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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梦奇夜-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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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众所周知我们木鸢家向来娶妻不分门地高贵,只讲缘分。小儿此次订婚的对象并非如外界猜测是名门淑女,豪门千金,或者绝世美女,她不过是一介平凡的女子,是与小儿木鸢浩情投意合的恋人。”

    场下一片议论声,显然没有料到木鸢家竟然会允许一个平凡的女子接掌一切。

    “现在,此刻……”司徒雪适当地拉高声调,一边控制住现场的气氛一边适当地表现出自己的喜悦兴奋之情,“由我向大家宣布,我未来的儿媳,我们木鸢家未来的儿媳就是这位木鸢梦小姐!”

    掌声久久不落,惊呼声此起彼伏。缓缓走过红地毯的女子有着娇小的身材,卷而长的漂亮发丝轻松地披散在两肩,衬得一张小脸格外可爱,如最精致的洋娃娃一般。尤其那双微笑的眼,顿时叫人立生好感。纯白色的丝绸长裙,艳红的玫瑰,她挽着身旁男子的胳膊踏着优雅的步伐经过每个人的视线。而身旁的男子正是先前引起全场女子轰动的银发金眸的美青年。

    木鸢浩挂着浅浅的微笑,从乌雅手中握住无我毫无暖意的手,并主动吻了她化过淡妆的脸颊。

    “辛苦你了。”

    于耳畔一掠而过的气息,无我朝他眨眨眼。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旁人看来则是不言而喻的浓情蜜意。

    一片赞叹欢呼声,有人开始拍手起哄。

    “各位,这就是我木鸢浩将在两个月后娶进木鸢家的妻子,到时欢迎在场的每一位再来喝一杯。为了证明我对未婚妻梦梦的真心,今天我将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将我们木鸢家的祖传之宝——紫焰送给她。”

    叹息声,惊呼声,议论声……柳夜奇仿若未闻地呆若木鸡。

    台上的那个女子是无我吗?不,应该说是梦梦吗?不是吗?那为什么长得如此相像,为什么乌雅会站在她身边?如果是,那么会不会只是一场无我为了驱鬼降妖布置的闹剧?绝不可能是真的!

    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能愣愣地看着众人蜂拥般上前纷纷道贺。

    “夜奇!夜奇!”母亲的呼唤声将他拉回现实,“走吧,我们也去给你司徒阿姨道声贺。”

     

 第七十五章

    任由母亲拉着向前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以亲昵姿势相拥而立的那对年轻主角。

    他一脸神情复杂地走到无我与木鸢浩面前时,无我早已看到了他。她照常对他微笑,只是笑眯成缝的眼睛透出一股冷意。

    “你……”他语拙,恭喜的话哽在喉咙口吐不出。不敢置信,不甘心又禁不住感到愤怒与伤心。

    “夜奇哥哥,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言不由衷的虚伪。

    才明白乌雅先前的劝告,他看向那个妖怪,后者只是幸灾乐祸的笑。

    “我不是你哥哥。”一出口便叫自己吃惊的酸味语句,但他全然不想掩饰,某种心灰意懒的悲伤堵在胸口。

    “是吗?”无我笑得有些残忍,伸手摘下他的眼镜。

    四目相对,他被她流露某种悲伤哀怨情绪的眼神震得后退一步。

    “我想也是。我没有哥哥,那个夜奇哥哥早在很多年前就不在了,你不过是一个写鬼怪故事的小说家。一切都是我内心的怀念,一切都是过往失落后折射出的幻影。”

    “你骗我!”柳夜奇低吼一声,异常清晰的痛苦,“你骗了我!”

    她骗了他什么?她说喜欢他是真的,虽然她不得不嫁给木鸢浩。是他拒绝了她,那么漫不经心又不以为意,如今又说她骗他。

    哀莫过于心死,她平静地笑了笑,反问:“为什么我不能骗你?连鬼怪都骗的我,为什么不能骗人类?”

