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起来了。”我说，“我马上就回来。”
“好。”阿勇说，“等你回来，别忘了带瓶雪碧给我。”
听见阿彬还在后面喊：“我要可乐！可乐！”
“阿彬要个煎饼。”阿勇又补了一句，然后很快挂了电话。
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呃，回去之前要先去买瓶雪碧，还有个煎饼……错了，是可乐。该死的阿勇。
我们在沃尔玛买了一些吃的，要说明的是，这些食品都是生食。我们的计划是去野炊。
不是很陌生吧？
我想我在第一章的时候就说过野炊的事，那次是在高中，这以后我都没有野炊过。但是那些做法实际我还是有记忆的。何况到时候将是一群狼和一群羊的对话。那些狼都巴不得有机会显示自己的本领。
猪肉、鱼、鸡翅、茄子、土豆、藕……我们买了如此多的东西，而且自己没花什么钱。呃，实际花了很多，但是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我们是用班费买的东西，准确的说是两个班的班费，我们的，还有马伊宁他们班。
本来，我们的意思是买东西的钱我们出就可以了。但是马伊宁不同意，她坚持要一半一半的平摊，而且态度很坚决。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装模作样的坚持什么了。
忘记说，马伊宁还带来了一个女孩，长的小巧玲珑的。小巧是说她的身形，玲珑是说她的性格。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只是说大家都叫她“小兔子”。
我觉得这个外号还是比较贴切的。因为在超市里她似乎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进了游乐场。在一排排的货架之间，她不停的穿梭和驻足，拿起每一样东西玩闹。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怀有极大的好奇。
像个孩子。
阿勇听到我流露出的赞赏不以为然，他说，对于像这么大的人，这样的评语是一个批评。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说？”我问他。
“就这么说挺好。”阿勇说。
“你不是说这样的评语是个批评吗？”
“对，但是我认为就应该是个批评。”
我看着阿勇。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阿勇说。
“很少听你批评女生。”我说，“我以为你很博爱呢。”
“我确实很博爱啊。”阿勇说，“但是我也能看到她们的缺点。”
“那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她们的缺点？”
“以前我不是要追她们吗？”阿勇打了个哈欠，“说了会伤她们自尊心。”
我只好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呃，有必要交代一些事情。关于阿勇。
阿勇到处告白的生活是如何在大学结束的呢？
答案就是，这样的生活在大学他根本就没有展开。是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可以回到前一句话再确认一下。好，我们继续往下说，为什么阿勇一进入大学就不再向人告白了呢？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所以我直接问了他。他的答案很简单。“所有的人在大学都会谈恋爱。就算表白成功也没什么。而且现在这些女孩都巴不得等人去表白呢。”
我很诧异。
难道他高中时向人表白，只是因为想要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吗？
不过他有些话倒是真没错。大学里似乎到处都飞散着迷乱的*种子，谈恋爱就和上课一样正常。唉，我又说错话了。在大学这个地方，可以不上课，但是不能不谈恋爱。谈恋爱就像是空气和水一样重要。
套用一句经典的广告语。“不在恋爱中，就在去往恋爱的路上。”
对于这个还有个推理的公式，简单的推理过程如下。大学生是吃饭、睡觉、谈恋爱，猪是吃饭、睡觉，所以，如果不谈恋爱，大学生和猪没什么两样。
呃，我突然发现，我就是还没有谈恋爱的猪……不，大学生！
阿勇不向人表白并不代表他没有机会谈恋爱。现在真的是变了，时代不同了，女生们的风格变了。竟然有主动向阿勇告白的。
我真的是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阿勇竟然拒绝了告白。
看来，阿勇真的是立志要做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人了。
买完东西之后，我们就准备回去了。但是马伊宁和小兔子的意思是要继续逛街。
