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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贴合人体曲线的沙发椅,以及椅子上坐着的
男二号先生和他的助理小姐。
俨然是旧时看堂会的样子。
看到导演关机,毫无自觉的两人更是无所顾忌的大声交流着心得体会。
“歪瓜劣枣、歪瓜劣枣,歪的瓜才脆,劣的枣才甜,刚刚那个姿势,好看是好看,可吻起来怎么会舒服,女主角的脚踮这么高,还没亲到就脚酸了,谁还有这个心思,不把脚崴着就不错了,还有,找个阴凉点的地方不好吗,偏大太阳底下,再NG几遍,准中暑。”善良的小助理出于人性化的考虑。
“演戏演戏,演给别人看的戏,女主踮脚,那体现的是决心问题,男主正对着大太阳,那体现的是态度问题。”不愧是专业人士,男二号教导着。
连家小妹听了受教的点点头,两人谈的兴起,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成了众人看戏的对象。
“清场!”导演突来的一声喝,正拿着矿泉水补充水分的连想一个激灵,转头一看,却发现导演的脸早已涨得通红。
旁边自家小妹喃喃叹着:“你看,我就说了会中暑的。”
受连家兄妹的拖累,本在一边安静看戏的工作人员也被剥夺了乐趣。
第二天出版的号称圈内八卦消息最灵通的《三八周刊》,封面人物由影帝影后荣登。
“散场,清场。吻戏?床戏?”
铁板钉钉的东西,别人一笑也就过了,惹人寻味的消息,却足够大家茶余饭后讨论个一星期了,更何况主角还是这两位当红人物。
《三八周刊》也一时间洛阳纸贵。
当然,这是后话了。
没了某些人的干扰,这一回倒是一条通过,也总算稍稍挽回些影帝影后的面子。
终于收工,大家都回到片场,收拾东西,一起相处了那么多时间,关系又那么融洽,要说再见,还真是舍不得。
连家小妹看没了好戏,早早回家了,留下大哥还等着,因为舍不得里面没吃完的瓜子,连想的戏本是昨天就结束的,可硬被拖来看吻戏,所以今天才来的,还惹了那么大的嫌。
连想刚一进片场,就看见风疏狂斜倚在他的沙发椅上,朝他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迎着他走了过来。
连想低下头,可嘴角还因为自已刚刚无意中的行为所起得的重大效果而微微上翘。
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抓住手臂,往前一拽,重心不稳,落入一个宽广的怀抱,还没来得及挣脱,只感觉一股湿热的气息喷上自己的脸颊,下一秒,嘴唇就被人堵上。
干爽柔软的感觉,只是唇与唇相接触,算不上是一个吻。
可饶是如此,连想的大脑还是处于死机状态,全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处理这种类型的突发事件。
只不过三秒,连想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风疏狂才推开他,可两只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睨着连想,说不出的挑衅和勾魂,稍稍回过神的连想想着,这人的确有大红特红的本钱。
下一秒,风大影帝却突然弯了弯嘴角,伸出淡红的舌,轻舔着前一秒还印着连想的唇。
重组进行到80%的男二号又瞬间石化。
嘈杂的片场霎时安静下来,大家的震惊也不比当事人的男二号少多少。
爆炸性的画面忽然在众人毫无准备之下开始。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见多识广的制片第一个反应过来,“阿风,要报仇也没你这种报法,真是歹毒,要是让你的女影迷知道,我们阿想的吃饭家伙可保不住了,非得让人泼硫酸。”可玩笑话怎么听也还是干巴巴的。
于是,片场又回复热闹,大家调笑带起哄。
刚被人吃足豆腐的男二号,这才回过神,脸气的鼓鼓的,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心里有些气恼,有些尴尬,可唇上的温度还逗留着。
得报一箭之仇的风大影帝,仗着身高优势,摸了摸他的头,在连想眼里,简直和耍够宠物后的得意主人没什么两样。
这是侮辱,连想的脸气得更鼓了。
风疏狂放下手,忽的又朝连想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带着自己的助理走了出去。
刹那,连想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自己也不太懂的心悸。
那一挑眉,是连想在风疏狂身上从没见过的可爱,却带着说不禁的性感风情。
第四章
影片比预期提早半个月首映,因为要赶着参加一个国际电影节。
男二号当然也收到出席的邀请函,这还是他第一次去那么大规模的活动。
男二号也曾在洗澡的时候幻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国际最著名最著名的大导演看中他在这方面的天才,然后哭着喊着求他拍自己片子的男一号,再然后,自己比风大牌还大牌,想完以后,男二号又一笑而过,冲去身上的泡沫,自己还没头脑不清到作白日梦的地步。
倒是小妹比自己还要兴奋,因为有很多平时看也看不到的外国影星也会去电影节。
电影节的举办地点是一个以海滨出名的外国游览圣地,男二号要住的酒店也是当地最豪华的海边宾馆,这之前,他们只在电视上看到过,非常向往,没想到梦想成真还能不用自己出钱。
男二号是中午到的,导演和男女主角已经到了,打了招呼,男二号和他的小助理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补眠倒时差。
下午五点,天还亮亮的,他们才醒,整理行礼,忙着看窗外的景色,等肚子饿了才回过神来,已经六点多了。
自己这种小明星在这么个群星璀璨的地方是连点小小光芒都发不出来的,怎么会有人记得自己的三餐,有点酸溜溜的想着,男二号决定和自己的小助理去外面解决,顺便看看。
刚准备起身,门铃响了,是客房服务,看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男二号有点为自己刚才的小心眼不好意思。
掀开盖子一看,居然只有两碗面条,中国式的面条,还是光光的面条,一碗有葱末,一碗没葱末,虽然很贴心,知道自己不碰葱,可,这也未免太寒酸了吧,即使碗很漂亮,面条很香。
而且,在外国吃阳春面?
