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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以疏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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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想深深同情于意,干着全能的工作,只拿着一份的报酬。 



风疏狂也深深佩服起连想,连家原本空荡荡的厨房,连想却像变魔术般,翻出一样又一样的法宝。 

“阿想,这是什么?”风某人不耻下问。 

“沙锅,用这个煲鸡汤才好。”怪不得风大牌不认识,连家的沙锅对于风大牌就像出土文物,比他年龄还大,是用古法烧出来的黄泥土沙锅,足有脸盆那么大。 

连想把锅刷干净,放入整鸡,把火开大。 

然后拿了只铝锅,加入水,红豆,赤砂糖,开始煮。 

等红豆入锅,调好火,连想在第三只灶头上架了铁锅,等锅烧热,放入黑芝麻,开始翻炒。 

连想的外衣已经脱下,只穿了件薄毛衣,袖管拉起,露出莹白的细胳膊,能分明看清上面的蓝色血管,可是,细细的臂膀却有无穷的力量,翻炒,翻锅,不在话下。 

芝麻开始出香,连家大哥让出主厨的位置,把锅铲给了风疏狂。 

“像我一样炒,会不会。” 

连想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以前拍片出席大型晚会颁奖礼时,都是风疏狂教他,该如何如何。 

连想又不知从哪里翻出了石臼石舂,这个风疏狂知道,以前看武侠片时,电视里的神医都有这个来捣草药。 

连想把臼舂洗了擦干,芝麻也炒得差不多,于是关了火,把芝麻一部分倒入石臼,按二比一的比例加了砂糖,用力捣,示范了一遍,等都捣成细粉,倒出,又加了芝麻和糖,把石舂给了风疏狂。 

“会了吧。” 

风大牌的嘴张了张,“不是有粉…………” 

连想眼珠一瞪,“碎机”两字被自动消声,乖乖接过,开始工作。 

整个厨房,只剩下水开的“噗噗”声音和石头撞击的闷闷响声,连想掳下袖子,歪着身子站在一旁,看。 

“我在帮忙,你在干吗?” 

“大厨都是关键时刻才上阵的,你可以吗?” 

风大牌夸张的不甘心嘟起嘴,低下头,接着工作,引得连想笑开了花。 

芝麻全都捣成了粉,连想拿出罐猪油,又把袖子拉高,猪油、芝麻放入玻璃大碗,连想戴了一次性手套,进去和匀。 

奶白色的猪油,黑色的芝麻,白色的糖粉,青葱般的十指,即使大厨是个男人,风疏狂也仿佛看见了身影背后的雪白翅膀和金灿光圈。 

“我袖子掉下来了,你帮我卷上去。”天使出声,都是清脆的像水晶酒杯撞击。 

风大牌依言,走上去,但不是走到大厨旁边,而是来到大厨身后。 

连想178的身高,虽然不矮,可还是被轻松笼罩在风大牌的182之下,阴影完全盖住自己。 

风疏狂慢慢靠近,全身都贴上了连想,完美的契合度,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绵长的呼吸就喷在连想的耳边,麻麻痒痒。 

风疏狂的两手圈上连想的左手腕,一点点的缓慢向上掳去,两手抚上连想手臂的每一寸肌肤,细腻,润滑,没有汗毛,就像上等的丝绸。 

房里只剩下风疏狂如常的呼吸声。 

到了手肘,风疏狂才放开,一本正经的一层一层向上卷。 

然后是另一只。 

连想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身后的人完成任务后却慢慢退开。 

连想小心翼翼吐出呼吸,捆着心脏的绳子突然松开,心中却好像还有一点点的………… 

不,这绝对不可能是失望。 

半晌,连想才反应过来。 

刚刚,自己是被性骚扰了吧。 

只听说上司非礼下属,没听过助理能非礼大厨的。 

刚才还稳稳当当的玻璃器皿,在流理台上到处打圈。 

红豆煮得酥烂,连想把锅里的水倒干,又把红豆里的水都沥出,拿了干净的细纱布,包入红豆,开始挤。 

风大牌微微转过头,这个画面,实在有些………… 

红豆泥被挤出,红豆皮留在纱布里,加了赤砂糖,不停绕着逆时针搅,等拌匀了,里面的水份又蒸发不少,就是外面常见的豆沙。 

风大牌目瞪口呆,这个,也能自己作。 

连想嘲笑他,“这个怎么不能自己作了,以前家家户户都是DIY的,外面哪有买。” 

