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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你如果不是自己开车,就打的过来,告诉司机,走湾仔路线。希望安平芋小姐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挂掉电话,看看时间,干脆跑到后花园的泳池游泳。艳阳透过高顶上的透明玻璃,折射到清澄透澈的水中,随着水面晃动变现出美丽斑驳的浪纹,西陵骋健硕优美的体形在水中犹如一条诱人鱼儿,十分舒畅地来回游动。
他在校时就是运动健将,从小酷爱游泳,上大学后喜欢上棒球,击剑,是校队的中流砥柱,优异的学业,优秀的外表,大学里被戏称是美国华裔学子区里的头牌美男子,迷倒中西芸芸女生。随便往那一走一站,绝对是风头出足,赚足眼球的主儿。
当然,主动投怀送抱的女生不在话下,收到的情书和礼物足以堆砌小山高,羡煞死那些外表普通的男同胞们。
若是站在传统道德观念的角度来看,西陵骋的私生活完全可以用两字来形容:乱套。西陵骋自中学便开始在国外生活念书,更注重个人独立和私密,在男女之上的态度更为开放自由些,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八卦冠上花花公子、断袖之类的字眼。
在他眼里,男女之间的需求,就跟人要吃饭喝水睡觉一样自然。性跟爱,完全可以分开,并不可耻,是一件愉悦身心的事情。
一个半小时后,西陵骋一身休闲着装,优雅十足地出现在蓝湾大道的米罗咖啡厅内。这个时间段的客人并不多,西陵骋一出现,立即吸引所有人眼球,刚一落座,两名侍应生争先恐后跑过来,跑得快的那个聪明地用身体把后面的给顶下去,然后快步来到西陵骋面前,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俊魅的脸庞,甜甜地微笑说:“先生您好,很高兴又见到您光临本店。”
西陵骋有趣地看着两名小女生的小动作,脸上微微现出一丝讶异,上一次来这家店,大概是一个月前,这小姑娘的记性还真不错。
微微一笑:“姑娘的记性真好。那么给我来一杯上一次喝的咖啡吧。”
看到他扬起的微笑,侍应生小脸有些发红,忙说道:“先生稍等,您点的南山咖啡稍后即到。”
“呵呵~果然是好记性,我跟你的经理推荐一下你?”西陵骋开心地笑起来,如果他没这副好尊容,恐怕天天来才会让人记住吧。
“啊,那个,不用的,谢谢先生。”侍应生一下子羞红了脸,眼底掩不住兴奋。
他喜欢品尝纯的咖啡,带着咖啡的苦涩,下咽之后缓缓留下一缕甘甜,总会令他保持脑子的异常清晰。
抬腕看看表间,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五分钟。微微蹙下眉,头一次,有人跟他约会迟到。
24。安平芋篇…上
接到那个电话,安平芋十分意外,当时她以为那富贵太是随口说的客套话,没想到是真的。那个声音,略显浑厚,不急不缓,不高不亢,清朗而低迷,落在耳中比电台金牌主持的声音还要动人。莫名地,小心肝砰砰乱跳,还来不及说点什么,对方就已经把话说完,并挂了电话。
拿着电话愣了一阵,安平芋才回过神来,蓝湾大道的米罗咖啡?她对B市毫不熟悉,这个时间向红琇在午睡,安平胜在公司,安平会不知所向。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B市的塞车她曾在新闻报道中看到过,那是极其恐怖的场面,打开皮箱翻了休闲裤T恤出来,忽然犹豫了,她是去还是不去?对方是单独一个人,还是带有朋友?那她呢?她能找谁呢?
拿着衣服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本着为那个才见一面就天人永别的父亲的公司去冒个险。她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换着衣服的瞬间,安平芋忽然觉得自己此举好伟大。
背上可爱大挎包,戴上特配的近视墨镜,安平芋一个电话拨过去问知具体位置后,开始按着对方所说的出去打的。
这片区全是高级别墅住宅,家家都有两辆私家车以上,安平芋照例得走上老长一段路,在那个公交站点等了一阵,才看到一辆的士远远行驶过来。看到车头的空字,她赶紧站出去招手。
“大叔,麻烦你走湾仔路,我要去蓝湾大道的米罗咖啡。”
“好咧!姑娘系好安全带。”司机大叔操着一口本地口音,“呼”地启动出租车。一路上行车无阻,安平芋心里暗暗高兴。
车行到北桥路段,塞车了。摇下车窗,探个头朝前看,望不到尽头的排长龙,大大小小的车看上去就像大大小小的铁盒子,在太阳底下白花花地闪亮着。
安平芋有些急了:“大叔,估计要多久才疏通?”