“呀!”一旁的小妹经不起肚子咕咕叫,已经迫不及待拿了筷子,一进嘴,却惊叫出声。
连想也狐疑的端起碗,才一尝,也仔细研究起来。
竟不是碗普通的面条,用龙虾鱼骨贝类和其他什么熬出的汤头,面条,不是面粉的,是用鱼肉擀出的,应该是当地有名的银鳕鱼,这要何等功夫。
“哥,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自己还在研究这碗面条,一旁的妹妹又惊叫,想一想,算一算,今天真的是自己的生日,如果换上时差,在国内,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再不多想,细细品味,软糯滑爽,鲜而不腥,香而不腻,也吃过两回鱼面,却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鱼面,还是在国外。
“哥,好有心思的酒店,知道我们中国人生日吃面条的风俗,知道你今天生日,知道你不吃葱,面条那么地道,味道那么正宗,就是国内,也找不出几家的。”吃完自己的,还不住盯着连想的碗,连想忙端着碗往旁边挪挪。
服务员来收碗的时候小妹在考察酒店的按摩浴缸,只有连想一个人在,给了不菲的小费,还谢谢他们的周到服务。
服务员快乐的说:“这都是风先生的吩咐,听说连厨师都是他从中国带来的,没想到大明星也那么细致体贴。”说完,推着餐车走了。
连想的心里暖的都快要融化。
原来自己也是需要被关心的,想要被关心的,不同于妹妹那份亲人的体贴,而是实实在在可以依靠可以依赖的那一种。
双腿被什么驱动着,急急起身出门。
可是到了风疏狂的房间门口,却又踌躇不前了,已被众多媒体记者训练打造出的伶牙俐齿,这会儿倒不知该说些什么,怎么说。
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最后还是敲不下去。
手越来越沉,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越来越重,门却从里面开了。
“啊……哎……我是想和你说声谢谢的。”连想的脸暴的涨红,眼睛也不敢看人,低着头对着底板说话。
“呵呵,你是找风哥的吧,风哥在里面。”是温柔的男声,不同于风疏狂嗓音的磁性,开门的是风疏狂的助理。
连想的脸彻底的红透,从脖子一直到耳根,想要逃却已经来不及了。
“风哥,阿想找你。阿想,进来吧。”
不进去,绝对不进去,反正已经没面子了,也不怕没礼貌,连想正准备转身逃跑,另一双黑色皮鞋在面前停下。
“我正好想下去散步,酒店后面的沙滩很不错,一起吧。”说完,黑皮鞋就绕过连想向电梯走去。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
电梯里,风疏狂没有说话,连想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只有不时弄弄头发拉拉衣服摸摸脸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猴子!”风疏狂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浓重的笑意。
连想照着电梯四周的镜子,搔手弄姿,加上一张猴屁股脸,瘦瘦的身材,还真有几分像。
连想恼羞成怒,刚想上去杀人灭口,铛的一声电梯到了,只得作罢,恨恨瞪了风疏狂几眼,风疏狂的嘴角咧的更大,看得电梯外的一干女性晕头转向,飘似的进了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快要出酒店门时,风疏狂忽然朝连想回眸一笑,连想还没想好自己该晕还是吐,就看见风疏狂慢慢变换着口形,连想跟着一读。
猴子的中英文对照版。
“你去死!”连想再也顾不得其他,叫骂着冲了上去,风疏狂转身就逃。
门童看的目瞪口呆,那个,应该是国际巨星风疏狂吧,怎么刚才那一幕分为熟悉,是分钟前好像也在酒店大堂上演过,只不过主角是两个六七岁的小孩。
去沙滩的路,被打闹着的两人从五分钟压缩到了一分半,海风阵阵吹来,逐渐清醒了男二号的头脑,风度,风度。
刚想停下来,却来不及了,脚下不知绊到什么硬物,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五体投地。
沙子软绵绵的,摔了也不觉得疼,着地一瞬间,连想的双手也及时护住脸,没什么擦伤。
只是,一只鞋子飞了出去,落地的巨大一声闷响,引得沙滩上的有人纷纷回望,这一下,面子丢出了国门。