    “是。”柳夜奇或悲或怒的干笑两声,一转身便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喂,要不要本大人跟出去?”乌雅很干脆地问。

    眼底藏着不愿透露出的阴霾,她点点头。

    “真是个不错的契约者。”一旁的木鸢浩懒洋洋道,“就是那个人吗?你说忘记却又无法忘记的男人。”

    “你吃醋?”她不肯定也不否定。

    洒脱的笑容,他一把抱起她,两人装出非常幸福的模样冲出众人不断上前贺喜的包围圈。

    “我们是契约者。”

    晴朗的天空下,这便是这对未婚夫妻的神圣誓约。

    “木鸢浩……”已经有些哽咽的声音。

    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玩世不恭的俊脸瞬间变得温柔。

    “哭吧。虽然我没有你那么了解鬼怪的世界,但我比你更了解人世。”

    泪流满面,抽泣,无语。

    契约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木鸢浩在心中嘲讽地想,但未将嘲讽说出口。怀里抱着的年轻女子,其实说穿了不过是供奉给他们木鸢家的祭品。祖母是为了报恩自愿嫁给祖父的,但无我却是另一种不同的情形。

    她爱那个叫柳夜奇的男人,他知道,但他也爱莫能助。

    “浩浩,你真的要娶那个鬼怪师无我为妻吗?就因为你们家与无我的契约?”慎昨天还问他。

    “啊。”

    “啧。”不满的乍舌声,“你还真是个笨蛋,会被契约这种烂东西当成玩偶。”

     

 第七十六章

    “所以这才叫人生,是命运这个妓女装饰丰乳肥臀的彩色布条,全不由己。”他大笑着回答。

    现在,抱着痛哭的未婚妻,他只是为她觉得悲哀。一个必须牺牲自己的祭品,和没有选择的自己不一样。

    名乐师亘乐死后的第三十年,平南王府买了一个极会弹古琴的少年。五十八岁的平南王爱极少年的琴音,为少年取名为亘乐,希望少年能成为像亘乐那样的名乐师。亘乐整日弹琴,除此之外就到大街小巷中的乐器行寻觅合意的古琴。一日,他在一家破旧的当铺看到一架断了弦的古琴,据说这架古琴是三十年前去世的名乐师留下的爱琴“濯恒”,他二话不说高价买下。亘乐擅长修古琴,任何坏了的古琴经他修葺后都能发出动听的声音。奇怪的是,他无法拆下断了的琴弦。花一月有余的时间,想尽各种办法,仍无法更换琴弦。传闻“濯恒”的琴弦是远古时代女妖的发丝所制,于是亘乐有了主意。听说城外西山上有一千年银狐妖,于是他不顾平南王的阻拦独自前往西山寻找狐妖。九九八十一天之后,银狐妖被亘乐的琴声打动,答应送给亘乐一束自己的发丝。将取到的狐妖丝发用自己的鲜血浸染后,终于可以为恭奉了一百零八天的古琴换好琴弦。古琴修复之日,一名美丽如妖自称为“濯恒”的男子站在他屋内。

    “我一直等……终于等到你了……”

    “等我?为什么你要等我?”

    “因为你是亘乐,只有你可以触碰我。”红玉一般漂亮的眼睛透出璀璨的光芒,“等了万年,我才等到一个亘乐。他死了,我再等。结果这次只等了三十年,我便再次等到又一个亘乐。”

    明白男子就是栖息于古琴内的琴妖,亘乐便视其为此生知己。一人一妖,日日相对,真情实意相待。“濯恒”的琴音之美更甚三十年前,而亘乐则被世人称颂为乐圣。

    七年弹指而逝。平南王谋反失败,诛连九族。平南王府中的乐师、舞妓与下人皆不可幸免的被发配边疆。感激平南王多年对自己的照顾,亘乐在平南王行刑时,抱“濯恒”于刑台前抚琴相送。一曲结束,平南王含笑地断首落地。

    “世人皆当汝为祸害,遗臭万年,偏汝待吾以知遇之恩。今汝去,为报汝恩,吾摔琴明志,随汝而往。”

    亘乐弃琴,抱住恩人的头颅大哭。哭完,一头撞向“濯恒”的琴身,琴毁人亡!

    “我去,汝当如何?”某夜,亘乐问。

    “随汝来,伴汝去,等汝回!”濯恒答。

    ——夜奇《濯恒与亘乐》

    目睹要嫁给别人的无我,目睹那一场盛大的订婚宴,目睹她讽刺的微笑,柳夜奇狼狈之极地逃回家。把手放在胸口,心在跳,可又莫名地抽痛。是什么受伤了?无我能嫁进木鸢家有什么不好呢?自己不是已经拒绝了她吗?在几次三番的思量之后。

     

 第七十七章

    乌雅要他别后悔,他也不想后悔的。

    她说她喜欢他的,不是妹妹对于兄长的那种……见鬼,现在他为什么要想这个问题。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无以言语的焦躁,他不知道如何平复混乱悲凄又愤怒的心情,惟有取出柜中的酒瓶。借酒浇愁,好像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情景,他只是希望能通过酒精的帮助令自己稍稍平静一些。酒是以前朋友赠送的“黑美人”,光是开瓶时飘溢出的香味,对于一个滴酒不沾的人而言也是一种烈酒。柳夜奇光是闻着就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而混乱的心情也只剩下悲哀。

