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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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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足以和总公司那种以亿为单位的营建工程相提并论。蠢蛋也知,小老板的未来在总公司,今年以来,这里小老板也逐步放权了,怎么最近……

“各位大哥大姐,十一点半了,大家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小秀,嘘、嘘,蹲低一点,过来,这里让你躲。”与小老板办公室只隔一道透明玻璃墙,众人发挥同事爱,示意走入办公室的夏秀从边侧走道闪进来。

“开贸易公司看错船期?你搞屁啊!”光火的狮咆又连串炸起:“下次是不是连信用状都要本少爷帮你看啊!看不懂信用状开什么贸易公司,你混帐啊!”

夏秀一听就明了大家伙战战兢兢的原因。她依言蹲在走道问,窃声低问:“我今天要订香记便当,想吃的人请出声。”一团男女悄悄聚拢过来,将她包围住。

“我要菊香鱼排。”

“给我梅香招牌……嘘、嘘,镇定,小老板转头看这边了,小秀!快伏低。”

“没空……跟你说没空了!少罗嗦,我这个月事情很多,外务更多,没空跟你划酒拳……什么外务?有一堆寿宴要参加,有日本来的表妹要照顾,有工地要跑,有一个不知好歹的小鬼要气,还要帮看错船期的臭老头擦屁股,你说我忙不忙?”屁股靠坐桌缘,绿衬衫的袖管卷起一截,露出黝黑的精壮臂肌。“我要不要叫秘书把行程表传给你过目?臭老头,调查那么详细,暗恋我啊……开贸易公司不会看信用状,你是商人,总该听过‘商业机密’吧?”从鼻腔哼出四声冷笑。“不是无药可救嘛,陈老头,是啊,至少你分辨得出什么是羞辱……甩你多老,你就是欠人家羞辱……知道啦知道啦,我会跟业主沟通,这几天你想办法把货给我调到,不然我宰了你!”

顶着小老板渐趋戏谑的吼声,夏秀逐一登记完,被同事们围着说悄悄话。

“小秀,昨天考完试了咧,啊你觉得考得怎样?会不会紧张?”

“应该没问题,题目满简单的。”夏秀吸了下发酸的鼻头。

“你看,久病成良医,早上就跟你说,鼻酸是感冒的前兆,叫你请假看医生,你不去,眼睛愈来愈红了吧。”

“我喝很多热开水,可是没用欸。”罕有着凉经验,夏秀昏昏欲睡。

“光喝热开水有用的话,医生都要去跳河了。你下午请假,吃了药,回家好好睡一觉。你是我们里面身体最勇猛,年年持A卡的健康宝宝耶!那几个大男人的身体都不如你这小女生健壮。年轻就是本钱啊,”负责客服部的欧巴桑怨叹,

“家教真严。小秀连大考都不敢请假耶,虽然是小老板介绍进来,也看得出小老板惜命命,但你也很拼啊。”拍拍公司年纪最轻却早熟乖巧的小妹妹。“你没让他丢脸。工头,小老板不在,你是我们的头顶上司,也讲讲话嘛。”

不请假是因为,她现在只能在公司看到力齐哥哥了。一个多月了,她忙着应付考试,他也忙得分身乏术。除了固定回去让力齐哥哥瞪,两人在公司见面的时间实在有限,他要两头忙,见了面也无法深谈,何况他还在生她气。

“我是觉得有点疲倦。”夏秀笑叹。这一仗打得颇辛苦,但愿不是一场空。

“疲倦?难得小秀会喊累。”在电脑前查货号的人抬起头。“噢,小女生你今天气色不好哦,下午回去休息啦,明天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别来,我准你特休……”

“喂!干活!上班别摸鱼,老板会开除人的!”展力齐从办公室抓着西装外套匆匆迈出来,指着一团人恐吓,顺便瞪夏秀两眼,急步朝外面转去,“工头呢?走了!‘青盛’的陈老头多给他一个礼拜时间调货,你跟我到业主那里协调一下,沟通完我直接回总公司……嗯,昨天刚从四川回来,总公司很忙……三四天后我看看能不能再来一趟,青盛这桩有点难搞,安啦,有我挺你,伯个屁……”

