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开口并不代表纵容,只是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失手掐死某人,或是狠狠吻她宣誓主权。
而两者都不是他该有的行为。
“哪有你玩得凶,一出手就伤人,我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免得星儿妹妹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她……”幸好不是伤在脸上,不然就破相了。
“你爱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威胁性。
“是爱惜她,请有点耐性容我说完。”韩少恩笑笑地挑起眉,似在取笑他过于神经质。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打什么主意。”我的事不用你插手,管好自己就好!
啧!老虎发威了,真要好好开开眼界。“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什么也没做呀!只是在讨好我们的星妹妹,希望她永远发出星星之光,照亮我们。”
明明是正常人,可说的话、做的事总叫人啼笑皆非,她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为何会教出一个迟钝的傻大妞,言行举止硬是反向操作,没几人跟得了她跳跃式的思考逻辑。
“你不用多事讨好她,星儿是我的助理小妹,伺候‘我’才是她的职责本分。”与你无关。
他的意思十分明白,上官星儿是他私人聘用的小助理,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可以使唤她,一切以他为主,他就说什么,她做什么,其它人无权干涉,更别说对她起非分之想,她是有“主人”的,不是谁都可逗弄的流浪猫。
“是喔!伺候你,可是你大概没发现她的脚踝肿起来吧……”失职的雇主。
“什么,她受伤了?”隐千眠一跃而起,神色似乎十分慌张。
上官星儿惊愕于他的速度竟如此神速,前一秒钟还坐在位子上用白眼瞪她,她才眨了一下眼而已,他居然已火速地冲到面前。
更令她讶异不已的是,堂堂一个享誉亚洲的大明星,现在做的事肯定会让所有女性同胞捶首顿是,对她妒恨有加——他正单膝点地跪在她面前,细心查看她红肿的脚踝,还焦急地要伙伴出去找热敷的东西。
韩少恩不情愿的起身走出休息室。他想看戏啦。
呃,这个……不是很严重的伤,他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可是,很奇怪的,她心口的位置怎么突然痒痒的,怦!怦!怦的心跳跳得很快,感觉他的举动让人乱感动的,不小心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啊!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她要当个安分、称职的助理小妹,怎么可以对大家的偶像流口水,那是不道德的。
不过,偷偷喜欢他应该没关系吧!只要不说出来就没事了,反正喜欢又不是爱,不会因失恋而痛得肝肠寸断,形销骨立。
十九岁的女孩还不懂爱情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感情可以由心控制,增一分、减一分都能随心所欲。
“哎呀!一点小伤罢了,我都没感觉到……痛?!”嗅!好痛,他把她的脚折断了啦!
“怎么弄的?”这个笨蛋,迟钝到脚扭伤了都不知情,还蹦蹦跳跳地像一只虾子。
“我……”痛得泪花都飙出眼眶的上官星儿咬着下唇,小小声地埋怨。“你女朋友推的嘛!”
“我女朋友?”
“她很凶,又不讲理,我有好好地要听她说话,可是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你想她是不是外星人附身,所以对我们地球话不精通……啊!轻、轻点,我不要领残障手册啦!”
呜……她可怜的脚踝,他一定是在报复她出卖老板,因此故意把她的脚乔得很痛很痛,好满是变态的恶魔心态。
“说重点。”废话少说。
“人家……”她抽了抽鼻子,一副受虐甚重的委屈样。“人家就要说了嘛!你每次都打断我,害我都忘了说到哪里……”
“嗯——”音一沉,隐千眠圈着她脚踝关节的手轻按了一下,警告她长话短说,否则就别怪他下重手。
“好啦!好啦!每次都板着一张阎王脸吓人,也不怕我晚上会作噩梦,你知道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才会吓死人,我天生胆子就比别人小,禁不起吓……”要是吓出心脏病,她下半辈子就完了。
“上官星儿。”他的眼神转沉,一只手重重的往她脚底板一按。
噢!疼……疼……他的心一定是黑的。上官星儿含泪控诉。
“你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女朋友推我一下……”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他拒绝被挂上某人私有的牌子。
“厚!姓隐的,你要不要听我说完,我很认真地想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你干么老是要打断我,该不会是记恨我没替你女朋友传话,怀恨在心找我麻烦吧?”
看来他真的只把她当呼来唤去的小妹,唉!
