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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喂,小声一点!”浪拍了拍小雨的头:“别损坏我的形象好不好?!”
“嘻嘻……”小雨忍俊不禁。
……
于是两人到了雪糕店……
“幻紫的葡萄,粉红可爱的草莓,淡蓝的蓝莓,鲜艳的鲜橙,红红的樱桃……两位想要点什么呢?”这家雪糕店的服务员今天说话特别详细,附带着可爱的语调。
大概是这两位捧着瓶子的客人也出奇“可爱”了吧。
“一份小型抹茶雪糕和一杯日式绿茶雪泥,谢谢!”
“最大颗的绿茶冰淇淋!”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倏地像顽皮的孩童的轻叫般响起。
服务员在傻眼一秒钟之后,忍俊不禁地说,“OK!马上就到。”
……
“你干嘛跟着我选啊?”浪假装生气地瞪了小雨一眼。
小雨用笑容回击:“哪有,我先说绿茶的耶!是你偷偷跟着我还抵赖才对!”她向他吐了吐小舌,笑容像雪糕般冰冷了烦恼。
连手中完美的瓶子也弯起光线,交错而耀眼起来。
……
从雪糕店出来,已经是黄昏了。
“夕阳无限好……”推着自行车,浪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只是近黄昏。浪,你不像是会对景感叹的人哦!”小雨打断他。
“别自作聪明了!我想说的是,夕阳无限好,还有更多FUN呢!”浪跨上自行车,“快跟上来哦!”
“呵呵……”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却还是跟了上去。
夕阳映照下,淡绿色的自行车跟随着蓝色的自行车,两辆车在人群里穿梭,却总是走在同一条平行线上。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车尾上静静睡着的瓶子把我们都带回从前了。
从前的我,有多义无反顾就有多义无反顾。
从前的你,有多令人怜惜就多怜惜。
可惜那个始终存在于我和你的自行车之间的距离,提醒了我。
我和你之间。
始终是平行的怜惜,或者义无反顾。
浪 痛苦进行时
走着走着,浪居然带小雨回了学校。
这个时候,除了宿舍大楼的灯开着,整个学校都是黑黑的。
思季的宿舍,必须是由外地来的学生才能入住。纤说那是手指向外不向内。
两人摸黑着,走上天文系大楼。
“你究竟要干什么?!”黑暗中,小雨拉拉浪的衣角。
“跟我来就对了!”浪一把拉住她的手。
小雨微颤。
他的手心炽热,她的冰凉。在他的手心里,总觉得不太适应。
如果现在周围有光,一定会看到她微红的脸。
……
走到天台……
“闭上眼睛,please。”浪对小雨说。
小雨笑笑,乖乖闭上。
“啪!”他打开了灯。
她听到声音,却没有睁开眼。自己的脑中,浮着一个奇怪的指令。不要睁开眼,不要睁开眼……
“小雨……”浪轻唤她的名字。
“嗯?”小雨依然紧闭双眼。
“睁开眼看看吧。”
……
缓缓地睁开眼……
天台,被一张透明的纸笼罩着。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了一盏盏小射灯。黑夜衬托下,射灯在地上旋转,一眨一眨,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纸上。
一颗又一颗,是暗夜中的星辰。
夜风,一阵阵地吹来。此夜,她拥有了整片天空。
一闪一闪的,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伸到半空的手,又缩了回来。仿佛在害怕,一伸手,梦就被打破。
多少次,她梦见自己,是春夜中,坐在月亮上的小天使,拥有一整片一整片的星海。此刻,千百次的梦,变成现实了吗?
