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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就像爱你没商量(2)
等马子走了一分钟之后,我们两队人马才又恢复了群架的气势,那家伙走到李百威面前扛这钢管说:“你小子给我跪下!”
钟雄忙抚慰我说:“别怕别怕,这家伙就是在装逼。”说完之后自己倒显得很紧张。
李百威也显示出了作为带头人的风范,那家伙继续说:“跟我们‘黑狼帮’做对,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学校混下去了?”
这时我左边的林浩像看见了鬼一样说:“啊,黑狼帮。”钟雄见状又立即小声安抚到:“没事没事,别怕,大家别怕,都是装逼的。”
李百威说:“你们有种就别让我们走出这个地方。”
那家伙听了之后立即将钢管重重地在地上一戳,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吓人的话,从远方就传来一声缥缈的声音:“浩浩,浩浩呀,你怎么放学了还不回家呀。”黄素珍这句话喊得差点让那家伙连钢管都拿不稳了。
钟雄对着林浩说:“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于是林浩挺身而出扶了扶眼镜说:“我先回家吃饭了,我下次再玩好了。”
黄素珍看见我们这场面有拿着钢管的,还有拿木棍的,甚至还有铁楸的,于是说:“哟,同学们,你们这是在义务劳动呀,浩浩,下次有活动要和妈妈说一下的呀。”然后母子两就走了。这两人的场面把我们两帮人的杀气再次浇灭,等看不到黄素珍母子的身影,那家伙重新紧紧握住钢管说:“你们这群*,兄弟们给我上。”
钟雄转头跟我说:“甭理他们,他们在装逼。”
李百威说:“你以为我们还怕你们?”
那家伙简直是挥着钢管说:“今天不让你们付出代价,我们就不是‘黑狼帮’。”
然后后面那帮人都像农民起义那样气势汹汹随时准备拿着木棍铁楸进行战斗,恨不得喊口号威震八方,这时钟雄继续说:“没事,他们在装逼。”
话音刚落,我们前面的人就炸开了锅一下子打了起来,钟雄和我边撤退边说:“别怕,他们在装逼。”等我们两退到一个拐角处,我说:“我们这样子不太好吧,太不兄弟了。”
钟雄说:“我们这是战略,我表哥那会儿打架就是先让一帮人冲,然后和他们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作为奇兵出其不意地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说:“那万一李百威他们被打败了那怎么办?”
钟雄说:“那就只能叫我表哥了。”
我十分怀疑地问了一句:“你表哥到底在哪里啊?”
钟雄说了一句令我晕倒的话:“英雄不问出处。”
我有点担心地说:“‘黑狼帮’不是在我读书的时候就没了嘛,怎么现在又有了?”
钟雄竟然拿出一包薯片说:“肯定是山寨版的,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竟然阿叉打电话过来,我一接电话,阿叉就说:“你这几天蒸发了啊,我刚到你家,你那个姓马的朋友说你在复旦中学后门是不是啊?”
我说:“不是,你现在别来,去我家等着,我马上回来。”
没想到阿叉在那边大笑说:“你小子别和我来这套,去复旦中学泡妞也不叫上我,我两分钟内到。”
我说:“阿叉,我马上回来了,你别过来啊,喂,阿叉,阿叉……”阿叉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我探出头朝那边望了望,发现李百威他们大势已去了,毕竟本来我们人就不多,再加上马子半路走了,林浩被他妈喊去吃饭了,我和钟雄撤退了,想想不禁伤感,我看着钟雄说:“还是叫你表哥吧。”
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起来,里面又传来阿叉很大的声音:“赵少,你在哪里啊,我到了啊。”于是我和钟雄都探出头去,没想到钟雄激动地说:“来了来了,我表哥来了。”钟雄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吓倒。
阿叉骑着一辆电瓶车,拿着电话四处找我,而对方那帮家伙还在拉着李百威仅有的几个人不放,不过大家此时都看着阿叉。阿叉将电瓶车骑到他们身边说:“同学,你们认不认识叫赵少的人?”
对方那家伙看了看阿叉然后又将钢管扛在了肩上,然后一帮人将他围住,阿叉忙说:“同学,你们这是干吗呢,干吗呢?”话刚说完就被他们从电瓶车上拉了下来。
阿叉继续解释:“我是来找同学的啊,同学。”
扛着钢管那家伙说:“还有最后一个,给我揍。”
阿叉忙说:“同学啊,我只是来找人的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啊,啊……”结果我看见阿叉被拳脚相加了一番,我看着钟雄说:“这是你表哥?”
