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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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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只死病猫居然有撂倒他展力齐的一天?要不是他现在这模样禁不起他一拳,他还真想好好跟他干上一架!展力齐爬起来,心情莫名地愉快起来。

“小不点不去,你这变态也不会去。”都认识几年了,他哪会不了解姓管的心思,他简直比管叔更像小秀的父亲,疼她疼得跟命一样。不过他可以接受啦!只要别让他想要看心肝宝贝还得搭长程飞机,他勉强接受这只顾人怨的拖油瓶。

“你又知道我不会去了?”管冬彦打不开被展力齐一脚踹住的车门,只好认真地陪他谈一下。“妹的头脑比四肢发达的人灵光多了,多谢你将心比心,为她的适应能力操心,她的学习能力完全正常,没有身心障碍问题,而且这是我家的家务事,不敢劳烦邻人费心。你还是留心自己的课业,留级是有年限的,好自为之。”

妈的!他和管冬彦上辈子八成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未解,真想不顾一切地捶他一顿。展力齐盘起抽搐的双臂,一脸受教地嗯嗯有声,搐动的眉头很克制地保持原状,不纠结。

“说完了吗?很好,换手!我看你不顺眼,你看我也不爽,继续保持。你要留学啊?恭喜你跨出变态的第一步,你待在德国就别回来了,你的阴沟特质跟纳粹很合,小秀我会继续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疼来抱来吻,把她从小美女拉拔成漂漂亮亮、健健康康,和她病猫哥哥完全不同的大美女!至于兰西丫头,你人在德国也不必操心了,我自然会帮她找一个和哥哥我一样强壮威武的真汉子,以她的美色,要几个有几个。我会让兰丫头知道她视力有多么糊!”简直瞎了狗眼!

管冬彦脸色阴沉,一手扫开展力齐要蛮的脚,将背包放进后座,偏头又咳了一串,冷冷道:

“我要是变态,你这个有‘伊底帕斯情结’的废物,也不是好东西。你只会与年长得足以当你母亲的女性交往,只会靠老二思考,你内心深处根本是妈妈长、妈妈短,片刻离不开母亲身边的病态小孩。除了泡女人,展力齐,你一无是处。”

“今天要不是你病得快死掉,胜之不武,我一定揍死你!”展力齐满睑寒霜,阴郁地眯起眼。“姓管的,你有什么毛病?经年累月挂病号,病到生理治疗不够,现在需要心理治疗吗?有困难你就说,本少爷可以透过家族人脉帮你安排医院。”

管冬彦寒着病容,心情恶劣到底。“你离我家人远一点,滚回自己的家去!”

痛脚一再被踩着,展力齐怒不可抑地冲口道:“我展力齐对天发誓,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的家人变成我的家人!”大不了认管叔当干爹!不气死死小子,他誓不为人。

“除非我死。”管冬彦语气凝冰,坐进车里发车。

“想想自己超烂的体质,别以为你不会挂掉……”展力齐看他发车发老半天,实在受不了,猛叩玻璃窗。“下车!坐我的车回去,下车!”

管冬彦深深一叹,无异议地移到越野车上,往椅背一瘫,眼睛立即闭上。

“妈的!我是替路人着想,你别搞错,老子才懒得管你死活!”展力齐打开音乐,飙车上路,看了眼满身倦态的管冬彦。“别感动了,我是不会不好意思的。”

管冬彦嗤之以鼻,抬手压住双眼。他常常在感冒,今天却特别容易疲倦,好累,回去好好睡一觉,最近赶太多报告了,好累。

“是妈找你来跟我谈的吧?”这几年,爸妈凡事都先跟展力齐商量,她很信任他,他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儿子吧?展力齐身上拥有他想要的一切活力,他则拥有展力齐最想要的家庭,不能彼此交换,他们只有互相排斥。