以前?风大牌不解,这个以前究竟是多久以前了。 

沙锅里的鸡已经半熟,香味飘了出来,连想把火关小,慢慢炖。 



又把袖子放下,连想套上白色围裙,半个身子都爬进壁橱,竟然从里面找出个煤炉,生着了。 

打了三个草鸡蛋,去了蛋清,只留下蛋黄,打到发泡。 

拿了只碗大的铁勺,在煤炉上烧热,用猪油在上面涂了涂,舀一勺蛋浆,在勺子上展开,煎成蛋皮,加入自己剁的肉馅,把蛋皮一边铲起,叠上另一边,加点蛋浆,粘住,等里面的肉馅一变色,一只蛋饺就好了。 

蹄筋、蛋饺、鳕鱼片的爆炒三鲜。 

青鱼中段横刀切成薄片,用酱油腌了,入锅煎好,最后淋上酱油、糖调好的秘制酱汁,就是连氏熏鱼。 

把蹄膀煮到半酥,加了酱油、冰糖一起炖,连氏的红烧蹄膀。 

用鲍鱼高汤调味的鲍汁海参。 

用生粉裹了鳝鱼段,入油锅炸到金黄,然后浇上酱汁的鳝筒。 

浆好的硕大河虾仁,清炒至熟,勾上芡的水晶虾仁。 

把生面条煨熟,放入平底锅煎成面饼,然后是西芹、百合、鲜贝一起炒熟,浇上,有些像两面黄。 

两斤的桂鱼去头,鱼肉去骨切成小条直到鱼皮但不切断,撒上生粉,倒入重油的油锅热了,连想用两只大漏勺夹住鱼尾,放入油锅炸,鱼肉缩卷,像朵盛开的菊花,然后是鱼头,放入盘子,重新摆好成整条鱼的形状,用松子、玉米粒、胡萝卜丁加上番茄酱烧至的酱淋上,盘里噼啪作响,一道松鼠桂鱼就好了。 

鸡内脏都弄干净,加上荠菜冬笋片炒了,一道菜。 

发菜和黄豆芽炒了,又是一道菜。 

不知什么时候放在煤炉上烧红的炭块拿下,把大虾带着头,放入湿淀粉一滚,裹上正宗高邮咸蛋黄的蛋黄碎,用锡纸包了放在炭上烤,虾子的味道出来,黄金烤虾也好了。 

拿了只深底的盘,底上铺了层糯米,再加上自己作的豆沙,再是糯米,最后是放上去核的蜜枣,金丝小枣,瓜子仁,花生仁,红绿蜜饯丝,入锅上灶蒸。 

风大牌看了像是八宝饭,可没想过这也能自己作的,反正等会儿上桌了也就知道。 

六点整,厨房大门开,赵晨菲早已等不及,入内去看,一整个下午,赵晨菲闻着味,就在猜菜名,从对连大厨手艺的半信半疑,到垂涎三尺。 

菜一盆盆摆上,餐桌上也已经摆满了于意着人送来的各家招牌,满满一桌,近二十样,只是,臭豆腐早已没了踪影,客厅的几上倒是有几根羊肉串的竹签,生煎,进了冰箱。 

赵晨菲看了眼都没空了的餐桌,半天终于憋出句话。 

“阿想小艾,你们家能有那么多的碗碗盆盆,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 

J的话: 