钟雄叼着一片薯片说:“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呢…………”
钟雄靠着墙继续嚼薯片,而我正对钟雄感到无语,顺便感慨这场群架的溃败和我的爱莫能助,突然眼前出现几个人,看着我和钟雄说:“老大,这里还有两个。”
钟雄第一个反应是跑,结果一把被拽了回来,然后第二个反应就是拿着薯片说:“大哥,都给你们吃了,全都给你们,不够的话我明天再去买……”一个家伙立即夺过半包薯片然后丢在地上用脚一踩。
对方顿时来了七八个人,三个人把我摁在墙边,另外几个把钟雄摁在地上,然后把我两揍了一顿,钟雄被揍的时候还豪言壮语,然后变成了鬼哭狼嚎,最后被打得五体投地,随后一帮人就这么扬长而去。
过了两分钟,我们几个残兵败将终于聚到了一起,李百威,阿叉,我,钟雄以及另外两位来不及逃跑的同学,一共六个人,受伤最严重的是李百威,嘴巴打出了血,受伤最不严重的是阿叉,哪里都没出血,不过据他的话来说,心在出血。
大家碰在一起,李百威总结出一句话:下次一定得打回来。钟雄表示沉默,我表示精神支持,两个同学表示不反对,阿叉直接表示管他鸟事,然后推着被打得三级残废的电动车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没等我张开嘴巴,阿叉马上说:“这个市委还没决定。”
我十分关切地说:“阿叉,你进步很大。”
阿叉说:“自从我失恋开始,这话没对你少说了。”
我几乎快握着阿叉的双手说:“你他妈的今天真是没白来,揍一顿开窍地这么快。”
阿叉说:“那市委难道真的还没决定?”
我听了这话,说:“阿叉,下次我们再来。”
阿叉面无表情地说:“我请你吃饭好了,去我们学校,几个朋友一起。”
我说:“算了,晚上还得去练练车,改天吧。”
阿叉说:“别这样,我还约了乐珊。”
我一惊说:“她会来?”
阿叉说:“本来不来,刚发了短信给她说你也来,所以也来了。”
我立即拨通乐珊电话,我说:“你晚上和阿叉一起吃饭啊?”
没想到乐珊说:“我实在不好意思放他鸽子,但是我真的很想放他鸽子。”
听了这句极其纠结的话之后,于是我看了眼阿叉说:“哦,那没事没事,我帮你搞定。”
挂了电话之后阿叉问:“有事不能来了么?”
我继续抱着蹭饭吃的心态说:“本来有事,但我可以帮她搞定了,走吧,等会儿一起吃饭。”阿叉听了我的话一时来了精神,马上跳上电动车,然后让我也上车,就这么吱吱呀呀驶向了那所三流大专。
这样的画面,如同我们这群人吱吱呀呀地活在望西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纯属装逼(1)
第七章
阿叉在餐馆里打了半天电话,然后我们又等了半天,那位朋友终于姗姗来迟,而我在看到他的面容之后便一惊,此人竟是艾森。我想吃个饭等领导也要等个大半天,没想到艾森和我们打个招呼之后说:“再等等,我一个朋友也马上过来。”
阿叉一看就是在学校里面要依靠艾森的,一个劲地说:“没事没事,我们不饿。”
我们只能空着肚子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我平生比较讨厌的是因为艾森这样的人而让我失去一些选择的自由,譬如什么时候吃饭,更加讨厌的是这样的人还不止一个,这就像碰到一个智商低的人,恨不得立即窜上去就掐死他,尤其此时的艾森还一副坦然处之的样子,我估摸着等会儿来个学生会副主席什么的,那就彻底完蛋了,说不定吃得阿叉连*都没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一接听就传来马子的声音:“老文今天跑远了还没回来,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我说:“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饭了。”
马子说:“哪里啊,我马上过来。”
我说:“马总监,下次我和你吃吧。”
马子也是明显的蹭饭心理说:“我就喜欢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虽然我也不老……”眼看着马子又要发挥啰嗦这项绝技了,我忙告知地址让他过来。不过奇迹的是,当马子跨进餐馆的门的时候,艾森的朋友还没到。
马子看了看我们坐定之后一脸歉意地说:“同学们,真的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来来来,开始吧,服务员……”
艾森继续优雅地说:“不,等等,我朋友还没来。”
马子听了这话小声嘀咕说:“原来还有比我更牛逼的。”
又过了一刻钟,这位人物终于出现了。这是一位女生,和之前两位不一样的是这位更加漂亮了点,而且明显会打扮了,这也某种程度上成为了让我们久等的原因,当然这也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我们久等的烦躁,因为大家都爱看美女,只是大家不愿看美女属于艾森这样的人。
马子由于不了解情况,于是说:“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便说边用最色的眼神上下打量,但是立即被艾森更加猥琐的目光给击了回去,然后只剩阿叉迷茫的眼神游离在其中,我闭了闭眼睛说:“阿叉,我们点菜吧。”
我由于比较喜欢吃素又想简单点,所以跳过一大串菜名点了盘酸辣土豆丝,没想到那个女生用极嗲的声音看着艾森说:“这个又酸又辣,我不喜欢吃。”
我心想,我靠,你这是嗲给艾森看还是嗲给我看呢?
