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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吗?”顺着他往下说,风疏狂边在他对面坐下,虽然还没动手,眼睛已经开始不老实,这个时候,说什么工作。
“当然不像,谁会像他那么孬。自己喜欢的,讲都不敢讲,要么别去喜欢,要是爱上了,就一定要勇敢去追,即使自己最后不被接受,努力过也不会后悔。”
停顿一下,又笑出声,表情阴险而又自信:“不过,我怎么会追不到。”
“不会吗?”风疏狂的内心已经开始叹气,连想只要一开始讲话,不到睡着不会停。
还在可惜机会逝去,美少年已经站起来,眼里闪着光芒。
细细手腕抬起,修长十指自上灵动,优美锁骨现出,然后是胸前两点殷红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圆圆可爱的肚脐,衬衫并不脱掉,只是随意敞开。
“王墨,这样你抵挡的住?”
努力调整着呼吸:“还有呢?”
有着圆润指甲盖的右手食指,稍稍用力擦过自己的红唇,微微轻启,探入其中,拉出时牵出细细银丝,沿着颈项,滑过锁骨,轻按住胸前左边的一点殷红,再往下是小腹、肚脐,最后隐入牛仔裤内,紧紧包裹的裤子,把内部的动作传达了个五六分,更引人遐想。
有了拍过杂志的优势,知道自己怎样最性感,眼神没有焦距的穿过恋人,大脑放空,偏偏眼角有些上扬,清纯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媚。
“那么,这样呢?”声音低哑,就像被疼爱时的样子。
风疏狂难耐换了个坐姿,呼吸已经粗重,嘴还硬着:“还有呢?”
美少年也是有脾气的,脸一变,是美人独享的女王般高傲,手从裤中抽出来,衬衫拢一拢,“那算了,我还是爱赵明算了。”
人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已经被大力拉入一个炙热怀抱。
“你这个妖精。”
人被从后面抱住,湿热呼吸慢慢靠近耳后的脉搏,随即,柔软的舌探入耳窝,若有似无爱抚着,觉得不过瘾,索性含住柔软耳垂,最后,一口咬住。
美少年的功力到底不深厚,忍不住,抿紧的双唇溢出低吟。
耳边传来低沉笑声,暖热的大掌也再次打开衣襟,沿着一根根肋骨的线条游走,最后回到胸前的突起,逗弄着。
再不逃,就来不及了,连想想要挣脱,却反被风疏狂朝后抱紧,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感受到后面的欲望。
美少年通常不仅美艳,也是识时务的。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索性从善如流。
一转身,双臂缠上风疏狂的脖子,整个人仿佛狗皮膏药般贴着,主动亲吻上去。
还生怕不够,再下猛料,微微张开双腿,把风疏狂纳入,下腹一下一下磨蹭着风疏狂的欲望。
连家的儿郎,干什么都是不能输的。
“妖精。”几乎是咬牙切齿,风疏狂就近把连想压在沙发上,粗暴撤去外在束缚。
连想还不过瘾,手指在风疏狂胸前画圈圈,“王墨,你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声音嗲的能让人起鸡皮疙瘩,样子做作的能让人吐一地。
差点破功,风大牌反而清醒些,不急着索要回报,先提供服务。
嘴唇一路下滑到连想的下身,含进恋人已经半抬头的欲望。
男人知道该怎么满足同性,缩紧口,让温热湿暖包裹住,模仿抽插的动作和频率,手也不规矩的来到后庭,先一步做起开垦工作。
感觉连想的呼吸越来约重,欲望胀大,已经开始跳动,是高潮的前奏,服务却嘎然而止。
连想不解,挺起下身,朝风疏狂靠近,两眼湿漉漉看着他,无言要求着,却得不到响应,难耐的哼叫出声,索性自力更生,手伸到一半,却被风疏狂拉住。
“风…………”
“什么?”看似冷静的眼底是快要克制不住的情欲。
眼中的水气已经凝结,连想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干脆明示,两腿圈住风疏狂的腰向自己。
“风…………”音尾拖的又长又糯。
再也忍不住,猛地提起连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狠狠进入。
“啊…………”被侵入的瞬间,眼泪终于滑下。
已经熟悉情事的身体,在最初的肿胀不适后,很快被快意所取代。
一阵阵热血冲向下腹,汹涌的像有什么马上就会澎湃而出,后穴不再满足于龟速的抽插,像要留住什么似的学会自己收缩。
关键时刻,充分应证了风大牌高价买来沙发的物有所值,连想想抓住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舍得,只能握住拳头,抵着身下的沙发。