司机早已司空见惯,不急不恼地说:“这很难说,一个小时大概能通行。最糟糕的情况是堵车两三个小时,不过这个时段基本不会。”
“天哪~!好恐怖。”安平芋惊呼,忍不住问司机,“大叔,三点半之前能到达吗?”
司机回头瞧瞧她:“这不好说,姑娘,你赶时间?”
安平芋点点头:“我不能迟到的。大叔,有没有捷径可走?”
司机为难地摇摇头说:“走湾仔路是堵车最少发生的,你今天不巧,给撞上了。现在堵在中间,动也动不了,实在赶时间,你只有跑路去了。”
“呃,大叔,这里距离蓝湾大道还有多远?”安平芋看看外面白晃晃的太阳,时间在等待中无声流逝,心里直叫苦。
司机看她一脸焦急,不禁也跟着着急,说:“如果你是长跑健将,用不了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一般速度要半个小时左右。”
天啊,老天真会跟她开玩笑!安平芋皱着眉头,阴天还好,这白花花的太阳啊!谁让她运气不好,偏偏撞上堵车。跑吧!
“大叔,给你车钱。”安平芋把钱数好递过去,司机接过钱忙说:“姑娘,你是刚来B市吧?我告诉你怎么走,你照这条路直跑,看见第一个十字路口,就往左拐,看见第二个十字路口,还是往左拐,一直到尽头再右拐,大概是在中间路段就能看到米罗咖啡招牌。”
“谢谢大叔!大叔再见。”安平芋感激不尽,记在心头,下了车撒脚便往前跑。
北桥路段不属于繁华中心地段,树荫稀稀拉拉,安平芋顶着烈日一路前跑,黑亮的长发拂向身后,随着快跑的步奏飘逸飞舞,白皙的脸庞很快沁满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光芒。堵车中有司机留意到这个急跑的女孩,被她优美的跑姿吸引,掏出手机抓拍下这青春飞扬的瞬间。
第一个路口左拐。。。第二个路口左拐,安平芋一心专注在认路和跑路上,丝毫不察觉旁人的好奇侧目,汗水浸湿了T恤,也浸湿了头发,灼热和快速跑动令全身像是冒火般发热,小脸红若桃子,布满细细密密的汗水,仿若晨间露珠沾滴,竟有一种动人的心美。
长跑一向是她的弱项,这一路上跑跑歇歇,安平芋终于在右拐后不久,远远看到米罗咖啡的大字。一鼓作气跑到门口,停下来长吁口气,喘着大气推门而入。
25。安平芋篇…下
“欢迎光临。”礼仪生礼貌微笑,眼里掩饰不住的讶异。
呼~!好凉快啊!安平芋擦着汗水,忙问:“请问八号桌在哪?”
“在这边,请随我来。”礼仪生说着,带领她来到八号桌。安平芋愕然地看着八号桌的一男一女,顿时有些懵。
八号桌的客人惊讶地看向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地,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安平芋喘口气,迷惑地看看女客又看向男客,都很年轻,犹疑着开口问:“请问,你是西陵骋先生吗?”
男人摇摇头:“你认错人了吧?”
“呃。。。不好意思。打扰了。”安平芋尴尬地转身,突然掏出手机一看,三点四十五分!天啊~!原来是她迟到了!
“小姐,请问之前八号桌是不是坐着一位男顾客?”安平芋头大地跑去前台询问。前台回答她:“之前是有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子在八号桌,他已经走了。”
“请问他离开多久了?”
“大概十分钟吧。”
这么说,对方等了她五分钟不见人就走了?
发了一会呆,猛然察觉这儿的人都在注视自己,安平芋窘迫地赶紧走出店外。寻了一处树荫下的空长椅子坐下,安平芋顿感浑身像是散架一样,浑身粘乎乎,嗓子干得冒火,三个字:特难受。
跑去买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一口气喝掉大半瓶,嗓子稍稍感到好转,看着手机通话记录中的那个号码,打还是不打?虽说是她迟到不对,可她也是被逼无奈啊,既然能等五分钟,多等两分钟又不会天塌下来。
心大心小间犹豫不定,手指无意识地在小小键盘上滑来滑去,一个不小心,她按下了拨号键。“不是吧?哎~我这破手!”安平芋嘀咕着,紧张地看着屏幕上正在连线的手机图体,尔后,小心翼翼放到耳边。
响了六七声,正当安平芋以为对方不会接时,电话通了。“哪位?”那端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依然是清朗低迷充满魅力。
小心肝突突速跳起来,安平芋不自觉抓紧手机,脸上的热度还未褪下,瞬间又火辣辣袭来。“你好,我是安平芋。那个,对不起,我迟到了。”
对方安静了两三秒钟,淡淡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戏讽:“第一次约会就迟到的女生,你真特别。今天我有事,改天再联络吧。”
“对不起,那个是因为塞。。。”话筒里传来嘟嘟挂机声,让安平芋不得不打住话头。
好吧,这事儿是翘了,这样的主儿她也不想招惹。仰头望望蓝天,心里喃喃:妈妈,爸爸,我该怎么办呢?