男二号的脸,这下子连猴子屁股也望尘莫及,索性埋入沙堆中,三十秒后,又憋不住气,自己抬了起来,就对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比夜空还黑,比星子还亮,手里还提溜着他的那只鞋。
第五章
把连想拉了起来,轻轻拍干净他身上的细沙,把皱掉的衣服拉拉平,然后自己半跪下去,撸净他那只光脚底板上的沙子,让他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倒出鞋里的沙,最后给他套上。
连想看着风疏狂的一系列举动,扶着他肩膀的手慢慢沁出汗来,就是海风再大,也吹不散他心中的热了。
不是感动的,是气的,好吧,就算有一点点的感动。
沙滩上的人不管是散步还是恋爱的,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了,他们肯定以为自己是智障了,连穿鞋都不会。
“好了。”风疏狂起身,右手握住搭在自己肩上的连想的手腕,把他塞进自己的左手里,怕他再次跌倒。
稍一变换,两手变成十指相扣,连想使劲甩了甩,挣脱不掉,只得作罢,但仍是落后风疏狂半步,拖在后面。
沙滩上三三两两的有些游客,一些和他们一样散步,还有些却在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
不愧是开放的民族,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得旁若无人,连想看得面红耳赤,不由又想起电影关机前的那一幕。
也算不上是吻,只是嘴唇的碰触。
这一定是风大牌的恶作剧,也希望这只是恶作剧,但又为什么心中有小小的不和谐声音。
想着想着,前面人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撞了上去。
“你啊?”前面的人转过身来,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拇指轻轻摩娑着他的额头。
“阿想,今天是你几岁的生日?”
“二十四。”
“我还以为你只有十八,正想着导演算不算非法雇佣童工。原来,已经二十四了啊。”风大牌故意在二十四上加上重音,仿佛嘲笑他的幼稚。
比毒舌,谁会输你啊。
“风哥,你今年几岁了?”
“和你一样,二十四。”风疏狂歪着头等着看连想会怎样报仇。
“原来二十四了啊,我还以为您已经三十了,那么成熟。”
看见风大牌的脸演戏一般夸张的黑了下来,连想稍微狗腿一下。
“不过,您三十的时候也还是三十的样子,四十的时候也还是三十的样子,八十的时候也还是三十的样子。”边说,边小心看着风大牌的脸色,说到最后一句,开始变味,人也跟着撒腿就跑。
“阿想,你刚才来找我,是不是想道谢的。”三两步,风疏狂就追了上来。
“啊……那个……嗯。”
“大恩不言谢听说过没,是要以身相许的,看你自己人,就便宜你了。”看着风疏狂笑得贼贼的,连想还在为一个“自己人”心跳加速,就看见风疏狂倾上身来,一把把自己拉入怀里,紧接着,唇罩了上来,乘着连想惊讶的微张着嘴,舌头也伸了进来。
柔柔含着他的唇瓣,细细舔着他的牙齿,然后是从上到下,整个舌头,最后是口腔,接着,把早已当机的连想的小舌勾到自己的地域,吮吸着,好像要抽走对方舌上的所有津液。
惊讶,愤怒,羞愧,到最后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什么的开始头脑发晕,连想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开的也不知道了。
不知吹了多久冷风,才回复清醒,两眼焦距渐渐对上,狠狠瞪着风疏狂,刚要开骂,却看见风疏狂又向自己靠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连想警觉的侧了侧身,不想,风疏狂还是快了一步,食指擦了擦连想的嘴角,感到一点濡湿,原来是自己刚才流出的唾液。
“你不会以为我又要吻你了吧,刚才那个,是你还我的谢礼,如果你想再要个当礼物,我也不反对。”说完,夸张的撅起嘴,两眼带着邪恶的笑意。
“你去死~~~~~~~~~~~~~~”带有浓重地方口音的怒骂响彻云霄,一向注重面子的男二号也顾不得那么多,还好,除了该骂之人没人听得懂,要不然,等他回过神来,还不羞愧的先杀人灭口,再自杀。
沙滩是没脸再待了,两人回到酒店,男二号的房间在走廊的右侧,男一号的房间在走廊的左侧,分手前,风大牌又突然开口