她转向浪,他的双眸有坚定的温柔。
她的双眼迷离,疑惑不定。
“这不是梦。”他好像读懂了她的眼神。
“是吗?”她的声音颤抖着。
“嗯。”他拿起她纤瘦的手,轻轻地放在透明的胶纸上。
胶纸被射灯射得炽热。
她冰凉的指尖,感受到,星星的温度。原来这阵子他一放学就不见踪影,就是为了准备这份礼物。
“晚上的时候,射灯会打开,形成一片星海,而白天。”浪按了一下灯的开关旁边的一个小按钮。
突然,透明纸好像被染色一般,如夜空般的黑,蔓延着。白天,这张纸,就是他为她撑起的一片星空。
她凝视他,射灯擦过他耳垂纯银的耳钉,折射出五彩的光辉。
他双眼有神而锐利,却有一份属于她的温柔。
“情人节快乐!”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气球。
淡绿色的气球,上面画着一个水瓶。水瓶里面,却不是水,而是绿色的。看上去,应该是绿茶。
“你每天放学就是来这里吗?”小雨笑如灿花。
“哎呀,被你看穿了。”浪挠挠头,装出无辜的样子。
调酒魔术师……
其实,他真的是一个魔术师——能够为她打造一片星空。能够变魔术似的,把她更多的笑容变出来。
“为什么气球上有一个水瓶呢?”而且还是装着绿茶的水瓶呢。她奇怪。
“因为——”浪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他慢慢靠近她的面孔:“你是水瓶座。”
她的脸颊可以感受他呼出的气。
小雨眼神一转。
他,怎么知道?
“生日快乐!”未及她反应,他的唇已经覆上。
2月14,是她的生日。如果他不提醒,她可能已经忘记了。
在那么多年之后,她却没有忘记,2月14的含义。
那天,她双手都是血,摊坐在地上,幽幽地望向日历——
二月十四日。
从背脊传上来的冷和血腥的呕吐!
……
他的唇预期般炽热如火,让她无法抗拒。他的手紧紧地扣着她,让她动了动不了,她似乎快要失去理智。
当他的舌想进一步深入,打开她甜美的唇时——她推开了他。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只知道,他的眼神从带有欲望的迷,变得失望。
她喘气,不敢抬头看他。
“对不起!”丢下一句话,她消失在天台里。
是的,她应该向他说对不起吧。
因为自己的往事,她已经辜负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好意。
对不起……
……
天台上,灯光还在闪。闪烁着,失望的步调。
他捡起地上的气球。气球上,绿茶好像开始鲜活在瓶子里。
呵呵,他轻笑。
“你是绿茶,我是水瓶啊。”
一句话,回响在胶纸笼罩的夜空中。
我又来写我对你的千万个对不起了。
真的,好对不起啊。
我知道的,你只是想念我们的曾经。
你又可曾知道,我们之间,就是被曾经重重地隔开了。
只是,我在推开你的一瞬间。
不仅是你,连我,都听到了撕开的痛。
我们已经没有从前了。
说对不起的日子真的好累。
回来,我们就会有未来。
小雨 思恋长效时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骄傲的宣言,伸出双手就能拥有全世界。
一切看起来都不太遥远。
世界尝试改变。
那个夏天的海岸线,我们,都回不去。
《少年》 BY 光良
Chapter 10 基于坚定友情的毁灭
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好久之前,我已经是了。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可以问得出口。
夏末来临,我看到天空的尽头终于又划过一道痕迹。
那是你的泪痕?
不,是我的。
忘却的鸿沟……
暗长的校道……
皎洁的月光轻轻洒下,映照着行道树,映照着校道长椅,映照着他修长落寞的身影。
一步又一步,踏着自己的身影前进。
手中牵引着长长的气球线。气球和他两相成影,在暗夜里紧紧依偎着。
突然,在前面的岔口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快而轻。
长年累月积成的本能让他提高警惕。
“出来吧。”他锐利而冷的眼光扫过十字路口的四边。
瞬刻,四个壮硕的黑衣男子从四面走出来。
哼!现在自己是被四面重重包围了。他挽起衣袖,准备迎接一场激战。
“不,少爷。”一黑衣男子发话,“我们并不想和你起争执。”
“哦?”浪的幽幽地打量着四个不速之客,眼神冷如冰剑,“难道还要跟你们促膝长谈不成?”语气带着嘲笑。
“少爷,你知道我们来的目的,相信也不用我们道明。”另一黑衣男子说道,语气明显微怒。
“目的?!哼!就算你们来一万次,我还是那句,”浪摆了摆修长的手指,“不!可!能!”