“我还是反对妹留下来。”管冬彦摇下车窗,看着阴暗的山林。“爸有意定居德国,妹虽连基础会话都困难,也说舍不下从小学部一块升上来的同学,其实这些都是借口,她早晚要过来。适应上的痛苦和离别时的不舍,已经可以预期,也逃不掉了,何必拖延时间。”

“听说小秀坚持等高中毕业,顺便把德语练熟才飞去念大学啊?这种安排很好嘛,有感染到她力齐哥哥独立自主的精神,你闹什么别扭啊?明知人生地不熟,小秀语言不通一定会害怕,有什么重大原因非要她明年跟你们飞过去不可?她不是你管大才子,跟鬼一样,每科都驾轻就熟。可以给她更长的缓冲期调适心情,你干嘛硬逼着她提前面对呢?”真是呆兄呆妹呆成堆了,以小秀恋兄的程度,不用高中毕业德语铁定比管叔流利,让她自己去发觉,成效不是更好?搞不好更快咧!呆子!

管冬彦沉默不语,闭眸凝思。

展力齐不到十分钟已开下陡坡,将越野车紧急地煞停在吊桥前,管冬彦闪避不及地撞到额头。

“So--rry!”展力齐行了个飞扬举手礼,摆手赶人。“下去下去,我要去死老头家抓我家落跑妖婆上医院了。剩下的一段路,自己慢慢散步。看到没?小秀已经在吊桥上等你了。”他眼露凶光,瞄着听到车声正往桥头跑来的大胆女生,喃喃自语:“你一定要好好修理她,半夜三更,一个女孩子家还在这里逗留,一定要教训。女孩子家,不跟她英勇的力齐哥哥练防身术,晚上还到处乱逛,要念一念。”

侧身拿背包的管冬彦闻言,虚弱病容闪逝莞尔的笑意。推开车门下车时,他像是漫不经心地咕哝了一句:“妹麻烦你了。”

展力齐呆了下,得意的笑嘴咧得好开,爬到旁边的座位对外头淡薄得几乎透明的病身,打趣道:“喂,只待三年,有这么严重吗?而且拜托,托孤的语气应该更凄美、更感伤一点,下次要用心揣摩,OK?”

管冬彦对妹妹温柔微笑,左手反折在后,赏给后面的兄台一根中指,换来展力齐震天的狂笑声。

“哥,我陪妈妈出来散步哦!妈妈在凉亭那边,别听力齐哥哥的话,不可以骂我。”夏秀瞪了下对自己笑得很甜蜜的大猩猩。

“哟喝,心肝宝贝,两个月不见耶,你不用过来让力齐哥哥抱一下吗?”

“别理蠢虫。”管冬彦让妹妹把他的背包接过去背着,跟着后头慢慢走,慢慢咳,偶尔仰头望望满天的星斗。

兰西愿意跟他离开吗?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深爱一个女人,认识她愈深,愈是放不下她呀。今年她也高中毕业了,想带她到处看看,不知她是否愿意跟他出去留学?德国不行,可以换国家,他想要出去走一走,亲眼见识书上听不能给的大千世界。他想和姓展的一样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所有事,和兰西一起经历。

他想到处走一走……到世界各地走一走……兰西愿意吗?

岁初的这一夜,无风无雨,天清气朗。

岁初的这一夜,因家属坚不解剖,疑似重感冒引发心肌梗塞,管家长子一觉不醒,永眠于睡梦中。得年二十二岁。

没有下雨,唯独那天晚上没有下雨……

力齐哥哥和爸爸说,她睡不着就起来写点东西或上网晃晃,别让脑子空下来胡思乱想。

她今天又失眠了,她好像很久没睡觉了。打开哥哥送给她的电脑,这是她参加学校作文比赛得优胜,哥哥自己动手组的礼物。她很努力不让自己空闲下来,这几天,不知不觉写了好多往事,从最早的记忆努力回想,一段一段地写,很努力避开哥哥不写。因为哥哥不是回忆,他不是回忆,不是!

