 丫头一边说一边还一幅欲哭无泪的样子:“被一个白痴夺了初吻,我的初吻啊!”
我kAO,说得像丢了什么宝贝似的,不就是初吻吗?人家丢了初夜都没见她那个样的,再说我还不是一样,我的初吻还不是给了你,不知好多美眉到处托人买都没买到,算是让你白白捡了个便宜,心中这样想,却也没敢说出口。
“我也是初吻。” 我说:“大不了我们扯平。”
“我是女孩子,怎么扯平?” 她明显不乐意。
“女孩子怎么啦,男女平等,毛主席提倡的。”
“什么毛主席提倡!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再说是你没经这我同意亲我的,吃亏的当然是我。” 小妮子放鞭炮一般劈劈啪啪吐出一大串,这小笨蛋,居然冒出‘没经过她同意’这种白痴才会说的话。
“好好好!” 我懒得再跟她争吵:“我错了行了吧,给你陪礼行了吧!” 俗话都说好男不斗恶女,特别是这种刁蛮形的。
“我爸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妮子口里冒出这句话,我才又想起还有这码子事。
此时房间忽然响起周杰伦'夜曲' 的音乐,原来是我的电话,我摸出来一看,是阿刚那小子。
“喂,阿刚啊。”
“佑郎,假我帮你请好了,那女孩没事吧?”
“哦,知道了,她没什么大碍。” 兄弟之间我从不言谢。
“我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她爸爸是谁吧?”
“谁??”我正想知道答案,本来想说不会真是少林寺的方丈吧!然而小魔女在身边也没敢说出口。结果阿刚给我的答案比少林寺的方丈还震撼百倍。
“是陆天南啊!”
“哪个陆天南?”我只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就是哪个有名的黑社会老大,三合帮的老大啊,手下几百个弟兄的那个!”
“什么!!!”经他提醒,我一下子想起来了,陆天南,响当当的一个名号。可是本市最有名的黑道人物,以下手狠毒著称,很多父母都经常用他的名字来吓唬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据说他手下有八个堂主,遍布全城。不但是本城最有势力的黑道大哥,另外在全国还开了七百多家夜总会,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总。
OMG!!这丫头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我回过头战战兢兢的问丫头。心里祷告着她说不。
“就是你刚才说的啊!”丫头给了我一记晴天霹雳!
“你爸真是陆天南??”
“是啊!所以我说他是不会放过你的。”那丫头还用话来吓我。天啊!!这下我小命还不玩完了,那种黑道大哥下手一定很毒,搞不好会把我给阉了。OMG!这下怎么办?!怎么办?!!!!
“我爸说不定还会杀了你。”死丫头雪上加霜。哥哥都已经很受伤了,你就别再伤口上洒盐了好不好!这下死定了!死定了!!
对了!我突然眼前一亮,这丫头不是他女儿吗?我要是搞定她岂非不用死了。哈哈!有救,我心中大喜!
“你叫什么名字?”我收敛心神很认真的问小妮子。
“我叫陆小蝶。”那丫头回答得倒很干脆。
“其实……,”我决定编造一个谎言,虽然我生平说慌无数,但这个慌绝对是最有价值的,可关系到我的小命啊!
“其实我亲你不是因为想堵住你的嘴。”
陆小碟被我突然说出的这句话弄得楞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亲你不是因为我想堵你的嘴,有另外的原因……”
“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故意将我的语速压了又压,尽量让这句话听起来有‘柔情似水’的感觉。
说完这段话,我尽我所能用最迷人的眼神含情默默的望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陆小碟。
“你的样子好好笑哦!”陆小碟居然笑了起来,说了句跟我的表白完全不沾边的话。难道她耳朵打蚊子没听到我刚才情意绵绵的甜言朗诵?
“什么?”我被她说得一头雾水。
“你脸好脏,身上也是,好像我家养的那条小狗。”
“什么?小狗!”这死丫头,我这才想起自己满身污泥还没来得急清洗。
“还不是你给弄的,你还好意思说!”
说罢我转身出了病房,先把脸洗干净了再说。在这种生死悠关的时刻,一张俊脸可能会起到起死回生的关键作用,不容小视!
我到了卫生间,一边洗脸一边想,这丫头怎么都没反应,难不成是因为我那满是污泥的脸没对她形成一定的杀伤力,要不然就是那丫头害羞,女孩子嘛,也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