静心倾听那慢不下的脚步、淡去的交谈声,想看的人已经看到,夏秀满足了。

力齐哥哥这几天不来吗?那好吧,她趁机多请几天假好好睡一觉。

从客户公司沟通好出来,展力齐直接抓属下去用餐,才要开口问他某女考试顺利否,工头的手机就响起,

“抱歉,老板,我接个电话。”

正在低头享用迟来的午餐,展力齐挥手让他随意。

“找不到吗……我记得是小秀点收的,你问过她了吗?”工头掩住一耳,以阻绝餐厅热闹的人声,不自觉提高音量:“喔,她终于请假啦?三天半?!有发高烧吗?健康宝宝一病就来势汹汹……好?我……”肩膀猛然被铁钳夹住,工头整个人被疯狂地扳转方向。

展力齐脸色微白,额冒冷汗。“你说谁生病?谁发烧?谁病得快挂掉?”

“小秀感冒了,说有点累,回家睡觉了。没有人要挂掉啦,老板,别太夸张。”

“你懂个屁!”展力齐忿怒地捶桌而起,脸色全白,惶恐无助地冲出餐厅。

那一夜,姓管的死瘟猫也是得了没什么的小感冒,他还跟他唇枪舌剑,谈着小秀的未来,谈及他身为兄长的忧心,第一次像个男子汉向他竖中指,谁知竟成绝竖!

妈的!病猫生病的样子明明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他平常就那副死样子!

那一夜,他也喊累,也说想好好睡一觉,结果一睡着就不再醒过来了。谁知道那种破烂体质会不会遗传?他们家的人都长得单单薄薄,管叔单薄、管婶更薄,小秀虽然好一点,一六六的身高看起来瘦瘦高高,是因为她很幸运被百病不侵的钢铁猛汉照料,才能逐渐茁壮,几乎不曾感冒,因为他下允许。

展力齐一想到她独自生活才一个多月,就将他帮她细心调理的健壮体魄破坏殆尽,不禁怒气冲天又心乱如麻。

臭丫头!她不听话的结果却由他提心吊胆!他妈的!早知道就早点搬进老房子,最近实在太忙了,死老头,没事生意接那么多!小秀很崇拜她哥哥,什么都学他,万一连一睡不醒也学了……展力齐脸色灰败,旋转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

小不点当然不敢!可是万一……她绝对不敢吧!因为他会非常非常火大……可是万一,假如万一,最近很任性的她,真学她不负责任的死哥哥走了,阴阳两隔,她如愿陪她心爱的哥哥快活,将他撇下了……那臭丫头根本也就管不着她力齐哥哥的怒气了!一走了之的人最快活,什么都不理会,火大透顶!他们哪里知道被留下来的人有多伤心!死瘟猫!

可恶的小秀!在她心底,她哥哥永远最重要!他展力齐又算哪根葱?可恨!小秀别以为她能像这次一样,没事录几卷床边故事供他火她火到失眠时使用,就可以收买他磅礴如火山猛爆的怒气!

可是……万一小秀真撇下他,别说录床边故事,他连她的脚步声都没得听了……事晴没那么容易打发!臭小不点,就算追入阎王殿,他也会把她揪回来打一顿小屁股!

三十分钟的车程,展力齐为了不被可怕的联想击疯,拼命在七分钟内飙到。门铃按了老半天没人应门,心头的凉意变寒意,健硕的身躯打趋寒颤。

“小秀……”展力齐三两下攀墙入内,才猛皱眉心地发现,这里的安全防护很有问题。拧着解不开的眉头,展力齐将深思的视线由围墙拉回,转过身,忽然收住又急又猛的步伐,眼珠子差点瞪爆。

他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望着随便在客厅地板呼呼大睡的小女生,光天化日下,她穿得像成熟女人般……养眼诱人。