    为什么要喝酒?自己根本就不会喝酒。

    他知道内心的理智正嘲笑他,可是手和嘴却失控了,一杯接一杯。或许只是一杯,又或许是两杯……仅仅是沾上了这被酒鬼们奉为极品的琼浆,他便迷糊得不再愿意记着任何事。

    天很快黑了下来,屋里也逐渐没有了光亮。他半眯着眼,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没有了无我,也没有了乌雅,室内静寂得令他差点哭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感觉非常安然却又充满悲伤,不久之后就好像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于是他不得不睁开疲倦的眼睛……

    “琴师,琴师……”一个轻脆的女子嗓音,带有明显的欣喜口气,“琴师醒了,醒过来了!太好了!”

    怎么回事?柳夜奇睁着红肿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情景。

    “琴师……”见他的眼珠动也不动,侍候的小丫环担忧地唤道,“你没事吧?”

    初看他觉得这个丫环长得像无我,定晴细看全又不是一回事。但那显然是几百年前古人的打扮却绝对是千真万确的,难道又是一个女鬼?真是糟糕,无我已经不在身边了。

    “琴师,你怎么了?我去禀告王爷。”

    “等等……”竭力要自己冷静下来,他唤住对方,“你叫我什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琴师啊,你怎么了?这里是平南王府,你是王府里的琴师亘乐啊。”

    “轰!”一个大雷打得柳夜奇差点昏过去。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变成自己笔下的主人公了?他立即跳下床找了面铜镜细看,镜中人的样貌竟和曾经在自己脑海中构思的人物一模一样。步履不稳地跌坐在床沿上,他无语问苍天。谁能告诉他,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是怎么发生的?自己只是喝了点酒,为什么醒来后会掉进小说描写的时空中。

    “我是亘乐……平南王……”他的喃喃自语在另一人看来他已经清醒的表示。

    “对啊,琴师,你觉得好些了吗?”

    “哦,好些了。”既然遇到过妖,也被女鬼缠过,又到过忘川,他想了想觉得这次的奇遇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了。毕竟这是他写的小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小说的情节发展。或许等全部结束了便能回到现实中,他这么安慰自己。为了确定情节发展至哪个段落,他找了一个听上去不太容易令人怀疑的方式提问。

     

 第七十八章

    “我睡了很长时间吗?怎么觉得头晕乎乎的。”

    “琴师真是的,你都睡了三天了。三天前你受邀去尚书府弹琴,谁知和宫里的乐师争执了起来,一不小心头撞到柱子就昏死过去。”

    “哦……”记起确有其事,柳夜奇装出了然的样子频频点头,“的确。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醒了,没受伤,请他不必为我担心。”

    “是。”小丫环立刻转身跑出屋。

    颇感稀奇地环视屋内一周,他觉得亘乐所居之处竟与自己的写作室类似。真不愧是自己作品,半是自嘲地露出笑容,他的视线停驻于摆放在案几上的一架古琴。千年梧桐木的琴身,银泽中隐隐泛红的琴弦,他给这架七弦古琴取名为“濯恒”。

    不曾想到能够亲自触摸这架奇异又美丽的琴,他伸出手指轻抚那反射着妖艳银光的琴弦。

    “嘣”!血丝沁出,手指竟被琴弦所伤。

    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他觉得身心俱是空荡荡的,一切的一切皆虚虚实实无从掌握。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呢?”悦耳的女声伴着一声戏谑的轻笑,他惊讶的抬头。

    女子有一头火焰似的红发,一双微微泛红如玉般的眼睛,而那眯着眼要笑不笑的神情分明就是自己心底方才念到的人儿。

    “梦梦!”他情不自禁地叫了她的名字。

    “你睡糊涂了吗?我是濯恒。”顶着一张与无我一样五官的脸庞,女子略有不悦。

    “濯……恒……”

    柳夜奇托住自己的下巴,什么时候他笔下的琴妖变成了人类女子?不过既然自己成了亘乐,那么濯恒是无我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最终又因为濯恒是无我,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能是有些睡糊涂了。”

    “我出来是要告诉你,你必须尽快逃离平南王府。”女生版的濯恒神色严峻。

    “为什么?”明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还是决定装得像那个老实的主人公。

    “平南王谋反,皇帝已下旨诛连九族,即刻便有人来抄家。”

    轻吁一口气,为情节总算还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接着他便摇摇头,“我不能逃。”