冷哼一声的隐千眠往她额头一拍。“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你确定?她的眼神充满怀疑,好像他的人格有瑕疵。
“没有。”
“那个黎飞儿黎大美女不是你的女朋友?”拜托,最好不是……
“不是。”他从不认为黎飞儿美,她的心里住了一只恶鬼。
“真的?”他不会又说谎骗她吧!
“真的。”她到底要问几遍?
“好吧!我相信花之语的老板娘不是你的女朋友,黎大牌也不是你的女朋友,她们是你不可告人的地下情人。”确定之后她就有心情开玩笑了。
“上、官、星、儿——”她真的把他惹火了。
一瞧见他脸色变得凶恶,她干笑的一缩脖子,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往后退,彷佛老鼠见到猫,不逃会有生命危险。
看那对无辜的大眼眨呀眨,他突然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大掌稳稳抓住一双颤抖的小手,双唇覆住桃红丹唇,不让她挣扎的吻得她腿软,必须勾着他的颈项才下致往下滑。
然后……
“哇!你怎么可以吻我!你害我忘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个大坏人,实在太坏了!你会有报应……”
这下子,隐千眠的好人身份又降为大坏人。
傻丫头,我的报应就是你。
我要找的那个人也是你。
他真是无语问苍天。
//。xs8。
//。xs8
第四章
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从玄关处摸了进来,左手提着鞋,右手摸着墙,偷偷摸摸地想定过不到二十坪的客厅,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谁知才走到一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骤然一亮,照得眼睛差点睁不开,许久许久之后瞳孔才适应突亮的光线。
“你还知道要回来呀!现在都几点了?你敢像个不良少女一样在外逗留到深更半夜,你惨了,你完了,你死定了!要是没有一个好理由,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此时的上官星儿宁可自己是瞎子,才不会看见脏东西……呃,不是脏东西啦!是她拿着扫把的美丽大姐,以夜叉之姿向她投来凶狠目光。
当然,以她的老鼠胆岂有不怕之理,她打小就是这么被欺压长大的,和灰姑娘有相同际遇,只是她不用睡在阁楼和打扫烟囱。
“说不说?还发什么呆!你不会给我站着睡觉吧!”
上官洁儿大声一喝,偷偷打盹的人影马上清醒。
“我去打工。”很伟大、很辛苦的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
“还敢骗我?最近皮在痒了是不是,要我替你抓一抓吗?”她胆子越来越大了,出外游荡还谎话连篇。
“真的啦!大姐,我找了一份暑期工读的好差事,绝对没有骗你。”上官星儿猛打哈欠,困意甚浓。
“哼!你以为随便说两句我就会相信呀!有什么好差事必须工作到半夜两点?你老姐我拍部广告都不用熬那么久。”如果没有必要,通常她晚上十点以前就收工了。
“我们……呃,呵呵……去庆功。”她灌了一堆可乐和果汁,撑得肚子都快破了。
“庆功?!”上官洁儿扬高声阶,似乎听到猪会飞、狗会自己清大便一般离谱的话。
“庆祝我的老板赚大钱嘛!有好多人在唱歌跳舞,还大口喝酒、大声吆喝……”她也迷迷糊糊地跟着跳上桌子,大唱一首“乌鸦慢飞”。
喔!“乌鸦慢飞”是儿歌,由桃子姐姐主唱,内容是指一只小乌鸦飞得慢,它很努力地想要飞得快,好追上一直飞在前面的大乌鸦。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酒和歌舞,你不会给我去酒店上班吧?”她怀疑地眯起眼,准备严刑拷打迟归的小妹。
“厚!姐,我看起来很笨吗?人家这个工作薪水很高,不用打卡又免经验,有时候还有漂亮衣服可穿。”隐大头说那是工作服。
为了表示对老板的尊重,上官星儿把花钱的凯子叫冤大头。啊!口误,是隐大头。隐千眠的卡怎么也刷不爆,是个超有钱的大户,当然要叫大头喽!也就是出钱的老大。
“那就是公关小姐。”完了,她堕落了,成了折翼天使。
“不是啦!你干么老往坏处想,我是助理小妹呐!专门替老板提行李、跑跑腿。”其实她大部份时间是坐着休息,辛苦的是臭着脸上台的老板。
“上床了没?”她得想一想如何善后。
怔了一下,上官星儿嚷声连连地发泄不满。“上官洁儿,你思想龌龊,我老板是大人物耶!投怀送抱的美女不知有多少,我不用工作到床上去。”