“要不要去我房里喝一杯。”
男二号是穷苦孩子的命,顶多喝几口啤酒,芝华士XO是无福享用的,更何况刚刚那个似玩笑似调戏的吻,深吻。
刚想回绝,却又看见风大牌斜着眼瞟他,好似打定主意他不敢赴约,当下,一股热血冲上来。
“去就去,who怕who。”
虽然都在同一楼层,可一个豪华套房,一个总统套房,直到男二号跟随男一号踏进房间,才知道这房价后多加的一个0是真的物有所值。
先不说功能齐全的房间,宫殿般的装修和摆设,光是主卧室落地窗外的海景,也让男二号有种不枉此生的感觉了。
男二号一间间的参观传说中的总统套房,由于多演贵公子之类的角色,有几场戏的布景也十分奢华,可当路过房门大开的主卧室,看见大片大片落地窗外的海景时,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主人就在一边,欢呼一声跑了进去。
风疏狂站在门口,看着连想的脸紧紧贴在窗子上,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想被外面的啸啸海浪吞没。
生生压下想上前去和人相拥看海的欲望,风疏狂去拿啤酒。
再回来时,连想眼中的光芒已经黯下,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忧郁的茫然,一如许多电视剧中要扮演的那类缥缈贵公子,却更真实,也更令人移不开眼。
“我跟你说哦,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眼眸又因为梦想逐渐的亮了起来,“我将来一定要买一所很大的房子,在看不见顶的大楼的最高一层。
一开门,你就能看见一个大客厅,大得都能开舞会,可是,客厅的一大半都要空着,只在前面放真皮的白色沙发,和能盖住半边墙的液浆电视,但是,另一边要都是落地的大窗子,外面是蓝蓝的海,晚上,你能听见哄哄的声音,就好像海浪马上就能把你卷走一样。
卧室只要小小的就可以了,里面就放一张床,还有玻璃面的书桌,桌子上是我的小白,不过,床一定要大的能让我在上面打滚。
小妹的房间要刷成Hello Kitty的粉红,里面的娃娃比她还高。
书房的三面都是大书柜,里面堆着我所有想看的书,不管我看的完看不完,当然也可以放小妹喜欢的漫画。
浴室的墙一定要透明的玻璃墙,连屋顶都是玻璃的,浴缸就不要了,改成浴池,要像个小型游泳池那么大。”
卧室内的灯没开,外面的月亮照在连想的脸上,莹白的珍珠般的光泽。
眼睛因为他眼里的星子,而转不开去,手中从冰箱拿来的啤酒罐也已经回复室温,地上因为凝结掉下的水汽形成一个小水洼,却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双眸更加明亮。
第六章
电影首映式在第二天的傍晚,男二号和男一号同乘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到达,一前一后走上红毯。
两边的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目标却只有男一号一个,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影迷,用不甚标准的国语大声喊着男一号的名字,整齐划一,好像排练过一样,根本看不出是八国杂牌军,这就是国际影星的排场了。
前面的男一号不断举手致意,脸上是他的招牌式露六牙笑容,可心里却不时挂念后面的连想。
今天的连想,上身是白色的丝质衬衣,镶着竖条的白金丝线,在夜空中一闪一闪,袖口在手腕处放大形成两朵袖花,布料在腰线处收紧,典型的王子式装束,下身却是黑色皮裤,贵气中带着一丝慵懒和颓废,于西方人不同的纤弱身材,过于白皙的肌肤在强灯光映射下显得有些苍白,整个人易碎的瓷娃娃般,少了一丝生气,更多了让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冲动。
这就是连想了,惊鸿一瞥,像只高贵的波斯猫,谁知道,一逗,就现出了原形,说他是猴子,就是想要逗他,其实,更像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玩累了,安静下来了,又是只可爱的兔子,想到这里,会心一笑,比平时带电笑容更多一份坏坏的邪气,场边顿时迷晕一片。
男二号慢慢跟在后面,脸上扬着能吓死老百姓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