我看了看这大包小包的东西，立刻表示我不去了。阿勇也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觉。于是，配女士们逛街的任务最后交在了阿彬的身上。
等公交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冰女在街对面走过去。她走起路来像是在往前冲。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冰冷坚硬的外壳底下是柔软孤独的心。
“你看什么呢？”阿勇问我。
我一闪眼，冰女已经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没什么。”我说。可能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算起来，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欧阳暮轩见面，自从她上次在我的海报前出现之后，她就消失了。不但不曾突然冒出来，就连运动会时也没有出现。
想想看，这样也没什么。
野炊的活动和我所预想的一样，开展的十分成功。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很积极主动，用阿勇的话说就是：活动圆满完成了大龄青年们的联谊任务。
我只是引用一下阿勇的话，并不代表我赞同他。我才刚刚十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就大龄青年了？
我和阿勇一直忙着安排各项东西，没办法，谁让我们是班委呢。等到我们把最后一道菜弄好之后，之前的菜已经没剩下什么了。
唉。这就是野炊的一个秘密，参加的人不是吃不着就是一直在吃。高中的那次，我基本算是一直吃，这次，就真的是吃不着了。
一个披肩发的女孩坐在我边上，她突然递给我一些鸡翅。“看你们一直没吃，特地给你们留的。”
我感激的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眼皮底下帮我和阿勇留下这些鸡翅的。
“谢谢。”
“不用谢。”披肩发的女孩说，“我叫苏晓晓。”
“我叫……”
“黎少辉。”她笑了，“我已经听他们说了。”
呃，我有些尴尬，倒不是因为被抢白，只是不知道下面要接什么话。“那个……”我使劲想，“请问你名字里那个‘小小’是哪两个字？”
“‘晓风残月’的‘晓’。”她微笑着说。
“嗯，真是好名字。”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何以见得是好名字呢？”
“一听上去……就有文雅的气质。”我都被我自己瞎掰的能力折服了。
她笑着不说话。
刚刚野炊结束，一些男男女女就已经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你想走走吗？”就在我想着下面要怎么打发时间的时候，苏晓晓问我。
我看着她，停了两秒，然后说：“好啊。”
联谊活动倒是圆满完成了，我回去该吃点什么呢？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 打工
KTV的大厅相对还算安静，但是只要走到走廊就能听见各个包厢传来的鬼哭狼嚎。我喜欢在大厅里待着，因为我不喜欢在环廊里听那些撕心裂肺的高音和五音不全的回转。但是有些时候我还是必须走到里面的，比如现在，我手上的托盘放着一包刚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爆米花。
敲开1012号包厢的门，我放下爆米花，然后退出来带上门。房间号是1012并不代表这是第1012个房间。1012号房间代表这是小包厢的第11个房间。这里的房间编号是这样的，小包厢从1001开始编号，中号包厢从2001开始，而大包厢是从3001开始，最后还有几个超级party房间，编号从5001开始。
为什么没有4001开始的房间？因为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很迷信的人，四这个数字明显是不吉利的，所以整个跳过去。不光这样，所有的门牌号都没有四这个数字。所以1013后面是1015。
那13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为什么不跳过去呢？
因为这里的老板是个中国人，西方的不吉利他不在乎。
那么一个做音乐生意的人，为什么会对音符上的“发”这么忌讳呢？
“少辉，你想太多了。”苏晓晓笑着对我说。
好吧，也许我确实是想得太多了。反正是打工，我只要干好活然后按时拿钱就行了。
呃，忘了说，这里是一家KTV，我和阿勇还有阿彬在这里打工，做服务生。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打工呢？因为我们要挣钱买电脑。
我们都打电话回家说要买电脑。阿彬和我的预算都拿的很顺利，但是阿勇碰到了问题。
阿勇的父母说只给他两千块钱，剩下的要他自己想办法。