这一章关于做菜,虽然有请教高人(奶奶和妈妈),不过j一向只会吃不会做,当中有什么错的,也请大家不要笑话。 

另,大家都在催,什么时候能让他们一起(什么时候风风把想想吃掉),j一直觉得两人暧昧不明时是最美的时候,彼此试探很有趣,彼此猜疑很有趣,退缩不前让人心急,有了一点点的进展又让人兴奋,所以,这两只还会暧昧一阵子,请大家耐心等待,原谅j的任性。 





第十九章 

桌子摆好了,连艾拿来四罐可乐,大家一一坐下。 

“想想,吃饭。” 

“艾艾,吃饭。” 

低沉的男女声音,像是在凭吊,这一刻,什么都不能介入这兄妹两人之间。 

一家之主举起筷子,夹了菜,大家也才开动。 

风疏狂早就看中蹄膀,浓油赤酱,肉香四溢,看似简单,现场观摩一下午,才知这菜多费功夫,需要人时时看着火候。 

赵晨菲看中的是桂花糖藕,香香甜甜,哪个女孩子挡的住。 

两双筷子探出去,两双筷子伸过来。 

“啪”的一声,连想的筷子打在风疏狂的筷子上,连艾的筷子打在赵晨菲的筷子上。 

“第一筷要先夹豆芽发菜,黄豆芽长的就像如意,发菜取谐音,如意发菜的意思,这算是古法了,不过遵从一下总没错的。”连想解释着。 

风疏狂和赵晨菲听了点头,连家还真是传统,他们家,怕是早忘光光了。 

风疏狂和赵晨菲一个个菜吃过来,外买的大多是冷盆,听连想报了名字,才又想起这些都是市里老字号的招牌菜,每道都是扬名的。 

连想也笑着:“还不是风哥的本事,以前,我和小艾,想买一只,都要排队排上个把钟头,哪比得上你风大牌,只一个电话。” 

风疏狂看了连想,也笑,“那是于意的好本事。” 

一回头,连艾已经用极其崇拜的眼光盯着风疏狂。 

“风哥,以后每年过年,你都来吧。你不知道,每回,哥哥都躲进厨房,把外卖的活交给我,要买两样,都能把我的腿站麻。有时,都站死了,轮到我,卖光。” 

风疏狂笑,看了看连想,“好啊。” 

连想只觉得被风疏狂盯过的地方冷飕飕。 

连家的传统,要等菜都上全,人都坐齐,才能开席。 

连想烧的全都是热炒,等不得,有些,等大家都吃,已经只剩些温了,可是风疏狂和赵晨菲吃到嘴里,还是无限的美味。 

风家早几年移民瑞士,但就是以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年菜,加上一道道都是看着连想做的,既新奇又佩服。 

赵晨菲的家,每年的年夜菜也丰富,可是不管是自己母亲做的,还是亲戚家的姑妈阿姨,都比不上连想。 

一道道虽还算不上是大鱼大肉,可也比不上饭店的精致,连想说这是家常。 

可实实在在,味道都恰到好处,香的香,鲜的鲜,甜的甜,传统的本帮风味,正宗地道,现在不是广帮杭帮,就是川菜湘菜,想吃地道的本帮,倒是更不易。 

赵晨菲推了推风疏狂,对着连想说,“不如,我和你投资,请阿想坐阵,我们合开家菜馆,将来作大,再去杭州广州四川湖南开分店,也让我们本帮菜扬眉吐气一回。” 

连想笑了笑,略带羞涩,“自己吃吃还行,作大厨,我哪行。” 

“谁说不行,让我那班非米其林推荐不吃的朋友来你这里,保管吃的他们连话都说不出。” 

连想难得害羞,脸泛红,两颊染上胭脂色,风疏狂忽然觉得,比起碗里的松鼠桂鱼,更想咬他一口。 

“哎呀哎呀,早知刚才的羊肉串不该吃那么多。”吃了一半,连艾后悔。 

下午送到时,连艾正嘴馋,才咬了一口,就停不下来。 

连想奸笑着看她,“活该。” 