“风,快…………快一点啊…………”全身泛起红潮,可即使如此,本来粉色的唇瓣,还是显得鲜嫩欲滴,声音,已不再是小猫似的呻吟,而是隐忍不住的清亮高亢。
不再担心什么,风疏狂扼住连想的窄腰,大力向上,配合下身的顶撞。
百平米的客厅,只剩下淫靡的身体撞击声音,间或粗哑的低吟和难耐的尖叫。
最终,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向身体深处,手臂失去支撑的力量,汗湿的身体倒向沙发,连想直觉一道白光,再次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蓝。
第三十七章
夏天的气候总是不让人安睡的,即使劳累如昨夕。
连想醒来的时候,才八点刚过,毒毒的日头已经穿过窗子射了进来,整间卧室裹在淡淡的金黄色中。
身上随意的盖了条被单,并没有开空调,只有只电扇开到最大,窗外的海安安静静,整个屋子只有风扇电机的轰鸣。
醒来时,风疏狂已经半靠在床背,手里拿了本什么东西在看,连想的头正好埋在他的腰侧,一只手臂跨过小腹。
“呀呀,不愧是影帝,难得的放假,都早早起来拿了剧本读。”
风疏狂斜过手里的书,看向连想,不理会他的嘲讽,邪邪一笑。
“都说老李看人最准,哪个演员演过他的戏,都似镀了层金,这回,总算也有他走眼的时候。”
连想不解,疑惑看着风疏狂等待解答。
“讲你身上有方言的气质,完全错误,说什么老洋房里的内敛青年,活脱脱怡红院里的头牌春花。”
连想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晌,深吸一口气,尖着嗓子,“春花今天身子不太爽利,不能伺候风爷了,风爷明天请早,不送了。”
本还想抡起一脚把他踹地上增加气氛,无奈浑身酸软,只得作罢,颇为遗憾。
“春花妄自菲薄了不是,哪用你出力,只脱光光了往爷怀里一靠,今天的赏钱爷都照旧。”
“你去死。”脸皮终究没他那么厚,也只能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别死来死去的,不想起床,也看会儿书吧。”说的那么大度,好像自己成熟稳重,连想只是个小孩脾气一样,从床头拿过另一本书,递给连想。
连想不接,就着他的手看过去,精美的封面,漫画笔调的两个人物,光裸的上半身,极度让人遐想的肢体语言。
“风疏狂,这个书,你是哪里来的。”连想的声音都有点发颤,难道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久相处下来,从不知他有如此变态的一面。
“小雅给的,就看看,还不错啊。”
“你去死。”这半真半假的一脚,如愿以偿踹了上去。
身下的床单都换了干净的,两人也去浴室仔细洗了澡出来,连想扑到床上,滚了一大圈。
“风,还是不用干活的舒服。”
风疏狂去厨房弄了简单的早餐,喂饱两人,拿了书,重新上床看。
连想也不怕热,就着这样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看外面的大海。
“风,以后如果我们没钱住不起这里了,就在外面自己用木板搭一间,只要住在海边,就是漏风漏雨的也没关系。”
风疏狂放下书,揉了揉眉心,轻柔摸着连想的发,“阿想,你说错了,只要和我住在一起,就是漏风漏雨也没关系。”
“咦,好肉麻,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你,我还想,这个人,该是冷酷冷漠冷血冷情的,谁知道,原来是那么不要脸的,真该让你的那些影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呀,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你现在的样子。”边说,风疏狂扔掉书,扯开被单,反压在连想不着丝缕的白皙身子上。
胡闹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又看书的看书,看海的看海,安静了没多久,又嫌无聊,开始胡闹起来,时间过的飞快,久违的轻松假日直到被阵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
风疏狂推过连想,伸手去接电话,才听了一句,就披了睡衣,去书房说话。
“阿风,晨菲出事了。”于意的语音凝重,“昨天晚上,她在家自杀,直到今天早晨被助理发现,已经送到东方医院,还在抢救,我已经到了,你……”
风疏狂简直不能相信,也不敢多想,立刻答应:“我马上到。”
一转身,看到书房门口的连想,手里紧紧拽着手机,“我们一起去。”