沐浴在正午的毒阳下,侧卧而眠的夏秀只穿一件向日葵花色的细肩带小背心,和同款式的清凉短裤,香肩几乎全露、丰胸半露,美腿微分。她那撩人的俯卧睡姿使得短小衣衫大量走光,春光处处泄,整个人极端的……秀色可餐。

无故怦然心动,展力齐灰败的面容胀回一些血色,口干舌燥起来。

蹑手蹑脚走近长廊,一面狂猛地吸气吐气,直到紧张感稍减,他才将外套朝地板忿忿一甩。双膝发软地坐下,四肢仿佛嗑药过度地惊颤着,全然不使听唤,他将下巴的汗滴抹开,顺手抹了把汗湿的平头。

八月酷暑,天气燠热,天花板的吊扇吹出一阵阵焚人的热风,展力齐一向耐不住热,他回眸瞥了下后头的女生,眼神火速拉回,并打消开冷气的疯狂念头。将惊出一身汗而湿透的衬衫、汗衫脱掉,正想连湿了半截的西装裤也脱了,转念一想,半站起的壮躯又坐下,打消了主意。

小不点身上的衣服哪来的,以前在家不是都包得很密……展力齐心中犯嘀咕,不想被背后的活色生香刺激,起了不该有的反应,可是多年前那一夜所萌生的恐惧感根深柢固,他表面刚毅,始终未能真正克服。

尤其事发清晨,突然接获通知,从学校紧急奔赴医院却怎么都摇不醒死瘟猫,那一刻的震撼,犹如烙印,一辈子也难以磨灭。原来,生命真的这么脆弱;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走得这么简单。而他甚至没能得偿心愿地揍瘟猫一顿,不甘心,天杀的!他就不甘心帮不争气的人料理后事!

“小秀……小秀!”展力齐的意志力终于被恐惧击垮,猛转身,用一阳指戳了戳沉睡的小女生。夏秀鼻息略嫌灼热,呼吸尚顺,人却一动也不动,这使得被恶魇缠身的大个子更加惊慌。“小不点……醒来哦,在这里睡觉你会脱一层安,小秀……听到没?”轻戳肩头变成了握肩狂摇。大汗,一滴滴地落下。

纵然被摇得不胜其扰,小脸皱缩,夏秀也不像十六七岁遭逢他暗夜打扰时一样立即惊醒,语带困意地念故事安抚惊弓之鸟。此刻,她沉睡的面容与某人永眠的身影,在展力齐眼中恐怖重叠,长达六年的惊慌一发不可收拾。

他吓得魂飞魄散,将扶养了六年的女生卷入怀中,双臂绞紧,开始蛮吼蛮叫:

“夏秀!你马上给我醒过来哦!别以为你那死瘟猫哥哥很聪明,做的决定就全是对的!他是他妈的懦夫!孬种!病猫!瘟猫!撑不了一口气的死王八蛋!”他想捶他,想打他!他送他最后一程,可是不屑跟懦夫说再见,他要没种的瘟猫去得遗憾,跟他一样一辈子遗憾……“夏秀!我比姓管的重要!我还活着,我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要你在感冒的时候睡觉,你敢学你哥哥手一摊快活走人,我一定揍你!你给我起来!我叫你立刻醒来!听见没有!醒过来!”不准吓他!

先仲一手挡住噪音源,夏秀惺忪的睡眸才掀开,无奈对上展力齐转怒为喜的恶容,埋怨道:“你好吵,人家吃药以后本来好困……”

毕其蛮力于一吼,突然如释重负,展力齐哑然无声,久久说不上话。浑身力气被掏空的他,抹了数把汗,抱着转醒的人向后颓倒,口中偏激地坚持道:

“你不可以睡觉!你夏秀感冒的时候,绝对不可以一个人睡觉!”