每一个回忆都在下雨,只有哥哥睡着的那天没有,为什么?

早上听见婆婆们又说哥哥英年早逝,非常可惜。什么是英年早逝?为什么英年会早逝?她今年才十四岁,听不懂啊。

为什么人会睡到醒不过来?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呢?把眼睛睁开就好了呀!

两个月了,哥哥为什么还在睡?那天,她摸他的脸、他的手脚,为什么没有温度?身体已经那么冰了,为什么要冰着他?

他们到底把哥哥带去哪里?盖子那么厚,不要盖起来呀,哥哥会无法呼吸的!他只是睡着了,妈妈和兰西姐也都说哥哥睡饱就会醒过来的,不要把他孤单单地封在箱子里面啊!哥哥最疼她,她要进去等他醒来,她想要摸他抱他,她不要看不到他的脸!

什么是最后一程?她为什么要向哥哥道别?

哥哥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她去?他只是睡着而已,为什么道别?他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而已,没有死,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他没有他没有他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接获管父的临时通知,展力齐匆忙从床上跳起,急匆匆从北投赶回桃园的山村时,时间已近半夜两点。

“管婶坚持提前离开吗?”展力齐进门时,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问。遭逢长子猝逝的打击,管家妈妈悲伤过度不省人事后,再没跨出房门半步,已经躺了整整两个月。

管家爸爸神色哀绝,以眼神示意他们外面谈。

“冬彦丧礼过后,我有意提早带她们母女走,可是小秀坚持不肯走……”一夕发苍的管父声音粗嘎,抖颤双手掩饰着憔悴的面容,蹑足推开玄关的木门,悲伤道:

“小秀她说不想留下哥哥一个人在台湾,怕他会寂寞,我母亲和祖母年纪大了,失去冬彦,两老伤心欲绝,我担心她们负荷下了小秀的情绪。小秀的妈妈再不离开这个地方,我怕她会承受不了。力齐,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礼……”

“管叔,信得过我的话,你把小秀交给我吧。”展力齐意会地拍拍扛不下所有伤心的管家父亲。“你和管婶照顾我多年,我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别跟我见外说什么无不无礼,你尽早把管婶带走吧。她不想留,让她早点离开对她也好。小秀这边由我全权负责了,你安心照料管婶。人在异乡,自己要珍重身体啊,管叔。”

管父老泪纵横,紧紧搂了把展力齐,感激失声:“力齐,谢谢……”

冬彦的后事多亏了力齐二话不说,接手包办了。这场丧事,从头到尾都由力齐一个人在忙,他这个父亲心忙神乱,什么事都帮不上,他帮不上……

遇到事情才知道,他是个懦弱没用的家长。那天早上发现僵冷的冬彦后,他们忙着应付错愕、应付伤心、应付绝望与混乱,所有人都六神无主,心都空了,怎么思考?他用了一辈子的脑子,竟不知如何思考,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忘了……

为什么走的是他儿子?他才是患有所谓“法禄氏四畸形”心脏破损,长年游走死亡边缘的人。为什么是带走他儿子?少了一个人,为什么会是全世界支离破碎的感觉?

他是一家之主,必须振作,结婚二十六年来都是老婆无怨无悔照顾他,该他呵护她了。小秀交给力齐,他可以放心带老婆离开了,他无法再失去任何一个,目前只能这样安排了。冬彦,爸爸真的需要你呀……

“管叔,小秀今天睡冰树家吗?”展力齐到楼上转了一圈下来,到处找不到人,故意漫不经心问道,不想加深他的心理负担,电脑开着,人跑哪去……

“没有,她没在楼上吗?”管父大惊失色,紧张地跟着展力齐转出院子。

“冬彦在这里,小秀不会走远,她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别担心。”展力齐的心被恐惧撕扯,神色镇定地拍拍管父。“管叔别慌,我去找就好。你几天没睡了,也不能放管婶独自在家,先回房去休息,我们马上回来。”