换了衣服,一路无语,两人飞车到了医院,赵晨菲已经抢救结束,脱离危险,被送到病房,还没清醒,脸色煞白,助理的眼红红的,看到风疏狂,又开始抽噎,于意和赵晨菲的经纪人忙着处理突发事件,病房只留了连艾和助理两人。
连艾把连想拉到一边,压低着声音:“于哥好像已经暂时把事情压了下去,可媒体总会知道。”
从跟着哥哥进入娱乐圈到现在,虽然也有艰苦的时候,可碰上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连艾头痛不已,如果媒体知道这事的起因,连艾连想都不敢想。
正说着,门打开了,赵晨菲的经纪人复杂看了风疏狂一眼,走到病床边。
于意陪着笑,边拉着风疏狂:“是煤气中毒,幸亏发现及时,可情况也不容乐观,昨天深夜,你送晨菲回家,正好被娱乐杂志抓个正着,今天早晨杂志刊出,各大媒体网站纷纷转载,又加上自己的观点解说,炒得热火朝天,正满城找着当事人。我和阿陈一早上忙得焦头烂额,谁想到十一点竟闹出这样的事,看来压不了多久。”于意一脸疲惫,跟了风疏狂三年多,他一直很知道分寸,一出事,却是这种事。
风疏狂看了昏迷中的赵晨菲一眼,脸上毫无血色,丝毫没有平时艳光四射,也有些不忍:“昨天都说的好好的,晨菲怎么竟会如此想不开。”
“想的开?若不是我心脏够强,当初也接受不来,何况晨菲那么爱你,毫不保留,圈里许多人看都看的出,你让晨菲怎么想开。”于意急躁起来。
“会不会搞错?”风疏狂还是问。
于意终于受不了,“阿风,晨菲的事是不是搞错,我不想去想,我现在只知道,这回,就怕你和连想的事都瞒不了。不管你现在圈里的地位多高,现在风气还是保守,一旦传出这种丑闻,你永世不得翻身。”
“丑闻?你竟然说丑闻?阿意,除了经纪人,我更把你当朋友,你竟说我和连想是丑闻?”风疏狂一把抓住于意的衣领。
“作为你的朋友,我祝福你,可作为经纪人,这事,在大家看来就是丑闻。”
声音大了起来,火药味也浓了,连艾有些不知所措,紧紧拉着连想手臂,连想安抚的对她笑一笑,走上去,拖过风疏狂。
“于哥,对不起给你添了麻烦,阿风现在不够冷静,我先带他回去,明天再来。”
风疏狂极力压制着怒气,大步走向停车场,连想默默跟在后面。
上了车,等风的怒气稍稍平息,才开口:“于哥也是为了我们,今天一下子那么多事,他也心烦。”
“我知道。”风疏狂仍是紧抿着唇,眉间稍稍松了下来。
“阿想,昨天,明明都说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这样,一定有什么搞错了,而且,晨菲的性格也不是如此。”
连想还是安抚的笑,看着风疏狂,“我相信你,明天早晨我们再来看菲姐。”
两人回了路比较近的连家,还没进门,风疏狂的手机又催命般叫了起来,显示还是于意。
“阿风,晨菲醒了。”
风疏狂夺步跑下楼,连想紧紧跟上去,在停车场追到,握住风疏狂捏紧的拳头。
“没事,没事的。”
风疏狂点点头,开了车门,两人原路返回。
进了病房,赵晨菲正无力躺在病床上,被子拉过头顶。
“晨菲,有没有怎么样。”风疏狂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你问他们。”虚弱但没什么好气的胡乱一指,头复又埋进被子堆。
听金主这么说,经纪人又开始骂一旁的助理。
连艾憋着笑在一旁解说:“菲姐今天早晨做早餐,煤气开了没点着,做到一半又撑不住去睡了,所以煤气泄漏,可是她助理,一进门,闻到煤气味,就大叫菲姐自杀,害大家也以为是这样。”
“拜托,哪有人自杀开煤气还开窗的啊。”赵晨菲彻底无力。
笑闹一会,赵晨菲又睡着,经纪人拉着哭哭啼啼小助理出去,风疏狂和连家兄妹也告别离开。
第三十八章
除去刚开始的担心和一点点内疚,风疏狂简直就觉得赵晨菲是因祸得福了。
本就是轻微的煤气中毒,住了两天院,又是活蹦乱跳可以出来,院方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好,媒体楞是没得到一点风声,经纪人更贴心,自己忙得焦头烂额,也不忘给赵大影后挤出几天的假期修养。
“啊呀,飞来横祸,元气也大伤,医生讲,我现在该多吃点好好补一补,像是老火炖鸡汤啊,扁尖老鸭煲啊。”浑身马力全开,美眸飞啊飞的,抛了不知多少媚眼,就为嗟来一食。
风疏狂气得牙痒,装什么可怜,鸡汤倒下去也是浪费,也不怕胖,眼睛却观察着恋人的神色。
连想心好,看赵晨菲扮柔弱,一定挡不住,一年只烧三次的誓言,竟会为个外人破。
连想和煦一笑,赵晨菲的心也跟着飘起来,薄薄红唇蹦出让人心花怒放的话:“菲姐,医生说的对,你一定要好好听,我现在就回去。”
赵晨菲骄傲扬起眉,挑衅看了一旁都要呕醋的风疏狂。
美少年好似浑然不觉旁边的波涛暗涌,接着说:“我一定从网上多找几家美食店铺的介绍,一起打印出来给你,菲姐自己挑挑看,可以让助理去买,也可以让人送上门。”