什么姐姐嘛!不替她找了一个好工作高兴,还把她和隐千眠想得这么不堪,他们只是纯纯的……呃,接了两次吻……
“有没有记得戴保险套?安全第一,会到那种场所的男人肯定不正经,说不定还有病,万一把什么肮脏病毒传染给你,你就等着升天和爷爷奶奶团聚。”反正他们最疼的也是她,刚好做伴。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上官洁儿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自己吓自己,越想越心惊,怕得手掌都冒汗了,烦恼不知怎么向父母交代。
说起来全是她的错,不该逼她外出打工以致误入歧途,早知道会毁了妹妹的一生,她宁可把她留在家里当猪喂,也好过到外面受人欺侮……
“姐,你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我现在替隼工作,他给我的待遇很好很好。”好到她差点忘了他是大坏蛋。
“隼?”上官洁儿挖挖耳朵,下确定自己的听觉是否出了问题。
“就是‘狂’的那个隼嘛!他说我可爱又讨人喜欢。”可爱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上官阿姐一听,她的表情不是惊喜,而是恐慌的找体温计。“天呀!你又发烧了,我得赶紧量量你几度,别把笨脑袋烧得更笨。”
“我没事了,你不要穷紧张……唔,偶梅烧……”上官星儿嘴巴才一张开,一根冰冰的水银温度计就往里塞。
“含着,不要开口,生病的人要安分一点……”咦?额头不烫呀!难道热度在她脑袋里闷烧?!
抚着妹妹额头的上官洁儿微微颦起眉,神色更加慌乱了,连忙把加班加到十二点才回来的上官浩也摇醒,两人共商大计。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穷担心,大约四个月前,上官星儿莫名地生了一场怪病,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医院一间换过一间始终查不出病因。
后来烧虽然退了,她却一直没醒过来,是是在加护病房待了一个多月,而后还被医生宣判为植物人,醒来的机会不大。
大家吓死了,四处求神拜佛,甚至硬灌符水给她喝,就怕她真的一睡不醒。
一家人在惊慌恐惧中度过,天天吃素念经保她平安,希望她早一日睁开眼,好让大家放下这颗吊着的心。
就跟怪病一样离奇,某一天她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揉揉眼皮说她快累死了,一下子去了前世和前前世,抢了母亲削了一半的苹果就啃了起来,好像饿了很久似的。
一家四口理所当然又被她吓一跳,觉得她中邪了,不过能清醒是件好事,就算她变成白痴了仍是上官家的宝贝,没人会嫌弃她满口荒诞话。
什么前世今生、三世情缘,全是她烧糊涂的梦呓,后来外婆带她到关圣帝君庙收惊镇魂,她胡说八道的症状才慢慢减轻。
没想到现在又犯了,叫人怎不忧心忡忡,尤其父母都不在家,剩他们兄妹三人,要是真有个万一,谁也承担不起。
“上官浩,你看要不要先送医?我怕拖太久会来不及。”虽然送医院不见得保险,但起码那里有健全的医疗设备。
“没家教,叫哥,我好歹长你几岁。”困死了,他才刚躺下而已。
上官洁儿生气的踩了他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这个,星儿的情况要怎么办才好?你身为长兄要拿个主意。”
看起来是很正常,可说起话来就有点疯癫,尽说些不可能的事,叫人不禁怀疑是怪病又要发作的预兆。
“她有发烧吗?”真是的,母老虎一只。
“三十六度八。”安全范围内。
“我瞧瞧有没有昏迷现象……”上官浩看了频频点头打瞌睡的小妹,一巴掌往她后脑拍去。
上官星儿猛然惊醒。“谁!谁打我?我……哥,凶手是你吧!”打得她好疼,以为被榴莲K到。
他收回手,思了一声。“无昏迷现象,正常。”
他很满意自己的测试方式,很管用。
“什么正不正常,我好想睡觉,可不可以先放我一马,等我睡饱了再审问。”她果然是灰姑娘,连亲哥哥都喜欢欺负她。
“不许睡,等我问完了再说。”他食指一曲再度往她脑门一扣,不让她有阖上眼的机会。
噢!脑袋开花,疼死人了。“好啦!好啦!有话快问,不过不能再拿我练身手,否则我会打越洋电话跟爸妈告状。”
“爱打小报告的小鬼。”他扬起手又想给她一颗爆栗,却被上官洁儿制止。
“上官浩,你还没断奶呀!要什么幼稚,她的事先处理好。”家里有一个笨蛋已经很糟糕,再来一个白痴她肯定受不了。
挨轰的上官浩斜睨她一眼,抓抓耳朵看向公认的小笨妹。“好吧!星儿,你为什么会认为隼雇用你?”