一身汗津津地难受,安平芋不想打的回去,车费太贵了。找到公交车站牌,寻视了半响,终于找出必须倒车才能到达华元路口。虽然很麻烦,但是非常省钱。
一路上塞车、塞车、塞车。。。倒车之后又是塞车、塞车、塞车。。。头有些晕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安平别墅,已是月朗星稀。
向红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脸上带着斥责:“小芋,怎么出去也不告诉一声?B市这么大,万一走丢了你不是叫我难堪吗?”
安平芋惊愕地说:“向姨,我看到你在午睡,就没吵醒你。我有跟刘妈说了,帮我转告你的。”
说着四处瞄瞄,不见刘妈的影子。
“是吗?怎么刘妈没跟我提起?”向红琇狐疑地在她身上打量,冷冷地问:“你今天去哪了?”
“呃,那个元阿姨的儿子给我电话,约我出去。”安平芋如实地回答。身上的衣服早就干了,可一身粘乎乎的感觉特难受,还有不停顿痛的脑门,她现在好想冲个热水澡然后躺倒床上什么也不要想。
“西陵骋给你电话了?”向红琇一怔,随即面露惊喜之色,急地问道,“你们见面了?在哪见面?他对你印象好不好?”
“这个。。。”安平芋尴尬地摸摸脑门,底气不足地说,“因为塞车,我迟到了,所以没见到。”
“什么?这么难得的机会你竟然迟到?”向红琇顿时沉了脸色,生气地说,“你知不知道西陵骋有多受欢迎?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价有多高?多少女人去主动倒贴他看都不看一眼。你倒好,大好机会就这么给你糟蹋了!你、你气死我了!”
向红琇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红通通地,指着安平芋训了一通,电视也不关了,直接蹭蹭蹭上楼去了。安平芋撇撇嘴,心里有些憋屈,用得着这么激动生气吗?迟到又不是她想的,今天的狼狈和疲惫,也没见她过问半句。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冲了个热水澡,洗净头发,用干毛巾将就着随便擦擦,安平芋打开空调,一头倒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晕晕涨涨难受得很,疲倦地想入睡,却因脑门的钝痛越来越强烈而无法安睡。
难受中迷迷糊糊地想,或许老天都不想帮她,老天是故意这么对她的吧?爸爸,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丢给我这么大个包袱背?
26。就她了
际奥集团总部。宽敞走道出现一个材貌英挺的黑衣男子,冷漠而神秘的气质引得晓云忍不住多看两眼。
“小姐,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康汉已到。”低沉的嗓音,咬字带着一种特别的味道,黑幽眼睛带着一丝笑意。
之前已得总裁特别交代,因此晓云微露一丝妩媚笑容:“康先生,总裁等候多时了,您请进。”
看着消失在门内的背影,晓云在心里叹息,这个男人长得真不错。她的总裁的朋友,似乎每一个都长得不赖地说。哪天她也能傍上这么一位帅气多金的男友该多好。
西陵骋正在工作中,抬头看看他说:“自己先玩着,半小时后再聊。”
他就是这么个人,工作时绝不会中途放停,一旦玩乐起来又叫人惊世骇俗。康汉跟他多年交情,对他的脾性再了解不过,当下也不客气,看到转角的小酒柜,过去拿了一听啤酒,坐在沙发上痛快地喝起来。
半小时很快流逝,西陵骋放下手中文件夹,抬头笑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康汉:“我的福尔摩斯,怎么会突然想到主动来找我?”
康汉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说:“丫的,你这总裁当的忒舒服,这沙发比我的床还舒服。”
“那好啊,跟你换个位置。”西陵骋半开玩笑地说,自从接手老爸的位置,他的个人娱乐时间被剥夺掉三分之二不止,这样的生活似乎违背了他的初衷,有时候他会在心里埋怨父母为何不多生几个,这样他就不必挑这个重担了。
“我可担当不起你这富贵命。”康汉坐起来,把背后压着的文件袋扔给西陵骋,“都在里面了,看完再问我。”
“效率不错啊,不愧是侦信行业的精英。”西陵骋打开文件袋,薄薄的一张纸,随之掉出一张照片。
西陵骋拿出母亲给的那个相片,跟康汉给的这张并排放一起,那脸型那五官那气质那神韵,根本就是一个人!
快速看完资料,西陵骋沉吟片刻,唇角浮起一丝暗暗邪魅。康汉惊异地看着另一张照片:“骋大,这女孩跟你是什么关系?”