不等回应,展力齐惊惶失措地朝村里街云,先到墓园的新坟找了一遍,村内外仔仔细细翻找过一遍,均找不到痛失兄长而伤心失魂两个月的小女生。

凌晨三点半,展力齐喘吁吁地趴在吊桥上,正考虑找一班兄弟来帮忙找人,无意问朝崖下一瞥,他心神俱散地瞥见一个蹲在溪边发呆的小身影。

妈的!管冬彦,你这只死瘟猫!你浑蛋!你有种就把所有感情带走,别留下一屁股悲伤,你要让谁扛啊!浑蛋!

展力齐不敢耽搁,就近滑下崖底,小心翼翼地接近蹲在石上一动不动的小女生。

更深露寒,夏秀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衣,瘦了一圈的小脸空洞得让人心疼,大眼睛晶莹不再,幽幽望着石头下的溪水,望着水中一张苍白似鬼的倒影。她不哭下吵,无言地封闭心灵,独自承受哀伤,拒绝承认兄长已逝的事实,两个月下来,她不仅像具缺乏生命力的孤魂,整个人也消瘦得不成人形。哀莫大于心死。

展力齐通知完管父,收线时,忧伤地望着小芳邻凄楚的侧影。累积两个月的紧张到达极限,抽痛的心口,无来由地紧得他无法呼吸,他抱头,猛然压下腰,等待紧张的情绪稍微松弛,才在夏秀身旁坐下。

挡在风口,以高大的身躯挡去月光,强迫却不作声地让她知道他的出现。

静静陪她坐了好久,不敢惊扰神色专注的小芳邻,展力齐耐心十足等她主动察觉他的存在。两个小时后,夏秀像是看够水中那张毫无变化的脸,她缓缓转头,对身侧的人漾出一个击得展力齐心更痛的空泛微笑。

“你在看什么?小不点,该回家啰。”

“啊,天亮了。”夏秀抬头。

“还没,快要了。”展力齐喉咙梗塞,嗓门喑哑:“跟力齐哥哥离开这里,好不好?搬到力齐哥哥家住好不好?”

“哥哥一个人在这里会寂寞的。”

“哥哥寂寞的时候,力齐哥哥随时载你回来陪他,好不好?”

夏秀偏头沉思了一下。“不要去很远的地方哦,哥哥找不到我会着急。”

“嗯。”展力齐压抑泪水,伤怀的声音力持平稳。“我们住台北,力齐哥哥带你去过的,记得吗?有温泉可以泡的大房子,记得吗?”

“记得。”空泛大眼,幽幽地望回潺潺的水流。“跟这个一样的山泉。”

“对啊,你记忆力很好。力齐哥哥这阵子睡不着,你念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现在吗?”她迟疑着。

“嗯。”展力齐看她终于动了。

身躯僵冷的夏秀,脚步有些不稳地站起身。跨下巨石前,她忽然低下头,像是纳闷地望着护在自己腰侧的紧张双臂,抬起无神的瞳眸,她对展力齐一笑,乖顺得像个被操控的机械娃娃,走入他怀里,任他抱着。

“你冷不冷?”怀中这副冰凉的躯体,终于逼出他隐忍两个月的泪水。

“不会。”

摸着她冻成紫白色的面容,展力齐只觉全身寒透。

“力齐哥哥会冷吗?”她缩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呢喃。

“很冷。”她的样子,看得他心好冷。

夏秀忽然瞪大迷茫的眸子,惊惧地搂着他脖子,哭出声:“力齐哥哥,你抱着我就不会冷了,你抱着我!不要和哥哥一样冷冰冰的,你不要睡着就不醒来了。”

展力齐紧紧回拥她,赶紧柔声安抚:“不会,力齐哥哥从没骗过你,我不会。”