自己也是好久没吃,本是想为难风疏狂的,可报了名字后,却越来越想吃,出去看时,却只剩堆棒子,怎会不恼。 

转头,对着风疏狂,“云南路那一带,是维吾尔族的聚居区,清真菜极多的,不过,都比不上那一家,新疆菜有人也许还吃不惯,可是他们的羊肉串,只要闻到味道,就没人挡的住。说了你也不明白,下次我带你去吃了就知道。” 

连想说的认真,最后还吸了吸口水,风疏狂看着他也是认真。 

想着要带他去吃,连想抬头,正对上风疏狂的热烈眼神,连想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美味的羊肉串。 

别过头去,不看他了。 



连艾把桌上的每道菜都尝了个遍,鼻子却皱了起来,连想不解,这些个,自己也都尝过,并没有失手,味道都还好。 

“小艾,怎么了吗?” 

“没啦,只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连想晃了晃脑袋,看了看连艾,不明白。 

四个人的胃口都极好,女士们为了口福,也不顾忌身材,可菜多,鱼鱼肉肉又都是实在能填饱的,四人从餐厅吃到客厅,从餐桌吃到电视前,从六点吃到八点,菜也还剩大半。 

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连想放下碗,去了厨房,不一会,端着自制的八宝饭出来,卖相虽然比不上店里买的,可一粒粒的糯米粒,都晶莹饱满,猪油香气飘了出来,赵晨菲看了直流口水,完全忘了自己的形象。 

作演员,特别是女演员,对于身材的要求极严的,豆沙这类的,不能碰,糯米这类的,不能碰,猪油的,更不能碰。 

可是,看了看八宝饭,管他呢,现下,就是不能碰荤腥的和尚,况怕也是忍不住的。 

看准了,一勺子舀下去,吹了吹,含进嘴里。 

豆沙是手工做出来的,没有外面买的细腻,却更有红豆原味,沙沙的,别有一番口感,又不是太甜。 

米粒,也有丝丝淡淡的甜味,又有猪油的香。 

连想是用半熟的糯米作的八宝饭,煮糯米时,里面的水加了砂糖,等水份都吸收,又拌了猪油,清甜和猪油香气都被包含进米里,味道怎能不好。 

吃了两勺,肚子却是再也塞不下了,感觉就好像填到了喉咙口,一张嘴,都能溢出来。 

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以前,为了塑身,不能吃饭时,也没这么馋嘴的。 

风疏狂到底是男人,胃口大,一勺接一勺,本是不嗜甜的,可尝了一口,哪还能忍住。 

豆沙、米粒、上面的蜜饯,都甜蜜到了心里,但并不腻口。 

连想只是含着笑,坐在一边,等大家都吃完了,才夹一筷子,舀一调羹。 

风疏狂忽然觉得,这就是家的感觉。 





第二十章 

终于再也塞不下一粒米,三人才依依不舍放下筷子,连想早已泡了茶端给他们。 

连艾看着茶杯,出神了半天,突然尖叫一声,其余人都吓一大跳,转头看她,连艾沉着个脸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着连想。 

“哥,我的八宝茄子呢。” 

“啊!”连想张了张嘴,讨好的笑着,“忘掉了,下次吧。” 

“下次下次,我从去年清明就开始预订,中秋忘掉,过年又忘掉,一道菜,竟然让我等一年。” 

连想苦笑着任妹妹骂,自己记性不好,怪不得谁。 

赵晨菲站在一旁,想问问连想执着一年只烧三餐的原因,看了看嬉笑打闹的兄妹俩,还是没问出来。 

看着连艾的花拳绣腿示意性的在连想身上捶了几下,风疏狂拉住连艾,和赵晨菲一起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看来还能吃两三天。 

连想在沙发上找了位子,调好频道,等着大家一起看春节晚会。 

说实话,春节晚会的节目,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连风家父母这些海外华侨都不爱看,更何况时下的年青男女。 