这是逼着要他出去打工呢。阿勇本来想的是要去做家教，但是算起来家教一个星期一次，一个月四次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他另外找了这个服务生的工作。我和阿彬觉得不能放着他一个人踏入这样的风月场，我们要一块去。
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裤、黑皮鞋，穿上果然有服务生的模样。我们在KTV里每天上几个小时的班，一般是晚上，有时候也有下午班。没有上午班，不光因为我们经常有课，更主要的是KTV上午不开门。
后来才知道，我们选的晚上是最有意思的班。
但是相对的，有些事情不那么有意思。晚上我们下班的时候经常已经到了十一二点，有的时候更是直接拖到凌晨两点。回宿舍的问题倒不用担心。虽然宿舍楼已经关门，但是翻上去还是很容易的。相对来说，主要的问题还是交通。这个点的公交已经停运，没车可坐的我们不可能去坐出租，当然更不可能步行。这样的距离骑车倒是蛮合适的。
我们三个人在堂子街逛了一上午，买到了三辆二手自行车。八成新的捷安特，开价一百八一辆，最终以每辆一百的价格完成了交易。
有了这自行车，下班之后我们就能在夜幕里乘风而去了。
于是，我们开始了我们的服务生生涯。第一天去，我就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
“你好啊，少辉。”我才刚刚在大厅里晃悠，柜台里的收银小姐就对我笑。
“咦，你怎么在这里？”我太惊讶了。世界真小，站在柜台里的是苏晓晓。
“我昨天就知道你要来这里打工了。”她继续在哪里偷笑。
第一天上班并没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很顺利。等到下班的时候，我们骑上了捷安特。而苏晓晓从停车处牵出了一辆机车。
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以想象吗？长发大眼的美女骑着一辆太子。就算腿长也用不着这样显摆吧？
她和我们三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带上头盔，在巨大的噪音里绝尘而去。
“天哪！”阿彬说，“这样的女孩子真是男性化啊。”
“何止是男性化，简直是恐怖。”阿勇说，“呆辉，你的命运真是悲惨啊。”
“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晓晓明显是喜欢你。”阿勇说。
“对啊，对啊。”阿彬在边上凑热闹，“我也这么觉得。”
“胡扯什么啊。”我说。
“你没看出来吗？”阿勇说。
“看出来什么？”我问。
阿勇看了一眼阿彬。阿彬说：“那次野炊，不是没有人去和苏晓晓搭讪，班上很多人都想要打那个女孩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我说。
“怎么样？”阿彬笑着说，“她最后不是和你溜达了吗？”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阿勇说，“她今天一直是叫你‘少辉’的。你还说没什么？”
他们分析的听上去倒像头头是道的，但我相信不是这样的。因为对于我和苏晓晓的事情，我知道的明显比他们多。
等到我们回到学校的时候，宿舍楼已经如预期一般锁上了门。
“靠！”阿勇说，“车子放哪？”
我们把三辆自行车用链条锁锁在了一起，然后锁在了栏杆上。爬进宿舍楼，站在走廊里看夜幕里的校园，秋夜的晚风中，一切都是如此寂静。
我是不是忘记了说什么事？
上一章结尾的时候说道，苏晓晓在野炊的时候邀请我“随便走走”。现在却突然说什么在KTV打工。你一定想知道，我和苏晓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嗯，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那天在我抛下整个摊子给阿勇他们收拾之后，我就和苏晓晓去走走了。我们并没有往树林里走。不是不想，而是那边已经被众多的人占领，如果去也只是不停的和人打招呼而已。
于是，我们向河边走去。
“你的名字和我以前喜欢的人很像。”苏晓晓突然说。
她说的是“以前喜欢”，“以前”这两个字我听的很清楚。我推断，这个人，现在她已经不喜欢了。至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或许他离开了她，或许他拒绝了她。但这些都只是他的行为。而对于她，她选择放弃对他的坚守。
这样，他对于她而言只是一段回忆，而不是一道伤口。
我说：“有多像？”
“很像。”苏晓晓点点头，“他叫余少辉。”
有几对我们的同学在水边玩耍。我说的“我们的同学”，意思是我的同学，还有苏晓晓的同学。这个疯狂的野炊啊，人都变成了一对一对的了。不过这个所谓的联谊狂欢本质就是这样的目的，所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他们在水边嬉戏，我甚至看到郭志豪跳进了河里。
“我能叫你少辉吗？”苏晓晓说。
我想她是想要唤起熟悉感。有何不可？“行。”我说。