“这样还会冷吗?”哀伤过度的小女生听不进他的话,拼死想拥紧他。

忽然之间,展力齐再也承受不住悲伤的压力和情绪。

“啊--啊啊啊--”他忿怒地仰头狂号,声嘶力竭,对着满天星斗无助狂吼。

夏秀被他伤感的怒吼、激烈的动作一再震荡心弦,奇异地静定下来。她定眸,幽幽凝视受创甚深的巨兽,看他对着天空嘶哮,生谁的气一样,眼泪多得仿彿流不尽,好伤心,他的心似乎比她还要痛。

等到受伤的兽将累积多时的怒怨?一鼓作气宣泄完毕,她才细细地开口安抚他:

“力齐哥哥,你不要生气,我们明天就搬去你的大房子住,好不好?”

展力齐急喘着气,闻声惊讶低眸。看见她身上睽违己久的微弱人息,看见她声音虚弱,却不再空幽得教人哀伤,展力齐情绪激动得无法言语,于是不断点头,生怕神游已久的小芳邻看不懂,于是他拼命点着。

望着破晓划开长夜,夏秀缩着身子,喃喃低语:“我肚子饿了。”

她当然会饿,她已经两个月没进食。“我们下山,直接去大房子吃很好吃的早餐,好不好?。 …电子书”早点带她离开吧,否则不出三个月他就会失去她。这种伤痛,经历一次已经太多。“大房子的阿姨会弄很多好吃的早点,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们现在去台北好不好?小秀。”

“嗯。”夏秀环住他脖子,小脸柔顺地靠在他肩头,眼皮下滑。“不要道别哦……”

“我们不道别,你安心睡觉。”展力齐轻声保证。

这年初春,青岚风云榜上的第六号人物随着第二号人物的早逝,芳踪成谜。

毕业前夕骤失最闪耀的星光,这年仲夏,青岚大学公认人才齐聚、成绩最辉煌的一届,难掩惆怅心情地,各赴茫茫前程。

这一年,管家分崩离析,展力齐成为夏秀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

第七章

她不知道岁月能否完全治愈心头的伤,却知,它是一帖极有效的镇定剂。

天有不测风云,人生无常。六年来她经常听见别人这么安慰着,那些爱莫能助却真心关怀她的旁人,似乎也只能以他们熟悉的方式安慰她了。

“让师傅帮我们做些拿手的点心送来,日式法式各做几样,做漂亮一点,别太甜。哦,爹地说这里下午不营业,你知道吗?”娇客对餐厅外嘈杂的人声皱眉。

“餐饮部门早上有接擭通知。”总经理小心地拿起冰桶,放在五位贵客身后的缎面茶几上,“二小姐,您是否需要餐厅经理为您及诸位小姐介缙葡萄酒的年份?”

娇客瞄了眼冰桶。“不必了,这里喝来喝去不就是那几个年份,腻了,采购部门今年飞法国挑酒之前,通知我一声,反正我那时人在英国,飞一趟帮忙挑喽。”

“今天我们不想喝红酒,帮我们挑几瓶适合的香槟送过来,别让饭店的客人吵到我们。brUB那边音乐太吵,你们知道吗?居然有客人在划酒拳?相信吗?划酒拳?美兰,你家开的是五星级连锁饭店,不是路边摊吧?真没格调。”

总裁二千金一听,两道弯弯柳眉瞬间打结。“立刻将那几位没水准的客人请离?下次别让我发现这种事。暂时这样,有需要我会通知你们,出去忙吧。”

不扭捏造作,也不算气焰高张,四位天之骄女大小姐派头浑然天成,等饭店总经理毕恭毕敬退下后,才嗲里嗲气地转向从头至尾不发一语的学妹。

“我们预定七月三号离开,剩不到一个礼拜了。夏秀,你要过来之前,通知一声,我让爹地帮你准备飞机,其实……我还准备了这个。”怯怯地拿出一个四十公分见方、镶着高雅金框的白金盒子。“里面有几本头等舱机票,不限国家、没有时效,还有一些小礼物送给你,算是离别赠礼,也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反正只是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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