刚说完,风疏狂张扬大笑:“晨菲,那我和阿想就先回去帮你找饭店了。”
边说,边拖着连想走。
到了病房门外,笑得更放肆,连想忙挣脱他的手,还是跟在后面,看着路过的所有女性脸浮红云。
第二天一早,风疏狂醒来,边上已经没了人,也没多想,迷迷糊糊走进浴室梳洗,等出来,隐隐闻到从厨房飘来的淡淡鸡汤香味。
跑到厨房一看,连想正捧着书,站在灶台边看,听到响声,转过头,柔柔一笑:“起来了啊。”
风疏狂的心有小小的挣扎,知道不该吃这种飞醋,可心里还是有疙瘩,“怎么会自己动手。”说着,从后面环抱住连想。
扭了一扭,没挣脱出,连想也索性让他去,放了书,缓缓说:“也知道其实不差我忙,可是,这回的事,我总有责任,是我们伤了菲姐,即使她说没事。就算让自己好过一点,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风疏狂的心里也叹了口气,一下一下的吻着连想的发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半晌,连想轻轻一笑,又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年只烧三次。”
“为什么?”
“懒。”
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一直以为是连想的童年阴影,自己提都不敢提的,原来竟是那么乌龙的理由。
紧紧锁住自己包围着的人:“明天开始,每天都要为我做饭。”想了一想,舍不得,“一个星期一次好了,放过你。”
“你去死。”还没说完,自己也笑,夏日的烈阳,厨房的高温,却好像有阵阵凉爽海风吹过。
鸡汤的香味,慢慢浓郁起来,弥漫整个房间。
非常时期,连想不宜露面,汤是连艾一人送去赵晨菲寓所的,可还是被几个眼尖的记者拍到认出,是当红明星连想的经纪人兼妹妹。
风疏狂和赵晨菲的绯闻,以前就为众多娱记的荷包作过不少贡献,所以,即使这次被人抓到把柄,有照片为证,只要两大经纪人严肃地说“no”,没几天也就烟消云散。
赵晨菲从医院回家的那一天,娱乐版头条的位置已经换了人坐。
谁知,第二天铺天盖地的“连美人贴心送煲汤,赵佳人左右很为难”见之报端,本快平息的风波,平地里添加了新鲜的热辣调料,“轰”的一声火苗窜了半天高。
赵佳人从没这么痛恨过媒体,高汤只喝了一天,肚子里的馋虫刚被吊起,就被断粮,更可恨的是,连想和风疏狂的秘密新巢记者们遍寻不着,只能全部来围堵她,蝗虫似的用拙劣的技巧埋伏在家的四周。
连美人倒还适应良好,本来,像他这种靠着美貌一夜成名的,负面消息就是不断,害自己有时看着报纸,也真以为自己是残害女性,顺带有时祸害同类的祸水。
风疏狂的心里有小小的窃喜,原本第二天要送去的牛肉汤,这下子全喂了自己。
记者们找不到当事人,也只能自己玩,故事越编越离奇,但万变不离其宗,谁叫连想屏幕里美丽坏男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第三者”、“不择手段”、“乘虚而入”之类屡见不鲜。
连艾倒是跟了于意,学到不少应对媒体的门道。
眼看声势越来越大,虽然主角还是这三个,可内里的关系全搞错,可被人紧盯着,难保有不露馅的一天,于意有些担心,来找风疏狂。
“阿风,媒体这么追下去不是个办法,总有一天钻出你和阿想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于意支开连想,问风疏狂。
风疏狂也早想过这个问题,“我相信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外貌和运气,更是靠我的演技,我不想让一堆谎言来掩盖一个事实,到最后自己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准备顺其自然。”
“那你有没有想过阿想,他的事业刚起步,如果你们的事曝光,那对他的演艺路是致命打击。”于意有些着急了。
“我会和阿想说,我想他会同意我。”
于意了解风疏狂的固执,知道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只好无奈离去。
没想到,风疏狂的提案到连想这里被无情驳回。
“阿风,你怎么能擅作决定。”
风疏狂把有些发怒的连想抱进怀:“想想,我同你的感情,我不想宣扬,但我也不怕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你想过没,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祝福。”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