有多少人在排队,做梦也轮不到她。
“不是认为,我真的为他工作嘛!他……”他们干么不信,真讨厌。
他举起手,阻止她发言。“小妹,你脑筋不好没关系,要笨也无所谓,你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不要再想东想西。”
“可是……”她明明很聪明,怎么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说她笨。
大智若愚,他们到底懂不懂这道理?
“星儿,是姐的不对,不该逼你逼得太紧,你是好孩子,很乖的孩子,以后就别去打什么工了,姐这三千块给你当零用钱,没了再开口。”可怜的星儿,她一定在强颜欢笑。
看着塞到手里的三张蓝色钞票,有些呆住的上官星儿还真是惊多过喜。外号真小气的姐姐居然会给她钱,天要下红雨了!
“小丫头,放暑假就是要彻底放轻松,哥赞助你五千块玩乐登,从明天起你就去大玩特玩,不用替哥省钱。”也许她没什么机会再好好的玩一玩了。
“呃,谢……谢谢哥。”不会吧!吝啬第一名的哥也给她钱,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上官浩像哄孩子似的说:“乖,去睡觉,养足精神好去疯一场。”算是提早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是呀!星儿,乖乖地睡一觉,哥哥姐姐都会在一旁陪你。”上官洁儿偷偷地拭泪,一副怕她睡了就醒不过来的样子。
“喔!”满脸狐疑的上官星儿转身上楼,想不透一向嫉妒她命好的大姐为什么反常,通常父母不在时,他们特别会欺压她,把她当女佣。
大概是被雷劈到了吧!才会变得怪怪的。而且有人要给她钱干么不收,她要小心的藏在床底下,不让后悔的哥哥姐姐抢回去。
这么一想,她将房门上锁,安心地准备洗澡睡觉。
“唉!星儿的手机怎么丢在沙发上,我拿去给她……”
上官洁儿刚拿起粉红色外壳的手机,它忽然铃声大作,她想都没想地滑开手机盖,喂了一声。
“星儿?喔!她回来了。我是谁?你这人真奇怪,你不先说自己的身份,我干么告诉你我是星儿的大姐……”
楼梯爬到一半的上官浩差点往下栽,他第一次发现家里的笨蛋不只一个,原来还有更蠢的。
“……什么?你说大声一点,我没听见……嗯,隐千眠,你说你是隐千眠……”等等,这名字好熟呀!“咳!咳!等一下,你不会是代号隼的那个隐千眠吧!”
上官浩的手才碰到房门门把,一声恐怖的叫声忽从楼下传来,一道如风的身影跃过身边,快速的冲到上官星儿房前,用力的敲打门板。
“上官星儿你这个贼,快把我的三千块还来,你根本没有疯,疯的人是我,我居然会笨得把钱掏给你,你快点还我,不要装睡,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还我……”
果然是疯了,钱给了咬钱猫怎么吐得出来,她在做梦。
上官浩打了个哈欠,将身体往床上一倒,不去理会疯子的拍门声,安然睡去。
***小说吧独家制作***love。xs8***
“啊——”
可怕的尖叫声差点震破耳膜,隐千眠忙将手机挂断,避免穿脑的魔音将家里的玻璃制品震个粉碎。
庆祝唱片销售破百万的庆功会热闹非常,几乎全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到齐,一个不少的大肆畅饮作乐,把气氛炒热到最高点。
以往他是不出席这一类宴会,由人来疯的韩少恩独撑全场,可是今年多了一个非去不可的助理小妹,他才勉强应允,陪同前往。
虽然那丫头没跟着一起疯,但超可怕的食量的确让人大开眼界,之前在春草的餐坊,他当她饿坏了才会狼吞虎咽,没想到她装了个无底的胃袋。
直到昨夜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凡是“免费”供应的食物,基于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她会尽量能塞就塞,一直到塞不下为止,完全没有顾虑身体吃不吃得消的问题,一迳认为塞得少就是吃亏。
因此,虽然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并无异样,可是他仍不放心的打通电话问问,希望她真的没事,而非硬撑着,只怕自己下一次不带她出席餐会。
“干么?你还电话追踪,怕人会飞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