“那就恕小的失礼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右直拳疾速飞来。
浪冷冷一笑,一把抓住黑衣男子的拳,此时另一男子一个飞踢,想直中浪的胸口,浪一手推开刚才的右直拳,并以此作支撑,一腿劈向右边起踢的男子。
一场四对一的对决,在十字路口中央迸发。
心形的气球甩着长长的线,缓缓飞向天际。
月光洒下,暗路上的鲜血红得耀眼。
“想跟我打,还早个八百年呢!”浪露出邪恶的笑容,眉毛上翘,飞扬着自信。
四个黑衣大汉在地上苦苦喊痛。
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不出所料的,四边又出现了四个黑衣人。
靠,每次都是四个,真是变态得可以。浪不屑地打量新的对手。
皎洁月色下,暗路之战,如不熄的灰烬,一次又一次燃起。
……
同是黑暗之中——纤推开门,“啪”,灯开了之后,奶白色的灯光下每样东西都蓝得耀眼。蓝的地毯,蓝的床铺,蓝的枕头……
身后的飞远怔住……
纤狡黠地笑着,把行李推进来,“我知道你喜欢蓝色,所以就把房间布置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的?”飞远有点惊讶。
从小到大他都只告诉别人自己喜欢白色,就连小雨都认定他是喜欢白色的。毕竟,蓝色太喧嚣了……
纤深吸一口气,“当然知道了,每次你买雪糕都会买蓝莓雪糕,叫你选手机你也只会选蓝色的啊!”她推了推飞远的肩膀,“快看看喜欢不,我们一家人精心布置的呢!”
飞远温润地笑着:“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了。”自己一说起宁愿租酒店也不回家,纤就二话不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包在她身上。
“笨蛋,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多久,如果我某天发起神经来要赶你走,你也不许走哦!”说到这里纤的脸颊有点微红,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因为我一定会后悔的……”
飞远笑得更加灿烂了,他揉了揉纤的头:“小纤变得更可爱了。”
“是是是,多可爱也得帮你这个飞远哥哥收拾行李啊!”纤做了朝他做了个鬼脸,开始帮他收起行李来。
奶白的灯光下只剩下两人收拾的声音和鼻息。
良久,伫立在衣柜前的她轻轻回头,如果他看到她的话也一定会注意到她喃喃自语的口型——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不想做小纤了。”
……
“叫你什么好呢?”纤在他的书桌前踱来踱去,一脸苦思冥想。
飞远少有地不耐烦地瞪她一眼。
这是两人认识刚满一个星期。
一周前,爸爸把他朋友的女儿,正是眼前这个眼睛小小的,面孔有点精灵的女孩带回家,说要替朋友照顾她一个月。
“叫我飞远,或者司飞远就可以了。”他对活泼过度的她实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又惹来了她的一记白眼,瞳孔的影像似乎在跟他说,你是白痴吗?