“不管,我好困。”夏秀眼皮才滑下,就被展力齐蛮横的两指硬给撑开。“力齐哥哥……”她被他幼稚的举动,惹得险些笑出。

在那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响起时,她就被吓醒了……夏秀双唇蕴笑,静静蜷伏于展力齐光裸傲人的晌肌上,明媚面容被耐不了一丝热气的高温身体薰染,冉冉地泛红。六年了,终于,力齐哥哥能够再次吼哥哥了,他被困锁的心结慢慢打开了,终于。

“小秀?”

“我没睡着。”

“算你识相,不准睡觉。”

“感冒不休息,你教我怎么痊愈呢?”

“想要安稳睡觉,给我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要健健康康,别趁哥哥我忙得稍微没空盯你,你就随便给我感冒了。是你自找苦吃,别怪我,翅膀长硬就飞的臭小鬼!”害他惊得差点忘了怎么呼吸,吁。“考完试了,这几天你跟我回家住……”展力齐低下狠眸,一眼就眯掉夏秀微弱的抗议声。“别再激怒我,我还没原谅你自作主张的叛逃,搬家这件事等你养回健壮体格,咱们再来算总帐。”

夏秀哭笑不得,轻叹一声,将柔软的唇办压在展力齐敏感的心窝处,感觉身下的壮汉心跳渐急渐响,壮硕的身躯又湿又滑,不安地欠动一下又一下。

上班时刻,屋内外人车俱静,木造老房子在吊扇一转一转的“轧吱”声中,落入午后的优闲时光,长日漫漫。

有些事他还在查证,所以还住家里,因为他不愿单凭片面臆测弄拧一家子的感情,也必须顾及死老头的面子。他始终知道柳姨是个有点心机的女人,聪明而不外露,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只要她的小聪明不把到他头上,他一向得过且过,随便她主,毕竟他老头年纪大了,需要伴?

柳姨好歹尽心尽力照顾他十来年,对小秀也实在不错,这两年为了公务东奔西跑,他不得已才将小秀交由她照顾。小秀如果直接向他投诉柳姨暗示她搬走一事,以他不够温和的个性,只会有两种反应,不是直接吼柳姨一顿,叫她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而弄僵父子亲情,逼使卡在老婆与儿子中间的老头很尴尬;就是当小秀是不懂事的女生闹睥气,训她一顿,而弄坏兄妹情谊。

结果,他一手带大的小不点什么都没说,选择气死她力齐哥哥,闪电搬走。

他把小秀教得很好,很贴心,当然啦,这跟死瘟猫的家族基因是绝对没关系的。他承认,这几年他有意藉工作麻痹愈来愈常发痒的神经,也因为尽量不想跟小秀单独在一起,而忽略了她。不过搬出去的手段也太激烈了,他可没这样教过她,

“小秀,我……”展力齐到口的话,猛不防被闻声撑起身的夏秀打断。

她秀发披散而下,将香肩半遮半掩,饱满酥胸半压在他光裸的心口,而呈现诱人的圆弧,最致命的是她滑腻的美腿卡在他受苦受难的双腿间,他该死老练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按在她俏实的臀部,并且轻轻揉抚。

像被烫伤一样,展力齐怒咒一声,赶紧抽回手。

不论视觉、敏感的躯干都大受刺激,已经忘了多久没有女人滋润他十分活跃的男性躯体,展力齐头晕目眩,冷汗直直流,而他身上香艳的刺激体还不断蠕动,不断摩擦他濒临爆发的感官,更加重他的晕眩感。

感觉肚腹间的饥渴直线飙升,身体某部位起了强烈而忠实的男性反应……展力齐谨慎地瞄了眼脸色通红的夏秀,艰难地握庄她的美腿,将它从敏感得很痛苦的部位小心挪开。

“力齐哥哥,你出了一身汗,是不是人不舒服?”夏秀替他挥去额上大汗,正想从他身上滑下来时,转眼一阵天旋地转,她人已被面红耳赤、鼻息粗重的展力齐压倒在地,整个人困在他身下而动弹不得。