    “你是傻瓜吗?”自称是濯恒的无我骂道,“如果你不逃的话,多半会被发配边疆。

    如果我逃的话,我又怎么能让故事结束?又怎么能回到现实呢?无法解释清楚的理由,他哽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你不会是想殉主吧?”琴妖的脸色如死灰一般,双目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他被看得心虚,不由侧过脸。

    “差不多吧。”

    “是吗?”另一者冷笑起来,“我喜欢你,不是玩笑,也不是因为你曾是我哥哥。这像是一个诅咒,我爱你的诅咒。”

    唉?等等……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如此耳熟又诡异?柳夜奇的心不住往下沉,他记得无我在那个大雨的下午说过类似的表白话语。

     

 第七十九章

    “你究竟是谁?”他沉不住气,嘶哑地问。

    “琴妖濯恒。”

    “不!不对!你是无我!你是梦梦!”他发疯似的大吼。

    “我是濯恒,是和你亘乐定下契约的琴妖。”红玉似的眼眸似要迸出火焰,“你,亘乐,区区一个琴师,凭什么拒绝我?”

    “我……”他百口莫辩。

    于是她便哭了起来,眼泪滑落。衬着那双红艳的瞳眸,似血珠滴在他的心上,烙下很痛的伤口。

    “为什么拒绝我?你明明说要永远照顾我,永远保护我的。”

    “我……”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肩,无奈叹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已经忘掉小说原定的情节,面对这样和无我无所区别的濯恒,他已经混乱了,也不想去分辨或计较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陪平南王一起死。他与你有恩,你想做一个忠义的人。”她在他怀里抽泣,“可是我也想做一个忠义的妖,你去吧。”

    “那你呢?”

    “随汝去、伴汝去、等汝回。”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叫听者感动莫名。柳夜奇也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就要离开眼前的女子他就觉得好悲伤好难过。仿佛自己真的就要去死了,而事实上小说中的亘乐也即将死去。

    他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他们要分开?明明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他就要死,她却要嫁给木鸢浩……搅乱了,心碎了,越发痛得厉害。

    恍恍惚惚中,他握住她温润柔软的手,随后她抽身离开,一个娇小孤单的背影越飘越远。迷迷蒙蒙的,他似乎叫着她的名字,而她再也没有回头。他想她不是濯恒,她一定就是无我。她是来救他的,是希望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心里如此肯定,他便拔足狂奔。身体似长了翅膀,如鸟儿飞掠过王府的亭台楼榭。

    “梦梦……无我……”对着她的背影,他使劲地喊,喊得喉咙发痛。

    终于她听到了他的呼喊,停住脚步,远远地转头。她在微笑,眯着眼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什么濯恒,在昏暗的光线中长长的发丝乌黑亮眼。

    “梦梦!”他冲上前。

    “夜奇哥哥,我恨你,你去死吧……”他的手碰触她衣衫的一刹那,她的表情变得狰狞阴森,已不是无我的模样,反而有点像那些个女鬼。他竟不知她如此恨他,如此讨厌他,甚至要亲手杀了他。

    是自己错了吗?拒绝她,违背自己的心意,只为了心里那些小小的不确定。

    “梦梦……”

    他认命地闭眼,感觉胸口被刺得剧烈疼痛,临死前挣扎了两下,又惊觉自己尚有意识,而且某个意识越来越清晰。

    是什么?他努力睁开双眼,看见一室明晃晃的光亮,是晴朗明媚的午后,自己正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一旁的茶几上还有喝剩的半瓶烈酒。

     

 第八十章

    原来是做了一个荒诞的梦,他以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指传来些许的痛意,他惊讶地发现和梦中一样的细小伤口。是梦非梦?他倒在沙发上,脑中残余着梦里的哀伤和痛意。环顾静悄悄的屋子,他为梦中所经历的事和所遇到的人唏嘘不已。

    心比昨夜喝酒前更乱,更无法平静。

    无我真的恨他吗?因为他的口是心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那些经历并不是梦,是他和她内心世界的写照。可是她骗他不是吗?说喜欢他,却一转头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她是在报复他吗?就像梦里那样,以最残忍的方式杀死他。

    不能再想了,柳夜奇,仅仅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乱梦。他努力劝服自己忘记所有,如驼鸟似的躲进书房。不敢再碰酒,怕酒醉后又跌进悲伤的旧梦。

    已经结束了,他和她共同度过的每一天。

    她骗他,说什么“随汝来、伴汝去、等汝回”,都是骗他的吗?

    越想要忘却理清的事,有时候偏越容易想起。柳夜奇的心神乱得不可理喻,他想逃脱这样尴尬又不堪的悲哀处境,可是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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