他懒得理她了,翻开一本英文译本的《双城记》。
良久,屋内的两个小人影从离得很远,又凑合到一起。
“双城记呢?”她饶有趣味地趴到他手臂旁,“是一本好书。”
他的眼光一亮,“哦?你也喜欢。”
“嗯,不喜欢。”她很诚实地摇摇头。
他居然有点急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最喜欢的书被别人讨厌的感觉作祟,“为什么,就算你讨厌里面的政治内容,它还是一个伟大的爱情故事。”
“女主角很讨厌。”
“……”
她的眼睛明亮地眨了眨,“好顽固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喜欢一个所谓正直的青年,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身旁还有那个勇敢聪明的爱慕者。他宁愿为他们两个牺牲,那他们两夫妇,又给过他什么呢?”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夺取。”
他不可思议地怔住,本来在喉咙间想反驳的语句都吞了回去,只能直直地打量着她。
后来,她不习惯被他一直注视着,脸颊可爱地微红起来。
“好了好了,叫你飞远就行了。”
别这样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季纤吗?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奇特呢。
后来,是你告诉我的。不过,你大概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个明媚的夏天,你悠闲地躺在草地,嘴里叼着一条小草,喃喃如自语般——
季纤季纤,记住牵挂吧。
这是我听过最能拍手叫好的结论了。
我一直,都记着你。
我一直,都牵挂着你。
其实我经常想,我就是那个《双城记》里伟大的牺牲者吧。
可是比起做西德尼·卡尔登,我更希望,做你的季纤。
纤 明恋长效时
已经第三天了……
这个位置,已经空了三天。
小雨紧紧地握着笔,眼光下意识扫到右边的座位上
天文一班的教室里,杀人王在台上点名。
“郭浪扬!”已经是第三次喊叫了,仍未有人应睬,杀人王的耐性一向不好。
“老师,郭浪扬没有到。”多尔忍不住,低声提醒。
“什么!他已经是第三天缺课了!”杀人王怒吼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多尔回答。
“不知道?哼,算了。”杀人王的态度极差,明显带着不相信,他毫不留情地在郭浪扬名字旁打上一个大叉。
多尔无奈地笑笑,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啊。浪不仅缺课三天,而且也没有回蓝调,蓝调没有调酒师,生意差点开天窗。
幸好小雨找来了飞远,想到这里,多尔向坐在小雨后面的飞远投去感激的目光。
郭浪扬,要是你回来,有你好受的!多尔气得牙痒痒。
已是阳春三月,春风缕缕,窗外的阳光明媚而又不刺眼。
小雨低头抄着笔记;偶尔转头一看。柔和的阳光下,他空出来的位置,冷得刺骨。
……
下午,蓝调……
“唉,都没事情做啊!”多尔把抹布一甩,懒惰地斜靠在吧台。
“怎么还不快去招呼客人?!”纤叉着腰,月牙般的眼睛闪亮着。
“只有那几个人,做个屁啊!”多尔狡黠地一笑,“倒是你哦,纤,干嘛这几天这么好心来免费帮忙?”
嘻嘻,纤笑笑不语。
唉,根本是明知故问,飞远这几天来帮忙,怎么可能不粘着他呢。
飞远的调酒技术虽然和浪比起来不甚逊色,但是在蓝调里,大家追求的都是狂野和奔放,而飞远偏向艺术的表演,很多客人根本不感冒。
“那也没办法啊,谁叫小亭的好哥哥突然玩失踪嘛!”多莉也在抱怨。
小雨擦着桌子,眼光扫过舞台。
小亭扶着吉他上的弦,洁白的手指有点颤抖。
这几天,小亭一直都心神不定。
平时对浪,小亭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可他失踪这几天,她不但没有抱怨,而且经常流露着担心。
看来这次浪的失踪并不单纯;小雨抓紧了手中的抹布。
那晚,发生的事,难道,有什么关系……她不得不怀疑两件事之间的关联。
“啪!”蓝调的门被撞开,门上的铃铛差点飞开。
蓝色的T恤,袖子已被扯下,上面沾上点点血迹。零乱的头发滴着汗水。纯银的耳钉黯然失色,折射着脸上的瘀色。少年低下头,扶着门,无力得几乎要掉在地上。
“先生,有什么事吗?”多莉有点害怕,觉得门前的人非常奇怪。
少年缓缓抬头,目光微微呆滞。
“哥!”小亭飞奔过去,吉他被重重地扔在地上。
她搀扶着伤痕累累的浪。
众人惊住,眼前的这个少年,居然是失踪三天的浪。应该说,失踪了三天的浪,居然以这种样子出现。
“走开,不用你管!”浪甩开小亭的手。
小亭怔住,退后走了几步。
他愈发无力,整个人都支撑在大门上,双眸透着求助,幽幽地投向小雨。
小雨早已心急地跑到浪眼前。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又坠了下去。
“浪。”眼看着浪就要倒下来,小雨急忙上前。
倒在一个清香的怀抱,眼前一片黑暗。
……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