夏秀脉脉瞅着眼前的大个子,被一股又阳刚又温暖的气息包裹,展力齐满心满眼爱欲需索,嘴巴失去理智地俯下,掹尝住她微分的红唇,夏秀轻颤一下,无意退缩,反而含羞带怯地迎上他激切的吻,这使得展力齐饱受情欲折腾的意志力完全失控,更加放浪了。

虽然缺乏接吻经验,当唇被撬开,那烫人的舌头有力地勾吮她羞怯的舌尖时,夏秀脸红心跳地知道,这是很成人、很大人的吻,比预期中……甜蜜。

“力齐哥哥……”这声细弱的娇吟,像天山雪水当头浇下,展力齐浑身一僵,生气的怒咒连连,飞快从衣衫不整的夏秀身上滚离,坐在长廊边,双手抱头,发挥惊人的自制力,满头大汗地等待胯间敏感的痛楚过去。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到底他妈的在干什么!她是小秀!是死瘟猫托孤给他的心肝宝贝!

“小秀,这种事……”

“我知道,你不必说。”夏秀拉整衣衫,看着日光洒落展力齐雄厚的双肩,洒落他块肉分明的背躯,心中既欣慰又萌生丝丝无奈。“我知道,”只因为,她是他带大,只因为她是被话负给他的,她就不被允许以女人的姿态接近他吗?不公平。

“你知道什……”回头询问的展力齐,只望一眼就已满脸狼狈地转回头,瞪着庭院知了声声的浓荫大树,试着想要记起盘据心间多年的小小夏秀,眼中却全是某个姿态诱人的小女人。

“你知道……什么?”展力齐清了下喉咙,激情犹存的声音却更加粗哑。

“我知道……”夏秀看着他不安的背影,慢慢起身。“你要说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你很抱歉;也知道,你想说你当我是妹妹,你也只是我的力齐哥哥,对吗?我都知道了。”虽然他的反应让她有些受伤,但是,只要他意识到她已经成长,不再当她是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女生,在田埂到处野的小女生,那就慢慢来吧,没关系……假如真的真的不行,至少她努力争取过,遗憾也就能少一些吧。

小秀为何知道他要说什么?!几乎还一字不漏?

活像秘密被揭穿,展力齐大惊失色,转头干瞪上楼的……媚人倩影。好不容易稳下一些的心绪大乱,浓眉狠皱,试图用力回想起某个扑蜻蜓的小小身影,他却像经历一场车祸不慎脑震荡,而丧失部分记忆股,怎么都想不起。

“喂!你……我……那个……”脑子一堆泥,他本来想说什么?

“我上楼带几件换洗衣服,力齐哥哥等我一下,冰箱有冰树早上打的果汁,你可以拿出来解渴。”

就是这个!他想说的就是这个!虽然他刚才兽性大发,小秀还是得跟一时欲求不满而行为不检的他回去,而且——妈的!他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先冲个凉再说!

夏秀走上二楼时,听见楼下那串又重又急的跑步声,不禁笑出。

她想以女人的身分面对这个男人,这个固执男人却只肯接受孩稚时代的她,拒绝面对她的成长。希望终于意识到她是女人的力齐哥哥,别教她失望才好……

“力齐哥哥,我和初音有何不同呢?”在你心中是否不同呢?

第九章

因为生命中不可抗拒的命数,一夜之间,他由小秀爱玩爱闹的邻居大哥哥,蜕变成她最神经质的父亲与最亲爱的兄长之后,他总算能深刻体会管叔的护女心切,也彻匠了解瘟猫变态的恋妹心结。

人生这一急违转变,使他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天谴。

一夕间,小秀变成他甜蜜的责任,她使他缺了口的生命变得完整,使他四处体验人生的心被迫稳定下来,而随着年纪增长,他竟眷恋起这份安稳,表面看来,他和小秀一下子拉近关系,在另一层意义上,两人却因这份特殊的亲密与责任感而多了禁忌,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在他心中,小秀是不可或缺,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矛盾体。

这些年以来,他的双眼不敢稍稍转离地盯着她,深恐她有个万一地总在追寻她,看她一点一点抽高、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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