可是没想到,连想和连艾,极认真的端坐在沙发上,等着开始,一个又一个的节目,不管是还算精彩的相声小品,风疏狂不爱看的民族歌舞,蹩脚的晚会歌曲,还是请来的港台歌星,戏曲曲艺,兄妹两人都看的入迷,电视里表演着,两个人连眼珠子都不转,节目结束,巴掌拍的比电视里还响亮,就像两个看什么都好奇精彩的小孩子。 

节目放了没多久,又开始了“XX代表我公司全体员工恭祝广大人民新春快乐。”一摞一摞的恭祝比连想上菜的速度都快。 

连艾嘟哝着,“怎么主持时候没见他们嘴皮子这么利索。” 

“笨,这一个XX得多少钱,能五秒说完的当然绝不多出来一秒。” 

连艾受教的点点头。 

趁着这个功夫,连想起身去了厨房,拿了两块大毛巾出来,铺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风疏狂赵晨菲不解,滴溜溜的眼珠子都跟着连想去了。 

不一会,又是一张方凳,放在垫着的毛巾上,一只里面放了干净的面粉袋子的脸盆,一大锅子泡在水里的糯米,最后,把风疏狂也叫进了厨房。 

“阿想,这是什么时代的文物。”风疏狂指着地上的东西,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石磨,脚盆那么大。 

连想把磨子分解了,搬起上面的一片,朝着地下弩弩嘴,“帮我把这个搬出来。” 

风疏狂搬在手里,沉甸甸的,看了连想一眼,“阿想,很重,你放着吧,我来就可以。” 

连想仿佛受了侮辱,搬着大步走了出去。 

风疏狂把他手里的那一片放在方凳上,连想再把自己手里的那一半滑进弧槽,按上,拿了根圆木棒塞进左边的圆槽里,当把手。 

面粉袋子开着大口,打开着候在石磨的开口槽下面。 

两勺的米和着水,从磨上的小口倒进去,握着把手转了两圈,又是两勺的米,转了两圈,两片石磨中的缝隙中有米浆溢出,衬在灰白的石头上,雪白的好像扎进了人眼,扎进了人心。 

米不断的被加入,米浆不断的溢出,等集的多了,就汇在一起流到下面的一圈石槽里,等汇的多了,又集在一起顺着开口槽流到下面的面粉袋子里。 

干干的布头面粉袋,慢慢有深色的水荫出来。 

赵晨菲看的新奇,电视里的俊男靓女,也没有连想手下的一圈来的精彩。 

“阿想,很简单的嘛,我会了,让我试试。” 

连想浅笑着让出位子,把把手交给赵影后。 

赵晨菲加了米,磨,再加米,再磨,白色米浆流到袋子里,开心的笑着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可是没两分钟,手开始酸,即使有滑槽,要转起来,还是很费力的,再过了两分钟,手都抬不起来了,终于支持不住,把手还给了连想。 

“阿想,你的手都不酸吗?”连想明明都磨了十多分钟了。 

“找到正确的姿势,也还好。” 

连想笑着,继续磨,一会儿看着电视,笑得开怀,好像风疏狂眼里并不怎样的小品真的有那么好笑,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磨。 

大家的注意力也渐渐回到了电视。 

半个小时了,连想的手臂也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这事,也急不得,一快了,磨出来的水磨粉就不细了。 

轻轻捏了捏胳膊,连想准备换只手再来,边上,却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正好盖上连想那只还来不及放下的右手。 

“我来。”风大牌轻轻柔柔的一句,没有惊动旁边看电视的两个。 

连想挣脱,风疏狂也并没有用力,放了连想,木质的把手许是用的时间久了,光光滑滑,还带有连想手掌的余温。 

米浆的淡淡气味活着连想身上的油烟味满了鼻尖。 

一勺的米磨完了,风疏狂刚要伸手去拿勺子,一勺的米已经加了进去,拿着勺子的三根手指白皙修长,没有袋子里的米浆那么白,却更有了透明感。 

一个磨,一个添,两人配合的默契。 

连想看了看锅里的米,还有一大半,可是,直到磨完前,一个多小时,也没见风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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