没想到艾森接过菜单看着那女生说:“亲爱的,那你要吃什么呢?”
这话差点让我未吃先吐,并且由此感慨,当领导的就是好,吃的钱永远是公家的或者人家的,泡的妞永远是私家的或者自家的,并且可以二奶三奶小三小四一字排开。
既然我们尊重了领导,那么也要尊重领导的家属,于是我那道农民级别的酸辣土豆丝就被取消了,理由是阿叉说:“我们要吃点有特色的。”看来阿叉完全臣服主席艾森。
结果上来的菜全都很有特色,一道名叫“百味水蒸锅”的菜,立即引得马子拿起筷子就想尝味道,结果人家艾森和他的女人拿起了管子,先用调羹盛一点到碗里,再用管子吸,马子看了半天放下筷子说:“这个是饮料吗?”
艾森用领导对基层的口吻说:“拿起管子,自己去试,自己去品,自己去尝。”
马子估计在想,这小子还真是够拽的。
接下来,艾森提议喝酒,喝酒之前旁征博引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喝酒的理由,这也正符合马子背诵古今中外名言名句的特色,只不过艾森这方面比马子强,马子说来说去只会那句幼儿园大班小朋友都会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而艾森一看口就是:“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马子听到这里还算有点头绪,于是想附和几句,没想到艾森继续说:“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艾森背完李白的这首诗之后,大家顿时没了声音,马子一定在想,我操,算你狠。
然后阿叉竟然半睡不醒地鼓掌说:“好好好,艾主席这首诗写得真好,真不愧以前是文学社的社长。”
艾森此时不动声色。
马子也挤出笑容说:“好,同学你写得真好。”
艾森仍旧面不改色。
那女生说:“这是你的新作品哦。”
艾森依旧保持学生会主席成熟而又沉着的风范。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然后上去把艾森给掐死,不然真他妈的对不起李白了,我忍了忍说:“阿叉,叫服务员吧。”
艾森这时候又开始扯了一大堆高雅的酒名,在我看来全都他妈的乱七八糟一个也不认识,只有马子插了一句:“对对,轩尼诗,轩尼诗。”
艾森继续说:“轩尼诗?这只是大众品牌。”然后又是一大堆叽里呱啦的鸟语。
最后服务员估计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先生,我们这里只有啤酒。”
我说:“那就来五瓶啤酒吧。”
马子又伸出一只手说:“再加五瓶。”
酒喝到一半,艾森用成熟的语气问我:“赵少,其实我很看好你的,最近在写什么东西吗?”
我拿着酒杯说:“最近没有东西写。”
艾森皱了皱眉头说:“文学这东西嘛,靠的是感觉。”然后搂了搂身边的姑娘说:“知道吧,就是靠的是感觉。”
马子忙喷着酒气说:“他不是说没写东西,他是说没东西写。”
艾森突然将注意力转向马子说:“这位同学,是哪个专业的?”