至于，其他的，她不说，我就不问。我觉得这是我的好习惯。
“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野炊结束的时候苏晓晓问。
我告诉了她号码。
“好了，我记下了。”她存下了我的号码，然后把她的手机塞回了口袋。
看来她一点想要告诉我电话的念头都没有。
“你不准备告诉我电话吗？”我问。
“不。”她笑着说，“我已经决定在与人交往里，把握所有的主动权。”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的意思就是……”她说，“你将等我联系你。”
她果然掌握了主动权。那次野炊之后，我一直都没有等到她的电话。
这以后，我们的生活依然继续。忙碌而且规律。除了上课和在KTV打工，我还要画画海报，翻翻书什么的。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活很忙碌。
相对的，我认为阿勇和阿彬的生活很充实。
上课、打工。由于打工的缘故，阿勇晚上的跑步被取消了。
有时候打工的时间还能见到苏晓晓，那辆跨骑的太子摩托她骑了大概两个星期。然后换成了一辆明显小巧的小绵羊，依然是跨骑。
这让我觉得不搭配。我觉得，她就应该是骑一辆踏板小车，夏天的时候，她会端坐在上面，短裙下的修长双腿温柔的放在踏板上，那丝袜*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出钻石的耀眼光芒。
我没敢跟她说我的想象，那些怎么看都像是色狼的遐想。我问她的是：“你为什么骑这种摩托呢？”
“哪种摩托？”她问。
“为什么是跨骑的。”我问她，“踏板的不是更淑女吗？”
“是吗？”她笑了，“骑这样的不是更帅气吗？”
“帅气这个词好像还是用来形容男性比较好。”我说。
“你不是学建筑的吗？”
“对啊。怎么了？”
“词汇适合形容什么人应该由我这个学中文的来说。”苏晓晓笑着说，“你应该了解的是框架结构和砖混结构的区别。”
“看来你也知道一些专业词汇嘛。”我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两个人上班，阿勇和阿彬这一天都没来。并不奇怪，星期六的晚上阿勇总是要去给人做家教的。而阿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正躺在宿舍的床上蒙着被子睡觉。他发烧了。
我第一次在走廊里一个人巡视，时间过的很漫长。即便无聊也不能指着1030的房间跟阿勇调笑，讨论老夫子的歌。
十一点的时候，来了一些新客人。大腹便便，脑满肠肥。苏晓晓在边上小声对我说：“看那*的肚子。”
他们应该是有权势的人物，老板亲自招待，能享受这个级别的不多。
他们在5002的房间里唱歌。Party房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我在走廊都听不到里面唱歌的声音。我盘算着他们会闹多久，如果快的话，我应该还是能早点回宿舍的。
“哎！那个服务员！”一个微醉的家伙从5002走出来，对着我招手。
“先生，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我还是要去招呼他不是。
“你……去找些小姐过来。”微微靠近他就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酒气，“多喊些过来。”
一直没说，这家KTV是有小姐的。有些时候，有些人有这样的需要，那么我们就要喊她们来让客人挑选。通常阿勇会去喊她们，我会躲开这样的事情。而今天阿勇和阿彬都不在，我只能自己去了。
她们在5002房间门口站成一排。一个比刚才那个醉汉还醉的胖子出来了。
“浪吾来挑一下。吴娘们……都干好。”他伸出双手走了过来。真的很胖，他的手指看上去特别粗短。而且他真的醉得很严重，因为他说话已经大舌头了。我想他应该是想说：“让我来挑一下，姑娘们都站好。”
就在我不知道他伸手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挑选。那双肥大的肉手在那些小姐们的身上揉捏。看来他虽然醉了，但是还是很精准，因为他每一下都抓在那些小姐的胸上。所有的都抓了一遍之后，他的挑选总算结束了。
一些被挑选上的进了房间，其余的回休息室。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挑小姐的过程也是如此的不堪。
秋末冬初的夜晚天气转凉，等到下班的时间，空气已经冷得像是可以将水冻成冰。街上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气氛是如此的萧瑟。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比不上我的心情。
我的车胎破了。
那些瘪瘪的车胎让我开始担心今天要如何回宿舍。
“你走不了啦。”苏晓晓推着她那辆小绵羊经过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