在他印象中,西陵骋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么认真过。西陵骋拿起其中一张相片吹了吹,对康汉说:“有一点你没查到,她可是嘉兴乐即将走马上任的接班人。”
康汉还是不解:“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马上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哈哈~!”西陵骋笑得邪乎,康汉狐疑地看着他笑,他怎么像是嗅到一种不善的气息啊?
当天晚上,西陵骋拿着一张照片在饭后跟家人宣布:他要迎娶安平芋。
安平詹泽一脸的不可思议,元芳庭起初是惊讶,随即喜笑颜开,爷爷听到孙子宣布要结婚,赶紧从他手上夺过相片瞄了瞄,很可爱的小丫头哦。
“詹泽,我就说嘛,只要我出马,以我的眼光,骋骋一定合心意。”元芳庭十分高兴得意,看到儿子盯着照片一副脉脉含情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她就要升级当奶奶了哟!
安平詹泽仍是抱持怀疑:“骋骋,这里头有没有猫腻?”
西陵骋一脸无辜地看着父亲:
“怎么可能?爸爸,你儿子可是秉承了你的优良传统,一直具备诚实的好品德,你怀疑儿子就等于在怀疑你自己啊。”
“哦。。。算你说的有理。”西陵詹泽说着仍不忘狠狠对儿子说,“最好别给你爸爸耍花样,否则我就冻结你所有财产支出。”
“爸,我一定好好结婚,三年内让你们抱三孙子。”西陵骋立即作乖巧孩子状,冻结他所有账户,那还不如让他去死算了。
“妈妈,你也知道我公司事很忙的,这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我想尽快订婚,免得被别人抢走了。”
看到儿子首次这么认真紧张一个女孩,元芳庭完全相信儿子是真的对这个女孩一见钟情。“好啊,这事情就包揽在妈妈身上了。啊!詹泽,我们终于可以击碎那些谣言满天飞了。”
27。病了
安平芋发烧头痛,,身体一时轻飘飘地,一时又沉重得动弹不了。迷糊晕沉中似乎有人叫她名字,一会儿好像有人在说她的不是,一会儿又浮现妈妈的笑脸。。。她好像变小了,一个很像爸爸的男人抱着她,那怀抱好宽大好暖和啊,于是她冲着那男人笑了。
昏睡了两天,半夜醒来,肚皮像是瘪了的气球,黑暗中打开床头灯,安平芋浑身乏力地爬起来喝了一杯水,淡然无味。饥饿感迫使她不得不走出房间,下楼到厨房去找吃的。
西瓜、苹果、哈密瓜、山竹、火龙果。。。哇,好多水果啊!安平芋洗个苹果,连皮一起吃掉,又吃了两块哈密瓜,还有两只山竹。肚皮不瘪了,力气的恢复还在缓慢回升中。回到卧室,才留意到桌面上的感冒药,安平芋摸摸脑袋,除了口淡,头已经不痛了。那这感冒药就没必要吃咯。重新躺倒床上,把台灯亮度调至最低,不由得又想起导致自己生病的罪魁祸首,那该死的米罗咖啡约会。
唉。。。做这个接班人有什么好?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何要传给她,安平会败家,那安平胜总会是个人才吧,又或者给向红琇也行啊,为何偏偏是她呢?才见一面就呜呼了,这个爸爸是不是故意的啊?
打开手机,上面显示有未读短信,打开收信箱一看,是卡耵聍和蓝蔚发来的,卡耵聍说小芋你是人间蒸发还是跑火星去了?你再不出现我可要砸你家大门了。安平芋不由笑了,这个卡卡,说话就是这么火,偏偏她还喜欢卡卡这种带火的。
蓝蔚在短信里说,小芋,恭喜我吧,我中奖了!国庆大礼,你可得备好大红包出现,不然我会哀怨你一辈子。呵呵~真的是可喜可贺啊!蓝蔚不是她们三人中最早谈恋爱的,却是最早踏入婚殿最早当妈妈的,忽然想到卡卡,她一定会不停地对蓝蔚唠叨不下百遍“嫉妒你”三字。一想到卡卡那有趣的表情,安平芋就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
打开未接来电,一共五个,除了卡卡和蓝蔚,还有个是金可玲的。在心里讶异了一下,难道是闪电让她回去继续上班了?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她只能等到白天的下午再打电话给金可玲,问问是什么事情了。
睡不着,她拉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灰蓝天幕上,稀星散淡,月牙儿躲在天际一角,此时的静谧似如履薄冰,仿佛一根针掉落都会惊扰了这片黎明前的安谧。初秋的风很凉快,站了一会便从头到脚感觉到一股微冷意。
安平芋返