马子猛喝了一口说:“我之前去过海南,现在专业是策划,这个以前是东……东方红小学的。”
艾森双眼迷蒙地说:“哦,原来是小学生。”
纯属装逼(2)
大家差不多喝了十几瓶的时候,马子和艾森,有点晕乎了,阿叉和我喝的最少。这时我起身去厕所,我去厕所那是真正的要上厕所。没想到我刚进门,马子也跟了进来。
我说:“马总监,你喝多了吧。”
马子说:“哪有,但是你那个同学是个人才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加入我的公司。”
话音刚落阿叉也进来了,我想,这次不会集体躲厕所里让艾森买单吧,没想到马子倒走了出去,不过跨了两步又回来了,说:“你们怎么不走?”
我说:“我洗把脸。”
马子说:“我也洗把脸。”
阿叉说:“那我也洗把脸。”
洗了差不多一分钟,马子甩了甩手说:“洗好了吧?”
阿叉说:“洗好了。”然后对着镜子说:“咦,我脸上怎么长了痘痘。”
我对着镜子说:“我好像也有。”
马子见状立即拍了自己一巴掌说:“妈的,我怎么也有啊。”
看了半天我说:“好了别管它了,走吧。”
阿叉说:“没事没事,走。”
马子也说:“男人嘛,没关系,走走。”
结果大家都没走出厕所这个门,最后还是阿叉带领我们走了出来。
回到原位却不见了艾森和那个女生,突然我发现,艾森和服务员在柜台边对话,大意是艾森也要上厕所,结果服务员大概看见人都*了,于是不让他上。
马子看了看说:“那女人刚才怎么没看见?”
阿叉说:“人家上的是女厕所……”
过了三分钟五人终于又聚在一起,唠唠叨叨又相互之间说了些废话,马子也每人一张包括我又发了名片,最后由阿叉垂头丧气地买了单。五人走了一段距离,艾森和那女人就和我们道别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总之学校除外,马子则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在前面。
我对阿叉说:“艾森这家伙也很俗,你是不是有什么有求于他?”
阿叉说:“在学生里我要臣服于他。”
我说:“臣服的首要条件是也好歹是个臣,你连个学生会会员也不是,臣个屁。”
阿叉说:“大哥,学生会是委员,你好歹也读过点大学的啊……”
我说:“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都一样的,你干吗服他呢?”
阿叉说:“我女朋友很尊崇他,所以他和我女友说几句,估计我们能重归和好了。”
我突然很后悔自己不去上大学,然后没进入学生会,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泡妞的好地方,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一辈子待在那个组织里面,因为任何事情只要打着组织的名义,就会显得崇高和正经了许多,譬如阿叉作为一个草民在大家眼里只会泡妞,并且泡来泡去还只会泡一个妞,而且泡来泡去还把一个妞泡丢了,但是艾森,作为学生会主席不仅成熟而且浪漫,始终追逐着那扑朔迷离的爱情,并且追逐来追逐去创造了很多浪漫的故事,而且成功地将那些浪漫故事演绎成了激情故事。
这就是我为什么希望一辈子待在这些组织里的原因,组织能够为我提供名义,而我却不能够为组织装逼,这就是我进不了组织的原因。幸好在200公里外的上海,还有一个姑娘叫,宣琳。她竭力反对我说的话,却竭力维护我说话的权利,这就是宣琳,我的爱情。
此时我发现前面已经没了马子的身影了,所以正准备回家,阿叉一把拉住我说:“乐珊怎么没有来呢?”
我说:“你妈的自己想要和女友和好,还要想着乐珊。”
阿叉说:“我女友说她喜欢艾森,她会默默地等他的……”
我拍了拍阿叉的肩膀说:“这话连我都替你感到伤感。”
阿叉看着我说:“这是以前的状况,结果他们就在一起了。”
我安慰阿叉道:“别难过了,重要的是现在。”
阿叉说:“是啊,现在又分了啊,可我女友还说会等他的。”
我难过地说:“阿叉,你别说了。”
阿叉说:“你为什么难过?”
我说:“我胃难过,没有什么。”其实我难过的是当初怎么就没进学生会呢。
和阿叉依依惜别之时,并且发誓市委已经决定,下次一定请阿叉吃饭,最后再次叮嘱别再骚扰乐珊了,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并且已经私定终身。
阿叉说:“可是她刚分手不久的。”
我说:“那是小道消息。”
阿叉说:“这个也要市委决定吗?”
这个时候我已经跳上了出租车,上车后发现这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